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86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於是安暖提議看電影,劉長安當然沒有意見。

兩個人換到了牆壁對面的沙發上,沙發對面的牆壁下方擺放着一臺激光投影儀,對於一個偏文藝的女人來說,自己的書房裏怎麼可以沒有投影儀?

儘管和安暖商量家裏是不是需要投影儀的時候,柳月望說是工作需要,但是實際上買來以後,基本是用來給柳月望學跳舞和瑜伽之類的。

安暖略微有些心虛,因爲是自己主動提出要看這種電影的,會不會不夠矜持,讓劉長安覺得她特別想要和他在一起做一些情侶間的日常?反正他看上去都不怎麼積極的,安暖就不由自主地想要矜持點。

安暖坐在沙發上,她在家裏只穿着一條邉佣萄潱ё畔ドw坐在那裏認認真真的樣子,腳背伸直,幾個腳趾頭像剛能跑的小白豬一樣活蹦亂跳,因爲坐姿的關係,修長的雙腿更像是擺放在沙發上的白玉藝術品。

女孩子有些小心思的時候,總會伴隨着一些無意識的小動作,例如左顧右盼的雙眸,扭動的腳趾頭,還有似乎毫無期待的平靜表情。

劉長安就坐在安暖的身旁,開始看電影。

電影開始了,有些出乎安暖的意料,這似乎並不是一部她預想的充滿甜蜜味道的狗糧片。

“這是一部傳達正能量,拯救頹廢和正義的片子,被很多人追捧,會讓人說出很多諸如我的心靈受到衝擊,我的靈魂感受到共鳴,我的某種情緒重新燃燒起來的話來……”劉長安也很平靜。

“我沒看過這部片子,但是也聽說過,你好像很不以爲然。”安暖疑惑地問道。

“真正擁有智慧和內心強大的人,在生活中就會汲取足夠多的感悟和體會,從來不會在看到一些編造的故事時有太多感觸,生活閱歷足夠多,能夠得到的心境提升就越多,生活給你的各種感觸,遠比故事來的精彩絕倫,振聾發聵,又或者……絕望。”劉長安微笑,“看一部電影就覺得提升和洗滌了靈魂,又或者感受到了振奮和勇氣之類的……不過是三分鐘的熱度而已,還要寫什麼影評來抒發的話,都是矯情或者工作而已。”

安暖就很不高興了,因爲她就看到一些故事很能有感觸的人,“看一部電影,你哪來這麼多廢話!按照你的說法,那電影也沒什麼好看的了,也沒有什麼存在意義了!”

“那倒也不是,看電影也許是一件沒有什麼意義的事情,但是陪你看電影,就是生活之所以美好的情景之一。”劉長安扭頭看着安暖微笑。

“這還差不多。”安暖的聲音中帶着嬌滴滴的哼哼,驕傲地抬了抬頭,有些得意和羞澀,然後偏過頭來靠着劉長安的肩膀,不再端端正正地抱着膝蓋坐着了,用舒服而自然的姿勢倚靠着他。

電影故事的開頭是一個青澀的少年,遇到幾個所謂的“朋友”,這些朋友在學校裏惡作劇,要求目擊者之一的少女保守祕密,校方施加的壓力讓少年十分爲難,但是作爲貧困學生的他很有原則地抵制住了校方的誘供。

“這個男主角很像你哦。”安暖這麼覺得。

一點也不像,要是劉長安,對於所謂的“朋友”,劉長安會很高興地轉手就把他們賣個好價錢。

可劉長安沒有說什麼,還點了點頭,因爲女孩子的感覺,她只是要說給你聽而已,並不是需要你來批評指正。

過了一會兒,另外一個男主角也出場了,這部片子基本上是一小一老兩個男主角的故事。

“兔子,大的,小的……兔子眼睛瞪着你,像祕密探燈,還有腿,不管是不是符合黃金比例,又或者像二手斯坦威鋼琴,都是通往天堂的護照……這世上只有兩個字動聽,XX……”

這是老男主角的臺詞,聽得安暖目瞪口呆,略微有些臉熱,旁邊畢竟是剛剛在一起不久的男朋友,這麼直白而赤裸裸的對女性品頭論足,簡直是對女性的侮辱,如果@微博上的女權戰士,一定會被她們批判的!

“你像這個老男人!”安暖哼哼着要表示自己作爲女性的憤怒,那當然就要身旁的男朋友來接鍋了。

“這倒是,他是一個優秀的演員,《教父》也是他的作品。我也可以演繹另外一個人的人生,而且是用數十年來投入,十分專業。”劉長安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我是說他說這些下流話的時候。”

“我從不說下流話啊?”

“你跟我講《鴨嬖》的時候!”

“哦,我那是講故事而已啊,故事就那樣啊,以前我還讀過《金瓶梅詞話》的經典段落給你聽呢,例如潘金蓮罵她媽,讓她媽夾着個老……”

“看電影!”安暖不能讓他說下去了,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劉長安很快發現安暖有一個毛病,她看電影喜歡快進!看到劇情沒有什麼推進,只是兩個人在爭論或者交流感想的時候,就會看一眼劉長安,然後毫不猶豫的快進。

“要是在電影院,你就沒法快進了。”

“看電影是沒有意義的事情,陪着我看電影纔是生活最美好的情景,所以我快進並不影響到你吧?”安暖扭過頭來眨着眼睛看劉長安。

“可是你會縮短我的美好時間。”劉長安還是很不滿意。

安暖又開心地摟着劉長安的手臂扭着身子,鼻子裏發出幾聲撒嬌的哼哼,把遙控器交給了劉長安表示自己認錯了。

不再快進,也被她縮短了很長的電影片段,終於來到了那個舞曲《一步之遙》的場景。

安暖有些期待,因爲她想要記住這種感覺,等會和劉長安跳舞,是不是也這樣呢?

那和老男主角跳舞的女孩子,從拘束到放鬆,從放鬆到融入,從融入到陶醉,安暖的眼睛一眨不眨,雙腿緊緊地併攏在一起踢着沙發的另一頭,心怦怦跳着,原來男女間溫柔而親密的舞蹈這麼有感染力。

安暖把遙控器拿了過來,關掉了電影。

“還沒看完啊。”剛剛還只是快進,現在直接關了,劉長安依舊不滿意的樣子。

“我們來學啊。”安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跳到了地板上。

少女的身體也跟着她蹦蹦跳跳的動作,像水波的蔓延一樣,安暖單腳立起來,旋轉了一圈,動作優美而柔軟,毫無疑問大部分美麗的媽媽都會讓女兒有一段學習舞蹈的童年時光。

安暖也就記得這麼點舞蹈動作了,比起舞蹈,毫無疑問她更加熱愛體育邉印�

和劉長安學跳探戈另當別論。

“不是我們學,我教你。”劉長安搖了搖頭。

“你會啊!”安暖並不驚奇劉長安會跳,重點是他和哪些女孩子跳過探戈,她居然不是第一個和劉長安一起跳探戈的女孩子!

“放心吧,和我一起跳過探戈的女孩子,都能做你的曾祖母了,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計較個啥?”劉長安看着安暖那抬高聲音又放低,明顯眼睛轉動在想一些有的沒的的樣子,就知道她啥心思了。

華夏有兩個時期特別熱衷於西式的生活方式,社交禮儀和文化藝術,一個就是清末到民國時期,以此爲上流社會的場景,一個便是七八十年代以後了。

“我纔沒有,你又胡說八道,老奶奶和你跳探戈,肯定骨頭都被你摔斷。”安暖一彈一跳的來到劉長安身前,雙手背在身後,期待地看着劉長安,“怎麼跳啊,我完全不會呢……”

“有一件事情,你要答應我。”劉長安想了想說道。

“你說吧。”安暖很乖巧的模樣,“劉老師,我是好學生,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

“探戈有很多擁抱的動作,而且很容易讓人投入感情,例如含情脈脈的對視和親密的身體接觸,一曲探戈被認爲是三分鐘的戀愛,很多男人都喜歡邀請女孩子來跳,藉機接近女孩子,讓女孩子容易和他產生戀愛的感覺。”劉長安停頓了一下,沒有說了。

“好的嘛,我只和你跳。”安暖抿着嘴,男人嘛,還不就是這點小心思,誰不知道啊?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是,是。不過你也只能和我一起跳!”

“當然。”

劉長安伸出手來,摟住了安暖的腰肢。

安暖微微有些羞澀而拘束,壓低聲音,“難道不是從步法開始教嗎?”

“不,從擁抱開始。”劉長安在安暖耳邊輕聲說道。

安暖臉頰微紅,不由自主地踮了踮腳,跳舞難免有踮腳的動作,等會兒如果……如果感覺合適的話,自己要不要主動踮腳湊過去?

好害羞啊……安暖眼眸溫柔,抬起輕軟的眉,眼波澹澹地望着劉長安。

“嗯?”

劉長安正看着安暖美麗的臉旁,近在咫尺的容顏,少女的美麗是綻放在時光長河裏的曇花,自己能夠護得了這一剎那的芳華永生嗎?

這時候他感覺到了陽臺上有些動靜,放開了安暖的腰肢,拉着她的手走了過去。

劉長安迅速靠近陽臺,一把拉開了厚厚的兩層紗簾和一層遮光簾,看到了柳月望竟然正在用一把小起子試圖把陽臺門撬開一點點。

“媽,你在幹什麼!”安暖又羞又怒。

柳月望慌忙把小起子丟了,左顧右盼地站了起來,看了看陽臺上種的小蔥,清咳一聲,“我本來想要摘點小蔥,發現陽臺門好像壞了,就……修一修,嗯……就是修一修。”

“家裏燈泡都是我換的,你會修陽臺門?”安暖臉頰泛紅,羞嗔跺腳,她……她……她這什麼意思嘛!哪裏有這樣當媽的!

第二百零八章 母女之間

麓山早已經將金烏的光芒遮掩,只是夏日的天色總是黑的晚一些,正是人約黃昏後的光景。

古人爲什麼寫相約在黃昏之後,因爲這時候的光線極淡,遮掩了許許多多的羞澀,卻又能讓人清楚地看到那份美麗和動人,無論男女便都大膽起來,情感也更放肆一些,容易促成好事。

柳月望站在陽臺上,背後有婆娑的幾從樹枝,陽臺上她種的花花草草正在熱烈綻放的積極散發出迷人的香氣,柳月望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泡泡袖短上衣,彎腰走動間會露出短短的一截腰肢細膩的肌膚,下邊是黑色的雪紡長褲,帶着飄逸而閒暇的風格。

蓬鬆而寬大的長褲,矮個子或者腿部在整個身高佔比不夠多的女人,是不敢穿的,要穿的瀟灑自如,一定要是安暖或者柳月望這樣高挑的女子。

劉長安把陽臺門打開,讓柳月望進來,這裏畢竟是人家家裏,劉長安總不能又默默地把窗簾拉上,當沒事發生吧。

“你們烏漆墨黑的在幹什麼?”柳月望躡手躡腳地抬腿,然後才意識到這樣偷偷的已經沒有必要,於是停頓了一下,放下腿後努力扭捏出一個自然點的姿勢走了進來,壓低聲音對劉長安說道。

“看電影,然後準備學下跳舞。”劉長安很坦然地說道,他又沒有打算在這裏對人家的女兒做點什麼。

“就這樣?”柳月望不信。

“就這樣。”劉長安點頭。

柳月望狐疑地看了一眼劉長安,有些把握不住,她對男人這種東西並不十分能夠了解,畢竟不是那種閱盡風月深湥勘轱L流長短的女人。

有點想找個人問問,柳月望有些煩躁地握了握手機,現在不是很方便。

看着她的小動作,劉長安十分默契地把手機關機了。

“媽,你晚上不是要參加什麼畢業舞會嗎?”湘大的舞會傳統並沒有因爲現代社會的娛樂流行風向改變而丟棄,時不時地還是有一些社交性質的活動舉行。

“老凌要陪她老公跳舞,我又沒有舞伴了,就回來了。”柳月望有些煩躁地揮了揮手,“每年到了畢業的時候,一羣小兔崽子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來約我,真是臭不要臉。”

其實柳教授是約不到的,上一屆的師兄總是會告訴這一屆的學弟們,只是柳教授畢竟是柳教授,很多湘大新生在打聽湘大種種消息時,總避免不了她如雷貫耳的鼎鼎大名,湘大的招生宣傳片,形象片裏都少不了柳月望。

柳月望年紀雖輕,資格卻老……這個資格不是學術上的,而是她和安暖一樣,高中畢業於湘大附中,大學畢業於湘大,學生時期就是湘大一些留校的學生,年輕輔導員和老師心心念的對象,這些人如今遍佈湘大各個崗位,面對當年心中生出種種情愫,宛如自己少年情懷的女子,看她一如往昔的容顏,便總會讓這些人生出不管怎麼樣,讓她三分,照顧她三分,捧起她三尺的心情。

男人嘛,有時候很複雜,有時候又很單純,最難以捨棄心中的那片情懷,所以一部電影若是能夠成功激起男人的情懷,絕對不會票房崩潰。

柳月望這種女人,就是每一幀都能夠拿來當壁紙的電影,情懷滿滿的美輪美奐。

“喫飯了嗎?冰箱裏有菜吧,我來下廚。”劉長安說道。

“你去吧,應該是都沒喫呢。”安暖正覺得尷尬呢。

單獨和劉長安在一起說眼下這件事情,不尷尬,單獨和媽媽算賬,當然也不尷尬,三個人在一起才尷尬,安暖連忙打發走劉長安,而且更加自己肯定這是和劉長安的默契。

“那怎麼行,我去吧。”柳月望連忙表示出了一位家庭主婦的姿態,“我去摘點蔥!”

“還摘點蔥!”安暖沒好氣地說道。

柳月望便坐下了,劉長安走了出去。

“他倒是不見外呵,等會他別把我的黃瓜和胡蘿蔔都給切了。”柳月望有些擔心地說道。

黃瓜是用來敷面膜的,每一次柳月望用那個黃瓜切片機越切越薄,就可有成就感了。

胡蘿蔔當然是用來榨汁喝的。

“上次不是發了個朋友圈的文章給你,黃瓜敷臉其實一點用也沒有嗎?”

“誰說的?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可有用了。”柳月望有權利選擇想信的信,不想信的不信。

“不想理你了。”安暖氣鼓鼓地說道。

“哼,你還好意思說。還好我及時趕回來。”柳月望保持着一個媽媽的姿態,語重心長地說道,“你說說,一個當媽的,發現女兒和她男朋友關着房門,拉着窗簾,又想照顧孩子們的顏面,偷偷用小起子撬窗戶,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你要體會下媽媽的用心良苦。”

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這句話安暖倒是經常在劉長安嘴裏聽到,於是更加煩悶了,“你還說相信我能把我分寸呢,這是誰說的?還有你試我QQ密碼和微信密碼,搞得我賬號被鎖的次數還少了?”

“也就兩三次吧,我跟老凌學的,都怪她。”柳月望摟了摟安暖的肩膀,“別生氣啦,乖。”

“還也就兩三次?”安暖氣的不想說話。

“你又不是沒這麼對我做過。”柳月望嗤笑一聲,彼此彼此。

“我……我那……”安暖不好說原因,跺了跺腳生悶氣。

“好了,好了,和好了……跟媽媽說說,你們剛纔在幹嘛?”柳月望關心地問道,光憑着劉長安的一面之詞怎麼行呢?要趁劉長安不在,逼問一下,看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實在不行等會兒自己親自出面,提議讓劉長安去做手術,怎麼說他和安暖的關係,自己都默認了,他總得給點面子吧?

隔壁老凌已經在整容醫院給韓芝芝預約了個小手術,讓韓芝芝在家裏安安靜靜心甘情願的呆上兩個月,遠離那些剛剛高中畢業就被荷爾蒙支配的像雄雞一樣的小公雞們。

“我們就是在看電影啊,看投影關窗簾而已,打算看完電影,學跳兩支舞,我們班上的白茴跳了舞上傳到網站上,可火爆了。”安暖當然不會說學跳探戈了,媽媽自然知道探戈,劉長安解釋了下探戈的種種曖昧之處,安暖就有些心虛,最好不要讓媽媽知道。

“不是我說你,我給你燉的雪蛤,你要上心點喫,白茴就是那個總覺得自己胸大了不起的女生吧?”柳月望平常也沒少聽安暖八卦她班上的女生,瞭如指掌。

“難喫死了。”安暖眼睛轉了轉,“我讓劉長安燉給我喫,他做的肯定好喫。”

柳月望一巴掌就拍在了安暖的腦門上,氣呼呼地說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我燉的怎麼就不如他了!”

“等會你喫了他做的菜就知道了。”安暖信心十足。

柳月望不以爲意,一個小孩子能做得多好……這個念頭剛起,柳月望就有些不確定了,突然想起外邊這個小孩子可是有着媲美翁四枚的裁縫功夫啊,這樣的天才,說不定廚藝也精通?

“這麼厲害的傢伙,你把握的住嗎?”柳月望又有些替女兒擔心了,越是有才華的男人,越是容易拈花惹草,有時候也不用他主動,自然有各種小狐媚子自己騷浪的貼上去,例如女兒常說的那個白茴,就還想勾引劉長安表白,還好當時劉長安機靈……那個視頻縱然讓柳月望發現了苗頭,卻也有點欣慰,追自己女兒的終究不是個傻不拉幾的二愣子,被人勾勾指頭就忘乎所以了。

安暖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柳月望,沒有說話。

“你看,你也沒有底是不?”柳月望敏感地捕捉到了某種意味,但不是全部。

安暖其實也是胡思亂想,女孩子在意起自己喜歡的人是沒邊的,更何況那是劉長安啊,安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有了那種不可能和劉長安以外的任何人有曖昧感覺的心情了。

越在意,越緊張,一點風吹草動就杯弓蛇影,不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劉長安和我在一起之前,可能有過喜歡的人,我有點在意這個。”安暖眉頭微微皺起,隨即舒坦,長嘆了一口氣,“我只要他有朝一日變心之後,不要瞞着我,不要冷戰,直接和我說分手就好了。”

柳月望看了看安暖,心疼地抱住了女兒,女孩子從談戀愛開始,她的一顆心就不再通通透透了,密密麻麻的都是情絲,越勒越緊,絲的那一頭輕輕一扯,說不定就會勒出血痕來,越是用力,越是被勒的支離破碎。

“他和你說的,還是你自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