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577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秦志強也沒有什麼不好,只是吧……小男孩身上,總是欠缺了些什麼吧。

平常也不會特別在意這些欠缺,但是顏青橙口中講述的劉教授,那簡直是女孩子仰慕的天花板,那形象富含着致命的魅力,是在同齡男孩子身上難以感受得到的。

“劉教授……啊,小棠你怎麼了?”顏青橙正待說話,感覺旁邊安靜的不對勁,一扭頭,只見竹君棠正露出“原來爸爸只愛橙寶根本不愛棠寶”的悲涼表情來。

這真是誤會啊……顏青橙很清楚劉教授對她的關注和照顧,有一部分確實是喜歡顏青橙,但最主要的還是看在媽媽的面子上。

竹君棠不一樣,她十之八九就是劉教授的親女兒,和那位世界邪惡勢力掌門人生下來的,顏青橙最多算是繼女,哪有繼女不知好歹要和親生女兒爭寵的?

顏青橙只是沒法拒絕劉教授的關愛,也渴望得到更多一些……這應該不算什麼吧,畢竟又不是爭奪男女之愛、異性之戀,性質完全不一樣啊!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我即便金盆洗手,卻洗不掉江湖的紛爭。”竹君棠吸了吸鼻子,只覺得眼淚就要從眼睛裏滴落,化作大顆大顆的珍珠在地上滾來滾去。

她明白了顏青橙如此趾高氣昂,橙橙得意的樣子,是因爲顏青橙根本沒有問,別人就主動送了禮品,而她竹君棠是自己去問的,還是靠着努力學習,乖巧表現,熬夜做作業才換來的!

這能一樣嗎?簡直落了好幾個身位!

竹君棠十分傷心難過,前所未有的挫敗感讓她只想乘坐劉長安安排的咩星火箭飛到月亮上去孤獨寂寞冷!

她轉身就往教室門口走去,今天遭受如此沉重的打擊,根本沒有辦法學習,要趁機逃課才能稍稍舒緩這悲涼的心情。

剛走了幾步,竹君棠又板着臉回來,將課桌上的化妝品全部掃進購物袋拿走……這畢竟是爹爹第一次給買的禮物,怎能便宜那雙挖鋤神?

“竹君棠,你又要逃課?”授課老師在門口遇見竹君棠,笑眯眯地。

他不是嘲笑竹君棠,確實是對竹君棠態度不錯,因爲據說自己的課已經是竹君棠所有科目中學的最好的了。

因爲這個原因,過年收到寶郡集團的購物卡,價值都比其他科目老師高一倍。

“都還沒上課,怎麼能叫逃課?”竹君棠根本不承認,只有下課鈴聲以後,她都一直沒有出現在教室裏,那才叫逃課,現在說她逃課,屬於惡意預設。

“咩!”

竹君棠大叫一聲,就準備先逃離教室,這時候劉長安已經踩着點走進教室,看到竹君棠那雙手翹起搖搖擺擺準備逃跑的姿態,伸出手指頭戳着她的額頭,便把她趕到了教室後排坐下。

他才定下了“重視教育”這一育兒方針,豈能讓她在他眼皮子底下成功逃課?做夢吧。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xiexielaoban,qiu moonpiao

上午上完課,劉長安等着安暖來接他去喫飯,竹君棠聲稱自己也是周咚咚那樣的小朋友,要跟着大人到處去喫喫喝喝,劉長安也沒有什麼意見,讓安暖和竹君棠多多接觸,互相學習促進成長也是好的。

只是下課以後,白茴便已經在外面等竹君棠了,兩個人稍稍交頭接耳,噰喳喳了幾句,臉上流露出只有在八卦的時候纔有的機敏慎思表情,然後就撇下了劉長安,兩隻仙女坐進白茴的“比亞迪漢”揚長而去。

劉長安朝着遠遠地蹲在花壇後的麪包人統領,大面包人高守點了點頭,高守連忙領着其他麪包人一併跟上了白茴的車子。

剛剛發生了三小姐的小羊被綁架事件,自然連帶着三小姐的安保規格也要提升一下才行,再發生此等惡性事件,大家都難辭其咎。

劉長安站在原地繼續等候,只想着這個白茴,遲早要被竹君棠污染的無可救藥,她們怎麼就不知道找顏青橙這樣優秀,各方面都值得學習的榜樣做朋友呢?

反倒是兩人聚在一起容易對顏青橙滋生同仇敵愾的心情,今天中午兩隻仙女的活動大概少不了放肆說顏青橙壞話這一節目吧?

安暖很快就到了,她照例東張西望了一番,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茶茶以後,朝着往這邊走來的顏青橙高興地揮了揮手。

“嗯?”劉長安表示疑惑。

“今天中午我們和橙子一起喫飯啊,你沒意見吧?”安暖解釋道。

她們很熟?

對於安暖和顏青橙的接觸,劉長安沒有什麼印象。

認識肯定是認識的,但沒有到和男朋友喫飯也捎上的份吧?

其實會不會一起喫飯,真能說明兩個人的關係好不好……安暖白茴肯定比和顏青橙更熟一些,但是安暖和白茴兩人嘴上還說說約一起逛街的事兒,一起喫飯卻是絕對不約的。

動物進食的時候,往往都會保持高度警惕……大概就是這麼一種原始本能,讓安暖和白茴都不願意約對方一起喫飯。

“我當然沒有意見,不過你是有事找顏青橙?”

“嗯吶,我打算做一份兼職,向她請教一下。”

顏青橙微笑着走了過來,站在靠安暖這邊的位置……儘管她肯定和劉長安更熟一些。

“你還記得我和橙子一起入棋院嗎?”安暖問道,當時安暖沒有馬上加入,但是後來還是申請了。

劉長安點了點頭,那是去年百團大戰社團納新活動時,劉長安遇見了顏青橙和安暖,客觀地點評了一下他認識的很多當女兒的都沒有當媽媽的好看,同時也點出了安暖和柳月望則是例外。

“後來棋院活動的時候,我們就經常一塊兒下棋,現在我的五子棋技術已經比你強了。”安暖驕傲地自以爲是,驕傲的底氣當然是男朋友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和她爭強好勝,可以單方面宣佈自己更厲害。

“我個人認證你是湘南大學五子棋天后,隻手鎮壓我這個曾經的六屆棋王。”劉長安拱了拱手錶示由衷地欽佩。

安暖昂着頭,得意地晃了晃身子,好像真的取得了重大成就和榮譽似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六屆?劉長安自然不可能有參加六屆比賽的時長閱歷……那應該是劉教授的成就吧?

顏青橙不動聲色地發現了這一點,很多時候沒有起疑心的時候,對一些不合常理和邏輯的地方,往往容易忽略,但顏青橙現在心裏明鏡似的。

她也不會強行去讓劉長安承認他就是劉教授……這對顏青橙,對自己母親顏花葉,都沒有什麼好處,人生中的絕大多數時候,保持現狀纔是最優選擇。

許多人的畢生追求,也許就是自己的人生,家庭,婚姻等等一直保持現狀。

“對了,你如果有什麼事,現在和我說吧,沒有必要讓我去當電燈泡打擾你們吧。”顏青橙問道,安暖和她發信息,也只說了中午一起喫飯,沒說什麼事。

“什麼啊?我們都已經……”安暖想說老夫老妻,但又不好意思,拉着顏青橙上車,“本來就想找你喫飯來着,說事不過是順便的。”

“那我坐後面吧。”顏青橙沒有去坐副駕駛,拉開了後車門。

劉長安坐上副駕駛座,才發現上邊居然有個貼紙:老公專座。

顏青橙看見了,輕笑了一聲,“還好我自覺坐後面了。”

安暖有些害羞,連忙伸手捂住了貼紙。

“你貼都貼了,現在還不好意思?”劉長安扳開她的手,盯着貼紙挪動身體調整了一下座位,滿意地點了點頭,“不愧是專座,感覺就是不一樣。”

“那必須嘚。”安暖握着方向盤,搖頭晃腦地得意洋洋。

聽到安暖和劉長安的對話,顏青橙不自覺地嘴角翹了姨母笑,這纔是郎才女貌真正的天生一對,看着就舒服。

看看人家正牌女朋友,這容貌,這身材,這氣質,和劉長安在一起時甜蜜蜜的感覺,也不知道某些鋤神怎麼就有信心揮舞小鋤頭?真以爲光速揮舞小鋤頭,人家就會塌房?

“對了,如果是搭載異性,副駕駛座能不能坐,是有點講究的吧?”顏青橙有些好奇地問道。

“其實大家都是朋友,沒有那麼多講究,相處的比較隨便時,想坐哪就坐哪吧……不過,如果是一些本來就應該避嫌的人,非得坐副駕駛座,就會有些討嫌。”安暖暗贊顏青橙這個問題問得妙。

她回頭看了一眼顏青橙,發現顏青橙在笑,頓時心知肚明顏青橙這個問題可能是故意問的,難道顏青橙是在影射某隻專門開車來生物學院溜達的茶茶,提醒劉長安不要去坐茶茶的副駕駛座?

有這個可能……不過也許是自己想多了,顏青橙和白茴應該沒有那麼不對付吧?

有機會倒是可以試探下顏青橙對白茴的態度,要是她和白茴不怎麼對付,大家完全可以聚在一起聊聊白茴的優點和缺點嘛!

“你平常開車上課下課,是不是常常有男的想要蹭車?”劉長安意識到了安暖貼“老公專座”標籤可能還有些別的意思。

劉長安知道安暖並不是小氣的人,平常順路搭個人其實沒什麼,煩的是有些人不僅僅想搭車,還想上車,明明是別人的私家車,他也想要自己來修一修,開一開。

“排球隊請了個教練,準備在下一次聯賽前突擊訓練,提高下我們的短板,正和張教練一起執教,學校安排他住在橘園賓館。”安暖有些無奈地說道。

“我去年打工的餐廳斜對面就是橘園賓館,橘園賓館旁邊就是教師小區,安暖你家裏住那邊?”顏青橙也有些明白了。

顏青橙去年在那個餐廳打工的時候,就講過秦雅南和劉長安一起在那裏喫飯,當時的同事還偷拍了照片,八卦秦雅南的包裏有叫冰激凌什麼的豪車鑰匙。

“是啊。不過我沒有讓他坐過我的車……因爲他來執教的第一天,我來晚了點,看到他在指點隊員的時候,動作就不那麼幹淨,後來我見他就離得遠遠的,沒有讓他挨近過。”

安暖皺着眉頭露出疑惑的表情,“他居然還知道我家在橘園小區,就總說順路讓我捎他,我就說我剛開車沒多久,媽媽不許我載人,怕出事連累別人。”

“你名氣大,學校今年的招生推廣中就常常看到你的照片和視頻。別人可能早就知道湘大有這麼一個排球美少女,要過來執教前可能就有些什麼邪門歪道的心思。”顏青橙幫着分析道。

這樣的教練年齡應該不小了,只是男人不可能都和劉教授那樣儒雅溫和,讓人生出無限的好感……顏青橙看着劉長安的後腦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和劉教授一起下廚做飯,或者聊聊天說說話什麼的都行。

“找人把他打一頓吧。”劉教授的兒子劉長安也同樣的儒雅溫和,妥善思慮後想到了解決辦法。

“找人?”安暖倒是不意外,男朋友打人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居然會找人去打。

“嗯,我怕控制不住,一個不慎就把他給搓了。最近秦雅南堂妹秦子思在郡沙調查各種懸疑案件,要低調點……”劉長安不是怕秦子思,而是要不把秦子思當回事,就等於不給秦蓬面子……劉長安會給面子的人不多,秦蓬絕對是其一。

“搓了?搓成肉醬還是丸子?”安暖笑着搖了搖頭,“算啦,不理會這種人就是,真惹毛我,我就去微博寫小作文曝光他。”

安暖預定的飯館是“歸去來兮”,上次同學梁嬌和她的男朋友王文天請客,就是在這家飯館,飯館老闆還是劉長安的熟人,安暖對這裏的口味還是挺滿意的,尤其是那個泉水煮竹雞劉長安好像也很喜歡喫。

“門口還喂着雞……肯定要安排人天天打算,不然雞屎特別臭。”顏青橙很有生活經驗地說道,“很多城裏人覺得鄉村生活很美好,但真正去體驗的時候,隨處可見的雞屎豬糞,還有茅廁,就足以讓人待不下去……不過現在很多稍微發展起來的農村,也做了下水道什麼的,不像以前那樣存着糞便作爲重要的肥料來源。”

“鄉村生活……只在高德威家體驗過。”顏青橙說的,和安暖印象中的鄉村差距是有點大的,即便知道鄉村肯定沒有許多網紅視頻裏拍的那麼美好,但也沒有去想象過顏青橙說的東西。

“高德威家……哈哈,他家屬於鄉村中的地主家庭生活。”劉長安笑着對顏青橙說道,“高德威是我們的高中同學,是個家裏有山坡草原農田湖泊牛羊成羣的土豪。以後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安暖瞄了一眼顏青橙,忽然覺得高德威和顏青橙挺合適的……不過她也不方便去搞七搞八,陶沛媛是高德威的追求者,和安暖認識以後,還時不時地在微信上聊幾句,苗瑩瑩也是高中同學,儘管關係一般,但安暖明知道苗瑩瑩暗戀高德威,還要去給高德威介紹女孩子認識,多少有點不地道。

“普通鄉村居民和地主家庭,可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生活了。”顏青橙暗暗喟嘆,自從走出了家鄉以後,才意識到原來真的是人以羣分,安暖和劉長安,還有他們說的高德威,天然就是更加接近的圈子,而自己完全屬於被提攜的對象。

要不是放下了那種窮女孩敏感而脆弱的自尊或者說自卑,接受劉長安好意的照顧,自己只怕要辛苦的多,至少沒有資格像現在一樣,在食堂打菜的時候除了價格,還會考慮口味和營養了。

今天高存義依然在飯館,安暖和顏青橙去點菜的時候,高存義來和劉長安說了一件事情。

上次劉長安來“歸去來兮”的時候,高存義提過有人準備來踢館,實力很強,高存義想讓劉長安出手,劉長安也答應了。

結果昨天那些人就來踢館了,其中還有一個是高存義見過的,喜歡直播的馬本偉。

這些人來到武館,看見武館的榮譽牆上掛着顧問的名字“劉長安”,問了下是不是登峯造極,出神入化,萬夫莫敵,獨步天下,武功蓋世,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那位劉長安,得到肯定的答覆以後,二話不說就走人了。

比起高存義的師兄王一博那次來踢館,這羣人走到更加乾脆,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畢竟王一博來的那一次,劉長安在現場,王一博還說了句場面話給自己找了臺階,這才轉身離去。

“和馬本偉一起的……看來是管圓,這人以前是我們湘南大學的校友。現在跑到巴西混去了,也算是有點身手。咱們都是守法良民,也沒有必要跟他扯上關係,他不來惹事,咱也就算揭過完事。”劉長安笑了笑,沒有放在心上。

高存義卻是對劉長安佩服的五體投地,堂弟這同學,簡直就是神人,真正的威震四海啊,連混太平洋另一頭的,都是聞名而退避三舍。

“剛剛是高老闆進來了?”

高存義離開以後,安暖和顏青橙點完菜回來問道。

“是啊。”劉長安又對顏青橙說道,“有沒有多點幾個菜?等會兒可以打包回去,你不是總喜歡給室友帶點什麼喫的嗎?”

“啊,那倒不用,她們中午都喫了吧。晚上我們有聚餐,去德思勤那邊的一個店打卡,完事了我就去給竹大小姐上課。”顏青橙乖巧地回答,儘管覺得應該把劉長安和劉教授的身份區分開來,但有時候就是容易混淆。

安暖喝了一口水,劉長安和顏青橙的對話,怎麼像一個長輩對順便叫來喫飯的晚輩一樣?

平常凌教授就是這樣,把安暖和韓芝芝喊去外面喫飯的時候,常常就是這樣的語氣,然後讓她們打包些自己喜歡喫的。

安暖倒不會懷疑劉長安和顏青橙有什麼,這是作爲女朋友敏銳的直覺,就像當初她反對柳教授的意見,準確地判斷出竹君棠根本不足爲慮,白茴纔是那個有威脅的小鋤頭。

事實也證明了,竹君棠就跟劉長安寵物似的,好玩就抓過來揉兩下頭,看到她煩人就打一頓。

“說到給竹大小姐上課……我其實就是想請教你,給熊孩子上課需要主意什麼?怎麼才能收拾得她服服帖帖?”安暖說起了正事。

儘管柳教授也是竹君棠的補課老師,但是對於柳教授能否製得住竹君棠,安暖十分懷疑,根據柳教授上完課後和安暖透露的信息,柳教授大多數時候都是被竹君棠支配。

“你也要給她上課了嗎?”顏青橙問道,然後看了一眼劉長安,這就是親女兒的待遇吧,想方設法多補課讓她能夠全面發展。

“不是。有個阿姨和凌教授玩的挺好的,託了凌教授讓我幫她女兒上點排球課,可是我聽凌教授說那小女孩挺調皮的,我怕到時候我鎮不住她。”安暖有些擔心地說道。

“幹嘛找你?現在各種專職輔導老師,體育學校,短期和長期的訓練班多得是。”劉長安不解地問道。

“大概是想省錢?”顏青橙擅長從這個方面思考問題。

“確實是。據說是榜樣的力量……那小女孩是看了我的比賽和訓練,然後就和家裏說要打排球,但是她家裏一來是沒有準備讓她學體育,二來認爲她也就是一時興起,未必有這方面的天賦。慎重其事地去找專職教師或者報班,有點浪費,不如找我來教一教,反正都是一個學校的教師家庭,我也不可能收太高的價格。”凌教授找安暖以後,便幫她分析的清清楚楚了。

“你還是榜樣呀……那倒是比較好教一些,小孩子在自己崇拜的對象面前,總是老實一些,你可以從這一點着手,在正式上課前,先讓她更加折服……”

上菜以後,劉長安一邊喫,一邊聽安暖和顏青橙交流學習,不禁滿意地點了點頭,這纔是互相提高,積極向上進步的朋友吧。

相形之下,竹君棠和白茴呢?此時此刻兩個人聚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做些什麼蠢事……要是能夠直接對比下,一定是一方讓人心情愉悅,點頭稱讚,一方讓人腦溢血。

喫完午飯,安暖又送劉長安和顏青橙回去,顏青橙在教學樓前就下車了,揮手和安暖告別。

顏青橙下車以後,劉長安的手就自動地落在白玉筍上,自己坐在“老公專座”上沒有動,露出思考問題的表情。

“你在想什麼?”安暖今天穿的是灰色高腰百褶裙,搭配交叉腰鯊魚褲,彈而不緊繃,強韌不變形,青春活力十足。

“那個教練……”

“哎,你想揍他你就動手吧。”安暖笑了起來。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覺得自己能應付,我當然尊重你的想法。”劉長安抬起手又落下去拍了拍。

“嗯?”安暖按住他的手背,好奇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你看,像你這樣的絕色美女,即便生活學習就集中在湘大這麼一個小小的地方,但是名聲在外,有的是這樣那樣的人,想打你的主意。”剛剛顏青橙在,劉長安不方便說這個事情。

“放在古代,我就是紅顏禍水,多半會招徠來周幽王啊,紂王啊,唐明皇啊諸如此類的人,想把我佔爲己有,我若不從,就會紅顏薄命。”安暖拍了拍胸口,露出後怕的表情,“還好我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

“沒錯。”劉長安也這麼認爲,“可是你沒發現問題嗎?像你這樣的情況,纔是正常的,各種各樣不自量力的渣渣都來了。柳教授呢?”

“柳教授怎麼了!”A_A。

“柳教授的情況就不同,她也是名聲在外,喜歡她的人很多,但是抱着非分之想不擇手段也要得到她的卻沒有。上一個追求她的,是高野寧那樣的正人君子,坦坦蕩蕩地追求,被拒絕了就大大方方地尊重放手。”劉長安和仲卿就說過這個問題,柳教授跟擁有神眷似的,一切牛鬼蛇神都自覺遠離了她。

聽劉長安這麼一說,安暖憤懣地發現,和柳教授相比,那些來追求安暖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