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494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畢竟在劉長安,上官澹澹,竹君棠,白茴和周咚咚這羣人中,顏青橙並不算完全融入了她們的小圈子。

她還領着竹君棠的工資呢,工作人員和私交朋友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顏青橙感覺主要還是自己的問題,她並不是那種對融入小圈子有強烈慾望的女生。

更何況,要融入她們的小圈子,那種憨憨,蠢蠢,神經病,奇奇怪怪的女生更容易做到。

一個正常人遇到這羣人,堅持不被同化的話,會自動和她們保持一點距離,以免被某些光環污染。

自己一個圈外人,得到劉長安單獨招待的待遇,還是很稀罕的,即便在顏青橙眼裏,劉長安只是同學和朋友,但她能夠感覺到當劉長安走向自己時,有幾道目光落在自己後背上。

“真馬還是木馬?”劉長安笑道。

“哈……當然是真馬了,我又不是小孩……不過遊樂園裏那種旋轉木馬,大人小孩都能玩啊。”顏青橙有些憧憬地說道,對於女孩子來說,旋轉木馬意味着夢幻和浪漫,而不是單純地說有多好玩,誰讓偶像劇或者戀愛劇情裏,旋轉木馬都是必不可少的一個場景呢?

旋轉木馬,劉長安記住了,小孩都喜歡大人帶她去玩旋轉木馬。

“其實我小時候還騎過羊。”既然劉長安願意給顏青橙特別一點的待遇,顏青橙也願意吐露更多關於自己的事情了,“沒想到吧,鄉村的生活只要不是到整天餓肚子的程度,其實孩子們總能找到特別多的樂趣,是在城市生活的你們難以想象的。”

“哈哈。”劉長安笑了兩聲。

在劉長安看來,鄉村代表着人類文明過去的狀態,而城市更象徵着未來……這不是哪種生活狀態更舒服,更優越,或者更代表先進的問題,而是鄉村最終會消亡的問題。

人類這種無限折騰的生物,遲早會讓地球的資源消耗殆盡,到時候保留鄉村就像現在各種保護區一樣,未來的環境問題,資源問題,人口問題,氣候問題等等,都會讓鄉村的存在越來越艱難。

現在還有機會在鄉村生活的話,不妨多體會體會,即便鄉村存在個人衛生解決不方便等小問題,可拉野屎也是一種體驗不是?

反正這裏的鄉村,又不像印度那邊,婦女都要在野外解決,同時被人守株待兔的偷看,只能露着腚掩着臉。

“你笑什麼?你覺得鄉村生活沒有城市生活有趣?”顏青橙有些敏感地懷疑,她從小到大的生活中,值得驕傲和特別的東西沒有多少,如果有那就會特別維護。

就像一些家境困難的小朋友,沒有多少玩具,就特別愛惜自己那些即便破破爛爛的玩偶,積木什麼的。

“不是,你太小看我了。鄉村生活我怎麼會沒有體驗過?春天路邊,山上,荊棘叢裏,到處都有野菜野花,夏天池塘裏洗澡,河裏摸魚,找螃蟹洞,挖泥鰍黃鱔,秋天放火燒山後撿兔子野雞,各家各戶門前後院種的水果也都成熟了,冬天就更好玩了……以前冬天的雪,即便是湘南,那也是像厚厚的棉被能把短雨靴都埋了,帶木炭和小火爐上學也特別有趣……”

劉長安有些懷念的總結,“鄉村生活的樂趣在於四季不同,時時不同,而城市裏邊各種玩樂,一年四季都沒有什麼區別,除了溫度的升降,基本沒什麼季節感。”

顏青橙沒有想到劉長安好像還真的體驗過,只是“秋天放火燒山撿兔子野雞”有點不對勁吧?他這是哪個無法無天的鄉村啊……不過以劉長安的性子,他可能還真幹得出來。

不對,他說以前冬天的雪,能把短雨靴都埋了,在顏青橙的印象中,湘南就沒有下過這麼大的雪。

這麼大的雪的記憶,只屬於媽媽那代人,顏青橙聽媽媽說過八十年代的大學紛飛,她想起了劉建設教授,看了一眼劉長安,不動聲色。

像放火燒山只爲撿兔子野雞這種事情,也不像九零後,零零後這代年輕人會幹的事。

“那你騎過羊沒有?有些大羊,其實能夠駝得動人,小胖子和大人不行。”顏青橙看了一眼不遠處活蹦亂跳的周咚咚。

劉長安摸着脖子搖了搖頭,他沒有騎過羊,他騎過羊她媽。

想到竹君棠,劉長安朝着她的麪包人招了招手,一個正在裝模作樣選馬,但半天又不肯騎的麪包人指了指他自己,昂着頭走了過來。

“兄弟,有事?”麪包人臉上的表情莫名其妙,似乎沒有覺得自己暴露身份,搞不懂陌生人突然朝自己招手是什麼意思。

“那個馬是給你們三小姐準備的嗎?”劉長安問道。

麪包人愣了一下,他隱藏自己氣質和身份的水平那麼高,居然還是被人看出來他是三小姐的人?

“是,您要騎?”麪包人馬上流露出熱情的笑容,都被看出來了,那還裝啥裝?

“嗯,挑兩匹漂亮的過來,女孩子騎拍照好看。”劉長安點了點頭。

麪包人馬上去了,挑了一黑一白兩匹高頭大馬過來,交到了劉長安手裏,他很清楚這位是能夠教導三小姐的重要人士,盡心盡力滿足劉長安的要求,就等於滿足了三小姐的吩咐。

顏青橙則是三小姐的補課老師,這兩位站在一起俊男美女的組合,自然是要搭配上黑白雙駿的夢幻組合,浪漫。

感覺到三小姐似乎在關注這邊,麪包人也沒有刻意回望去看三小姐有沒有發現他的用心與細心,安靜地後退。

“這兩匹馬是真的漂亮。”顏青橙打量着這兩匹高頭大馬,不由得有些驚歎,這就是所謂的血統馬吧?感覺這兩匹馬就跟奧邥像R術比賽裏見過的一樣。

“還行。”劉長安點了點頭,現在很多人有點錢就開始養馬,露出一副上流社會的生活姿態給人看,一些中產階級也把孩子從小送去學習馬術,馬術學校也成了暴利行業。

劉長安拿了馬鞍給兩匹馬按上,這種馬不像馬場的馬經過營業訓練,劉長安爲了安全起見,得陪着顏青橙跑纔行。

顏青橙果然騎過馬,並沒有露出新奇摸索的表情,加上她今天穿着比較寬鬆的棉麻外套和闊腿褲,騎上去頗有幾分仙氣飄逸的感覺。

兩個人騎着馬跑了起來。

後方。

竹君棠和白茴看了看場地裏,兩個人面面相覷,白茴只覺得眼前漫天都是茶葉,茶湯如雨把自己淋了個通透。

竹君棠更是瑟瑟發抖,渾身冰冷,恨不得變身成羊,大喊大叫衝過去頂撞,這和她買了杜蕾斯,他卻拿去和別人用了又什麼區別?不,不對,這和小朋友放完學高高興興地回家,卻發現爸爸媽媽圍着另外一個小朋友噓寒問暖,並且說竹君棠其實是撿來的,這個纔是親生的,又有什麼區別!

第九百一十四章 sobig-havelaoban?

很多人都聽說過“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這兩句話,用財富和美色來激勵大家學習。

這兩句話出自“勸學詩”,其實全文中包含有:千鍾粟,馬如簇,黃金屋,顏如玉。

其實不止這些,書中還有時間。

竹君棠曾經發誓,誰敢和妹妹爭寵,必用羊頭頂她,羊蹄踩她,羊屁股坐她臉!

感覺已經是過去很久了,實際上那只是昨天中午和劉建設教授視頻通話後的事情。

會這樣發誓,當然是因爲竹君棠察覺到了顏青橙的一些小心思。

昨天的視頻結束後,竹君棠用技藝精湛的川劇換臉作爲比喻來暗示,通過觀察對方的反應,意識到顏青橙已經發現劉建設教授可能就是劉長安。

這本來不是什麼大事,在當今社會里,哪怕你發現自己生活的世界就是虛擬的,是某個大能製造的小遊戲,是外星人的養殖基地,是神明的樂園,那又怎麼樣?

如果你發現的是大多數人都不願意接受的真相,那你越是歇斯底里的吶喊,越是不顧一切的去揭穿,你的下場越慘,被當做瘋子關進精神病院甚至被抹殺的可能性越大。

尤其是你位卑言輕的時候,更應該默默地忘記真相,隨波逐流,把真相埋藏在心裏,總比帶着真想去死稍微好一點吧。

當初像竹君棠這樣位高權重,足智多值南膳l現了劉長安身上駭人的真相時,尚且掀不起什麼浪花,更何況是顏青橙?

竹君棠不在意顏青橙發現真相,她在意的是,顏青橙發現真相,可能仗着她媽媽是顏花葉正得劉建設教授眷顧,來和竹君棠爭寵!

這纔是竹君棠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此時此刻,看着好像正被老父親照顧騎着馬兒,小心翼翼又快樂而安心的顏青橙,竹君棠已經不再是一隻潔白純淨的咩咩,她要黑化了,全身發黑,黑的沒有一塊地方白!

在大庭廣兄拢窬漠斎徊豢赡苤苯幼兂珊谶悖撬梢詺獾奶饋碇北模诘厣系磐龋拇蜃诺孛鏉L來滾去,撕心裂肺地哀嚎,就像捱打的周咚咚似的。

“茴茴……我頭暈,感覺心臟都要炸了。”竹君棠按着胸口,氣急敗壞地指着前方,對白茴說道。

白茴的反應相對來說沒有竹君棠那麼強烈,她已經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了。

那天在食堂裏看見劉長安給顏青橙夾菜,當時白茴就差點心肌梗塞,即便有童兮的開解,白茴釋疑之後,心底裏終究埋藏了一絲隱憂。

現在證明自己招聘童兮是很英明神武的,以後要讓童兮多多關心顏青橙的學習和生活纔行,畢竟大家也算朋友了。

現在看到他們的背影,馬尾巴如同少女的長髮垂落,搖搖晃晃的,馬蹄輕靈飄逸的步伐發出噠噠的聲音,彷彿在溫柔而又殘忍地踐踏着白茴的心。

兩個人瀟瀟灑灑,猶如古時踏春出遊的公子小姐,山花漫爛的春意和他們臉上綿綿的笑意,只讓人高呼“好一對神仙眷侶!”

“你……你暈什麼?啊……啊?你身體不舒服嗎?”白茴回過神來了,緊握着竹君棠的手,心中一陣卑怯,原來自己求之不得的,別人早已經握在手裏,苦心積慮終究不如王八綠豆看對眼。

“沒有……冷靜,我要冷靜。任何情況都難不倒我!”竹君棠和白茴緊握着雙手,目光堅毅。

哎!

白茴扭過頭去,目光斜斜地落在溼潤的春泥上,不由得想起了蘇軾的《蝶戀花·春景》,吟道:“花褪殘紅青杏小。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牆裏鞦韆牆外道。牆外行人,牆裏佳人笑。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

“你腦子壞了啊,這時候還有心情念這麼冷門生僻的詩。”竹君棠望着白茴,突然意識到兩個人之間的悲喜並不相同,白茴只是誤會,而竹君棠纔是真正被傷到的咩。

“生僻嗎?我還想念納蘭性德的兩首呢……”白茴體會着詩詞中的情緒,更加難過了。

女孩子都喜歡納蘭性德的詩,即便白茴是理科生,但語文總是要學的,高中三年積累了不少詩詞歌賦的資料,遇到悲春傷秋,感懷傷情的就尤其喜歡。

劉長安也喜歡詩詞歌賦,好像是離高考沒幾天的時候,有此試卷作業的作文他就沒寫,抄了首《經亂離後天恩流夜郎憶舊遊書懷贈江夏韋太守良宰》。

“當然生僻,我都沒有聽過。”竹君棠擺了擺手,有些煩惱地說道,“現在重點不是這個,顏青橙試圖通過和劉長安建立起良好的關係,獲得在劉建設教授面前更重的份量,從而讓她媽比我媽更受寵愛,進一步威脅到我作爲九州風雷劍門第一順位繼承人的地位。”

“啊?”儘管正處於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一往情深深幾許,深山夕照細春雨的悲涼之中,白茴還是被竹君棠的話弄得莫名其妙。

竹君棠平常說話就亂七八糟的,對她的每句話都認真思量有什麼意義,那是和自己過不去。

可此時此刻,竹君棠說的話應該是有意義的,由不得白茴不仔細聆聽,但感覺還是跟不上她的邏輯。

竹君棠深深地凝視了一眼劉長安和顏青橙的背影,拉着白茴走到了一旁。

白茴也不禁緊張起來,難道劉長安和顏青橙的關係,還另有隱情,似乎對竹君棠的打擊更重大一些?

“你聽說過九州風雷劍門嗎?”

白茴連連點頭。

“你哪裏聽到的?”竹君棠略微有些意外。

“你經常說啊,有時候做夢你還在喊什麼等你成爲九州風雷劍門的門主,你就要騎在劉長安脖子上作威作福。”白茴不是很明白,但是能夠在竹君棠的夢話中感覺到她對劉長安深沉的怨念。

“我竟然如此輕易地就泄露了重大機密信息?果然曹操說我喜歡小嫂子,但不許別人和我一起睡覺,是有道理的。”

竹君棠不是很相信,但還是提醒了一下自己注意門派的神祕屬性,才更有格調,接着說道:“總之,你只要知道九州風雷劍門的門主之位,代表着的是一種至高無上的逼格。”

“曹操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不,不用理我打岔。你的意思是顏青橙不是追求劉長安,只是衝着什麼九州風雷劍門的門主之位?”白茴略帶一絲忐忑的僥倖問道。

如果顏青橙只是因爲別的什麼事情和劉長安在進行比較和諧友好的接觸,那就像應酬一樣,場面上的關係當不得真。

至於竹君棠那扭曲的歷史文化知識到底是怎麼形成的,白茴已經不關心了。

竹君棠要是正兒八經地講述了一段真實的完整的歷史故事,反倒會讓人覺得奇怪。

竹君棠哼了一聲,既然顏青橙已經在揣摩劉長安就是劉建設教授的事情,那麼她的關注重點就不在劉長安的個人魅力上,這會讓她對劉長安產生一點愛情抗體。

愛情這種東西終究是可有可無的,這個世界上有太多比它重要的事情了,就像顏青橙在發現如此驚世駭俗的真相時,除了白茴這種戀愛腦,誰還會去想情情愛愛的事情?

整個人都陷入了追尋真相或者利用起來搞事的興奮和緊張中,愛情只是喫飽喝足無所事事閒極無聊時的調味劑罷了。

反正現在顏青橙沒有心情和劉長安談戀愛,竹君棠瞟了一眼好姐妹,白茴根本不需要擔心。

終究還是竹君棠的思想層次更高級,白茴只知道拿着小鋤頭挖挖挖,一旦發現別人的鋤頭比她的大挖的更快,她就哇哇哇了。

“經過短暫的接觸,以我睿智的思維和看透人心的觀察力,早已經發現顏青橙是心氣很高的女孩子,這樣的女孩子追求的當然不是一般的東西。”竹君棠點了點頭。

“你沒發現很多有頭有臉的白皮,介紹他們身份的時候,或者你去調查的時候,常常會說他們加入了什麼騎士團,什麼會議,什麼組織,什麼爵士諸如此類的,那就是一種逼格的象徵。”竹君棠接着解釋道。

“你是說九州風雷劍門,就和西方那些聖殿騎士團,醫院騎士團什麼的類似?”白茴明白過來,感覺國內應該沒有這種東西,就算有也不見得有什麼逼格,最多就是幾個有錢人膨脹以後的產物,一遇到專政鐵拳就煙消雲散,一個個趕緊撇清還來不及。

“不能說類似,只能說更加強大而低調,更像大隱於世的超能力組織。”竹君棠指了指自己,在悲憤的心情中依然按捺不住得意羊羊,“本仙女就是其中一員。”

白茴打量着竹君棠,從頭大腳,看了兩遍後才問道,“劉長安可能有超能力,我是信的,可你有什麼超能力?”

好姐妹的眼神讓竹君棠有些想要變羊,但竹君棠終究是做大事的人,怎麼會被這樣激將一下就原形畢露?當下就用超凡的心機和城府按捺住了衝動。

竹君棠沉思一瞬,“最開始我和秦雅南,找劉長安成立一個俠客聯盟的組織,劉長安把這個組織取名爲九州風雷劍門……後來我們才知道它是自古以來就存在的,存在的歷史可能有……對了,九州,大概就是九州誕生時就存在了,九州你知道是什麼吧?”

“我知道,我知道,這還用你說?怎麼秦老師也參與在其中。”白茴催促着,被竹君棠吊起了胃口。

“總之,九州風雷劍門傳承已久,但是在現代重創時的元老就是門主劉長安,長老秦雅南,還有本精英幫兄窬摹!敝窬耐L凜凜地說道。

白茴唸叨着三個人的頭銜,疑惑地問道,“爲什麼別人是門主和長老,你只是個幫校俊�

“精英幫校 敝窬膹娬{,在“精英”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那還不一樣?三個人,你還是最低等的那個。”

竹君棠不禁有些惱羞成怒,扯着自己的雙馬尾嚴正敬告:“這個組織只有能力出械娜死u可以加入,我的超能力就是鈔能力,鈔票的鈔。我以肥羊的身份加入,逐漸升級爲聖女護法,再到門派護法,接下來我就要成爲九州風雷劍門正式的繼承人了!”

“聽起來你是忍辱負重,臥薪嚐膽,發憤圖強。”

看到白茴不以爲然的表情,竹君棠冷哼一聲,“現在門中人有劉長安,上官澹澹,秦雅南,咚咚,我,還有李洪芳,陸斯恩。說不定安暖,顏青橙,小仲卿,咚咚媽什麼的,也在考察期,隨時都會加入。”

白茴大驚失色,連忙蹦蹦跳跳地指着自己,“我……我我,我也要加入。”

“你不是不當回事嗎?”竹君棠繼續哼哼。

白茴抓着竹君棠的手搖來搖去,也哼哼着說道,“我錯了嘛,這種組織是要介紹人的吧?你就當我的介紹人。”

“不止需要介紹人,還需要你有超能力。”竹君棠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我當初就打算以你胸超大的超能力,介紹你加入的。”

白茴有些不好意思地臉紅,不過她也知道自己那裏長得好,基本是女孩子看了都喜歡的模樣,也挺驕傲的,算超能力……也不爲過。

“這麼說來,顏青橙只是想走劉長安的路子,加入這個九州風雷劍門,所以威脅到了你,你怕顏青橙搶了你繼承人的位置。”白茴接受了竹君棠的分析和解釋,人總是更願意相信對自己有利的一些說法。

要是讓白茴去相信顏青橙已經得到了劉長安的特殊對待,那簡直太殘忍了,剛纔只有周咚咚小朋友才享受到了劉長安抱着騎馬的感覺,而且大家的馬都是普通的馬。

顏青橙的馬是特別選的,可能這就是場面上的一種禮儀,就像自家人喫家常菜,有客人來了就準備個大菜……應該是這樣。

“嗯。”竹君棠嚴肅地點了點頭,這是一種比較合適的說法,她總不能直接說顏青橙要和她爭奪繼父的愛吧。

那就用九州風雷劍門的門主之位來指代“繼父的愛”了,也挺合適的……實際上竹君棠並不認爲顏青橙適合擔任九州風雷劍門的門主,顏青橙連變羊都不會。

“反正現在看起來,顏青橙不是在挖我……不,挖湘南大學那個人的牆角,對吧?”白茴還是不放心地求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