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既然是慶祝,當然是要喝酒的,除了周咚咚,都是能夠喝一點酒的女孩子,劉長安也喝,紅酒的興盛,倒也不只是因爲西方文化的流行,自有其可取之處,劉長安也不會只喝白酒,拿着一瓶二鍋頭做猛烈的豪爽模樣。
喫到半晌,大家討論起將來的大學生活,儘管安暖和韓芝芝基本屬於在大學校園環境中長大,但是真正成爲了準大學生,對於不久的將來和高中有所不同的學習生活還是有些期待。
“上大學了以後,也要好好學習,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我提前告訴你們一件事情,麓山大學城已經登記在冊的HIV病毒攜帶者超過了兩百餘名,沒有查出來的還不知道多少,進一步擴散是可以肯定的。”柳月望神色慎重地說道,“這是來自政務部門的數據,大學城方面認爲影響不好,但是也沒有辦法,還是會被公佈出來。”
“天哪,好可怕。”張陶樂害怕的抱住了身旁的安暖,“暖暖,我們在一起吧。”
“好啊,好啊。”
“那加上我。”韓芝芝也要抱團取暖。
劉長安一下子被迫分手,成了孤家寡人,只好摸了摸認真喫東西的周咚咚的腦袋。
“湘大好一點,另外一所學校比較嚴重。HIV傳播單以大學生羣體做範本調查,男同傳播佔據了絕大多數,可是一個大學城纔多少人,其中男同性戀纔多少人?這麼一計算麓山大學生羣體中男同性戀感染HIV的比例十分驚人。”柳月望說着,看了看劉長安。
“柳教授,你看我幹什麼?”劉長安就很不樂意了。
“因爲這裏就你一個男的啊。”安暖很樂意見到媽媽的一些小動作讓劉長安鬱悶。
“劉長安是鋼鐵直男。”作爲同學,張陶樂還是要說一句公道話的。
“這麼說來,我們還是很安全的。”韓芝芝鬆了一口氣。
“有些人是可男可女的,姐……阿姨提醒你們,在大學裏談戀愛是每個女孩子都有所期待的,可是現在社會太複雜太亂了,有時候就算你潔身自好,也難免被傷害,關鍵還是要注意保護自己,提高自己的分辨能力。”柳月望今天請她們來喫飯,也是有想要送一些話來告訴她們,儘管她在同齡人中並不顯得格外圓滑世故社會經驗豐富,但是畢竟年長,知識接觸層次比較高,終究能夠指導指導這些小女孩。
三個女孩子一起慎重的點頭,周咚咚埋頭喫東西,她是有結界的人。
“難道以後談戀愛,還要對方先去做個檢測?”張陶樂鬱悶地說道。
“男同基本上一個月檢測一次,隨身攜帶檢測試紙,他們在表白以後,基本就會發生關係,發生關係之前都會先開房互相檢測,有推諉的基本都有問題,這是他們的常識。”柳月望面無表情地說道,她並不避諱和小女孩子們講這樣的話題,因爲她們已經成年了,避諱說不定還會出現問題,沒能讓她們及時瞭解。
“柳姨,你怎麼知道這麼多?”韓芝芝倒是看過耽美小說,可裏邊描寫的多美好啊,哪有這麼膈應人。
“我有個學生寫了一篇調查報告,她有過深入瞭解,還差點出現危險,小女孩膽子小,臉皮薄,不敢和家人同學講,我看她不對勁,問出來的,帶她去做了檢測,還好沒事……但是在恐懼和擔心自己被感染的這段時間裏,身體也暴瘦了二十斤。”柳月望嘆了一口氣說道。
暴瘦二十斤……韓芝芝和張陶樂對望了一眼,她們可都是有些小肚子的,不過也就是一個荒唐的念頭,還真不至於期待通過這種經歷減肥,那還是胖着吧。
“劉長安在大學裏一定很受歡迎。”柳月望又對劉長安說道,她今天又問過了安暖,確定了自己的一些印象,劉長安是父母雙亡啊,所以“大叔”並不是劉長安的父親。
“我送你一把桃木劍吧。”劉長安對安暖說道。
“這事要你自覺!”安暖神情嚴肅地說道。
“你們在說什麼啊?”柳月望和其他人莫名其妙。
“噗……他的意思是,他很受歡迎,給我一把桃木劍,如果有小狐狸精什麼的上來勾搭了,就讓我去降妖除魔。”安暖笑容中略微有些羞澀,又有些嗔怪。
“這你也能懂?”張陶樂和韓芝芝目瞪口呆。
柳月望神情複雜地看着安暖和劉長安,這種默契和了解的程度真讓人……柳月望摸着手機,看着手機裏的信息,心煩意亂而蠢蠢萌動。
第一百九十五章 觀點
正聊着天,主廚張家瑋過來問好,身穿行政主廚的制服,專業而儒雅的模樣,也長了一個挺好看的皮囊,也難怪是在經常登上美食雜誌的人物。
“劉先生,你可還滿意?”張家瑋有些意外在這裏見到劉長安,這個人一直是張家瑋必須關注的對象,讓張家瑋搞不明白的是,既然是竹三小姐爲他開車門的人,最近又從同事處得到消息,這個劉長安在賣米粉。
“都不錯,尤其是這生牛肉,有香菜涼拌豬頭肉的感覺。”劉長安隨口回答。
張家瑋臉上笑意不減,可是生肉怎麼可能和熟肉一種口感?你家豬頭肉生喫的啊?
“主廚先生,你怎麼認識劉長安?”安暖十分好奇地問道,作爲女朋友,當然會更關注一些和男朋友相關的細節,張家瑋先詢問的儘管是柳月望,也知道柳月望的姓氏,可那是柳月望訂的座位,留了聯繫方式啊。
“我們三小姐和劉先生是朋友啊。”張家瑋只能估摸着是朋友了,因爲這個美麗而高挑的少女就挨着劉長安,散發着親密的磁場,明顯關係不一般。
張家瑋就不信了,如果劉長安和三小姐是那種男女朋友的關係,劉長安還敢帶別的女孩子來竹記來用餐。
“三小姐是誰?”柳月望關切地問道。
劉長安不想跟柳月望講的。
“就是竹君棠啊,那天我們散步遇見她和劉長安的表姐在一起。”安暖提醒柳月望。
柳月望若無其事地點了點頭表示想起來了。
張家瑋的眼神倒是時不時地落在柳月望身上,畢竟相比較起少女的青澀,這位成熟的女士渾身上下更是散發着讓男人爲之傾倒的知性魅力,有一種和竹三太太類似的感覺,但是沒有那麼鋒芒銳利,看上去更好接觸一些。
“柳女士,有空常來,每週都有菜單更迭,歡迎雅鑑。”張家瑋很有分寸,隨意聊了幾句就離開了。
劉長安微微皺了皺眉,覺得張家瑋心裏藏着些什麼謩澦频模且矝]有多在意。
“原來在高級餐廳裏,感覺從廚師到服務員,渾身都散發着……”張陶樂不由自主地說道,但是沒有說下去,因爲畢竟是柳月望選的地方。
“渾身都散發着很不接地氣,很脫離市井生活的逼氣。”韓芝芝說完哈哈大笑起來,但是笑了兩聲就壓低了聲音,調侃歸調侃,不喜歡這種地方可以少來,可既然來了,那當然就不要再放肆戲謔這種調調了。
“女孩子家家的,別說粗話。”柳月望皺着眉頭打了一下韓芝芝。
韓芝芝嘿嘿笑了兩聲。
“其實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國內畢竟經過無產階級革命的洗禮,儘管社會階層正在形成,但是抗拒階級固化,要求平等卻是深入人心,國內的服務行業,尤其是高端酒店,俱樂部,餐廳等地方招募的從業人員,在服務水平服務心態上和國外差距很大,絕對不止是因爲國內這方面起步晚……”劉長安輕輕搖頭,“很多國家階級分明,他們更擅長培養出優秀的服務行業從業者,影響和原因都是方方面面的……”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們還是封建社會,我們還有太監和宮女的存在的話,那麼在這種服務行業上,水平就能夠和國外媲美了?”安暖問道。
劉長安點了點頭。
“劉長安你真能扯淡。”韓芝芝感嘆着,就說說餐廳的逼格,劉長安也能夠扯到無產階級革命上去。
“可也有道理。”張陶樂很認可。
“我好像聽誰聊過這個觀點。”柳月望露出費勁思索的表情。
“暖暖,單獨敬你媽媽一杯,畢竟她撫養你長大,含辛茹苦。”劉長安連忙提醒安暖。
柳月望回過神來,露出微笑看着安暖。
儘管安暖對“含辛茹苦”並不十分認可,但是她對自己的媽媽並沒有任何真正的不滿,倒了一小杯酒,敬起了柳月望。
柳月望十分欣慰,看着安暖長舒了一口氣,伸出手來握了握安暖的手背。
母女兩個其實原來在家裏已經上演過母慈女愛的一幕了,這時候倒是控制着沒有特別動感情了。
劉長安也鬆了一口氣,繼續喫菜,所謂言多必失啊。
喫完晚餐,華燈初上,夜色初沉,因爲喝了一些酒,柳月望叫了代駕過來,決定先送張陶樂回家。
劉長安拉着周咚咚的手和她們揮手告別,剛剛看到她們的車子離開,劉長安就接到了想打招生辦老師的電話,詢問他在志願調查期間表示有意報考湘大,現在成績出來了,招生辦的老師想和他見面,聊一聊。
劉長安只回答肯定會報考湘大,但是沒有興趣見面。
周咚咚喫飽了,有點走不動了,看上去圓滾滾的,劉長安覺得可以把她放在地上踢着滾回去,可是想想還是算了,於是夾在了腋下帶了回去。
回到小區,先是劉老太太說話算話,聽說劉長安成績很好,能夠上湘大,送來了一籃子雞蛋和一隻大母雞。
錢老頭送來了扁擔一挑臘肉,謝嬸子提了幾瓶酒來,因爲劉長安也是經常在她那裏買酒喝的。
麻將館老闆提了一大掛鞭炮,把梧桐樹下繞了鋪滿,看到劉長安回來就開始放,整的小區上空都烏煙瘴氣了,估計消防都會被驚動。
每年高考成績出來的時候,總有人違規放鞭炮,只要沒出事,城管也是睜隻眼閉隻眼的。
周咚咚又撿到了許多鞭炮,塞滿了身上的四個小兜。
劉長安隨口一問,便知道是周書玲散播出去他高考成績的消息,在這樣傳統的老小區裏,這種爭氣的孩子很受欣賞,高分便代表出息,大家都願意表示下自己的讚賞和支持。
平日裏經常一起打牌的牌友和麻友,都送了禮,還讓劉長安擺酒,劉長安盛情難卻,只好答應明天中午在梧桐樹下辦梧桐宴,整上兩三桌宴請這些送了禮的鄰居。
梧桐樹下地方有限,劉長安先把咻斳嚱o開到一邊去,想着有兩天沒有“棺教”了,今天晚上得給它補補課纔行,重點講一講近現代史,作爲漢武帝的兒媳婦,想必頗有感觸,大家可以交流探討啊。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上官澹澹
晚上人散了,清淨下來,劉長安拿着掃帚清理門前,掃帚在地面上留下疏疏散散的痕跡,有些交錯在一起,像深山蒼松下石上的棋盤,是仙人指刻的縱橫。
劉長安把落下來的葉子和鞭炮屑掃到了一起堆着,留下了一片空地明天用來擺酒。
抬頭望去,左右兩棟六層的小樓,零零落落的有些燈光,因爲窗戶上的玻璃都有些年頭了,看上去總比其他地方新建小區的燈火多了些昏黃的顏色,也是許多人懷念的感覺,就像課文裏的“小橘燈”一樣。
劉長安回房間洗澡去了。
等到夜深了一些,窗外更安靜了,寫了一帖字的劉長安拿着書帖來到了咻斳嚨能噹小�
“澹澹,安好。”劉長安朝着棺材招了招手,“所謂一日爲師終生爲父,我爲你授課良久,一來是爲了讓你明白斗轉星移,世間事變換,二來是爲了扯平輩分。”
棺材當然沒有理他。
劉長安也不在意對方的反應,他既然這麼說了,那便是這般效果,對方有何反應並不重要。
“我叫你的名字,是爲師者的權力,希望你不要介意,相處日久,昔日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起來的更多,你或者會慶幸除了你自己,這個世界上我是唯一記得你名字的人。澹澹,澹澹,澹澹。”劉長安叫了她三聲,看來不敢應聲。
“我們今天講課,要從最近一件時事講起,臺島故宮要把號稱天下第二的行書帖,首次送赴日本展出。”劉長安恢復了自己講課時的風格,當老師的時候他講課的風格向來如此,今天要講的是近現代史,但是也可以隨便找一件事情開始扯嘛……反正他能扯的很。
“既然有天下第二,你一定會問我天下第一是哪個?天下第一的行書,當然是王羲之的《蘭亭序》,只是目前僅存唐人臨摹本,真較真起來,顏真卿那天下第二的《祭侄文稿》便是天下第一了……如此重寶,要是留在大陸這邊的博物館,那必然是國家寶藏,劃入絕不能送出國展覽的重寶之中。”
劉長安笑了笑,接着說道,“諷刺的是,臺島方面真真不知恥,他們大概不識字也不懂歷史,若是細細追究起來《祭侄文稿》的精氣神,哪裏來的臉還好意思把它送到日本去?真有點羞恥心,他們當跪在這篇書帖面前泣血三鬥。俪疾痪龋鲁菄疲赶葑铀溃矁A卵覆……當年顏氏一門死於刀鋸者三十餘人,其狀慘絕人寰,顏真卿尋找家人屍骨,僅得一腳一頭骨,其悲痛萬分,才寫下了這篇《祭侄文稿》。”
劉長安神色收斂,“澹澹,你一定會好奇,如今臺島爲什麼沒有資格收藏這篇《祭侄文稿》,那就要從歷史上得國最正之一的朱元璋講起來了,此人想必你也是欣賞的,早去二十年,我還去過他的陵墓祭拜,中途遇到一位長者,曾言大好河山,有這些漢家脊樑骨英魂鎮守,總讓人覺得民族的精氣神不會喪失殆盡……”
劉長安把自己臨摹的《祭侄文稿》放在了棺材上,開始娓娓道來一段段慘烈的歷史。
講完課,劉長安習慣地伸手去握自己的保溫杯,卻發現這是二十幾年前的習慣了,如今身邊並沒保溫杯。
“好想喝冰啤酒和冰鎮小龍蝦啊。”講完課的劉長安,有點想知道許展成和任長宏現在怎麼樣了,估計還在湘大混日子,不過大概他們沒有機會給他上課了,畢竟他們資歷都那麼老了。
也不一定,有些老教授就喜歡上課,學校安排不安排,還是得看他們自己的意思。
“澹澹,你一定沒有喫過冰鎮小龍蝦吧。”劉長安敲着棺材,“不過你身份尊貴,記得那時的夏天也挺熱的,每年夏時上官家的賞冰宴,可是大名鼎鼎的啊,連皇子皇孫也眼饞的很,畢竟很多人只能等着幽館開了用冰鑑裝回一些,而你上官家卻有自己家藏的冰山。”
接着劉長安又講起了近代華夏民間用冰曾經被國外壟斷的事情來,畢竟這些偏門歷史,是在剛纔的正史課程中不會提到的。
“你能閉嘴了嗎?”
一個慍怒而煩躁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個聲音劉長安聽過,就是那天開棺的時候,上官澹澹和他說了一句話的聲音。
劉長安東張西望,確定了車廂裏只有自己,也沒有什麼廣播和喇叭之類的東西,然後目光落在棺材上。
“澹澹,是你?”劉長安有些高興地說道,講了多少晚課程了,總算有些回應了,也證明了自己講課是有實際效果的,她確實聽得到。
這次問話沒有回應了,可是劉長安也不介意。
“可你這猶如在空曠的地方說話的聲音怎麼傳出來的啊?金屬作爲原子鍵晶體,含有較多的可以自由移動的電子,阻力小,傳音快,可是也沒有聽說利用棺材板傳音的啊。”劉長安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那你現在是清醒的狀態?你清醒的狀態,卻願意躺在這棺材裏不見天日封閉逼仄的地方,也不想出來?這讓我想起了當年我在始皇陵裏轉悠的時日,不過那地方可大多了,而且也十分有趣,我還見過有工匠也僥倖未死的,他還期待我能夠帶他出去,可惜他還是沒有等到我開闢了通道就死了……”
劉長安突然想起了什麼,沒有再說下去。
“對了,你原來見到我就又跑棺材裏待著,剛纔又叫我閉嘴,倒是爲師我自作多情了,看來你沒有興趣聽我說話,告辭。”劉長安拱了拱手,便離開了。
劉長安有些慚愧,因爲他一向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但是今天好像沒有考慮到上官澹澹對他劉某人怨恨太深,老臉微微羞澀。
劉長安回去睡覺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劉長安並沒有在意昨天晚上上官澹澹對他的態度,拿着母雞就打算送給她,但是想想這是劉老太太自己養的母雞,可能更好喫一些,不能浪費了,還是等去菜市場隨便買只什麼雞給她吧。
第一百九十七章 刀槍不入,金剛不壞
今天要擺酒,劉長安當然是要自己來,前幾天在高德威家裏下廚,連豬都是他殺的,本身和擺酒也是一套程序,劉長安當然是能夠輕鬆操持的。
不過不一樣的是,沒有人給準備好食材了,他得自己去買。
周書玲說要幫忙,停一天早點攤,總覺得擺酒這種事情是需要幫忙的,劉長安儘管有一些好像很厲害的親戚朋友,但是那些人好像都不會來幫劉長安準備,那自己當然要來幫忙了,不然感覺他連擺酒這種事情都得自己一個人忙活,就有些心疼了。
劉長安和周書玲去了菜市場,買了一大袋子的辣椒,湘菜裏也有很多不放辣椒的菜式,但是特色是什麼?更何況市井街坊間的擺酒,哪個菜裏不是放上一堆紅的綠的白的黃的紫的,切片的,圓段的,碎屑的,磨粉的辣椒?
辣椒當然也是買了很多種,姜也有老薑和嫩姜,乾薑,醋姜,槽姜等等,再加上一些大蒜,蒜苗,小蔥,香菜等等一大袋子。
“菜你先少買點。”周書玲壓低聲音替劉長安着想,“他們要是包了紅包,就多煮點菜,要是沒有送紅包,就少煮點菜。”
劉長安忍不住笑了起來。
周書玲被他笑的臉紅,推了一把劉長安解釋道:“我也不是小心眼,斤斤計較,不想你喫虧而已,你也別老是當爛好人,該算的要算。”
劉長安沒理她,對他來說,做菜這麼有趣的事情,當然不會計較什麼,不過也不可能因此對周書玲的小心思生出些什麼反感和厭煩的情緒,女人嘛,心裏的小算盤也只是爲他着想才撥的咣咣響。
“你老是丟只雞到那車裏去幹嘛?”回來的時候周書玲也不是頭一次看到了,有些好奇。
“車裏養着殭屍呢,她喫了雞,就不會害人了。”劉長安通俗易懂的解釋,什麼活人棺,上官太皇太后之類的,周書玲想必也聽不明白。
“鬼信你!”周書玲嚇了一跳的樣子,但是既然被嚇到了,顯然是有點相信的。
買了菜,劉長安先把辣公雞炒好,就讓她去出攤了,在周書玲眼裏,覺得成績不好的劉長安喜歡胡說八道,成績很好的劉長安自然是學識淵博的,也有了一定的權威性,更何況劉長安的理由是讓顧忌開米粉鋪子的事業,周書玲只好去出攤了。
周咚咚今天不用去幼兒園,起牀以後就跑到了劉長安這裏待著,手裏拿着一串鞭炮,是她昨天撿到的碎炮仗用繩子一個個系起來,繫了一大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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