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橘園小區有橘子樹,也有橘貓,去年開學前竹君棠跟着秦雅南來學校辦事,曾經在這附近遇到過安暖和柳月望,對這次相遇,竹君棠還留下了些印象。
這裏的橘貓並沒有氾濫成災,大學生總是有閒工夫搞七搞八,一個流浪貓絕育組織頻頻抓捕附近的流浪貓搞絕育,但在學校討生活的橘貓們並不缺少食物,一隻比一隻圓滾。
橘貓們眯着眼睛曬着暖暖的晨日,對曾經號令整個南山咩咩的竹君棠以及龍臨南極的劉長安熟視無睹。
“這個小區,就和我看大陸的老電視劇裏的場景差不多,房子不高,綠化充足,比那些新建的商業小區,更像人住的地方。”竹君棠滿意地說道,小仙女就是要在樹木繁密的地方出沒,她對媽媽擅自修改設計圖,把她在房子裏種植森林公園的方案否決至今耿耿於懷。
四層樓,拿一層出來種樹有什麼問題?大人就是爲了表現自己的權威和對孩子的控制能力,總是做出莫名其妙的的無理否決。
“這裏纔像人住的地方?你那地方,是羊住的地方?”劉長安其實也挺喜歡這種環境的。
有比較自然的氛圍,路面和綠化帶之間沒有明顯的隔離,草葉枝木攀爬在路面上,不會涇渭分明,零零散散的落葉,踩在上面讓腳步聲細細碎碎的。
“我那裏是仙女住的地方!系一安仙,你與女,仙女!”竹君棠重點強調。
最近沉迷自己咩咩的身份,作爲本源的仙女身份都有點存在感淡薄了。
這可不行啊,要莫忘初心,牢牢記住自己永遠是個仙女。
“拼音倒是學會了。”劉長安點了點頭,竹君棠有很多標註拼音的書,不是她不識字,而是她來自臺島,那邊用的是注音。
竹君棠得意,仙女有什麼不會的呢,只是願不願意學罷了,只要自己想,就算什麼哥白尼猜想拿到自己面前,略微努力學習和研究下,也能夠解決掉。
到了門口,劉長安看到新裝了一個可視門禁,便按了按呼叫,結果門直接打開了,安暖開的門。
“我媽在電視購物上看到的廣告,裝了個這東西,據說可以讓她在手機APP上……咦,竹君棠?”安暖見到男朋友,就笑着唸叨,然後看見竹君棠從劉長安背後移了出來。
竹君棠點了點頭,儘管常常和白茴在背後八卦安暖,但是女孩之間只要沒有撕破臉皮到見面就橫眉怒目的程度,大家便都是朋友,更何況竹君棠還領着安暖和韓芝芝逛過商場,大大增加了相處時的表面熱情。
“啊,請進。”安暖連忙讓開,要是平常男朋友上門來,安暖習慣開門後站在門口和他說幾句話或者挨挨蹭蹭一會兒再讓他進去。
“我不是說找柳教授有事嗎?就是她的事。”劉長安走進門,指着神情姿態都像跟着大人去串門的小朋友似的竹君棠。
“這能算是我的事嗎?明明是你在沒事找事。”竹君棠反脣相譏。
安暖不動聲色地觀察着竹君棠和劉長安說話時的小動作和眉眼神情,給劉長安拿了他的專用拖鞋,大紅色的愛心拖鞋,給竹君棠拿了新的客人用格子紋拖鞋,人家畢竟是豪門千金,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給雙新拖鞋也是應有的待遇。
安暖也不是沒有在學校裏聽到一些劉長安和竹君棠的風言風語,這兩個都是知名人物,總會有別有用心的人,有意無意地把這種八卦傳播讓安暖知道。
就像狗仔隊追八卦,有熱度有流量可以變現,很多人傳播八卦,也是都是因爲有好處。
例如劉長安和安暖的感情出現問題,她們就可以有機可趁,諸如此類的,安暖在關注的同時,也要小心謹慎分辨別人在自己面前搬弄是非的動機。
比較有趣的一些八卦是說,劉長安表面上是郡沙本地孤兒土著,但實際上是流落底層的世家子,竹家奇貨可居,一直在關注他,而竹君棠更和他有血緣關係,很可能是同父異母之類的兄妹!
要知道在內地的大學校園裏,大家基本沒接觸過什麼豪門世家,富或者權也不過是兩三代而已,這些富豪權貴在現實的社會地位上確實高人一等,但大家在心理上並沒有低人一等的認知,真接觸到了只覺得好奇而已!
竹君棠不是內地人,她的出現完全滿足了大家對真正的豪門世家的想象和好奇心,和她關係不錯的劉長安自然也會捲進去,把大家在影視劇裏看到的各種故事往他身上套。
安暖聽着有趣,這種八卦總比把他和那些茶茶聯繫在一起的謠言要好。茶茶就是茶茶,安暖也沒有針對誰。
因爲竹君棠並不是緋聞八卦女主角,只是在客串豪門恩怨情仇的故事,所以安暖對竹君棠一直沒有什麼反感。
在竹君棠學人罵“狗日的”以後,還覺得這個大小姐接地氣,有趣。
“安暖,今天我到你家來玩,下次你去寶隆中心玩,也可以去我住的地方玩耍。”竹君棠東張西望以後,並沒有發表你家還沒有我衛生間大之類的言論,順勢賣弄一下自己的漢語修養,“這就叫來而不往非禮也。劉哥,對吧?”
“對你個頭。”
安暖忍不住“噗哧”笑出聲,自己總是氣度沉穩,雲淡風輕的男朋友,面對竹君棠一點好語氣也沒有,格外暴躁的感覺。
還有些無奈,這人居然是自己的大學校友?不知道的人,光看竹君棠的水平,一定以爲湘大是野雞大學。
這竹君棠倒是和他玩的好,安暖記得上次去車展漫展,劉長安還專程去把竹君棠打了一頓……安暖並不懷疑他只是說說,劉長安做事想來說到做到,說是罵你就是罵你,要打你就是打你,不存在呼呼喝喝,嗚嗚喳喳,口水撕巴幹了卻不動手的東北特色。
過年安暖在東北旅遊,見了當地好幾次那種光說不練的場景,以爲那是東北特色,其實大部分地區都這樣,現在大家都有打輸住院打贏坐牢的意識,能吵吵嗶嗶解決的儘量就不要動手動腳了。
“今天到底什麼事啊……本來我們打算去看電影的上午場,那部電影只有上午有2D版本,3D版本太暗了簡直沒法看。”安暖說道。
“竹君棠需要一個傳統文化知識老師,看你媽有沒有興趣。”劉長安拉着安暖的手回道,“那看你什麼時候空吧,我陪你去看這部電影……我也不喜歡看3D版本,其實只要自己調節眼部構造,完全可以實現裸眼3D的效果。”
“好呀。”安暖貼過來摟住了劉長安的脖子。
劉長安順勢低頭,攬了攬安暖細細的腰肢。
竹君棠突然憤怒,安暖要摟他的脖子,他就低着頭方便她摟,今天竹君棠在他背後跳跳,他卻不願意這樣彎腰方便竹君棠跳上去,等她趴在他後背,不也一樣是摟住脖子?
現在自己要是咩咩的狀態就好了,一個縱躍就從他胯下鑽過去,順便一跳用頭頂他弱勢之處,此時此刻他溫香軟玉在懷,肯定想入非非有所變化,喫她一記咩咩頭槌,才能長記性不要見色忘咩。
第九百三十二章 龍精虎猛
竹君棠玩過一些遊戲,裏邊有的角色具備變形能力,自由切換形態搭配技能,輸出逃跑都十分給力,簡直就是自己在遊戲裏的投影。
現在的問題就是,虛擬的咩咩宇宙還在測試之中,竹君棠站在安暖家中的是現實的自己,而不是投影。
她可以朝着劉長安輸出,但逃跑就別想了,勢單力薄的咩咩身處敵陣,除了劉長安這個見色忘咩的糟老頭子,還有安暖這隻龍精壺虻。
龍精壺氓,一般人都不知道這種生物的存在,虻(meng),以吸食其他動物體液爲生的蟲子,常見的有牛虻,在農村的田野上,那些圍繞着水牛打轉嗡嗡嗡的蟲子,就是牛虻。
龍精壺氓,當然就是吸食龍的體液爲生的蟲子了,這種蟲子非常罕見,只在劉長安這種超級生命體的周圍能見到。
另外一隻龍精壺氓自然是秦雅南了,常常欺負竹君棠就可見這種生物的惡劣程度。
白茴也是龍精壺氓,但目前來說還只是幼蟲期,小嘴兒太嫩,吸食不到超級生命體的體液,所以對竹君棠沒有任何威脅,還會被竹君棠玩耍。
安暖吸食許久,已經不是一般的虻了,她要是啾啾吸食竹君棠,竹君棠是受不了的。
於是竹君棠一番激烈的心理活動以後,決定按兵不動。
咩咩十分擅於分析局勢,並不是任何時候都一頭莽過去,在劉長安面前各種胡鬧蹦躂都沒有關係,可其他人又不是劉長安,想讓竹君棠和她們放肆玩耍,她還不願意呢。
大家關係沒有到十分熟稔的程度,要是秦雅南或者白茴,在這裏和劉長安摟摟抱抱,竹君棠已經擠進了兩人中間,把他們拱開了。
看到竹君棠雙手抱在胸前,像別人不帶她玩生悶氣的小朋友一樣,安暖有點不好意思地放開了劉長安,伸手去牽竹君棠,“大小姐,芝芝回中海以後,到市中心溜達,發現那個好高好高的樓,原來也叫寶隆中心,都是你們家的嗎?”
竹君棠點了點頭,“準確地說,是我的。我和我們家還是有很大的區別,內地這邊很多商業地產的投資項目,都在我名下。”
安暖略懂,豪門電視劇還是看過的,豪門的資產是繼承人將來擁有或者管理的,但繼承人的資產,未必就都是豪門所有。
“韓芝芝挺有趣的,身材相貌都有點像白茴。”竹君棠打量着安暖,看來安暖和自己一樣,都喜歡找肉乎乎的女生當親密好友。
“沒有吧!”安暖可堅決不同意,韓芝芝那是一起被狗咬被狗攆的鐵哥們情誼,鐵如鑽石邦邦硬,和那些紙糊的,一捅就破,假模假樣式完全不同。
竹君棠說的外貌,安暖講的是內核,也不是一回事。
“對了,等會兒給我看看你那條小裙子,糟……糟……糟糕的劉長安給你設計的那款。”竹君棠興趣來了。
她很少羨慕別人在物質上所擁有的,但安暖那條小裙子絕對的獨一無二,設計師還是劉長安。
劉長安還給了白茴一份設計稿,他嫌棄竹君棠學習成績不好,拒絕給她同等待遇,這是竹君棠心中的痛。
“好啊。”安暖高興地搖晃着竹君棠的手,對竹君棠稱呼自己男朋友爲“糟糕的劉長安”並沒有什麼意見。
劉長安除了在安暖面前,大部分時候都讓人感覺很糟糕,安暖也是這麼看的,樂見如此。
誰會希望自己男朋友身邊的女孩子,都覺得他很好很不錯很溫暖很善解人意很值得信賴呢?
媽媽就覺得劉長安很好很不錯很溫暖很善解人意很值得信賴,這一點一直讓安暖耿耿於懷。
“先談正事。”看到竹君棠和安暖居然也有共同話題,這讓劉長安有點介意,竹君棠把人帶跑偏的天賦可不是一般的強。
白茴原本是很正常的一個普通小女生,卻被竹君棠耳濡目染,灌輸了許多不良思想以後,甚至敢屢屢對劉長安施加暴力。
熊的力量還不算暴力,什麼纔是暴力?
柳月望從臥室裏出來,聽安暖說劉長安會過來找她有事的時候,她就微微有些喟嘆。
男人對得不到的,總是格外掛懷,這就是所謂的天上白月光,心頭硃砂痣。
他現在的人生叫劉長安,但他終究曾經是劉建設,劉建設對柳月望念念不忘,求之不得,甚至在成爲劉長安以後,再找女朋友還是以柳月望作爲參照。
也不知道他今天來找她,是真的有事,還是沒事找事,對於男人的這種心思,柳月望能夠理解,但無法回應。
作爲一個女人,她對於這種情懷,心頭有些悸動,但作爲一個母親,她十分理智,不介意他的雙重身份,支持他和安暖的戀情,已經是她能夠做到的極限了,足夠開明而尊重女兒。
“過來了啊。”柳月望目光淡淡地掃過劉長安,然後落在竹君棠身上,露出些笑容,“竹小姐也大駕光臨,看來長安說的事和你有關?”
“嗯。他覺得我需要一個更專業的老師,來傳授我關於歷史文化方面的知識。”竹君棠不以爲然地說道,“其實我覺得用交流更爲恰當,我也是比較資深的歷史愛好者。”
柳月望打量了竹君棠幾眼,她和竹君棠其實接觸不多,但通過別墅密碼門事件窺斑見豹,知道竹君棠和柳月望一樣,是心思機敏,很有城府擅於算計人心的女子。
豪門千金本當如此,那種出身豪門卻傻白甜的大小姐人設,只有無知的小說家纔會那麼寫。
“你說的對,交流交流。”柳月望微微一笑,她原本對竹君棠這種捐款入學的比較反感,但既然有了一些深入的接觸,兩個人之間也發生了祕密的交流,這種反感自然就伴隨着產生的人情煙消雲散了。
柳月望對竹君棠是資深的歷史愛好者不瞭解,但竹君棠是真的能喝酒,那天晚上大家都喝的酩酊大醉,最後好像就她沒事人一樣。
劉長安沒有拆竹君棠的臺,反正這條小羊迷之自信,哪怕你當面揭穿她數不清的常識錯誤,她也不會改變那錯誤的認知。
“是這樣的,她媽媽以前委託我輔導,但是效果欠佳。考慮到專業的事情還是要專業的人來做,柳教授你是我們湘大最著名的傳統文化領域專家,我代她媽媽向你正式發出邀請,希望你能爲她上上課,補一補她在傳統文化上的知識短板,酬勞參照你在外面講課和培訓的來,不過一天只需要上兩節課。”
劉長安對教授的收入還是比較瞭解的,像劉建設教授那種有國家級人才頭銜和特別津貼,科研項目經費和補貼等等的,屬於教授中的頂級收入,二三十年前的收入都比現在的柳教授高。
劉建設教授後來成立了一個教育基金,去年就給一個湘大附中見義勇爲的高三學生髮了二十萬獎金,可謂財大氣粗。
柳教授是文科類教授,內卷嚴重,大部分日子過得磕磕巴巴,不過柳教授是其中的特例,講課十分受歡迎,名氣大,還經常參加一些知識類綜藝節目,屬於湘大的寶貝,待遇自然不低。
按照前兩年出臺的《中央和國家機關培訓管理辦法》,院士和全國知名專家的講課費用半天稅後一般不超過三千。
這個價格真不高,那可是院士啊……要知道那些不算最頂尖的網文寫手,一個小時寫三千字都不止三千塊了,院士的課,不比這個價值高的多?
大家有時間就去網上找找相關資料,聽聽院士的課,那比看網絡小說不香的多?
柳教授這種受邀去公司,節目,參加活動講課,不受這種法規限制,價錢當然要高的多。
不過這種外出走穴,往往耗費大量時間和精力,現在只要給竹君棠上兩節課,簡簡單單,誰不願意呢?
柳月望流露出矜持的笑容,客套了一下,“不用這麼麻煩,我拿張課程表給竹小姐吧。這學期我有開設傳統文化知識講座的課程,屬於選修課,沒事就來聽聽。”
柳月望這麼說,當然是知道竹君棠這位堪稱“湘大之恥”的學生,根本就不會願意按照柳月望的選修課程表去聽課,她連循規蹈矩按照自己的課程表上課都做不到。
“大學的傳統文化知識相關選修課,其實是有考慮學生接受了九年義務制教育,以及高中階段的相關知識內容。也就是說需要一點基礎,可她呢?基礎是沒有的,她知道的全部是她道聽途說再加上歪曲理解,自我編纂後的內容。”劉長安有必要讓柳老師知道她要教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學生。
竹君棠心中不服,但是懶得辯駁,冷笑一聲,只待他日柳教授真的成爲她的老師,再用自己的博學和見解征服對方。
“明白了,你是希望我因材施教。”柳月望坐了下來,點了點頭。
她的裙子是正前方分岔的,習慣性地翹起腿,裙襬便從光滑細膩的大腿下沿滑落,露出整個小腿和一小節大腿,婦人暖香溫潤的韻味散溢,柳月望兩根手指捏着裙襬遮掩了一下,以免讓人覺得她把少女們襯托的過於單薄。
畢竟她們的腿,相對來說總是要偏瘦一些,脂肪填充的飽滿感有所欠缺。
“上課的地點,就在竹君棠那套廠房改裝的別墅裏吧,離我們生物學院和橘園都不遠,十分方便。”劉長安知道柳月望是答應下來了,沒有想到不需要大費周章勸說。
看來柳教授買了車以後,確實是亟需開源,反正她是不會節流的。
竹君棠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但心中竊喜,有了柳教授上課,她上課的內容和糟老頭子比較重複,那他來折磨她的次數就會減少。
在糟老頭子眼裏,他以爲柳教授大概會是顏青橙一樣的存在,和他一起按計劃折磨咩咩,但實際上柳教授根本沒有辦法像顏青橙那樣執行劉長安的要求。
一來自己有恩與柳月望,二來柳教授在別野裏被黏液纏身的樣子,可是有視頻的,想來她爲了維持自己優雅的形象,不會願意泄露出去,這是一個竹君棠可以用在關鍵時刻反制的把柄。
柳教授和顏青橙還有一個很大的不同,顏青橙除了上課和學習,幾乎沒有別的什麼追求以及興趣愛好,慾望越少的人,是越難以對付的。
柳教授則是那種精緻女人,精緻女人是個好聽的說法,其實不就是慾壑難填嗎?
慾望多的人,就容易被誘惑,進而被控制,被利用。
柳教授尤其喜歡鑑賞一些奢侈性的東西,酒啊,包啊,珠寶啊什麼的……在這方面,竹君棠是堪稱擁有領域之力的神!
顏青橙來給竹君棠上課,幾乎沒有辦法扭曲顏青橙的責任心,不管竹君棠用什麼辦法,顏青橙都不爲所動,她反正就只管上課。
柳教授來上課的時候,竹君棠只要在課桌旁邊,隨便擺放一瓶2000左右的羅曼尼·龍之子,柳教授就會自動被吸引注意力,聊聊天,喝喝紅酒,兩節課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心中已有主意,便是不慌,竹君棠臉上的神情卻是愈發憤懣,只有這樣糟老頭子纔不會起疑,渾然不知他已經被玩弄於咩咩的四蹄之間,咩!
第九百三十三章 竹咚咚
竹君棠越發覺得自己像一個人,那就是小學生周咚咚。
她和周咚咚同病相憐,都不怎麼願意上學,但是周圍逼迫兩個人上學的壓力,簡直讓人窒息。
都有一個動不動就收拾自己的媽媽,自己的媽媽都和糟老頭子關係不清不楚。
劉長安早上才把咚咚趕去上學,中午就把竹君棠帶來找老師,自己和咚咚完全落入他的魔爪之中,丟入知識的海洋中溺斃。
正事談完,竹君棠受邀進入安暖的房間,去欣賞那條劉長安親手設計,名爲“宋時歸”的裙子。
竹君棠打量了一下安暖房間的佈局,發現牀只是普通的牀,並沒有加寬加固,也就是說糟老頭子和安暖滾牀單的時候,並沒有多麼龍精虎猛,否則一定會把牀弄得咯吱嘎吱各種響動,然後影響到另一個房間的柳教授。
如果會影響到柳教授,她這種自認爲含蓄而知性的女人,她的表達方式應該就是幫安暖把牀加固一下,解決了問題同時含蓄地提醒。
魔鬼隱藏在細節之中,而咩咩把它找了出來,竹君棠隨意思索分析了一番,然後看到安暖獻寶似地把裙子提了出來。
“實物比照片還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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