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女孩子總是對那些格外美麗的,高挑的,出風頭的,放浪的,性感的,風騷的同性會多一些關注。
準確的說安暖和白茴比劉長安更早發現那個金髮少女。
像太陽一樣耀眼的金髮。
“劉長安,你看到了沒有,我覺得那就是我和你說過的那個金髮少女!”白茴有些興奮地回頭對劉長安說道。
“好像不是瞎子啊。”劉長安看到那個金髮少女爬到了樓梯的手扶杆上了。
“她要幹什麼啊?”安暖有些喫驚地說道。
“喂……”
“請下來!”
“It`s dangrous!”
遊樂設施的管理員發現了少女危險的動作,連忙呼喊着阻止。
金髮少女已經滑了下來,她鬆開了雙手,身體在扶杆上滑了下來,隨着地下人們的驚呼聲,滑到一半的金髮少女從扶杆上掉了下來,“撲通”一聲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四肢平鋪。
“摔到腦袋了沒有?”安暖驚呼起來。
“她難道還能把腦袋摔壞?放心吧,放家裏沒帶呢。”劉長安肯定地搖了搖頭。
“你怎麼還說風涼話?”白茴又是擔心,又是不滿。
三個人在排隊的圍欄通道中,沒有辦法跑出去看看情況,劉長安是能夠跳出去的,但是他沒什麼興趣去看熱鬧。
“她在想什麼呢?真要滑的話,那肯定也要屁股朝後滑下去啊,身體壓低重心,雙手握着扶杆啊!”安暖依然很擔心。
儘管這屬於自己作死的類型,可那終究是一個超級美麗的生物,人對這種東西有更多的寬容和同情也是理所當然的心態。
“你倒是很有經驗。”劉長安笑了起來。
又暴露了!安暖抿了抿嘴,不過想起來他還看到過她爬樹呢!
“應該問題不大,畢竟高度不高,好像也不是腦袋着地的。”白茴踮着腳觀察了觀察,這時候又不滿於自己的身高了,只好拍了拍安暖的肩膀,“你看到她腦袋落地的嗎?”
“沒有吧,那太嚇人了。”安暖張着嘴,雙手擋在嘴巴前驚訝的回頭。
這時候遊樂場的工作人員把那金髮少女扶了起來,只見她甩手掙脫工作人員的攙扶,搖了搖頭,有些踉蹌地跑了兩步,就直接從模仿聖馬可廣場迴廊的建築中穿過去離開了。
“還好沒事。”安暖和白茴都鬆了一口氣。
“現在看着沒事,也許等下就完了。”劉長安很客觀地說道。
安暖和白茴一起給了劉長安兩個白眼。
“你們認識她?”安暖有些介意地問道,白茴和劉長安說的話題,竟然好像是他們單獨聊起過的,安暖卻是不知情的,這種感覺可不舒服。
“那天送高德威,你先走了嘛,我們說起了湘大今年新生裏有很多美女,這個女孩子應該就是湘大的,我去湘大的時候看到過她,拍了張照片。”白茴把手機拿了出來,找到照片給安暖看。
“像個娃娃!有點像張陶樂上個月買的娃娃。”安暖驚豔地說道。
她說的娃娃,當然不是那種毛絨絨的布娃娃,而是那些精緻的人偶娃娃,班上就有幾個女孩子養娃,就是給娃娃梳妝打扮換衣,甚至還會按比例添置傢俱用品,給娃娃準備房間之類的,也屬於女孩子愛好中十分燒錢的項目。
“還好我不養娃,太燒錢了。”白茴主要是買小裙子和化妝品燒錢,儘管她也很有興趣買這樣的娃娃,但是很剋制了,還好原來搭着劉長安救人的獎金回了一口血,想到這裏白茴又看了一眼劉長安,他正在盯着旋轉木馬看,似乎對那個金髮少女完全沒有興趣。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那可是連女孩子都喜歡的女孩子。
“真有這麼好看的娃娃,我傾家蕩產養一個。”安暖感慨了一聲,“真的也是湘大的嗎?希望開學以後能夠認識一下。”
“就是好像……腦子有點問題。”白茴在這一點也不得不肯定劉長安的看法。
安暖從沉迷美色中回過神來,也點了點頭,正常人,正常的女孩子,都不會做這種事情,至少不會用這麼危險而顯得腦子有問題的方式。
“你想滑嗎?我在下面接住你。”劉長安建議道,“重溫一下童年,給大家師範一下猴子的本領。”
安暖打了劉長安一下,沒有再多聊剛纔的事情了。
很快輪到安暖白茴和劉長安,三個人去坐了一圈,劉長安還幫忙拍了照片和視頻。
出來玩,女孩子當然少不了自拍和合影,安暖和白茴以旋轉木馬爲背景合影,還發到了同學羣裏,問有沒有也在這裏玩的,看上去像親密相約的好姐妹。
劉長安甚至也產生了一種安暖和白茴一直就是好姐妹的感覺,不愧是名爲“女孩子”的生物。
離開旋轉木馬,前方是一個舞臺,有世界之窗的舞蹈演員在跳舞,旁邊有賣小喫的幾個櫃檯,一般坐下來休息看舞蹈的遊客,都會買點東西喫,主持人也在賣力的推銷旁邊的果汁飲料和零食。
年紀比較大的遊客沒有點喫的,自顧自地坐着,年輕人一般都會買了喫的才坐下來,儘管實際上並沒有提示必須消費才能休息。
安暖買了西瓜和粉皮,白茴買了芒果汁,劉長安喝橙汁。
舞臺上的節目是幾個北歐男女正在跳舞,個子都很高,尤其是女孩子的裙襬經過特殊處理,一轉圈就裙襬飛揚,十分好看,身材輕盈,輕輕巧巧地被男人抱了起來旋轉。
“他們工資怎麼樣?要是背井離鄉的話,感覺月薪低於一萬的話,誘惑力不大啊。可是就這樣跳跳舞,每個月開一萬多工資一個人,世界之窗也沒有這麼冤大頭吧?”白茴不解地問道,她雖然學的是談不上專業的宅舞,但是也接觸了一些舞蹈專業的學生和老師,她們談起收入和前景都覺得一般。
“應該沒有吧,郡沙月薪過萬的很少,世界之窗工作的外國人很多的。”安暖搖了搖頭。
“也不一定,可能外國人的工資就是高一些吧,畢竟一等……”白茴停住了話茬,拉了拉安暖,“你看,那個金髮少女。”
安暖順着白茴指着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又見到了那個金髮少女,只見她走到了舞臺前,丟了幾個硬幣到了舞臺上。
舞臺在陽光下,那幾個硬幣閃閃發光,滾到了舞蹈演員的腳下,六個人六個硬幣。
“這位遊客,他們是我們的演職人員,並不是賣藝,請尊重他們的演出和人格。”主持人走了過來,有些憤怒地指責。
看到那張臉以後,他的語氣緩和了許多。
“那是神聖羅馬帝國皇帝腓特烈二世的奧古斯丁金幣。”金髮少女細聲細氣地說了一句話。
主持人愣住了,身後的舞蹈演員撿起了金幣看了看,一個個都驚呼了起來。
好像真的是金幣。
第二百二十七章 腓特烈二世
這世間唯有金子的光芒能像太陽一樣耀眼。
更何況還是什麼“神聖羅馬帝國腓特烈二世的奧古斯丁金幣”,頭銜這麼長,聽上去就很厲害的樣子。
“她丟的真是古代的金幣啊,不會吧。”安暖自然是向博學多才的男朋友提問,“奧古斯丁金幣很值錢吧?”
“沒聽說過,我只知道奧古斯都金幣,目前存世極其稀少。”劉長安搖了搖頭,“不過腓特烈二世我是知道的,有一匹種馬就叫腓特烈二世,配種大概要三五萬人民幣了。”
“劉長安你是故意的吧?”作爲劉長安的前同桌,白茴對劉長安還是有些瞭解的,他這人經常在一些常人留意不到的細節上黑歐洲人,無論是古代的還是現代的,“腓特烈二世歷史書上都有,大名鼎鼎的,人家還有個外號叫世界奇蹟呢。”
“原來是這樣啊,是我孤陋寡聞了。不過歷史上叫腓特烈二世的人很多啊,也不知道是根據哪個腓特烈二世的個人標籤,讓人想到給一匹種馬取名爲腓特烈二世呢?”劉長安露出了思考的表情。
白茴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還好自己不是腓特烈二世的粉絲。
“你們搞錯重點了吧,這個小女孩丟的是真的金幣嗎?”安暖依然在關注那個金髮少女,從她的種種行爲看來,安暖不得不把印象中的“校友”降格爲小女孩了。
“誰知道?”劉長安對金幣不感興趣,前年他的一個墓被隔壁省的博物館佔爲己有,那馬蹄金都鋪滿了一整個陳列室,這要現在都是他自己的,隨手丟一塊漢制一斤的馬蹄金,比丟幾個金幣要闊綽多了。
“肯定是玩笑的啊,哪有人真的拿古代的金幣來打賞啊,這些金幣的價值肯定遠高於用金子計算的價格,要是真的,在收藏家那裏怕是百萬起了。”白茴一說到錢,就忍不住唏噓感慨了,這個世界上有錢人那麼多,爲什麼自己那麼窮。
咬金子來判斷是否真金,似乎是世界通用的方法,幾個舞蹈人員咬了咬以後,都聚集在一起興奮莫名地議論着。
一枚金幣的重量換算成人民幣計價,可能也就一兩千塊,可是這種丟金幣打賞的事情才讓人覺得新奇而有趣。
“小姑娘,你這些是紀念幣嗎?”主持人不確定地問道。
金髮少女沒有理會,隨手又拿起一把金幣,丟向了遊客休息的區域。
“哇!”
“好像是真金!”
“天哪,見過丟錢的,第一次見到丟金子的!”
“家裏有礦!”
遊客區一陣喧鬧,人頭攢動,擠來擠去爭搶着,安暖和劉長安站在原地沒有動,白茴卻已經衝了過去。
在那主持人和金髮少女再次說話的時候,白茴已經留意到了,她可是第一個猜想到金髮少女還會丟金幣的人,急急忙忙衝進人羣中撿到了一枚,死死地攥在手心裏,一個踉蹌就被人絆倒了。
“哎呀,快去幫忙!”安暖擔心白茴被人踩傷,急忙跑了過去。
劉長安無奈,也只能跟了上去,白茴身上肉多,磕磕碰碰的應該也沒啥事,但是安暖也去了啊,萬一掉了根頭髮呢?
有人居然試圖來搶白茴手裏的金幣,劉長安隨手就把人丟開了,砸到了桌子上,那人翻身就準備朝劉長安發火,但是馬上意識到搶金幣重要,又去人堆裏鑽了。
劉長安把白茴提了出來,拉着安暖走出了人羣。
“你瘋了吧,這還不知道是真是假呢!”安暖沒好氣地說道,對面是白茴,關係終究有些尷尬,也不算太熟,要是張陶樂,她早罵的張陶樂狗血淋頭了。
“先搶了再說,要是真的就發財了。”白茴的臉上紅撲撲的,白嫩的小手沾着灰,依然緊緊地攥着那塊金幣。
“古代金幣啊,古代金幣一枚少說也得幾百萬吧,你覺得有這個可能嗎?”安暖搖了搖頭,然後看了看劉長安,發現他正在看着她的頭髮。
安暖纖細白嫩的手指插進了頭髮,搖了搖,略微有些疑惑,“我的頭髮怎麼了嗎?”
“我在數你的頭髮,看有沒有少一根,要是少了一根,我就和白茴算賬。”劉長安伸手摸了摸安暖的頭髮,然後握住了她插在髮絲間的手掌,順勢放下來,攬住了她的肩膀。
安暖抿嘴微笑,臉頰泛紅,笑容甜甜的,這些喧鬧的人羣,躁動的人心,亂糟糟的場面似乎和自己與劉長安都無關,爲什麼在這紛亂的世界裏,劉長安的眼裏就只有自己呢?
白茴回頭喘了一口氣,剛纔安暖和劉長安來救了自己,這口狗糧就乾嚥下去吧,她打開手心,看着那枚鋥亮而簇新的“古代金幣”,還是忍不住開心,忍不住幻想,這要真的是腓特烈二世時期的金幣,那……那至少得幾百萬吧?
白茴一邊看安暖甜甜的倚靠着劉長安的模樣,一邊拿出手機搜索金幣的相關信息,心裏琢磨着,金幣啊金幣,你一定要是真的,而且一定要是古代金幣,那老孃就鹹魚翻身了,只要老孃的銀行卡里有個七位數,單身一輩子都可以,讓情侶都去秀恩愛吧,去甜蜜吧,老孃只要能夠隨時隨地清購物車,那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了!
“啊!”白茴驚叫了一聲,把安暖和劉長安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白茴拿着手機上的一則消息給兩個人看:“一枚3美元的有數古金幣下個月將在美國拍賣,預計售價爲400萬美元,據報道這枚3美元的古金幣是一名歐洲遊客1997年在美國舊金山發現的,此前美國的單枚古金幣最高售價700萬美元。”
“富婆,你好。”劉長安用刮目相看的眼神和白茴打招呼,“你發財了,大家還是朋友嗎?”
“這還只是美國的古金幣,美元的古金幣能有多古老?你這個要古老的多吧……那一枚一個億?剛纔那個小女孩一丟丟出來了至少十幾二十個億吧?”安暖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白茴驚叫之後,回到了現實之中,想想都不可能,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這枚金幣是真金了,也能值不少錢了……可是這落差也太大了,沒有辦法走上人生巔峯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小兔子蹦蹦
白茴有些悶悶不樂而小心翼翼地把金幣收藏了起來,拍了拍小揹包,然後看着不遠處一個揹着LV小書包的女孩子說道:“我的金幣要是能賣兩萬塊就好了,我就可以買個那樣的小書包了。”
安暖順着白茴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卻發現那個金髮少女已經不見蹤影了,“人呢?”
“鬧出這麼大動靜,作爲始作俑者,肯定溜之大吉。”劉長安擺了擺手,“我們也走吧,說不定金幣是真的,等會兒要上交給國家。”
白茴趕緊捂着小揹包小跑着往前衝了,一邊回頭匆匆招呼着劉長安和安暖。
“要是真的,白茴就發財了。”安暖忍俊不禁地拉着劉長安跟了上去。
劉長安點了點頭。
安暖走了兩步,卻又放緩了腳步,“白茴要是發財了……”
她的目光在劉長安臉上轉動着。
“她要是發財了,就會包養我?”劉長安認真地搖頭,想了想說道:“不行,我畢竟是有女朋友的人,如此走上人生巔峯,不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你還敢想一想!”安暖跺着腳蹦蹦跳跳的生氣。
“我在想她要包養我時的臺詞和場景而已。”劉長安哈哈笑了兩聲。
“你美得你!”安暖白了他一眼,還是接着說道,“我不擔心她包養你,但是我擔心她倒追你。”
“放心吧,她的鼻子沒有你靈敏。”劉長安搖了搖頭。
“你罵我們是狗!”安暖張着嘴想來咬劉長安,但是公共場合還是算了。
“我是說,只有你才把我當香餑餑,在別人眼裏,我沒這麼喫香。”劉長安不以爲然地說道。
“呸,在我眼裏,你是臭豆腐。”
“聞起來臭,喫起來香。”
“我纔不喫你,你聞起來臭,喫起來也臭。”
“你不是不喫嗎,怎麼知道喫起來也臭?”
“別打岔!”安暖嚴肅起來,“我覺得白茴對你還是很有好感的,但是她是很現實的女孩子,從她屢屢試圖鼓動苗瑩瑩和高德威在一起就看得出來,她認爲理想的男朋友就是高德威那種家庭條件和前景,但是高德威本人不是她喜歡他的類型。”
“高德威又不會喜歡白茴,高德威喜歡平胸,類似你這種身材和身高。”劉長安搖了搖頭,高德威是正常的少年,他只是覺得學習更重要而已,但並不是沒有自己對女性的審美標準。
“我平胸?”安暖臉頰紅撲撲的,“你是不是瞎?”
“相對而言。”劉長安連忙擺手,平息小女朋友的怒火,“可惜今天沒有去水上樂園,不然你就可以piapia打臉了。”
“哼,總有一天,我會……我會……我要悶死你。”安暖想起了昨天晚上看的一本小說,頓時脫口而出裏面的臺詞,說完耳根子頓時像嫩嫩的桃子一樣,絨毛軟軟的,染上一層粉粉的,眼眸裏羞羞的。
“在下死而無憾,死不足惜,死得其所,死心塌地,萬死不辭,雖死猶生,效死弗去,視死若生,捨生忘死,至死不悟……”
“知道你背成語厲害了!”安暖捂住了劉長安的嘴巴,不許他再戲謔人了,她本來就是一時口誤,儘管這樣的情景讓情竇初開的小女生羞澀之餘又隱隱興奮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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