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竹君棠換了一個碗,羊眼睛太可怕了,儘管自己是仙羊,和普通的羊不是同一種類,但還是難免生出物……物體類似的情緒。
喫完飯,竹君棠馬上離開餐桌,以免耽誤秦雅南收拾餐桌,這也是一種極高的修養和禮節,自己雖然不會幹活,但是不會妨礙和指點別人幹活。
劉長安幫秦雅南把剩菜倒了,跟在她身後走進了廚房。
秦雅南打開冰箱,準備了一些飯後甜點,她感覺最近食慾不錯,可能是小腹裏的妊娠囊在汲取身體的營養了,只是她難以提供足夠的營養啊,也許妊娠囊又要激活休眠狀態,導致她暈倒了……哎,她也不好意思和他說。
“你怎麼讓竹君棠幫你檢查什麼胎動,它現在還算不上胎吧?”劉長安站在秦雅南身後,笑着問道。
秦雅南今天穿着露背的裙子,後腰猶如被水打溼了的香皂,光滑細膩,裙襬灑落,沒有緊貼着柔美的曲線,卻搖曳出更多動人的風情,修長的脖頸上散落着幾縷髮絲,卻不顯得慵懶凌亂,她那精緻的側臉微微下沉,優雅而嫵媚,嘴角微微翹起,轉過身來捏了一個醃櫻桃塞到了劉長安嘴裏。
新鮮的櫻桃有脆嫩多汁的味道,但喫多了有些澀澀的感覺,醃過的櫻桃褪去了鮮果的青澀,卻又保留了櫻桃的甜美,入口微軟,輕輕咬食卻發現依然有那軟中帶脆的口感,風味十足。
即便現在還能夠喫到櫻桃的鮮果,但是秦雅南卻更喜歡在楊梅,櫻桃,葡萄等鮮果旺季上市的時候醃製或者冷藏一批,是和鮮果迥然不同的口感,在冬日的飯後喫一些冰冰涼涼的糖水果子,感覺也很舒服……普通人不宜多喫,容易鬧肚子。
“竹君棠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親近的人面前,可愛的像小朋友一樣,拿着那個什麼檢測儀,也不管我躲躲閃閃,就是一直往我肚子上蹭來蹭去的,我就只好隨她去了……而且也說不定真能檢測出一些什麼數據,我就乾脆配合她一下。”秦雅南也有些無奈地說道,一邊把甜點擺放在長條餐盤上,用醬汁淋了簡潔的圖案出來,再拿薄荷葉和金箔點綴了一下。
可愛的像小朋友一樣?真可愛,劉長安點了點頭。
“檢測的事情還是要專業人士,專業設備來做。仲卿正在修整蘇南秀在湘大的地下基地,大部分設備還是能夠使用的,等確定能再次開放基地,我向她申請下使用權限。”
劉長安在毀掉地下基地時,其實已經得到了最高權限,但是不能毀滅金幣,現在特斯拉都沒了,地下基地已經不存在金幣這樣反人類的機器人,重新回到蘇南秀手中也是一件好事。
“仲卿能夠負責這件事情,是因爲她已經知道蘇南秀就是蘇眉的事情了吧。”秦雅南知道仲卿在竹家的地位,作爲家族掌舵人,總是會培養一個心腹。
這個心腹未必要全方位的優秀,最重要的是受控制,這比才能更加重要……竹家這樣的龐然大物,單個人的才能對它的影響有限。
就像蘇小翠一樣,蘇小翠當初只是一個代嫁丫鬟,但是對蘇眉忠心耿耿,在明面上穩坐竹家掌舵人的位置。
仲卿就是下一個蘇小翠,也許還是爲蘇眉服務,也許是蘇眉爲竹君棠培養的。
“大概吧。”劉長安想起來有一段時間沒有和仲卿去喫燒烤了,最近仲卿有點忙,儘管有蘇眉遠在南極遙控,但需要仲卿親力親爲的事情還是多了起來。
“蘇眉真的會留在南極,和企鵝結婚嗎?”秦雅南有些期待地憂慮,蘇眉如果真的會和企鵝結婚,即便是在南極舉行婚禮,秦雅南也願意包機前往參加婚禮,並且一定獻上最忠盏淖8#K推簌Z白頭偕老,長生不老,永遠不死,海枯石爛。
劉長安笑着沒有接話,這和企鵝結婚是鬧哪一齣啊?爲了充Q幣打折嗎?
“這個女人遲早會回來的。她不可能安安穩穩地呆在南極,南極連仿真器具都是冰做的,倒是和她這個老陰……老鷹抓小雞……沒,沒什麼。”秦雅南一不留神,就把平日心裏咒罵蘇眉的話說了出來,只是太影響自己形象了,連忙語無倫次地掩飾一下。
劉長安伸出手指,彈了彈秦雅南的額頭,這兩人之間的仇怨還真是揭不開來的,即便蘇眉遠在南極,秦雅南沒有放鬆多少,依然把蘇眉當成頭號敵手。
秦雅南摸了摸額頭,有些不好意思,端着餐盤走出了廚房,準備去洗個澡,剛纔在廚房裏出了點汗,也許不夠清清淡淡的香氣怡人了。
劉長安去工具間,看看有沒有趁手的馴羊工具。
過了一會兒,正在喫甜點的竹君棠看到劉長安從工具間裏走了出來,他手裏拿着一些棍棒竹條防風篷布往樓上陽臺走去。
竹君棠連忙跟了上去想看看他要幹什麼。
“你要幹什麼?是做今天晚上抓異獸的工具嗎?”竹君棠站在劉長安身前,看着他徒手剖開竹條,然後伸手捋去纖細的竹絲,打磨着竹條。
劉長安看了竹君棠一眼沒有說話,把陽臺角落的火盆點燃了,拿着竹條在上邊燒了一會兒,然後彎曲到合適的角度。
陽臺上的火盆,並不是劉長安今天做的用來燒烤的火盆,就是一種氣氛道具,大冬天的有時候不想呆在暖氣烘熱的房間,非要在陽臺上烤着火吹着冷風,生出一種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的感覺來。
畢竟要在房間裏燒這火盆,肯定會太熱……又有暖氣,還在裏邊燒火盆,氣氛是沒有的,感覺還有點傻。
如果故意關掉暖氣,開着門窗燒火盆,又矯情的太明顯太做作了。
“古代的弓一定是這麼做的。”竹君棠發現了。
“原始人才這麼製作弓箭。”製作弓箭的歷史和技藝,真說起來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這屬於專業技術,非嘗試範圍,劉長安也沒有向竹君棠科普教學,簡單地說道:“好弓箭不用竹子,而是用木頭。以前南方制弓多用竹,那是最次的制弓材料,而北方多用木,所以北方弓兵常常能欺負南方兵,也導致了歷史上多次北方人取得了戰爭勝利。南方人並不是傻,不懂得用柘木製作弓箭,而是這種植物分佈就偏北方,南方也有,但是沒那麼多……植物的分佈當然是氣候決定的,許多專業研究歷史的文科生們,根本不懂得這些角度去研究歷史。歷史是綜合學科,許多學歷史的卻對地理學,氣候學,植物學等等一竅不通,根本沒有資格研究歷史,整天拿着古籍筆記之類的翻翻,那就叫閉門造車出門不合轍……要是我……”
竹君棠瞪大着眼睛,她已經發現了,劉長安經常說來說去,中心思想就是貶低一下文科生,基本上屬於“百無一用是書生”這句話的劉長安版本。
她只是看到劉長安用火燒一下竹子,他就能扯到很多南北戰爭中最終北方獲勝,是因爲天氣原因……竹君棠不禁懷疑,很多女人之所以喜歡他,就是因爲和他在一起總有話題。
人都是通過交流提升感情的,兩個人在一起肯定是話講的越多感情越好,這就是所謂的投契投機,而講不到一塊的就叫“話不投機”,話不投機就半句多,兩個人在一起講半句都多餘,感情能好嗎?
劉長安和任何人在一起都特別能扯淡,所以總讓別人覺得,哎呀,和劉長安在一起聊得好投機啊,我講什麼他都能接話,愉悅。
也就是說,只要自己發明一種高水平聊天機器人,把這些聊天機器人發給白茴,秦雅南等人,就能夠綠了劉長安……咩哈咩呵咩嘿!
想到這裏,竹君棠馬上拿出手機,給仲卿發了一條信息,讓仲卿成立相關項目,儘快拿出方案來,她要儘快拿到聊天機器人的初版。
感覺自己陰了劉長安,竹君棠有些得意洋洋,提着小裙子左晃右晃地走到劉長安身前,這纔看到他已經弄完竹子了,正用兩根木棍搭成了一個十字架。
竹君棠走到十字架前,轉過身背靠着十字架,抬起手搭在十字架的橫樑上,“這個十字架和我一樣高,你看我這樣像不像耶穌?”
“耶穌是被綁在十字架上的,自己貼上去的不像。”劉長安搖了搖頭。
“那你綁住我,幫我拍張照。”竹君棠提議道,這樣的照片,這樣的自己,一定充滿着救贖,神聖,仁愛的氣質,就像耶穌受難體現了人類的惡,自己被綁住擺出這樣的姿態,也體現了劉長安的兇殘暴虐,以欺負仙女爲樂,還把仙女當成坐騎。
儘管劉長安並沒有預料到,但是總覺得她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也不會讓人意外。
於是劉長安把她的雙手雙腳都綁在了十字架上。
“耶穌綁了腳的嗎?我記得耶穌只綁了手啊。”竹君棠疑惑,儘管她對宗教沒有什麼瞭解,但是去參觀過許多著名的大教堂,看得多了自然有些模糊的印象了。
“耶穌被綁在十字架的時候,就像個凡人一樣,沒有法力。你不一樣啊,你是仙女,光綁住手有什麼用?必須手腳全部綁住,才顯得你厲害。”劉長安給了竹君棠一個能讓她滿意的解釋。
這倒也是,竹君棠催促着,“那你把我綁漂亮點,手臂和腳那裏要打個美美的蝴蝶結……別太用力了,輕點,輕點啊!我都有點痛了!”
劉長安把竹君棠綁好,然後給她拍了幾張照片,簡單地用手機自帶的圖片編輯設置調整了一下,然後給竹君棠看。
竹君棠看着照片裏的自己,劉長安拍攝的時候用手擋了擋光線製造陰影,讓竹君棠的身體和臉上形成了層次分明的光影效果,背景是一片黑暗,搭配着自己的絕世容顏,確實讓一張簡單的手機照片充滿了藝術感。
“不錯,主要是我長得好看,還有你技術也不錯。”竹君棠實事求是地說道,“現在可以把我拆開了,我們問問秦雅南要不要拍綁起來的照片,她應該是類似聖母瑪利亞的感覺。”
劉長安把手機收起來,但是並沒有幫竹君棠解綁,反而開始把竹條往十字架上釘。
“放開我啊!”竹君棠隱約感覺不妙。
劉長安把竹條釘好以後,開始裁剪防風篷布。
“你想把我怎麼樣?”竹君棠暗叫糟糕,自己又成了劉長安的待宰羔羊,看他那殺人如麻的平靜,絕對不會只是敲敲頭,打打屁股那個等級的懲罰。
“一隻羊來咩咩叫,無人知是劉長安。我今天就要你深刻地記住,誰纔是那隻咩咩。”劉長安接着繼續裁剪防風篷布。
“我是!我是!我是咩咩。”竹君棠馬上認錯。
這樣的認錯毫無意義,教育都是要深刻的纔有效,例如把自己的名字抄一百遍,例如把課文抄寫十遍,例如讀書百遍其義自見。
再比如,以前練武,有弟子總是把一招練錯,當師傅的知道這一招在真正對敵時出錯,那就是送命,往往就在會和弟子對練時,發現他屢教不改,於是在他出了這一錯招後,順便把他殺了。
反正是死,被別人死還墮了師門威望,不如自己動手。
劉長安把防風篷布紮在了竹條和木棍搭好的架子上,竹君棠依然被綁在上面,她臉上的表情既在害怕又在好奇,時不時地掙扎一下,但卻又有些遲疑,顯然很想知道劉長安到底想把她怎麼樣。
“你是要把我當成風箏放了嗎?”竹君棠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沒有啊。”劉長安搖了搖頭,“你聽說過御劍飛行嗎?今天我就要御羊飛行。”
說完,劉長安就一手託着竹君棠的腰肢,一手抓着她的腳把她舉了起來,然後朝着天空投擲了出去。
竹君棠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彈射出去一樣,速度瞬間達到了驚人的地步,竹君棠感覺到風吹的自己的劉海完全披散貼緊了頭皮,眼睫毛都彎曲的遮住了眼睛,耳邊是呼呼的風嘯聲,萬家燈火的郡沙就在自己身下,而她就像一架飛過城市天際線的飛機。
很多時候自己這樣的視角都是在直升機或者別的什麼私人飛機裏,現在她卻成了一架飛行器似的。
竹君棠嚇得都不咩咩了,驚恐的“哇哇”大叫,要不是手腳被綁住,她現在一定已經手舞足蹈到那種脫臼的地步了。
爲什麼不是手舞足蹈飛起來的地步?因爲周咚咚已經證明了,手臂輪的再快,也差一點點才能飛起來。
“啊……爺爺!救命!”竹君棠大喊大叫,還好腦袋是能夠轉動的,她低頭一看,麓山竟然已經瞬間縮小了許多,看不清楚秦雅南的觀景陽臺,更看不到劉長安的身影。
他難道真的要把竹君棠遣送到宇宙的深處,再也無法回到地球了嗎?竹君棠只是一個會“金錢術”的仙女,可不像嫦娥幾號之類的還能繞地飛行打水漂回來啊。
這時候竹君棠突然感覺到後背上好像落了個什麼東西,連忙扭頭,竟然看到劉長安雙手插兜,迎風而立站在自己後背上!
“劉長安!”竹君棠心慌意亂之餘目瞪口呆,她不禁想起了那天晚上,他先跳起來,然後把她夾在胯下,彷彿騎着她在天空中飛行的時候。
“《過華清宮絕句三首其一》,長安回望繡成堆,山頂千門次第開,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劉長安看着繁華的郡沙,景秀繁華原遠勝當年的長安城。
日月如梭,歲月帶走了許多,腐朽和塵埃的味道總是會在歷史中若有若無地溢散出來,但是也有更多新鮮的,美麗的景緻被編織的如繁花似澹瑒㈤L安插手而立,仰望四周。
“你居然站在我後背上唸詩,你能不能做個人?”竹君棠翻着白眼,原來自己被劉長安凌辱從來沒有最屈辱的時候,她永遠也想不到他下一次會想出什麼花樣來折磨他。
“在落地之前,你最好背下這首詩,我就不會讓你再入凡塵的時候臉着地,仙女臉着地就成了天使,天上掉下的屎。”劉長安說完,又唸了一遍。
“長安回望繡成堆,山頂千門次第開,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竹君棠牙齒髮抖,臉頰上的蘋果肌都硬邦邦得了,但依然字句清晰地馬上背了一遍。
“嗯?”劉長安感覺自己好像產生了錯覺。
竹君棠又大聲背了一遍,氣喘吁吁地說道:“我背完了!”
“好,我放你下來。”劉長安意外之餘有點驚喜,這朽木居然還有可雕的一絲絲希望,自己唸了一遍,她居然背下來了。
儘管這不是什麼難事,基本智商正常的人都能做到,可這畢竟是竹君棠,從基因中透露出抗拒學習的人。
“等等……那……那我們再飛一會兒。”竹君棠回過神來了,原來劉長安並不是要把她怎麼樣,只是恐嚇她,想要她背詩而已。
劉長安皺起了眉頭。
“爺爺!這一次纔是真正的飛行!我是真正的仙羊,會飛的仙羊,快,快給我想個威風凜凜的封號。”
劉長安一言不發。
“是不是那天你看到上官澹澹讓周咚咚飛起來生出的靈感?我們非得更高!”竹君棠大喊道:“咩!能不能飛到寶隆中心一號樓上降落?我感覺這和翼裝飛行差不多,我都不敢玩翼裝,不過你在我旁邊,我就什麼都不怕!”
“我在你旁邊,你就什麼都不怕?”劉長安蹲下來。
“當然,如果你不小心把我弄死了,大概我死之前都不會覺得我會死!”竹君棠揮了揮能夠動彈的手掌,“咩!我是仙咩!”
劉長安摸了摸她的頭,哎,拿她真沒什麼辦法。
第七百九十四章 要素髮覺
古往今來,人類總是嚮往天空的,有無數先行者甚至爲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而一直到近代才真正實現了這一夢想,也改變了人類心目中地球的大小。
大和小,是一種主觀的描述和形容,而非客觀的標準,地球的測量數據沒有多少變化,但確實變小了許多。
地球都變小了,國家當然也變小了,很多人還不習慣在小地球小國家生活,這種感覺有時候也會影響日常生活中的許多選擇。
以前去一個地方,騎馬都要一個月,感覺很遠,現在坐高鐵飛機,一會兒就到了,那就很近,世界就這麼被縮小了。
劉長安踩在竹君棠的後背上,略微有些感慨,思考着人與自然與地球的問題。
飛了一會兒以後,竹君棠意猶未盡地被迫降落了,但並非她想象的那樣在麓山頂盤旋一陣子慢慢降低高度,而是被劉長安抓住直接從空中跳下,有點電梯突然加速墜落的感覺,讓人心慌慌的。
“爺爺,能不能這樣一直飛,然後飛到月亮上去?”竹君棠興奮地問道。
“你三歲嗎?”要是這樣能飛到月亮上去,那劉長安已經在地月之間來回無數次了,每次都到月亮上帶點岩石回來,積累到現在也許太平洋都被他填滿了。
他也沒有認爲竹君棠連這樣的常識都欠缺,她只是太興奮了而已。
“我四歲!”竹君棠嬌滴滴地說道,然後揮了揮手掌,示意劉長安幫她解綁。
劉長安輕輕一扯,便把看似綁的十分緊密的繩索拆了,現在所謂的繩藝,都是劉長安曾經玩剩下來的。
在劉長安看來,繩藝哂脧V泛,把實用技巧做到極致確實是藝術,但現在很多所謂的繩藝,只知道用繩子把女人綁成各種花樣,然後拍幾張照片,色情就色情,變態就變態,啥都往藝術上扯……即便劉長安覺得藝術這東西作用不大,但也不應該成爲色情和變態的遮羞布。
至於找幾個捧哏的來解讀這些作品,解讀出一些所謂的藝術見解,更是尤其可笑,完全就是“爲賦新詞強說愁”的低級版本而已,畢竟對於有些擅於扯淡的人來說,你尿尿的時候一陣亂抖出的圖案,給你解讀一番也很簡單。
例如:此君尿尿的時候還喜歡抖出圖案,充分說明了他童心未泯的心性,而那狂亂的圖形衝分說明了此時他不羈的心情,而充足的份量傾瀉而出,更有一種憋悶之後得到釋放的快意,人生往往便是如此,沒有忍耐,何能最終放肆的釋懷?我們把他尿尿的圖案拓印出來,製作了這副名爲《飛鳥與鯨魚》的畫作,起拍價一千萬元!
“這個送給我吧,我要用剛纔的照片,製作一個真人等高的蠟像,然後捆在這個飛行器上,以紀念……紀念……”
“紀念你第一次成爲真正的坐騎?”
“紀念我第一次真正的飛翔,完全是憑藉我的法力。”竹君棠確定了,製造蠟像需要比較長的時間,即便使用鈔能力要求加速,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更何況蠟像要製作精美,就必須是慢工出細活,才能夠比較完美地還原竹君棠的絕世容顏和仙女氣質。
要完全還原那是不可能的,蠟像終究是死物,沒有竹君棠那種天真活潑的靈動感覺。
好在國內也已經有了比較厲害的蠟像製作工作室,效率比較高,不用再去國外訂做,任何事情一旦只要被中國人掌握,那必然會提高生產效率降低成本,中國人沒有把懶,磨蹭美化成工匠精神的習慣。
“憑藉你的法力?”劉長安很想再把她丟出去,看她憑藉自己的法力,能不能飛起來。
竹君棠點了點頭,沒有多解釋什麼,兴苤耸遣粫w的,她既然飛起來了,當然是憑藉她的法力。
“你自己都說了,你是踏月的仙人,我是你的坐騎,是一頭仙羊,一個仙人怎麼會選擇飛都不會飛的普通咩當坐騎呢?當然是要選擇會飛的仙咩呀。”竹君棠再仔細想了想,找到了充分的證明,“剛纔就是這一事實的證明,表面上看是你把我丟到了空中,而事實上這就是仙人和仙人的坐騎獨特的起飛方式,我的法力並不是使得我能夠直接飛翔,而是能夠促使我飛翔這一事實確切地發生了,也就等於我憑藉自己的法力起飛,明白了嗎?”
聽起來很有道理,但完全就是在胡說八道,劉長安皺起了眉頭,這什麼歪理邪說?
可劉長安已經消氣了,懶得繼續再馴羊了,也不想和她多說什麼。
“還有一件事情我感到非常疑惑,你剛纔雖然說了紀念我第一次成爲真正的坐騎,但是我感覺在最近我們的談話中,你基本不再說我是你的坐騎之類的,也不再叫我咩咩,小羊諸如此類可愛的稱呼。”竹君棠狐疑地看着劉長安。
“難道非得我把你當坐騎,你才舒服?”劉長安轉過身去,收拾了一下樓頂陽臺的各種工具。
馴羊是沒有成功的,完全就是給自己找麻煩,劉長安一邊打掃着剛纔弄出來的各種細碎垃圾,一邊心平氣和地總結自己做的無用功。
“不,我覺得這是一種信號。就像我常常打個響指,我需要的東西就有人送到我面前來,這些都是信號。人總是會不知不覺地傳達各種信號,就看是否被捕捉到或者被理解。你這種變化,也是一種信號,我覺得有些危險,我要分析分析。”竹君棠皺起了眉頭,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對待其他人竹君棠可以不動腦子,因爲其他人即便面對沒有帶腦子的竹君棠,也拿她沒有辦法。
可是劉長安不一樣,竹君棠要是不動動腦子,隨時都可能被他折磨的欲死欲仙,還是要警覺一點點的。
身邊的工作人員,助理,保鏢,保姆傭人等等,時刻都在捕捉着竹君棠散發出來的各種信號,做出他們的理解和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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