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劉長安咬了咬安暖的手指頭。
安暖連忙放手,嗔道:“沒洗手,髒死啦。”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安暖緩了緩羞澀而帶來的一點尷尬情緒。
“我的意思是,現實的人往往會根據現實更改自己的一些選擇標準。當白茴的現實條件改變以後,她選擇男朋友的標準就改變了,她自己發財了,她肯定不會去包養男孩子,但是她完全可以不再需要考慮男孩子要很豐厚的現實條件了。”安暖深吸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到時候她就會要和我公平競爭了。”
“幼稚。”劉長安生氣地敲了安暖的額頭一下,“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公平可言。這種情況要是真的發生,我自己就走過來宣佈你勝利了,哪來的公平競爭?”
安暖不管在公共場合了,撲進了劉長安的懷裏,嬌滴滴地貼着他的脖子和肩膀,臉頰磨蹭來磨蹭去,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劉長安,我好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你!”
“我只是在做一個示範而已,以後大學裏肯定有很多傻子要來和我公平競爭,你知道怎麼做了吧?”劉長安輕輕地撫摸她的長髮。
“嗯吶嗯吶!”安暖重重地點頭。
“喂!你們能不能注意影響!”
白茴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安暖“噗哧”一聲,臉頰紅撲撲地放開了劉長安,但是依然牽着他的手。
“我們是不是有點臭不要臉了?”
“真正的情侶就是這樣啊,明明對方就是坨狗屎,也生怕別人跟自己來搶。”
“呸,你不但罵自己還罵我!”
“打個比方。”
“那你要找個美麗的比喻。”
“那算了,醜陋更讓人記憶猶新而深受感動,例如孟光。而美麗只是剎那心動,就像第一次看見你。”
“什麼!”
“可惜,再看別人就沒有心動的感覺了,所有的心動都在第一次給了你。”
“討厭!又逗我。肉麻死了!”
白茴佯裝生氣的樣子瞪着走近的劉長安和安暖。
“今天世界之窗的餐飲業都沒有生意可做了,大家都喫飽了。”
“喫飽了就去方便一下。”劉長安指了指衛生間。
白茴捶了劉長安一下,安暖有些不滿,覺得只有自己能捶劉長安,但是也不好說什麼,笑眯眯地挽着白茴去下一個遊樂節目了,免得她又捶劉長安。
劉長安走在背後,也已經習慣了女孩子們剛剛纔揹着對方唸叨別人,轉臉又嬉笑親密無間的樣子,毫無疑問並不只是安暖會這樣,白茴也會這樣,對於女孩子們來說,大概也心知肚明對方私底下會對自己又看法……她們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兩個女孩子走在一起十分養眼,安暖堪稱背影殺手,當然並不是說正面就不好看了……只是她的背影確實很讓人賞心悅目,少女走動間腿彎活潑的律動,小白鞋隨着腳跟的跳躍活力十足,雙腿修長而筆直地連接着隱藏在包臀牛仔褲裏的美妙曲線,細細的腰肢搖曳出夏日最輕盈的風情,頭髮紮了起來,長長的兩根馬尾在後背搖搖晃晃,脖頸支撐着腦袋左右擺動,穿過樹蔭的陽光落在肌膚上,燒灼人心的美妙。
白茴在安暖面前,如果只看背面的話,當然只能當綠葉了,只是身材勻稱,顯得有些小鳥依人而嬌俏玲瓏,但是實際上白茴也有一米六幾,和普通女孩子比並不算矮。
要是看正面的話,不看臉的時候,白茴就有些勝利的地方了,例如從兩人平行的側面看過去。
發育良好的少女穿着T恤是什麼樣的風景,毋庸什麼樣誘人的文字來形容。
劉長安和她們的距離不遠不近,也杜絕了心懷覬覦之人的搭訕,好在世界之窗這種多是家庭遊客和情侶爲主的地方,單身或者結伴前來的男子比較少。
夏日炎炎,待在家裏喫着冰西瓜,喫着空調,來點麻辣小龍蝦之類的,玩玩《王者榮耀》或者《英雄聯盟》,又或者別的什麼遊戲,看幾部電影,多舒服啊。
有女朋友有有女朋友的樂趣,單身有單身的樂趣,人活着,無論什麼狀態,都應該找尋自己這種狀態下合適的樂子,而不是一味地去羨慕和渴求另外一種狀態的樂子。
劉長安什麼樂子都找,畢竟對於他來說,孤獨纔是人生中的常態,只是對於一個可以在地下河裏被衝來衝去,順着洋流轉了很多圈圈,然後才上岸奔走到另一股洋流去周遊世界的人來說,最近這一百多年好像都不夠孤獨了。
例如現在閒的沒事想在珠穆朗瑪峯上呆坐個幾年都沒可能了,時不時會有登山隊員大驚失色地發現:“冰屍!”
這時候劉長安總不能一瞪眼:“老子是活的!”
想想也挺有趣的,劉長安正想着有的沒的,就見安暖和白茴去排隊坐一個氣動升降椅的項目了。
安暖和白茴招呼劉長安,劉長安看了看人羣,搖了搖頭,就在項目圍欄外看着她們玩。
等到她們上去的時候,劉長安覺得她們兩個參加這樣的項目簡直是在發福利,這個升降椅不高,就是突然升高降低的慣性和加速度造成人體小腦反應引發一系列心理和生理的刺激感,安暖坐在上面兩條腿垂下來完完整整的矚目,白茴當然纔是福利的主要來源。
項目結束以後,工作人員還熱情地邀請安暖和白茴再玩一次,但是兩個女孩子想起剛纔看臺地下的叫聲,臉頰紅撲撲的拒絕了,一起跑去上廁所了。
劉長安撿了個石頭,彈到了剛纔起糇顓柡Φ囊粋�小年輕的腦袋上,那小年輕喫痛,大呼小叫起來。
劉長安並不是報復,他沒這麼小心眼,只是覺得他大概喜歡這麼叫喊,滿足一下他,讓他能夠繼續理由的充分的叫喊。
舉手之勞,樂於助人,何樂而不爲?
安暖和白茴上完廁所回來,拿着紙巾擦着溼漉漉的雙手,走到了劉長安身邊。
“你剛纔是故意不來玩的對不對?”安暖哼哼着懷疑劉長安,“想在下面看我們笑話。”
白茴倒是覺得劉長安沒有這麼低級,畢竟同桌的時候,白茴有時候會在座位上蹦一蹦,跳一跳,伸個懶腰扭扭身子晃一晃,也不見劉長安兩眼發光地來看,不過這是人家安暖作爲女朋友撒嬌的特權,白茴也不好說什麼。
可是這些起舻娜苏鎳f心,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像憋久了的猴子一樣。
“你們別選這種發福利的項目啊。”劉長安建議道。
安暖點了點頭,其實主要是白茴,自己儘管也會有所起伏,但是不會像白茴的那麼活蹦亂跳。
想想剛纔要悶死劉長安的壯志豪言,大概只有白茴才能夠做到,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這一場景,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清醒過來,真是瘋了,居然幻想自己的男朋友被別的女人埋胸。
第二百二十九章 大魔術師
無論是安暖還是白茴,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夢幻級別的少女,劉長安也覺得賞心悅目,現代的女人只要身體健康,正常發育,稍稍管理身材,打扮打扮,都不難看。
以現代人的審美來看,女性的美絕大多數時候都是整體提升的,從身體健康和精神氣質這方面來衡量,排除掉扭曲的癖好,從17世紀到20世紀初期之間,女性的美呈現一種陡坡下降的狀態,無論是身體健康素質還是精神氣質面貌。
這是一個整體的趨勢,挑出個例說葉巳瑾和蘇眉這種女子並沒有反證的意義。
當然,這個時期的男性也是如此,那種奴性,自私,冷漠和麻木的精氣神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畢竟被壓着喊了三百年“奴才”,差不多就是把民族的精氣神給潑了一層厚厚的豬屎牛糞,臭不可聞。
好在總有幾根脊樑骨沒有被打斷,重新站了起來,只是有些東西依然荼毒至今想,洗刷難盡。
劉長安收斂了自己發散的思維,目光回到了安暖身上,說實在的,自己所見過的所有母猴子加起來,都沒有安暖一塊手指甲漂亮。
女性是自然進化中最賞心悅目的成果,現在回想下遠古時期的女性,差距真的太大了。
或者也只是審美的變化吧,人類還住在樹上或者山洞裏的時候,應該也有公認的類似於“安暖”,“秦雅南”這種級別的“絕世美女”。
安暖和白茴發出躲避的驚叫聲,原來是海盜船和小朋友在對射,難免殃及魚池。
這是一個遊樂園的活動,海盜船上扮演海盜的工作人員拿着水槍,遊客區的樹蔭或者休息區也有很多水槍,遊客可以拿起水槍和“海盜”戰鬥,玩這個的基本都是小孩。
“BIU!”
白茴又是一聲驚叫,原來在升降機區域叫喊最大聲的小年輕笑嘻嘻的,繼續拿着水槍朝着白茴噴射,旁邊安暖的外衫也被打溼了一些。
“美女們,來玩溼身PLAY啊!”小年輕不依不饒追着射了起來。
劉長安走了過去,抓住了小年輕的水槍。
“幹什麼?”小年輕一米七多一點,面對劉長安還是有些發悚。
劉長安面無表情,隨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你怎麼打人?”
小年輕感覺很沒面子,火大的跳開,一般招呼剛纔在旁邊給他加油打氣的幾個夥伴。
“算了!”白茴和安暖跑了過來拉住劉長安,這種想要讓女孩子溼身的惡作劇很常見,關鍵是兩個人穿的衣服都不是那種容易溼了就顯露出春光的料子。
“那就算了吧。”劉長安很好說話。
“算了?”
“你說算了就算了?”
“打人不打臉不知道?”
“今兒個沒玩!”
“鄉里別,土包子,打完人想跑?”
劉長安面無表情地轉過頭來,隨手抓起那個又蹦到自己面前的小年輕倒插進了旁邊的白色大水桶裏。
水槍當然是需要補充水的,所以放置了玩具水槍的區域,都有幾個水桶裝滿了水。
“我嬲……我……哇哇……救……”
第二個衝過來的被劉長安丟進了另外一個水桶裏。
過來一個劉長安丟一個,跟着那小年輕的四個人,一共五人都被劉長安丟進了水桶裏。
五個人掙扎着從水桶裏爬了出來,周圍一陣籼么笮Γ行└悴磺宄倪[客還以爲他們在玩水呢!
海盜船過來了,“海盜”們看到溼身的遊客,以爲他們玩的正嗨,自然要配合點燃遊客們的“嗨”情緒,連忙加大火力,火力全開,水槍噴的跟救火似的。
趁這機會,安暖連忙拉着劉長安跑了。
白茴躲到一個餐飲車裏招呼安暖和劉長安,順便點了油炸大香腸和臭豆腐,還有兩杯西瓜汁和一杯橙汁。
橙汁?沒有想到劉長安今天才點了一杯橙汁,白茴就已經記住了劉長安的喜好,安暖不由得提起了警惕。
“我們躲在這裏喫東西,等會再出去。他們追過來,肯定也想不到我們在這裏。”白茴看了看窗外,又把窗簾拉了起來。
“所以說還是和男孩子一起出來玩才安全些。要是隻有我們,肯定被他們弄的全身都溼了。”安暖厭惡而慶幸地說道,順勢摟住了劉長安的手臂。
“有些人就是打着玩笑啊,遊戲啊,之類的名義,趁機做猥瑣的事情,如果你去生氣,較真,他還會挺無辜的說,你看啊,大家都在玩呢,這些水槍不然放在這裏幹嘛的啊,這麼玩不起啊,那別來水槍區域啊……”白茴憤憤不平地說道,對安暖的說法也十分贊同,這時候她才驚覺,以前自己可能真沒有注意什麼和男孩子一起出來更安全一些的問題,畢竟有兩個跟班,好像現在很長一段時間自己都是一個人,或者和苗瑩瑩在一起,今天出來玩還好遇到了劉長安。
其實在水上樂園裏遇到色狼或者猥瑣的人也是很常見的,有些人還在水上樂園躲起來看穿泳衣的女孩子打飛機,然後等到某個時刻要來了,就湊到一些女孩子背後……他們甚至有什麼樂園水槍交流羣之類的地方交流經驗。
病態的社會,病態的人性,扭曲的慾望。
“可是我們幹嘛要跑?”劉長安遺憾地說道,“我和他們玩溼身PLAY正開心呢。”
“就你開心吧,他們好像要發狂。”白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門票可貴着呢,等會兒真打起來,劉長安肯定打得贏,但是事情鬧大了,我們玩不成了怎麼辦。”安暖可不想自己和劉長安的約會就這麼泡湯了,儘管一直帶着個燈泡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這倒是,等下我們去蹦極吧,難得今天沒有穿裙子。”白茴躍躍欲試地說道。
“我穿着開衫,紮起來,上衣也不會倒掛了。不過你這T恤……你跳下去的時候,估計會走光,說不定紋胸都爆開,我上次看一個蹦極的視頻就是這樣。”安暖想了想,有些替白茴擔心地說道,一邊留意着男朋友是否有眼睛一亮的表現。
沒有。
“可以你先跳啊,你上來以後,開衫借我啊,紮在胸口就包的緊緊的了。”白茴想了想,靈機一動,沒有辦法,大胸胸的女孩子平常總是會遇到很多類似的問題,在這方面解決問題的思維很快捷。
“還是男孩子好,根本沒有我們這麼多顧慮和麻煩,想玩水就玩水,想蹦極就蹦極,好羨慕。”安暖羨慕地說道。
“我羨慕你可以遇見我。”劉長安微笑。
“你應該羨慕你自己可以遇見我。”安暖哼哼。
“喫東西。”白茴不提狗糧的事情了,面無表情地招呼送上來的小食和飲料。
白茴和安暖喫大香腸,劉長安喫臭豆腐。
大香腸是開了花的,所以一般不容易引起聯想,不過安暖還是咬了一口後,偷偷地嘿嘿笑了一聲。
仲卿發來消息問白茴的位置,白茴發了位置過去,拉開窗簾拍了幾張附近的照片發給仲卿。
仲卿已經進來了,很快就找了過來,點了一杯可樂,長喘了一口氣,“其實沒有劉長安說的那麼誇張,水上樂園的水質看上去還挺清澈的,不過儀器實測就難說了。我感覺作爲度假村,在郡沙這種城市,一個項目豐富的水上樂園對於度假村的引流很有幫助。很幸叩氖牵胺Q火爐的郡沙,夏天高溫時長,竟然沒有一個匹配的超大型水樂項目,正好是我們的切入點。”
“成本問題,夏天太熱,冬天太冷,這樣一個項目投入極大,但是紅火的日子不過是短短三個月多一點而已,要想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賺夠一年的錢,門票就得極高,而郡沙的消費能力和一線城市差距還是不小的。”劉長安隨口分析了一下。
“我們會把一部分項目佈置在一個超大的玻璃房子裏,秋冬時機轉變爲冰雪王國,其中有包括冰雕賞,滑雪場等等。”仲卿早已經拿到了項目表,這些不算什麼商業機密。
“什麼時候建成啊,好想去玩!”安暖積極的捧場的樣子。
“至少得三五年工期吧。”白茴不是很樂觀地說道。
“三年差不多了,進度快可能是三年內,前期工程已經展開了,真正建設和設備調試完成,是2019年就可以開業了。”仲卿笑了笑,“到時候給你們贈送超級VIP體驗。”
“謝謝表姐!”白茴又開始期待了,畢竟超大型遊樂園的VIP體驗門票之類的還是很實用的,例如國內唯一的那個迪士尼,最貴的VIP門票就要三千塊一個人了,畢竟對於有錢人來說,熱門項目排隊兩三個小時真是太浪費時間了。
“對了,仲祕書,你們那位美女大小姐呢,她自己不來親自體驗下這些項目嗎?”安暖有些好奇地問道,竹君棠那種女孩子,見過兩次以後,就記憶猶新了。
“她是仙女……”仲卿忍不住看了一眼劉長安,“除非她知道劉長安在這裏,她才肯下凡。”
聽到這樣的回答,安暖有些不開心,但是轉念就露出了笑容,“她這麼記掛我男朋友?”
“準確的說……”
劉長安踩了仲卿一腳。
“準確的說,她是想看劉長安變魔術,因爲劉長安是魔術大師。”仲卿只好換個說法,她本來想說,準確來講是三太太對劉長安更感興趣,想要劉長安做竹君棠的未婚夫。
這也算是提醒安暖,要看緊點劉長安,仲卿真的不是故意挑釁,她只是很清楚三太太做事不擇手段,她有點同情安暖而已。
“你還是魔術大師?”白茴和安暖一起驚奇地看着劉長安,前同桌和前前同桌都不瞭解這個,尤其是其中一個同桌還變成了女朋友。
“一般的魔術都是障眼法。另外一種魔術,就是觀械闹橇艿偷臅r候,你可以隨便表演,她都會當成精彩絕倫的魔術。”劉長安舉了個例子,“例如你在一兩歲的小孩子面前抓住一顆糖,迅速握緊迅速丟掉,又在他面前張開手,他就會以爲你把糖變沒了,而無法發現你那明顯的丟糖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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