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她並非炫耀,只是事關重大,像這種有違常人認知的細節必須解釋清楚,也許在劉長安這種睿智之人的眼裏,任何細節都可能隱藏着真相。
劉長安點了點頭,原來是鈔能力,南山牧場位於湘南西部,緊鄰貴州和廣西,離桂林,鳳凰,黔(heijin)東南等旅遊名勝地都不遠,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去過南山牧場了,倒是沒有想過可以直接坐直升機過去。
“你接着說。”劉長安點了點頭,仲卿的語氣緊迫但並不慌亂,更多的是疑惑而非驚恐,也就是說竹君棠失蹤這件事情並不是發生在眼皮子底下的綁架,或者掉進什麼山洞裏之類的。
“我們一行人進入南山地區,才聯繫的地面站,確定降落地點,傭人去打理房間,更換牀單被子馬桶等一切她的皮膚會直接接觸的東西……”
“等等,還要更換馬桶?”劉長安不禁皺眉,她是去度假還是受懲戒的?連馬桶都要更換!
“就是先在馬桶上噴撒一層隔離凝結劑,然後拆卸馬桶蓋換上衛洗麗,也不是真的換掉整個馬桶,畢竟這邊條件有限,即便是大型直升機,沒有擴充咻斂臻g,準備時間較短也不能裝載太多非必須設備。”仲卿勉強笑了笑解釋,劉長安漫不經心的打岔,倒是讓仲卿的情緒也緩和了一些。
原來如果不是臨時出發,準備充分的話,竹大小姐出遊是連馬桶都要隨身攜帶的,這倒很有當年封建貴族大小姐的風範。
以前常常有故事裏的貴族大小姐野外便溺遇到小夥子的故事,其實都屬於皇帝的金扁擔,真正的貴族大小姐出遊,都會攜帶便桶,在轎子裏解決問題,然後由丫鬟拿去倒掉,小夥子們多半是遇到了貴族家的丫鬟,以爲這就是大小姐,隨手打暈就扛回家玩耍了。
“最詳細的降落地點只有我知道,除非我事先泄露,否則不可能有人能夠事先埋伏在那裏,策劃一起神不知鬼不覺的綁架案。”仲卿接着說道。
“嗯。”對於仲卿,劉長安還是比較信任的,她是被蘇眉從小培養到大,對蘇眉有着特殊情結的人,深得蘇眉和竹君棠的信任。
“我們到達以後,顏青橙和白茴陪着三小姐到處走走看看,最後三小姐牽了一隻羊回來,羊的後面跟着一個老人是來拿羊錢的,我付了錢以後,她們就再也沒有出去過,也再也沒有人進來過,但是今天上午十點鐘的時候,顏青橙去叫三小姐上課,她的房間裏空無一人,到現在我們都沒有找到她。”
仲卿目前還沒有把消息通報給遠在南極的蘇眉,但已經調派人手四處尋找,只是南山太大,到處都是高山草原,這邊可不像城市密佈着攝像頭,昨天飛過來的直升機並非專業搜救直升機,機艙設計和電子設備都不適合搜救,只是聊勝於無,倒是能夠迅速把搜救人員送到比較遠的地方,擴大搜救範圍……可竹君棠她如果不是被綁架,就憑她那在家裏都要踩平衡車的腳力,她能跑多遠?
“那你們目前是在查看監控?”劉長安琢磨了一下。
“對,她住在三樓,樓層的兩端都有攝像頭,還有整棟樓唯一的出入口也安裝了攝像頭,我們集中在查看這三個攝像頭的監控錄像。”仲卿說道。
仲卿現在在監控錄像中只看到昨天晚上竹君棠牽着那頭羊在走廊上玩耍,任由那頭羊把走廊上的景觀植物喫掉了一片。
“我等會過來一趟,你安排一輛直升機待命。”劉長安的語氣很平穩,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焦急,甚至有些希望竹君棠受到點苦難和磨礪,但……唉。
看在蘇眉的份上。
看在蘇小翠的份上。
看在她是秦雅南閨蜜的份上。
看在她是白茴閨蜜的份上。
看在她是上官澹澹狗腿子的份上。
看在她是周咚咚護法的份上。
哼……終究不過是看在她叫自己爺爺的份上。
仲卿馬上安排了直升機。
劉長安想起來自己曾經在寶隆中心的樓頂感慨過竹君棠有一個直升機機庫,她整那麼多架各種型號的直升機有什麼用?
現在知道了,等她把自己弄丟了以後,用直升機調派人手找她非常方便。
劉長安覺得,竹君棠的失蹤有很大可能是她自己跑了,想要逃避上課和牧羊的工作。
只是疑點就在於,她哪裏有能力避開別人的眼皮子?仲卿也說了,保護和服侍竹君棠的人是分批過去的,那些保鏢即便無法阻止竹君棠逃跑,也不至於睜眼瞎,完全不知道她是怎麼跑出去的。
現在居然是沒有人知道她怎麼失蹤的,這就有點蹊蹺,也是劉長安不得不跑一趟才能放心的原因所在。
這時候直升機的駕駛員打來電話,說是把直升機停在了竹君棠湘大的休息別墅樓頂,隨時待命。
劉長安沒有急着馬上趕去,而是先給管圓打了一個電話。
管圓正在湘大里溜達。
重新回到郡沙,昨天管圓還沒有來得及看看自己的母校,見一見自己有着短暫同學情誼的校友,結果就被人稀裏糊塗地抓走了。
這件事情對管圓的打擊很大,他甚至毫無還手之力,在無知無覺的情況下,自己送上門去被抓。
他一直以爲自己已經很強了,在巴西無往而不利,憑藉着超強的體力,超快的反應速度和非人的癒合能力,即便屢屢受傷也阻止不了他往統一巴西黑道的霸業上走。
假以時日,他甚至可以走入巴西政壇,最終在軍隊的支持下成爲總統也不是沒有可能……他背後還有極其強大的特斯拉方面勢力,足以掃平一切障礙。
蘇南秀也說了,他的身體對生物藥機的響應非常良好,持續不斷的改進能讓他的身體成爲目前改造人中的最強。
最強?他來到郡沙,這裏就一堆能收拾他的。
劉長安,這個不用說了,蘇南秀說管圓就算是改造人中的最強,也不要想對付的了劉長安。
昨天遇見的那個守開明,管圓沒有和他交手,但他卻不知不覺地落在了守開明的圈套裏,要是有心殺他,管圓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許多人中了這種迷魂手段,往往會不服氣,管圓卻不會不服氣,他可是在巴西經歷了無數鮮血和生死的人,只要是能贏的手段,那就是本事。
更何況對方對他的底細好像清清楚楚,給他用的是剛剛好讓他無法掙脫的鐵鏈,給金笑美用的就是普通繩索。
最後在馬本偉打開的視頻中,管圓也得知守開明這羣人針對的是特斯拉方面,對方敢打這個超級邪惡勢力的注意,難道還對付不了他管圓?他管圓只是特斯拉方面某個巨頭麾下的打手罷了。
除了這些人,昨天那個什麼九州風雷劍門的兩個人,顯然也是超級高手,絕對不是管圓能對付得了的。
天下之大,自己怕是排不進前十了。
好在昨天晚上耽擱了很多時間,同學們卻沒有在意,管圓最後請同學們豪喫海喝,玩了一整個通宵,大家玩的很開心。
管圓接到劉長安的電話,趕來見他。
劉長安推着一輛共享單車,站在風撫不停的一棵梧桐樹下,他的頭髮和梧桐葉一樣顫動着,目光平淡地朝着管圓點了點頭,然後騎着共享單車往前走去。
管圓小跑着跟了上去,劉長安的這種見面方式,充滿着上位者的氣勢,但管圓已經不是當初別人一個眼神看過來他就想揍對方的智障青年了,他毫不在意地和劉長安的共享單車並排前行,等待着劉長安顯露出召喚他的意圖。
“那些自稱神族的……嗯,我是說守開明,他們的目的是針對特斯拉方面,有沒有可能他們昨天的行動遭到挫敗,今天就準備了新的計劃執行?”劉長安隨口問道。
管圓神色忽變,好事不出門醜事傳千里,自己昨天晚上被算計綁架的事情,今天就傳到劉長安耳裏了?
會不會是蘇南秀告訴劉長安的?
管圓心理忽然生出一些幻滅的心理,他曾經迷戀過蘇南秀,而蘇南秀卻迷戀着劉長安。
跟隨着蘇南秀這樣的人物辦事,怎麼會對她沒有些特殊的感覺?
眼前的此情此景,就像青春的少年遇着了絕世的佳人,是彼此的初戀,相遇便是花前月下,春花秋月度過了許多良宵。
後來他的金錢用完,佳人便有了別的心愛的人兒,她就學了樊素,同春去了。
管圓只剩下悲哀孤獨,形單影隻再也沒有了伴侶,在各地流浪之餘,越發落魄,渾渾噩噩地流浪着回到了當初和佳人攜手生活的故地。
那巍巍麓山,青蔥校園,依然如昔,管圓正在哀傷嘆憶的時候,忽然看見了那棄他而去的清影,她容貌同幾年前一樣的嬌柔,衣服同幾年前一樣的華麗,項下掛着一串珍珠,比從前更添了一層嫵媚的光彩,額上帶着一串瑪瑙,比曩(nang,過去的)時更紅豔得多了。
且更有難堪者,回頭一看,有一位文秀嫺雅的美少年,站在她背後,用了兩手在那裏摸弄她的腰背。
郁達夫在《還鄉記》裏的這段感懷用在自己身上,多麼適合自己現在的心境啊,尤其是最後那句“兩手在那裏摸弄她的腰背”,真是讓過來人感同心受,悲愁酸楚不止,把那少年的輕浮與肆意玩弄美婦帶給自己的衝擊感描寫的淋漓盡致,一句話就是綠帽文作者望塵莫及的筆觸。
現在劉長安一定已經像那少年一樣,肆意摸弄蘇南秀的腰背吧……而自己,其實連郁達夫筆下的那種心境都沒資格體會,因爲他根本沒有和蘇南秀有什麼花前月下,春花秋月。
“什麼計劃?”管圓沉默地跟着跑了一段,才愕然回過神來問道。
“今天竹君棠在南山牧場失蹤了,我在想是不是那些異獸昨天行動失敗,就更改了計劃,直接去抓竹君棠,想再次逼特斯拉方面的重要人物出面。”劉長安直接了當地說道。
“抓竹君棠就能逼特斯拉方面的重要人物出面?竹君棠只是蘇南秀的表姐而已,竹君棠對蘇南秀很重要?”管圓莫名其妙地說道。
劉長安扭頭看了一眼管圓,擺了擺手,“你走吧,喫好喝好玩好。”
管圓畢竟已經要在巴西發展了,作爲郡沙老土著,劉長安還是很歡迎他來走走看看的,至於其他的事情就不帶他摻合了,從管圓的話裏就聽得出來,管圓儘管是蘇南秀的實驗對象,但是他的知情等級大概和金笑美差不多,啥也不懂。
那些異獸會不會已經發現管圓和金笑美對特斯拉方面根本不是什麼重要人物,所以今天才對竹君棠下手?
劉長安正騎着共享單車,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放緩了速度,壓着馬路邊靠近劉長安,一個五官扁平小眼睛大嘴的女人在車裏和劉長安打招呼:“帥哥,還記得我嗎?”
“嗯,武當山。”劉長安點了點頭,沒空理會她的搭訕,從小道里穿過去,抄近道來到了那家女子養生會所。
關注這家女子養生會所有一段時間了,也派李洪芳調查過,但親自進來還是頭一次。
不大的門臉,推門而入卻是一種頗爲講究格調的性冷淡風,搭配着一些日式元素,正是如今都市女性頗爲推崇的裝修風格。
門口玻璃櫥窗裏有一把象牙琵琶吸引了劉長安的注意力,它的背板和側邊十分經驗,由象牙塊鑲嵌,上面刻畫着儒,道,佛的故事圖案,琴頭是木製蝴蝶覆手象牙材質刻有山水人物,整把琵琶精美而雅緻,頓時讓劉長安想起了美豔不可方物的柳月望教授,她穿着旗袍的樣子,應該和這把琵琶非常搭。
之所以是柳月望而不是安暖,當然是因爲這把琵琶是明代作品啊,安暖可新鮮着,不似這種傳統的氣質。
劉長安在新鄉大都會博物館見到過這把琵琶,不知道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整把琵琶散發着的古韻,完全不似復刻製作,也有可能是同時代的另一把吧。
“先生好品味,這把琵琶的名字叫三法玄音天女琵琶,一般人看到這把琵琶初看驚豔,卻未必懂得欣賞,從先生的眼裏,我卻看見了彷彿能扣動琵琶弦的鑑賞力。”妖里妖氣,聲線陰柔的守開明從裏面走了出來。
劉長安笑了笑,看着守開明手中那塊刻着屠龍咒語的玉石,今天他還有事,不然少不得和守開明探討一下屠龍的事情。
要說屠龍這事,沒有誰比劉長安更懂了。
“我聽朱獳說起過先生,先生出身九州風雷劍門,能夠一掌破碎山川地理,江河露底。鄙人孤陋寡聞,不知今時今日這片土地上竟然有如此多的神人,真是令人歎爲觀止。”守開明朝着劉長安拱了拱手以示敬佩。
守開明打量着劉長安,朱獳不怎麼成器,但是收集信息的能力還不錯,常常出沒在三教九流混雜的地方,例如那個什麼酒吧一條街,發現了劉長安這樣一尊大神,也是朱獳的功勞。
正如那位所感應到的,郡沙隱匿着遠古的強者,是神族找尋娘娘的重要一站,目前隱隱約約已經有了一些線索,守開明並不想節外生枝。
關於九州風雷劍門,還是藤原九井和藤原茅次郎提供了更多的信息,這個古老的大勢力在大概是宋朝的時候,就來到過日本,當時的日本相比較中土盛唐時期已經有所進步,甚至開始小規模地在宋朝沿海劫掠,但整體依然談不上有什麼實力。
當時的日人身材矮小,相貌猥瑣,但挑挑揀揀還是能從女子中找出幾個漂亮的,日人把她們進獻給登陸日本的九州風雷劍門,希望尊貴的門主能夠臨幸,幫助日人改善血脈,於是九州風雷劍門在日本還是留下了不少的故事和書文繪畫記錄。
在一些傳說中,當時的九州風雷劍門門主,甚至擊殺了一些日本的神明。
守開明對這些日本的神明不以爲意,無非就是苟且逃生的上古異獸罷了,基本不可能有超過蜃的實力。
只是昨天晚上蜃居然被九州風雷劍門的人不知用什麼手段擊殺,實在讓守開明大位震撼。
蜃在山林中的能力自然大大降低了,但肉身的強橫可沒有什麼變化,卻依然無可阻擋,要知道目前在郡沙的神族中,蜃這大大降低的實力,也能排進前五之中。
守開明比蜃更強,但面對九州風雷劍門這種同樣古老,卻似乎更加神祕而摸不清楚底細的對手,他也沒有多少底氣。
“我聽說你姓莊,擅術法,能屠龍。”劉長安也拱了拱手,他能夠感覺到對方那深藏於眼眸中的忌憚,這是一件好事。
會忌憚劉長安,那做事就會小心翼翼,摸索着對方的底線,理智地交涉,而不會像劉長安那樣動不動就把人搓進陶罐。
這樣的情況意味着,竹君棠即便是落在守開明手中,現在依然是隻活咩咩,而不是死咩咩。
劉長安惱火地放下心來……他居然會擔憂這隻蠢咩的生死安危,真是讓人惱火,因爲他覺得此時此刻竹君棠都多半不怎麼擔憂她自己的安危。
“我說自己姓莊,是提醒她們我是裝的。哈哈……”守開明拿着玉塊在手裏拍打着,笑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不知道先生你此番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守開明現在頗有些驚弓之鳥的感覺,其實他正暗暗警惕着,防備對方突然出手,守開明昨天晚上尋找到了一點蜃留下的迷霧,看到了當時雙方交手剎那的模糊場景,昨晚那個男人就是突然暴起,然後蜃就倒下了,擊殺的過程十分模糊無法感應清楚,但對方顯然強的離譜。
眼前這一位呢?根據公開的信息,他年紀很小,只有朱獳見過他出手,倒是沒有昨天晚上那位那麼暴虐,雖然曾經擊殺了水猴子,但輕鬆放過了朱獳。
“聽說你們這裏生意很不錯,我就來看看。”劉長安往裏走了一點,這家女子養生會所內部絕對是經過擴充了,原本這種開在老街上的店面,都不會很大,現在這家會所的一樓卻已經足足有兩百多個平方,相當不小了,二樓只會更大。
現在郡沙的養生會所減少了許多,尤其是那些會做皮肉生意的,往往一樓都只有正規項目,這時候大家大可不必失望,只需要說想做養生SPA之類的,諮客往往就會察言觀色一番,然後帶領你走另外一扇門,上下樓梯來到真正的成人世界。
根據劉長安那次和安暖的觀察,這個女子養生會所的二樓肯定不簡單,不過他已經不關心這個了,這些異獸衝着特斯拉方面而來,只要不是他們抓的竹君棠,劉長安也不會怎麼幹涉。
“我們目前基本都是男技師……也有朱獳這樣的。”守開明略微有些爲難地說道,他拿起遙控器,朝着牆上按了一下。
中午並不是會所主營業的時間點,會所裏燈光昏暗,這時候一道道光柱從天花板上打下來,牆壁上顯露出一張張金牌技師的照片,朱獳的照片在最角落,他竟然只是個銅牌技師。
毫無疑問,在一家女子養生會所,他這樣喜歡吸男人的技師,大概生意非常一般。
守開明的照片居然也在,是佔了第一個的位置,等級是鑽石技師,難怪有信心對胡慕芝和金笑美這樣的高收入女性出手。
只是昨天管圓和金笑美都是在迷迷糊糊的情況下被帶進了防空洞裏,看來這個守開明平常工作的時候也常用迷魂術之類的,難怪能成爲排名第一的鑽石技術。
朱獳倒是一張狗嘴,還曾經懟的劉長安不得不和他講物理,生意不好也正常。
“我只是想知道,你既然通過胡慕芝接近了金笑美,那你有沒有想過把竹三小姐也發展成這裏的會員?”劉長安搖了搖頭問道。
“那倒沒有,竹三小姐好像毫無價值,是個廢物。”守開明愣了一下,趕緊否認了。
從劉長安的這句話,守開明就知道這個劉長安已經知曉昨天晚上發生的全部事情,這種情況下稍有曖昧,也許他就要暴起殺人了,無論是藤原九井身邊的那個武清連,還是金笑美和胡慕芝等人對竹三小姐的描述,都表明了這個大小姐沒有什麼價值,綁架她得不到什麼好處,倒是可能意味着神族這邊對特斯拉方面抱着無可調和的敵意……對方這個人沒有價值,但竹三小姐這個身份還是了不得。
劉長安握了握拳,長吁了一口氣,不知道是該感覺羞辱的好,還是替她感到慶幸的好。
這時候他竟然想起了自己當年作爲劉賀,被別人留下的種種評價,也能夠體會當初周咚咚在舞臺上表演一口吃兩個大棗時周書玲的心情,還有那滾燙的臉頰。
劉長安轉身就走了出去,他感受到了深深的羞辱,甚至都忘記了給守開明一拳,試試這隻實力應該還不錯的異獸。
……
……
劉長安從女子養生會所裏走出來,竟然看見了李洪芳的那輛掛着不知名改裝廠車標的奔馳G63。
李洪芳正和周書玲在車旁交頭接耳地說着什麼,一邊朝着這個女子養生會所指指點點。
“劉哥!”李洪芳有些驚喜地和劉長安打招呼,私底下或者執行任務的時候叫門主,有第三人的時候當然就叫劉哥了,李洪芳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叫“門主”的時候有更多的喜悅,自己充當母狗腿子的那種體驗更加有食髓知味的快樂……被他支配着,控制着的感覺讓人很滿足。
“你在這裏做兼職嗎?”周書玲喫驚而微微臉紅地看着劉長安,難怪平常他偶爾幫她按按肩膀,或者拉扯她的身體按摩幾下,她都覺得特別舒服,原來他是職業的?
“沒有。”劉長安馬上否認了,周書玲這種腦子,你只能立刻馬上和她解釋,否則她很快就會開始相信了。
“你們在這裏幹什麼?”劉長安問道,“你們原計劃不是要去什麼搓澡的浴室嗎?”
“我剛剛就是和周姐科普,我們女人做保養,一定要去正規的地方,這一家明顯就是不正規的,裏邊的技師都是鴨,是玩女人的高手,但絕不是幫女人保養的技師。”李洪芳連忙解釋,她可不想讓劉哥懷疑自己帶周書玲找鴨。
當初自己因爲詆譭……或者說準確地揭露了上官澹澹和劉賀的敗壞倫常的淫趣祕事,她就被劉哥一腳踹到了墓室牆壁裏,連她的心形屁股都絲毫沒有讓他腳下留情。
周書玲和劉哥肯定也是有一腿的,自己帶周書玲逛鴨店,那還不死翹翹?估計心形屁股加心形胸肌都難求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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