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晚上在謝嬸子那裏買了一瓶酒,就着周書玲送的小龍蝦,在梧桐樹下喫了起來。
劉長安喫東西很專心,當然不會喫小龍蝦還玩手機,他把收音機打開了,一邊喫夜宵一邊聽廣播,曾經是任長宏所描述的人生幸福十之八九的重要場景。
收音機是從藍老闆那裏拿來的藤木書箱裏翻出來的,牌子是德生TECSUN,響噹噹的名牌,塞上電池現在依然能用,郡沙本來就有幾個一直髮展的還算不錯的電臺,這時候也不用擔心沒有頻道收聽。
上次託藍老闆打聽消息,他也沒個信來了,劉長安有些遺憾,要是自己像電腦一樣只要不毀掉硬盤,就能把大大小小的事情事無鉅細的仔細記錄,那該多好……只是那樣子的話,劉長安仔細想了想,遺忘也是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真要什麼都記得,好像也不是一件很值得期待的事情。
劉長安也不着急,大不了過一陣再催催他,要說比起耐心來,劉長安倒是很有信心問鼎,隨便一件事情等上幾十年或者做上幾十年,他都不會輕易放棄。
喫完龍蝦,收拾好殘屑,劉長安蹲下身來,拿着樹枝在水坑裏撥弄着,很多泥鰍都鑽進了坑裏,但是它們也逃不到哪裏去,最多是要抓它們的時候多挖幾鐵揪的事情,在這些天周咚咚早晚的餵食下,這些泥鰍竟然肥嫩了一些,一點兒也沒有“肥則必供刀俎,靡有孑遺”的自覺。
劉長安也不是閒的沒事養泥鰍玩,只是每日裏供奉小母雞,劉長安得確定周圍的其他東西會完全不受影響。
前些日子,梧桐樹葉落還是小事,老人們身子骨弱,氣血本就不足,還頻繁有人生病,不用說自然是和這棺材有關的……劉長安總不能由着這棺材肆意妄爲,萬一老頭老太太們都掛掉了,沒人一起打牌搓麻,這件事情就太嚴重了。
這些泥鰍依然天真活潑,說明棺材每日裏食用一隻小母雞就心滿意足了,劉長安去看了看那棺材蓋邊線上的小紅點,依然縮如針刺打小。
劉長安想了想,輕輕咬了咬自己的手指尖,並沒有咬破,就放在了那小紅點上,頓時感覺到一股尖刺似的氣息就從小紅點上襲來,猶如被實物重刺了一下,劉長安迅速把手指縮了回來。
“看來你也知道什麼纔是最好的,並非蠢物嘛……不過你知不知道,不管是蜈蚣啊,小母雞啊,還是大鵝啊,又或者想小龍蝦和泥鰍,都是做熟的纔好喫。”劉長安對棺材說道。
棺材幽深而沉靜,當然不會搭理劉長安。
“我們會不會認識啊?古往今來,你要稍稍名氣大點,不說古國老大王,就是歷朝歷代的三槐九棘我也認識很多啊,要是長得好看又可愛的女子,那就更好了……”劉長安想了想,又自顧自地搖頭,“你這棺材雖然古怪,但是看氣魄連曾乙都不如,我可不認識曾乙的……”
光看形制其實也不能判斷身份高低,有大人物因爲特殊原因,用薄棺下葬的事情也屢見不鮮,更何況眼前這經歷過“封魂”儀式的傢伙。
棺材默然安靜,似乎恆古如此,見多了癡人說夢,見多了歲月風塵,只自顧自地吸收着周圍的血氣生機。
劉長安也不覺得無趣,自說自話後關上車廂門,趁着夜深人靜,把自家門板又拆了下來,趕一夜的功夫,先把要送給安暖的衣裙做好再說。
任何東西要做的精緻,絕對都是要耗費大量的時間人工,就像這件旗袍上的盤扣,全靠劉長安一針一線細細縫就。
做了一晚上,天矇矇亮的時候做好了,劉長安也沒有再洗一次,直接裝在塑料袋子裏放在包裏就帶去了學校。
劉長安先來到校門口等安暖。
看到劉長安,安暖的臉上就流露出忸怩的模樣,一步步踩着地磚格子慢慢地走過來。
劉長安笑。
安暖也笑,然後扭過頭去,打了劉長安一下,笑什麼笑!
“其實我覺得你媽媽的想法挺好的,她對高中生的狀況還是比較瞭解的,畢竟高中畢業,很多人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和心理狀態,都放鬆了下來,繼而進入放縱和放肆的生活,種種意外頻發……”劉長安一攤手,“意外,你懂什麼意思吧?”
“你再跟我說這個話題,你就會知道意外是什麼意思了。”安暖心平氣和,面帶微笑地看着劉長安。
她早就知道了,今天劉長安不趁機取笑她,那他就不是劉長安了。
“其實還有一個版本,你知道嗎?”
安暖想知道,但是又怕劉長安心懷不軌,埋坑等着他,這種情況發生太多次了。
“有些媽媽會讓女兒暑假做個什麼微整形手術,動動鼻子,動動眼皮之類的,讓她心甘情願的在家裏待著。”
好像沒有什麼坑,安暖小心地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個比讓別人去割包皮靠譜的多的辦法。
“你媽媽應該也想到了,但是她沒有辦法啊,自己家女兒完美無缺,沒有地方可以動刀子,整不了啊,所以只好要我去割包皮了。”劉長安嘆了一口氣,“這都是你太完美了的錯,讓你媽只能找我麻煩。”
安暖咬住嘴脣,不想讓笑容溢出來,抬起拳頭,卻輕輕地落下來,想起了那天自己靠在他肩膀上小小的甜蜜和幸福,一點點地靠過去,輕輕地枕着劉長安的肩膀,嗔道:“劉長安……你怎麼這麼討人厭?”
第九十九章 老師傅
劉長安是個討人厭的傢伙,在安暖靠着他肩膀等人的時候,在他看到趙晨晨和馬依琳的時候,他都沒有提醒安暖。
好在趙晨晨和馬依琳沒有大驚小怪的笑話安暖,在她們看來安暖和劉長安早就是一對了,高中已經畢業了,男女朋友在一起又沒有摟摟抱抱過份親密,只是靠着肩膀,這不是稀疏平常的事情嗎?
安暖一個人臉紅,偏着頭搖晃她長長的馬尾。
反倒是那些高一高二的,親眼目睹之後才十分震驚,原來傳聞是真的,附中人氣最高的網紅美少女,真的歸屬了不聲不響俘虜了人家的劉長安。
有人認爲是劉長安救人大出風頭,才讓安暖真正心有所屬的,這種猜測同時還伴隨着那應該是白茴做劉長安女朋友的說法。
隔了年級和班級,八卦流傳起來終究還是越發的不靠譜了。
上午依然是練球,第三節課有兩個排球隊的隊員剛好是體育課,便一起練了一節課,劉長安也沒有區別對待,敝帚自珍。
安暖也習慣了他做事時的認真,沒有去計算他和誰誰多說了幾句話,還有語氣助詞之類的東西了,但是感覺到他對自己說話時也不見得語氣特別點,哼哼了好幾聲提醒他。
下午分開時,劉長安把包打開,把衣服交給了安暖。
“啊?”安暖看着塑料袋,上邊寫着“金蘋果服裝市場”,這是郡沙十幾二十年前很出名的服裝市場,賣着各種“HK,GD,TW”產地作爲賣點的“名牌服裝”。
“你給我買的啊?”安暖語氣平靜,心中暗呼,這個傢伙終於知道送女孩子禮物了!安暖咬着嘴脣,提醒自己千萬別露出喜滋滋的表情來,人家隨便在批發市場買一件衣服,你就高興的找不着北了,有點出息!
“我做的。”
“啊!嗯?”安暖重新打量着劉長安,確定他沒有和自己開玩笑,“我還剛想說,你去批發市場買衣服肯定會被宰,爲什麼不到網上買,還可以比價……”
“我怎麼會被宰?我能站在那裏和店主講一天價,讓他把飲水機裏的水都喝乾。”劉長安對此十分自信。
“只怕店主不會喝水,倒是會把水倒你頭上……衣服真是你做的啊?”安暖把袋子打開,看了看衣服料子和針腳,這時候真的喫了一驚。
“老師傅了。”劉長安點了點頭,“論手藝,郡沙最出名的裁縫翁四枚,也要甘拜下風。”
至於這句話,安暖自然是忽略的。
“拿回家再試。”劉長安阻止了安暖拿出來。
女孩子從來不缺少看衣服的眼光,這件衣服只是看了看布料和針腳,安暖就知道做工堪稱頂級,安暖難以置信這是劉長安的手藝,但是她也知道,平常劉長安再怎麼喜歡開玩笑,可既然是送給她的禮物,他說是自己親手做的,就絕無可能去買一件衣服來冒充,沒這個必要,他也沒這麼做作。
自己對劉長安好像真的瞭解的沒有想象的那麼多……從那個驚豔了整個附中的表姐出現開始。
這種感覺讓安暖有些不適應,抬起頭來看着劉長安,還是那熟悉的臉,熟悉的神情,這才露出女孩子矜持而微微羞澀的笑容,輕輕點頭。
女孩子真的很開心的時候,往往會矜持起來,拼命的想要壓抑住那種前所未有的喜悅。
“可你怎麼知道我的尺碼啊?”這是一件旗袍,要想旗袍穿在身上不會顯得鬆鬆垮垮,又不至於太繃緊,尺碼就尤其重要了。
“偷偷量了一些數據,再加上目測,手感。”
“偷偷量也就算了……手感?”安暖臉頰漲紅,要不是氣氛正好,心正喜悅,現在劉長安一定會領悟到什麼是真正的“意外”。
“我抱過你,手掌從後背往腰移動的時候,基本就能夠確定腰部弧線了,爬牆的時候你總是笨手笨腳,我拖着你的屁股,能夠感受到臀線的大概幅度和數據,還有你老是跳到我身上來……”
“住嘴!”
劉長安伸手拍了拍安暖的腦袋,笑道:“頭圍也知道了,下次給你做帽子。”
“你……平常你是不是老佔我便宜?”安暖生氣的害羞,這個劉長安,平常不動聲色,原來他也知道喫女孩子豆腐的!
“我哪有佔你便宜?按照你的總是你欺負我的設定,這些都應該是你故意的,不然就變成我欺負你了。”
“就是你欺負我!”安暖毫不在意自己的設定被拋棄了,撲過來摟住劉長安的脖子。
安暖想像平常一樣欺負他,可是卻發現自己不經意地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站在他身前停下了動作,腳跟正好是微微踮起的狀態,更像想要撒嬌。
沒有影視劇裏表現的那樣踮起的很明顯,但是兩個人的距離很近,他剛剛好低下頭來,鼻子之間隔着一個硬幣的距離,她踮着腳,昂着頭,胸口起伏着貼住了他,陽光微微西斜地從麓山頂落下來,渲染着他和她的睫毛,眼睛,脣色。
原來他已經長高到可以讓她感受踮腳的幸福了。
他的眼睛正注視着她,兩個人的眼眸直直的對上了,他的眼神中溫柔而波瀾不驚,只是看着她,彷彿能夠透過她的眼眸,看到她那剛剛還在蹦蹦跳跳的心臟,現在卻像被獵人射中的小鹿一樣,在空中停滯下來,放棄了掙扎。
她的眼眸在顫動,猶如春日裏的一池水,突然有雨落了下來,滿池子的水紋。
安暖一陣心慌意亂,臉頰上塗抹了一層桃色,連耳垂上柔嫩的絨毛都緊張起來似的,慌慌的貼服着,連忙鬆開了劉長安的脖子,腳跟落下,順勢退後了幾步。
他都還沒表白呢……安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了,然後便是感覺自己太沒用了,就算沒有表白,剛纔那樣的情景好像讓人根本沒法拒絕啊。
都是他的錯,誰讓他不迅速親她一口……這個念頭讓安暖又抬起頭來,瞪了他一眼。
這一眼,眼眸含羞,卻滿盈了少女的嫵媚。
“感受到踮腳的幸福了吧?”劉長安笑了笑。
“纔沒有!”安暖本能的否認,雙手背在身後,又退後了幾步,抿着嘴左看右看,暫時沒有勇氣直視劉長安,總覺得剛纔自己的種種心事和情緒都被他看的清清楚楚。
柳月望的電話不合時宜而又準時地響了起來,她知道給安暖陪練的是那個劉長安,但是既然已經高考結束了,柳月望也不想管的太嚴格,只要安暖矜持點就好,再加上她的遠程管控也能起點作用……既然沒有辦法說服劉長安去割包皮的話也只能這樣了。
安暖和劉長安分開,拿着衣服回家了,柳月望一眼就瞅見了安暖手中的塑料袋子。
第一百章 劉長安的小手段
柳月望今天買了一個黃瓜切片機,正在興趣盎然地嘗試着把黃瓜切成薄如蟬翼的狀態。
“你去金蘋果買衣服了?”柳月望十分奇怪地看着安暖,那個地方柳月望當然是知道的,只是作爲大學教授,她已經很多年沒有去過了,那裏適合生活拮据,剛剛進入社會打拼的年輕人購買一些廉價而能夠滿足生活基本需求的東西。
柳月望的收入還是十分可以的,不管是她,還是安暖,都不需要去批發市場買衣服穿。
“演出服還是禮儀服嗎?”柳月望放下黃瓜,伸手過來想要看看。
“不是,劉長安送我的衣服。”安暖有意無意地會屢屢在柳月望面前提起劉長安的名字,可以讓她漸漸習慣女兒和劉長安的親密關係。
這也是柳月望知道劉長安一些事情的原因,和一般家庭的女兒不敢和家裏提或者避免提男朋友的情況不同,安暖會主動和柳月望聊一些關於劉長安的事情。
可是在柳月望眼裏,劉長安還是那個荷爾蒙支配,意圖奪走女兒身子的青蔥少年而已。
安暖只要柳月望不反對就好了,但是她不願意柳月望和劉長安見面,大概是……大概是怕兩個人起衝突,安暖這麼想着,對,就是這樣而已。
“哦,很用心嘛……年輕人還知道去金蘋果買衣服,很會過日子的樣子。”柳月望點了點頭,“這是他在工地搬磚賺的錢,還是賣狗肉賺的錢?”
這是黃善告訴柳月望的信息。
安暖臉頰微紅,劉長安很多時候確實太不走尋常路了,柳月望的語氣裏聽不出譏諷還是讚揚。
“他自己做的啦。”安暖還是忍不住有些得意,眉眼飛揚。
柳月望也笑了起來,“這要是他做的,我喫了它。”
“就是他做的,不過你喫塑料袋吧,衣服我可喜歡了,不給喫。”安暖纔不樂意呢。
“喫塑料袋就喫塑料袋,別說男孩子了,現在的小女孩子會做衣服的都是百裏挑一,能給玩具娃娃做點衣服就算心靈手巧了。”柳月望接過袋子,把衣服擰了出來。
握在手裏,沉甸甸的很有份量,柔順而墮感十足,那細細的針腳,精心編織的粒粒盤扣如花綻放,完美的裁剪和收腰整合的細節,都讓柳月望有些愛不釋手。
就像逛街的時候,看到許多精心設計訂製擺放在透明櫥窗裏作爲品牌門面的那些款式,就算覺得不適合自己,也會覺得美美的讓人心喜。
“瞎說,這是翁四枚做的,這種版型手工和盤扣,一看就是她家的風格,這種布料你以爲市面上隨隨便便就能買到?你仔細看這些花色,都是翁四枚自己設計,有版權專利的東西,然後維託廠家定量訂做,只有在她家做衣服,纔會用她家的這種花色和布料,而且僅僅提供給極少數說解的客戶。”柳月望眼光也是極好的,女人一生總得有一條不計成本的旗袍,來彰顯自己身材最好美的時光,柳月望也不例外,柳教授就算不如大部分社會成功人士來的荷包滿滿,但是卻更容易接觸到她想接觸的人和圈子,柳月望不止認識王絳紫,也認識翁四枚,因爲她太好看了,身材曲線又極其完美,對於把做衣服當成藝術的翁四枚來說,柳月望這種女子就是她作品最合適的展現者。
“劉長安說是他做的!”安暖不是在和柳月望爭辯,只是強調,自顧自地把衣服要拿回來,“你愛說什麼說什麼吧。我也不要你喫塑料袋了,你把衣服還我。”
柳月望拿在手裏不松,安暖心疼自己的衣服,不和她搶,這個自以爲是的女人!
“你不信?我打電話給王絳紫問問就知道了,這種款式和花色,她也不可能短時間內賣出多少,她一定有印象的。”柳月望得意洋洋地看着女兒,“看我馬上揭穿劉長安的虛僞面具,這麼能騙小女孩,可惜遇到我這個慧眼如炬的媽媽……”
衣服中掉下了一張紙。
安暖撿了起來,紙上畫着這套衣服,是穿着這套衣服的安暖,上邊寫了幾行字:翻書的時候看到一句話,始於心動,終於白首,擁之則安,伴之則暖,恰合了你的名字,於是選了這絢爛的花色點綴了些舊時光的暗紋,衣服的設計主題爲——白首,有點暮氣,但是你的活潑足以抵消,望見之心喜。
柳月望喫驚地看着這幅畫和這些字,這是一個高中生的畫和字?
安暖把衣服拿了過來,抱在懷裏,臉頰上湧現出甜美的紅暈,劉長安啊……你寫的這些字,怎麼讓人好像心都被你打了結一樣,怎麼都解不開來了。
柳月望難以置信地看着那畫那字,依舊給王絳紫打了個電話,問她認不認識劉長安,有沒有賣過一匹這樣花色的布料給他。
“記着呢,那天下雨,我看到一個溼漉漉的少年淋着雨進了店,剛好他是一個貴客的表弟,勻了一匹這位貴客訂的料子,並不是我這裏做的衣服……他真做了衣服送你啊?”
“送給我女兒了。”柳月望心知肚明自己要喫塑料袋了,掛斷了電話。
其實這幅畫和這些字就能說明很大問題了,有如此畫功和筆力的人,就算還有一門裁縫的技藝,也不過是天才的順手爲之而已吧。
喫塑料袋的事情不提也罷。
柳月望輕輕咳嗽一聲,從安暖手裏把衣服拿過來,在自己身前比劃了一下,照了照鏡子,有些意外驚喜地對安暖說道:“你看我穿也很合適呢!簡直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樣。”
“媽,矜持點,別這樣,剛纔你還嚷嚷要喫塑料袋呢。”安暖沒好氣地說道。
“我就試試,給我試試!”柳月望抿了抿嘴,“好暖暖,我又不要你的,我就試一試嘛!”
“不行,你會把它撐壞了的,請看看你的胸和屁股,謝謝。”安暖微羞而得意的哼哼,這兩個地方豐滿也不是什麼好事,有些衣服穿起來就不好看了,會給人太誘惑的感覺。
這可是劉長安用手感來確定的尺碼,你怎麼能穿得了?這便是安暖羞澀的原因了。
“這料子彈性很好!”柳月望很不死心地說道,“這樣吧,你先試試,一會兒我再試試,真穿不進去,我保證不弄壞你的。”
“那以後我和劉長安出去玩,你別一個接一個電話的打過來!”安暖想了想,必須和她做點交易。
柳月望有些艱難地點了點頭,重點當然是劉長安這樣有才華,倒是讓人刮目相看了,可不是什麼自己無法拒絕極其漂亮的旗袍一定想要試一試的原因。
第一百零一章 仙女姐姐
劉長安心情平和而微帶愉悅地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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