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431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好……你媽在家嗎?”劉長安問道。

“我媽不在家。”白茴連忙說道,“我爸媽去親戚家裏打麻將了,他們一打麻將就打通宵。”

他爲什麼問這個問題?白茴有些緊張,今天自己在小巷子裏撩撥他,據說男孩子這種時候,身體裏就會憋着什麼慾望,會蠢蠢欲動,往往失去理智。

他是不是打算趁她媽媽不在家,對她做點什麼呢?

可白茴覺得他不會這樣,所以十分信任地坦白了情況,畢竟如果騙他說媽媽在家裏,這樣防備着朋友,有點過份了。

“遺憾,我還想和你媽聊聊天,我挺喜歡你媽的,又憨又可愛。”劉長安略微失望地說道。

“你居然這麼評價長輩!”

白茴瞪大着眼睛批評劉長安,然後扯了扯他的衣袖,讓他跟着自己上樓。

走到白茴家門口,白茴剛剛按下指紋,門就已經打開,竟然是白茴的一個親戚,和白茴打了招呼,然後盯着劉長安上下打量了好幾眼才笑嘻嘻地離開。

“爸,媽,表姐,你們怎麼在家裏?你們不是去二舅爺家裏打牌了嗎?”白茴奇怪地問道,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向爸爸白勝天介紹,“他是我高中同學,現在也是大學校友,劉長安。”

“伯父,你好。”劉長安和白勝天打招呼,白勝天笑眯眯和劉長安握了握手。

“你知道我們去二舅爺家裏打牌,就帶了個男孩子回家?”仲卿微微笑,意味深長地說道。

“表姐,你說什麼啊!今天……今天太晚了,劉長安送我回家,我讓他上來喝點東西再回去。”白茴面紅耳赤,連忙解釋,爸爸媽媽臉上的笑容太曖昧了,好像劉長安是她男朋友似的。

這也讓她更是心虛而臉熱,媽媽和表姐又不是不知道劉長安有女朋友,自己卻還是把他帶回家,不知道她們會怎麼想。

“進來,進來,小劉,會打麻將不?我們正好三缺一。”白勝天指了指麻將桌說道。

“我隨便贏吧?你們不會輸了不讓我走吧?”劉長安搓了搓手,有一段時間沒有玩麻將了啊,今天就把白家人全殺了。

“你來,看你能贏多少!”白勝天豪氣沖天地說道。

“啊……你們不會打合夥牌吧?”白茴擔心地說道,媽媽和爸爸還有表姐,萬一他們聯合起來欺負劉長安怎麼辦?

“那你幫他看看牌吧。”仲卿笑着先坐了下來,當一個女孩子開始胳膊肘往外拐的時候,那就意味着即便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了。

第八百二十二章 三打一

三缺一的牌局終於湊齊,對於老麻友(此處指多年牌齡的麻將愛好者,並非麻友友的老粉絲)來說,就和領軍出征,兵馬糧草齊整,就等着自己大手一揮,雄赳赳氣昂昂大殺四方時的感覺一樣。

“姨,我們換個位置。”仲卿去喝了一口水,回來發現坐下了,便要求和白茴媽換個位置。

白茴媽坐在白勝天下手,當即表示不滿,“難道你還怕你姨丈給我放水不成?”

她今天晚上只踢了白勝天五腳而已,白勝天只有一次領會到了她的意思,那一把還沒胡,讓她有點鬱悶。

“姨丈牌打的一般,你讓他給你放水,他也看不懂你要啥,還是你坐他上手給他放水吧。”仲卿笑吟吟地走了過來,直接坐下去,把白茴媽擠走。

白茴媽纔不會給白勝天放水,她只是想自己胡牌,又不是要合夥贏錢,換就換吧。

“卿卿,你莫看不起人,剛纔贏了千把塊錢,尾巴就翹起來了?我都是下半場才發威。”白勝天說道。

“就你?”白茴媽哼了一聲,和他打牌總是被氣死,一點眼色也不會看。

“表姐,你爲什麼要換座位啊?”白茴搬了椅子坐在劉長安旁邊,雙手放在腿間緊緊地夾住,像個乖巧的寶寶。

“我聽老闆說過,她以前和劉長安打牌,坐在他下手,一張有用的牌都喫不到。”仲卿說的老闆當然不是竹君棠了。

竹君棠玩麻將和她玩鬥地主一樣,以偷看,偷牌,耍賴爲主,水平遠低於她媽媽三太太。

三太太便是被秦雅南祝福嫁給企鵝的蘇眉,一百多年前江浙滬一帶的大小姐們基本沒有不精通麻將的。

即便是有這樣的水準,蘇眉打牌也不想坐劉長安下手,除非他願意打的隨意些。

“這麼邪乎?”白茴媽有點緊張地不信。

“媽,你別怕,沒那麼厲害,你不行了,我來替你。”白茴倒是很自信,她和苗瑩瑩又不是沒和劉長安打過牌,在高德偉家裏玩鬥地主跑鬍子什麼的,只要按照她和苗瑩瑩的規則來,還是打的你來我往,互有勝負。

劉長安扭過頭來看了一眼白茴,這就是沒有B數的典型。

“隨便玩玩,我用百分之三十的技術。”劉長安給了白茴媽一個溫和的笑容。

白茴媽心中稍定。

她其實是有些擔心白茴和劉長安的關係,畢竟劉長安有女朋友這件事情,白茴媽也是知道的。

可一來劉長安給人的感覺很不錯,和白茴保持朋友關係也沒有什麼,二來三缺一的時候,別說有女朋友的了,有老婆的又怎麼樣?

就算是白勝天領了個女的回來,也可以先打完再收拾死他。

等打完牌,自己再和劉長安談一談,如果贏了,就少罵他幾句,如果輸了就把他趕走,跟着自己女兒回來的,還敢贏白茴的媽媽,基本就是又蠢又壞,以後都不許他和白茴來往。

“劉老闆上場了,就打大一點,怎麼樣?”仲卿兩根手指頭捏着一顆麻將牌揉搓磨蹭轉動着,展現了極其高明的技巧,一看就是老手。

“劉老闆?他不是茴茴同學嗎?”白勝天奇怪地問道。

白茴連忙解釋,“劉長安自己和別人開了一家米粉店,現在正準備開第二家了。”

“那挺忙的吧?開米粉店可要起早貪黑。”白茴媽不由得有些心疼,畢竟還是個孩子,這可太難得了。

“人家的店開在商場裏,又不是攤子……他以前擺過攤子,但是現在生意做大了。”白茴有些驕傲地說道。

完了,完了,白茴媽聽着白茴的語氣,看來自己女兒準備在做小三這條道路上勵志前行不回頭了,你驕傲個啥啊?人家的店,說不定女朋友都被叫老闆娘了,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開在哪個商場?不會是仲卿工作的那個商場吧?”白勝天問道,“下次我們去捧捧場。”

“就是那個商場,店名叫紅湯辣公雞米粉。”仲卿也不解釋自己並不在那個商場工作,只能說那個商場的管理在自己的工作範圍內。

“我們去喫過!我就說那天本來要喫大餐的,白茴非得拉我們去喫了一頓米粉。”白茴媽回味着,點頭讚許,“確實口味不錯,尤其是那個雞腿和肉包子。”

白茴有些不好意思地臉紅,這個時候應該和劉長安對個眼神的,她抬起頭來,卻發現劉長安正認真看着她媽媽說話,於是推了一把桌子上的麻將,“別說了,快打吧,一會天都亮了。”

“東南西北,紅中發財,三六九萬,二五八條,一四七筒,槓上開花,海底撈月!”

“豹子金花把把出,別人掏錢我收錢!”

仲卿知道劉長安打麻將厲害,但畢竟是和他第一次打,一邊小心翼翼地出牌,一邊觀察着白茴的表情來確定自己拿出來的牌該不該打。

白茴坐在劉長安和媽媽中間,她兩邊都看,但主要在給劉長安加油,屢屢搖頭示意劉長安不要打手裏的那張。

這讓白茴媽很鬱悶,因爲劉長安真的沒有給過她一張牌,但是她卻無法確定這是劉長安自己的意思,還是被白茴指使。

打了兩圈以後,仲卿發現居然是自己覺得牌技一般的姨媽和姨丈贏得最多,劉長安沒輸沒贏,只有仲卿一個人在不停地輸。

儘管沒有證據,但仲卿覺得這就是劉長安在控場,不禁有些生氣,她都給他發過睡衣照了,他怎麼能這樣對她?

一般來說兩個人即便沒有真正曖昧的關係,但是男人如果看了一個女人的性感睡衣照,他就應該對她溫柔一點,立場更親密一點,至少放個炮給她啊!

打到後半夜散場,仲卿扳本回去了一點,總體還是輸了不少,劉長安沒輸沒贏,白茴媽和白勝天贏了個盆滿銤M,兩口子笑開了花。

“小劉啊,已經這麼晚了,今天就別回去了,讓白茴和卿卿姐妹睡一屋,你睡客房吧。”白茴媽拉着劉長安,不捨得他就走,喜笑顏開地留客,“客房換了新牀單和被子,讓白茴給你拿套洗漱用品。”

“是啊,現在這天氣,天寒地凍的,明天起來叔叔再開車送你回去,這個點打車也難。”白勝天更是熱情,這輩子頭一次贏這麼多錢,下輩子在麻將這事情上的吹牛,全靠今天晚上的底氣了。

睡眼惺忪的白茴還想說什麼,劉長安已經婉言拒絕了,搖頭道:“今天看到的蔓越莓,其實不太正常,可能泡腫了,比平常的大一些。下次再請我喝蔓越闌珊吧,還不錯。”

白茴剎那臉紅,睡意全無,這人什麼意思?他是在諷刺她的不好看,還是發現她當時因爲一些衝動的情緒導致身體產生了細微的變化,在調戲她?

再請他喝蔓越闌珊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喝奶奶茶嗎?他好像不是這麼直白的人,一時間白茴心亂如麻,都沒有留意到表姐主動送劉長安下樓去了。

仲卿披上了一件小坎肩,和劉長安走進電梯裏,有些懷疑地問道:“你剛纔和白茴說的話,好像有些不對勁。”

“她最近老是挑釁我,我反擊一下,免得她以爲我對付不了她。”劉長安其實沒什麼意思,但是這些女孩子就是這樣,一句平常的話,她能給你琢磨出七八個意思出來,更何況劉長安這麼似是而非的講話。

仲卿便沒有追問了,只是伸手撣了撣他手臂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其實我挺希望你和白茴在一起的。”

“嗯?”劉長安略一琢磨,微微點了點頭,明白她的意思,“如果我和白茴在一起了,那就意味着,可一便可二,可二便可三,我可以和白茴在一起,那多個你也沒有什麼問題。”

仲卿依然舉着的手掌有些生硬地僵住了,看上去不像要幫劉長安撣灰塵,更像要打他,於是順勢落了下去,卻也沒有打人,只是緊張地握住了他的手臂。

她本來就只想說一句“希望他和白虎在一起”,然後他要是疑惑或者追問爲什麼,她就意味深長地笑了一笑,又或者扭過頭去不理她,做做這樣小心思的姿態罷了。

哪裏知道他竟然看得穿,果然……果然是三太太都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的人物。

他不但是各方面能力突出,即便是耍心眼,也會壓三太太一頭,仲卿不禁自嘲而羞恥,這麼優秀的一個人,當初的自己怎麼看他的呀?真是蠢得很。

“其實還是有問題的,以蘇眉的個性,哪怕是白茴她都能忍,可如果是你,她會覺得你背叛了她,即便她允諾你,希望她不在郡沙的時間,你要替代她來和我怎麼怎麼樣,最後說不定她還是會和你秋後算賬。”劉長安其實還是挺喜歡仲卿這種女孩子的,便善意地提醒她,蘇眉多少有些喜怒無常的梟雄作風。

仲卿臉頰上的紅暈散去,她真喫不準三太太不會這樣,劉長安卻似乎看透了三太太。

“你以爲這不過是三太太的任務?”仲卿的手指頭彎了彎,稍稍用力,可以感覺到他薄薄的外套下肌膚的熱度,嘴角微翹,眼眸中波光盈盈,“白茴會喜歡你?我就不會?親姐妹,表姐妹共事一夫很常見。那天晚上我說想和你睡覺,你真以爲是醉話?醉話要麼是胡話,要麼就是真心話。”

“喜歡我很正常,經常接觸我的女人,都會喜歡上我,哪怕是有長輩身份的,心裏也會生出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的感慨。”劉長安見多了,不以爲然。

儘管知道他底氣十足,很有資格說這種話,但幾乎是把仲卿真真假假的表白當耳邊風了。

仲卿氣的按住了胸口,她覺得自己終究不是二八少年,二十多歲的女人也要開始擔心下垂,所以總戴着文胸,讓生氣的時候未免難受比平常也難受的多。

她親眼見過秦雅南被竹君棠氣的胸口釦子和文胸一起繃斷,所以選用文胸也比較結實,現在竟然不得不伸手把文胸釦子解除掉,才感覺舒服一些。

電梯到了底層,仲卿還有話說,所以拉着劉長安的手臂,氣鼓鼓地說道,“那你就是這種心知肚明,卻不拒絕,也不接受的渣男姿態?”

劉長安搖了搖頭,“姿態差不多,心態截然不同。我不知道怎麼和你解釋……總之,真正的渣男,現在已經把你摟入懷中,伸手入懷了,你當着別人的面解文胸釦子,渣男忍得住?還好是我……我突然想起來了,柳教授想讓我幫她用《清明上河圖》的邊角料做件衣服,好像是比基尼還是什麼來着……”

這麼說着,劉長安就自顧自地往電梯外走了。

仲卿依然拉着他的手臂不放,“我明白了,你心中有些喜歡的,你就會回應,像白茴,今天晚上你甚至刻意控制牌局,讓我姨丈和姨媽高興,我這種你沒什麼感覺的,就成了你針對的犧牲品,今天晚上我輸了三萬塊錢,你真做的出來!”

“提議打大一點的不是你嗎?你要沒有這提議,我也只會讓你輸個三千塊,你自己要打這麼大,怪我?”劉長安覺得好笑,女人真是不可理喻,但是像仲卿這樣平日裏精明利落,總是幹練理智的職場女性,偶爾胡攪蠻纏一下還挺可愛的。

主要是長得好看,身材好,還有一雙能夠媲美蘇眉的小腳兒,劉長安目光如炬,剛認識仲卿不久便已經發現了這一點。

仲卿想想覺得是這個道理,又覺得不對,但她本就不在意輸了多少錢,轉移了話題,“對了,前幾天我在書店遇見你和咚咚……咚咚好可愛……不是,我是想說,當時你說如果學習上有問題可以請教你,對吧?”

劉長安點了點頭,站在電梯門口和她說話,三月的夜晚依然很冷,卻也不用擔心仲卿的體質,以前和她去喫燒烤的時候,她就說過她從來不用擔心喝多了酒傷肝,因爲三太太給她喝了些什麼保健養生的東西很有效。

多半是些改善體質的實驗室產品。

“我現在想學習房中術,你教教我吧?”仲卿說完,雙手抬起來,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咬着牙齒,眼眸斜斜地望着他,正如她所說的,醉話多半是真心話,她感覺自己現在也有點醉。

作爲一個成熟女人,面對劉長安這種男子,有時候真的會懷疑自己是受到了季節的影響,春天啊,又到了小腹酸脹發熱的時候。

“開個玩笑……”仲卿看着他露出看到迷惑行爲時發愣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

“叮咚……”電梯門打開,白茴走了出來,目光呆滯地看着仲卿把雙手搭在劉長安肩膀上。

第八百二十三章 你來的正是時候

白茴笑了笑,她想起了一句話:小丑竟然是我自己。

早就應該發現了。

猶自記得自己最開始發現表姐認識劉長安,是在趙武強的病房裏,警察在場調節劉長安和趙武強媽媽權落霞之間的賠償糾紛。

劉長安當然一分錢都沒有賠,還獲得了見義勇爲的獎勵,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自己和劉長安的關係得到了真正的改善。

表姐那時候已經比自己更瞭解劉長安了吧……她可是因爲竹君棠而接近劉長安,自然會對劉長安全方位的調查和了解。

劉長安這樣的人,越是瞭解他,越會被他吸引,表姐又怎麼會例外呢?

只是自己居然傻乎乎的一直沒有留意這一點,想想要不是關係曖昧,怎麼會經常三更半夜約夜宵?

若不是極其親密,怎麼會都是劉長安送她回酒店?自己和劉長安都沒有過這樣的經歷。

那一次自己還撞見表姐和他差點發生關係……嗯,就是劉長安說把表姐劈暈的那次。

表姐這樣精緻而知性的成熟女子,纔是劉長安的良配吧?

今夜,又是如此,嫵媚的眼神,表姐悉心愛護,半夜猶自精緻的妝容,柔軟的手臂掛在男人的肩膀上,這個時候自己是不是應該靜靜地轉身離去?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白茴喫驚於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竟然笑的出來。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劉長安搖了搖頭,朝着白茴招手。

仲懷瑜連忙放下手臂,她不怎麼看好表妹的一片心思,但正如劉長安所說,她是希望白茴和劉長安發生點什麼的。

神色間略微有些尷尬,她真不是想揹着白茴和劉長安搞什麼戀愛告別之類的東西……作爲成熟女人,有時候僅僅只是調戲下自己有好感的異性罷了。

如果兩個人都有意思,或者會發展出點什麼,但劉長安明顯沒有這種意思,仲卿對自己的行爲,定位爲調戲多一點。

白茴還是不由自主地走了過來,委委屈屈地看着自己的表姐。

仲卿撥了撥自己的髮絲,還沒有從尷尬的狀態中回過神來,面對一直崇拜和親近自己的表妹,這種情況下仲卿沒有辦法馬上就表現的長袖善舞,化解窘迫的氛圍。

“有些男人在這種情況下會左右擁抱,但我只希望你們互相擁抱,解除誤會。”劉長安沒有多說什麼,張開雙臂攬住她們柔軟的後背,把她們兩個緊緊地貼在一起。

都是胸懷若谷的女子,兩個人胸頂在一起,難免嚶嚶呀呀好幾聲,嬌喘扭捏,只是劉長安力大,讓她們兩個緊貼而無法分開,不得不抱住了對方。

劉長安又拍了拍她們的後背,然後轉身往小區外走去。

仲卿和白茴擁抱在一起,難免繼續尷尬着,仲卿最先忍不住笑了起來,解釋道:“你看劉長安就知道,不是你想的那回事,他這個人真要和我有什麼,不會和你說是誤會。”

其實劉長安說是誤會,白茴的心臟便已經歸位了,不禁有些羞赧,就算劉長安和表姐有什麼,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自己應該做的就是祝福罷了,畢竟肥水也沒流外人田,表姐……表姐幸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