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你的意思是,白茴當時是故意的?應該不至於,小女孩子纔多大年紀,會想這麼多套路那不成了天生的小狐狸精?去年的事了吧,十八歲的女孩子,應該只是想着在心上人面前表現自己的才能,而不是千層套路那種婊裏婊氣的做法。”仲卿可不同意。
白茴是她的表妹,仲卿當然要爲白茴說話,而且在仲卿的角度看來,白茴要真有那麼多套路,哪至於像現在這樣徘迴躊躇,思而不得?
“三太太,你的臉色好像不大好,是不是身體有點不舒服?”張心晗在側面看到蘇眉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的,關切地問道。
想來是今天心憂神慮,一路操勞忙碌,現在放鬆下來身體就有點不舒服了。
“咩啊!”
這時候竹君棠驚叫一聲,張心晗只見劉長安居然被竹君棠一掌拍飛,劉長安在撞上白茴身體之際好像身體扭曲變形了一下,然後抱住了白茴被慣性衝擊着飛出了圍牆不見蹤影。
“咩!媽媽!”
竹君棠仰頭看向蘇眉,指着劉長安和白茴消失的方向大叫一聲,喊了媽媽之後,也顧不得看媽媽是什麼反應,急急忙忙往圍牆那邊跑過去,萬一自己太強大了,把爹爹給鯊了怎麼辦?
“怎麼回事?”張心晗一臉驚駭,三小姐怎麼變得如此力大無窮?這一掌拍出去,劉長安還有命在?連帶着白茴也命懸一線吧!
她急忙側頭,卻發現蘇眉和仲卿並沒有什麼驚慌的表情。
“你看,像這種情況,也是純屬意外,總不能是三小姐和白茴串通好了吧。”仲卿當然不會驚慌,根據麪包人們平常的吹噓討論,就算是一發RPG轟到劉長安後背也沒事。
蘇眉面無表情地招了招手,示意仲卿附耳過來。
“小仲卿,你今天犯了大錯,找着機會我就讓劉長安拿鞭子抽你。”蘇眉輕聲說道。
仲卿身子一顫,雙頰生暈,眼眸含羞,看着張心晗疑神疑鬼的樣子,連忙轉過頭去。
劉長安和白茴落在圍牆外的茶園裏,此時正是春季溫度適中,雨量充沛,經過冬季休養生息的茶樹長出好茶葉的時候。
只見那茶芽肥碩,色澤翠綠,葉質柔軟,就像劉長安懷裏的白茴一樣,鮮嫩微香。
“腫腫……腫……怎麼回似!怎麼回事?”白茴被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像咬到了舌頭,雙手死死地抓住劉長安的衣領子。
“竹君棠一掌把我們拍飛了。”劉長安欣慰地說道。
看來她被抓走以後,多多少少受到了一些刺激,或者激活了一些潛能,剛剛這一掌爆發出來的力量,終於有點超凡生物的樣子了,比她第一次爆發時強上了十倍不止。
“小棠也是武林高手嗎?”白茴心有餘悸地問道,她知道劉長安是武林高手,但是沒有想到竹君棠也是……不過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竹君棠身邊本來就有那麼多高手,又那麼聰明,隨便學學應該就會了。
“她是武林低手。現在就像段譽剛剛學會六脈神劍時一樣,功夫時靈時不靈。”劉長安知道竹君棠肯定做不到收放自如,什麼時候能夠把真正的力量爆發出來,她也沒有把握,但至少有進步了。
“原來是這樣,那你還是要小心一點,不要太大意,小心被她殺了。”白茴點了點頭,心想竹君棠大概就像剛剛學會握着拳頭砸人的小孩一樣,手裏每個輕重,有時候明明是兩三歲的小孩,打人偬邸�
“那倒不至於。”劉長安低頭看了一眼胸口依然有些後怕地起伏的白茴,“我能鬆手了嗎?”
“啊……”白茴剛想說“可以了”,臉頰漲得通紅,手指卻放開了劉長安的衣領,伸手去摟劉長安的脖子,“我就是……我就是有個疑問,爲什麼看電視裏,這種情況下,女主角都是摟住男主角脖子的,而我卻是抓住你的衣領子?”
劉長安略一沉思,得出了結論,“可能你確實是女主角,但我卻是個男配而已。”
電視劇裏女主角常常和男配有這樣的曖昧橋段,只是觀袇s習以爲常,要是出現在小說裏,作者就會被罵死。
“哎,每個女孩子都以爲自己是女主角,可是慢慢地她們才發現,自己能當配角,有點戲份就不錯了。”白茴哼了一聲,雙手終於合攏,用力地摟住了劉長安的脖子,他的臉頰,他的脖子,他呼吸時的氣息,前所未有的近。
“劉長安!白茴!”
這時候竹君棠的聲音在後方響起,白茴連忙按捺住自己的衝動,手忙腳亂地從劉長安懷中跳下來,裙子掛在一叢茶樹上,伸手扯了扯,只覺得腿上被枝葉劃拉了幾下有些癢癢,也沒有在意。
“你們沒事吧?”竹君棠急急忙忙地跑到劉長安和白茴面前。
“沒事。”劉長安欣慰地點了點頭,至少知道關心人。
竹君棠走到劉長安背後,掀起他的衣服,伸手在他後背撓了幾爪子,沒有發現身體凹陷,肢體殘缺,骨骼斷裂錯位的現象,終於放下心來。
“我太強大了,強大到近乎兇殘。”竹君棠心有餘悸地後怕,“我簡直是這個宇宙裏最兇殘的咩,一掌差點弒……弒……弒了咩咩他爹。”
竹君棠本來想說弒父的,但是古代那些尊貴的皇族,豪門大族,都講究個忌諱,劉長安有皇位可以留給劉瀌瀌,有門主之位可以留給竹君棠,顯然也是需要講究忌諱的尊貴身份,還是講究點好。
更何況說“弒父”,很容易引起白茴產生奇怪的感覺,雖然白茴很好糊弄,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免將來糟老頭子玩弄小白豬的時候,小白豬也學來玲思妙想,嗲嗲地一口一個“爹爹”,那多糟糕啊!
“茴茴,你沒有被撞癟吧?”竹君棠又伸手摸了摸白茴,還好……以後竹君棠還是可以枕着熊熊入睡。
“怎麼會!”白茴羞嗔地打開竹君棠的手。
“我以後要在這片茶園中立一塊碑。”竹君棠環顧左右,意氣風發地說道。
“你爲什麼要立碑?”劉長安狐疑地看着竹君棠,竹君棠只要一生出個什麼新奇點子,就會讓劉長安感覺氣血不穩。
“你懂不懂歷史?”
“不懂。”劉長安冷冷地說道。
“大凡懂點歷史的人都知道,有紀念意義的重大事件就要立碑。例如在關鍵性戰役中擊落了敵軍的一架先進戰鬥機要立碑,關羽過五關斬六將把阿斗救了回來,劉備就給他在長坂坡立了斷水流碑,虞姬被大蛇圍困,劉邦斬大蛇抱得美人歸也立了大風碑,碑上刻着:大風起兮斬白蛇,威加海內兮歸故鄉,安得美人兮望江山。”竹君棠引經據典,以表示自己立碑也是很有必要的。
“《大風歌》好像是:大風起兮雲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安得猛士兮守四方。”白茴有些迷茫地背詩,自己應該沒有背錯,但是竹君棠說的煞有介事,難道還有另外一個版本的《大風歌》?
“劉邦就是因爲救了虞姬,心中愛慕,結果虞姬又被項羽奪走了,這才下定決心,一定要和項羽爭奪江山,他心中所念的是:美人你要,赤兔馬你也要,江山你也要?豈有這等好事!從此楚漢爭霸的序幕,就這樣徐徐展開,大風碑見證了這一秦亡楚滅漢興的史詩。”竹君棠慷慨激昂地講述着歷史往事。
劉長安深呼吸了一口氣,手握着的茶樹都被他拔了出來,只是轉念一想,她把歷史典故扭曲的亂七八糟,但至少還有一點戲劇性,趣味性,總比別人家的孩子只會拿屎尿寫詩要好!
想到這裏,他平和了許多,甚至懶得去糾正竹君棠,項羽的是烏騅馬,是一種優良的軍用馬種河曲馬,真正的名馬,而赤兔馬只是小說家杜撰的。
白茴偏着頭看竹君棠,儘管也知道竹君棠的歷史知識是七零八落糅合的,但聽起來聽像一回事的,女孩子都喜歡這種夾雜着三角戀的故事。
“那你立個碑是紀念什麼的?”白茴拉了拉裙子,不動神色地抓了抓腿上的癢癢,順口問道。
“紀念我擊敗了劉長安,他不得不將九州風雷劍門的門主之位傳給我。”竹君棠雙手叉腰,威風凜凜地說道。
“我什麼時候被你擊敗了?”
“你剛剛不是被我一掌拍飛?”竹君棠伸出手指,指了指度假中心到茶園的距離。
“我站在那裏就是給你當木樁。你這個最多叫讓我產生了一段距離的位移。”劉長安嗤笑一聲。
“就你能夠把被人一掌拍飛,說成產生了一段距離的位移!”竹君棠佩服地拱了拱手。
“來,我和你動動手,分個勝負。”劉長安想趁機把竹君棠打一頓,反正她天天惹人生氣,沒事打一頓都感覺打的理直氣壯。
“不,從此以後我都不會和你動手,只要我不出手,你就別想再扳回敗局,你從此以後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你……”
“啊,我好癢啊……”看到劉長安和竹君棠吵架,白茴有點想笑,但是腿上的癢癢越發難以忍耐了,又癢又刺痛。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一樣的夜色
劉長安記得以前的婦女採茶,常常戴着斗笠,蒙着面巾,衣袖上套着袖套,全身裹得嚴嚴實實,就是爲了防備茶園裏的各種毒物。
毒物中最常見的是“洋辣子”,它是一種刺蛾的幼蟲,幼蟲的學名叫波刺毛,生物學分類屬於昆蟲綱鱗翅目雙孔亞目斑蛾總科刺蛾科。
碰到洋辣子,那真是碰哪腫哪,有時候會腫起一大塊,有時候是斷斷續續的小腫塊,取決於你和它親密接觸的程度與範圍。
若是不及時處理,這種麻癢刺痛就會讓人有火辣辣的痛不欲生,留下烙印在靈魂中的深刻記憶,大多數出生農村的孩子都有過這樣的經歷。
除了洋辣子,茶園裏還有各種毒瘴,尤其是眼下這片茶園,老茶葉都長大到綠的發黑,枝葉繁茂,顯然只是作爲度假中心旁邊的一個綠植場所,沒有人修剪打理採茶,成爲了各種毒瘴瘟氣盤踞的好地方。
白茴拉起裙子,夜色中的肌膚晶瑩溫潤,只有大腿內側的位置有一條帶狀的紅腫區域,延伸往上到白茴不好意思再拉起裙子的區域。
“看來就是普通的洋辣子。洋辣子在過冬的蛹殼裏時其實可以喫……”看到白茴眼神不善,劉長安不以爲意,但作爲高情商的正常人,他當然不會繼續講油炸刺蛾蛹的味道。
“你不是有一架醫療直升機跟過來了嗎?”白茴忍着刺癢沒有去抓,她總不能當着劉長安的面伸手在裙子底下抓來抓去,丟臉死了。
白茴只好默唸着,女人連生孩子的痛都能忍,忍個洋辣子的刺痛算什麼!
“好,要是劉長安不行了的話,我就馬上安排直升機送你回郡沙醫治。”竹君棠神情肅然地說道,“這看起來就和皮膚癌一樣!我可不想你英年早逝,我們仙女是要壽與天齊的。”
儘管竹君棠也沒見過皮膚癌的症狀,但估摸着差不多,竹君棠從未被蟲子蟄成這樣,看着就害怕。
“啊,那倒不用。我的意思是是醫療直升機上應該有些常備藥物,塗點什麼就可以了吧。”白茴可不想今天晚上回郡沙,她她……她懷念度假中心的早餐!想明天早上在這裏喫早餐。
“什麼要是我不行了的話……要不要我給你留個臨終遺言,讓你繼承九州風雷劍門的門主之位?”劉長安敲了一下竹君棠的頭,“你自己試試給她塗點口水。”
“我的口水?”竹君棠的眼睛轉了一圈,張着嘴指着自己,然後偏了偏頭,她說“劉長安不行”的本意就是想讓劉長安塗口水,因爲她自己被劉長安打的屁股腫腫的時候,也是靠的劉長安的口水來醫治的。
可白茴這個好像有點嚴重,不知道劉長安行不行,要是不行的話,還是得安排直升機把白茴送回郡沙醫治。
畢竟總不能讓劉長安放血出來吧,動靜太大,會嚇着天真無知的小白豬,當初竹君棠和他一起去救吸血鬼,連竹君棠都受到了一根寒毛那麼大的影響。
“試試。”劉長安點了點頭,他就想看看竹君棠的口水有沒有這種消毒治癒的能力,不行他再自己上。
“塗口水怎麼行?”白茴吐出一點點小舌頭,拿手指頭輕輕碰了碰,然後戳了一下麻癢的位置。
涼涼的,可根本沒用!
“你是想讓她中了我的咩毒,毒性大發,然後你再鑽入她裙子底下吸毒?”竹君棠壓低聲音,背對着白茴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不愧是你,小黃文裏都是這麼寫的。”
劉長安深吸了一口氣,兩指夾住竹君棠的臉頰,讓她不得不張開嘴,然後拿着她的一根手指頭伸進她自己嘴裏戳了兩下,沾了口水然後塗抹到白茴的腫痛處。
塗抹了一遍,再讓白茴自己把腫痛處的口水抹勻稱到更多的地方,劉長安這才放開竹君棠的臉頰。
“糟老頭子,我和你拼了!”竹君棠氣急敗壞,朝着劉長安就拳打腳踢了幾下,然後跳到他後背,一會撕他的臉頰,一會扯他的耳朵,還張大嘴咬劉長安的頭,想讓他頭破血流。
劉長安只是留意着白茴的腫處,對於竹君棠的拼命熟視無睹,反正以前她常常被他收拾,隔三差五惱羞成怒後就要對劉長安這樣撕咬一番,劉長安早已經習以爲常。
“咦,小棠,你的口水比我的口水有用,不痛也不癢癢了!”白茴驚喜地對竹君棠說道,簡直是立竿見影,記得小時候被洋辣子刺到,就算是打針喫藥也不會很快就好!
竹君棠意外地把左腳從劉長安肩膀上放下來,她正準備用剪刀腳夾爆劉長安的頭。
“真的不痛也不癢癢了?”竹君棠蹲下身去,拿着手機的閃光燈照了照白茴的大腿內側,仔細觀察。
白茴作爲保守的女孩子,裙子拉的比較高,竹君棠又試圖把她的裙子掀開的更高,只好扭了扭身子避開一點劉長安的目光……只是他平常也不這樣啊,今天怎麼盯着她的腿看?
難道相比較熊熊,他更喜歡腿?
白茴恍然大悟,一定是這樣,想想安暖最大的特徵是什麼,不就是腿長嗎?
看來是自己一直覺得自己的身材特好,過於自信而懵逼了雙眼,總是試圖用自己最大的特長去誘惑他,實際上根本就是走錯了方向。
以後要調整……沒什麼,白茴及時打住,她沒有打算要做什麼,根本不會刻意在他面前展現自己充滿少女感的腿型。
“涼涼的,感覺好像是毒都被排出來了,舒舒服服的……你看,肉眼可見的在消腫!”白茴彎下腰去,驚喜地對竹君棠說道。
竹君棠收起手機,有些匪夷所思地捏着自己的下巴,下次要在自己的下巴上粘點鬍鬚,以便讓自己在思考的時候更像機智無雙的諸葛亮。
“你能夠坐上九州風雷劍門的門主之位,果然是有原因的。”竹君棠面對劉長安,露出欣賞的表情。
“我能夠坐上九州風雷劍門的門主之位,唯一的原因就是九州風雷劍門是我創建的。”劉長安並不欣賞竹君棠的自以爲是,語氣平淡地解釋。
“在大家都只能想到常規的醫治方法時,你卻充分利用身邊的一切,想到了以毒攻毒的方法,用我的咩毒中和了白茴中的劇毒。”竹君棠雙手抱胸,欣賞劉長安之餘不禁暗暗警醒,自己要取代劉長安當上門主,果然不是簡單的事情,爹爹看似荒淫無道,暴虐兇殘,但終究是有真本事的,咩咩想要上位,以後還是要努力提高自己纔行。
“你媽讓你別再提什麼咩毒。”劉長安懶得多講,他已經發現了,竹君棠的口水相對於他來說,弱化了許多,但是治療這種蟲毒還是沒有問題的。
竹君棠一直沒有發現她的口水有這作用,大概是她就從來沒有被洋辣子蟄過,也沒有用口水塗抹自己被蚊蟲叮咬過的地方的習慣。
竹君棠還有一個毛病就是,她一旦自己生造出什麼概念,她就深信不疑,並且以此去認知和解釋問題,例如咩毒。
正常情況下,她應該意識到自己的口水有近似劉長安的能力,但是她在發明了“咩毒”這一概念以後,她就要用“咩毒”去解釋和理解問題了。
大概就是這樣的毛病,導致了她混亂的歷史知識,隨意臆想,然後改變自己讀書時留下的正確記憶,最後一腦子亂七八糟的漿糊狀歷史知識。
“咩毒。”
劉長安敲她的頭。
“咩毒!咩毒!咩毒!”
“小棠,你別叫了,這麼大聲喊別人以爲你有梅毒。”白茴捂住竹君棠的嘴,趕緊拉着她離開了茶園。
白茴感覺有些倒黴,三個人在茶園裏,就她被洋辣子蟄了……正常情況下,不應該是他用他自己的手指頭沾着他自己的口水塗抹,然後她滿臉羞紅又無可奈何,曖昧的氣氛在美麗的茶園中氤氳,讓人感慨今晚夜色真美。
可劇情的走向根本不是這樣……哎,有竹君棠在,劇情的走向本來就會出人意料,難以揣測。
回到度假中心,遇到了正在張望的張心晗,張心晗問了問情況,說等下要再拿藥去給白茴用,白茴倒也沒有拒絕。
畢竟看上去是好了,但總會覺得只塗了口水就不理會好像也不好,更何況張心晗也是三太太身邊的重要人物,地位和表姐相當,有時候接受別人的好意和幫助,比自己去送出好意和幫助,更能搞好關係。
張心晗去拿藥的時候,順便和蘇眉講了一下白茴被洋辣子蟄了的事情。
蘇眉擺了擺手,示意張心晗去忙,自己站在度假中心的套房陽臺上,遠眺着那茫茫夜色下的茶園。
“真是厲害呀!”蘇眉的身子在微涼的夜風中輕顫晃動了一下,有點兒感慨。
洋辣子蟄人的痛癢,一百多年前有一位大小姐也深有體會,故意讓洋辣子蟄大腿這種敏感脆弱部位,不得不說有一點點狠得下心來的感覺。
記得那時候和他在臨安的莊園度假——也就是今天的西湖旁邊,靠近靈隱寺附近那塊兒(第三卷409章)。
莊園裏有一大片的茶場,產出的茶葉非常好,那裏的採茶女也常被文人墨客寫詩稱頌,蘇大小姐和葉少爺遊玩的時候,他自然沒機會去茶場看看採茶女,但是發現他陪着蘇大小姐打理莊園事務時,他目光流連在茶農家的女子們身上的時間,甚至比看她還多,不禁有些生氣,找了個由頭就不理他了。
他竟然也不立即來哄她,等得一陣子蘇大小姐才反思是不是自己做的過了?可是要她去主動低頭和好,肯定是不可能的,於是蘇大小姐就想了個法子……
往事不堪回首,今日只見她人的風流,蘇眉目光清清冷冷,抬頭仰望着不知何時從雲層中漏出的一縷月光,竟然彷彿還是那時的花前月下。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一整章都是蘇眉的回憶
“君問歸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漲秋池。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我很喜歡這首《夜雨寄北》,它含蓄,微妙而完美,那種似有似無的時空交錯感讓人感覺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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