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面對劉長安,竹君棠也要這樣對他纔行,這傢伙不會去接收和主動理解竹君棠發出的信號,因爲他太強勢了,可以隨意對付她……這也給了竹君棠一點點防範和料敵先機的機會,他會無意間發出一些信號,竹君棠捕捉到了,多多少少有點用……儘管絕大多數時候基本沒用,實際差距太大,明知道他要撕自己的小裙小襪的時候,竹君棠也只能哭唧唧地躺在牀上被撕。
“你不叫我咩咩,小羊,仙羊諸如此類的……是不是在淡化我身上的這些標籤?至於你爲什麼要淡化……大概是因爲你對我有了非分之想,如果我身上有着非常強烈的坐騎標籤,你就覺得自己對一頭坐騎有了非分之想,十分羞恥,於是你就試圖淡化這一標籤,這樣你對我爲所欲爲的時候,那種負罪感和羞恥感,就沒有那麼強烈了,彷彿只是在滿足自己正常的慾望……”
劉長安實在聽不下去了,他剛剛纔決定心平氣和,以後馴羊的時候不那麼暴躁了,可這樣的怎麼忍得住?
於是劉長安去垃圾桶裏把剛剛丟進去的竹條抽了一根,朝着竹君棠就走了過來。
“啊……君子……君子……你是個屁君子!”竹君棠驚叫一聲,沒有時間再說“君子動口不動手”之類的廢話了,趕緊跑,揮舞着雙手咩咩跑。
可是竹君棠哪能從劉長安手下跑掉,纔剛剛跑到客廳,竹君棠一個飛撲躲到沙發角落,試圖朝着劉長安丟抱枕反擊,但是已經被劉長安按住,拿着竹條在屁股上狠狠抽了她幾下。
秦雅南洗完澡,簡單收拾了一下頭髮和妝容,換了衣服出來的時候,看到劉長安拿着遙控器,心如止水地看着電視換着臺,竹君棠趴在沙發上嚎啕大哭。
“怎麼了?”秦雅南看着趴在沙發上的竹君棠,她雙手壓在抱枕上,臉頰枕在手背上,眼淚汪汪的,一隻腳彎起來,又落下去踢着沙發,嘴裏發出和仙女完全沒有氣質相關的嚎哭。
“他……他打我!”竹君棠按着沙發爬了兩步,扯着秦雅南的裙襬讓她坐下來,然後趴在秦雅南大腿上,腦袋往上頂了幾下,蹭了個舒服的姿勢,接着又開始哭起來,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屁股,示意是打了這裏。
竹君棠穿的lo裙,裙襬下有蓬鬆的裙撐,如果是隔着裙子打的,多半是不怎麼痛的,看來是掀起裙子打的,秦雅南也不好直接掀裙子給竹君棠看傷口,便把竹君棠攙扶起來,安慰道:“沒事,我給你看看。要是抽腫了,可得趕緊抹點藥,不然細皮嫩肉的容易留疤。”
竹君棠可不想留疤,趕緊爬了起來,感覺屁股火辣辣的,說不定真的破皮了,不禁膽顫心驚,難道自己真的要成爲一個不完美的仙女了嗎?
這是絕對無法接受的,要不要叫來直升機趕緊送她去機場,轉去最好的醫院治療?
“我不和你玩了!”竹君棠朝着劉長安大喊一聲,就跟着秦雅南去臥室了,一邊緊張地問道:“該不會真的留疤吧?”
“應該不至於。”秦雅南其實也只是轉移竹君棠的注意力,免得她一直哭個不停,關係到她屁股上留疤的情況,這對於竹三小姐來說就是天大的事情了。
秦雅南剛和竹君棠走進臥室,就聽到敲門上,秦雅南走過來,看到劉長安拿着一個小杯子,裏邊裝着一滴清亮的液體,劉長安說道:“剛纔她實在把我氣到不行才抽她,不管屁股有沒有事,把這個抹上,總不會留疤了。”
“好吧……這不會是你的口水吧?”秦雅南想起劉長安曾經也在她的肚皮上抹上過口水,後來有什麼鑽入她的肚皮以後,也沒有看到肚皮上留了痕跡。
劉長安點了點頭,“早和你說了,我這是龍涎玉液,非常寶貴的,只要我持之以恆地往你肚皮上吐口水,也可以補充……”
秦雅南踢了他一腳,關上了門。
第七百九十五章 天天打女兒
劉長安看了一會兒電視,秦雅南就走了出來,劉長安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人都有欣賞美和審美的需求,看到美麗的事物便自然矚目,也是一種對追求美麗的天性使然。
這也是在大街上,男人看到美女便屢屢側目的原因,男人的女伴大可不必在這時候扯着他的耳朵讓他清醒過來,這完全是扼殺天性。
久而久之,讓男人的審美和品味下降,也是有可能的,到時候女人們又要到網上吐槽自己男人的直男審美諸如此類了。
劉長安的目光從秦雅南的高跟拖鞋露出來的幾顆腳指頭,一直到柔媚的眼角打止,完美的女人總是每一個細節都精緻到了極點,腳指甲上光潤的色澤,眼角微微挑起勾出的誘惑,都讓人覺得如果眼睛是鏡頭,那在她身上每一處的取景,都是完美的構圖和照片。
尤其是那細細的腰肢,根本不需要刻意扭動,就會被走動時的妙曼曲線帶出無限風情,這是很多人刻意學習和鍛鍊都無法做到的。
單純地欣賞了幾眼,劉長安收回了目光,指了指身旁,示意正要坐到對面方榻的秦雅南坐過來。
秦雅南撅了撅嘴,放棄了矜持的樣子,反手按住裙襬下方坐了下來。
“怎麼又生氣了的樣子?”劉長安問道,他沒有問竹君棠的情況,他下手還是有分寸的,更何況還賜予了她龍涎玉液,肯定沒有什麼問題。
秦雅南生氣也不意外,女人總是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生氣,就和男人有事沒事就要調整一下褲襠和肌膚磨蹭的感覺以及方位等等一樣。
有些人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就會不由自主地產生要抓一抓褲子的感覺。
秦雅南其實也沒生氣,就是想看看自己生氣的時候他的反應而已,女人都喜歡這樣,真生氣的時候需要哄纔會高興,不生氣的時候又回憶起他哄自己時的感覺,便忍不住找些事情生氣或者裝作生氣讓他來哄。
“連竹君棠的屁股都能夠享受的待遇,你拿來敷衍我和我的孩子?你覺得我應不應該生氣?”秦雅南心平氣和地說道。
她又不是那種小女孩,總喜歡讓男人來猜她爲什麼生氣,那樣太矯情做作,也太煩人了一點……喜歡做出生氣的樣子讓男人來哄,和只管自己生氣讓別人煩人,完全是兩回事。
凡事要有度,這是很多女孩子撒嬌不成反讓人煩躁時沒有注意到的地方。
“這個簡單,下次我積攢一臉盆口水給你,用來喝都夠了。”劉長安恍然大悟,這事不難辦,又不是要他做一臉盆面霜。
“你!”秦雅南真惱了,側身過來捏他的腰肢,反正他也不痛,但是女人兇巴巴的樣子要做出來,慢慢湊近一點,咬着牙齒,他要是再這樣說話,就要咬他的耳朵了。
劉長安感覺到耳畔吹氣如蘭,她的呼吸讓人耳蝸裏有氣流撫摸的感覺,不禁有些癢癢,連忙抬手按住了她的臉。
美人一般都沒有大臉盤子,形容人家小姑娘臉如銀盆,也只有曹雪芹寫的出來,劉長安的手連籃球都抓得住,完全擋住她的臉也很輕鬆。
秦雅南張嘴就咬住了他的手指頭,說實話,秦雅南活這麼大,真沒見過幾次伸手按臉的動作,但是這個動作在劉長安這裏完全就是行雲流水般的習慣。
據竹君棠自我表述,她是日常被劉長安伸手按臉推開,劉長安對竹君棠要麼是伸手按臉推開,要麼就是伸手抓頭控制。
被他這麼對付的時候,一般人都會感覺到羞辱,從而氣急敗壞,失去理智難以對付他,讓他處於一種得意的狀態。
可是秦雅南自有妙招,順勢就緊緊地咬住他的手指頭,臉頰收了收,以脣舌口腔和牙齒的聯動控制住他的手指,同時化解了他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壓迫氣勢。
這就是女人的天賦:以柔克剛。
“你放開。”劉長安有點兒意外,又不是狗,只有狗看到骨頭了,才喜歡這麼咬住叼在嘴裏,他稍稍用力,她的牙齒就用力一點咬住,還往嘴裏嗦,當他這個是帶肉的骨頭,還能嗦點湯水肉汁出來不成?
簡單點的辦法是他可以用力一拔就行,但怕把她的牙齒崩掉,畢竟這不是真的狗……這要是陸斯恩,馬上就可以快進到周咚咚嚎啕大哭喫三碗了。
其實牙齒崩掉也沒什麼,她也不是普通人的身體,牙齒還是能夠長出來的,但繃掉牙齒的時候肯定很痛,而且滿口是血的形象十分狼狽,她又得憤恨於他不心痛他,說一些要是安暖這麼咬着他,他肯定捨不得崩掉安暖牙齒之類的話了。
秦雅南咬住了他的手指頭,不好講話,但是看到他好像沒有什麼辦法,便有些得意,抬起雙腿放在沙發上,把坐姿調整成爲跪姿,雙手撐着沙發,方便自己更持久地和他對峙。
她現在的狀態,充分說明了很多男人爲什麼喜歡讓女人保持這樣的姿勢了,劉長安看了看她下沉的腰肢和因此而變得更加誇張的各種曲線,嗤笑一聲,愚蠢的女人以爲這樣就可以對付他了?
劉長安伸出兩根手指頭,插入秦雅南的鼻孔中,她即便不是普通人的體質了,但並沒有進化到完全不需要呼吸空氣的境界。
更何況這麼多年來,身體對飲食,呼吸等等的需求變成了本能,本能被壓抑就會不習慣不舒服。
秦雅南只覺得鼻腔被頂起來,整個被塞滿,呼吸一窒,情不自禁地胸腹深吸,倒是讓自己的鼻孔更加貼緊了他的手指頭,淚腺也好像受到了影響,眼睛更生出了流淚的衝動。
是啊,這種情況誰不想流淚呢?
她本來確實在心裏藏着一點和他打打鬧鬧小情趣的意思,一個像她這樣的女人,像可愛的小狗一樣咬住了他的手指頭,哪個男人不會蠢蠢欲動,生出些旖旎來?
要是懂情趣的男人,這時候會怎麼做,不用人來提醒的吧?
反正無論如何,也不會有人在這時候用手指頭頂進她的鼻孔裏!
這是人做的事情嗎?
也只有這個臭男人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了。
秦雅南憤懣不已,更加用力咬住了他的手指頭,打開他插入自己鼻孔的兩根手指頭,怒氣衝衝地盯着他。
“那你咬着吧。”劉長安也沒有辦法了,畢竟是妹妹,沒法下狠手,要是別人他早就插着她的鼻孔,把她頂起來了。
秦雅南本就是有些倔強的性子,這一點繼承自葉巳瑾,他讓她咬着,那她就咬着,就當是練習了。
練習就是練習咬人的功夫,畢竟牙齒也是動物本能支配的利器,這一點想必沒有人會想歪,畢竟正人君子還是很多的。
劉長安又拿起了遙控器,秦雅南咬着他的手指頭,也不管保持自己各種魅惑妖媚的姿態了,雙手抱胸盤腿坐下。
劉長安的手指頭被她咬着,保持一個別扭的姿勢,這對他並沒有什麼影響,他甚至起身去拿了一瓶橙汁過來,秦雅南也跟着他過去,又回來坐下。
“幫我打開。”劉長安沒有表演單手擰開金屬瓶蓋的功夫,笑着把橙汁交給了秦雅南,“你不覺得好笑嗎?你憋笑的本事也挺厲害啊。”
秦雅南並沒有拒絕幫忙,他的手沒有用了,她的嘴沒有用了,正好互補,秦雅南一邊幫他擰瓶蓋,一邊想着自己應該找點什麼事情做,讓他可以幫她做……可有什麼事情是用嘴幫忙的呢?
一時間想不起來,秦雅南擰開了瓶蓋,想先喝一口再遞給劉長安,但放開他的手指是不可能的,只好作罷。
劉長安接過喝了起來,這時候一臉楚楚可憐委屈模樣但又準備做點什麼的竹君棠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然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秦雅南,你是狗嗎?”竹君棠哈哈笑着,拿出手機就準備拍照。
秦雅南看到她拿出手機,就知道她想幹什麼,連忙張嘴把劉長安的手指頭吐了出來,指着竹君棠:“你忘恩負義。居然還想拍照,早知道我剛纔就應該給你的紅屁股拍兩張照片。”
說完,秦雅南後悔不已,光享受後媽的感覺,忘記了對方還是自己的閨蜜,該拍黑照的時候就應該要拍黑照來着。
“誰讓你忘了的?”竹君棠得意洋洋地走了過來,有點可惜的是自己拍照的速度慢了,不應該那麼明顯的大笑然後掏手機,引起了她的警惕。
劉長安看了竹君棠一眼,繼續喝橙汁,所謂好了傷疤忘了痛,正是眼前這種現象。
剛纔竹君棠出來的時候那表情,估計還打算哼哼唧唧表演一番,但是別的事情轉移了她的注意力,馬上就原形畢露了。
看到竹君棠走到自己身邊,秦雅南隨手打了她的屁股一下,可惜的是剛纔竹君棠光屁股的時候沒有下手,現在打她不痛不癢的,沒有辦法,她也不能下狠手,也不能真把竹君棠打的哭唧唧,否則那就有後媽虐待小孩的嫌疑了。
這世界上所有虐待小孩的親媽後媽親爹後爹,都應該下地獄下油鍋,永世不得超生,千刀萬剮,活着遭受一萬年虐待再挫骨揚灰。
秦雅南很享受平常悄摸摸地當竹君棠後媽的感覺,現在她才意識到一個壞處,對竹君棠不能像以前那樣了。
太慣着竹君棠,會被人說是心思陰沉,想慣壞竹君棠,好爲劉瀌瀌剷除一個繼承九州風雷劍門門主之位的對手。
劉瀌瀌將來對九州風雷劍門門主的位置有沒有興趣,秦雅南暫時不得而知,竹君棠倒是很感興趣的樣子,當初就不惜成爲肥羊也要加入,後來一步步地爬上來,目前暫居聖女護法的職位,比當初的實習幫胁恢栏吡硕嗌倭恕�
秦雅南當然也不能兇竹君棠,那壞後媽的形象就更加坐實了……真讓人頭痛。
“你又皮癢了是不?”劉長安在看電視,感覺到竹君棠蹭了過來,似乎準備做點什麼或者說點什麼,劉長安不鹹不淡地說道。
“我發現你也不是什麼時候都機智。”竹君棠肯定地說道。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還被愚者發現。
愚者千慮,總有機智勇敢的時候。
劉長安不以爲意,機智這個詞本來是個好詞,但是被周咚咚和竹君棠用多了,聽起來就是不那麼機智的感覺了,竹君棠說他不機智,劉長安甚至覺得是褒義。
秦雅南站起來,趁機捏了捏劉長安的耳朵,然後準備收拾下客廳,蘭姐不在了,很多事情都需要她這個孕婦親力親爲,好在還不顯懷,她還能做點事情……他看在眼裏,也不關心幾句。
“你先把我打了一頓,又要來給我治傷,何必呢?這樣我完全不會汲取教訓。”竹君棠冷靜地分析劉長安不機智的地方。
劉長安現在明白了,爲什麼那麼多人成爲家長以後,總是容易血壓身高,身體疲憊,精神渙散,暴躁焦慮,甚至到心肌梗塞的程度。
竹君棠一開口,劉長安就想揍她。
“你應該再把她打一頓,然後讓她自己去醫院修復竹大小姐嬌貴的屁股。”秦雅南都顧不得壞後媽的嫌疑了。
劉長安今天已經不想打小孩了,他甚至決定以後不再攛掇周書玲打小孩……當然,如果周書玲自己要打,他還是願意心平氣和地圍觀一下的。
“還有一個很嚴重的事情。”竹君棠坐到了秦雅南剛纔的位置,嚴肅地說道,“我平常在看一些言情小說時,男女主角處於曖昧階段的時候,常常會提到間接接吻。”
秦雅南站直了身體,皺起眉頭盯着竹君棠。
“什麼是間接接吻呢?例如劉長安喝了一口橙汁。”竹君棠指了指劉長安的橙汁,“秦雅南也拿着喝一口,兩個人的嘴脣都接觸了橙汁瓶口,那就算間接接吻……其實認證間接接吻的關鍵點,不是兩個人的嘴脣都接觸了同一個東西……否則的話,像你們這些會去外面餐廳喫飯的人,豈不是和無數個人間接接吻了?”
“你沒事就閉嘴,別來噁心人。”秦雅南沒好氣地說道,儘管竹君棠剛纔說她和劉長安間接接吻的時候,秦雅南還是有點點甜蜜的。
竹君棠哪裏是聽話的人?當然不會閉嘴,就算劉長安看着電視的樣子已經暴露出心懷不軌的兇焰,竹君棠還是堅持說了下去,“接觸到別人留下的唾液,纔是間接接吻的關鍵。剛纔劉長安的口水,塗到了我的屁股上,基本上就等於劉長安親了我的屁股。”
說完,竹君棠扭了扭身體,真是沒有辦法,千防萬防,小仙女終究有被玷污的時候,她已經有百分之一……或者說萬分之一的不純潔了。
劉長安笑了起來。
竹君棠雙腿一蹬,就連連後退,這時候的劉長安沒有起身揍人,而是像平常一樣發笑,實在太可怖了。
“你聽我說完,你有不能打我的理由。”竹君棠強行鎮定下來,準備用自己的理論說服劉長安……她有信心,也有經驗,她已經有好幾次安撫和鎮壓劉長安暴脾氣的經歷了。
“你說。”秦雅南連忙過來當和事佬,她現在不擔心竹君棠的智商光環感染劉瀌瀌了,她最怕竹君棠這種不見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作死法傳染給了劉瀌瀌。
到時候劉瀌瀌天天捱揍倒是小事,關鍵是劉長安就算是有強大的身體素質和心理素質,總被劉瀌瀌和竹君棠一起折磨,那也太可憐了吧……到時候他一怒之下又是消失個幾十年上百年可怎麼辦?
“我剛纔在房間裏就查過了,在古老的時代,維京人中間開始有了吻手禮,君主離開後,他走過的門檻,摸過的鎖,坐過的椅子,屬下都要親吻,至高的禮節就是親吻君主的屁股,只是後來慢慢演變成吻手禮……既然如此,你間接親了我的屁股,就等於我是你的君主,你已經宣誓向我效忠。”竹君棠雙手撐腰,散發出仙女的氣勢和劉長安的兇焰對抗,“我……我也沒有別的要求,以後我當九州風雷劍門……”
竹君棠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劉長安拿起來橫放在沙發上一陣揍,聽到她嚎啕大哭,劉長安才面無表情地離開,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第七百九十六章 女媧娘娘
夜風涼涼,彷彿有名叫小倩的女鬼從身邊回眸飄過,她的長髮撫摸過寧採臣肌膚,冰冷中帶着噬魂的享受。
劉長安要去抓異獸,並且不打算帶竹君棠。
他知道剛纔把竹君棠打一頓,依然不會讓她汲取教訓,指望她因此而在以後的種種愚蠢行爲中有所忌憚,肉體上的痛苦並不會起到什麼作用。
想想當初相遇,面對一個陌生而強大的神祕存在,就敢嘗試去對付他,控制他,今時今日的所作所爲,生死不論地來挑釁,也沒什麼奇怪的。
最讓劉長安擔心的是,竹君棠是不是真的腦子有問題?
不是說她精神不正常,又或者是腦子裏有腫瘤之類的疾病,而是她的學習能力,汲取知識時,由於腦子有問題,導致她學習到的知識,總是嚴重偏離她實際閱讀時的內容。
例如剛纔她說維京人會親吻君主的屁股,吻手禮也根本不是從親屁股演變而來的,她在查找相關資料的時候,根本查不到這樣的內容……這是不是她學習的內容嚴重偏離實際閱讀內容的表現?
還有那些什麼荊軻刺了太子丹三刀之類的東西。
她把血流漂杵能夠理解爲血流上飄了很多洗衣服的韓國人,也是這樣的原因吧?
相比較而言,周咚咚就只是單純的天真活潑而已,不愛學習不愛做作業,背詩詞課文也不厲害,但並不會把自己學習到的知識,嚴重偏離實際內容。
下次抓她頭的時候,要順便檢查檢查她的腦袋纔行,劉長安這麼想着,下山去了。
他現在要去的地方就是那個女子養生會所,看看裏邊的異獸,如果方便的話,就順便抓那麼一隻兩隻的。
劉長安慢慢走到山下,沿着江邊的風光往那邊走過去,稍稍有點繞,但是走過路過側目的風景是郡沙河東的城市景觀,還有那燈火璀璨的杜甫江閣,感覺不錯。
杜甫江閣的倒影在江水中晃盪,春節假期的遊客散去的七七八八,依然有想要錯過高峯期,抓住春節尾巴來遊玩的散客,正在旁邊的渡輪碼頭上排隊。
走着走着,劉長安便看到了那座釣魚帳篷依然駐紮在江邊,裏邊亮起了一盞小小的燈,在江風習習的寒夜散發出微弱而溫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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