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每年都換新手iphone就算消費主義?”韓芝芝鼓了鼓眼睛,她手裏有iphone,包裏還有Ipad,手錶也是iwatch。
“我就隨便舉個例子。”劉長安拉着安暖的手去買包了,女孩子不可能沒有虛榮心,韓芝芝一直揹着驢牌,安暖很在意的某隻小白豬也常常揹着名牌包包。
平常安暖大概也想過要買,只是怕被劉長安說愛慕虛榮之類的,她總是太在意劉長安怎麼看她,劉長安領會得到她的小心翼翼。
她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它又失蹤了
韓芝芝和劉長安陪着安暖走進了專櫃,櫃姐露出標準的笑容迎上來,她們早已經養成一種敏銳的直覺,能夠看出來是隨便逛逛的,還是帶着購物目的,又或者能夠發展的潛力消費者。
有些品牌會要求一線銷售人員,對進店的顧客一律實行1V1服務,但銷售只是普通人,難免看人衣裝在心裏分析一番,從而影響到言語表情中的熱情程度。
安暖和韓芝芝的穿着打扮,並不像大富大貴,但肯定有一定的消費能力,至少看上去不像是來商場蹭空調的。
至於那位劉先生,常常出現在寶隆中心,身材長相本就容易給人留下深刻印象,卻也沒有人對他太過於熱情地逢迎,反倒是保持着一定距離,除非他的目光示意,否則沒有人會不懂分寸地迎上去口吐蓮花,把一套套銷售話術施展出去。
畢竟寶隆中心的業主都是劉先生的跟屁蟲,這種人往往根本不在意什麼熱情真盏姆⻊铡⒊塚IP的至尊感受,他們更喜歡有一個不受打擾的空間範圍,服務者保持一定距離,用眼神示意就會趕來服務,點點頭就會自覺退開。
劉長安打量着高額溢價的商品,依然認爲這是西方殖民時期得到的紅利,尤其是二次世界大戰後通過PUA式地推廣其文化思想,至今依然在敲骨吸髓式的掠奪,而很多人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甚至自覺自願地接受這種不公平。
即便意識到了,也常常會想,大家都這樣,我也不必獨立特行,購買奢侈品能夠帶來的愉悅和滿足感會讓人自我妥協。
常常有人說,等我國重新成爲世界第一,有十艘航空母艦在大洋上“自由航行”時,華夏文化自然能夠取代歐美文化的流行。
想多了。
高級文明能夠兼容低級文明,但是從未聽說過低級文明能夠包容和理解高級文明的。
華夏文明中的高級精神內核,文化深度,註定只有從小到大,在這個環境中耳濡目染成長起來的人們能夠理解,目前全世界許多著名的所謂“中國通”,常常會讓普通中國人都疑惑,你算什麼中國通,通的是片吧?
到時候最多輸出一些古裝偶像劇,神仙偶像劇,小白式的打鬥修煉爽文諸如此類,它們和現在的歐美流行文化是共通的。
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人都沒有審美,品味和思想深度上的需求,只要能夠獲得心理和生理上最直接的刺激和愉悅就夠了,只有迎合這種需求才能夠全世界大流行。
作爲高級文明的華夏文明精髓部分,可能會被追捧,但不可能大流行,絕大多數人沒有資本和能力邁入這種高級文明的門檻。
就像文科生想要轉理科,比理科生轉文科要難太多了。
劉長安沒有把自己的想法在這裏侃侃而談,目前的形勢下,國人都太過於謙恭自省,自覺地平等看待這個世界上進化和尚未進化完全的人類,對盎撒蠻夷缺少傲慢的俯瞰心態。
這種心態下,大概很難接受劉長安的說法。
“我有點喜歡這個小揹包,它的花紋很可愛,還有同系列的錢夾。”安暖從一樓轉到二樓,又從二樓回到一樓,再上樓對在休息區拿了一瓶橙汁喝的劉長安說道。
劉長安去看了看,決定把小揹包換成大一號的,他付了揹包的錢,安暖買了錢夾送給他。
“我佔了劉老闆的便宜。”安暖揹着包,雙手抓着肩帶小步小步地轉動着身體,得意洋洋地表示自己用便宜的錢夾換了更貴的揹包,肩膀前後晃動了兩下,又在鏡子面前左扭右扭,美滋滋。
劉長安拿着錢夾,其實現在根本就用不上這東西,尤其是他這樣的普通大學生,即便出去開房上網登機什麼的,也可以用電子身份證。
他懷疑安暖早就想送他錢夾了,而且因爲他現在有了錢夾,便會名正言順地要求他在錢夾裏放她或者兩人合影的照片。
“我嬲,我也想有人送我包包,自己買的根本不香!”韓芝芝氣憤地說道。
“可是你香嘛!”安暖抱了抱韓芝芝安慰她,同時忽然有點感悟,韓芝芝好像有點吸渣體質,上次遇到那個吳凡,這次又是竹文英,都不是什麼好人。
這也充分說明了韓芝芝其實很受男孩子歡迎,要知道這種渣男又不是想要騙錢的類型,他們不會對長相一般,身材一般的女孩子下手,他們就是衝着韓芝芝這種豐滿的少女身材而蠢蠢欲動。
韓芝芝的身材一直是安暖非常喜歡的型,感覺自己高一的時候要是她這樣的身材,班上根本不會有人相信劉長安喜歡白茴的傳聞!
大家都會說你們看安暖長得比白茴漂亮,胸也和白茴一樣,劉長安幹嘛不喜歡安暖,卻去喜歡白茴呀!
“嘿嘿……”韓芝芝憨笑了兩聲有點開心,但馬上又板着臉,“不行,除非等下你買冰激凌給我喫,不然我還是會嫉妒到渾身發臭,根本不香!”
“好呀好呀。”
劉長安笑着搖了搖頭,他把錢夾的包裝丟到垃圾桶裏,安暖卻又把包裝進防塵袋裏,放回盒子,再慎重地把盒子又放進購物袋裏提着。
櫃姐問安暖要不要留個電話號碼登記會員,安暖知道這個牌子的會員積分沒有什麼用,便報了柳教授的電話號碼。
櫃姐錄入電話號碼,安暖看了下這個電話號碼的購買記錄,暗唾一聲敗家的柳教授,難怪她的同事凌教授自己能賣奔馳,她買個MACAN還要外公贊助三十萬,原來錢都花在這些地方了。
安暖給韓芝芝買了脆皮肥腸包榴蓮冰激凌,劉長安出的錢,一共買了三份,他向來是能夠接受新鮮事物的,很多美食在誕生之初常常被人認爲是黑暗料理,甚至和腐爛發臭黴變相關,所以每每看到自己不能接受的食物,倒也不必大呼小叫,言稱喜歡喫XX和喜歡喫XX的都沉默了。
嚐了嚐,還挺好喫的,劉長安把這種食物銘記在心,因爲它可以用來陷害上官澹澹。
至於因爲陷害上官澹澹以後,可能會遭受她的報復和反擊……再說吧。
喫完奇奇怪怪的冰激凌,三個人又像外地遊客一樣來到湘南米粉街的“郡沙”牆前打卡。
這是一面網紅牆,正值清明假期遊客卸啵蠹遗抛抨犜谶@裏拍照,劉長安覺得有點蠢,但安暖和韓芝芝並不這麼認爲,便讓他在一旁待著,等會兒給她們拍照就可以了……劉長安的拍照技術十分值得信任。
老式的灰漿紅磚牆壁,上面用白漿塗抹了“郡沙”兩個高達五六米的大字,這就成了所謂的網紅景點。
難怪現在各地都在搞這些東西,簡單有效,成本低廉,只要營銷得當,就能夠帶來烏泱烏泱的人流量。
據說在這面牆前面拍照,很容易出片,有一種特別的感覺,言之曰:懷舊,年代,衝擊,情懷,對比,思考,人文。
拍完照片,三個人又去喫米粉,熱氣騰騰的米粉上來時,韓芝芝才發覺了問題所在:“明明是我們的家鄉,爲什麼我們像遊客一樣?”
“因爲城市發展太快,變化多端,和你們記憶中自認爲熟悉的感覺,已經千差萬別。生活在巨大的城市中,每個人都只能熟悉一小塊地方,還有許多零零碎碎的記憶,其實沒有人能一直熟悉這樣每天都在變化着的城市。”
劉長安指了指那塊網紅牆,“對於那面牆來說,你們和遊客沒有區別,都是它招徠來的流量罷了,讓本地人也像遊客一樣的行爲模式和消費,正是極致追求網紅城市效應的預期目標。”
“我還是更喜歡小時候的郡沙,但是現在的郡沙又發展的比以前好,人們普遍也更加富裕,要讓這個城市回到從前,大部分人理智地思考後應該是不願意的。”安暖搖了搖頭,“哎,說這些也沒用,還是嗦粉吧。”
“現在的米粉,就比以前的好。八九十年代的時候,郡沙人也喜歡嗦粉,但是沒有人像現在這樣可以天天嗦粉,因爲那時候的米粉普遍含有高劑量的明担瑔硕嗔朔浅S绊懮眢w健康。”劉長安是過來人,深知現在的老痰酸菜在那時候根本就不算事,餐飲業中罌粟殼更是廣泛應用,經常在外面喫飯的人,基本都過不了毒檢。
“劉長安,爲什麼我們都說小時候,你卻要提八九十年代,通常是我爸媽他們那個年紀才喜歡這麼提。”韓芝芝奇怪地問道,每次和劉長安說話聊天,總覺得和其他同齡人有點不一樣。
“可能是習慣吧……”安暖意味深長地說道,“這樣在和一些三四十歲的朋友交流時,比較沒有隔閡。”
劉長安點了點頭,不反駁,不解釋,她說的都對。
“還點頭!我罰你把虎皮雞蛋讓給我喫。”安暖目光斜斜地落在劉長安碗裏的虎皮雞蛋上,又指了指自己的碗,嬌滴滴地說道。
韓芝芝沒好氣地看着安暖,女孩子一談起戀愛,怎麼就能如此自然地做作?
聽了劉長安“你們和遊客沒有區別,都是招徠的流量”那句話以後,安暖和韓芝芝看待這個城市的視角似乎有所轉變。
那種“我是本地人”的心態,常常會讓人對這個城市新鮮的東西視而不見,固執地認爲這個地方依然是自己記憶中一成不變的模樣。
於是在一條條隨着遊客增多而發展起來的街巷中,兩個人倒是找到了很多新的樂趣,路邊超級好看麓山夕陽和夜景的清吧約好下次一起來坐坐,以前據傳是病貓病狗聚集的樓牌街上經過改造,開了非常大氣的貓咖,原本以爲無比熟悉的黃興路上也多了很多新鮮玩意,四通八達的地下商場讓人失去方向感……
玩了一下午,安暖和韓芝芝開車回家,劉長安依然惦記着脆皮非常包榴蓮冰激凌,正準備去買的時候,卻看見一輛紫色的寶馬MINI靠邊停下。
車窗緩緩落下,劉長安先看到被安全帶勒住的白姑娘墳,然後纔看到白茴頭往前伸露出臉來,那帶着點圓潤感的臉頰上滿是偶遇的驚喜笑容……每次在這周圍走走看看,總是忍不住在周圍搜索某人的身影,他也常常在附近溜達,遇到的機會還蠻大的。
“你買的新車?”
白茴用力點頭。
“比亞迪漢?”劉長安疑惑之後,恍然大悟:“這一定是比亞迪的新款吧,正是符合你追求實用要求的車款,你看看這動力,一定很澎湃,看看這空間,一定很充裕。”
白茴臉頰脹紅,上次請澹澹和咚咚喫牛肉,回來的時候坐在他的電動車後面跟他說要買比亞迪漢來着,還講了不少自己的想法原因。
“可是它很可愛嘛!”白茴忍不住辯解,感覺這個理由簡直理直氣壯,讓人無法拒絕,“當一輛MINI和一輛比亞迪漢放在一起,一百個女孩子裏有九十九個會選擇MINI。”
劉長安點了點頭,她自己的錢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他當然不會真的有什麼意見,說實在的女孩子即便有些任性,消費主義,喜歡撒嬌,日常中享受女性身份帶來的便利,只要不轉身就打拳,都沒有什麼。
“安暖好像剛剛也在這邊來着,我本來想直接過來找她一起逛街,結果到了這邊電話聯繫,才發現她已經和朋友回去了。”白茴有些惋惜地說道,好久沒有和老同學兼好朋友一起逛街了。
劉長安明知道她是發現安暖已經回去了,才表示要找安暖一起逛街,但還是忍住了沒有說什麼,只是指了指前方的招牌,“我要去買小喫,你去不去?”
“我有點餓了……那你先去那邊,我停好車一會兒來找你。”白茴連忙收了收肚子,讓剛剛喝了奶茶,喫了小斑馬黃油蟹的肚子顯得扁扁的。
女孩子都有這種絕活能夠讓上邊看起來肉多很多,腹部的肉少很多,往往震驚的男孩子見識到真相後不由自主地下載了國家反詐APP。
劉長安到那一問,才知道脆皮肥腸包榴蓮冰激凌已經沒有了,這玩意也算好喫,但終究有些奇葩,店家也不會準備太多,今天的量剛剛售完。
只好改天了,劉長安拿出手機,才注意到李洪芳發了信息給他,她帶着周書玲,上官澹澹和周咚咚,還有陸斯恩出去玩了,並且把地址發給劉長安,說他沒事也可以來參與李洪芳舉辦的九州風雷劍門第一屆團建活動。
劉長安正想等白茴過來,問問她要不要去,結果卻接到了蘇眉的電話,竹君棠又失蹤了。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中了咩的毒
直到這一刻爲止,今天總體上來說是很有意義,很充實和很愉悅的一天,這一點毋庸置疑。
上午前往烈士公園,給小朋友進行了愛國主義教育,讓周咚咚小朋友進一步認識到了美好生活來之不易,是革命先烈用鮮血換來的,以後要好好學習,不要總是妄圖證明小朋友應該天天在家裏玩不用去上學。
和總想搞點事情出來的秦子思進行了公開坦盏恼勗挘瑫r扼殺了李洪芳各種爲非作歹的念頭,維護了社會的平穩健康,安定祥和。
制止了上官澹澹伺機帶走火烈鳥遊船開展旅遊業的行動,節約了社會資源,同時旅遊從業者和遊客之間的矛盾已經十分激烈,阻止上官澹澹進入旅遊業,可以防止矛盾進一步激化,像遊客因爲佔小便宜或者低素質行爲而被殺的事件也就不會發生了。
下午更是促進了內循環消費,帶動經濟發展,和美少女在一起的時光總是那麼短暫,生出許多唏噓感慨之餘感覺十分美好。
聽到蘇眉傳達的這個消息,所有的意義和美好,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了,竹君棠總是能夠一瞬間驅散劉長安腦海中的正能量和正面情緒,隔着漫長的時空,都要用她那強大的污染光環徽肿㈤L安,讓他無法真正安逸閒適。
“失蹤了就失蹤了吧,正好眼不見心不煩。”劉長安平平淡淡地說道。
一般人家裏的孩子失蹤了,那絕對是心急火燎的,跟天塌下來,人生破滅一般的大事。
自己家的失蹤了,當爹的這種態度……蘇眉聽到他這麼說了一句,卻沒有掛斷電話,顯然是在等她再多說幾句勸勸,好讓他下得了臺,調整好心態。
要真覺得眼不見心不煩的話,說完就掛電話,更不會昨天和今天都催促着蘇眉早點把竹君棠帶回郡沙。
“這回和上次不一樣,並非是變成了別的什麼小動物出去玩耍不肯回家。”蘇眉輕聲解釋道,“它是被人抓走的。”
“我就在寶隆中心附近,你馬上準備直升飛機,和我一起過去。”劉長安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
被什麼人抓走了,並不需要好奇,多問一句都是在耽誤時間。
兴苤й櫼葬嵴覍さ狞S金時間有限,最好一分鐘都不耽擱。
蘇眉也沒有什麼廢話,劉長安能夠領會到的意思就是,以南山牧場那邊的人手,根本找不回竹君棠,現在也沒有更多的線索,她正準備組織人手進一步搜查。
“劉長安……”
白茴趕過來,看到劉長安腳步匆匆的往這邊走,似乎有什麼急事。
劉長安路過白茴身邊,順手拉上她,“你沒什麼事吧?竹君棠失蹤了,我現在要去把她找回來,到時候你陪陪她。”
“啊……好的。”白茴忙不迭地跟上,因爲關心閨蜜而緊張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都顧不得在意他的大手正緊緊地握着她軟軟的小手。
走到電梯前,劉長安放開白茴的手,眉頭緊皺,更多的信息可以在路上再問蘇眉,他在腦海裏翻閱着前兩次去南山牧場留下的記憶。
南山牧場,亞熱帶季風氣候,草原生態系統,並沒有什麼喜愛襲擊牧場牛羊的兇猛野獸。
也就是說竹君棠已經被什麼老虎獅子喫掉的可能性爲零。
被普通人抓走做成了羊肉火鍋?
這種可能性也很小,它身上穿着什麼夢魘戰甲,那玩意和李洪芳身上的戰甲是同樣的東西,普通人根本抓不住它,就算意外落網,它也不至於一聲不吭等着被宰吧,它只要開口說兩句人話,誰還會去把一隻會說人話的咩咩馬上做成羊肉火鍋?
更何況它又不是一隻羊在那裏玩耍,它旁邊多的是肥壯的牛羊,要是來偷羊喫的,怎麼會相中一隻髒成那副樣子,看起來就沒幾斤乾淨肉的小羊?
排除掉這些可能,那麼非人類參與其中的可能性就大增。
劉長安上次在南山牧場可以遇見了異獸的,那隻異獸好像叫胡三刀還是什麼玩意,被殭屍王和殭屍太后嚇得逃之夭夭。
可小羊遠遠沒有殭屍王和殭屍太后強大,被異獸設計抓捕也完全有可能。
如果是異獸乾的,不管竹君棠有事沒事,整個郡沙的異獸都得死。
劉長安閉着眼睛,以免散溢出來的情緒把電梯裏另外一隻人畜無害的小白豬嚇到了。
“小棠……小棠是和上次一樣嗎?”
劉長安這才又睜開眼睛,只見白茴十指張開,雙手緊按着電梯內壁,身體也貼緊了電梯,連身體都好像被無形的壓力逼迫得平整了一些,瞪大着有些惶恐不安的眼眸看着劉長安。
以前看小說的時候,常常有描寫武林高手散發出冷冽的殺氣,而大宗師級別的高手就會散發出滔天的殺氣,那些玄幻仙俠小說裏的殺氣則是無邊無際,甚至直接爆發出來就能夠化爲實質把眼前的敵人割裂,甚至碾壓成粉末。
白茴第一次在現實裏理解到了什麼叫“殺氣”,尤其是在電梯這麼狹小的空間裏,給白茴的感覺和他以前開玩笑說要殺了誰誰誰時的感覺截然不同。
不,他以前只怕未必是開玩笑的!
“你在怕什麼?不是你算計了竹君棠,我又不會把你殺了,最多把你變成螞蚱用繩子牽着。”
劉長安有點好笑,伸手摸了摸白茴的頭頂,“你看國慶閱兵的時候,DF41出場的時候,誰都知道那是滅國之器,威力無窮,但是哪個正常的中國人會害怕?只會有安全感。你站在我旁邊,也應該這樣,歡欣鼓舞,鞭炮齊鳴,敲鑼打鼓,而不是瑟瑟發抖。”
白茴的臉頰粉粉的,雙手從電梯內壁滑落,挪動了帶着小毛球的織逅{獅子軟面布鞋,靠近了一些劉長安,她永遠喜歡DF41。
就是……就是自己是不是有病病?他說要把她變成螞蚱用繩子牽着,自己居然覺得心裏甜甜的。
這有什麼甜的……都不公平,明明要兩個人都變成螞蚱纔行。
“我有點擔心,覺得這次小棠失蹤比上次情況危險一些。”白茴用手背按了按臉頰,發現劉長安給人的感覺也和上次不一樣。
女孩子總是很敏感的,尤其是面對自己心裏特殊的那一位,他的情緒,他的笑容,他的眼神,任何細微的變化都會蝴蝶的翅膀一樣,輕輕一扇,在她心裏就是一片海浪。
“上次是她自己跑出去玩了。這次是被人抓走了,不過現在沒有生命危險,我能感覺得到。”劉長安倒也不是通過什麼神奇的手段得到了這樣的結論,只是在漫長的生命中,養成了強大的直覺,尤其是竹君棠和他關係特殊。
許多普通人,在家人出事時,往往都會沒來由的不安與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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