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竹君棠繼續往劉長安手肘的地方畫畫,要把他的整根手臂都砍掉纔算勉強報了十分之一的仇,一邊低頭畫畫,一邊問道:“我媽的小名嗎?我就說了,你十幾二十年前肯定和我媽有過一段風花雪月。”
“一定是你始亂終棄,我媽纔會懷恨嫁入竹家,一步步用陰衷幱嬚瓶亓酥窦业乃挟a業。哪裏知道她終究只是個女人,再遇見你以後,又陷入了無力自拔的情網中,最終還是屈服於你的淫威之下,任由你對她的親生女兒凌辱摧殘,肆意殺戮。”
竹君棠說完,有點感慨,一定是這樣。
“你真聰明。”劉長安譏諷道,“還肆意殺戮,既然我是這樣的大惡人,你在我面前是怎麼活下來的?”
“因爲我機智勇敢。”竹君棠並不怕他,既然自己現在都還活着,那就說明他實際上已經陷入了小仙女的精神操控中,給他設置了一個暴怒閾值:無論如何不能真的殺了她。
“別學周咚咚說話,我真覺得你不如周咚咚。”劉長安把衣袖捋了下去,再讓她畫下去,他就擁有一個社會人的大畫臂了。
竹君棠不以爲然,咚咚是聖女,自己只是護法,在九州風雷劍門的地位稍低,但是她同時還擁有仙女的身份,周咚咚不是仙女。
車子開到校門口,劉長安和竹君棠下車,一直躲在花壇茂密灌木後面的陸斯恩,咬着自己的牽引繩搖頭晃腦地來到了劉長安身邊。
平常陸斯恩接周咚咚,都會提前很久來到校門口,爲了不嚇到別的小學生和路人,陸斯恩就躲在花壇裏面一動不動,等聽到周咚咚喊自己的名字才跑出來。
“它是不是被你用什麼生物科技改造了?”竹君棠有點懷疑地問道,陸斯恩是自己身邊的第幾任高階聖堂武士來着?
總之,看到它那健碩的模樣,彷彿會說話的大眼睛,和竹君棠印象中的……其實也沒啥深刻的印象,她養的狗比狗場還多。
和她身邊的另外一條狗“門主”比起來,陸斯恩彷彿是更高階的生物似的,瞬間把花費巨大,由專人訓練和飼養的“門主”襯托的孱弱低能的感覺。
“近朱者赤,一條狗在我身邊,都能獲得進化,自我提升。就你連狗都不如,完全不見長進,退化倒是很明顯。”劉長安恨鐵不成鋼,第一次見到竹君棠的時候,她只是自以爲是,狂妄自大而已,現在呢?身上退化出現了明顯的動物徵兆,例如整天咩咩叫。
也不是吧……今天被劉長安恐嚇之後,一下午沒叫了。
“你怕是傻了吧?一個考試總打0分的人,他要進步很容易,隨便努力學習學習,考個10分就是巨大的進步。”竹君棠冷笑一聲,愚蠢的劉長安,“可是次次考一百分的人呢?她都沒有辦法進步!我已經是最完美的狀態了,根本就沒有進步的空間,你懂不懂?”
劉長安沉默了一會兒,指了指車子,心平氣和地請求:“你回去吧,求求你了,別出現在我面前,謝謝。”
竹君棠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自己果然是個仙女,連劉長安都無可奈何,只能請求她的憐憫。
可她不打算回去,今天要和咚咚還有澹澹玩兒纔行,以驅散晚上顏青橙要給她補課帶來的負面情緒。
這時候周咚咚和宋桃子手牽着手跑出了校門口。
宋桃子跑太快,一下就摔倒了,周咚咚跟着往前走了兩步,本來站穩了,但是看到宋桃子摔倒了,她連忙也撲在地上。
“你爲什麼也要摔倒啊?”宋桃子拍着雙手問道。
“如果只有你摔跤的話,同學們會笑你一個人。”周咚咚也拍了拍雙手,然後拉着宋桃子站起來。
周咚咚幫宋桃子拍了拍衣服褲子上的灰,“你回去和媽媽說是周咚咚不小心帶着你一起摔跤的,她就不會罵你了。”
“我纔不要讓媽媽覺得你馬馬虎虎的樣子。”宋桃子親了親周咚咚沾了灰的臉頰,“我們是好朋友。”
周咚咚高興地蹦了蹦,上小學比幼兒園開心多了。
這時候宋桃子的媽媽也從車子上下來,她和周咚咚打了招呼以後,看到走過來的劉長安和竹君棠。
宋桃子媽媽以前見過劉長安,但那次陪伴着劉長安的是一個身材尤其高挑的美少女,比現在這個高不少。
“來接咚咚啊?”宋桃子媽媽笑着對劉長安說道。
“是啊,剛剛兩個小朋友手拉手走路,一起摔倒了。”劉長安也笑着說道。
“她們兩個啊,關係可好了,除了上課,什麼時候都手牽着手。”宋桃子媽媽摸了摸兩個小朋友的頭。
雙方打完招呼,各自牽着一個回車上,宋桃子媽媽看了一眼周咚咚熟練地爬上高大無比的勞斯萊斯庫裏南的後座,有點兒疑惑,周咚咚的家庭狀況怎麼像量子狀態疊加似的?
車子上竹君棠想抱着周咚咚坐到她懷裏,但是她明顯有些自不量力,抱不過來,只好放棄了。
周咚咚坐在劉長安懷裏,陸斯恩跳上車趴在劉長安腳下。
竹君棠感覺自己有點孤單了,劉長安跟人生贏家似的,懷裏抱着可愛的小女孩,腳下趴着萌寵。
竹君棠不服氣,但也只好張開雙手又合攏,抱了抱柔弱而美麗的自己。
“長安哥哥,我今天好生氣呀!”周咚咚摸着陸斯恩的狗頭說道。
“爲什麼?有什麼生氣的事情,說出來讓長安哥哥開心一下。”劉長安正被竹君棠氣的鬱悶,馬上積極地表示自己想知道。
“今天老師讓我們用大喫一驚講個小故事……我……我就說,我去上廁所的時候,突然餓了,我把巧克力球拿在手裏,結果……結果它掉坑裏了,我大喫一驚。”周咚咚氣憤地說道,“老師就笑,也不誇我,就讓別的小朋友講故事了。”
劉長安按着臉,扭頭看着竹君棠,看到竹君棠的表情後,又轉過頭來去看着另一側,作爲肌肉控制的強者,劉長安沒笑。
聽到周咚咚在廁所裏大喫一驚的小故事以後,竹君棠頓時趾高氣昂起來,這一對比,明顯是小仙女比小朋友更加機智勇敢!
“咚咚,這是發生在你自己身上的故事嗎?”竹君棠問道。
周咚咚用力點頭。
“這個老師居然不誇你,仙女姐姐獎勵你。”竹君棠拉開車載冰箱,在冷藏室裏把竹記製造的收藏級巧克力拿了一斤出來交給周咚咚。
“謝謝仙女姐姐!”周咚咚樂不可吱,把巧克力都抱在懷裏,仙女姐姐的巧克力都是和孫悟空的寶物一樣珍貴的東西,要拿回去分給大家喫纔行。
“你大喫一斤吧。”竹君棠大方地說道,“喫完一斤再來一斤。”
“留一點,明天帶到學校裏給宋桃子也嚐嚐。”劉長安提醒道。
周咚咚用力點頭,趕緊把巧克力都放進書包裏裝着,要看不見纔行,不然現在就餓了。
回到家中,劉長安和周咚咚竹君棠一起下車,白茴剛好和上官澹澹打完牌,有說有笑地散場。
“茴茴打牌還是有點愣愣的,今天她輸了好多,還好我幫她贏回來了。”上官澹澹意猶未盡地說道。
“既然是幫她贏回來了,那你還給她了沒有?”劉長安熱心地問道。
上官澹澹大大的瞳孔在眼眶裏左右晃動了幾下,她摸了摸自己的保溫壺喝了一口氣泡水,然後徑直走了回去,她的眼睛有點不舒服,剛纔沒有看見劉長安。
“打牌輸了就輸輸了,哪裏有要還的?她幫我贏回來的意思,就是沒有輸給別人。”白茴嗔道,這個劉長安,簡直是什麼時候都不講人話。
“過年的時候,我贏了她三千塊錢,第二天就被她拿回去了。”劉長安記着這事,感覺這樣很影響自己的牌撸灾领蹲罱紱]有打牌打麻將了。
竹君棠笑眯眯地看着白茴,小白豬終於開竅了,看來離她把自己洗的白白淨淨喂到劉長安嘴裏,讓劉長安到她身上到處拱的時候也不遠了。
白茴被竹君棠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和周咚咚打招呼。
“白姐姐,我們今天晚上喫蜘蛛生蠔,你和我們一起喫啊。”周咚咚熱情地邀請。
“蜘蛛生蠔是什麼啊?”白茴不解地問道。
“她以前只在自助餐喫過大生蠔,所以就把自助餐和生蠔聯繫在了一起,蜘蛛等於自助。”劉長安解釋道。
白茴摸了摸周咚咚的頭,周咚咚能夠遇到劉長安真好,就像自己能夠遇到劉長安,也真的很好,她抬頭來看了劉長安一眼,發現劉長安也在看着自己,眼眸中便多了許多溫柔,朝着他笑了笑。
劉長安也笑了笑。
晚上等着周書玲回來,開始喫全蠔宴,竹君棠也在這裏喫,並且表示應該把所有的生蠔都交給劉長安,自己廚房做的太精緻了,沒有劉長安粗獷的做好那麼鮮美。
周咚咚喝了上官澹澹倒的紅酒,遲鈍了很久才恢復正常,然後她找了很多吸管連在一起,插進了放在地上的大瓶可樂裏喝,發生了因爲喝的太猛從鼻孔噴出來的常規操作,其他沒有什麼意外。
大家都喫的飽飽的散場,上官澹澹要求劉長安送白茴回家,白茴推搪了幾次,看劉長安好像也沒有不耐煩或者拒絕,只好答應了下來,畢竟女孩子晚上一個人回家,還是有些危險的。
第八百一十九章 白色的蔓越莓
郡沙的城市夜景,離不開喧囂的人羣,他們的口中傳唱着過往的故事,品嚐着現在的口味,一碗臭豆腐,一盆小龍蝦,一串串麻辣魷魚,手中還握着一杯杯中式茶飲。
茶飲的杯子上有風格傳統的仕女圖案,很多很多年前的那些風流,就在這樣的細節中綻放出來,點綴着如今的繁華意境。
白茴點了幽蘭拿鐵,雙份奶油雙份碧根果碎,給劉長安點了蔓越闌珊,什麼也沒加。
如果他覺得不公平,白茴可以分一點碧根果碎和奶油給他,可惜他沒有這樣的感覺,白茴猶猶豫豫地把看起來有點多的奶油撥掉了一點,今天喫的本來就有點多,更何況奶油從嘴裏喫進去,就會直接變成肚肚上的肉肉。
“麻煩你了。”瞅了一眼旁邊的劉長安,他一如既往,邁着漫不經心的腳步,白茴習慣地抱歉。
畢竟不是男女朋友,並不覺得送她回家是劉長安理所應當要做的,大概也正是因爲如此,每一步似乎都在減少這種待遇持續的時間,白茴以前就聽安暖說過,劉長安很能溜達,可以陪着她從生物學院這邊一直走到工商學院,好無聊哦,幹嘛不坐車呢?
“其實這杯蔓越闌珊更像你,蔓越莓有點酸酸的味道,就像你抱歉的樣子。”劉長安笑着說道。
白茴眼眸流轉,抿了抿嘴,還是忍不住說道:“那你在喫我呀?”
說完白茴便轉過頭去,嘴角綻放出任性的羞澀,心臟怦怦跳着,自己真是越來越大膽了,簡直有點難以想象。
一年前的自己那麼矜持,喜歡保持着自己小白花的模樣,大概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會和他說這樣的話吧?
有點羞恥,但更多的是說不清楚的感覺,喜歡,沉浸,期待,還有身體都興奮起來的感覺。
劉長安有點生氣,女孩子怎麼能這樣隨意調戲他這樣人品端正而傳統的大學生呢?
他決定反擊,不過不是把白茴打一頓,言語上的騷擾也要用言語來反擊。
“蔓越莓最獨特的保健效果是能夠有效預防尿道感染,所以女孩子和中老年人都應該多喫。尿道感染百分之八九十由大腸桿菌引起,蔓越莓中的PACS,也就是原花青素能夠阻止病菌依附在尿道和膀胱表皮上,由此預防感染。”
白茴皺了皺眉,她……她這麼這麼可愛的挑逗一下他,他居然說起了這些東西!
“你能預防尿道感染嗎?”劉長安喫了一粒蔓越莓果乾,看着不自量力的白茴,她只會讓男人尿道感染的幾率增加。
因爲她這樣的女孩子,男人和她在一起,那方面的事情肯定頻率增加,夜夜春歌不止歇也是完全有可能的,這種情況下也會增加尿道感染的幾率。
這樣的女孩子是沒有資格稱呼自己爲蔓越莓的,只有那些讓男人修心養性,愛沉如死灰的女孩子才能夠稱呼自己爲蔓越莓。
“更何況蔓越莓因爲存儲咻敳环奖悖瑏讚澜缃^大多數產量的康斯威星果農,會直接把蔓越莓製作成成品……”
劉長安指了指蔓越莓果乾,“我們常常用各種新鮮的水果,例如櫻桃,蜜桃諸如此類的來指代女孩子,就是因爲它們鮮嫩多汁的感覺。你卻要用蔓越莓幹來指代自己。
你是想說別的女孩子適合用櫻桃或者蜜桃來指代,你卻是蔓越莓幹那種乾癟發皺的狀態?抱歉,我只喫鮮嫩的,不喫乾癟的。”
白茴不禁想起了一句話,不怕流氓會武術,就怕流氓有文化。
劉長安這種博學多才的人,他一耍起流氓來,總讓人有瞠目結舌,感覺自己絕對無力反擊。
隨便她說什麼,他都能旁徵博引,把他的反擊蘊藏在知識,閱歷上的優越展示中,全方位的打擊對手,隱含着的輕蔑便是:就你?你甚至連嘴角微翹露出一點嘲諷的資格都沒有,老子等下就懟得你覺得自己是個文盲,應該羞愧的掩面哀嚎滾蛋。
這樣的打擊白茴已經承受無所次了,她今天一定要贏!她悶悶地喝着幽蘭拿鐵,在附近轉了一圈又一圈。
劉長安最是悠閒,他並不會催促白茴,哪怕她在這裏轉到天亮,他也可以奉陪。
如果她需要計算步數的話,他甚至可以看着她那雙可愛風格的圓頭皮鞋,成爲她的人肉計步器,反正白茴的雙腳和她的表姐一樣,來自母系基因的傳統,堪稱絕佳玩物……他就看看,不玩。
他抬頭看了一眼白茴,不知道她在幹什麼,夜風中少女的長髮一會飄零飛舞,一會乖巧貼服在脖頸和臉頰上,她那粉粉的肌膚在劉長安明亮的眼神下,漸漸泛出了潮紅。
她在想什麼?她想幹什麼?劉長安狐疑。
沒過多久,白茴就招了招手,示意劉長安跟上。
劉長安感覺她不懷好意,轉頭就走。
白茴跑了幾步,感覺他好像沒有跟上來,回頭發現他居然往他家的方向走了,連忙追過去,扯着他的手臂跑進了附近一個黑漆漆的樓道里。
“記得這裏嗎?”白茴生氣地指了指附近,就不能配合下她?
劉長安看了看,想起來了,“那次同學聚會,我和你出來買喫的,遇見了一對處於曖昧階段的情侶,他們想欺負我,我不得不反擊,但我心地善良,還給他們做了媒人,他們十分感謝我,打算請我喫酒,我禮貌地謝絕了。”
劉長安說的,和白茴記得根本就兩回事!他們本來就是兩個普通的男性小流氓,欺負的也是白茴!他也不是不得不反擊,而是幫白茴出口氣,把別人打的半死,還逼他們那個那個做同性戀的事情,然後拍照發了朋友圈。
他們想請劉長安喝孟婆湯倒是真的。
可這並不重要,關鍵是這裏真的很偏僻,劉長安上次在這裏搞那麼多事情都沒人干擾,白茴剛纔想好反擊計策,就決定在這裏實施。
她把手機拿了出來,打開攝像頭和閃光燈,“幫我拿着手機。”
劉長安莫名其妙,拿着手機照着她,閃光在這黑黝黝的樓道里明晃晃的刺眼,倒也不影響劉長安的視覺,但是也沒有去留意白茴紅撲撲的臉頰了。
她迅速把衣領子往前拉,手指撥開了半杯的文胸,給劉長安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而已,白茴迅速把手機搶走,然後關掉了一直亮着的閃光燈,黑暗吞噬了少女臉頰上的潮紅,她的眼眸卻因爲大膽而放肆閃閃發亮,猶如美麗的黑珍珠。
“你這個笨蛋,採摘下來加工過的蔓越莓果乾纔是乾癟的,但是沒有采摘下來的,成熟的蔓越莓就沒有鮮果的狀態了嗎?”白茴努力做出趾高氣揚的狀態,遮掩着自己的羞恥和些許慌亂。
劉長安深呼吸了一口氣,但還是有些呼吸急促,他手指着白茴,嚴肅地警告,“我現在是人,不能像動物一樣幕天席地,要是早去幾十萬年,你這樣做,我直接在這裏把你給……做成刺身,生喫了你。”
原來這樣做並沒有逾越他的底線,白茴的些許慌亂不見了,心中卻生出些羞澀的得意,原來他現在對她也有了更多的包容,就算她這樣做有些過分,也許會給他帶來煩惱,但他並沒有拂袖而去。
“你現在分得清蔓越莓鮮果和蔓越莓果乾了嗎?”白茴挽住了劉長安的手臂,努力做出自然的樣子指了指樓道前方的小巷,“我們走這邊近一些。”
“不,我從此以後都無法直視蔓越莓三個字。”劉長安面無表情地說道。
白茴越來越膽大包天了,這是不是自己縱容的結果?白茴的這種狀況,讓他想起了仲卿。
仲卿有一次喝醉了酒,想要和劉長安睡覺,被劉長安一巴掌放倒了。
有了這樣的經歷以後,仲卿後來就再也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了,也就是說不能縱容,必須給點教訓。
劉長安決定了,她下次再做這樣的事情,他就一邊逃跑一邊大喊非禮,說不定她就會被警察抓走,然後聲名掃地,從此洗心革面,再也不做這種流氓行徑。
“今天晚上喫的有些多,我想走回去,把多餘的熱量消耗掉纔行。”白茴自顧自地說道,儘管她的興奮點還沒有轉移,但是她要把這種事情平常以待,用這種平常的感覺感染劉長安,那她下次再這麼做的話,他說不定會覺得這也不過是一件平常的事情。
“隨便你。”劉長安只是在完成上官澹澹交代的任務,至於是在廣場繞圈圈,還是變成直線行走,都一樣。
白茴的腳步有些輕快,手掌只是稍稍觸碰到劉長安的手臂,這樣會讓她挽着劉長安的動作不那麼顯眼,也不會讓他很明顯地感覺到,她挽了一會就放下,等劉長安正在認真講話的時候,再悄悄挽上。
總之走了好遠,快出巷子的時候,劉長安依然沒有留意她挽着他手臂的時候,白茴才終於放心地一直挽着,沒有再放開了……她終於確定了,他好像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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