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白茴看到上官澹澹拿着那把大油鋸生硬地胡亂揮舞,一會舉高到頭頂,一會砸在地上刮擦,真擔心如果是啓動的時候,上官澹澹會鋸掉她自己的手腳什麼的。
“我還你以爲你是想鋸樹玩呢,不過大街上的樹也不能亂鋸,哪怕是你自己種的亂鋸都很麻煩呢!”白茴還是鬆了一口氣,只要上官澹澹不是到處鋸樹就行,至於鋸壞人?白茴也沒有當真,因爲上官澹澹和竹君棠一樣,經常說一些很不着調的話。
“你鋸壞人的時候要叫上我,我們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鋸,鋸完之後用快速生物降解的辦法,便無法用任何科學手段化驗和尋找到人體組織的陽性反應。”竹君棠很專業地說道。
白茴被竹君棠像冷靜的殺人狂魔言論嚇了一跳,“小棠,雖然你是生物系的,但你好像什麼都沒有學到,這不像是你能說出來的話,你是被什麼東西奪舍了嗎?”
“我去年剛認識劉長安的時候,就試圖從他身上取樣做研究,但是毫無收穫。我說的內容並不是什麼專業知識,你只要和我一樣心狠手辣,視人民如芥末就遲早會掌握這些知識。”竹君棠自命不凡地昂着頭,提點白茴,“你以爲我說我媽媽是世界最強邪惡勢力之一是鬧玩嗎?耳濡目染之下,我難免成爲一隻兇殘的咩咩。”
“這個……是人命,不是人民。視人命如草芥,不是芥末。”白茴忍不住糾正,有時候真不知道竹君棠是故意的,還是本來就不知道,總是把成語俗語用的亂七八糟。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爲芻狗,小棠不仁,以人民爲芥末。”上官澹澹說完,抱着她的油鋸咯咯笑了起來。
“小棠這個詞聽起來不如天地,聖人那麼有氣勢,應該是仙女不仁,以人民爲芥末。仙女和天地,聖人差不多。”竹君棠想了想,利用自己的文化底蘊修正了一下上官澹澹的用詞。
“我覺得用公主好一些,公主代表着和人民對立的階層。”白茴終究是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內心本能地就有這樣的認知。
“嗯,七彩琉璃純白仙境咩咩公主同樣也是我的省份……身份之一……”竹君棠點頭同意,說着就撒嬌起來,“乾孃,劉長安把我玉璽上的封號給抹平了,你再給我寫一個。”
竹君棠從她裙子前面的兩個布娃娃形狀的兜兜裏掏出了玉璽,交給了上官澹澹。
“被他抹平以後,玉璽都薄了,不夠厚重不符形制。我明天給你兩個新的。”上官澹澹點了點頭。
白茴在旁邊看着,羨慕不已,不知道什麼時候澹澹也能冊封自己當仙女和公主。
三個人回到度假中心,周書玲看到上官澹澹抱着油鋸,有點擔心她是針對劉長安心愛的梧桐樹,問清楚了以後便放下心來,自告奮勇表示澹澹如果有要用到油鋸的地方,可以讓她周書玲來操作,畢竟這種東西看起來比電飯煲,微波爐和洗衣機等上官澹澹無法掌握的電器更加難用一些。
上官澹澹琢磨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第一週書玲是自己心愛的兒媳婦,第二,周書玲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就算最終救了回來,劉長安肯定也會和上官澹澹翻臉,說不定會把她鎖到小棺裏不許她出來了也未可知。
周咚咚看到竹君棠的小拖車,馬上就把小拖車前端用來套牲畜的套索肩帶給穿上了,拉着小拖車在園子裏到處亂跑。
竹君棠在旁邊看了看周咚咚,又看了看劉長安,頓時就捱了劉長安一個爆慄,這讓竹君棠非常不爽,這個糟老頭子平常完全不懂她的心意,但是當竹君棠在設想一些對付他的陰衷幱嫊r,他就總是和她心有靈犀一樣,她只要一個眼神不對,都會被他發現。
看來自己在察言觀色上的智慧,比起劉長安來,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差距的,這也是竹君棠少有的不如他的地方。
劉長安去看了看上官澹澹油鋸,告誡周書玲和白茴兩人,千萬不要爲了順上官澹澹心意,去擺弄這東西……倒是不用警告竹君棠,竹君棠怎麼可能會去操作油鋸?她連指甲鉗這種工具都不會去使用的。
白茴發現自己和周書玲一起被劉長安提及了,有點高興,畢竟現在這裏需要他關注,和他親近的人那麼多,說明自己也是排的上號了,於是跑跑跳跳地跟在他身後進了廚房,又被劉長安推了出去……廚房裏正準備夜宵,忙着呢。
今天晚上的夜宵主要還是蝦蟹牛肉這些,沒有再喫烤全羊了。
牛肉是本地的黃牛肉和空哌^來的和牛肉,蝦蟹倒也普通,就是各種大龍蝦和帝王蟹,有些清蒸,有些用作燒烤,有些用作火鍋,有些製作成了魚膾。
魚膾,就是新鮮的魚蝦蟹貝肉切片,蘸醬食用的統稱,它在古代便是非常普遍的喫法。
例如東漢時期的廣陵太守陳登,就很愛喫魚膾,那時候人們對於寄生蟲的防治意識不強,陳登喫魚膾喫太多了,引起了寄生蟲導致的腸胃病,還好被華佗救了……被華佗救了以後,陳登繼續喫,把自己喫死了。
魚膾到唐朝就更加盛行了,李白就寫了一首《魯中都有小吏逢七郎以斗酒雙魚贈餘於逆旅因鱠魚飲酒流留詩而去》。
李白的很多詩,看個標題就行了,因爲他已經把時間地點人物事件啥的都在標題裏寫完了。
這首詩裏的“鱠魚”,就是指的把魚製作成了魚膾。
唐朝的事兒嘛,東邊的龜孫子當然都要學一學了,自此魚膾從唐朝傳到了日本,以至於現在的人叫嚷嚷生魚片什麼的,都以爲發源於日本。
全世界其他地方的飲食文化最高成就也就是給華夏飲食文化提鞋罷了。
今天製作的魚膾材料,主要來自於中華謇C龍蝦,這東西目前還不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有錢隨便喫。
“嚐嚐這個蝦黃羹,一大鍋龍蝦摘了黃做的,才這麼一點。”劉長安挖了一小碗交給了周書玲。
周書玲和周咚咚坐在劉長安兩邊,周咚咚進入結界暫且不提,周書玲正滿臉疑惑地看着眼前巨大的龍蝦無處下手。
因爲在電視裏看別人喫龍蝦,都是在那種拿着刀叉的餐廳,文縐縐的擺好架勢,喫那麼一小盤去掉殼基本就兩三口的東西,眼前餐桌上卻有重達二十多斤,根本沒有餐盤可以盛放的大龍蝦,其他的就算是小一點的也有好幾斤。
那螃蟹也特別嚇人,周書玲懷疑它在瞪自己,還好被捆住了無法動彈,廚師正在現場處理它的同伴。
好在不止有完整的龍蝦,還有分拆的蝦肉製作的各種菜餚給她喫,其實周書玲還是喜歡在家裏喫飯,那麼就可以隨便問劉長安應該怎麼對那麼大的龍蝦下手了,或者像周咚咚那樣抱着一隻大龍蝦亂啃才香嘛。
劉長安送來蝦黃羹,周書玲便喫他給的東西,正拿着勺子準備開動,周書玲突然覺得不對勁,總覺得有幾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周書玲抬起頭,又發現大家好像都在自顧自地喫東西,並沒有關注她,這纔開始喫劉長安親手送來的蝦黃羹。
“今天爲什麼不先給我?”竹君棠首先表示自己的不滿,明明上次喫烤全羊,他烤好以後,切下來的頭盤就送給了竹君棠。
像喫烤全羊這樣充滿儀式感的大菜,怎麼喫,先喫哪,先給誰喫,都很講究的,尤其是劉長安這樣的老派人,他把頭盤烤肉送給竹君棠,一定是認識到了竹君棠的仙女身份最爲尊貴。
他今天又不把竹君棠放在眼裏了?這讓竹君棠有點生氣,這個朝三暮四的糟老頭子。
“你今天表現很好?”劉長安一邊反問,一邊也挖了一碗給她。
竹君棠仔細想了想,點了點頭,自己每天都表現的很好,完美無缺。
劉長安也懶得理她,招呼大家先喫這個蝦黃羹,這東西必須趁熱喫纔好喫,稍稍涼一點味道就差了許多。
白茴和顏青橙坐在劉長安的對面,就在劉長安招呼大家之後,兩個人莫名對視了一眼,禮貌地笑了笑,像在正式場合碰面的名媛似的,微微點頭後各自別過頭去。
劉長安沒有給白茴遞東西喫,白茴倒是沒有什麼意見,畢竟人這麼多,劉長安也只是給周書玲和竹君棠遞了。
周書玲並不是白茴會心生嫉妒和警惕的對象,要真有一個環繞着劉長安的後宮鬥爭圈,那周書玲完全就是在圈外的人,遠離紛爭,無心參與圈內的勾心鬥角。
竹君棠也差不多,竹君棠光明磊落,大大方方,一點也不像某些人那樣心思難測。
呵呵,這個顏青橙,一定以爲那次在食堂裏和劉長安一起喫飯,劉長安給她夾菜了,就覺得今天也有這樣的待遇,白茴心中暗爽,然後把剛剛烤好的龍蝦大鉗送到了上官澹澹面前。
上官澹澹和竹君棠相對而坐,都是長條餐桌的兩端,而且上官澹澹要求廚師在她旁邊處理食材,方便她一邊喫一邊拍照片和視頻準備發朋友圈。
“茴茴,你有心了,你也要多喫一點,最近都瘦了。你再給劉長安……再給他拿一份牛肉,男人要喫肉纔會飽,這些蝦啊蟹什麼的,也就喫個口味。”上官澹澹滿意地點了點頭,同時施展出了宮鬥中的餐桌技巧,通過指派自己今天中意的兒媳婦給皇帝送食物,增強她的存在感,說明她正當寵,皇帝懂事的話,今天晚上就要指定她侍寢。
白茴略微有些害羞,總感覺上官澹澹這麼做,好像那種當家婆婆在宣示什麼的感覺,不禁生出些“三日入廚下,洗手作羹湯”的羞澀和忐忑出來。
她還是抓了一盤牛排,給包括顏青橙在內的每一個人都分了一塊,然後把剩下的幾斤放在了劉長安身前,壓低身體在他耳邊說道,“夠喫了吧?”
也沒等劉長安回答,她就站直身體,走回了自己的座位,然後看了看自己空空的盤子,再有些茫然地看着劉長安的一大盤牛排。
看到白茴傻乎乎的樣子,大家都笑了起來,劉長安便起身端起盤子,用長夾夾了一塊放到了白茴的餐盤裏。
白茴稍稍轉頭三十度,也沒有直接看顏青橙,只是這時候看與不看,對視與否,都不是必須得了,場面上的輸贏已見分曉。
顏青橙卻是有些目瞪口呆,眼神僵直,白茴的這一番操作,讓顏青橙恍惚間生出自己是在宮鬥電視劇裏。
她也太……太太……顏青橙一時間無法形容白茴的所作所爲,也說不清楚自己的心情,總之自愧不如。
不,自己居然看懂了白茴的操作,還有她那些小眉小眼的表情神態,這不是說明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地被白茴帶到那種婊裏婊氣的感覺中去了?
這讓顏青橙一個激靈生出些清醒來,以後不能再因爲不怎麼喜歡白茴的行事而和她去較勁了,免得最後自己莫名其妙地成爲圍繞劉長安的爭寵圈子中的一員。
上官澹澹開始喫烤龍蝦鉗,肉肉塞滿了嘴,暫時控制了太后的小嘴兒無法說話,上官澹澹環視四周,觀察着大家的表情,滿意地點了點頭,可惜今天雅雅不在,若是小芳和小仲卿也參與進來,那才更加好玩,也只有太后才能夠掌握這樣的局面吧。
上官澹澹猶自記得,第一次召開宮斗大會的參與者就有秦雅南,蘇眉和周書玲,當時小玲太過於稚嫩,嗯,現在也是,但秦雅南卻展現出了大婦一般的風度,從一首《半死桐》悼亡詞談起,完美地回答了上官澹澹關於“事夫之道”的題目。
至於蘇眉那個兇惡婦人,終究是商賈出身,潑辣精明有餘,胸懷氣量卻過於狹隘逼仄,宅內有人壓得住她還好,否則一定會鬧得家宅不寧,更不要談什麼家和萬事興了。
這以後,她們會形成幾個派系呢?又會建幾個羣?上官澹澹興趣盎然地冷靜分析着。
……
……
喫完夜宵,周咚咚把那隻最大的龍蝦腦殼挖空擦乾淨戴在了頭上,並且聲稱自己是蝦將軍,拿着上官澹澹喫剩下的兩隻大蝦鉗揮舞着,頓時覺得自己十分威風,已經接近天下無敵了。
“有進步。”劉長安對周書玲說道。
周書玲疑惑地看着他。
“以前她喫完西瓜,拿着西瓜皮就扣腦袋上當西瓜大將軍,你看她現在還知道把蝦腦殼擦乾淨,這不是進步嗎?”劉長安拍了拍周書玲的肩膀,“成長就是在這一點一滴的細節中表現出來。”
“你……你是認真說的嗎?”周書玲無法判斷。
“你也拿一隻龍蝦腦殼戴頭上,就知道我是不是認真說的了。”劉長安笑着說道。
“討嫌!”周書玲捶了他一下,然後就去抓周咚咚,準備帶她上樓洗澡了。
周書玲要帶小孩,但這個點對如今手機時代的少女們來說,即便躺在牀上,也只是玩手機罷了。
白茴準備找人陪上官澹澹打跑鬍子,這個任務竹君棠是不行的,竹君棠玩牌毫無牌品,偷看,重來不算,臨時增加規則,搶牌等手段無所不用其極,除非劉長安也在玩,不然沒人制得住她作弊。
那就只有劉長安了,白茴和竹君棠手牽手去找劉長安的時候,卻發現他和上官澹澹走出了度假樓,正往已經沒有多少燈火的夜市街道上走去。
第八百九十八章 太后積極的人生態度
最早看到劉長安和上官澹澹離開度假中心的是顏青橙,她在三樓房間的陽臺上看着了,上官澹澹抱着一個大大的保溫壺,而劉長安提着上官澹澹今天新買的那把油鋸,時不時地拉幾下啓動又關掉。
顏青橙會用手拉的鋼鋸,鄉村小學破破爛爛的課桌總是要物盡其用,修修補補一年又一年,鋸子,錘子,鉗子等等常用工具總要掌握着點會用,對顏青橙這種生活環境中成長起來的女孩子來說,熟練操作和修理桌椅沒有什麼難度。
要是白茴那種……算了,自己老是和她較什麼勁,喫飯的時候才下定決心避免跟着白茴的節奏和氣質走。
不過今天白茴真是使老大勁了,這麼一個平常飯前飯後都要稱體重,稍稍增加一些脂肪就大呼小叫的女孩子,今天可真喫了不少,要知道那些龍蝦隨便一隻,在餐廳裏都是供給滿桌人的份量。
看到上官澹澹和劉長安走出去的時候,讓顏青橙感到很奇怪的是,上官澹澹爲什麼老是抱着那麼大個保溫壺啊?
今天上官澹澹除了在臺上蹦躂的時候都抱着壺,顏青橙估摸着這個保溫壺要是裝滿水,怕是有十多斤,而顏青橙還聽到了上官澹澹時不時嘀咕一兩句“我沒有力氣”這樣的話。
時時刻刻抱着這麼大個保溫壺,力氣就很不小了,要不是力氣多的沒地方用,誰整天抱着個十多斤的大玩意,練功呢?
第一次見到上官澹澹,就是劉長安帶着她來參加班級聯誼活動,當時顏青橙就很注意了總是把嘴裏塞滿東西,然後臉頰鼓鼓的上官澹澹。
尤其是蘇南秀表態身份是劉長安的老婆,而劉長安又說和蘇南秀分手很久以後,顏青橙以爲上官澹澹也是劉長安滿足變態興趣的某種禁臠。
現在看來好像不是,上官澹澹若是劉長安的禁臠,白茶茶就不會跟在上官澹澹後面舔屁股了。
根據顏青橙的觀察,就好像現在的大城市講究一個副中心,劉長安是他們那個圈子裏的中心,上官澹澹便是副中心,很多時候這個副中心還有人氣更加旺盛的趨勢。
就是不知道現在他們兩個大半夜的,拿着一把油鋸跑出去幹什麼,希望明天不要有新聞說在附近發現被鋸成很多塊的屍體,想到這裏顏青橙莞爾一笑,走出了房間,畢竟劉長安只是“學霸”,而非變態殺人狂。
在走廊上,正好看到只穿着一套裏衣裏褲的周咚咚,手裏拿着一把小水槍一邊回頭射擊一邊急嗷嗷地逃跑,周書玲在後邊追趕,看着顏青橙笑吟吟地從房間裏走出來,連忙招呼顏青橙幫忙阻攔。
顏青橙笑着彎腰,張開雙臂試圖擋住周咚咚,卻因爲沒有逼數被周咚咚帶的也跌倒在地,一大一小滾做一團,好在周書玲已經趕到,把周咚咚抓住了。
周咚咚從顏青橙身上爬了起來,顏青橙鬆了一口氣恢復了正常呼吸,她現在總算明白,今天周咚咚剛從直升飛機下來,竹君棠和白茴都有試圖抱周咚咚卻又放棄的動作是怎麼回事了,更加明白爲什麼這麼多人都喜歡周咚咚,但只有劉長安抱着她玩耍。
劉長安,真是無敵之人,顏青橙因此深刻地認識到了這一點。
“不好意思,沒有受傷吧?”周書玲關心地問道,順便幫她撫了撫後背,主要顏青橙看着就沒有幾兩肉,不像其他人肉肉的比較能夠緩衝撞擊。
看到顏青橙,周書玲想起了自己的少女時期,很多普通或者有些艱難的家庭中,女孩子成長起來就是這樣高高瘦瘦的,腿長但單薄。
周書玲還是開始賣早餐以後,總是要把賣不完的早餐都喫掉,身上的肉纔開始變多。
“沒事。”顏青橙爬了起來,笑着說道,“給她洗澡挺費勁的吧,我幫你啊。”
“好,謝謝了。”周書玲大大方方地接受了對方的好意,然後拿着小水槍朝着周咚咚一直射擊,把她逼回了房間裏。
……
……
劉長安和上官澹澹已經在街道上走了五分鐘,他留意到這時候上官澹澹還沒有開始做那些敲一敲後背,按一按腰肢,或者乾脆停下來,等他回頭的時候和她對眼神之類的動作。
有進步。
走過一個彎路,突然看到一塊半個立方的大石頭擋在路邊,大石頭後面有一個陷洞。
看來這石頭是起一個警示作用,但石頭本身在這裏就是一個危險,於是劉長安順手就把石頭捶碎,然後都填到那個洞裏,仔仔細細地踩平,消除了安全隱患。
劉長安提起放在一旁的油鋸,剛剛要站起來,只覺得有個軟乎乎的東西爬到了自己後背上。
這時候如果身體僵硬,不敢回頭,心驚膽顫地感受着這東西的質感和呼吸,那就是恐怖故事。
如果回頭,看到上官澹澹那張美豔的臉蛋和柔軟豐厚的長髮,那就是聊齋鬼故事,聶小倩和寧採臣那種,有點危險但妖氣中帶着香味。
她能夠在他做完事情之後才爬上來,而不是站在旁邊覺得累,不管不顧就爬上來,已經是太后的體貼了。
劉長安一手拖着她的屁股,一手提着油鋸繼續往前走,他也沒有說什麼,反正說什麼也沒用,難道他講一番充分的理由,她就會從他後背上跳下來嗎?不可能的,沒必要浪費龍涎。
“我現在有一萬塊錢,我在微信上轉給你,你給我一萬塊錢現金好不好?”上官澹澹和劉長安商量着。
“你轉吧,回頭我讓周書玲到店裏拿現金給你。”劉長安說道。
上官澹澹遲疑地想了想,“那我直接去找小玲。”
“隨你。”劉長安懷疑,上官澹澹會把這一萬塊錢又埋到她在菜地裏的陶罐中,然後自動售貨機還是打算空手套白狼,或者讓她的某個“兒媳婦”孝敬。
他也沒有說,以免引起她的警醒換個地方刨坑埋陶罐,那種想要挖走她的陶罐,看她驚詫道暈厥,一頭栽進她挖出來的坑裏的想法,終究難以消除。
“我有了自動售貨機以後,相當於有了一個小賣部。咚咚的理想,被我先實現了。”上官澹澹志得意滿地說道。
“即便是自動售貨機,你每天都要關注機內存量,補貨,分門別類整理價格,輸入到機內系統,覈對賬目。”劉長安善意地提醒她,“你以爲自動售貨機像你的電視機一樣,插上電就可以使用,再不用你管事了嗎?”
上官澹澹身體僵直了一下,然後生氣地用下巴磕他的肩膀,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等她買了自動售貨機以後再說的嗎!
現在就講,非常影響上官澹澹積極工作的心情,太后也不想每天無所事事,要像別人一樣有正常的工作或者學習的生活,購買自動售貨機就是實現太后這一積極人生態度的關鍵!
至於買了自動售貨機以後,因爲太過於麻煩而沒有怎麼營業,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反正上官澹澹已經有正常的工作環境與內容了。
“要不你去上學吧,你是秦蓬送來的,那身份信息之類的也應該他幫忙搞定。”劉長安想了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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