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大概就是那種不倫不類的二次元犬娘形象,光從耳朵,尾巴這些元素,無法判斷出原形犬種。
她的身量極高,但是因爲身材飽滿豐潤,就像動漫遊戲裏強力女性BOSS的那種感覺,所以並不會讓人覺得虎背熊腰,誇張的長腿細腰和豐滿的上圍,跟媚宅角色一般無二。
難道這個形象是上官澹澹製造出來的NPC?上官澹澹就經常戴着貓貓狗狗形象的毛線帽子,最近戴過的則是紅色醒獅帽。
他倒不會人認爲這是竹君棠製造出來的……他的寶貝女兒只會製造出頭戴綿羊玩偶頭套的東西。
只是這個羅威納犬的狗頭帽子,給劉長安一種不妙的預感,所以他才問一問她是誰。
“回稟太上皇主人,我是九州風雷劍門聖女座下護法,高階聖堂武士,你的忠犬陸斯恩。”陸斯恩說完,大叫了一聲:“嗷……你應該有印象了吧?只有你的羅威納犬,會嗷……嗷地大叫。”
劉長安又看了一眼陸斯恩,腦海中浮現出那隻喜歡舔他鞋子,腳背的黑狗,再看看眼前“陸斯恩”的造型。
“有趣。”劉長安點了點頭,腦海中浮現出阿芙羅娜和小白的形象,這兩位也是動物擁有了人形態。
只是眼前的陸斯恩,並非真的是他那條狗進化到了這種程度,應該也不是上官澹澹把狗拉入了夢境中,純粹就是一個她胡亂製造出來的形象,然後惡作劇地套上了陸斯恩的名字。
劉長安不禁生出更多的危機感,從這位“陸斯恩”的出現就能夠看得出來上官澹澹在佈置這個大陣時是毫無底線的。
“那又是什麼?”劉長安抬手指着遠處廣場上的一座巨大雕像。
雕像指天立地,身負擎天長棍,氣勢驚人,融入黑暗中卻又像隨時能夠突破時空的距離,破滅一切壁障的感覺。
就是雕像的整體略顯渾圓,不似正常神話傳說英雄人物的體態。
“那便是九州風雷劍門的聖女,七個隆咚鏘咚戰將。在本門攻打東瀛的時候,遇到了綠萊克多巴胺核子毒蛙和輻射高中生的頑強抵抗,原本在當地打小怪獸的奧特曼並不會參戰,但是他們懷疑七個隆咚鏘咚戰將會把小怪獸都喫了,影響宇宙的平衡,導致奧特曼失業,於是也參戰了,結果被七個隆咚鏘咚戰將一口一個奧特曼全吞了。”
說完,陸斯恩有些激動地仰望雕像,她畢竟是七個隆咚鏘咚戰將座下護法,聖女如此神勇,與有榮焉。
劉長安沉默了好一陣子,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應該是什麼情緒和感想,最終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原來這個天下第一龍吟大陣,還真的都是九州風雷劍門的門人,周咚咚,陸斯恩和竹君棠這三大戰力底層都出現了,接下來應該就是搞定秦雅南和李洪芳就完事了吧?
至於上官澹澹,習慣的思維中她應該是壓陣出場的最終BOSS。
“對了,周咚咚是戰將,你大概是宮女或者女官,竹君棠是門主了,那上官澹澹她現在終於當上了實至名歸的太后?”劉長安詢問着這個龍吟城裏的基本情況。
“現在的太后是門主的母親,可憐紅顏攢皺紋,盡爲後宮添吟聲的竹三三。有道是夜來攜手夢同遊,晨起盈巾類淚莫收,漳浦老身三度病,咸陽宿草八回秋。君埋泉下泥銷骨,我寄人間雪滿頭。阿衛韓郎相次去,夜臺茫昧得知不?”陸斯恩吟完詩,感動地大叫了一聲:“嗷!”
龍吟城的太后是蘇眉了?
還取了個賣萌的別名竹三三?
怎麼聽起來就像是個小三的味道?
果然是不學無術人士構造的夢境,給蘇眉搞了一首判詩,卻是白居易用來紀念元稹的,只有文盲纔會乍一看到“夢同遊”,“雪滿頭”這樣的詞以爲用在她身上很合適。
“太后在和鷓鴣天·重過閶門萬事非秦雅南的後位之爭中獲勝了,成爲了東宮太后,而秦雅南則屈居爲西宮太后。”陸斯恩接着說道,“副門主目前升級爲太皇太后,掌控了整個龍吟城。”
平常稱呼上官澹澹爲“太后”習慣了,但實際上宣帝即位就尊她爲“太皇太后”了,她也是歷史上最年輕的太皇太后,還是歷史上第一位法定曾祖母級別的太皇太后。
只是在上官澹澹掌控的夢境裏,秦雅南居然會輸給蘇眉?看來多半是看在竹君棠的面子上,同時也讓夢境中構建的世界觀比較合理。
畢竟現在竹君棠可是“門主”,類似於皇帝的身份,她掌握九州風雷劍門,她的母親地位自然水漲船高……
更何況上官澹澹本就是喜歡盯着別人的屁股看適不適合生孩子,蘇眉不但適合還真的生下來了,即便上官澹澹再怎麼不喜歡蘇眉,該給予的身份地位尊榮還是要給的,這也是後宮秩序的基石規矩。
劉長安這麼想着,剛想點頭同意自己的觀點,旋即回過神來,他真是被她們演的要同化了,居然正兒八經地去揣摩她們那亂七八糟的腦回路下製造出來的東西。
“那我要怎麼才能夠見到太皇太后呢?”劉長安耐着性子問道。
似乎是劉長安的這個問題觸發了新的事件,陸斯恩突然從胸谷中抽出一卷詔書,大聲唸誦了起來:“奉天承撸实墼t曰:咩,請太上皇前往暖香宮破解天下第一龍吟大陣的第一關。”
暖香宮?
總算要破陣了,劉長安步伐從容地跟在了陸斯恩身後。
陸斯恩的背影非常高挑,走動間裙襬下隱約顯露出吊帶緊繃着勒肉的痕跡,那毛絨絨蓬鬆的長尾巴搖曳的幅度和腰臀的線條十分融洽,她要是不叫“陸斯恩”這名,還真能讓人覺得養眼。
可她偏偏就叫陸斯恩,違和感十足……竹君棠有條科莫多巨蜥叫克莉絲汀夫人,感覺更適合給眼前的獸娘當名字。
他沒有想到的是,居然連聖旨的第一句都是“咩”,同時反科普一下,現在很多人都在說電視劇裏“奉天承撸实墼t曰”的斷句是錯的,應該讀作“奉天承呋实郏t曰”,或者“奉,天承呋实郏t曰”,其實不然。
這句話是朱元璋造出來的,而朱元璋又造了個“奉天殿”,便可以知道,真正要一起唸的只有“奉天”這兩個字,不能“奉,天”這樣的斷句。
反正只要“奉天”一起念,不管是“奉天承撸实墼t曰”還是“奉天承呋实郏t曰”都沒有問題。
劉長安想着這些有的沒的,注意力從違和感十足的陸斯恩身上轉移了,很快就來到了暖香宮。
看着“暖香宮”的牌匾,劉長安突然想到了,“暖”會不會是安暖,而“香”則取自“茴香”……那麼這天下第一龍吟大陣的第一關,該不會要同時面對安暖白茴吧?
可她們也不是九州風雷劍門的門人啊!
只是要寄託希望於竹君棠提供的信息完全符合實際,好像有點太天真了,竹君棠只有在逃課逃學這種事情上非常靠譜,機智勇敢。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滅絕人性的任務
陸斯恩站在御路踏跺之下,劉長安走上去,推開了暖香宮的大門,剛剛一跨步,就進入了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金秋時節,涼風習習,溫暖的陽光灑滿了校園,碧綠的常青樹,茂盛的洋槐,濃蔭遮蔽的甬路,寬闊平整的操場,在今日都顯得格外喜慶,那是因爲你們的到來,我親愛的新生朋友們……”
劉長安抬了抬頭,看到了湘南師大附中的招牌,上邊赫然寫着歡迎2014屆高一新生入學,廣播裏校園電臺主持人的聲音充滿着高昂的熱情洋溢。
人羣熙熙攘攘而喧囂,許許多多熟悉的老師和同學面孔,只是他們大多數顯得年輕一點或者青澀一點,天下第一龍吟大陣的開場竟然是劉長安高一入學的第一天。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整潔乾淨的白色襯衫,筆直的黑色長褲和一雙舒適合腳的回力球鞋,身上掛着一個軍綠色的帆布包,充滿着年代感,但因爲包上“2008年奧呒o念”的字樣,而顯得追趕上了最新的時代與潮流,並沒有和現在的校園環境格格不入。
劉長安也像當年一樣,站在校門口撥弄了一下斜斜的頭髮,這才微微眯着眼睛,迎着耀眼的陽光走進了校園。
上官澹澹竟然能夠感知到他記憶中的畫面來營造場景,那豈不是說她對於他的內心應該也十分了解?
這倒是不錯的一件事情,既然如此,想必她在瞭解他內心之後,感悟到他純淨而高尚的人格,從此不再動不動就懷疑他想強激安他,又或者覺得他既淫且蕩需要很多女人,甚至被他的品格感染,提升了精神境界,不再終日琢磨地鐵站的自動售票機、烈士公園的火烈鳥遊船和銀行的ATM機也未可知。
既來之則安之,劉長安也沒有去琢磨這個天下第一龍吟大陣是什麼龍潭虎穴,對於這個熟悉至極的環境,警惕之心懶洋洋地不肯動心。
眼角的餘光看到行政樓下面停着一輛紅色的沃爾沃,這其實是他高一的時候沒有留意過的地方,卻也存儲在記憶中。
現在他當然知道,那肯定是柳教授的車,原來安暖高一開學是柳教授親自送來的……柳教授不愧是柳教授,湘大附中絕大多數時候都禁止社會車輛進入校園,尤其是開學第一天人多車雜的時候……對她顯然是網開了一面。
再次感慨了一下,柳教授的家庭背景明明也就那樣,院士爺爺和教育部門父親的影響力更多集中在學術和教育圈,在社會層面上也不是那麼廣泛的好使,但柳教授憑着自己的美貌,尤其是莫名其妙的邭猓喼被畹秒S心所欲,無往不利。
當然,這也只是普通的邭夂玫綐O點罷了,安暖的邭獗攘淌谶�好,只是不那麼引人矚目,屬於大氣撸皇窃诹懔闼樗榈男∈律蟻鬃惚阋恕�
注意力短暫地被紅色沃爾沃吸引了一下,隨即劉長安的目光便在校園裏掃蕩,尋覓着他最關心的身影……短短的四年前罷了,一眨眼的時光甚至讓瞳孔中還留着睫毛殘影似的,他也沒有太多感慨,只是覺得有趣。
隨即心中一顫,涉及安暖的部分是高中入學第一天的回憶,那麼涉及秦雅南的部分,會不會是和葉巳瑾,秦蓬還有蘇眉在一起的時光?
那倒是有點讓人期待,會讓劉長安覺得上官澹澹搞出這個天下第一龍吟大陣,也不是全無可取之處。
眼下還是繼續看看校園部分怎麼破解吧。
要是遊戲,可能還有劇情引導,主線支線發展,可這夢境也沒有這些東西啊……劉長安察覺到了竹君棠和陸斯恩兩大護法在夢境中的些許好處了。
劉長安直接走進了教室,全部都是略帶一絲陌生感的熟悉面孔,畢竟這是四年前,大部分人青春期的尾巴將在這裏度過,身體的發育和容貌改變還在持續進行中。
錢寧和陸元兄弟、還不知道自己高中要讀四年的趙武強、林心懷坐在苗瑩瑩身後,正在盯着她耳朵上湝的絨毛在看……這時候劉長安腦海中浮現的卻是林心懷領到第一個月的工資,給苗瑩瑩買了雙球鞋,被苗瑩瑩用力丟開的畫面。
這就是青春啊,有了傷痛,就留下了痕跡,時光慢悠悠撫摸着曾經痛到難言的位置,再回首也許會露出淡淡的笑容,然而當時那種想要抱頭痛哭的悲哀,並不是能夠隨意拿出來嬉笑調侃的談資,也還是會被旁人一句“你不會還沒有放下吧”勾出那發澀的苦味。
真好,劉長安點了點頭,他也想品嚐青春的陣痛,可那大概是太古宙時的事了吧,第一次見到那些用顯微鏡才能看到的生命誕生和死亡,一定也哭的撕心裂肺。
想着這些有得沒得,劉長安自然而然地坐在了高德威的身旁,這時候的高德威只是微胖,此後高中三年他越發認真學習而體型也隨之增加,等到暑假沒怎麼用腦和充足的體育邉樱质萘讼氯ァ酶叩峦脑捳f就是,腦部佔據大部分的營養消耗,越聰明的人就喫的越多,苗瑩瑩和白茴就喫的很少。
想了想周咚咚,高德威的理論被證僞。
高德威對於自己旁邊坐了一個人熟視無睹,他正拿着丘維聲編著的《高等代數》上冊在翻,臉上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好像他看的不是對高一新生來說略微有些難度的數學專業教材,而是從租書店裏帶進學校的什麼網絡小說之類的。
劉長安沒有打擾他,而是坐了一會,便又像當年一樣,把書包放下,就走出了教室。
剛剛來到樓梯口,劉長安忽然身形一滯,好像遊戲中的角色忽然被按了暫停鍵一樣,手晃在身前,邁出去的腳懸在空中,幾乎是零點零一秒的停滯後,他又恢復了正常,只是眼睛裏卻多了一些東西。
他能夠看到眼前有一顆顆空白心形組成的兩條狀態欄,一條標明“安小暖”,一條標明“白小茴”。
同時還有一行鮮血淋漓而下,紮了許多斷裂的弓箭,鋒利的長劍和刀槍棍棒等武器的任務提示信息框:讓安小暖和白小茴在知道你腳踏兩條船的前提下,好感度達到滿格。
人幹事?
要不是還對葉巳瑾的遊戲內容帶着期待,劉長安就要在遊戲裏自殺。
當初爲什麼要喚醒上官澹澹?爲什麼要把棺材打開?爲什麼要把她從棺材裏誘惑出來?人生多少年,總會做點蠢事出來,但現在想想把上官澹澹弄到身邊,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失敗之舉。
想了好一陣子,劉長安逐漸平靜下來,開始找各種理由證明上官澹澹其實還是做了挺多對他有好處,合他心意的事情……人嘛,自欺欺人是一種本能,要想完美地成爲一個普通人,自欺欺人屬於必不可少的品行。
呵呵,當初她給了那麼多金子,當初她還救下了葉巳瑾……要是當時她提出條件讓葉辰瑜答應才肯救葉巳瑾,那麼只怕是要騎在他脖子上作威作福之類的,也會忙不迭地答應吧。
有得有失,人總不能只想着得到好處,卻不付出些代價……劉長安想到這裏,點了點頭稱讚自己,這樣的心理調節能力也沒誰了。
正想着這些,眼前的鮮血任務提示框消失了,他看見白茴穿着黑白條紋的短裙,白色的制服襯衫,扎着一個紅色的蝴蝶結,雙馬尾搖搖晃晃地,臉上帶着微微羞澀的笑容。
這是劉長安第一次見到白茴的場景,只是有些不一樣的是,白茴身前有一個比她略微高一點,身材更加飽滿一點的透明人影,正在和白茴說着什麼似的。
當然,安暖就在白茴身後的不遠處,她的神情總是純淨的歡快,像落在她肩膀和臉頰上的陽光,少女的嬌嫩是她耳垂上細細的絨毛,也是她那優雅的脖頸與精緻的鎖骨,她穿着和白茴同樣的灰白黑色條紋的裙子,靠着牆壁有些期待地在張望什麼,她忽然轉過頭,臉上流露出咋然綻放的笑容,似乎是無數年間他所喜歡過的那些女子,將她們的美好都凝練在一起,灑落在安暖的眉眼,脣角,身體上。
這時候劉長安不可避免地像當初發生過的一樣,和安暖對視之後便一陣眩暈,腳下踉蹌穩不住身形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和他記憶中的不一樣,白茴驚呼一聲就伸手拉住了他,只是一個發育良好的男同學根本不是白茴能夠阻止的,兩人一起摔了下去,劉長安本能地護住了白茴,即便是在夢裏,他也不可能看着老同學兼女兒的閨蜜摔的七暈八素。
“你……沒事吧?”白茴有些意外,身體上沒有任何地方傳來磕碰的疼痛感,這樣的摔落一般都會劃破皮什麼的,而女孩子最害怕的就是破皮可能引起的疤痕。
“他是看到我才摔倒的!”安暖急急忙忙地衝過來了,將曾經誤會了三年的真相解釋清楚,她站的地方遠了一點,好在身高腿長,幾個縱步就衝了過來,趕緊推了一把白茴,這小胖子也不怕壓壞了新同學?
哪裏知道根本推不動,安暖以爲自己沒用夠力氣,連忙雙手都用上,才發現白茴竟然是在死死地摟住劉長安抗拒着被推開。
“你是誰!”白茴愣了一下,這個一臉被狗攆着跑的表情,心急火燎的竹竿子是誰?
“我叫安小暖,你又是誰!”
“我是白小茴,你推我幹什麼!”
劉長安愣在那裏,眼前這一幕和回憶完全不一樣啊……而且現在的安暖,壓根就不知道劉長安是看到她以後才從樓梯上摔下來的啊。
等等,她們還自稱什麼安小暖和白小茴……難道她們和自己,竹君棠不一樣,並不是清醒地認知到這是夢境遊戲,而是處於尋常做夢那種狀態?
也對,她們要是像自己一樣的清醒狀態,那個破陣的任務怎麼可能完成?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扭腰腰的那一天
即便是做夢,即便變作了安小暖和白小茴,兩人依然呈現着勢不兩立的姿態……其實也還不錯,總比裝模作樣,茶言茶語的“好朋友”要坦率一些。
“他剛剛明明是看到我,才摔了一跤。結果就被你傳成:那天我見到劉長安,我朝他笑了笑,他就傻乎乎地摔下樓梯去了。”安小暖氣呼呼地說道,“三年,整整三年,你知道這三年我憋了多大一股氣嗎?”
“我會這麼傳?我纔是氣死了,今天才剛剛高一開學,你怎麼知道傳了三年。”白小茴也好氣,沒見過這麼不講道理的人,果然瘦子都是肝有問題,動不動就肝火旺盛,燒到別人身上來了。
“我就知道!因爲我是從四年後穿越回來的,四年後的我有一天突然想到,如果我重生回到今天,一定要清楚地告訴你,他是看到我才摔了一跤!”安小暖得償所願地說道。
“神經病!剛剛他明明先看到我,就在我面前摔倒,你還在和電線杆子比誰的影子更長,怎麼知道他看到了你!”白小茴壓根不信,她已經得到了未來自己的提醒與參郑瑳Q定從高中開始的第一天就和劉長安做朋友。
“誰誰誰……誰會和電線杆子比影子長!實話告訴你,整個高中的時候,劉長安都在關注我,他上課會看我,下課會看我,他知道我會爬樹,他喜歡體育課上和我搭檔邉樱麜艑W後看我練一會球再走,他和我成爲了好朋友,我們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他帶着我到處喫喫喝喝,逛遍了整個郡沙城,他給我寫漂亮的字,做漂亮的衣服,帶着我去臨安看下雪,哼!哼哼哼哼!”
安小暖說着說着,就耀武揚威起來。
“那……那是那是因爲我反應慢了一點,現在我已經佔到了先機,你看他現在就是我的人了。”說着白小茴鬆開一隻手,從衣兜裏拿出一個印章就要往劉長安臉上蓋過去。
看到印章這種東西出現,劉長安馬上就反應過來,連忙把白小茴推開……這個印章絕對是竹君棠製造出來的道具,站在竹君棠的立場上,她塞給自己閨蜜這樣的道具屬於拉偏架,但毫無疑問起到了反作用,讓正在愣神的劉長安瞬間清醒。
竹君棠就曾經認爲,蓋上她的印章,劉長安就是她的專屬繼父,是她的人了。
安小暖反應稍慢,但也趕緊衝上去,搶過印章一看,上邊刻着“劉長安手中繩子上的一隻螞蚱”這樣意義不明的句子。
刻了什麼字不重要,沒有蓋到劉長安身上就好,安小暖鬆了一口氣,白小茴連忙起身要把印章搶回來,兩人推搡拉扯到了一起。
劉長安伸手想要分開她們兩個,結果她們不搶印章了,各自拉着劉長安一隻手臂搶起了人。
“他是我男朋友,三年後在你拉着他去唱KTV的時候,他就向我表白了!”
“他跟我去KTV,肯定是想向我表白,將來的發展已經不一樣了!你不知道蝴蝶效應嗎!”
“你以爲蝴蝶就幫你扇風?說不定三年後,我們孩子都兩歲了!”
“啊!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呸,公然搶別人男朋友,還有臉說別人不要臉?”
兩人說着說着,突然一用力,劉長安頓時從中間裂開,一人抱着他的半邊身子,面面相覷。
“怎麼……怎麼回事?”
“我……我怎麼知道?現在怎麼辦?”
“把把他拼起來!”
“早知道……早知道這樣會殺了他,我可以……我可以和你一起共享他。”
“共享……你以爲他是共享單車啊……嗚……不過可以一三五歸你,二四六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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