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444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無非就是打了一個院學生會幹部,就安暖看來都不算什麼事,大學校園裏殺人的事情都不少,打架鬥毆算個啥?

也正因爲如此,新學期開始以後,關注安暖的異性激增,許多人更蠢蠢欲動,做出追求的實際舉動出來。

劉長安更讓人關注的還是他高三把郡沙頭名武館踢爆的傳聞,有些人根本不信,有些郡沙本地的學生則力證爲真。

倒是在學校的空手道,跆拳道圈子裏引起了熱議,泰拳社更是放出話來,要和劉長安切磋切磋。

湘大的泰拳社籌備歷史悠久,早在21世紀初,就有學生聚集在一起交流學習,但是籌建泰拳社時,卻被學聯社否決了,理由是泰拳殺傷力大,太過於危險,不是適合大學生髮展和學習的健康邉印�

這種看法持續了很長時間,一直到近些年健身熱潮興起,泰拳作爲優秀的熱量消耗邉樱鸥淮笮認知和學習接受,湘大泰拳社終於被批准創立。

可大學生終究年輕,血液裏難免有爭強好勝的旺盛基因,泰拳社看着人氣旺盛的跆拳道和空手道社團,難免想找點機會把自己的名頭打出去,壓制一下空手道和跆拳道社團的那些人。

劉長安沒有聽到泰拳社想和他切磋的消息,因爲他的人際交往圈子有限,還有“學霸”的惡名,很多人即便知道這個消息,也不會湊到他面前來說:劉長安,泰拳社的人想揍你。

切磋,一般來說就是切磋,但很多時候的切磋,就是我想把你打一頓。

“對了,我最近聽到有傳聞,說你把輔導員給打了。”安暖對自己男朋友相關的消息,總是格外關注一些。

劉長安的輔導員是秦雅南,劉長安可能打他那個恨不得每天都和表弟貼貼的表姐嗎?

這個傳言自然是很離譜的,但是離譜的傳言背後的真相是什麼呢?這纔是安暖關注的。

就像很多小朋友說,晚上看到爸爸和媽媽打架,爸爸打媽媽之類的,大家都知道真相是什麼。

劉長安打輔導員,會不會是這種類似的情況?

溫軟嬌柔的少女身軀,趴伏在自己後背上,兩條筆直的小腿搖搖晃晃的,短襪和球鞋散發着潔淨而清潤的感覺,劉長安聞着安暖髮絲掠過他臉頰時的香氣,打了她的屁股兩下。

“你就是這麼打她的嗎?”安暖嬌滴滴的生氣,“你只能這麼打我。”

有些時候,劉長安總是喜歡這麼打自己,可不能讓他去打別人,安暖的小排球拍的不好玩嗎?

安暖舉起手中的排球,按在了劉長安的頭頂。

“輔導員有什麼好打的,我要打就打校長。”劉長安真的打過校長,不過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打校長可真的會被開除。”安暖咯咯笑了起來,“你要真的被開除了,我就請你當我的陪練。”

劉長安想了想,這倒也不錯,不過他不當陪練,他要當師傅,哪個師傅不喜歡這樣好學好用的弟子呢?

想當年啊,九州風雷劍門招收了那麼多女弟子,可不就是因爲這樣的原因嗎?否則爲何不招收男弟子呢,男弟子在體力和戰鬥力上,大大超過了女弟子。

兩個人說說笑笑,來到了安暖家單元樓前,讓兩人沒有想到的是,一個年輕男子站在了安暖家門口等待着。

年輕男子穿着驢牌的羽絨服,包裹的嚴嚴實實,郡沙的天氣有些溼冷,這樣的穿着卻還是有些誇張到了,只是搭配着他頗顯稚嫩的臉龐,倒是有着溫暖可愛的感覺。

年輕男子二十出頭年紀,穿着打扮有些居家男孩的感覺,依靠在門邊像期待着主人回家摸摸頭的小奶狗。

他雙手捧着一個保暖餐盒,看到安暖便張了張嘴,笑着舉了舉手中的保暖餐盒,烏黑的眼眸彷彿因爲有一顆叫安暖的星星而閃閃發亮。

他似乎完全看不見劉長安,劉長安感覺到了被無視,但他正雙手捧着安暖的小排球,所以也露出了笑容。

“安暖,我親自煲了一鍋湯給你送過來,女孩子要多喝湯,尤其是邉訂T,身體勞損日積月累,不注意保養是不行的。”年輕男子關心地對安暖說道。

才丟了一個過牆,門口又蹲着一個,劉長安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安暖的魅力,儘管學校裏有秦雅南,柳教授這樣的大美人十分吸睛,也有竹君棠這樣的千金大小姐,但是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真正適合追求的同級別美人,卻只有安暖啊。

大部分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去追求秦雅南和柳教授,至於竹君棠,要接近她都不容易。

那看來追求白茴的可能更多,劉長安想了想,扭頭看了一眼安暖。

安暖正小心翼翼地觀察着自己男朋友的表情,追求她的人確實多了些,讓安暖有些不安,難免會擔心劉長安覺得煩躁或者認爲她有些過於招蜂引蝶。

“他叫金侯,是金校長的兒子,大二就開了一家公司,現在是我們湘大排球隊的贊助商。”安暖小聲地向劉長安解釋,“我和他根本就不熟。”

很多人就是這樣,說的好聽點是自來熟,其實往往讓人感覺莫名其妙,也有些人覺得自來熟是圓滑成熟的表現,優秀的社交手段。

金侯這種表現,倒不能說是自來熟,屬於自我感覺良好下的自以爲是罷了。

“金總,我男朋友就是做餐飲的,我的保養就不勞你費心了。”安暖語氣堅決地拒絕,她很清楚,金侯這種人你哪怕稍稍委婉點,他都不會把別人的拒絕當回事。

金侯這纔看了一眼劉長安,然後又說道:“我做都做好了,又親自送上門。只此一回,你就喝了吧,我的心意也不算白費。”

安暖連連搖頭,哪有隻此一回?有了一回,就會有下一回,安暖平常鑑婊鑑綠茶,這些人通常的手段就是一步一步磨你的底線,根本不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

“哎,要是有人能花半個月選材,又花了一天時間守着火煲湯,我一定連鍋都喫掉。”金侯看到安暖態度堅決,笑了笑說道。

劉長安不由得點了點頭。

你點什麼頭!安暖從劉長安後背上跳了下來,掐了他一下。

“你別太得意了。”金侯原本不打算搭理劉長安,只是劉長安在那裏點頭,卻突然間讓金侯覺得難以壓抑住火氣,“安暖這樣的女孩子,根本不是你能守得住的,你以後就知道了。聽說過仲懷瑜和黃樹文的故事沒有?”

說完,金侯看了一眼安暖,有一次贊助商請客,排球隊聚餐,安暖也在場,金侯意有所指地講起了這個故事。

故事裏的男女主角仲懷瑜和黃樹文,也是大學裏的情侶,仲懷瑜長得非常漂亮,身材也很好,算是校花級的美女,黃樹文在學校裏的成績也很不錯,和仲懷瑜堪稱郎才女貌,大家都覺得他們非常般配。

黃樹文畢業以後考上了公務員,仲懷瑜則在一家投資公司上班,擔任總裁祕書。

和很多畢業就分手的情侶不一樣,黃樹文和仲懷瑜畢業後就結婚了,夫妻兩個雖然沒有大富大貴,但也貸款買了房子,過上了幸福的小日子。

他們已經比絕大多數人都要強了。

可他們並沒有走出絕大多數人走不出的現實,隨着以前同學們事業的風生水起,黃樹文逐漸感覺到了落差。

仲懷瑜卻因爲深得總裁的喜愛,逐漸接觸到了真正的上流社會,尤其是總裁的優秀和魅力,即便她無心出軌,卻也有意無意地對比自己的丈夫和老闆。

最後,仲懷瑜終究開始心靈出軌,和總裁有了許多曖昧,而黃樹文卻反而先一步出軌,沒有抗拒一個心懷不軌的女人的誘惑,成就了仲懷瑜心安理得的投身在老闆的懷裏。

其實黃樹文有沒有出軌,都不會改變結局,在慾望和誘惑無處不在的現實裏,仲懷瑜這樣的女人,沒有一顆純淨而堅定的心,根本守不住她的婚姻……即便她有這麼一顆心,許多覬覦她的男人,也可以先用各種手段得到她的身體,那顆心便會被慢慢浸染上慾望的顏色。

金侯看着劉長安說道,“安暖知道這個故事,你可以讓她講一講。”

劉長安這種人,和故事裏的黃樹文何其相似?

安暖挽着自己男朋友的手,嘴角卻慢慢地翹了起來,她對金侯保持着一定程度的剋制,主要還是因爲他說排球隊的贊助商,她不想因爲自己的緣故,讓排球隊的贊助出現問題。

可是金侯居然讓安暖給劉長安講這樣的故事,讓安暖終於忍不住嘲諷起來,“姓金的,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纔是像黃樹文的那個人?就憑你,也想讓我當仲懷瑜?我建議你去喫點腦殘片清醒一下。”

金侯愕然,他從未見過安暖如此尖酸刻薄,他纔是像黃樹文的那個人,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第八百四十八章 溫柔體貼的劉長安

金候高中的時候就跟着他舅舅做生意,靠着金校長的關係,他舅舅的生意自然做的風生水起。

舅舅很疼愛金候這個外甥,並且屢屢表示自己的公司遲早會交給金候,帶着金候增長了不少見識,金候也因此較早地步入了社會。

高中畢業以後,金候沒有直接上大學,而是休學在國外遊歷了兩年,後來繼續在國內上大學,大二創立公司的時候,實際上比同年級的同學要大一點。

他年紀大一些,走入社會更早,自己也有公司,在大學生羣裏算是相當惹人羨慕的存在了。

平日裏看着象牙塔裏的同學們,金候難免有些若有若無的優越感,也喜歡在各種場合展現自己的閱歷和見聞,屢屢會收穫一堆詫異和振聾發聵的驚歎聲,看着稚嫩和天真的同學們那種難以置信的表情,金候總覺得很有趣。

金候講仲懷瑜和黃樹文的故事時,安暖就在場,金候覺得自己選的這個故事很好,其實就是他在安暖心裏釘下的一顆釘子,如果某一天安暖面臨着愛情和現實的選擇,這個釘子就發揮作用了。

現在安暖居然叫他去喫腦殘片?居然覺得他纔是像黃樹文的人?

“安暖,你這麼說話,不覺得太過份了嗎?”金候依然拿着手裏的保溫飯盒,失望地看着安暖,“這麼對一個給你燉湯,大半夜在你家門口等着你訓練完送來營養湯的人。你竟然是這麼尖酸刻薄的人,我可沒有料到。”

“我覺得一個並不熟的年輕男人大半夜守在我家門口,是跟蹤和騷擾,很恐怖。希望你認清楚一點,你做這些事情自我感動,但在別人眼裏完全是另一回事。”既然撕破了臉皮,安暖也不介意說的更直接一點。

安暖並不是那種不會拒絕的人,高中階段十分感動然而只能拒絕的事情都做過很多次了。

只有那些小綠茶,纔會曖昧不清地養着對自己有好感的男孩子當備胎吧?又或者嘴裏說着“我們只能當朋友”,但卻從不拒絕那些男孩子的關懷和照顧,安暖可不是那樣的人……她也沒有針對誰,只是總結下自己的過往經歷,點評一下。

要是換了某些擅長茶言茶語,茶行茶止的人,今天晚上面對金候的表白,大概會喝了湯,然後讓別人把碗拿回去洗,並且提醒對方,自己雖然很喜歡喝,但是最好以後不要再送了。

金候聽到安暖的話,血往臉上湧,原來安暖還可以說更尖酸刻薄的話來,他抬起手來,就把保溫飯盒往地上一砸。

劉長安接住了。

金候和安暖都愣了一下,金候是詫異於劉長安的身手和反應,安暖卻懷疑,劉長安他該不會是想喝湯吧!

普通的男朋友絕對不會去喝追求自己女朋友的男孩子燉的湯,可劉長安他是普通的男朋友嗎?

劉長安一手捧着保溫飯盒,一手指着門,讓安暖先進去。

安暖想看劉長安要幹什麼,但還是先走了,反正劉長安不可能喫虧。

金候握了握拳,這樣一個堪稱絕色尤物的美少女,對別人如此尖酸刻薄,在他面前卻是溫柔乖巧,劉長安指了指門,她就走了,他要是拍拍她的屁股,她是不是也已經懂得聽話的配合?

劉長安把保溫飯盒打開,裏面是一個陶瓷湯碗,上邊嚴絲貼合緊扣着一個塑料碗蓋,剛纔金候這麼一砸,裏邊的湯也沒有溢出一點點。

把碗蓋扯開,湯的香氣擴散開來,劉長安聞了聞,“不錯,品質還算過得去的赤嘴公膠。”

“過得去?”金候冷笑一聲,儘管他有些意外,對方居然知道這是赤嘴公膠。

上好的魚膠確確實實是貴族食材,沿海地區還好,像郡沙這種內陸省份,很多人別說辨認魚膠的品種品質了,可能都根本不知道這種東西的存在和效用。

“你這就是赤嘴魚膠罷了,連白花膠都不是。更不是蜘蛛膠,房膠,金錢膠之類的。你也好意思說花半個月選材?”劉長安笑了笑,“我拿手機在淘寶上,三秒鐘就能找到比你這品質強的多的魚膠。”

金候不禁面紅耳赤,因爲即便是喫嘴公膠,一般人也很少會喫到,他才說的有些誇張,但是從下單到到貨,那也是花了幾天時間的不是?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你剛纔說,如果有人花半個月選材,再花一天守着燉湯,你會連碗都喫下去?”劉長安沒有把金候丟過圍牆,但不代表他會這麼輕鬆地放過金候。

哪裏有追求有男朋友的女孩子,卻不被教訓一頓的道理?

劉長安是講道理的人,也會貫徹自己堅持的道理,而不只是想一想,說一說,如果金候願意和他辯駁一番,他也是願意傾聽的。

“沒錯。”金候不明所以地點頭。

“那你先把這碗湯喝了吧。”劉長安把碗遞了過來。

“你什麼意思?”金候難以理解,短短的接觸,這個人的行爲怎麼就沒有正常的?無論是接住金候丟掉的湯碗,還是現在讓他喝湯。

“你自己說有人花半個月選材,花一天燉湯,你就會連碗都喫下去。難道你不是人?你自己這麼用心燉的湯,就自己喝掉吧。”劉長安再次舉了舉碗。

“神經病!”金候強忍着給劉長安一下的衝動,甩袖離去,劉長安畢竟人高馬大,金候沒有必要和對方動手,回頭找人教訓他一頓纔是穩妥的做法,自己這麼身嬌肉貴的,等會兒擦破點皮,媽媽瞧着了都會心疼。

劉長安伸手就把金候抓了回來,捏着他的臉頰,就把熱氣騰騰的湯往金候嘴裏灌。

這些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劉長安總是好好和他們說話,禮貌而再三請求他們答應自己提出的條件,他們卻總是不配合。

金候只覺得滾熱的湯汁燙的整個口腔都火辣辣的,手舞足蹈地掙扎着,卻只會讓臉頰和脖子拉扯的生痛,劉長安控制着他就像捏着一隻螞蟻似的。

“可不能浪費了。”劉長安仔仔細細地給金候灌着湯,生怕他漏了一點,這赤嘴魚膠其實也不便宜,比劉長安喫火鍋時點的魚鰾貴多了。

一大碗湯灌完,劉長安把金候丟在地上,金候只覺得整個喉嚨,食道和胃都被燙的難受,但好在即便是保溫餐盒,終究也不是剛剛關火時的溫度,難受一陣子以後也不至於真的被燙傷。

只是這個劉長安幾乎是力大無窮,金候暗暗後悔,別人也提到過安暖的男朋友,似乎很不好對付,但金候自己父親就是校長,哪裏會把湘大的學生放在眼裏?

“你……”

金候按着地面正準備爬起來,卻又被劉長安抬腿踩住,金候驚恐異常地發現,劉長安竟然把那個陶瓷碗扳成碎片,然後把那些碎片在手掌中搓成了碎屑。

“連碗都喫下去”,金候想起了自己說的這句話,牙齒髮顫地看着劉長安,“你……你想幹什麼?”

“你不要說要把碗都喫下去嗎?我懷疑你牙口一般,直接嚼碗可能有些困難,所以先幫你搓成粉末。”劉長安露出了溫和的微笑,“我體貼吧?”

“你他……”

金候拼盡全力想要翻身,卻又被劉長安捏住臉頰,往他嘴裏撒陶瓷粉末。

“我真是個善良的人。”

看着金候逃竄的背影,劉長安略微有些感慨,因爲他竟然沒有把陶瓷碗全部搓碎餵給金候,也沒有拿一瓶水來把粉末衝進金候的胃裏。

一想到金候以後大概都不會用燉湯這一招去騷擾別人女朋友,劉長安心懷安慰,追女孩子就要日常一點,接地氣一點,整得跟偶像劇暖男一樣的,多噁心啊。

“他走了啊?”

這時候房門打開,安暖探出頭,“快進來,我餓了。”

“餓了,想喫我?”

“喫你個頭!”安暖臉頰微紅。

“喫舌頭怎麼樣?”劉長安也不是那麼下流的人,說話很注意分寸。

這倒是讓安暖有些心動,於是雙手摟着他的脖子,餓了確實是可以喫舌頭的嘛……

……

……

金候躺在醫院裏休息,怕媽媽知道,這件事情他不敢告訴家裏,甚至連常常帶着他出去鬼混的舅舅都沒有說。

好在檢查之後醫生說只需要喫點藥,注意休息就好了,陶瓷粉末對人體幾乎沒有任何危害,很快就會排泄出來。

“金總,大半夜的,找我有什麼事?”一個精瘦的年輕男子走進病房,看了看金候,嘴角微翹。

年輕男子是湘大泰拳社的社長牛邦,金候在醫院大半夜的把牛邦叫過來,多半是捱了揍喫了虧,想找牛邦幫忙出頭,那牛邦的機會就來了,能不樂呵嗎?

“幫我教訓一個人。”金候冷冷地看着嘴角微翹的牛邦,他知道牛邦也是很現實的人,“我會把排球隊的贊助停了,讓給你們泰拳社。”

牛邦大樂,排球隊可是湘大的招牌,一般排球隊拉到的贊助,跟其他社團和學生組織的根本不是一個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