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434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劉長安聽着想笑,生氣說話語速又快,口音都出來了。

“好吧。”看在橙汁的份上,劉長安也不想繼續和她生氣。

竹君棠沒有想到他答應的這麼爽快,雙手抱在胸前轉過頭來,觀察了一下劉長安的表情,確定他不是隨便糊弄自己,鼻子裏哼哼了兩聲,噘着嘴鬆開雙手,摟住劉長安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仙女爲什麼總是這麼喜歡和糟老頭子玩兒,這麼黏他呢?

第八百二十七章 顏青橙的媽媽

中午下課,感覺自己一上午都在學習,頗爲疲憊的竹君棠想找個地方去休息,首選當然是她原來購買的廠房改造的休憩別野。

別野的樓頂還曾經作爲她和白茴練習舞蹈的地方,加固以後可以起降她那幾輛帶輪胎的重型豪華直升飛機。

想起自己的飛機,竹君棠就想起了自己的狗,那條叫門主的狗喜歡咬直升飛機的輪胎,於是竹君棠便又舉得有些委屈,因爲今天又被狗門主給收拾了。

這個世界上只有秦雅南的肉肉能給自己溫暖,十分委屈的竹君棠覺得白茴的肉肉都不能滿足自己撒嬌埋胸的需求,便決定去找秦雅南,順便在她那裏蹉跎人生一下午,至於下午的課,打死也不去了。

劉長安走出教室的時候,看到竹君棠雙手翹起來一扇一扇地跑了,也沒有去管她,今天才把她打了一頓,下午應該還不需要他來操心,會老老實實的來上課。

秦志強來找劉長安去喫飯,兩個人剛走出教學樓,童兮小跑着過來,蹦蹦跳跳的,“秦志強,你怎麼先走了,也不等我。”

“我昨天問你今天中午要不要一起喫飯,你不是說不知道嗎?”秦志強笑了笑,“我和劉長安去男生宿舍那邊喫飯,好久沒喫那裏的小腸皮了。”

說完秦志強便和劉長安繼續往前走,童兮微微張着嘴,喫驚地看着秦志強就這麼走了,和劉長安有說有笑的,好像根本沒有覺得他是把童兮給撇下了,行吧,好你個秦志強。

“我剛纔的表現怎麼樣?是不是完全擺脫了舔狗的姿態?”秦志強強忍着回頭看童兮反應的衝動,緊張地問劉長安。

“這才哪到哪?你這不過是第一步。童兮現在只是覺得你的表現有些奇怪,但還是不會太放在心上,甚至會也以同樣冷淡的姿態面對你,等着你去找她和好,接下來你要堅持住,繼續沒事人一樣和她說話聊天,但不要道歉,更不要覺得自己有什麼錯,這是最重要的。”劉長安提醒道。

秦志強這種人,性格真的很好,但這樣的人現實生活中往往容易被欺負和不重視,他太在意別人的感受,別人就不會多麼在意他的感受,畢竟這世界上懂得對等相處的人都不多。

“懂了,童兮其實人也挺好的,她知道我喜歡她,不過她自己拿不定主意,因爲她以前也沒有和男孩子在一起過。”秦志強無奈地說道。

“加油吧。舔狗是感情深厚以後,得到對等回應以後才應該做的事情,在那之前什麼舔到最後應有盡有,以我最近幾千年的男女經歷來看,太扯淡了。在《詩經》的年代,到路上扛起姑娘就回家的小夥子都留下了後代,那些幫鄰居幹活希望鄰家姑娘嫁給自己的老實小夥子,都絕戶了。”劉長安遺憾地回憶着。

“你這麼說話,會不會被衝?”秦志強擔心地說道。

“不會,沒有什麼流量,衝我幹什麼?最多噴幾句。”

“倒也是。”

“不過古代的女人,不都喜歡老實小夥子嗎?”秦志強想了想,依然不是很認同,“就早去八九十年代,女孩子找對象,主流好像都是想要男方老實。”

“這倒是,八九十年代,我也是個老實男人。”劉長安笑了笑。

“盡幾把扯。”

兩個人來到食堂點了菜,發現林峯也在這裏喫飯。

去年軍訓的時候,秦志強就覺得林峯這個人挺討厭的,可是最後他班長沒有當上,巴結院裏的袁部長,那個袁部長又被劉長安打了,林峯還在輔導員面前刷了一波差評,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和管圓關係不錯,在聚會的時候再次得罪了劉長安,那好像能給林峯撐腰的管圓,現在居然退學了!

太倒黴了點,秦志強都想點個菜給林峯送過去。

“劉長安,管圓最近打算回一趟郡沙。”

秦志強抬起頭來,發現林峯竟然走了過來和劉長安說話,林峯正僵硬地冷笑着。

管圓在湘大現在絕對是名人了,管圓去了巴西以後,並沒有和原來的老師同學斷絕聯繫,微信朋友圈都用着,連白茴都知道管圓在巴西當上了黑道老大,他以前的同學把管圓的經歷傳播開來,現在幾乎全校都知道湘大有這麼一位大一退學去巴西當黑道老大的校友了。

“嗯,然後呢?”劉長安喫着青椒炒小腸皮,有點感慨這纔是正宗的小腸皮的味道啊……最近喫的捆雞裏,小腸皮非常非常少,幾乎都是澱粉了,已經沒有從前那種味道了。

“他還能回來嗎?不會被抓嗎?”秦志強倒是喫了一驚。

“根據《刑法》第七條,第十條規定,按照屬人管轄,適應我國刑法,最高刑爲三年或以下有期的,可以不予追究……所以最終還是看管圓有沒有放棄國籍,加入他國國籍,以及在巴西有沒有入刑。”劉長安解釋道,“總不能根據朋友圈來斷罪吧。”

“你不怕嗎?”林峯看着劉長安如此平靜,不禁有些匪夷所思,這個劉長安真的是囂張慣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背景。

袁部長被打以後,居然老老實實,沒有別的動靜,林峯問他也不說,甚至疏遠和排斥林峯,已經讓林峯覺得不對味了,袁部長總不會是深知自己犯下的錯誤,覺得自己應該捱打吧!

劉長安忍不住笑了笑,“我怕什麼?你信不信他進國門之前,朋友圈裏的圖片都先刪的乾乾淨淨?”

林峯這才反應過來,管圓在巴西的勢力再大,來到這裏是龍是虎他都得老老實實,面對普通人都未必使得上勁,更何況是劉長安這種地頭蛇?

想到這裏,林峯一言不發地離開了,心中盤算着管圓也不算小人物了,他回來自己好好和他處,總沒有壞處。

在食堂喫完飯,劉長安到寢室裏坐了坐,發現自己的牀蓋上了防塵布,扯掉防塵布,被子牀單整整齊齊,乾乾淨淨,還散發着香味。

這似乎不是室友會做的事情,魏軒逸主動告訴劉長安,是秦雅南來收拾好的。

“親姐姐也就算了,原來表姐也能當伏地魔。”孫書同感慨着說道,其實如果不擔任班幹部的話,普通學生很難見到輔導員,反倒是這個寢室裏的人見的最多,劉長安沒在這個寢室裏過夜,秦雅南依然常常來給他整理下書桌牀鋪。

一般的輔導員,大家也沒什麼興趣多接觸,可秦雅南不一樣啊,每次看到她,總會感覺體內青春的荷爾蒙爆炸一樣,那種想要戀愛,想要有個女朋友,想要做點繁殖相關的事情就按捺不住。

“我姐姐咋不這樣?寒假回去我被她捶了整整一個月,我到學校以後,才發現我的壓歲錢紅包被她偷走一半了,我和我媽告狀,我媽說她戀愛了,花錢的地方多!”魏軒逸說起自己的姐姐這個氣啊。

“不玩手遊,感覺錢都沒地方花。”秦志強感慨着說道,他主要還是有收入,除了要買些化妝品和女裝,比以前手遊氪金少花太多了。

“你可以找個女朋友,然後和你媽申請戀愛開支。”劉長安建議道,其實以魏軒逸的條件,找女朋友容易,但他和孫書同一樣,好像眼界特別高。

“我想找個女朋友包養我,就不用開支了。”魏軒逸哈哈笑。

“有私人飛機的那種?”孫書同嗤笑一聲。

魏軒逸瞪了孫書同一樣,兩人對望,都有些尷尬而無趣,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開私人飛機的那位可是給了他們印象深刻的開學第一課。

劉長安笑了笑,惦記誰也別惦記竹君棠,萬一劉長安和蘇眉通個電話,不小心泄露了竹君棠和誰誰誰戀愛,蘇眉多半會把那人弄死。

公主的戀愛故事裏,爲什麼那麼多王子?因爲普通人都被國王殺了。

看着自己整齊乾淨的牀鋪,劉長安決定去看看秦雅南,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才知道她中午已經回麓山頂了。

已經決定去看她,劉長安也不會嫌有點遠,買了一瓶橙汁,一邊喝着一邊往麓山頂上走去。

劉長安點進朋友圈,想看看上官澹澹上午有沒有抓到好牌,卻發現顏青橙發了一條動態:陪媽媽逛她的母校。

配圖是一個背影略顯單薄的女子,怔怔地看着春時葉綠的梧桐樹。

“我爹想和你媽見個面。”劉長安想了想,留言說道。

第八百二十八章 機智的女兒和爸爸鬥智鬥勇

郡沙的三月,料峭寒風如冬,愛俏麗的小姐們依然迫不及待地把短裙穿上,哪怕潔白的肌膚凍得像死魚腹肉一樣的爛紅色也不肯套上一層襪褲。

顏花葉的目光從來來往往的大學生身上挪開,多少年以後再次踏入湘大校園,陌生和熟悉的感覺交織,容易讓人產生恍惚的感覺。

這個年代的校園,似乎更加沉穩而充滿活力,陰沉的天氣也難以影響到年輕人們身上散發的朝氣。

顏花葉拉了拉針織外套,這種年輕人的朝氣卻讓她感覺自己更加衰老,那種心理上對未來沒有太多期待的灰寂,在安靜的眼眸中積累着……當別人看到她的眼眸時,往往會產生一種感覺:這個女人的一輩子已經過完了。

直到她看見自己的女兒時,瞳孔中便有了光。

顏花葉穿着旗袍,她的容顏清瘦,身材也略顯單薄,這樣的女子穿着旗袍,總是更富有文藝氣息,而不是像湘大某位喜歡穿旗袍的女教授那樣,讓人感慨人間尤物,絕色妖嬈。

她的目光從顏青橙臉上移開,又怔怔地看着在春風中抽出嫩葉的梧桐樹,這種樹遍佈了整個湘大,有些是他栽種的,有些是她和他一起種下,在她離開湘大時,這些樹便已經扎穩了根。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的音訊全無,這些梧桐樹的樹葉婆娑,卻似乎在細細碎碎的講述着他曾經的故事。

只有有心人,才能夠聽得懂樹的呢喃吧。

顏花葉走近一顆梧桐樹,手掌按在那積累着灰土,溼潤的樹皮上,它是當年一起栽下的梧桐樹之一。

不知道是被粗糙而冰冷的樹皮刺激到了心顫,還是樹記得了他的聲音,顏花葉心底裏響起了他說過的話。

“一葉落而知天下秋,這裏的葉就是梧桐葉。鳳凰非梧桐不棲,栽下梧桐樹,自有鳳凰來。”

那時候的劉建設,頭上戴着一個茂綠的柳條圓帽,是顏花葉摘了柳葉製作而成,小孩子們玩打仗遊戲的時候都會準備一個。

“那我能不能理解爲,老師你在等待自己的情人?只有鳳凰一般的女子,才配得上老師你。”還是湘大校花的美麗少女顏花葉,一手拿着鋤頭,一手提着夏普的收錄機,今天沒課,自己最崇拜的老師約自己種樹,顏花葉便興沖沖地來了。

“沒有什麼天然就配得上我,只有我喜歡的,才配得上我。”劉建設看着顏花葉,笑了笑。

湘大有兩個特別美麗的少女,其中一個就在眼裏,另外一個總是格外活潑,腳步匆匆地在校園裏跑來跑去,臉上總是有一副被狗攆的興奮和急切神情,好像是某個柳姓教授的女兒。

老師的眼睛,有着睿智而深沉的光芒,每每和他對視,顏花葉的心臟總是砰砰直跳,她知道這是爲什麼,但她必須控制自己……畢竟今天早上她去找老師的時候,她便看見一個大三的女生剛剛離開老師的單元樓宿舍。

那個女生是什麼時候去找老師的?

昨天晚上有一場舞會,女生是不是在舞會上認識的老師?

顏花葉也去了舞會,她穿着碎花的小白裙,有一個穿着黑襯衣的男孩子邀請她跳舞,男孩子叫白勝天,他說他喜歡顏花葉三年了,可顏花葉明明才大一,笑死個人。

她轉了一圈,沒有看到老師,老師是不是那個時候就和大三的女生離開了?畢竟這種舞會常常能夠撮合即將畢業的女學生和中青年教師。

“老師,你在象鼻窩山認識的那個女孩子,到底是不是我媽?我昨天給她寫了信,但是忘記提這件事情了。”顏花葉的語氣中帶着些嬌憨,她對老師的風流並沒有什麼意見,像他這樣的人,哪能不吸引花枝招展的像蝴蝶一樣的女孩子們圍繞着他翩翩起舞?

她不也是其中一個嗎?

顏花葉第一次遇見老師的時候,他說顏花葉像他以前認識的一個朋友,這個朋友是女孩子,還和下鄉的老師住在同一個農戶家裏,後來這個女孩子調去革委會負責宣傳工作。

這個女孩子的經歷和顏花葉的母親一模一樣,母親也常常和顏花葉說,曾經認識一個來自湘大的年輕人,想和他一起上山下鄉,耕田種地,採茶捕魚,只可惜有緣無分,那個年代的大家啊,都得服從集體的調配,然後才考慮自己的事情。

顏花葉也是在母親細細碎碎唸叨着的回憶中,對湘大有了些印象,最終才報考了這個學校。

“你覺得二十年後,我會記得你嗎?”老師沒有直接回答顏花葉的問題,只是笑。

他總是笑着,彷彿沒有憂愁,天大的事情都不能讓他的笑意消失。

顏花葉不好意思回答這個問題,說不記得吧,有點不願意,說他一定記得自己,又好像有些自作多情。

“我肯定記得你,也記得你的名字,可是我當年遇到的那個女孩子,我卻不記得名字了,你知道爲什麼嗎?”老師一邊下鋤,一邊頭也不抬地問道。

“爲什麼?”顏花葉脫口而出,太想知道答案了,老師的話也讓她的臉頰就像這時候漸漸熱烈起來的陽光一樣,有點燙人。

“因爲我只記得漂亮女孩的名字……你長得這麼好看,你媽肯定也是個大美人,當年遇見的若是你媽,我必不能忘。”老師解釋道。

顏花葉有點想呸他一下,老師總是這樣坦然而大方地講述着彷彿調戲人的話,卻不會讓人覺得他在耍流氓。

“開個玩笑,你還是下次再寫信問你媽吧。別杵着了,今年我要栽一百八十八棵樹。”

“爲什麼是一百八十八棵?”

“吉利。”

“噗……”

……

……

“媽,劉長安評論了我的朋友圈。”

顏花葉回過神來,劉長安?這個名字她已經有些熟悉了,因爲老師的關係,更是對這個名字生出了些複雜的情緒。

女兒上大學以後第一次回家,就提起了這個名字,說起了劉長安的一些事情,讓顏花葉心中的漣漪再次泛開。

“他說什麼了?”顏花葉湝微笑。

“他說……他說……”顏青橙把劉長安的評論給媽媽看了。

顏花葉只覺得心臟一緊,這個年輕人在胡說八道什麼?

……

……

劉長安繼續往麓山頂走去,他要看看秦雅南,也要在她那裏準備準備,換一張臉,換一套衣服,再去見顏花葉,敘敘舊,聊聊天。

至於之前和顏青橙說過,劉建設已經死了,並沒有什麼關係,這大概就是人們常常所說的反轉吧。

來到秦雅南的住所,從電梯裏出來,剛剛走進客廳,只見竹君棠狀若瘋魔地撲了過來,咬牙切齒,手舞足蹈地彷彿要和劉長安拼命,嘴裏還發出弱雞般的咆哮聲。

“她怎麼了?”劉長安伸手按住竹君棠的頭頂,同時莫名其妙地問按着後腰站起來的秦雅南。

“她下午打算逃課,大概是以爲自己暴露了,你是來抓她上課的,覺得忍無可忍,生無可戀,乾脆和你拼命。”秦雅南非常瞭解竹君棠,竹君棠對劉長安完全無計可施,財富,權勢,美色,麪包人都沒有用,就只好親自上陣。

“跑到自己的輔導員家裏來逃課?你逃課都這麼有新意和膽識,要不要我佩服你一下?”劉長安對手夠不着,正努力踢腿想要踹他的竹君棠說道。

竹君棠暗叫糟糕,原來糟老頭子並不是來抓她去上課的,自己倒是莽撞了,早知道就應該不動聲色,藉口要去上課先離開,等下山以後再變身奔跑在青青草原上快樂的小羊,逃之夭夭。

“不用。我只是以爲你以爲我在逃課,感覺到了冤枉與委屈,所以發起了悲憤的攻擊,等下我就和你一起回去上課。”竹君棠的大腦中無數靈光閃過,頓時想到了劉長安這個點上山,多半是有事,不大可能和她一起回去上課,到時候自己依然可以藉口上課先下山去,然後變身奔跑在青青草原上機智的小羊,逃之夭夭。

“嗯,那還差不多。”

劉長安點了點頭,剛剛從秦雅南嘴裏得知竹君棠準備逃課,他甚至生出了一種自尊心受到傷害的感覺……居然有人敢這麼不把他放在眼裏,明明上午他才揍了她一頓,難道他現在連區區一隻小羊都無法脅迫馴服了嗎?

還是要去上課的,那就還差不多,劉長安放開竹君棠,對秦雅南說道,“我上次在這裏過夜,你給我準備了睡衣,好像還有日常穿的衣服吧?”

“有啊,都放在客房裏。”秦雅南略微有些好奇,緩緩走了兩步,手掌依然按着後腰提醒他應該表達對她們母女的關懷。

劉長安走過去,輕輕抱了抱妹妹,誰說女兒是貼心棉遥棵髅髅妹美u是。

“你要幹什麼?”竹君棠抓着自己有些亂的頭髮,好奇而急切地湊了過來,劉長安肯定是要做什麼好玩的事情,竹君棠必須參與。

第八百二十九章 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