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455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顏青橙便推開椅子起身,準備出去一會,心中還有些納悶,有錢人規矩真多,媽媽給女兒講話,居然需要另外一個人來中轉傳達,直接打電話發信息不行嗎?

“你不用走,沒什麼機密。”仲卿伸出手指點了點顏青橙的肩膀。

顏青橙便坐下了,感覺仲卿作爲助理,可能在日常工作中被那位三太太的作風薰陶,也有點強勢的味道。

“我就知道他們一定有陰郑欢ㄟ_成了某種協議,非得折磨我不可!”竹君棠已經出離憤怒了,整隻羊都不好了,只想穿上擁有羊角的咩咩戰衣,不停地撞牆。

“怎麼回事?”顏青橙連忙問道。

“我媽讓我去終南山放羊!”竹君棠思來想去,一定是劉長安指使的,否則媽媽怎麼會無緣無故來折磨自己?今天恰好有點點氣到了劉長安,他處心積慮想要報復回來,但又對竹君棠的機智勇敢無可奈何,便只好獻祭出了猶如斬仙羊劍一樣的媽媽。

這也證明了自己的推測,劉長安和媽媽就是有一腿,很多當媽的給女兒找了繼父以後,往往爲了討好這個繼父,就會對自己的親生女兒變得暴虐殘忍,爲虎作鞭,抽打竹君棠。

“啊……去終南山放羊?”顏青橙怎麼也想不到會有這樣的安排,終南山是我國第一個森林公園,位於陝西省XA市長安區。

西安,連起來讀便是仙,安排竹君棠好像也有點關聯吧,更何況還在長安區。

“她理解錯了。南山,不是終南山。”仲卿對顏青橙說道。

顏青橙明悟點頭,這纔對吧……仲卿說的應該是南山牧場,這裏是南方最大的現代化牧場,同時也是南山國家公園的一部分,這裏和北方平整的大草原不一樣,是一座座高山臺地組成的大草原。

“南山放牧的主要是奶牛,但也有羊,那裏也有我們寶郡集團的投資項目,可以比較方便地安排三小姐去體驗生活,包括放羊,剪羊毛,清理羊舍等活動。”仲卿接到指示就開始安排,寶郡集團不止在郡沙,在整個湘南都有很大的投資,安排這麼點事自然不在話下。

“那就當旅遊了,挺好玩的吧,你爲什麼這麼生氣啊?”顏青橙給奶牛擠過奶,放羊倒是沒放過,但是村裏有一戶人家養了羊,是鎮裏扶貧項目組給的羊用來繁殖育種,結果那戶人家養了一陣子,就把羊給直接宰了喫了。

“這是一個針對我這隻咩咩的陰郑∷麄兙褪强床粦T我這麼可愛,想要剝奪我身上咩咩可愛的標籤。”竹君棠氣憤地解釋,“葉爺爺好龍這個成語你知道嗎?葉爺爺喜歡畫龍,但是真的龍來了,他就嚇死了。我也一樣,我喜歡咩咩,但是讓我去放羊以後,我可能就會失去這種喜歡和興趣,以後就覺得學咩咩沒意思了,甚至連我最心愛的咩咩戰衣都不愛了。”

“葉公好龍……這個公,是一個尊稱,不是和爺爺同義的詞。”顏青橙理解了,但作爲竹君棠的補課老師,還想習慣性地糾正竹君棠亂用的成語。

湘南有些地方,公公不止有兒媳婦對丈夫父親稱呼的用途,還和爺爺是同義。

“青橙,三太太的意思是,希望你請假幾天,陪着三小姐一塊兒去,每天給她上一會兒課,報酬按照每天十二個課時計算,食宿交通等費用全包。”仲卿其實是有些不放心的,想要親自陪伴,但最近實在有些太忙,金祕書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三太太說金祕書暫時可能無法隨行,讓仲卿安排其他人。

從祕書處抽調其他人是必須的,還有隨行的保鏢,像顏青橙這樣以朋友身份的陪伴也是必須的,否則竹君棠孤單寂寞之餘說不定會真的獸化,變成一隻羊藏身在羊羣中找不回來了,也不是不可能吧?

“你們是要我死嗎?”竹君棠愣了一下,大喊一聲然後坐在地上抱着桌腿委屈不已。

“就當玩了,我保證只在你心情好的時候給你上課。”顏青橙安慰道,沒有辦法只能去了,好在以她的成績,耽誤幾天課倒也不礙事,她現在明白爲什麼仲卿好像從來沒有個人休息時間,隨時待命的樣子了……給的太多,其實是要買下你所有的時間。

“白茴也去吧,正好她最近有個外景MV要拍,我問問她南山是否合適。”仲卿想了想,三太太的初衷是要懲罰竹君棠肆意妄爲,把劉長安徹底惹毛了,但其實仲卿還是很愛護竹君棠的,並不是竹君棠想的那樣仲卿已經嬌軀綿軟徹底臣服在劉長安的虎軀之下。

誰讓那天劉長安一掌劈在她的脖子上呢?仲卿至今耿耿於懷。

誰讓後來他拿了她的睡衣照,又沒有下文呢?

誰讓那天自己投懷送抱讓他指點房中術,他又沒教呢?那仲卿當然就不可能嬌軀綿軟的臣服了,在這些小事上立場偏竹君棠也是理所當然的。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仲卿就是那種美豔豔漂亮亮,心眼小小的女小鬼。

有顏青橙和白茴的陪伴,竹君棠勉勉強強地吸了吸鼻子,把手機拿出來,“我……我看看,看看秦雅南有沒有空……以前我們在無量河玩兒,她就挺喜歡的……”

秦雅南很快就回了信息,她說她報了孕婦培訓班,沒空。

這蠢娘們,竹君棠恨恨地丟掉了電話,等你的劉瀌瀌生出來的!

……

……

顏花葉接到顏青橙的電話,說要陪補課的學生去南山牧場玩幾天,顏花葉連忙讓她不要擔心自己,好好玩。

麓山上的遊客開始下山,劉長安陪着顏花葉走在人羣中,走到了愛晚亭。

晚間的愛晚亭,比白天多了幾分燈光點綴,簡簡單單的一個亭子,論建築結構和工藝,又或者是周邊景緻,在數量龐大的中國建築景觀中,只能說是平平無奇。

只是造訪這些景觀,品味的是它的歷史,它背後的故事,它身上沉澱着的氣韻,有些人站在這裏,遙想當年太祖與同學蔡和森等人在這裏激辯時事暢想未來,就會覺得心潮澎湃,不虛此行。

“我失驕楊君失柳,楊柳輕颺直上重霄九。問訊吳剛何所有,吳剛捧出桂花酒。寂寞嫦娥舒廣袖,萬里長空且爲忠魂舞,忽報人間曾伏虎,淚飛頓作傾盆雨。”顏花葉看着愛晚亭,吟了一首《蝶戀花·答李淑一》。

楊是楊開慧,柳是柳直荀兩位烈士,作爲女性,顏花葉看到愛晚亭,和劉長安想起的過往卻是不一樣的……毛主席剛剛認識楊開慧烈士的時候,兩人常在愛晚亭談心。

“白天的愛晚亭,給人的感覺又不一樣。”劉長安幾乎走過麓山的每一個角落,愛晚亭前面一點點就是需要門票的麓山書院。

“我們進去看看再走?我想看看題字之類的書法作品。”顏花葉詢問劉長安的意見,客隨主便。

“嗯。”

劉長安陪着顏花葉走進了愛晚亭,才發現金候竟然也在,他陪着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金候淡淡地回頭看了一眼,繼續和那男人說着什麼。

第八百六十二章 一百年的功力

愛晚亭開放到晚上十一點,從麓山頂上下來的許多遊人戀戀不去,便彙集在愛晚亭周圍停頓。

站在愛晚亭裏可以看到前方的麓山書院,青瓦白牆的傳統建築在夜裏有着更多的古典味道,遮掩了返修和重建帶來的現代氣息。

放眼全國,有太多太多類似於愛晚亭這種類型的景點,不懂點歷史文化知識,逛起來便索然無味。

就像現在很多融入了網絡梗的小說,讓一些平常根本不接觸廣闊的社交媒體的讀者,完全摸不着頭腦,不得不向其他讀者求助這作者寫的什麼玩意。

也有一些其實沒什麼文化的作者,喜歡寫一些生僻字在小說裏,注音或者故意注錯音來羞辱讀者,冒充文化人。

“老師,愛晚亭的名字,到底是袁枚改的,還是畢沅取的?”顏花葉好奇地問道。

劉長安想了想,“袁枚來這裏遊玩,是乾隆四十九年十一月間,那時候的麓山書院院長是羅典。羅典即便一開始給這個亭子取了紅葉亭這麼普通的名字,但後來讀到杜牧的《山行》,再改名愛晚亭也很正常,和袁枚和畢沅沒什麼關係。”

“哦,我是聽人說,袁枚暗示要叫愛晚亭,但是羅典看不起袁枚,就把取這名字的雅事安置到了他頂頭上司畢沅身上。”顏花葉微微笑,“讀書時候看雜誌上寫的。”

那個年代紙面書籍還具備相當的權威性,正是公知們通過《讀者》之類的雜誌,大肆歌頌西方世界的巔峯浪潮,許多講述歷史文化知識的文章也暗戳戳地夾槍帶棍貶低着這片土地上的任何事物。

“羅典爲人端正嚴肅,確實看不起思想開放的袁枚,但羅典至於這麼巴結畢沅嗎?他要這麼熱衷巴結達官貴人,怎麼會主動辭官養母?羅典五次連任麓山書院院長,聲望極高,並沒有巴結畢沅的必要。”劉長安解釋道。

“說的也是,羅典和畢沅也是兩種人。畢沅那個時候做到湖廣總督,封太子太保,不巴結和珅是不可能的,後來好像也是因爲和珅案被奪世職抄家。”顏花葉仔細想了想,“有些人非得編故事把愛晚亭的名字來歷和畢沅聯繫起來,是不是和他們試圖污名化郭沫若以及雷同志的心思是一樣的?”

“誰知道呢?”從愛晚亭上下功夫,真的難以肯定那些暗戳戳的心思,只是羅典恰恰好也是湘潭人啊。

劉長安擺了擺手,顏花葉便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溫柔地靠過來,拉着老師的手環住自己細細的腰肢,指點着亭內的碑文術法作品。

金候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這對老少配看着還讓人順眼,男的也算博學……金候父親就是湘大校長,對作爲湘大前身的麓山學院種種自然十分熟悉。

金候也聽說過很多愛晚亭名字來歷的故事,這個老男人只是提了三個名字,卻對這三人的生平瞭如指掌的樣子,足見博學……非專業學者,誰能知道袁枚是乾隆四十九年間十一月來的麓山遊玩?

只是對於金候來說,也沒有什麼稀罕的,所謂的專家學者,在湘大多如十江之鯽,現在也就只有那種精神空虛的家庭婦人,容易被所謂的博學吸引,生出些當年文學女青年所期待的戀愛被滿足的感覺。

這美豔不可方物的婦人,多半就是誰家養的金絲雀,出來偷食了,那滿身銅臭的丈夫,怎麼看都讓人心生煩厭,哪裏有身旁這儒雅隨和,體態修長高挑的老男人給人浪漫的戀愛感?

這女人也多半看瓊瑤和張愛玲。

呵呵。

“晚上的活動就不必安排了,我必須養精蓄銳。”站在金候旁邊的男人說道,把金候的注意力拉了回去。

這便是金候認識的秦家姐姐,秦茗琳給金候請來的幫手,來自南洋的武道大師張忠燁。

張忠燁眉毛鬍子灰白,看上去年紀不小,但是中式白色長衫緊裹着身體,卻顯得十分精壯,雙手背在身後,指骨和關節粗壯,並沒有多少蒼老的痕跡,皮膚和精神狀態依然是壯年的模樣。

“行,完事了再安排。”金候陪着笑臉說道,男人之間不太熟悉的話,安排的活動就離不開玩弄女人那點事,要真是熟人的話,打打牌,下下棋,釣釣魚之類的活動反而更輕鬆愉悅。

看到張忠燁謹慎的態度,金候心中更是安定許多,感覺這纔是真正的高手,哪裏像牛邦那樣一上來就大包大攬談贊助和條件。

拿牛邦和張忠燁比,本就有點可笑,牛邦終究只是學生,業餘的格鬥愛好者,張忠燁卻是畢生沉浸在武道中的大宗師。

大宗師,這是金候第一眼見到張忠燁以後產生的印象,不愧是秦茗琳推薦的人物,她的眼界極高,等閒人士根本不會被她慎重對待。

其實金候也接觸過一些武林人士,這些武林人士給金候的感覺,就和他看到那些文藝圈裏的人差不多,圈地自萌花花轎子人抬人,互相吹捧而已,真要說戰鬥力,牛邦都能橫掃一大片。

張忠燁卻截然不同,他整個人就散發着那種沉如山嶽的感覺,一舉一動猶如龍行虎步,給人非凡超常的印象。

有張忠燁在,金候對劉長安的那種畏懼的感覺都沖淡了不少,對比之下劉長安有些吊兒郎當。

“那個劉長安並不簡單。”張忠燁手裏拿着一片土陶碎片,手指搓動着,那土陶片便逐漸碎裂成渣。

今天金候和張忠燁見面以後,張忠燁並沒有輕敵,聽了金候的描述,便讓金候再次點了一份佛跳牆鮑魚飯,把那外賣包裝的土陶阕幽脕碓嚵嗽囉捕取�

“要是五年前,我還在南洋的時候,只怕我也沒有多大把握。”張忠燁把土陶碎片整個都碾成了碎渣,輕笑一聲頗有些感慨地說道。

秦茗琳說張忠燁來自“天道門”的海外山門,其實沒有錯,只是現在“天道門”已經不存在什麼海外山門了。

五年前,作爲海外山門,張忠燁等人從南洋來到大陸,在中海挑戰了“天道門”嫡系,最終因爲武道之外的原因認輸,但張忠燁卻在機緣巧合中得到了“天道門”嫡系無意的指點,當場突破。

如今過去五年,張忠燁等人遵守承諾,比武失敗後不得再自稱“海外山門”,張忠燁卻沒有什麼損失,反而鞏固了境界,短短五年的武道修煉提升超過了過去的四五十年。

也就是說現在的張忠燁,相當於修煉了一百年,身體卻保留在五六十歲時的巔峯時期,經驗和體能都處於最佳狀態。

“我聽秦姐說你這五年來,一直在大陸歷練,未曾一敗,倒是沒有想到你會如此重視劉長安。”金候有點喫不準張忠燁是真覺得劉長安是勁敵,又或者只是習慣性的謹慎。

“以這種土陶片的硬度,能夠碾碎成渣,基本就是外功練到了極致,如果他再由外而內修煉,達到內外如一的境界,也就是我這樣的程度,年紀輕輕前途不可限量。”張忠燁隨口讚道。

金候卻能夠聽出來,張忠燁顯然不認爲對方真的達到了和他一樣的境界,內外如一哪裏是這麼練的?張忠燁是機緣巧合,纔能有相當於修煉了一百年的功力,這個叫劉長安的,就算他的功力能翻倍,那也不過是四十來年。

“這麼說吧,你打算把他收拾到什麼程度?我欠秦小姐一個人情,必須得還,只要不讓我殺人,把他一身功夫廢了也不難。”張忠燁淡淡地說道。

相比較四年前,現在大陸這邊殺人又更加麻煩了,他不是不敢,只是不想被國家暴力機關盯上,到時候就只能潛逃出境了,他欠秦茗琳人情,但沒欠這麼大人情。

“那就廢了他一身功夫吧,到時候我要當着他女朋友的面,灌他一肚子屎尿!”金候恨得牙癢癢地說道,他決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光是拿什麼陶瓷粉末灌肯定不解恨,必須得極致羞辱他,同時也達到在安暖面前讓他顏面掃地的目的。

誰會和一個喝了滿肚子屎尿的人談戀愛?只怕接吻什麼的,都會噁心不已吧。

“我只負責廢他功夫,其他事情你自己做。”張忠燁哈哈大笑,金候倒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性子,感覺還挺投契的,等收拾了那劉長安,可以在郡沙多呆幾天玩玩。

畢竟郡沙的湘妹子真是不錯,隨隨便便逛個愛晚亭,就遇到了一個堪稱絕色的美少婦,張忠燁回頭看了一眼後心道。

金候和張忠燁聊了一會兒,就離開了愛晚亭,金候當然不會走遊人的通道,讓工作人員開了下門,抄近道離開。

走到一條人跡罕至的路上,身後的腳步聲變得明顯,金候發現愛晚亭見到的那老男人和美少婦一直跟在自己身後,尤其是那老男人臉上,掛着一種似曾相似的表情。

“你好,我是劉長安的父親,我剛纔聽到你們在講準備怎麼收拾劉長安,不知道是不是我家那個。”劉長安說完,心中略微有些感動。

他這語氣,這措辭,和普通的父親聽到自己兒子惹禍以後,擔心而又打算幫兒子扛起來的感覺,完全一模一樣吧!

“你們也有些太過份了。”顏花葉更是擔心而憤怒地說道,不知不覺她對劉長安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愛護感。

這種愛護感,有點想讓劉長安感受到母愛的原因在裏面……老師一直沒有提過劉長安的母親。

金候和張忠燁喫驚地望着眼前的老男人,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能遇到兩人密轴槍ο蟮母赣H。

說實在的,被劉長安發現,都沒有被他爹發現那麼尷尬。

“劉長安是個好孩子,尊老愛幼,積極進步,學習也很好。他高中的時候就獲得了見義勇爲的嘉獎,後來更是參與破獲了國外勢力的滲透大案,以一己之力摧毀了滅絕人性的邪惡科學家實驗室。保護了珍貴的漢代文物,破壞了針對全人類的陰帧!眲㈤L安不解地問道,“這樣一個好孩子,你們想對他做什麼?”

金候和張忠燁面面相覷,在“見義勇爲”之前的說法都還算正常,只是一個高中生參與破獲了國外勢力的滲透大案,摧毀了邪惡科學家實驗室……這些東西有點太不着調了吧?

“咳,劉先生,對吧?你兒子和我這位小友有些衝突,起因就是你兒子仗着自己學了點功夫欺負人,我們只是想讓他受到一點小教訓罷了。”張忠燁語氣平和地說道。

兒子是武道高手,父親不一定是。

可是張忠燁發現了一個疑點,剛纔他和金候在愛晚亭裏,說話聲音並不大,保持着只有身旁人能夠聽到的聲調。

當時愛晚亭裏的遊客,包括這個劉長安的父親和美婦人,都沒有挨着張忠燁和金候。

劉長安的父親卻能夠聽清楚對話。

那麼劉長安的父親也是高手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第八百六十三章 請你喫日料和請君入甕

顏花葉氣憤不已,“讓他受點小教訓,就是要廢了他一身功夫,用骯髒物羞辱他?年輕人受到這種折辱,和殺了他有什麼區別?”

顏花葉是做教育工作的,尤其懂得小男孩的自尊心強烈,學校裏的小學生,被人脫了褲子,都會打生死架,更何況正是要面子,血氣方剛的少年?

這兩人真是歹毒的很,顏花葉想想劉長安多半還是個沒媽的孩子,心中憐意更甚。

顏花葉本就是個母愛充盈的女子,正是因爲在當老師的過程中,對那些出生窮苦的孩子心懷憐愛,所以才能一年一年的堅持下來。

劉長安已經是大學生了,但終究是晚輩,在顏花葉眼裏和她那些拖着鼻涕的小學生並沒有區別。

自是憐愛無比,看他受欺負了,當然要挺身而出……還有一點小心思便是,讓老師知道,她可以疼愛劉長安呢。

劉長安攬了攬顏花葉的肩膀,心道顏花葉真是當年劉建設教授的良配,這才真正有長輩的模樣,普普通通的女人心思和表現。

要是上官澹澹在這裏,大概自己現在就要在地上撿骨頭了,而上官澹澹就會趴在他的後背上想着摸頭,母親愛你,漲零花錢,明天有沒有肉包包喫,朕的鴞卣真是喜歡諸如此類的事情。

不等金候和張忠燁回應顏花葉,劉長安緊皺的眉頭散開,下定決心地說道:“我兒子的功夫,只學了個皮毛,最近心臟又受了重傷,不適合動武。他的樑子,我接了。”

顏花葉喫了一驚,微微張嘴,劉長安這孩子竟然如此可憐?心臟也有病痛?顏花葉有點愧疚,昨天遇到老師,今天就應該去看看劉長安來着,自己一整天卻都在想和老師風花雪月的妄想。

金候看到顏花葉那蹙眉撫心的嬌弱魅人,都不由得心中一跳,這劉家父子桃花咭蔡昧它c吧?

安暖自不用說,當之無愧的校花,這顏花葉竟然和湘大第一美人兒柳月望也相差不多了。

“你怎麼接?”金候冷笑一聲,也不再嘗試掩飾什麼,這裏也是湘大的底盤,他有着天然的底氣,不管劉長安的父親是什麼來頭,他都沒有放在眼裏。

更何況自己身邊還站着張忠燁,張忠燁總不可能連這半老頭子也對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