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45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呼……”

劉長安繼續喝自己的豆漿。

“長安哥哥,騙小孩的壞人每天都來,他一定會把我抓走的嗎?”周咚咚根據剛纔聽到劉長安和高存義的對話,結合自己的分析能力,得出了這個讓人憂心忡忡的疑問。

“不會。”

周咚咚這才放下心來,大搖大擺地走到樓房那一端去看了看高存義的背影,扭了扭屁股,恢復了平常雙手左搖右擺像威武的解放軍叔叔走路的姿勢。

劉長安喝完豆漿,周咚咚和周書玲出門了,劉長安也要出門,一起走出小區,看到謝嬸子小賣部門口貼了一張告示,劉長安樓上的老鰥夫周老倌準備去兒子家養老,房子急售。

“說是去養老,但是我看應該是周老倌的兒子要買房少點錢,急用,不然不能這麼便宜。”謝嬸子冷靜地分析,鄰里多年都是知根知底的人,睿智犀利的眼神一眼看穿。

“是挺划算的。”周書玲都有些心動,早餐車就是要起早比較幸苦,從來沒有能夠睡懶覺的日子,其實錢還是能夠賺一些的。

那些新聞中早點攤,燒餅攤月入兩萬三萬的,儘管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但是也並非虛無子由,胡吹大氣,找個合適的地方出攤,月收入超過每年的各種城市平均工資那種數據,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劉長安沒有買房投資的興趣,他原來也是大地主來着,可是現在都是國家的,他的墓穴都被考古隊挖來挖去的,感覺確實混的挺慘的。

不過本來就沒有死過,很早以前更換身份的時候,就去整個大墓穴出來,自己去弔唁自己,這種事情做的多了,終究無聊,也就不去弔唁自己了,甚至連墓穴在哪都忘了,很多年來往往在黑市看見一些熟悉而獨一無二的珍品,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又一個墓也被挖了。

等到劉教授的時代,劉長安就更沒有興趣搞這個了,如今劉教授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連怎麼死的死哪裏都不需要講究了。

劉長安去湘大附中,儘管今天會下雨,但是體育邉舆@檔子事情,講究的就是風雨無阻,除了某些和天氣有關的項目,要是隻看天氣決定訓練,那還是回家養竹鼠吧……一般來說,養竹鼠比養豬賺錢,就是竹鼠這玩意燒光了毛死翹翹的樣子不是很美觀。

這時候高存義已經躺到了醫院裏,住院這種事情很無聊的,所以王一博的病房裏加了一張病牀,高存義和王一博並排躺着。

蒲壽庚來到醫院的時候,還有十來個人在場,畢竟高存義家的人脈還是挺給力的,否則蒲壽庚不至於忍着這麼個脾氣不投契的徒弟這麼多年,平常遵循師禮,蒲壽庚對高存義隨意呵斥教訓,可是高存義住院了,蒲壽庚再怎麼不樂意來也得來。

他的兩個弟子並排躺在醫院裏,瞧着其他人的眼神,蒲壽庚知道自己要再不做點什麼,以後就真成了笑柄,不用混了。

第一百零四章 鍵盤功夫和嘴上功夫

自己的弟子,蒲壽庚當然清楚他們的實力,總的來說王一博確實比高存義更悍勇剛猛,但是高存義基礎更加牢固,將來的發展應在王一博之上。

這兩個似乎都是被劉長安輕輕巧巧放倒,是蒲壽庚聞所未聞之事,要是一般人,蒲壽庚少不得懷疑對方用了什麼武學之外的手段,但要如此,這樣的人也沒有被三姑娘關注的價值。

劉長安,強啊。

可這又怎麼樣?事到如今,哪怕是三姑娘說他已經沒有出手的必要了,認定了他打不過劉長安,蒲壽庚也要站出來了。

更何況三姑娘未免也太小瞧了蒲壽庚,他可不是那些帶着各種什麼傳人,什麼大師頭銜,跳出去和格鬥界的人合作的傢伙。

那些人跳出來之前,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們,甚至也找不到真實可信的資料來證明他們的“知名度”。

武術界,終究是生意,除了自己實力,還有很多武學之外的東西能夠決定勝負。

想當年武僧炒的火熱,大家喜歡看武僧KO這傢伙那傢伙不知道哪裏來的各種“拳王”,這些“拳王”甚至會過一陣子換個名字,換個資歷頭銜再度登場……反正大家看的熱鬧,商家賺的滿憔秃昧恕�

後來武僧過氣了,大家喜歡看現代格鬥KO傳統武術了,於是那麼多聞所未聞的武術大師又輪番出場了。

現代生活中各種各樣的武術在現實生活中實用價值很小,那麼要從中掘金,自然要想法設法了,世間從不缺聰明人,也從不缺圍觀看熱鬧掏錢的閒人。

蒲壽庚就是聰明人,他也遠比那些“武術大師”有實力的多,否則三姑娘根本不會多看他一眼。

要收拾劉長安,蒲壽庚自然有自己的法子,只是這樣的機會必須利用起來,前期造勢就要用上兩個躺在醫院裏的徒弟。

蒲壽庚打了電話,把媒體記者請來,先要營造出自己受辱,飽受質疑,形象顛覆的氛圍出來,先把輿論譁然壓倒他這“傳統武學大師”的前期效果做好。

這時候氛圍越熱烈,蒲壽庚受到的謾罵和壓力越大,形象越顛撲不堪了,那麼當蒲壽庚擊敗劉長安時,他的收穫也就越大,人氣也就越高,知名度會進一步膨脹。

有了這些,就什麼都會有了。

至於那些以前對他破口大罵,極盡辱罵之詞的人,這時候也會毫不吝嗇溢美之詞,把他送上巔峯……反正罵的是這些人,捧的也是這些人,這種人永遠是世界上最多的。

對應的,現在還要讓輿論追捧劉長安,把他捧上天去先,他摔得越厲害,輿論就越熱鬧……當然也還是那些捧他的人,來把他摔下去。

“蒲師傅,你的兩名弟子如此遭遇,你有何感想?”記者很快就來了,大家都是熟人,電話裏蒲壽庚稍稍點撥,見面了就配合的良好。

記者的名字叫農心蕊,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姿色尚可。

“他們學藝不精,自取其辱。”蒲壽庚淡然撫須。

“有傳言說他們已經是你最傑出的弟子了,你怎麼看傳統武術面對現代格鬥的不堪一擊?”

“不堪一擊?我還沒出手吧。”蒲壽庚微微一笑,大師自有風範,寵辱不驚。

“蒲師傅……”農心蕊略微有些尷尬,“我們正直播採訪呢,網友們的評論對你的說法基本持反對意見。”

蒲壽庚去看了一眼:

“老不死的,誤人子弟!”

“傳統武學本來就是騙術,真要那麼強,怎麼不見軍隊學太極啊?”

“欺世盜名幾十年,怎麼不去死?”

“一個個都是鍵盤功夫,蒲師傅嘴巴功夫,你們都是好功夫。”

蒲壽庚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有些意外網友們的激烈言辭,重重地哼了一聲。

農心蕊採訪了一會兒,關掉了直播,這才和蒲壽庚來到一個休息室裏單獨見面。

過了一陣子,農心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些東西和信息,去找現在輿論應該關注的另外一個重點了。

這個重點剛剛和安暖結束了訓練,兩個人去寶隆中心逛了。

安暖今天沒有穿那條旗袍,一來她覺得應該在比較有需求的日子穿,二來她是來練球的,總不能還揹着高跟鞋帶着小香包和配飾吧。

“你今天溫柔淑女一天了,啥時候爬到我身上來蹦噠啊?”

就在安暖看到劉長安喫烤豬蹄時,嘴角沾了點油,連忙拿出手帕給他擦嘴的時候,劉長安很疑惑地表示了自己的期待。

“你什麼意思?”安暖感覺自己現在想用手帕塞他嘴裏了。

女孩子嘛,看到劉長安送的那件旗袍,說的那些話……爲你設計的主題,“白首”這樣曖昧而美好的含蓄意味,能不感動嗎?哪自然是滿腔的溫柔了。

“我喜歡我像大樹,你像母猴子一樣爬上爬下,手臂摟着樹幹盪來盪去,在我背後蹦蹦跳跳的樣子。”劉長安自己把手帕拿了過來,看着安暖笑。

總算還像是情話,可是“母猴子”?安暖嗔惱地捶了他好多下,終於沒有再溫柔從全身上下都溢出來了,男人不都是喜歡溫柔的女孩子嗎?劉長安這個討厭鬼怎麼就老是想找揍呢?

“你媽媽把她試穿的照片也發給了劉長安叔叔看了看,我覺得都挺好看的,但是畢竟是專門爲你設計的旗袍,更適合你一些。”劉長安說道。

“啊……你們真在網戀啊?”安暖氣呼呼地說道,她就不會給除劉長安以外的任何一個人發自己的照片。

“她一直用你的身份啊,怎麼可能和我網戀?女人終究是喜歡炫耀的,藏不住自己想要表達下其實自己也很漂亮而已。”劉長安搖了搖頭,“她就是有些好奇和自己聊天的中年大叔。我現在更擔心的是,紙裏包不住火……以後她知道了是我,我覺得我們兩個會一起完蛋。”

安暖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原來媽媽是絕對反對自己和劉長安在一起玩耍的,現在終於鬆口了,算是被劉長安的才華折服了,但是以後要是讓她知道真相,讓她知道自己也知道,那麼媽媽大概會用她昨天買的切黃瓜機把安暖和劉長安一起切片。

劉長安看着安暖,安暖看着劉長安。

這件事情有些好笑,又有些荒唐,總之,目前來說一定不能讓媽媽知道真相,同時安暖也警告劉長安,說話注意點,很多話他都是隨口道來,卻沒有想過在女孩子看來是多麼撩人,以後得儘量注意點。

要是劉長安爸爸還在就好了,聽說劉長安母親是他生下來就難產去世了,爸爸追思而去……這也是安暖從同學那裏聽來的,她自己是絕對不會揭人傷疤的,三年都小心着沒有和劉長安說過他家人的話題。

第一百零五章 講故事

劉長安的家庭問題,安暖小心避諱着,女孩子就算外表歡脫,內心終究有些細膩心思暖着別人。

她並不知道劉長安毫不介意,於是劉長安也難以知曉她的這份體貼,可這並不重要,安暖這樣的女孩子,總會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一種能讓劉長安感受到的可愛,至於爲什麼會可愛,有沒有仔仔細細的證據從她的一舉一動體味出來,那便是心之所動,不問因由。

劉長安把烤豬蹄啃了,同時發表了一下烤豬蹄應該先蒸煮去油再醃入味後炭火慢烤的意見,安暖也習以爲常地充耳不聞,喫個豬蹄那麼多話,要是喫烤乳豬,那不得從母豬配種的種豬選擇注意事項開始講起來?說不定他還會講一下自己對史前野豬馴養的若干看法。

安暖不喫烤豬蹄,媽媽有胸有屁股卻腰細沒小肚子的事實讓她感覺自己必須控制食慾,這幾天天天訓練,食慾太好了,她可不想以後穿旗袍的時候有個肉乎乎的小肚子出來。

可是偏偏劉長安東拉西扯的時候,安暖就算不關心他到底扯到哪裏去了,卻總是不由自主的嘴角微微翹起。

兩個人喫完東西,找到垃圾桶丟掉手套和包裝盒,到寶隆中心逛了一圈,什麼也沒買,再去樓上喫了些日料,下午閒着沒事,兩個人便又走回了湘大教師小區,劉長安留意到今天柳月望沒有給安暖打電話了,也沒有給他發信息了,大概昨天劉長安說她穿旗袍有點緊,讓這個可愛的小姑娘有些生氣,她當然是比安暖更在意別人對她的評價,就像上了年紀的男人越喜歡證明自己寶刀未老一樣。

劉長安回到家裏,發現上次被劉長安罵了一句後就消停了幾天的竹君棠又出現了,她穿着一條看上去廉價感十足,紗布和隨便染了花色的小裙子,裙下雙腿只穿着短短的蕾絲邊花瓣襪子,一雙黑色的小牛皮坡跟鞋。

裙子的花色是一朵朵白雲,這大概就是仙女的審美和品味,劉長安見過白茴的購物車裏也有這種風格的裙子,喚做LO裙的東西。

至少今天終於沒有渾身閃耀着珠寶鑽石光華四射了。

這時候她正搬了劉長安放在門外的小板凳,坐在梧桐樹下,東張西望,瞧着劉長安,便站了起來,露出幾分好像稍有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劉長安點了點頭,把雨篷給支了起來,然後搬了躺椅出來,拿了本書蓋在臉上就準備睡覺。

過了一會兒就要下雨,下雨的時候躺在雨篷下,感受着微涼的空氣和溼潤,耳邊似有似無的雨聲在睡眠中入夢,本就是下午的享受。

“你好久沒有到我那裏去借書看了。”

竹君棠把小板凳搬了過來,坐在了劉長安身邊。

說的好像以前劉長安經常去她那裏借書似得,但是想想竹君棠的藏書館,還真讓人有些意動。

“我那裏除了國文古籍,還有好多海外孤本,甚至有吐火羅文的雜卷。”竹君棠小聲地看着劉長安說道。

劉長安把蓋在臉上的書拿了下來。

“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你就說吧。”劉長安也沒興趣天天在竹君棠面前耍威風嚇唬她,既然她還是顛顛跑過來示好,劉長安也不會斤斤計較。

“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竹君棠嘿嘿笑了兩聲,要想讓她在那天晚上之後對劉長安不感興趣,那是絕無可能的。

“你找個話題,我陪你聊一下午,晚上你借本書給我看。”劉長安想了想,公平交易。

“那我們還是來談長生不老的話題吧。”竹君棠開心地說道。

“這個話題挺無聊的。”

“你真的被秦始皇關起來過嗎?我記得你說是你編的故事,那麼如果讓你往更真實一點的歷史上編,你有沒有別的說法?”竹君棠很有技巧而細節地問道。

劉長安看了看竹君棠,仙女也並非無藥可救,至少遭受打擊之後沒有放棄,還在試圖努力,並且做出了可見的改變和對談話對象的適應,也是一種潛能。

“另一個更接近真實情況和邏輯的故事便是,他確實和嬴政有所交集,不過是因爲他曾經與之爲敵罷了,被抓之後當然也不是關在普通的牢獄裏,而是在嬴政的地宮裏,要從那地方逃出來可不容易。”劉長安心中感慨,還好出來了,不然影視劇裏那種某個人參觀兵馬俑,突然發現某個兵馬俑動了一下的場景就會真的出現了。

“那還是被關起來了。”竹君棠失望地說道,她也分不清劉長安是不是在繼續編故事,可這並不重要,一個超能力者講的故事,即便無法分辨真僞,也有着不同一般的吸引力。

“也沒什麼不好,誰能一世無敵,縱橫不敗?”劉長安毫不在意地說道。

“可爲什麼要和嬴政做對啊?他可是被稱呼爲千古一帝的人,別人都說他是祖龍呢,在網絡小說裏,他都是能夠橫推萬古的人,主角再厲害,也要給他幾分面子。”竹君棠接着問道。

“只要不是穿越者,再怎麼厲害,也會在思想上有時代的侷限性,就像嬴政也想不到儒家會黑了他兩千年。”劉長安突然哈哈笑了兩聲,想着竹君棠也不明白他的笑點在哪裏,便收斂了笑聲,接着說道,“嬴政是厲害啊,可此君一副我要橫掃諸國,重整宇內的樣子,總有人不服氣的,又或者是因爲至交好友,紅顏知己等等原因,站在他的對立面也是很正常的。”

“紅顏知己?”對於女孩子來說,毫無疑問這是重點。

“不記得了。”

竹君棠有些遺憾,要是前一陣子她大概會追問這個問題,但是現在她決定避開這個敏感話題,免得他又想起她給他介紹她媽的事情來。

“那你後來說的劉邦把你找到了,項羽找不到你,就把咸陽燒了……你有沒有別的更接近真實的說法?”竹君棠接着問道,“還有虞姬真得很漂亮嗎?”

“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不喜歡劉邦這個人?”

“沒有。”

“劉邦也是很厲害的人,但並不是很厲害就討人喜歡,這個人的氣咭卜峭话悖覄倧牡貙m裏跑出來,就遇見他了。至於說項羽燒了咸陽……這是誰家的說法?你覺得呢?”劉長安搖了搖頭,沒有直接回答竹君棠的問題,“我說的是故事,史書也是故事,你想相信哪個故事就相信哪個故事,因爲這些事情既不會影響過去,也影響不了未來。”

竹君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不想坐在學校裏,只是因爲她覺得學校裏能教她的東西,她不感興趣而已,可是和劉長安聊天,卻總有一種讓她學到了什麼的感覺……雖然劉長安只是在講故事。

第一百零六章 雷電法王

故事講着講着就下雨,就像作業做着做着就想睡覺,都是很應景的事情。

雨篷的邊沿有雨水積聚成珠子,再拉扯成水滴,再一線的落下來,砸在了地面的積水上,似乎在融入之前又極短的一瞬間恢復了水滴的美麗形狀。

“那天早上我看到你,你爲什麼在工地上幹活?這不是找罪受嗎?”竹君棠對此十分不理解。

“身體孱弱而以勞動爲鄙薄的人才會覺得是找罪受。你自己四體不勤,就覺得在工地幹活是很累的事情,而對於我來說,既不在意你們所鄙夷的苦力身份,幹活更是舉手之勞,找罪受這種說法實在可笑。”劉長安看了看光景,“差不多了,今天就聊到這時節了吧,我送你回去,順便借書。”

竹君棠聽他有結束談話的意思,雖然意猶未盡,但是也準備拿手機叫人來接了,聽他主動說送,便沒有拒絕。

劉長安剛起身,卻有不速之客來了,農心蕊自我介紹了之後說道:“劉長安,如今你已經在社交媒體上有了一定熱度,尤其是武術界的一些自媒體賬號都在討論你的兩次成名戰,儘管沒有其他人見證,但是王一博和高存義的戰敗卻不假,請問你是怎麼做到的呢?”

劉長安給了農心蕊一拳。

王一博擋不住劉長安一腳,高存義擋不住劉長安一掌,農心蕊自然擋不住劉長安一拳。

農心蕊只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把她推的連連後退,踉踉蹌蹌地摔倒在泥水中,頓時渾身溼透。

竹君棠目瞪口呆地看着劉長安,這個女人是記者,而且明顯就是那種煽風點火,自帶目的引導採訪者有所圖的那種,竹君棠是見多了,討厭歸討厭,可是這一見面就給了人家一拳打趴下,還是讓竹君棠感覺匪夷所思:“你幹嘛打她?”

“她問我怎麼做到的,難道不是想感受一下?這事說不明白,親身體會就好了。”

“人家來感受一下……這樣感受?”

“她既然遠道而來,想必很有找猓嘈潘粫橐獾模欢ㄒ呀浻兴w會了,知道我是怎麼做到的。”

竹君棠沒有說什麼了,她本來就沒興趣幫陌生人說話,她只是單純的感慨而已,同時想起了劉長安給她的一腳和看着她在自家客廳摔成大馬猴的那一次,劉長安對於小仙女尚且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態,更何況這種只是姿色尚可的老女人。

“劉長安!你居然對我動手?”農心蕊感覺自己並沒有受傷,爬了起來,怒氣衝衝地看着劉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