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462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周咚咚愣了一下,然後慢慢地轉過身去,背對着劉長安繼續揮舞着手臂,往樓上走去。

上官澹澹抱着自己的保溫壺咯咯笑,鞋子從腳尖掉了下來,素白的襪子包裹着的腳尖,蹭了蹭小火爐子的通風口蓋子,讓火更大一些,快把燒水壺燒的嗚嗚嗚!

只是她發現劉長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聯想到剛纔周咚咚的遭遇,上官澹澹摸了摸保溫壺,倒了一杯香檳水喝了起來。

早上醒來沒有滾燙的開水泡泡騰片,當然只能先喝點讓人暈乎乎的香檳水了。

“周書玲剛纔在種地。”劉長安說道。

“小玲雖然沒有尊貴的出身,但是她賢良淑德,很接地氣,沒有絲毫矯情矜貴的做作模樣,堪任皇后之位,不妄朕將皇后之璽賜予她。”上官澹澹點了點頭,抬了抬手,纔想到周書玲上樓洗澡去了,於是手掌在半路彎了彎,摸了摸自己的頭,太后也很可愛一大早就起來燒水做了家務活值得誇獎,摸太后的頭也一樣的。

“大漢朝是農耕文明,非常重視農業。漢文帝更是會在每年春耕的時候,親自下地耕種。正因爲文帝這種休養生息重視農耕的國策,才爲武帝的出征匈奴奠定了基礎,否則何來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的霸氣,何來封狼居胥的豐功偉績?”劉長安追憶思往。

“那你在當皇帝的那些天裏,你是重視農耕了,還是出征匈奴了,又或者是封狼居胥了?”上官澹澹偏着頭認真地凝視着劉長安,“結果你只是玩了整個未央宮的女人。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呢?”

劉長安一時語塞,這個上官澹澹真是伶牙俐齒,難以對付,劉長安屢屢被她套路,早就應該有所警覺,少招惹她纔對。

只是已經講到這份上了,劉長安神色不變,“我現在只是堅持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普通大學生,你既然堅持自己太后的身份,那你應該秉持大漢朝一貫的重農思想,去幫周書玲鋤鋤地。”

上官澹澹扭頭看了看,周書玲上樓洗澡去了,但鋤頭和雞糞的桶子放在樓下。

上官澹澹走過去,伸出一根手指頭碰了碰鋤頭,便有些疑惑,爲什麼這些平凡的工具,總是能夠把太后的力氣都吸收乾淨呢?

“我沒有力氣!我扛不動,舉不起來,我不會!”上官澹澹摸了摸鋤頭,就爬回高腳椅子上坐好,繼續抱着保溫壺。

“呵呵!”劉長安冷笑着,拿出了手機。

上官澹澹看了他一眼,把保溫壺蓋舉起,將裏邊的香檳水一飲而盡。

劉長安找到了上官澹澹的朋友圈,點了進去。

上官澹澹眯了眯眼睛,看着東方逐漸升起的朝日,春天的梧桐樹,那新生的嫩芽也綠綠的尤其可愛,有隻蟋蟀正在叫嚷嚷“拆拆洗洗改成單的”。

“你昨天發的朋友圈呢?”劉長安手指劃拉了幾下,震驚地發現上官澹澹昨天發的那幾十條搬糖果屋的朋友圈,都刪了個乾乾淨淨。

上官澹澹從高腳椅上跳了下來,又把高腳椅搬到劉長安身邊,再爬上去,把劉長安的頭摟進了懷裏,看這孩子一臉不可思議,就像剛剛受到打擊的周咚咚一樣,自然要讓太后溫柔地撫慰一番纔行。

第八百七十二章 喫一盆

劉長安的頭髮柔軟而濃密,上官澹澹摸來摸去,然後把他的頭髮抓成像鳥窩一樣,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終於有了幾分調皮孩子應該有的模樣,就像早上起牀頂着沖天禾苗似的頭髮,到處亂跑的周咚咚。

這時候周咚咚又跑了下來,她剛纔扇動着手臂上樓,並非是找到了飛行的靈感,又或者有什麼別的事情,只是周咚咚已經習慣了,總有人說周咚咚不喜歡的話,但是她也沒有辦法阻止別人,就自己跑開躲起來,等別人說完再出來玩。

當然了,長安哥哥和那些朝着周咚咚指指點點的人是不一樣的,所以周咚咚在樓道上待著的時候,發現長安哥哥已經被他的媽媽收拾了一番,便又興高采烈地跑了下來,一蹦一跳地看着他臉上熟悉的表情。

很多時候周咚咚也是這樣的表情呢!

劉長安回過神來,不能讓周咚咚看他的笑話,淡然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然後從上官澹澹懷裏離開,對周咚咚說道,“你聽到蟋蟀的叫聲了嗎?”

“蟋蟀是人類的好朋友嗎?”周咚咚並不熟悉蟋蟀這種昆蟲,因爲沒有喫過。

“蟋蟀沒什麼好喫的。”劉長安搖了搖頭,在周咚咚的認知裏,不是人類的好朋友=能喫;人類的好朋友=不能喫,但是如果做好了那周咚咚就想勉爲其難地喫三碗。

周咚咚昂起頭來,一邊聽蟋蟀的叫聲,一邊繼續揮舞着手臂,希望有一天能夠飛起來一點點。

“蟋蟀的叫聲和一個古老的傳說有關。隋朝修建大吆拥臅r候,有一個叫湯小的農夫被殺了,他放心不下家裏瞎了的父母,幼小的孩子,還有完全不會做家務活的妻子……”說到這裏,劉長安看了一眼上官澹澹。

上官澹澹已經把香檳水基本喝完,正把保溫壺倒過來扣在壺蓋上,等着裏邊再流一點香檳水到壺蓋裏,她再喝完,如此能有兩三次,保溫壺裏的香檳水纔會竭盡。

太后已經努力把日子過得精明瞭,卻不知何時何日,他才能知曉這一點。

“湯小被殺了以後,他就變成了蟋蟀跑回了家,天冷的時候他就叫:洗洗曬曬套成棉的。提醒妻子把單衣裳洗了,曬乾套成棉颐扪澊┥稀L鞜岬臅r候,他就叫:勤洗勤曬穿着自在。他妻子就把全家的衣服換上涼快的,冬天過去了轉暖,他就像現在蟋蟀叫的那樣:拆拆洗洗改成單的。”劉長安感慨道:“這個故事的完全版本非常感人,抨擊了萬惡的封建制造,讚揚了勞動人民樸素而美好的家庭觀念。”

聽完這個故事,周咚咚大聲宣佈:“蟋蟀是人類的好朋友!”

“蟋蟀很好喫,全世界的人都喫蟋蟀,加一點油和鹽,油炸或者放入烤箱裏做出來就很好喫。在玉米地或者蔬菜地裏抓到的蟋蟀,喫起來像香香脆脆的甜玉米。”上官澹澹拿着手機,一邊看周咚咚,一邊照着手機上面的內容唸了起來。

周咚咚揮舞着的雙臂停滯在空中,張了張嘴,不受控制地貼近了梧桐樹,抬頭望着不知道躲在哪塊樹皮下的蟋蟀。

“做個人吧!”劉長安打了上官澹澹的保溫壺一下,然後說道,“我要去買菜了,誰跟我去?”

上官澹澹和周咚咚都舉了手。

……

……

早上喫完早餐,陸斯恩送扇動着手臂堅持而努力的周咚咚去上學,上官澹澹抱着裝滿了燙水的保溫壺去打牌,這個季節女性就是要多喝燙水的。

周書玲要去河東找李洪芳,一起去辦新店的事情,便和劉長安一起走。

周書玲本來想讓劉長安騎上官澹澹的電動車,但是上官澹澹要打牌,她不能陪着自己的電動小馬車,而電動小馬車要被騎走很久才能送回來,她便有些心慌,感覺心神不寧的狀態會影響她上午打牌的狀態,便提議讓周書玲和劉長安去騎共享單車。

劉長安和周書玲當然沒有去騎共享單車,也沒有走路,而是去坐了地鐵,劉長安是體貼之人,看在周書玲穿着八釐米高跟鞋的份上。

米粉店老闆娘越發有城市白領麗人的感覺了,這個點的地鐵頗爲擁擠,熙熙攘攘的人羣從四面八方擁入地鐵站,饒是郡沙最大的中轉站,也有些不堪負重的感覺,周書玲扯着劉長安的衣袖子,有些緊張地擠進了地鐵裏。

五一廣場這個站,上去的人多,下來的人也多,劉長安和周書玲站在座椅旁邊,剛好有兩個稍稍遲鈍的女孩子等人進的差不多了才慌忙起身,給劉長安和周書玲空出了兩個位置。

周書玲有點高興,坐下來以後,就從包裏拿出了一本書翻看起來。

“思想道德修養與法律基礎?”劉長安發現她居然拿的是他上學期的基礎課課本,劉長安上學期基本就沒有怎麼帶書到學校裏去,課本在家裏也放的很隨意,他都不知道丟哪裏去了,結果被她拿走了。

“我在網上看到的。”周書玲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說道,“外國人在地鐵上都看書的,我也想抓緊時間看看書。”

“外國人在地鐵上看書,那是因爲他們地鐵上既沒有郀I商的手機信號,也沒有室外WIFI。後來手機在地鐵上連網了,他們就不看了。”劉長安解釋道,也沒有嘲諷她被公知吐着舌頭跪着寫的國外系列雞湯文矇騙了。

被矇騙的人多了去了,周書玲只是接觸那些東西比較晚而已,又不像同齡年輕人頻頻在社交媒體上被熱心網友普及公知跪舔文的荒唐。

周書玲是個小媽媽,但其實只比秦雅南大不到一歲罷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也不看了。”周書玲說完,就要把書放回包裏,突然敏感地扭頭看了一眼劉長安,發現他正抿着嘴,意味深長地微笑注視着她。

想起自己曾經和他說過要努力學習,要提升自己,要考上湘大之類的話,周書玲便還是把書拿了起來,只是不知道爲什麼這一放一拿之後,這本書就重了很多,快趕上那本適合用來墊着睡覺的《管理學》了。

周書玲隨便翻了翻,然後說道,“長安,我感覺我都看得懂,好像也不難。”

“你以後別罵周咚咚了,都是隨媽,感覺都看得懂,也不覺得難,考試起來就是全班倒數第一。”劉長安搖了搖頭。

周書玲撅了撅嘴,繼續翻看起來,大概是車廂晃動,又或者是書太重,周書玲實在支撐不住自己的腦袋了,便扭了扭身子,舒舒服服地靠着他的肩膀,三十秒以後閉上了眼睛,書掉在了地上。

劉長安也沒有去撿,其實他的營養精華也有極其輕微的改善智力的功能,但是周書玲這種,大概要喫一盆吧,那也太爲難他了。

第八百七十三章 next day,onewanzi,todayjiuzhe

周書玲穿着黑色的V領薄毛衫裹臀裙,搭配她那萬年不變的黑色襪褲,一件灰色的長風衣,美婦人的溫婉和嫵媚彷彿她身上的香氣一樣散溢。

由於她的睡姿,胸前的風光吸引着一個旁邊的男子調整了站立的位置,劉長安伸手扯了扯她的衣領子遮擋住了美景。

周書玲並沒有醒來,她可是靠着劉長安在睡覺,安心不已。

快到站了,劉長安才捏了捏周書玲的鼻子,天然的美人就是這麼可以讓人隨意逗弄,不用擔心捏下她鼻子,破了!捏了下下巴,假體錯位了!撞了下胸,硅膠破了!

“我……嗚……我看了幾頁書嘛?”周書玲伸手在身前摸了摸,我的《思想道德修養與法律基礎》呢?

劉長安彎腰幫她把書撿了起來,順便擦了擦肩膀,“要是坐到汽車西站,應該就流了不少口水了。”

周書玲連忙按了下嘴角,還好沒有睡到流口水的程度,嗔怪道:“有什麼關係啊,你的髒衣服我都幫你洗了。”

說完,周書玲跟着劉長安下車,在他身後做了個手搓的動作,表示她都是幫他手洗的衣服。

劉長安有很多衣服都是秦雅南幫忙買的,看起來就很貴的樣子,用洗衣機洗容易損壞衣物,但是有些新衣服上邊寫着不能機洗不能手洗不能幹洗不能沾水,讓周書玲簡直看不懂。

劉長安的衣服一般都不怎麼髒,更不像別人那樣沾着汗垢鹽漬,甚至聞起來有一種想讓人蒙臉的衝動,那些不知道怎麼清洗的新衣服,周書玲就好好地把它掛起來,但也沒見劉長安穿那些矜貴的衣服。

讓周書玲比較害怕的是上官澹澹有時候會來樓上用洗衣機,她會弄得地上到處都是肥皂泡泡,然後一副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一樣,抱着洗衣粉在肥皂泡泡中走來走去。

這時候周書玲就要趁劉長安不在家的時候幫上官澹澹把地面清洗乾淨,免得劉長安回來抓起上官澹澹就把她丟下樓。

“嗯?那爲什麼我換下來的內褲,從來沒見你幫我洗過,難道換下來的內褲不屬於髒衣服的範疇,你在提醒我還可以繼續穿?”劉長安不解地問道。

劉長安並沒有習慣了就等着衣服都交給周書玲,有時候他換了衣服也順便就洗了,周書玲幫他洗衣服,一般是她閒着沒事,就閒不下來,就喜歡在劉長安家裏兜兜轉轉,看有沒有什麼家務活可以幫他做了。

這種情況下,她看到髒衣簍裏的衣服,就會幫他給洗了,好在即便是冬天劉長安也沒有大棉遥际潜容^輕薄的,也不怎麼費勁。

劉長安的衣服交給周書玲洗,其實對她也是有好處的,因爲貼身衣服總是會沾染他的氣息,總洗總洗,日積月累對身體的好處不用多說。

可惜,她居然不幫他洗內褲了,明明以前她都順便洗了。

“那……那是……一般是,你在外邊過夜……回來……我覺得不好幫你洗。”周書玲臉頰緋紅地說道,他在外邊過夜,那就是和安暖啊,男女朋友之間嘛,總是會做那些事情的,內褲多多少少沾點那啥對不?周書玲就覺得不方便下手。

劉長安看着她,不由得笑了起來,從兜裏掏出一瓶生命精華液遞給了周書玲。

“咦,這是什麼啊?”周書玲打開聞了聞,奇怪地看着劉長安,“好像和過年的時候你給我的那瓶很像,又有點不一樣。”

“這是我昨天晚上順便製作的生命精華液,它是從血液中提煉出來的超級營養物質。因爲你已經喫l了不少原來的那些精華液,有了一定的身體接受基礎,所以現在再開始喫這種超級營養物質,是比較適合的,不會出現無法承受導致細胞活性大增從而返老返童的現象。”劉長安解釋道。

他曾經在象鼻窩山山頂釋放出一滴血液拯救卡恩斯坦夫人,那滴血液同時還引起了象鼻窩山的生物異變,也讓竹君棠難以避免地發生了身體變化,劉長安不得不把她打暈過去。

實際上對竹君棠的影響已然埋藏了下來,以至於她後來還發生過暈厥事件,讓上官澹澹用棺材治療了一番。

以後還會不會對竹君棠繼續產生影響,劉長安也說不準,畢竟她的特殊來歷,讓她對劉長安的血液有着非同一般的親和力。

現在這瓶生命精華液就是從血液中提取,其中蘊含的能量當然不能和那一滴血相提並論,要是直接喝下劉長安的一滴血,除了竹君棠可能沒有人能活下來。

竹君棠這種生物,畢竟早已習慣了汲取超級多的營養元素,否則她也沒有辦法來到這個世界。

生下來以後,她也消耗了普通人十輩子都用不完的社會資源,並且還在繼續下去,倒是符合她的誕生來歷背景。

“你說什麼啊……我喫就是了。”周書玲聽不懂,但是她歷來習慣了聽劉長安的話,並且不會像周書玲那樣盡情發揮到和劉長安的本意毫無關係,她只是有些好奇,“你好像澹澹經常去的那些保健課講座,推銷員讓老爺爺老奶奶們買保健品時說的話。”

“她還經常去保健課講座?”劉長安倒是不知道這一點。

上官澹澹不像周咚咚,周咚咚不在學校裏就家裏,或者在梧桐樹下,一般就這三個地方,上官澹澹活動的範圍不大,但會抱着保溫壺或者推着電動車走出小區到處溜達。

有時候她不打牌了,就會以小區爲中心,在一定範圍內隨機出沒,觀察一下哪裏的店鋪老闆比較好說話,會被她威嚴的眼神征服,以低價賣給她東西,或者拆分整份的商品賣一點給她。

觀察好了以後,就會常常帶着周咚咚去了。

“他們有時候打完牌,到飯點就一起去了,因爲那些保健課有時候還會聚餐,送營養粥,煮雞蛋之類的,銷售員看到她是跟着老人們一起來的,也不會說什麼。”周書玲對上官澹澹的行蹤還是比較瞭解的,周書玲如果一整天都在店裏,就會喊上官澹澹到商場這邊來給她買飯喫,但上官澹澹跟着大部隊活動的時候,就會告訴周書玲她幹什麼去了,讓周書玲不用操心。

有時候上官澹澹會帶一些有用的東西,例如購物袋,生雞蛋什麼的,周書玲也很高興,因爲不用錢。

對於上官澹澹這個年紀卻不讀書,周書玲也沒有什麼看法,可能澹澹也是和她一樣,等到長大了以後再努力讀書,去讀個湘南大學什麼的也是可以的。

“她厲害啊。”劉長安有些不爽地說道,“我和他們混了這麼久,也沒見他們帶我去上保健課,蹭喫蹭喝什麼的。”

“什麼時候我們一起去吧?”周書玲很感興趣地說道,自己和澹澹,咚咚還有劉長安,就像一家四口一樣,集體去參加。

“不去。”劉長安拒絕了,像他這樣的青壯年男子,根本就不是這種針對老年人羣體的保健品推銷活動的目標客戶。

周書玲不樂意地撅了撅嘴,劉長安抓了抓她的頭髮,小媳婦的頭髮也變得烏黑濃密了,不復當初那髮梢開叉整體泛黃的樣子。

走出地鐵站,劉長安送周書玲走了一段,在李洪芳住的酒店門前等了一分鐘,就看到李洪芳穿着和周書玲同款的大紅色風衣走了出來。

儘管是同款的風衣,但李洪芳穿在身上卻是和周書玲截然不同的氣質,因爲她的風衣裏面居然是一件破洞裝短裙,胸下有破洞,腰腹間有破洞,腿上也有。

這是要去拍片嗎?劉長安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

看到劉長安的神色,李洪芳略微有些鬱悶,自己研究了半個晚上的穿衣搭配,竟然一點誘惑作用也沒有,於是李洪芳把風衣釦上了。

知道她緊緊扣上的風衣下面是那樣的裙子,反倒有些讓人意動的感覺了,劉長安沒有點評,只是說道:“注意安全,有異常情況就給我打電話。”

畢竟昨天晚上才殺了一隻蜃,還把蜃的軀體帶走了,異獸們當時懾於九州風雷劍門的實力,退避三舍,但一夜之後未必不會有什麼變故,誤打誤撞殃及迴歸本來面目的李洪芳也未可知。

異獸們知道九州風雷劍門不奇怪,但是昨天晚上他們怎麼知道劉建設和山寨趙雅芝是九州風雷劍門的人的呢?哦,在防空洞裏李洪芳把旗幟展開了,那裏環境雖然黑乎乎的,但能黑夜中視物的能力並不是什麼稀罕本領。

“是。”李洪芳恭敬地說道。

“早點做完事情,我們去湘大感受一下大學氛圍吧?”周書玲和李洪芳商量道。

“嗯,可以薰陶一下我們的氣質。”李洪芳同意了,“對了,我昨天晚上發現了一個浴室可以搓澡,一起去吧?”

“好啊,你說搓澡和竹三小姐,秦小姐她們經常做的SPA有什麼區別?”

“沒有!”

劉長安看着她們登上李洪芳的車,兩個出身背景性格風馬牛不相及的女人,居然能夠玩到一起。

女人真是有趣。

上午上完課,劉長安聯繫仲卿,準備讓她帶他去地下基地看看蜃的軀體,仲卿卻告訴他,她昨天晚上送了竹君棠到南山牧場,準備中午回郡沙,但現在那邊卻發生了一件驚天大事。

竹君棠失蹤了。

第八百七十四章 萬咩來朝

“我們昨天晚上十點之前就到了南山牧場,第一批人是三小姐和我,顏青橙還有白茴以及傭人。”

“郡沙到南山牧場需要六七個小時,你們十點之前就到了?”劉長安奇怪地問道,就算下午上完課就出發,十點之前也到不了南山牧場,更何況竹君棠還喫飯,休息了一會兒,再等到顏青橙去上課,還需要仲卿安排的時間。

“郡沙到南山牧場空中飛行距離只有四百多公里,一般直升機最多隻能飛到350公里每小時,三小姐的直升機機隊旗艦能穩定在四百五十公里每小時以上,是世界上最快的訂製機型。”仲卿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