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可惜那位校長公子,如今好像出了點事,倒不方便再聯繫打聽,也讓王文天的資源折損了不少,當初送上那麼多美少女,王文天可沒少花錢。
自己剛剛說的話應該只能算語氣不是很友善,但還沒準備真正譏諷人,劉長安應該不至於懷恨在心吧?
劉長安輕輕吐出兩個字“會死”,還是讓王文天心中忐忑,如今法制社會,輿論洶湧……心中想着種種,王文天再抬起頭的時候,頭髮整齊分開露出額頭,扶了扶黑玳瑁色眼鏡,寬厚滾圓的臉上堆滿了憨厚的笑容。
“我怎麼會針對竹君棠?她幾乎就是那種完美少女,我只是想結實一下,看有沒有機會給她拍點照片……不過,我也知道她根本不缺攝影師,這種豪門千金都有自己的御用攝影師吧,我還沒那本事。劉哥你應該給竹大小姐拍過照吧,人像三要素:美少女,美少女,美少女,齊活!”
竹君棠其實沒有御用攝影師……硬要說的話,仲卿算是嗎?
劉長安猶自記得,有一次他和竹君棠正在聊天,她突然拿起一本書,仲卿瞬間領悟,極其快速地抓住竹君棠剎那的神情拍了一張照片的場景……仲卿也是人精啊,能夠得到羊媽媽的重視,必有所長。
“拍過,她一直是走可愛的日常風格,陽光純美。”劉長安簡簡單單解釋了一下拍攝風格,畢竟在王文天這種攝影師的眼裏,攝影的終極目的就是勸美少女脫得差不多玉體橫陳在酒店的牀上拍私房。
“安暖也是非常優秀的拍攝對象,我女朋友給我看了安暖的空間,很多照片也是你拍的吧。”王文天繼續含蓄地拍馬屁。
“是的,其實我最喜歡的還是深海和深空攝影,拍攝美少女……”劉長安神情自然地轉換了一下語意,“拍攝美少女主要還是爲女朋友提供的專職服務,無關喜歡和不喜歡,是神聖的義務責任。”
安暖微微笑着,坐下來後偏偏頭靠着男朋友,劉長安可真會說話。
其他女孩子也點完菜回來了,噰喳喳的,像一羣快樂的小鳥飛了進來。
梁嬌點了招牌泉水竹雞,其他女孩子都只點了些蔬菜點心等比較便宜的菜式,主菜都讓梁嬌自己來點。
喫的時候大家都是使用公筷夾菜,講究衛生,劉長安的營養物質也沒有四處傳播。
八百塊錢的大份竹雞,是儘量還原野生環境的養殖竹雞,但也確實算物有所值,剁成塊加清泉水煮,用最簡單的烹飪方法就十分美味,無須任何調料來增香,只是根據湘南這邊的口味加了點樟樹港辣椒和整顆的獨頭大蒜。
喫完王文天去結賬,到前臺才知道老闆免單了,這讓王文天感覺有點驚喜,誰這麼給他長面子呢?環視一週,自我感覺其他女孩子看他的眼神都不大一樣了似的。
“你們老闆是?”王文天暗爽,但神色平淡,似乎這也是尋常之事。
這種社會人展示人脈資源的場景,確實挺讓學生黨羨慕的,梁嬌尤其高興,其實她也知道,以自己這樣的身材容貌找王文天這樣的男朋友,大家背後難免有些議論,現在男朋友能表現出能力人脈這種男大學生少有的特質,讓她也感覺臉面有光。
“在門外呢。”收銀員指了一下。
一行人走了出去,只見飯館外停着一輛奧迪A7和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兩車中央站着兩個二十七八的男子正在閒聊,一看就是那種走入社會,有一定事業基礎的類型,穿着打扮氣質十分成熟,倒不像那種還在純粹地享受生活的富二代。
正是高家三兄弟裏的高存義和高野寧。
“哪位是歸去來兮的老闆?”王文天辨認了一下,還真不認識,笑着問道:“爲什麼給我免單?”
“呵呵,交個朋友,以後常來。”原來買單的是這位,高存義不動聲色地笑了笑。
高野寧沒有說話,只是朝着走在最後的劉長安點頭。
王文天察覺對方免單好像並不是衝着自己,難免有點尷尬,趁着其他人未必都看得出來免單不是他的面子,拉着梁嬌先走了。
劉長安和安暖自己開車,本來就不是一路,便拉在最後。
“我女朋友安暖。”劉長安給高存義介紹了一下,高野寧就不用介紹了,他都被安暖和柳教授給拉黑了。
“郎才女貌。”高存義由衷地稱讚道。
“他也是高德威的哥哥,高存義高總。”劉長安又給安暖介紹高存義。
“原來你就是高德威的哥哥,高一的時候高德威和我吹牛說他會武術,他哥哥是武林高手。”安暖挽着劉長安的手臂微笑。
“不敢當,在劉長安面前,誰敢說自己的武林高手?”高存義倒不是謙虛,確實是這樣的。
“安暖越來越像柳教授的。”高野寧微微有些感慨地說道,自己曾經喜歡過的女人,女兒都這麼大了,長得也越來越像她,這時候應該唱一唱,或者聽一聽李宗盛的歌了。
其實高野寧才三十不到,但誰讓她喜歡的女人年紀大呢?就很有人生滄桑,凡塵歷練的感覺了。
安暖明白高野寧的意思,怎麼說呢?有點同情高野寧,但她也不至於再給媽媽和高野寧扯紅線,誰能接受一個剛剛比自己大不到十歲的繼父呢?
當然,那種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繼父,就更加不能接受了,安暖笑意盈盈,也沒有刻意側頭看一眼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朋友。
“哥,你認識安暖?”高存義問道。
“以前我送給你的花茶,那個包裝上的絕色美人,就是安暖的媽媽啊。”高野寧緩緩吐詞,深深嘆息的感覺。
劉長安覺得他都可以去演《情深深雨濛濛》了,記得高總前陣子見到李洪芳,好像已經有移情別戀的苗頭,看來男人要真正走出來,還是得一段時間的。
“沒印象了,你那茶也不好喝,我嚐了點就倒了。”高存義搖了搖頭。
“粗人。”
“你不是開武館嗎?這是發展新事業了?這飯館口味真不錯,我以後還會來,可別給我免單了。”劉長安指着後面的飯館問高存義。
劉長安還是武館的顧問,儘管他啥也沒幹,武館每個月依然打顧問費過來。
這也很正常,武館顧問這種身份,就和九州風雷劍門曾經的客卿,客座長老一樣,都是平常花錢養着,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只是九州風雷劍門的客卿,客座長老,並不是用來打架的,而是門裏的姐妹們,有時候真的遭不住,不搖人不行啊。
“我家一直就有開飯館,真說起來武館纔是副業。我這飯館,別的不說,食材你肯定可以放心,都是高德威家那水裏山裏田裏欄裏出來的。”高存義拍了拍胸口保證。
劉長安點了點頭,感覺高德威那武館根本就不賺錢,他自己還開豪車,沒有個真正賺錢的行當是撐不下去的。
“最近有人要約戰我們武館,好像挺狠的,到時候說不定要請你出手。”寒暄過後,高存義說正事。
“嗯。”劉長安同意了,倒不是拿人手短,而是當初他情有可原地把高存義打的住院,又是高德威的哥哥,舉手之勞能幫就幫。
如果高存義邀他去大戰蕭炎,韓立,狠人大帝什麼的,劉長安一定不冒這個風險。
“啊,找我男朋友去打架!”安暖嬌嗔一聲表示反對。
劉長安知道她只是出聲彰顯存在感,拉着她走了。
高野寧看着安暖那越發像柳教授的背影,輕輕感慨了一聲,又對高存義說道:“我以前也聽柳教授說劉長安會武術,但那個要挑我們武館的,好像是巴西那邊的狠人,會不會有危險?劉長安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柳教授估計得拉黑……呃,她已經拉黑我了。”
“沒問題,劉長安基本就是天下第一。”高存義信心十足地說道。
第一千零二章 傲嬌高冷的龍爸爸每天都想讓仙羊寶寶在他頭上拉羊糞球
不用再等班車,分隔兩地的情侶方便了許多,有車對大學情侶的生活質量確實能夠有所提升。
大學城附近的酒店賓館,在週末和某些節假日基本都是爆滿,有車的話可以很方便的去遠一點的地方找酒店,甚至可以直接作爲野外軍事行動的道具與場所。
安暖先送劉長安回生物學院,再去參加下午的集訓都不耽誤事。
車子路過紅樓的時候,因爲綠化施工道路變得狹窄,這裏沒有規範劃分的車道,前方出現了相向而行的車輛對峙情況,路堵上了。
“你看前面!”安暖提醒劉長安看熱鬧,以前只坐車,很少留意道路交通狀況,現在自己開車當然要集中注意力,眼觀八方,小心安全。
尤其是對峙的雙方,其中一方是眼熟的賓利跑車。
“前面是湘南大學早期的建築羣,建築時期從民國到解放後,也展示了近現代建築風格的發展演變。這些建築羣一共九棟,是國務院公佈的第七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也是第二批世紀建築遺產。”
“我們現在看到的紅樓科學館,是用作了校辦公樓,這些建築的風格體現了當時的設計思考,爲解決社會發展的新需求與拘泥於固有法式之間的矛盾所做的探索……”
聽着男朋友東拉西扯,侃侃而談,安暖放開方向盤,一手輕輕捏着他的耳垂,一手指着前方對峙的雙方車輛,“我從小在這裏長大,還用你來當導遊嗎?你表姐和別人幹上了,你不去幫她壓陣嗎?”
劉長安嘆了一口氣,開賭氣車的場景有什麼好看的?大家聊聊歷史文件,建築景觀不好嗎?
“那個車隊的主車也是紅旗L5,竹君棠也有一輛,但是車牌好像不一樣。你表姐雖然有背景,對方卻也是人多勢校退銓碚一貓鲎樱F在也容易喫眼前虧啊。”安暖很替秦雅南擔心的樣子,試圖唆使劉長安去幫忙。
劉長安覺得她意圖不明,搞不清楚真假各有幾分,更不會去摻和,坐在車裏摸摸捏捏美少女不好嗎?
“走吧,快上課了,別耽誤我學習。車隊那邊是三太太,也就是竹君棠的母親。竹家勢大,但湘南完全是秦家的主場,雙方都是知根知底,擺出各自的名號,那便完全打不起來……沒看到小說裏都是扮豬喫老虎才發生衝突嗎?兩邊都知道對方是老虎,扮豬給誰看?”劉長安抓着她的雙手放在方向盤上,“師傅,快點開車,我趕時間,謝謝。”
“那好吧,你既然叫我師父,我就收你當徒弟吧,不過徒弟啊,你可得尊師重道,以後爬師父窗戶和牀的事情,千萬不能幹了啊!”安暖嘻嘻笑,調轉車頭繞一下走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女師父,一般都是用來推倒的。如果是那種描寫得國色天香,千嬌百媚,顏值絕頂壓倒其他女性角色的師父,卻不用來推倒的話,那簡直會天怒人怨。”劉長安也笑了笑,捏着她軟軟的耳朵說道。
安暖稍稍偏頭,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背,眼眸流轉,嘴角微翹,“原來是這樣啊……可是有些人同樣的國色天香,千嬌百媚,顏值絕頂,同時在身材方面相比師父還更佔一點優勢的……的……網友什麼的?是不是也要推倒纔行,不然也是天怒人怨?”
劉長安不由得皺眉,馬上搖了搖頭,肅然道:“這是不行的。師父手中有一法寶名爲醋罈,堪比觀音大士的玉淨瓶,神通驚人,一旦打翻,便能夠將其中蘊藏堪比太平洋的醋海傾瀉而出,即便是我也抵擋不住。”
“聖人論跡不論心,師父也不追究你是不敢而非不願的心思了。”安暖得意地昂着頭,難怪很多男孩子喜歡自稱爸爸,自稱師父感覺也挺好的。
下次要是能讓他喊“師父饒命”就好了,嘿嘿。
“我問你哦,用師父饒命作爲上聯,下聯必須有爸爸二字,怎麼對好?”安暖臉頰粉粉地考校劉長安嗎,他肯定知道的,畢竟她給過他答案。
“你已經在開車了,不要亂開車。”劉長安拒絕被考。
“嘻嘻……”
安暖把劉長安送到教學樓前放下,因爲想要熟悉路況和車輛性能的原因,必須到周圍轉幾圈,最後也沒有看見自己很喜歡的那輛瑪莎拉蒂總裁,不得不遺憾離去。
劉長安走進教室,竹君棠已經坐在後排最角落的位置,正低着頭認真地寫寫畫畫。
她身前也沒有再擺放着遊戲機,零食,漫畫書之類的東西,而是一個看上去像是在什麼小學旁邊的小賣部買的塑料軟皮文具盒。
難道感覺自己的地位受到了顏青橙的威脅,開始好好學習了?於是劉長安漫不經心地走到了竹君棠身旁。
感覺到狂風撲面,竹君棠抬頭看了一眼劉長安,偏着頭嘻嘻笑了兩聲,又繼續低頭做自己的事情,既然他已經答應明天帶自己去遊樂園玩,今天就是個乖乖的咩咩,暫時不會在地上打滾以發泄他父愛出軌對咩咩帶來的傷害。
“你在幹什麼?”劉長安手指頭點了點桌子,伸長脖子斜視,沒好氣地問道。
竹君棠在一張紙上塗了許許多多黑乎乎的球形圖案,看起來像巧克力豆,根本沒有在學習!
“這是咩咩拉的羊糞球。”因爲有拉羊糞球和被羊糞球埋掉的經歷,竹君棠對羊糞球印象深刻,畫的像極了,基本有某人的繪畫水平了。
劉長安不由得想起前一陣子自己去竹君棠的畫室找她,當時還對她的繪畫水平有所期待,結果她畫了一根火腿腸上插了兩個雞翅膀,說她在設計飛機。
果然每一次對她有所期待,都顯得自己十分愚蠢。
不要再去問她爲什麼要畫羊糞球了!劉長安抬手按住自己的嘴脣坐了下來。
“我想寫一本書。”竹君棠自己主動向劉長安報告計劃。
劉長安也不問她想寫什麼書,竹君棠想做的事情太多了,甚至可以三分鐘一個主意,跟周咚咚和上官澹澹這樣的小孩一樣。
“傲嬌高冷的龍爸爸……”竹君棠寫了這麼一行字。
劉長安只是斜眼看她。
“每天都想讓仙羊寶寶在他頭上拉……”竹君棠寫完這些,沒有再寫拉什麼,而是把那些羊糞球圈起來。
“這就是書名,哈哈!”竹君棠大笑起來,“等我寫完,今年的包貝爾文學獎就歸我了。”
“我跟你說過了,那是諾貝爾文學獎!”劉長安惱火地說道。
“沒關係,我又不認識諾貝爾,不必給他面子,記錯了還改,豈不是顯得他很重要,我必須給他面子?”竹君棠不以爲然。
劉長安已經不想明天和她去遊樂園了,原來和她通電話的時候,想着她可憐兮兮地只要和她去遊樂園就哄好了還有點可愛,果然只是一種嚴重的錯覺。
竹君棠說完,打了個響指,一個僞裝成普通學生坐在側面的麪包人走了過來。
“你去各種網絡小說排行榜上看看,找一個人來按我的書名來寫一本小說。”竹君棠把她那集合“主題,大綱,人物和劇情”的書名交給了麪包人。
麪包人領命而去。
“你不是要自己寫嗎?”劉長安還是忍不住問道。
“我已經提出了想法,別人只是把我的想法變成文字內容,難道就能算他寫的嗎?就算是在我所瞭解的小說界中,這樣也是不道德的,屬於剽竊行爲。”
竹君棠理所當然地說道,“所以我提出想法,找人來寫出來,支付酬勞之後,這本書當然就算我寫的。像我這樣的資深頭部作者,一般都是這麼做的。”
湘南乃至於郡沙就有很多網絡寫手,他們常常集中到五一大道飆車挑釁交警,然後在橘洲衝浪把筆記本電腦放到水裏提升寫作技巧,很好找。
“你爲什麼要找網絡小說排行榜上的作者?”劉長安對於她自稱“資深頭部作者”毫無意見,誰的質疑能動搖她呢?
“因爲這些作者又會玩梗又會結合時事還會根據讀者反應調整自己文中表現的三觀討好人。”竹君棠也是會聽聽書的,她連“晚年不詳”之類的梗都知道。
《傲嬌高冷龍爸爸每天都想讓仙羊寶寶在頭上拉羊糞球》,回想起剛纔這個非常羞恥的書名,劉長安決定如果方便的話,他就去威脅竹君棠找的寫手,並且讓其舔貓屁股臭到暈厥,不得不放棄竹君棠頒佈的寫作任務。
“明天我們穿親子裝!”竹君棠把手掌插進劉長安的衣服兜裏,然後握成拳頭捶着他的大腿說道。
“什麼樣式的?”劉長安倒沒有什麼意見,這也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竹君棠打開她那個塑料軟皮卡通文具盒,拿出放在裏面的手機給劉長安她選定的親子裝。
果然是綿羊玩偶服。
“不穿。”這比安暖買的黑白橫條紋囚犯親子裝還過份。
“媽媽都已經同意了!”竹君棠瞪着眼,屁股一滑,身體就掉下去癱在椅子上,雙腳蹬着前排的椅子腳踢來踢去。
“你媽肯穿這個?”劉長安有些喫驚,蘇眉果然是表面嚴厲兇狠,實際上過於寵溺竹君棠。
“嗯!”竹君棠委屈地點頭,“我第一次和你去遊樂園,這麼點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肯答應嗎?果然,你願意給顏青橙買化妝品,想要讓她問你畫眉深溔霑r無,卻不肯陪我去遊樂園!”
“怎麼就變成了我不肯陪你去遊樂園!”
“不穿親子裝去遊樂園,就等於沒去!別人都不知道你是我爹爹!”竹君棠身體又往下滑落一點點,用眼神威脅他,再不答應她就要掉在地上,說不定會順便打幾個滾。
自家的小孩在地上打滾,丟臉的一般是大人。
劉長安抓着她的後頸把她提了上來,沒好氣地說道:“那趁着還沒有上課,我和你講解下畫眉深溔霑r無這首詩,你上課前能夠背下來,我就答應你。”
“好。”竹君棠連忙坐直了身體,準備認真聽講,反正聽糟老頭子講課還是比聽顏青橙王八唸經舒服一點點。
劉長安便開始講解,反正蘇眉都同意穿了,自己也不比太矜持,陪小孩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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