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545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不……不是吧?”劉松青嚇了一跳,在一般人的觀念中,大學校園還是很安全的……要是犯罪份子還會回來,劉松青再也不敢沒事推着金候在這附近閒逛了。

“沒什麼。私下裏和你們講一講不負責任的推測,從目前已知情況分析,罪犯手法非常老道,經驗豐富,他十分自信甚至可以說傲慢,犯罪時既然覺得可以給金候留一命,就不會再次針對金候……因爲那意味着他承認自己辦了件蠢事。”秦子思漫不經心地說道。

秦雅南微微張嘴,短暫地旁觀堂妹辦案,她發現秦子思最近幾年的成長十分驚人……哥哥在很多事情上可不就是十分自信甚至可以說是傲慢嗎?

給金候留了一命,按照哥哥的風格,也確實不會再針對金候。

秦雅南其實一開始也沒有想到金校長髮生的事兒和劉長安有關,但跟着秦子思仔細瞭解了案情,發現金候在出事前曾經試圖挖劉長安的牆角,就猜到了點眉目。

稍稍回憶,秦雅南記得金候出事那天,哥哥是先把顏花葉送到了山上,然後就離開辦事,很晚才再回到麓山頂給自己和顏花葉做了按摩,還一起喫了手抓羊排骨,發生了在2011年可以寫2萬字的清純劇情。

“那就好,那就好……”劉松青鬆了一口氣,微微佝僂着身體,卑微而怯弱的樣子。

其實他並不是因爲害怕那個張忠燁才做出此等姿態,主要還是面對着這兩個姓秦的年輕女子,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秦雅南在湘大工作,學校來了這麼一尊大神,金校長自然是和家人叮囑過的。

最近這些年,金校長在家裏最常叮囑的就是:別在外面惹禍,惹禍了別報我名字,打電話別喊職務稱呼,有事最好發信息,信息發完馬上刪掉。

不知道這兩個秦姓女子,在家裏是不是也要接受到這樣的叮囑……反正最近這些年,體制內工作的人,哪個不是這麼叮囑家裏人的?

“麻煩你了,最近可能還會再次打擾金校長及其家人。”秦子思對劉松青說道。

“沒事,我們一定全力配合,希望能夠早日將兇犯抓捕歸案。”劉松青連忙推着金候離開了。

“白娘子……白娘子……”金候兀自盯着秦雅南和秦子思,流着口水胡言亂語。

秦子思看着金候和劉松青的背影消失在人羣中,這纔回頭對秦雅南說道:“郡沙這邊治安署的初步調查結果是那個南洋人張忠燁的作案嫌疑非常大,正在根據張忠燁在國內的聯繫人進行追溯。”

“聽你的語氣,不是張忠燁乾的?”秦雅南好奇地問道,調查顯示張忠燁是最後和金候有密切接觸的人,在金候出事後消失。

“張忠燁在南洋非常有名,算得上是武道宗師,還曾經代表南洋方面來我國進行過武術交流,只是被人用槍傷到了腿,後來李華姬爲此親自出面和中海方面交涉。”秦子思可是一刻也沒有閒着,把郡沙治安署這邊收集的資料都詳細瞭解了。

“李華姬?那個號稱真正掌握南洋的女人?”秦雅南聞言也喫了一驚,現在張忠燁是在郡沙離奇失蹤,要是在中海失蹤,也不知道會是啥情景了。

“嗯……像張忠燁這樣的人物,通過中間人結交下金候這樣的水閥公子很有可能,畢竟現在南洋方面的大學也想積極拓展留學市場,張忠燁可以通過金候聯絡下湘大方面,但是他冒着風險把一個著名大學校長的公子逼瘋,對他有什麼好處?如果是有人請張忠燁出手,似乎也不可能辦的這麼馬虎草率。”秦子思其實完全不信金候是張忠燁逼瘋的。

只是目前表面的物證人證都指向張忠燁,目前也只能先找到張忠燁的人……或者屍體,才能夠進一步偵查。

“你好像也不是來辦普通案件的……歸根到底,你還是認爲這事和郡沙氾濫的異獸們有關吧?”秦雅南壓根不關心金校長家的禍事,只想知道秦子思有沒有懷疑劉長安。

“對,這個案件中有許多線索,場景,人物都應該在一些視頻監控中出現,結果卻完全沒有,這不是普通人通過逃避監控就可以做到的,只有那些具備特殊能力的異獸,才能做到這一點。”

秦子思皺起了眉頭,“異獸會讓我們國家辛辛苦苦多年,耗資萬億建設的天網系統形同虛設,就這一點來說就必須解決掉它們。”

秦子思原本不想讓堂姐涉入其中,但是昨天和堂姐湝地談了談這次來郡沙的任務以後,堂姐居然主動提起了郡沙的異獸,於是秦子思讓秦雅南幫忙找人和談話的時候,也不用刻意隱瞞郡沙的異獸禍亂事件了。

“也就是說,對方完全沒有留下線索,就是一條線索。”秦雅南有點同情地看着秦子思,堂妹這個案子註定是破不了的……不過她要去找異獸麻煩,秦雅南還是很願意支持的。

“可以這麼說,同時金候在出事前曾經和劉長安有過沖突,我覺得他可能知道一些內情。”秦子思來到湘大,找劉長安也是另外一個目的。

他可能就是兇手……你能夠從他嘴裏得到內情就怪了。

不過秦雅南很願意陪着秦子思去找劉長安,因爲在堂妹面前,她又可以當劉長安的表姐了,這種感覺還……還蠻刺……蠻有趣的。

想到這裏,秦雅南解開外套的前扣,深吸了一口氣讓腰肢兒更細而褲腰稍稍落下顯得臀線更加飽滿——這就叫秦姐姐的誘惑。

……

……

劉長安和安暖來到地方,飯館的名字叫“歸去來兮”,這個詞取自陶淵明的《歸去來辭》:歸去來兮!田園將蕪,胡不歸?

飯館主打鄉土農家菜,還在門庭前劃了小院子,養了幾隻小雞放在裏面。

“雞屎的味道,城裏人一般很難忍受,而且小雞長大了,這樣的籬笆牆根本擋不住,它興致一到就飛牆外追逐自由了。農村人幾乎家家養雞,而農婦也常常會發出咯咯的叫聲,逗引和追尋自家跑出去的雞。”劉長安有點懷念早些年村裏的土雞了,那雞肉的鮮美滑嫩,是現在超市裏打着各種品牌的所謂“土雞”難以媲美的。

可以說就不是一個物種的感覺。

“那跑出去的雞還能抓回來嗎?”安暖總覺得農村賺錢不容易,便有些替人心疼。

“一般都能。農村裏大家都熟悉,甚至對別人家的雞都眼熟。常常看到有別人家的雞跑到自己家來刨食,便會抓了送回去說道:老劉家的,你們大暖又來喫我家食了,你得補給我二兩穀子纔行。那老劉家的便說,你看它雞肚子都癟的,能喫你家二兩穀子?”劉長安惟妙惟肖地學着農家口吻。

“什麼大暖!老劉家的雞自然是小劉!”安暖被他逗得發笑,看到同班同學梁嬌和她的男朋友王文天正站在飯館門口,王文天的神色更是有點一言難盡的樣子,只當是聽到劉長安剛纔說的話了,連忙迎上去說笑打招呼。

劉長安又伸頭看了一眼那幾只小雞,就是普通的三黃雞,當景觀小動物養着,大概跑了也不心疼,看店裏的招牌倒是有竹雞喫,讓人有點期待。

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隨意看了一眼,竟然是白茴打過來的,想想白茴這個時候應該和竹君棠在一塊,眉頭一皺便接了起來。

“劉長安……小棠一直在哭,都在車裏打滾了。”白茴的聲音慌慌張張的。

劉長安不由得挪開一點電話,那頭竹君棠嚎啕大哭的聲音傳來,跟劉長安把她所有的小裙和小襪都殺了一樣。

他其實沒少聽竹君棠哭,揍她的次數多了,各種各樣的哭法都聽過,像今天這樣讓人想起孟姜女哭倒長城的氣勢,還是比較少見的。

“你是不是把早上我給顏青橙買護膚品的事和她說了?”劉長安一猜就是,當時只想着防範班上的八婆童兮,沒有多去防備白茴也是個資深七婆。

“吶……啊……那個,我就是……”

“把電話給竹君棠,我和她說。”劉長安緊皺着眉頭,平常周咚咚一嚎,總讓人覺得十分有趣,這竹君棠嚎起來怎麼就讓人頭暈目眩似的?

“你……你想和我說什麼?我告訴你,我再也不會喜歡你了,你去喜歡顏青橙吧,以後我也不會找你玩……我……我要離開郡沙,郡沙沒有人愛我,我要回臺島……我……”

“原來說好的和你媽一起帶你去遊樂園,你先別哭了,明天就帶你去。”

電話裏的哭聲在短暫的幾聲抽泣後,漸漸不聞。

“那我不哭了。”竹君棠過了幾秒鐘後,吸着鼻子說道,“你說話算數。”

“嗯,乖,中午好好喫飯,下午記得來上課。”劉長安叮囑了一聲。

“只……只帶我!”

“嗯嗯,除了你,不帶別人。”

“那……那我明天去玩遊樂園,還是會有些生氣的,除非在遊樂園裏你和我騎一匹木馬,玩過山車什麼的也要坐我旁邊。”

“行,都行。”劉長安說完,看她沒有別的什麼要求,便掛斷了電話。

還算好哄,劉長安按了按胸口,和竹君棠在一起,爲什麼有時候心臟好像要炸裂,有時候又好像被她熨帖着有點暖和的感覺?

真是奇怪。

第一千零一章 她的女兒都這麼大了

劉長安的腦海裏浮現出竹君棠的各種模樣,吵鬧時橫眉怒目,講歪理時振振有詞,犯錯時昂頭叉腰大聲辯解,被揍時嚎啕大哭,說謊被揭穿還理直氣壯,最惱人的畫面就是她變成小羊蹦蹦跳跳還自以爲全宇宙它最可愛。

至於各種作死,畫面太多,匯聚在一起容易讓人身心不適,劉長安便在腦海裏新建一個文件夾把這些音頻視頻記憶封存起來。

今天這事劉長安自己也有點考慮不周。

八卦最大的危害在於其傳播過程,在口口相傳中變成非常奇怪的模樣,如果沒有這樣的傳播過程,八卦也就是一個簡單的信息送達罷了。

於是劉長安就通過直接讓白茴參與進去,把他送顏青橙護膚品這一個信息直接送達,避免了通過童兮等人口口相傳變成八卦。

哪裏想到白茴她沒有變成信息接收的終端,反倒取代了童兮在八卦傳播過程中的位置,開始向竹君棠傳播八卦事件!

也不知道白茴是怎麼和竹君棠說的。

多半添油加醋,講一講劉長安當時溫暖的眼神,提起顏青橙關懷的語氣,再懷疑一下因爲劉建設教授的關係,劉長安有沒有可能把顏青橙當成親愛的妹妹之類的?

白茴這麼講,竹君棠肯定當場就急了,纔會嚎啕大哭,不顧小仙女的形象在汽車後座打滾……劉長安真的是暗中喜歡顏青橙,想要追求顏青橙,竹君棠倒是會不以爲意,甚至可能覺得刺激好玩興奮而試圖推動下情節發展。

竹君棠只對她九州風雷劍門繼承人和她是可以騎在爹爹脖子上作威作福的寶寶這兩大身份產生威脅的情況比較敏感,至於劉長安和多少人曖昧親密,她根本就不在意,總覺得以她的聰明才智和澹澹的支持,在後宮派系的爭鬥中,竹系是無敵的。

今天這事怪白茴,改天敲她的頭……有微帶懲罰性的些許痛感,並非敲碎她的頭蓋骨,望周知。

劉長安回過神來,朝着籬笆裏一隻微微張開小雞翅,瞪眼瞧他的三黃雞“咕咕”叫了兩聲以示友好,這才走上了飯館的臺階。

安暖給劉長安介紹大家。

王文天,其實不需要安暖介紹,經過早上白茴幫助他回憶,劉長安對王文天恢復了些許印象,對方還是請客出錢的人,劉長安自然也要點點頭以示友好。

飯館庭院裏養的是三黃雞,但招牌菜卻是泉水煮竹雞,比較難喫到,而且廚師只要不是故意整人就能做的很好喫,於是劉長安臉上的笑容甚至還帶着真蘸蜔崆椤�

王文天看着劉長安,倒是有些不自在,而且他一直在留意着劉長安,只覺得劉長安剛剛在那裏逗弄三黃雞的表情和現在一模一樣。

去年在一次lo孃的聚會上見過劉長安,兩人言語間有些衝突,不是什麼大事,王文天只記得拍攝完成後,作爲攝影師的兩人把照片返回給那些Lo娘。

那些lo孃的聯繫方式王文天都有,在她們的朋友圈裏都發布了聚會時拍的照片,以劉長安的返圖爲主,基本上發九張圖只有一兩張是王文天的。

有個lo娘在微博發的九張圖裏七張都是王文天的,讓王文天稍稍好受一點,換了個小號裝作很欣賞小姐姐顏值和攝影的技術去聊了聊,結果人家說她最喜歡的就是劉長安拍的那兩張,只是她去得晚,劉長安就給她拍了兩張,那兩張纔是她最喜歡的。

“我聽梁嬌說,你也常常給安暖拍照?我也熱愛攝影,有時間多交流。”王文天裝作和劉長安初次見面的樣子,眼神裏有些心照不宣的味道。

那時候劉長安陪着白茴去Lo娘聚會,白茴拿出一張照片說是劉長安的女朋友,事後大家八卦才知道照片上的就是lo圈裏赫赫有名的太太,超級富婆竹君棠。

白茴是竹君棠的親密好友,自然就沒有人再懷疑什麼,只是lo圈也不是一個開放和大械娜ψ樱@樣的八卦傳播也到不了出圈和引起深扒的程度。

現在劉長安和王文天都換了女朋友,作爲男人,誰會主動提和前女友的那些事兒?這點默契肯定是有的。

“哈哈!”劉長安爽朗地笑了兩聲,他是個情商很高的大學生,怎麼會直接了當地說你也配和我交流?

他的笑容充滿着鼓勵,希望王文天能夠不拘泥於攝影題材,看向更加廣闊的天地,整天就知道拍女人,境界難提。

王文天不由得皺了皺眉,劉長安果然是一點也沒有變,還是那麼囂張,只是當初劉長安的女朋友是竹君棠,仗着竹君棠的勢,囂張點別人也不敢說他什麼。

可現在他女朋友變成了安暖,安暖在湘大也是很有名的人氣美少女,但是要講到最容易給普通人壓力的財勢,就不算什麼了吧?

“嗨!平常見你來找過安暖,還是頭一次正式打招呼。”梁嬌性格開朗,大大方方地和劉長安握了握手。

“美女的朋友果然都是美女。”劉長安同時恭維安暖和梁嬌,他可以感覺得到,安暖和梁嬌的關係確實還可以,去年軍訓的時候劉長安送給安暖的面霜,她似乎給了比較多讓梁嬌用,現在梁嬌臉上還殘留着那些面霜帶來的些許皮膚優化效果。

還有幾個一起喫飯的人是畢萬萬,顧萌,丁琳,她們是一個寢室的,反倒是梁嬌自己的室友,一個也沒有請。

畢萬萬她們寢室裏其實還有一個趙曉彤,梁嬌也沒有請,儘管梁嬌個人和趙曉彤還算能聊得來,但大家都知道安暖和趙曉彤只是見面點頭微笑的關係。

安暖和趙曉彤最好只請一個……根據去年軍訓時的傳聞,趙曉彤在見到劉長安的時候,好像故意走光想勾引劉長安。

這個傳聞剛開始時大家只是將信將疑,但過去這麼久了,大家也都更加熟悉趙曉彤,便覺得以趙曉彤的心機和性子,真有可能做得出來。

女孩子們之間的關係總是錯綜複雜,暗流湧動,其中可能涉及許多小眉小眼的恩怨情仇,在這種場合請誰和不請誰,簡直和醜國選舉期間的各種宴請活動一樣,充滿着各種意味的宣告與暗示。

“那我們也是在美女的範疇中了?”畢萬萬和另外兩個沒有男朋友的抱團取暖地站在一起,“我跟你們說,劉長安可是眼光很高的,高中的時候眼裏只有安暖,別的女孩子在他眼裏和美就沒有關係。”

丁琳和顧萌有些害羞地笑了笑,她們其實遠遠比不上安暖,就是和梁嬌也有點差距,而劉長安這種男孩子卻是她們最欣賞的。

“走吧,進去吧。別人看王大師還拿着專業器材,以爲我們是拍什麼短視頻的網紅呢。”安暖招呼着說道。

一羣人在領班的指引下,來到預定好的包廂,這裏沒有菜單,掃碼只能結賬,點單需要到廚房外的菜式展示區。

在這個區域,每一個菜式所需要的食材集中放在一個碗或者盆裏,有些則是做了真正的樣菜以供參考。

每一個菜式食材的旁邊放着一個長筒,長筒裏插着一根根竹籤。

竹籤則用紅紙包着上端,紅紙上還寫菜式的名字,顧客想喫什麼菜,便拿着有對應菜式名稱的竹籤,選好全部菜式後就拿着一把竹籤交給服務員。

這種點單方式在南方比較常見,尤其是一些主打鄉土和特色的菜館,更願意這樣展示店裏的食材品質和新鮮程度。

女孩子們去點菜,包廂裏只有劉長安和王文天兩隻雄性。

“聽說竹雞好像是保護動物,我們在這裏喫不犯法吧?”王文天感覺氣氛沉默,相對而坐有些尷尬,隨意找了個話題。

“竹雞隻有野生的棕胸竹雞和灰胸竹雞是保護動物,獵殺和售賣都是屬於違法行爲,真判刑的話,可能比拐賣個孩子什麼的還嚴重……”劉長安笑着說道,畢竟拐賣個孩子,有時候法官還勸你諒解呢,這世道真是奇怪,常常讓劉長安增長見識。

“說到竹雞,我就想起了竹君棠。”王文天巧妙地引導話題,你劉長安原來不就是仗着是竹君棠男朋友而囂張嗎?現在得提醒提醒你,你女朋友已經不是竹君棠了。

劉長安微微皺眉,王文天如果只是因爲竹雞的這個“竹”字想到竹君棠,那也就算了,他要是敢說竹君棠像“竹雞”之類涉嫌調戲和侮辱的話,劉長安就把他搓碎喂竹雞。

看在這頓飯的份上,劉長安搓他的時候,可以搓的細碎一點,讓他能夠更好地進入自然循環系統分解。

“我想知道,和這種豪門千金大小姐談戀愛是什麼體驗?反正現在也分手了,可以講一講的吧?”王文天微微笑着,他也和女朋友梁嬌聊過湘大著名的千金大小姐竹君棠,但畢竟工商學院和生物學院隔着半個麓山呢,梁嬌也沒有了解的太細緻,講的也就是女孩子們最羨慕的大小姐排場罷了。

“去年聚會的時候,白茴拿出了竹君棠的照片說是我女朋友,她其實是在逗你們罷了。我的女朋友高中開始就一直是安暖,從來就不是竹君棠。”劉長安沒有和豪門千金大小姐談過戀愛,葉辰瑜倒是有些不怎麼愉快的體驗,沒什麼好講的。

“原來是這樣。”王文天嗤笑一聲,有些惱火居然被白茴戲耍了這麼久,不過好消息就是眼前的劉長安便沒有什麼讓王文天忌憚的了。

等會兒也不用給劉長安什麼面子,只要講一講劉長安去年和白茴一起參加聚會,暗示兩人關係曖昧,就足以膈應劉長安和安暖了,要是劉長安和安暖因此分手,自己也不是沒有機會和安暖接近接近。

漂亮的女孩子總是不排斥擁有攝影師這樣的工具人,工具人只要技巧,手段和器具使用得當,遠比一般的舔狗,備胎,男閨蜜都有機會。

“我和竹君棠是世交,她對我來說就是親人一樣,怎麼可能談什麼戀愛?我看你眼神閃爍,隱有算計的樣子,我勸你最好不要針對竹君棠……會死。”劉長安也不會讀心術,但別人是否心懷惡意還是一眼就能夠看出來的,便笑容溫和地提醒了一下。

畢竟他也不是因爲對方心裏生出點惡念,就要殺人的那種惡魔。

王文天只覺得劉長安的眼神如刀,銳利的似乎插入了他的眼睛,讓王文天不得不避開和他對視,而真正讓王文天心有餘悸的是,劉長安竟然和竹君棠是世交!

這意味着劉長安並不需要藉助和竹君棠是男女朋友的關係而狐假虎威,竹家本來就是屬於可以爲劉長安提供助力的資源……這便是世交的真正意義。

權貴最倚重和緊密的人際資源,不就是姻親和世交這兩種嗎?

原來劉長安不是藉助權貴的勢力,他自己就是權貴。

難怪以前藉着提供COS圈資源認識的湘大校長公子,就說如今的湘大臥虎藏龍,有重量級的權貴弟子。

不知道那位所說的“臥虎藏龍”,包不包括眼前的劉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