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507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竹君棠就是lo圈中被尊稱爲“太太”的那種大佬,絕對的權威。

她甚至可以影響到一些Lo裙的銷量和走俏,原本無人問津的款式,被她穿過以後,就會備受追捧,所以還有些品牌廠商試圖通過白茴來接觸竹君棠。

他們也只能找到白茴,別看竹君棠只要不被禁足,就在到處瞎逛,但要找她做商務合作,就算是Lo裙領域中的AP和BABY兩大廠商,也不夠看的。

現在竹君棠看着這條裙子都眼神閃閃發亮,但她也清楚就算自己把這條裙子拿去復刻,也做不出一模一樣的效果和感覺。

裙子並不華麗,特點是精緻的做工,簡直就是最頂級手工藝術品,散發着是用傳統文化凝聚成精氣神的韻味,就像《國家寶藏》裏的絕世珍寶一樣,在時間長河中提煉出了光陰作爲它的靈魂外衣,璀璨生輝。

“糟老頭子!”竹君棠忍無可忍,咬牙切齒地要罵人,總有一天本咩掌控了九州風雷劍門,就把他從門主之位趕下去,成爲她的專職裁縫,天天拿着鞭子抽打的他嗷嗷叫喚,不停地爲新任門主大人做衣服。

“什麼?”安暖不知道竹君棠在罵什麼,但略微有些得意地感覺到了竹君棠的嫉妒。

能讓這樣的千金大小姐嫉妒,還是很有成就感的……竹君棠比另外一些人有意思的地方就是,她的情緒直接表達出來,沒有藏着掖着,明明喜歡極了,恨不得從安暖手中搶走,殺人越貨的事情都想幹,面子上卻雲淡風輕,歲月靜好。

“這條裙子搞得我都想努力學習了。不知道我提高一個名次,劉長安會不會給我整一條出來?”竹君棠有點心急火燎的感覺,甚至都想提高學習成績了。

“這……他這個人嘴硬心腸也硬,你想打動他沒有那麼容易,就提高一個名次,那也太簡單了,我估計他不會答應。”安暖當然不希望男朋友爲別的女孩子設計裙款了,哪怕是竹君棠這種讓安暖感覺沒什麼威脅的女孩子。

可矛盾的是,安暖又想和別人對比一下,看看男朋友爲自己設計的裙子是不是最特別的,他給別人設計的,會不會如此用心和別緻。

“不,不簡單。”竹君棠嚴肅地擺了擺手,“我和年級倒數第二名,每一個科目都差幾十分。”

安暖愣了一下,她是柳教授的女兒,從小在湘大這樣學習氛圍無比濃厚的環境中長大,從小學到高中的成績都名列前茅,讀的學校也都是郡沙數一數二的好學校,像竹君棠這種學渣,安暖真沒怎麼接觸過。

竹君棠曾經認爲家庭年收入一千萬都沒有屬於貧困人口,而安暖也會認爲,大凡有個腦子,考個八九十分不是輕輕鬆鬆?做不到那多半是沒有腦子。

安暖不由自主地瞄了一眼竹君棠脖子以上的部位,那是個啥?

“其實吧……嗯,我覺得……大概……”安暖終究是有家教有禮貌的女孩子,沒有放肆取笑竹君棠,艱難地措辭,“你作爲竹家的大小姐,家庭培養的方向應該更注重作爲繼承人的一些特質,學習成績反而是最不重要的,畢竟將來爲你工作的那些人,才需要優秀的成績向你證明他們夠資格。”

竹君棠笑了笑,安暖這種話有幾分發自肺腑,無須在意……別人怎麼看她,影響不到竹君棠能否當繼承人,更影響不到成績最出色的人,纔有機會爲她工作。

“提高學習成績有點太爲難我了,這就是人有時很窮的意思吧。”竹君棠很現實地放棄了,黑亮亮的眼眸卻在轉來轉去,還是要動用自己的聰明才智降服他,例如先當上九州風雷劍門的門主再說。

“人力有時而窮。”安暖又愣了一下,然後意識到竹君棠想說的是什麼,儘管這個詞也不是她這麼用的,她連努力都沒有嘗試過,說什麼人力有時而窮呢?

“人力有時而窮……嗯,這個詞是古代的詞吧?古代的人只會種地打仗,都需要力氣,沒有力氣,就什麼也做不了。所以人力有時而窮,就是人力用完了,這時候會很窮,什麼也做不了。”

竹君棠說着說着,這段話讓她想起了上官澹澹……竹君棠不再和安暖講和學習有關的話題,從她手中接過裙子,鋪在牀上仔細鑑賞起來……這布料怎麼和媽媽收藏的一些古代畫卷差不多的感覺?

安暖站在竹君棠背後,看了看手機,自己和竹君棠進來一段時間了,那也就意味着劉長安和柳教授在客廳裏單獨相處一段時間了。

不過,房門沒有關,又是在客廳,嚴格來說也不算單獨相處吧?安暖沒有怎麼介意,只是豎起耳朵隨便聽一聽客廳裏的對話。

劉長安和柳教授,只是繼續在講給竹君棠上課的事情罷了,雙方似乎都有意平淡而略帶距離地談話,這讓安暖又有些奇怪了,是不是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纔會產生這樣的默契?

敲定了柳月望給竹君棠上課的事情以後,柳教授爲了儘快進入狀態,或者說熟悉竹君棠這名學生,等竹君棠欣賞完安暖的裙子,她馬上就帶着竹君棠去別野上課了。

別野,並不是錯別字,只是竹君棠把她那套別墅命名爲“別野”,就像安暖家住的地方叫“橘園”一樣,都是名字。

竹君棠有套別墅叫“別野”,有問題嗎?一點都沒有。

柳月望和竹君棠去了別野,家裏只留下劉長安和安暖,今天兩個人都是下午纔有課。

上午還有點時間,中午也可以一起喫個飯,小情侶最近沒有太多聚在一起的時間,尤其是安暖最近的訓練都是封閉式,劉長安想看看大長腿蹦蹦跳跳的場景都比較爲難。

剛剛竹君棠還在這裏的時候,感覺就像三個大人帶着一個小孩子,劉長安和安暖,柳月望的身高差不多是一個級別的,竹君棠像未成年。

其實這也不是竹君棠的問題,即便是在身高普遍比南方高一點的北方,晚上身高一米六三,早上起來一米六五的竹君棠,在女孩子裏也不算矮了。

怪只怪劉長安等人太高,就顯得竹君棠像小朋友了。

劉長安關上門,回過頭來對安暖說道,“你媽的車這麼快就提回來了?”

他看到柳月望已經開上了新車,入門款的保時捷有很多人瞧不上,覺得高不成低不就,是虛榮心作祟,不實用也沒有什麼逼格。

其實吧,你瞧不上是你的事情,人家願意買是人家的事情,保留自己的意見,大可不必讓別人都和自己一個選擇標準,非得讓別人也認同自己,多半是因爲自己其實是有些心虛的,沒有那麼理直氣壯。

“是啊,我媽這個人真的有點奇怪,她做什麼事情,經常就是沒有任何理由的順利。有些人提熱門車型,要等好幾個月甚至一年以上,她這個也是熱門配置款式,剛剛好就能協調到唯一的一輛。”安暖都有些羨慕。

人啊,都是命,在邭膺@方面,柳教授真沒輸過誰,安暖甚至懷疑她要是有買彩票的習慣,堅持堅持,說不定億萬大獎早就拿到手了。

“你的邭獗人谩!眲㈤L安不以爲然地說道。

“哪有?”

“你遇到了我,你媽可沒有這福氣。”劉長安解釋了一下理由,非常的充分。

安暖“噗哧”笑出聲,劉長安說的有道理,但不是很準確。

其實柳教授也遇到了你吧?你們還網戀過呢,只是安暖及時發現,把那危險的苗頭給掐死了。

可安暖也沒有多少心結,畢竟是自己媽媽,這和對其他茶茶的感覺還是很不一樣的。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安暖也不是什麼舊賬都翻,女人要懂得那些舊賬可以翻,哪些不能翻纔行。

現在是一家人,以後天天都見面的,自己要是時不時地翻舊賬,豈不是提醒他們死灰復燃?甚至會讓他生出“當初就應該繼續網戀下去而不是找安暖看看現在的柳教授多麼賢惠優雅安暖多麼胡攪蠻纏”這樣的念頭,那就完蛋了。

第九百三十四章 交流廚藝

戀人之間,總是有那麼些事情是過不去的,有的多一些,有的少一些,聰明的按住翻舊賬的心思,犯蠢的或者別有用心的,時不時拿出來說說,等到對方忍無可忍,互踹對方下牀滾蛋。

安暖既沒有別有用心試圖激怒劉長安,讓他先提出分手,也不會犯蠢,劉長安和柳教授在網上聊天的事情,不計較的說是交網友,計較的時候是網戀,完全看安暖心情和需求。

這麼想着,感覺自己還把握了一些主動似的。

“我媽最後也不知道會便宜了誰。”安暖有點操心這個問題,小時候看到有些叔叔總給自己買好喫的,送東西給她,安暖覺得他們人真好。

後來長大了,才懂得他們確實是人真好……色。

好色很正常,不好色纔不正常,尤其是連柳教授這樣的都不好,那要麼是清心寡慾的高人,要麼是醉心事業愛好專業興趣等等的牛人,還有一些便是攪屎棍。

有些人嘴賤,這時候會回一句“肥水不流外人田”,劉長安生性高貴,當然不會這麼挑釁自己的女朋友,沉着冷靜,事不關己地點了點頭。

對於他這樣的態度,安暖是滿意的,於是她決定獎勵下自己的男朋友,“快到午飯的點了,今天我下廚,我去下面給你喫。”

說完,安暖一邊往臥室裏走,一邊脫掉外套,似乎是怕她這件看上去比較昂貴精緻的外套沾染油煙,要換衣服才下廚房。

劉長安有些疑惑,安暖的語氣平靜而隨意,但是根據劉長安對她的瞭解,做麪條這種事情能和情色活動牽扯在一起的內涵,她是肯定知道的,而且有機會便會拿來調戲下劉長安。

她居然淡淡地放過了這樣調戲自己男朋友的時候?

劉長安不信任安暖的廚藝,更不是那種女朋友做了黑暗料理也要視死如歸硬喫的傢伙,但她要只是下個麪條,也不至於多麼的難喫,劉長安總是能喫得下去的。

很快安暖就從臥室裏走了出來,她居然在臥室裏就換好了小廚娘的圍裙。

只是這小廚娘的圍裙,怎麼是粉粉的顏色,漏出整個腰肋側面的設計,蕾絲的質地,完全不是正經圍裙!

安暖看也不看劉長安,就走向了廚房,劉長安這纔看到她的背影,那不拔火罐就可惜了的後背光潔如玉,滑溜的像沾了水的香皂,又像剛剛撕開蓋子的冰激凌被美少女溼溼暖暖的舌頭舔了一口似的平滑柔潤。

兩條猶如剝皮小筍子細嫩挺拔的雙腿,踩着帶跟的拖鞋,更凸顯出她一貫的優勢,劉長安哪裏還需要去球館才能看到蹦蹦跳跳的小排球?

他現在可是享受完美級待遇的男朋友啊,劉長安這時候哪裏有還不明白她說的下廚那段話的內涵?這個污污的美少女,總是這麼不動聲色地開車,讓劉長安不得不感慨,有這樣的女朋友,此生夫復何求?

劉長安連忙起身,去廚房和安暖交流廚藝。

……

……

中午,劉長安和安暖互相瞭解了對方的廚藝之後,又做了一會兒家務活,整理廚房和臥室,打開窗戶通風透氣,清理垃圾桶之類的。

最後讓家裏恢復了連單身狗都聞不出味道的程度,安暖纔拿了一條超級大的圍巾把劉長安裹住,然後把她自己裹在劉長安懷裏,像連體嬰兒一樣走出門。

一般人這麼走,走不了幾步而且容易踉蹌,可劉長安沒有問題,他貼着安暖的後背,靈活地哂醚璧呐雍土α浚瑓f調肢體緊跟安暖的步伐,像個外骨骼機器人一樣,不但不會帶着她摔跤,還能保護她。

安暖覺得有趣,一邊笑一邊拿出手機拍視頻,記錄自己和劉長安奇奇怪怪的小日常。

這時候一輛奔馳車緩緩地擦身而過,安暖在手機鏡頭裏清晰地看到開車的是韓教授,他正一臉嚴肅而心事重重地打着電話,連安暖和劉長安這樣引人矚目的一對都沒有注意到。

安暖又在手機裏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扭過頭來,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凌教授。

“凌姨,你幹什麼呢?”安暖奇怪地問道,韓教授的車剛過去,凌教授顯然是在跟蹤她老公。

“剛剛是老韓的車,對吧?我肯定沒看錯。”凌教授看到兩個晚輩,便直起身子,看着漸漸遠去的車屁股冷笑。

“是啊,我想和韓教授打招呼來着,但他沒看到我們。”安暖點了點頭。

“估計韓教授是在和凌教授不想讓他通話的人通電話。”劉長安沒有點頭,點出了真相。

“啊?”安暖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可這是凌教授家的八卦,安暖反而有點擔憂。

“上次我去看那個老狐狸精,你們還記得嗎?”凌教授憤慨,雙手叉腰積攢氣勢,準備揚起聲調控訴。

“什麼老狐狸精?”

“金校長的老婆。”劉長安提醒道。

安暖看了一眼奇怪的男朋友,他怎麼就記得這些事兒,還如此思路敏捷地分析出了準確的信息。

上次安暖和劉長安在食堂喫完飯後,遇見了去看望校長夫人的凌教授,當時凌教授就有說自己家老韓和校長夫人曾經有過那麼點曖昧的傳聞。

那麼凌教授嘴裏的老狐狸精就只能是校長夫人了,安暖驚詫的是自己男朋友居然把這麼不經意的小八卦信息也記得清清楚楚,還印象深刻的樣子。

“就是她。”凌教授依然在冷笑,“我問姓韓的,你要不要去看看那位校長夫人,他說不去,不想去,也不敢去。結果一轉身,他接了那個老狐狸精的電話,找了個藉口就開車出去了。”

“他也不一定是去醫院吧,也許是別的什麼事情呢?”安暖安慰着凌教授。

兩家關係極好,凌教授家的很多事情也沒有瞞着柳月望和安暖,家醜不可外揚,那是對外人來說的,凌教授可沒把柳月望和安暖當外人。

安暖知道凌教授和韓教授其實一直有些感情上的問題,但以前考慮到女兒,韓芝芝還在上高中,正是人生的關鍵時期,夫妻兩個有問題也會強忍着不在家裏爆發出來。

現在韓芝芝遠在中海上大學,少了孩子這麼一個潤滑劑,爭吵齟齬就難免多起來。

“哼,他就算不是去醫院,也是去和什麼女學生鬼混。”凌教授沒好氣地說道。

劉長安聽到這話,知道兩位教授之間已經感情破裂了,否則怎麼會當着別人的面這麼說自己丈夫?

韓教授便是高校裏那些更像企業家或者生意人的教授,有自己的公司,學校,體制,社會上大把的資源可以用,國家津貼和科研項目資金都有他的份。

柳月望買輛保時捷,都要找老爹拿三十萬,凌教授家裏兩輛奔馳還打算再買新車和柳月望的保時捷搭配着開。

劉長安經常來橘園,倒是很少見到韓教授,好像是因爲工作方便,韓教授從去年開始常住家裏的另外一套房子,凌教授倒是住在橘園更方便生活和工作,寒假韓芝芝回郡沙,一家人才都住在橘園。

夫妻之間本就有矛盾,又常常分居,不出問題纔怪,劉長安唏噓感慨,這種平凡而普通的家庭生活,多麼讓人嚮往啊,就跟上官澹澹常看的家庭劇一樣,雞毛碎皮的狗血日常,有趣。

當然,他覺得嚮往和有趣,並不意味着他就真的會去經歷,他可不想將來自己和安暖之間也生出這樣的隔閡,眼下韓教授或已有偷腥,凌教授也極有可能在機緣巧合之下偷喫,至於腥不腥,倒是看飲食和生活習慣。

“這種事情,還是要查證,誤會就不好了。”安暖關心地說道,“凌姨,要不我們陪你一起去看看?”

凌教授說了幾句以後,反倒是沒有那麼激動了,看着劉長安說道,“長安,姨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但我還是要說一句,男人變得有錢也就容易變壞,你以後可別學那姓韓的。”

“我不會變得有錢,因爲我本來就挺富裕的,只是以前把生活過得貧困一點。”劉長安不以爲然地說道,至於變壞什麼的就更不用提了,他今天早上才搓了一個公司的人,完全是出於正義和善良,這麼內心堅定同時能夠執行公道的人,怎麼會變壞呢?

聽他說話,凌教授莫名笑出聲,哎呀,何必再去關注姓韓的那樣的油膩中年男人,眼前這年輕的小夥子,肉體美好而精神有趣,隨便聊聊天都感覺很舒服,反倒是那姓韓的在家裏時,連呼吸都覺得空氣稀薄而胸悶。

她所不忿的是,自己原本是贏家,那老狐狸精終究翻了盤,還是勾着了姓韓的。

很多時候人到中年,家庭問題,出軌問題,已經和愛情之類的沒有關係了,倒是和勝負心,自己這輩子值不值等問題糾結在一起,然後把事情攪得不再是去一趟民政局就能解決的程度。

“不說這些破事了。長安,你媽呢?”凌教授準備找閨蜜說道說道,這事兒挺氣人的,但是和閨蜜一起喝酒罵男人,誰都喜歡。

“我媽吧?”安暖覺得凌教授都氣昏了頭。

“都一樣。”凌教授確實是口誤,但感覺也沒啥問題。

“她去做兼職了,給那個竹君棠當私教老師。”安暖說道。

“那我給她打個電話,等她下課。”凌教授拿出手機一邊撥號一邊走開了。

劉長安看着去找柳月望的凌教授,突然想到一句話“三個女人一臺戲”,不由得皺了皺眉。

第九百三十五章 羊圈

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句話其實不是很正確,畢竟有頭羊混在裏面玩耍。

羊算什麼女人?最多是個雌性生物。

凌教授很快就和柳月望通了電話,來到了“別野”的門前。

柳月望和竹君棠並沒有開門來接她,而是發信息讓她嘗試着破解密碼自行進入。

這讓凌教授稍稍有些犯愁,但她認爲這樣的問題難不倒自己,她們總不至於是想把她拒之門外,那就意味着密碼的破解難度應該是在她能夠解決的範圍裏。

凌教授看着完全和寬大的門框融爲一體的密碼輸入面板,有點想給自己在河東的那套房子也整一個,但考慮到竹君棠的消費水平,凌教授覺得這也許不是自己能考慮的奢侈品。

說不定這個密碼門就比自己那套房子都要貴,畢竟有錢人總喜歡在沒有多大必要的地方花最多的錢,以彰顯品位和實力。

凌教授伸手在輸入面板上摸了摸,玻璃質感的面板上頓時留下了指紋印,她正想着這就像歐美那邊的老牌暴發戶喜歡用玻璃製品一樣……它們需要傭人花費很多時間擦拭清洗,才能保持明鑑光亮的美觀狀態。

她剛剛留下的指紋印,卻猶如水汽一般蒸發消失了,沒有留下丁點痕跡,門板依然乾乾淨淨的漂亮極了。

好想整一個啊,凌教授見獵心喜,在門上摸來摸去,等會兒找竹君棠打聽一下,以後自己要是買了別墅,經濟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一定要裝這種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