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556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柳教授邀約攝影師,但是你表妹去了以後,拍攝的對象卻是安暖?”蘇眉發現了仲卿沒有明說的問題。

“對。”

“你有沒有問你表妹,當天是否見到了柳月望?”

“我問了,她沒有見到柳月望,房間裏只有安暖和另外一位凌教授,期間劉長安進進出出過,白茴拍攝完成後,是劉長安送她離開,所以她對很多細節都記得清楚,後來劉長安還去買了相機鏡頭。”仲卿知道事關重大,即便她關心“乾爹”,但他真若搞了柳教授,仲卿也不會幫他瞞着蘇眉。

至於事情的真相,仲卿難以判斷,劉長安和柳月望有沒有做過什麼,還是得交給蘇眉來分析定論。

蘇眉再次仔細翻看着安暖的照片,對比着今天看到的柳月望的容貌。

“她們母女很像,如果柳月望把頭髮披散或者扎個馬尾,梳一個劉海,是不是就更像了?”蘇眉只是明知故問,現在的安暖和二十年前的柳月望,當然會長得一模一樣。

仲卿倒是爲了穩妥起見,找了一張柳月望的照片,發給了麪包人團隊中負責圖形處理的技術面包人,按照蘇眉剛纔說的處理了一下照片。

很快給柳月望改變了一下發型,加了劉海的照片就回傳了過來,仲卿見過這對母女很多次,都有些驚詫於她們的相似程度了。

這樣修改後的柳教授有點裝嫩的感覺,也難以壓抑住那種成熟女人的風韻,但不仔細看的話,可能會誤以爲這是雙胞胎姐妹……一個長得老成些罷了。

“現在……你覺得那天你表妹的拍攝對象,是柳月望,還是安暖?”蘇眉嘴角微翹,儘管不能完全肯定,但是她覺得自己已經猜出了一些真相,一些劉長安,柳月望和安暖都不願意提及,同時不得不一起配合着遮掩過去的糗事。

仲卿愣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說道:“白茴的拍攝對象應該是安暖,她們是老同學,針鋒相對有三年,如果是柳月望假扮的安暖,她應該會覺得不對勁。柳教授保養的再好,和十八九歲的少女還是有顯著差別的。”

“嗯……我懷疑很有可能,你表妹在那裏給安暖拍照片的時候,柳月望也在,只是她沒有出來和白茴見面。”蘇眉的手指頭敲着安暖的照片,在上邊留下一個個指甲痕跡。

仲卿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蘇眉,好在沒有從蘇眉的語氣和意思中聽出對白茴的不滿,仲卿沒有想到白茴會涉入這事兒中,似乎還是讓蘇眉發現某些重要線索的關鍵人物。

“許多人能夠獲取鉅額財富,也許不是勤奮努力,也許不是技術先進,僅僅只是和市場大写嬖谛畔⒉睢N覀冎懒峦谀茄Y,白茴卻不知道,這就是信息差……信息差的價值很重要,往往能夠指引真相和關鍵線索。”蘇眉皺了皺眉,“你覺得爲什麼會存在這樣的信息差?”

“三太太,你是覺得白茴去拍照的時候,柳月望並非恰巧離開,而是躲開了白茴,這裏有很大的問題?”仲卿有所明悟,不禁也有些好奇了。

“對,你剛剛不是說,白茴清楚地記得,她來給安暖拍了照,但是劉長安還是去買了相機嗎?”

“嗯。”

“如果單純地只是安暖想拍照,白茴幫忙拍完了就行,爲什麼劉長安當天還去買相機?”

“因爲……因爲躲起來的柳教授沒有拍照?”仲卿隱隱約約地知道問題所在了。

“對。我懷疑當天就是柳教授發佈邀約攝影的單子以後,發現來拍攝的居然是熟人,而柳教授的樣子不適合被熟人看到,於是便只有安暖前來拍照。柳教授這種女人,文藝又悶騷,自然會留下遺憾和不滿,於是劉長安便去買了相機。”蘇眉微微一笑,自己的猜測在細節上也許有些出入,但總體脈絡應該沒有問題。

“柳教授的樣子爲什麼不適合被熟人看到……”仲卿看着技術面包人返回的柳月望和安暖高度相似的照片。

蘇眉的手指盯着下巴,脖頸微微後仰,清淡疏離的目光,和仲卿一起注視着那張照片。

“毀容?不可能,毀容的時候,女人沒有心情拍照。”蘇眉擺了擺手指,“衰老和變醜也是同理。突然變漂亮或者變年輕了,纔想拍點照片做紀念。”

仲卿點了點頭,作爲女人當然懂得這種心情,大部分女人在穿衣化妝打扮,或者感覺自己狀態突然容光煥發的時候,就會拿出手機拍幾張自拍。

“只是變漂亮了,沒有必要避開白茴。那就只剩下變年輕了……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答案再怎麼荒唐,它也是正確答案。”蘇眉望着仲卿,她知道不需要自己再提點,仲卿也能夠知曉真相了。

“如果只是簡簡單單地顯得年輕,也沒有必要避開白茴……你是說,當時柳教授很有可能年輕到……年輕到和安暖一模一樣!”仲卿捂着嘴,難以置信地拍打着那種經過簡單處理後,柳教授顯得和安暖極其相似的照片。

蘇眉雙手拍了拍鼓掌,柔軟的手掌像水浪起伏,她不是在讚揚仲卿的反應還算機敏,僅僅是感慨,龍本多情啊。

“剛剛你說去年你喝醉了,劉長安送你回酒店,那天我向你透露了這個世界的真相。今天再告訴你一些細節,那就是女人只要和劉長安發生關係,就能美容養顏,甚至重返青春也是有可能的。”蘇眉這麼些年來,在延緩衰老的研究項目上投入巨大,但是所獲得成果再怎麼不計成本,都無法做到和劉長安親自傳道授業後的成果相媲美。

“劉長安……他不大可能,不大可能……”仲卿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如遭重擊,他……他寧可忤逆人倫,對柳教授下手,也不肯對投懷送抱的卿卿順水推舟,還要送她一記掌刀!

蘇眉似乎也在想這些東西,目光從上而下,打量着仲卿外表看上去幾乎完美無缺的身材。

仲卿有些窘迫地拉了拉衣衫和裙襬,她再一次對自己的女性魅力沒有那麼自信了!

“你是不是已經到了下垂的年紀?”蘇眉很清楚他的品味,按道理仲卿方方面面的品質,都在他的審美點上,尤其是仲卿有非常完美的小腳兒,幾乎和蘇眉是同等美好的水平,他不動心?

“沒有!”仲卿急忙否認,女人下垂這件事情帶來的衝擊感,不亞於男人發現自己尿溼鞋。

蘇眉招了招手,讓仲卿過來。

仲卿有些委屈地蹲下身子,手肘壓在蘇眉飽滿的雙腿上,臉頰枕着手臂,有點無法接受地說道,“太太,真這樣?我覺得只是猜測的話,裏邊可能存在誤會。”

“猜測不可能全對,但事情的主要發展過程,可能八九不離十。我覺得劉長安和柳月望之間,很有可能是某種烏龍……劉長安誤把柳月望當成了安暖。安暖知道了以後,卻又無可奈何,只好乾脆幫着遮掩……”蘇眉撫摸着仲卿柔順的髮絲,冷靜地分析。

如果是這樣,仲卿倒沒有那麼難受了,還有些擔心,將來會不會也出現某種烏龍,就是劉長安把仲卿當成了白茴?

那可不行啊!

“你不是還發現,柳月望後來還有兩次獨自來開房的經歷嗎?說不定就是那兩次也是劉長安在她家留宿和安暖過夜,柳月望爲了避免再次發生烏龍,或者說爲了避免自己無法抗拒誘惑……乾脆跑出來開房,否則她家就住在河對面的橘園小區,大半夜來酒店開房幹什麼?”蘇眉輕笑一聲。

很多女人也有在家裏呆膩了,找一個什麼追求儀式感的藉口,來酒店開房玩一天的經歷,但一般都是下午就過來了,在酒店裏游泳,健身,做SPA,預約餐廳的精緻晚餐,晚上再到酒店的天際酒吧找找豔遇,而不是像柳月望這樣半夜跑過來睡一覺完事。

疑惑都解開了……仲卿枕着蘇眉的大腿,琢磨着這事兒其實自己可以去找劉長安問問,以他的性子並不會對她生氣或者計較。

哦,明白了,其實這就是三太太交給自己的任務,她說這麼多,嘴裏講着猜測的八九不離十,但還是想要一個實證。

“今天咚咚和澹澹應該是放養了一天,估計都沒喫啥好的。我也好久沒有請她們喫夜宵了,我打個電話給劉長安。”仲卿領會到蘇眉的意思,便去安排了。

蘇眉看着仲卿玲瓏有致的背影,微笑着點頭,預備着的通房丫鬟就得這樣善解人意,才能夠在日後幫忙推推腰肢兒什麼的,而不是處心積慮反而和小姐爭寵。

仲卿剛剛走開,小羊就蹦蹦跳跳,胡亂扭動,四肢亂刨地跑了上來。

蘇眉皺了皺眉,小羊身上還穿着一套黑色的鎧甲。

“媽媽,你看我的新戰甲,現在我是夢魘戰咩。”小羊威風凜凜地昂着頭,有了這套戰甲,夢魘戰咩就算是被抽鞭子,也毫不畏懼了。

“夢魘戰咩是什麼東西?”蘇眉仔細看了下,這套戰甲的材質是某個實驗室裏的頂級精密材料,她製造了兩套戰甲以後,所剩材質不多,並沒有後續再造計劃,居然被竹君棠用來製造了這玩意?

“穿上夢魘戰甲的小仙羊就是夢魘戰咩。我給爹爹也做了一套,以後我們兩個都要穿着夢魘戰甲一起玩,還要去征服世界。”小羊在蘇眉身前走來走去踱步,給她展示自己威武霸氣的戰甲。

“你身上的羊毛什麼時候能長好?”蘇眉對夢魘戰甲絲毫不感興趣,同時十分感謝小羊在訂做夢魘戰甲的時候沒有給她也算上一套,伸手摸了摸羊頭,“我聽仲卿說,你身上的羊毛原本非常綿軟柔亮,是上好的羊毛。”

“怎麼了!邪惡的資本家又想要薅我這隻勞動咩的羊毛嗎?果然是敲骨剝肉做燒烤的剝削階級,咩咩的羊毛才長回來一點點,你就又惦記上了。”小羊警惕地岔開四肢,做出隨時可以用頭頂撞邪惡資本家的姿態。

小羊當初可是在南山牧場拉過羊糞球的,完全有資格自稱“勞動咩”,儘管當時是被劉長安套上小拖車強迫的。

聽到它又開始胡說八道,蘇眉照例不想理睬,一手端起茶喝了一口,一手隨意地搭在旁邊的大鐵蛔由稀�

“這裏有個鐵弧!毙⊙蚩吹搅耍牧吮木丸嵾M去,“咦,剛剛好適合我。”

蘇眉順手就把大鐵蛔拥拈T鎖掛上了。

“咩啊!!!!!”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喫龍

劉長安帶着上官澹澹和周咚咚在外面閒逛,因爲沒有騎電動車,所以也不打算去很遠的地方喫。

周圍平價和精品餐廳數不勝數,天南海北的口味體驗豐富,爲難的就是選擇喫什麼而已。

有人說選擇困難症是因爲貧窮,有錢就可以全都要,其實也不是很對……就像一個男人尋歡作樂,他找再多的女人,實際體驗起來他能夠感受的也相當有限。

喫飯這件事情也是如此,美味無限,可胃是有限的,這個想喫那個也想喫,能裝進去的卻不多。

哪怕是現在在路上閒逛,好像可以把看見到的餐廳都喫光光的梧桐樹下三巨頭,也不可能真正啥都喫掉。

上官澹澹和周咚咚沒有操心喫什麼的問題,她們正在彙報今天做的事情:

早上起來兩個人一起去了菜市場,看了看菜市場的各種小動物,什麼也沒買就回來了,雞翅根漲了一塊五毛錢一斤。

爬到桑樹上發現沒有桑葚喫了,但是翻開牆磚找到很多小蟲子。

回家玩了會平板,喫完早餐就一起去小賣部打牌,等上官澹澹贏了五塊錢,兩個人買了甜姜喫。

中午一根筷子粗的樹枝掉到了周咚咚的頭上。

上官澹澹把一個燒過的煤球仔細踩碎,然後填了一個路坑。

周咚咚折了紙飛機,朝着它哈氣的時候,紙飛機插進了她的喉嚨裏。

下午兩個人一起窩在電暖桌下面睡了午覺。

醒來後到米粉店看了看店鋪的生意,上官澹澹玩了很久的收銀機,按來按去每個鈕都按了,也想要個收銀機連接她的自動售貨機,但店鋪的收銀員不肯讓她搬走。

周書玲不在店裏,和李洪芳去忙新店開張的事情了。

關注店鋪的生意也是辛苦的勞動,有些累了就回家,兩個人開始坐在梧桐樹下烤板栗喫核桃,等着劉長安回來。

彙報完畢。

“真是豐富而充實的一天啊。”劉長安對周咚咚說道,“以後你們要學習寫日記,到時候就像你們剛纔講話那樣,把自己做過的事情都記錄下來,補充一些心情,天氣,環境和與人交談的對話就好了。”

“我纔不寫日記!”周咚咚大喊一聲,“嗷!”

“嗷!”聽到小主人大叫,跟在後面的陸斯恩連忙響應,搖頭晃腦地跑過來跟在周咚咚身邊。

“你不寫就不寫,學狗叫幹什麼。”

“嗷。”

“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上官澹澹吟詩一首。

“好好的,你又念什麼詩?現在有什麼感想和心情要吟詩表達嗎?”劉長安對這兩人的言行舉止一直不是很能理解。

“咚咚的嗷,就像這首詩裏的兮一樣,還不明白嗎?”上官澹澹一邊用手指頭劃拉他的掌心,一邊語重心長地教育蛾子學習理解小朋友們的言行。

“力拔山嗷~氣蓋世!時不利嗷~騅不逝!騅不逝嗷~可奈何!虞嗷虞嗷奈若何!”劉長安替換了一下,感覺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

上官澹澹咯咯笑了起來,這纔是適合項羽的風格。

“周咚咚,清明節又是一個背詩的節日。小朋友在這一天,都要學一手清明節的詩,你學過了沒有?”劉長安照例考一考周咚咚。

一般的小朋友小學之前就要背誦唐詩三百首,周咚咚用一首《詠鵝》和八分之一首《草》從幼兒園混到了小學。

“我學過了呀!”周咚咚摸着陸斯恩的狗頭說道,背詩雖然是沒有什麼用的事情,但是誰讓長安哥哥喜歡呢?周咚咚也不得不順着他一些,隨便背點什麼應付他一下。

“那你背一下。”劉長安記得這時候學的清明詩歌就是杜牧的《清明》。

“清明時節下大雨,路上行人遇見鬼。”

“什麼!”

“清明時節下大雨,路上行人遇見鬼。”

劉長安不禁陷入深深的沉思中,她只能背兩句也就算了,還錯的這麼離譜,這樣的表現和竹君棠簡直不分伯仲,難道周咚咚也是自己親生的?

不……劉長安警惕地回過神來,他不能默認不學無術,渾渾噩噩的就符合自己的後代特徵,劉瀌瀌……劉瀌瀌將來一定不會這樣!

周咚咚會這樣,也只是因爲她是周書玲的孩子,並非說明她遺傳了劉長安後代必然不學無術的特徵,她這份學習精神和能力,源頭是周書玲。

“清明時節下大雨,路上行人遇見鬼,借問墳頭去蹦迪,牧童遙指解放西!”上官澹澹咯咯笑着,補完了周咚咚的詩。

周咚咚連忙跟着上官澹澹大聲朗讀了一遍。

劉長安今天第二次發誓,以後教劉瀌瀌背唐詩的時候,先把上官澹澹投擲到大氣層以外繞地飛行再說。

正想要糾正周咚咚《清明》的詩句,上官澹澹的手機響了,她接通聊了幾句就把手機交給了劉長安。

電話是仲卿打來了的,聊了幾句以後,劉長安就掛斷了電話,把手機還給了上官澹澹,嘀咕道:“有事咋不直接給我打電話?”

他把手機掏出來……原來是自己的手機一直沒有開機,那沒事了。

“走吧,仲卿請我們喫烤魚。”劉長安拉着兩隻小人走到路邊去等待仲卿來接。

順便買了兩串糖漿草莓給她們喫,食品櫃裏五顏六色的糖漿果片串也漂亮極了,屬於人文攝影時簡簡單單就勾勒出美麗顏色的常見拍攝對象。

以後帶着上官澹澹和周咚咚出來玩,應該隨身帶着相機的,這兩隻還是非常上鏡的,上官澹澹屬於怎麼拍都容顏精緻的類型,而周咚咚各種愚蠢,天真,發愣,張嘴望天的表情都尤其有趣。

她們剛剛吞完糖漿草莓,仲卿的車子就停在了路邊,劉長安拉開後車門讓她們和狗一起上車。

劉長安照例坐在副駕駛座上,然後偏着頭吸了吸鼻子。

“怎麼了?”仲卿連忙問道,現在她有點不自信,所以對這種動作有點敏感。

他該不會是覺得她有什麼難聞的口氣吧?

應該沒有的,她身體很好,幽門螺旋桿菌檢測也是陰性,注意口腔衛生,每天刷牙六次以上,漱口水和口氣清新爆珠糖隨身攜帶,還有三太太餵食過提升身體機能的藥物,從未感覺自己有口腔氣味問題。

難道是體味……更不會了,今天也沒有怎麼出汗,畢竟跑來跑去的是張心晗和金笑美,噓噓了兩次,但都有清潔保養暖香。

“去喫烤魚……然後,你自己帶了條魚?”劉長安問道。

“是啊。我身上有魚腥味?”仲卿訕笑一聲,臉色微變。

“不是,我上車之前,聞到你後備箱裏好像有魚的味道,那裏溫度也比較低,應該是一條裝在保溫箱裏的魚。”劉長安解釋道,打量着仲卿的臉色,這姑娘今天好像有點格外敏感。

“啊……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剛剛我讓廚房打包搬哐b車上,我全程就沒有碰過魚和保溫箱。”仲卿喘息着鬆了一口氣,又拉了拉自己因爲緊張而收縮的裙襬。

“車裏還裝了一條魚啊?”周咚咚在後面問道,“是鯨魚嗎?我們不能喫鯨魚,鯨魚是人類的好朋友。”

“不是。”劉長安不知道是什麼魚,但可以肯定不是鯨魚,同時十分懷疑,周咚咚遲早有一天會喫到鯨魚的,而且不是簡簡單單在超市裏買點鯨魚肉喫,大概是在海里追着一條鯨魚咬。

周咚咚點了點頭,失望地放下心來,畢竟鯨魚是人類的好朋友,不可以喫鯨魚,但是如果已經做好了的話,還是可以喫一點點的。

“下次雅雅來找我玩,我就讓她拿鯨魚和我換。”上官澹澹伸手想要摸自己的保溫壺,才發現忘記帶出來了,便摸了摸周咚咚軟軟的肚肚算了。

“和你換什麼?”劉長安警覺,他總有一種感覺上官澹澹和秦雅南在暗中搞事……或者說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