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於是安暖又看了看白茴其他舞蹈視頻對比了一下。
看了幾個舞蹈視頻之後,安暖終於抓住了蛛絲馬跡,她明白自己覺得不一樣的地方是哪裏了。
在湖泊上跳《新白娘子傳奇》自編舞蹈的時候,白茴頻頻往某個並非鏡頭所在的方向看去。
就是因爲這樣,所以這段編舞,那種她在朝着觀蟹烹姷母杏X少了許多,也是一些彈幕評論“白老師這次的舞蹈特別空靈”的原因。
空靈?多半就是因爲眼神飄忽,總往旁邊瞅,跳的心不在焉!舔狗的讚美總是角度刁鑽毫無死角。
只是爲什麼頻頻往那個方向看?
呵呵,因爲那個方向站着某個她非常在意他反應的人吧。
這樣的細節安暖也只是隨便分析分析,沒有證據,也不能拿來去作爲什麼攻訐的目標。
相對來說,白茴今天要當漫展嘉賓這樣的信息,就只需要稍稍留意空間就知道了,不需要仔細分析和尋找。
安暖也想去看看,她上學期報名了宅舞社團,儘管沒有怎麼參加活動,但是已經開始對ACG文化產生了興趣,漫展湊湊熱鬧很正常。
“我先化個妝,換下衣服。”
喫完早餐,安暖收拾了餐桌,就回房間去了。
柳月望也要換衣服,劉長安到書房裏去把窗戶打開通通風,再把被子疊好,整理了一下牀單。
這時候敲門聲響起,劉長安去開門,進來的是韓芝芝,她抱着個足有排球大小的柚子。
柚子很大,這麼大的柚子很少。
“早啊,猛男。”韓芝芝和劉長安打招呼。
“早,猛……弱雞。”劉長安點了點頭。
韓芝芝見識過劉長安手搓瓷碗的功夫,對於“弱雞”這個稱呼安然受之,也沒有反駁的意思,就去安暖房間了。
韓芝芝今天有同學聚會,沒時間跟着安暖逛,來到安暖的房間,看見安暖正目光炯炯地盯着一個單獨的衣櫃。
衣櫃裏放着安暖那套寶貝裙子,劉長安親手製作,宋時風俗主題花紋的“宋時歸”華麗款患喺秩埂�
戰爭歸根到底是人的戰爭,那麼真正決定戰爭勝負的還是人,武器和裝備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
安暖崇拜的軍隊,是世界上唯一戰勝過安理會五大常任理事國的軍隊,對這個道理有着深刻的認知。
可也有一句話,工慾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所以說裝備也是很重要的,安暖的對手很厲害,在決定戰爭勝負的“人”這一硬件上,安暖並沒有太大的優勢。
那麼裝備在這個時候就有很大影響了,就像當初秦雅南有着雄厚的脂肪資本,手握着“鑰匙”這一利器,最終還是敗給了資本沒有那麼胸厚,但是手握着“房本”這一大殺器的安暖。
當時秦雅南敗北的表情,安暖可是視頻截圖了的,至今還會偶爾拿出來回味一番。
今天安暖決定穿這套“宋時歸”,也不一定會遇見白茴啦……主要是安暖想穿而已,別的什麼原因都是附帶的。
“我才發現這套裙子胸口的繫帶可以解開編花,也就是說當初劉長安就設計好了,你比較平的時候可以拉緊託胸,你比較大的時候,可以解開顯得性感一些。”韓芝芝有些嫉妒地讚歎。
閨蜜當然可以嫉妒閨蜜,只是真正的閨蜜嫉妒起來也是明着眼紅,而不是暗戳戳的。
安暖已經今非昔比,這一點韓芝芝是知道的,有了男朋友真的是士別三日之後,刮目相看。
“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我也成了可以讓明月照的少女。”安暖洋洋得意。
韓芝芝舉起了手中的柚子。
“你上哪兒弄來這麼大個柚子?”安暖喫驚地笑了起來,不知道韓芝芝是不是意有所指,這麼大就有些誇張了,整個一排球。
“大不大?”
安暖點了點頭,韓芝芝拿了把小刀坐在旁邊剝柚子皮,一邊看着安暖化妝弄頭髮和換衣服。
劉長安在客廳裏等了一會兒,柳月望反而比安暖都要早收拾好,她催了安暖好幾次,才終於能夠出發。
“今天真漂亮。”劉長安由衷地讚歎,並且馬上在內心用一百個成語和十首古詩,以及許多極高水平的比喻描述了一下安暖現在的美麗。
安暖有點害羞,同時瞅了一眼柳教授,柳教授略微有些得意,神情中頗爲自得,有種“看看這是誰女兒”的意思,但是和安暖對上眼神,馬上就轉過頭去,哼了一聲:“臭美!”
“有什麼現場招聘車模之類的活動,你可以參加下,說不定霸道總裁被你迷倒直接送你媽一輛車。”韓芝芝積極地說道,禁模令以後,那些無下限博人眼球的模特秀已經難尋蹤跡了,但上有對策下有政策,車模往往以兼職銷售人員的身份出現在展臺上。
儘管沒有了以前那樣大尺度的各種着裝,高挑的美女依然有一定的吸睛效果,尤其是對於很多廠商習慣性地覺得不弄一大堆美女來展臺,就顯不出自己品牌的高端大氣上檔次。
“啊……腳有點痛。”劉長安突然說道。
“怎麼了?”安暖連忙低頭看了一眼劉長安的腳,不應該啊,他可是超人。
“剛纔被履帶壓了一下。”劉長安看着韓芝芝說道。
韓芝芝愣了一下,終於反應過來,氣的差點跳起來,寒假她確實因爲喫的多胖了一點,但那也是屬於正常範圍,再胖一點也就是微胖的範疇,劉長安這張嘴真的讓人想撕爛它!
安暖忍不住笑了起來,看到韓芝芝要打人了,連忙拉架,把韓芝芝送了回去,心中明白多半是韓芝芝讓安暖去應聘車模惹到了劉長安。
第七百八十一章 車展和漫展
正式出發去車展的是四個人,汽車知識停留在上個世紀,偏愛拖拉機和重卡的劉長安提供購車諮詢,打扮的花枝招展腿比車模更長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安暖,依靠自己的努力積蓄和爸爸給的三十萬去買車的柳月望,還有一臉睏意但堅持要全程陪伴柳月望的凌教授。
許多親如兄弟姐妹的朋友之間,如果一方覺得另一方是個憨憨,往往就很不放心對方,很多時候都會多操心一些,甚至跟老媽子一樣照顧着。
凌教授就是操的這份心,劉長安和安暖畢竟是晚輩,柳月望要買比較貴的車,凌教授覺得自己必須給她把把關,又或者留意銷售方有沒有埋坑。
其實她對車也不是很瞭解,但是凌教授自覺自己比較精明,擅於察言觀色,在這一點上比柳月望強多了,很多時候柳月望都是別人說幾句好話,她就覺得別人是好人,不會騙她。
當然,這是凌教授對柳月望的看法,柳月望認爲自己不是這樣的,在很多方面柳月望比凌教授強,在柳月望眼裏,凌教授有點丟三落四的。
凌教授家裏兩輛奔馳,但是叮囑柳月望千萬別買奔馳了,從購車售後保養以及日常使用,感覺積累了許許多多的不愉快,她不想讓柳月望再體驗一次。
柳月望也不想買,這個牌子便宜的吧,還不如她的沃爾沃,貴的吧,她又買不起,中不溜秋的又覺得沒啥漂亮的款式,不適合她這樣三十歲以下的女性……外表看起來她超年輕的不是嗎?
判斷一個人的年齡,當然是看外貌和長相,難道是去看別人的身份證嗎?身份證能隨便給別人嗎?荒唐。
“剛剛芝芝回家,說你罵她是坦克,那是什麼意思啊?”凌教授坐在副駕駛座上,回頭問後面的劉長安,“她可氣了。”
“就是說她有點胖了而已,比高中的時候胖一些。”劉長安笑了笑,其實韓芝芝跳腳的樣子還算可愛。
“那我也算坦克吧?”凌教授有點擔心地說道,她的身材其實比韓芝芝還要高挑豐潤一些,畢竟是中年成熟女性,日常生活中更容易積累脂肪,更何況她還希望保持小腹綿軟有肉的感覺。
安暖忍不住笑了起來,“凌姨,你肯定不算,這個詞不是什麼好詞。劉長安也沒有直接說芝芝是坦克,直接說別人是坦克有點過份了,他就是……總之沒那麼過份吧,熟人之間一點點的調侃。”
安暖覺得韓芝芝真的和這個詞沒有關係,韓芝芝和凌教授的身材很像,都是那種有些肉又沒有臃腫感覺腰腹大腿都是贅肉的類型。
同樣也是極品身材吧,和自己的身材是不同類型的一種好身材,安暖實事求是地認爲。
“你要是坦克,就把你的履帶卸下來給我的車裝上,看誰還敢瞧不起我的車,碾過去。”柳月望對上次從機場回來,被那個開奧迪A5女司機鄙視的事情有點不爽,開一輛破A5就瞧不起人家開的沃爾沃的。
柳月望倒是想起了有部電視劇,一個女司機和一輛坦克發生了刮擦,女司機不依不饒纏上了從坦克上下來的軍人,最後還發展了一段感情之類的。
在現實裏發生這樣的事情,不知道得多虎的女人,才做得出來這種事情,反正如果是柳月望在路上看到坦克,一定先停下來等它過去了再說,看着就害怕。
“對了,你買個SUV吧。”凌教授靈光一閃地說道,很多女人都不喜歡開大車,但是大車更能給她們安全感也是事實。
“是啊,中小型的那種,不要大型車,大型車你停車容易出事。”安暖也覺得不錯。
柳月望沒有反駁安暖的話,考慮考慮吧,然後發現劉長安沒有出聲,便問道:“長安,你覺得呢?”
“凌教授說的不錯。”劉長安點了點頭,他真的只是個陪客,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有很大區別,男人買車喜歡講一堆車的數據配置和優劣勢等等,女人很多時候買車和買衣服一樣,看款式看顏色。
劉長安要認認真真的提供建議,最後都抵不過“哇,這車好可愛啊。”
熱熱鬧鬧地來到會展中心,路上稍微有點堵,而會展中心便是2號線終點,柳月望有點後悔開車過來,早知道應該坐地鐵。
發現會展中心太大,從地鐵站出口到車展入口有一段距離,柳月望又說還好自己沒有聽安暖的坐地鐵了。
安暖沒有和柳月望計較,家長都這樣,她留意着漫展的入口,果然看到了白茴的海報……白茴即便在那種大型品牌漫展都是重量級嘉賓,更何況是在郡沙本地舉行的漫展上了。
“真有牌面。”路過海報的時候,安暖指着海報對劉長安說道。
劉長安看了看海報,又看了看精心打扮的安暖,這才明白過來……今天應該在家裏和周咚咚看動畫片,跑來這裏幹什麼?
“那不是你高中同學嗎?”柳月望倒是有些驚喜的樣子,“那個叫白茴的姑娘對不對?”
“真漂亮啊……”凌教授也偏頭看了看海報,“這是安暖的高中同學?是大明星嗎?這麼大的海報,比其他人的都大。”
“她確實大。”安暖哼哼着說道。
“這姑娘長得是真好,腿還那麼長,說真的,高中的時候還沒有這麼出色。”柳月望感慨着說道。
“她這腿都快兩米了!”安暖覺得柳月望在打擊自己女兒時是不遺餘力,在誇讚別人時也是如此,白茴的海報上那腿明顯是拉長修過了的,這還看不出來嗎!
好在劉長安在看了一眼海報以後,就閉上了眼睛,一副完全不想關注,不想摻和這個話題的樣子。
“我不用拉……我,我……我擺這個姿勢,腿就有兩米長。”安暖斜斜地靠着劉長安,然後把一隻腳的腳背挺直,把手機舉的高高的傾斜拍攝。
拍完看了看照片,把上半身裁減掉,整張圖便只剩下腿,看上去巨長無比,安暖滿意地朝柳月望和凌教授炫耀。
“那姑娘胸真大。”柳月望看都不看。
“安暖二次發育了,好像也比不上人家。”凌教授也在讚歎。
安暖氣的呼哧呼哧的,撲到劉長安懷裏,不跟這些討厭的大人說話了,家長們都是這樣,“別人家的孩子”是她們從小到大掛在嘴邊上的。
劉長安笑了笑,抬高雙手落下,環住了安暖的後背,低頭聞着她髮絲間的香氣,嗅了嗅,很多時候男人想抱着自己心愛的女人,就是喜歡這樣聞着她髮絲間的味道,沁入人心。
在柳月望和凌教授面前,安暖顯得有些孩子氣,只是他腦海裏卻又浮現出和她親密時的種種誘人畫面,孩子氣和誘人的色氣似乎混合在一起,有着別樣的魅力。
安暖抬起頭看了一眼劉長安,發現他正看着自己,目光溫柔,便又笑了起來,所有人都討厭,只有自己的男朋友討人喜歡。
“我看也不用進場館了,這外面的車就挺多了。”柳月望張望着,有些廠家租了場館外的一些位置舉行促銷活動。
還有一個什麼俱樂部,拉來了各種各樣的豪車助陣,其中不乏勞斯萊斯,賓利,法拉利之類大家耳熟能詳的奢華品牌。
豪車旁邊有主播正在講那些車,這是誰誰誰的車,這個車牌怎麼來的,那誰誰誰在郡沙多麼的牛逼,還有網紅模樣的女子在指手畫腳,熟稔地指派其他人,充滿着上流社會的氣勢,讓人歎爲觀止,看向他們的眼神充滿了羨慕,油然而生奮鬥的激勵。
“媽,那個車是高總的法拉利。”安暖看到一輛紅色的法拉利,馬上興奮地對柳月望說道。
柳月望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唯恐天下不亂的安暖,都說女兒是貼心的小棉遥菬崴约旱倪@個絕對是漏風的破棉遥斓谋�
“有什麼事在裏面?”凌教授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回頭看安暖,希望安暖講一講。
“你別聽她編排……”柳月望試圖阻止凌教授八卦,又對安暖說道:“你怎麼知道那是高野寧的法拉利?你和他很熟?”
柳月望可不信那是高野寧的法拉利,高野寧那一款在郡沙雖然少見,但也不是唯一的一輛,郡沙比不得一線城市那樣豪車氾濫,晚上在解放西的酒吧街還是能夠見到很多的,柳月望不太熟悉也不太關注,跑車顏色相同,便難以分辨它們的品牌,看到紅色的跑車,就覺得和法拉利差不多。
那安暖應該也一樣,所以柳月望並不覺得安暖能夠確定那就是高野寧的法拉利。
“我記得車牌號碼,那樣的號碼很容易記住啊。”安暖確實是瞎說,車牌號碼當然也不記得,但是她肯定柳月望也不記得,沒有證據證明安暖是瞎說。
“到底咋回事啊,這個高總……呵呵,老柳,春天來了?”凌教授瞪着眼看那輛紅色的車子。
“當着孩子的面,你怎麼說話的?”柳月望鬱悶不已,那個高野寧要是和自己差不多大也就算了,儘管也不會答應,但至少被同齡人追求顯得尋常一些,也沒什麼丟臉的。
柳月望自我認證是十八歲到三十歲之間的年輕女子,但畢竟生活在社會中,自然有一個社會認證的年齡,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被一個比自己小那麼多的男人追求,難免覺得羞恥,就像學校裏有些中老年男老師,有女學生追求,傳出去也很難堪。
女人,尤其是柳月望這樣的女人,有更多的關注,也會有更多的非議。
“長安,你肯定知道,你說說。”凌教授又去問劉長安,因爲劉長安是不怕柳月望的,也不受柳月望的威脅,當初在酒店裏柳月望可是被劉長安折騰的死去活來,一千個俯臥撐就給柳月望安排下去了,完全不憐香惜玉,也不在意柳月望準岳母的身份。
柳月望用充滿威脅的眼神盯着劉長安,旁邊安暖用鼓勵的眼神支持劉長安。
“高總,是柳教授原來合作的公司老總,追求了柳教授,被拒絕了。”劉長安簡略地說了下。
“就這樣?”凌教授感覺不止如此,這有什麼好八卦的?一點深度而激情的內容都沒有,追求柳月望被拒絕的沒有八百,也有一千了。
劉長安點了點頭,年齡差距有什麼好在意的?有必要在意嗎?
完全沒有必要。
安暖嘆了一口氣,男朋友維護準岳母,有什麼問題嗎?安暖能說什麼嗎?只好把溫柔的目光移開,望向窗外。
柳月望笑了笑,沒有想到劉長安居然有貼心的時候,倒是比那個漏風破棉覐娨稽c。
八卦沒有入耳,誰不是心頭癢癢,總想說點什麼?凌教授正準備繼續深入挖掘,卻發現一輛紅旗轎車開了過來。
相比較現在的年輕人,凌教授這代人對“紅旗”這個名字有更多的瞭解和情懷,這種情懷往往維繫在閱兵典禮上的那一輛,和一些古老的畫面上,至於現在街上的許多紅旗車,瞧着也就那樣吧,沒有多少特別的感覺。
可是眼前這一輛卻不一樣,車前方立着兩面迎風招展的國旗……車頭不插紅旗的紅旗車,算什麼紅旗車。
它的速度緩慢,十分從容,在它這種緩慢和從容面前,喜歡超車和炫耀發動機聲浪的人,也沒有任何成就感。
它從一排勞斯萊斯,賓利等等豪車前駛過,這些平日裏氣場強大的豪車,頓時成了弟弟一樣。
“這車好威風啊。”凌教授驚歎,很多女人未必認識車,知曉多少車的知識,但是對權勢和財富的氣息格外敏感。
劉長安也看了一眼,1958年紅旗車誕生,便成爲了國家領導人和國家重大活動的專用車。
對於此東風是有些不服的,因爲在紅旗誕生之前,東風小轎車是主席座駕來着。
可是沒有辦法,紅旗就是承載使命誕生。
即便是在今天,這個品牌的光環和榮耀褪去了許多,但終究是有些特殊的……只要國賓車輛還是這個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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