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平常泰拳社能夠獲得的經費少之又少,會費也只是勉強維持社團的基礎活動,牛邦最眼紅的就是跆拳道社,跆拳道社打着女子防身的旗號,招收了一大堆跟風的女孩子,而女孩子一多,招收的男孩子也多,加上一些什麼服裝費,表演費,交流費等等亂七八糟的,富得流油。
湘大排球隊和排球俱樂部並非一回事,後者是學聯社管理的學生社團,而湘大排球隊不是,除了學校撥款,贊助的也是頗具實力的社會公司和企業。
就像安暖,如果沒有劉長安的幫助,她就只能到排球俱樂部裏玩玩了,屬於興趣愛好,而湘大排球隊則以比賽和追求出成績爲主。
“沒問題,金總你說,要教訓什麼人?”牛邦自信滿滿地說道,金候也是個有眼力見的,知道真的要動手,還是得找泰拳社的人,什麼跆拳道社在咱泰拳社面前,都是花拳繡腿。
要找踢木板子的還是得找跆拳道社,那泰拳社是自愧不如,要踢人的話,泰拳社的橫掃可是出了名的。
牛邦甚至猜到了,金候要教訓的是爭風喫醋的對象,這些富家子弟的生活看起來豐富多彩,其實也就那麼回事,沒有什麼好新鮮的。
“劉長安,我剛纔查了下,他在郡沙還算個人物,怎麼樣,敢不敢?”金候太小看劉長安了,可發現劉長安居然是個孤兒,這種人即便自身有點本事,但沒有什麼背景的話,打也就打了,就算有麻煩也不過是賠錢了事。
牛邦愣了一下,劉長安啊……這不正是泰拳社最近準備切磋的對象嗎?這倒是一舉兩得。
“我們自己學校的啊……這樣,金總,教訓他沒有問題,但到時候老師或者系裏有什麼麻煩,你得幫我說說話。”牛邦是聽過劉長安大名的。
劉長安踢館的視頻在13網上就有,但牛邦查找視頻的時候,發現點播視頻關注他的,還是快手上的東北老鐵最多。
踢館很帥氣,可踢的是那些“武林高手”的館,這基本和拳打北海幼兒園,腳踢南山敬老院沒有什麼區別。
劉長安倒是踢出了偌大的名氣,只是劉長安似乎不懂得炒作和營銷,熱度很快就過去了,現在關注的人已經大大減少了。
牛邦也有做直播,平常在直播中和一些泰拳愛好者,健身愛好者交流,也有一定的粉絲量,這次倒是可以預熱一番,等真和劉長安交手的時候,來一次直播,咦鞯卯斦f不定自己也能就此紅火起來。
他可沒有打算找個旮沓角落偷偷把劉長安打一頓就完事,那太浪費劉長安身上殘餘的流量了。
這樣的話,事情可能會鬧得有些大,老師和學校領導關注的話,得要金候說說話纔行。
“那當然。你認識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是那種不講究的人嗎?”金候點了點頭。
“行,我先準備準備。”牛邦也沒有細問金候和劉長安之間的齟齬,聽說劉長安的女朋友是校花,金候打算抱得美人歸,牛邦也打算從劉長安身上收割流量,大家可以說是各取所需。
不過……女人哪裏有打拳好玩?
第八百四十九章 昨天是個好日子
金候的電話響了,外賣送到了醫院門口不能進來,金候便讓牛邦去幫忙拿一下。
有些醫院沒有這規矩,外賣可以送到病房來,有些醫院則管得嚴格一些,牛邦很快就把外賣拿了進來,然後讓金候投訴那個外賣小哥,因爲他在路上看見別的外賣小哥願意送進來。
“沒這必要,人家也不容易,也許是累了,也許正比較喪。”金候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金總大氣!”牛邦隨口拍馬屁,人家可是金主。
金候現在只能喫些容易消化的流食,他點了一份珍鮮佛跳牆鮑魚飯,用一個土陶阕友b着濃稠的一碗佛跳牆,外面用錫紙包裹,再用厚紙盒保溫,光這包裝看起來都不便宜。
金候用隨餐附贈的銀勺小口地喫着,然後看了看那個土陶阕樱种篙p輕地摩挲着。
他沒有嘗試去扳一扳,包裝是紙糊的,土陶阕涌墒秦浾鎯r實的。
“牛邦,再幫我去買幾包檳榔。”金候給牛邦發了個紅包,兩個人算熟的,自然有微信好友,否則金候也不會找牛邦來。
“你剛不說,又跑一趟。”牛邦嘴裏埋怨着,沒有耽擱馬上收了紅包往外走,走出門外才看了一眼數額,靠,不愧是有錢人,買檳榔發的紅包都是五百。
牛邦當然不會拿五百都買檳榔,這裏邊包含着跑腿費……金總真是講究。
牛邦離開以後,金候側頭看了看門外,這纔拿出手機撥號:“茗琳姐,我安排好了,讓我們學校一個練泰拳的先試試水。”
“試試也好,說不定湘大真的臥虎藏龍,有這麼一個武道宗師級別的高手。”
電話那頭是一個帶着些煙嗓感覺的女聲,充滿着撩人的成熟風情。
“也許吧。”金候還是有些不服氣,“高手肯定是,武道宗師誇張了,他纔多大。武學界就和作協差不多,啥樣你還不知道?花花轎子人抬人,圈地互吹罷了。”
“我見過更年輕的……好了,頭一次見你追女孩子這麼認真,這次我幫你。”
女人說完,掛斷了電話。
見過更年輕的?十幾歲就稱得上武道宗師?這話要不是自己極其信服的人說的,金候還真不相信。
就算從娘肚子裏開始練武,十幾歲就稱宗師,這也太讓人難以置信了,這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差距嗎?
出生書香門第,父親是大學校長,金候其實見過很多的天才了,不過這些天才都是學術界的,金候從來沒有把武學界的所謂天才放在眼裏……武功再高的天才,還不是一板磚拍死?
金候的佛跳牆喫了一半,牛邦就回來了,“不知道你喜歡喫啥樣的,胖哥,老口子,湘潭鋪子,和成天下,雄赳赳幾個牌子的檳榔都買了。”
金候笑了笑,隨意拆了一包,拿了一個放進嘴裏,其實他並不常喫這玩意,沒癮。
常喫這玩意,口氣是一個問題,牙齒也會難看,還怎麼追女孩子?
牛邦倒是愛喫,一口爛牙的泰拳高手,在東南亞那邊多得是……他大學來郡沙讀書,才學着別人喫檳榔,現在牙還沒什麼問題,就是口腔潰瘍的次數增多了。
……
……
晨間,劉長安惦記着要修理昨天晚上弄壞的牀,早早就醒來了。
他剛剛睜開眼睛,安暖便扭了扭腰肢,身體蹭到他懷裏半趴着,她惦記着早上起來練球,正好劉長安也在,可以指點指她。
天賦和身體素質不同,適用的學習方法和教練指導也不同,這是她在初高中時期就已經知曉的常識。
她以前的天賦和身體素質,只能算是興趣愛好式的練球,劉長安對她的指導也配合着這一點,但安暖覺得自己現在可以讓劉長安傳授些真本事。
“我做了個夢,夢見你變成了韋小寶,白茴成了阿珂,我成了雙兒……氣死我了,我就醒了。”安暖哼哼着說道,這個夢還是比較真實的,自己就像雙兒那樣溫柔體貼。
“《鹿鼎記》這本書,是挺噁心的,噁心程度僅次於《笑傲江湖》。這種書就是所謂的夾雜私貨,我們一般認爲作者在小說中表述堂堂正正的三觀和認知,叫思想與觀點,陰陽怪氣,拐外抹角,別有用心的東西叫私貨。”劉長安表示同意,如果自己也做這樣的夢,確實會被氣醒來。
哎,有些人連什麼情況下用“私貨”這個詞都搞不清楚,就喜歡說別人夾帶私貨。
“我是跟你說這個嗎?”安暖瞪大着眼睛,想要逐漸訓練出母老虎的氣勢,讓他害怕。
“我要去修牀了。”劉長安覺得應該辦正事去,昨天晚上本來他睡在書房的,安暖洗完澡過來和他說晚安,就被他抱着躺下了。
安暖現在的體質大大增強,劉長安也可以略微粗野豪放一些了,哪裏知道安暖沒問題,牀卻出了問題。
“真能修好嗎?要是被我媽發現了,她非得笑話我三個月不可……我都沒臉見人了。”這倒是正事,安暖便不再糾結白茴變成阿珂,成爲劉小寶最喜歡的人這個問題了。
“沒有問題。”劉長安坐直了身體,被子滑落,窗外淡淡的晨光,讓安暖的背肌如雪色,劉長安便問道,“韋小寶的《十八摸》你聽過完整版本嗎?”
“沒有呀……”
對於這種封建社會褻瀆女性的糟粕,劉長安自然聊熟於胸,便和安暖批判地探討了一番。
等修好牀,已經快上午十點了,劉長安不急不緩,柳月望和竹君棠等人“徹夜狂歡”,能在上午清醒過來的可能性都不大,更不用說趕回橘園小區了。
安暖沒有時間練球了,劉長安倒是展現了高超的球技,打的安暖潰不成軍,一敗塗地。
在衣櫃裏挑了一條黑色的緊身邉友潱才瘎倓偞┥暇透杏X不對勁,太緊了,不但讓安暖的小排球原形畢露,更會讓女孩子的私密處勾勒出線條……自己好像真的胖了!
不,是豐滿了,這一定是女孩子有了男朋友後的第二次發育而已,想想自己最近的邉恿亢惋嬍常才捏@膽戰地確定自己絕對不是有成爲胖子的趨勢。
她還是不得不換了一條更加寬鬆的邉友潱谘谧×俗约簾o限美好的下半身曲線,匆匆披着一件外套,一邊趕去路邊打車。
“不喫麪了嗎?”劉長安在廚房裏喊道。
“不了……都是你,非得……來不及啦,你自己都喫掉。”安暖跑出了家門,一邊想着這樣的場景,真的像極了自己的理想生活,劉長安被自己包養在家裏相妻教子,自己忙忙碌碌地在外打拼,甚至來不及喫他做的早餐。
安暖走出小區,晨風吹拂,掠過她細細的腰肢,略略有些涼意,因爲罩杯的增大,小背心也顯得有些短了呢,安暖竊喜着某天再找試試Lo裝感覺的理由,當着白茴的面換一換小裙子纔好。
上次安暖到白茴寢室去試LO裙,安暖對白茴當時略帶優越感的眼神可印象深刻的很。
這時候一個精瘦的男子走過,瞟了一眼安暖,安暖和他對上眼神,略微愣了一下,這個男子看着很瘦,但是似乎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肌肉的練家子類型,自己男朋友也是這種……不過嘛,劉長安的外貌和氣質,甩開此人百萬裏。
看什麼看?老孃可是劉長安的女朋友,安暖趾高氣昂地把拉鍊拉上了,然後匆匆上了路邊一輛的士,現在等校內公交已經來不及了。
精瘦的男子正是牛邦,他看着這個比自己還高上不少的美麗少女上了的士,這才意識到她可能就是安暖。
金候這種人看上的女孩子果然非同一般,這雙腿要是練了泰拳,一個橫掃那是何等英姿颯爽啊,那腰又是多麼的緊繃結實兼具柔美的線條感啊!
不過現在嘛,自己一個橫掃過去,她可能會斷爲兩截,金候和劉長安兩人,都得傷心欲絕……倒是蠻爽的畫面。
牛邦拿出手機,看到地上有一個破碎的陶瓷碗,又抬頭看了看眼前的單元樓,正準備給金候打電話,卻看到一個身形高挑的男子端着麪碗走了出來。
牛邦沒有再撥打電話,在手機裏翻了翻,找到他在網上下載的照片對比了一下,確定這個端着麪碗走到樹下的男子就是劉長安。
劉長安和周咚咚經常端着碗坐在梧桐樹下喫飯喫麪,感覺總比端端正正地坐在餐桌前喫東西更閒暇舒適,慢悠悠的細嚼慢嚥也更有食慾。
“劉長安,你就是劉長安,對吧?”牛邦打量着劉長安,劉長安的名氣很大,但是湘大也很大,牛邦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
劉長安瞟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繼續喫麪。
“我是泰拳社的牛邦,想和你切磋一番。”
“泰拳社?是玩野球拳的社團嗎?”劉長安吞下口中的麪條,饒有興趣地問道。
牛邦愣了一下,頓時惱火不已,看來劉長安這人還真的是欠揍。
野球拳原本是發源於日本的一種康樂遊戲,但是後來被日本的綜藝節目發展爲脫衣猜拳的代名詞……這也是日本人的傳統技能,能把任何活動都轉變爲成人向。
至於PSP上的遊戲《野球拳》,可是有大名鼎鼎的蒼技師參與制作的。
“我聽說你曾經把郡沙排名第一的武館給踢了,很想見識見識。”牛邦對劉長安的問題充耳不聞,他不信劉長安連泰拳都不知道。
劉長安沒有說話,繼續喫麪。
“你既然有偌大的名頭,我希望我們的切磋,也是在更多人的見證之下進行。”牛邦接着說道。
“既然你當初踢館,還有人幫你直播,那麼我們這次切磋,也搞一場直播怎麼樣?我們泰拳社的直播間,人氣也還不錯,你也可以把上次幫你直播的哥們叫來。”
“我查了下,你那哥們叫馬本偉,在直播界也算一個大佬了,有他幫忙,經過一番預熱,也許能比你上次的直播踢館更火爆,你看怎麼樣?”
劉長安把面喫完,轉身走進了安暖家中。
這鳥人!牛邦感覺劉長安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裏,但好像並不是學校裏傳聞的那樣,一言不合就打人,堪稱惡霸一樣的存在。
這時候劉長安又從安暖家裏走了出來,他剛剛在裏邊放下了手中的麪碗。
“切磋?”
牛邦正準備說話,卻見劉長安的身形在原地消失,猶如瞬移般出現在牛邦身前,那張清秀雋永的臉上滿是笑意,輕輕吐露出了兩個字。
牛邦只覺得小腹上傳來一陣劇痛,劉長安竟然毫無徵兆地一拳打在了牛邦腹部。
牛邦身體倒飛出去,讓他驚駭莫名的是,劉長安那張臉竟然一直貼在他眼前,然後又是一拳擊打在他的下顎。
“直播?”
牛邦慘叫一聲,感覺自己就像斷線的風箏被狂風席捲凌亂飛天,那劉長安卻像無聲無息,無影無蹤的鬼魂一樣緊貼着自己。
“火爆?”
劉長安空中抬腿,再輕輕落下,牛邦的身體頓時被砸落,埋進了梧桐樹旁的落葉堆裏。
劉長安伸出手指,彈開了一片激飛到他眼前的枯葉。
走回安暖家中,劉長安把剛剛喫完的麪碗洗乾淨,放進了消毒櫃裏,這才走出來,看到牛邦勉強從梧桐葉裏爬了起來。
這人多半是金候找來試探的倒黴蛋,被人賣了都不知道,劉長安也沒有下狠手,都是湘大的普通大學生,沒有必要把人家搓成肉醬。
更何況手邊又沒有罈子,安暖家倒是有,但裏邊裝着皮蛋呢。
自己真是心地善良,劉長安對此生的自己十分滿意。
“劉哥……我錯了,你……別打了。”牛邦看到劉長安站在那裏默默地看着自己,頓時感覺雙腿無力,膝蓋一軟就跪倒在地上了。
並不是說練泰拳的,橫掃無敵,這雙腿就跪不得。
骨密度比一般人高點,又不是真的成了鋼筋鐵骨。
他現在渾身劇痛,只覺得每一塊肉都要從骨頭上掉落下來,但偏偏又感覺自己並沒有被打的傷筋動骨,便知道對方發力收力都極臻化境,絕對的武學大宗師,傳說境界了。
對方只是在教訓自己,牛邦一陣後怕,和這樣的人交手,對方要是動了殺心,只怕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金候在哪裏?”
“我帶你去!”牛邦掙扎着爬了起來,金候這回可是把他害慘了,現在牛邦只能慶幸,他剛剛路過橘園小區,進來隨便看看,沒有想到就遇見了劉長安。
如果等到他把什麼預熱活動都搞好,在直播中被這麼打一頓,只怕他牛邦今後在湘大,泰拳界都會成爲一個笑話。
劉長安和牛邦來到了醫院,金候換了衣服,手裏拿着手機,正準備出院。
“別出院了,繼續住着吧。”
劉長安看到病牀旁邊擺放着一個土陶阕樱眠^來捏碎。
“你……牛邦,救我!”金候看到劉長安這一手,就知道劉長安要幹什麼了,頓時彎腰就要往牀底下鑽。
“我能救你?”牛邦也被劉長安這一手鎮住了,但是金候的表情他也看在眼裏,金候明顯是知道劉長安有這本事的!
這些富家子弟怎麼就這麼陰險!牛邦痛恨不已,金候明知道劉長安這麼厲害,卻一點提示也沒給牛邦,這是想要他去送死吧?
“以前窮苦的時候,真的有人喫土,你也試試,憶苦思甜的教育,什麼時候都不能拉下。”
劉長安說完,秉着治病救人,有教無類的理念,把土陶阕羽j給金候喫了下去。
上一篇:重生后,被倒追很正常吧
下一篇:从我开始杀出武道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