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在上官澹澹的那個年代,很多故事都還被認知爲真實發生的歷史,這些故事很大部分到了現在,卻被很多人當成了神話傳說。
“那你又怎麼看伏羲發明了龍的形象,他爲什麼要發明這樣一種糅合各種動物特徵的形象?”上官澹澹看過的很多網絡小說裏,“龍”的出場頻率很高,上官澹澹對現代人怎麼看“龍”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我怎麼看?”柳月望感覺有點被考住了,上官澹澹的思維儘管天馬行空,但是這個“爲什麼”確實是一般人不會去思考的地方,卻也不是沒有研究的意義和價值。
“伏羲的下半身被描述爲蛇,那是因爲在伏羲描述龍的形象之前,他下半身的樣子最接近的就是蛇而已。”上官澹澹漫不經心地說道。
就像在某個時期,文字是權貴階層的特權,壟斷文字便是壟斷知識,壟斷權力,斬斷了階級上升的渠道。
有些祕聞和真相,也是隻有到了一定地位以後才能知曉,作爲帝國的太后,上官澹澹知道很多很多祕聞和真相。
講一點被現代人當成神話傳說的真相給柳月望知曉也沒有什麼問題。
“你的意思是……伏羲的下半身不是蛇的樣子,而是龍?他不是我們一貫認爲的人首蛇身,而是人首龍身?”柳月望喫了一驚,這樣一個口口相傳的故事,稍稍深入思考一下,竟然就有這麼驚人的轉折?
上官澹澹點了點頭,拿起一個烤土豆吹了吹,撕掉了外皮塞進嘴裏。
烤土豆很香,但是有些黏糊糊的,於是上官澹澹又喝了一口果汁。
果汁好好喝呀,又喝了一口,上官澹澹上午要打牌,不想暈乎乎的,所以沒有帶裝滿了香檳水的鴞卣。
“對了,我想起來了,我們一般說伏羲創造了龍的形象,而你說的是描述……伏羲……你的意思是伏羲自己就是龍,或者伏羲見過龍!”柳月望有點興奮地說道。
儘管討論的是神話傳說,但柳月望有一種研究神祕學發現歷史真相的感覺,揭開了人類歷史上隱祕的祕聞……她也沒多麼的當真,就是覺得有趣。
更何況還真的有可能就是這麼一種類似的情況:神話傳說中描述的就是美軍,寫下神話的就是美拉尼西亞羣島土著。
“重點是,華胥感應而受孕,這種事情時常有發生,你現在需要擔心的是,你會不會感應而受孕。”上官澹澹提醒柳月望關注重點,這纔是上官澹澹一直在試圖告訴她的重點。
可惜柳月望好像並不是周書玲說的很厲害的樣子,上官澹澹如此簡潔明瞭地告訴她重點,柳月望卻一直關注錯了地方。
“啊?”柳月望錯愕地看着上官澹澹,你拿着伏羲和龍講了半天,最後告訴我重點是華胥感應而受孕?
柳月望轉念回神,現在不是吐槽上官澹澹那難以琢磨的思路和表達,重點是柳月望也可能感應而受孕嗎?
怎麼可能!
講神話可能是真相,那只是作爲研究者在做興趣研究啊,如果發生在自己身上,那神話就根本!不可能!不可能是真的!
“不,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你要說感應而孕,是那個時代有什麼特殊的方法,實現類似試管嬰兒的效果,或者說代孕啊我還相信些。感應而孕我不信。”柳月望連忙用力搖頭。
這一搖頭,柳月望就有點暈,接着胃部有些不適,竟然產生了嘔吐的衝突。
糟!
不,不,這是心理作用,柳月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聽說感應而孕自己就生出了心理暗示,纔會讓自己把一點嘔吐感聯想到懷孕。
“我不信。”柳月望深吸了一口氣,堅決地搖頭。
“這只是我的一種猜測而已。”上官澹澹也無意讓別人非得相信自己,她看在這頓豐盛的早餐的份上,願意和柳月望講這些事情,已經很給面子了。
這世間除了劉長安,並沒有人夠資格讓上官澹澹在講述一些事情後,還努力嘗試着要讓他務必相信自己。
例如,長久以來,上官澹澹就一直在努力地希望劉長安相信她因爲力氣太小不能做家務活。
到今天爲止,他還沒有相信,上官澹澹也還在努力,用提不起大燒水壺,提不動大菜刀等事情來證明。
喫完早餐,柳月望送上官澹澹和周咚咚下樓,這個酒店比較煩人的一點就是,從酒店房間到外部,要轉三次電梯,從餐廳出去也是兩次轉電梯,柳月望怕這兩個小人兒迷路。
柳月望看着上官澹澹和周咚咚去推電動車,這才左右看了看,有些心虛地打開手機地圖,開始搜索“成人用品自助售賣機”。
她本來想在外賣APP上找商家下單,這樣送來的也快,但是這種酒店最多隻允許外賣小哥來到酒店大堂。
搜索結果顯示,附近的“成人用品自助售賣機”還挺多的,最近的一處只有五十米。
柳月望按着地圖走過去,卻發現那個自助售賣機就在一家郵政報刊亭旁邊。
報刊亭裏坐着一個老大爺,握着個紫砂茶壺,一眼就看見了柳月望,頓時目光炯炯有神地鎖定,搖頭晃腦地唸唸有詞了一句什麼。
柳月望便離開了,她可不想別人看見自己在這種自助售賣機裏挑挑揀揀……裏面售賣的成人用品包括安全套,驗孕棒,HIV檢測試紙等等。
她知道的這麼清楚,當然是第一次給安暖準備安全用品的時候,瞭解了一番。
好像那一次給安暖買的,商家用一個密封袋送過來的,外面並沒有標註裏面是什麼吧?
柳月望靈機一動,進外賣APP裏找商家諮詢了一下,得知會保護隱私發貨以後,還是這樣的下單了,然後回酒店準備收貨。
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中,柳月望搜索了一些懷孕的症狀,看着看着就覺得自己懷孕了……這和身體一旦不舒服,搜索一番就發現自己得絕症,可以準備後事了是差不多的經歷。
等了一會兒,柳月望終於拿到了自己下單的驗孕棒,在衛生間裏檢測了幾次。
看着陰性的標籤,柳月望鬆了一口氣,在這一瞬間突然醒悟過來,自己真是腦子壞掉了,怎麼就把感應懷孕的事兒當真了?
上官澹澹,我信了你的邪!你可真不愧是劉長安的媽媽,柳月望拍了拍頭,聰慧機敏的柳教授居然被她忽悠的差點信了!
想想上官澹澹那種幾乎和劉長安感覺一模一樣的點頭,言行舉止中透露出來的那種淡然和從容的姿態,還有這種忽悠人的扯淡能力,就算劉長安否認上官澹澹是他媽媽,柳月望都堅決不信了!
可是現在這事兒還是沒有解決,柳月望沒有了懷孕的恐懼,但是她真正煩惱的事情卻根本沒有從上官澹澹那裏得到了解的線索。
上官澹澹到底是不想告訴她,還是說上官澹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這一點柳月望也無法判斷,對方只是言行舉止看起來有些幼稚,真正思考問題的時候還是有深度的,也不那麼容易讓人看出心中所想。
也只能先這樣了,柳月望有些懊惱地去退房了,今天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去車展看車。
……
……
晨間醒來,霧白色的光芒映照在窗戶上,書房的燈帶依然亮着,只是沒有了夜間的溫暖顏色,變成一顆顆微微發黃的橙子似的,鑲嵌在天花板上。
書房的裝修依然保持着近二十年前的風格,其實裝修的風格變遷往往是十分緩慢的,一代人往往只鍾情於一種固定的風格,要等到家庭的下一代擁有了自己的房子,纔可能得到變化。
如果下一代的房子,依然由上一代提供,那麼最終裝修風格也可能會得到延續,經濟權力決定審美權力,這種現象小到家庭,大到國家莫不如是……強國在文化輸出上有更大的話語權。
劉長安的審美權力最終決定權當然在於他自己,只是隨着時代的變化做出微調,但其本質內核不變。
有時候喜歡微胖,有時候鍾情高挑,有時候偏好小鳥依人,有時候覺得健壯也不錯,還有些時候甚至會認爲是個女人就挺好。
懷中的安暖卻尤其讓人值得欣賞。
每個時代,每個國家,都有一個女人能夠引起全體國民的關注,她們是什麼樣子,往往就能夠代表那個時代,那個國家的一些精神面貌和氣質。
劉長安覺得安暖就是這個時代凝聚了人們審美統一的結合,她的青春,她的活潑,她的朝氣,就像這個時代一樣新鮮而未來可期。
劉長安眯着眼睛看了看窗戶,南方的晨間醒來,總是十分舒暢,把手臂伸出被窩,微微寒冷,肌膚上的熱氣迅速散發,取而代之的是涼涼的感覺,彷彿一晚上積蓄的躁動也隨之消散。
被窩裏暖呼呼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其中的溫度,和牀單被套磨蹭貼合在一起的感覺,一點也不想動彈,保持着一動不動的狀態就感覺極其舒適。
窗外偶有樹枝在風中顫動,刮擦着玻璃留下影子,劉長安伸出被窩的手輕輕握住安暖圓潤的肩膀。
彷彿還能夠感覺到昨晚一起沐浴後,在她肩頭抹下沐浴泡沫時獨特的滑膩感,細嫩的肌膚比上好的軟玉更具溫香。
光是感受着手掌心觸碰她肌膚時的舒適,就讓人能夠在晨間感覺到格外的精神,一股熱氣在劉長安體內積蓄,然後流淌到小腹之下,頓時讓他長吐了一口氣。
早晨很適合邉樱苓m合鍛鍊,劉長安準備叫醒安暖,一起出門跑步。
劉長安偏頭看着似乎依在酣睡的安暖,她的嘴角微微翹起,帶着輕鬆而美好的睡熟感,眼睫毛上下交錯在一起,眉毛柔順地鋪開,和那筆挺的鼻樑,嫣紅溼潤的嘴脣,一起組成了美少女絕色的容顏。
……
……
早上八點半,劉長安先從書房裏出來,安暖跟在他後面張望,瞅了一眼柳教授的房門依然緊閉着,安暖這才趕緊走進自己的房間,她打算等柳教授起牀以後,她再出來……不管柳教授信不信,她總要做出一副昨天晚上是在自己房間裏睡的樣子出來。
劉長安昨天晚上並沒有起來喫從泥爐燒烤店裏帶回來的鹹蛋黃牛油肉粒拌飯,秉着節約的精神,杜絕浪費,劉長安打開冰箱看了看,覺得拌飯的狀態還可以。
其實主要還是這種拌飯油比較多,飯粒也比較有彈性,並非水放多了的那種綿軟飯粒,隔夜再熱乎下,還是能喫的。
這是一個大份,作爲早餐分作三小份還是可以的,安暖和柳月望並不能類比周書玲,上官澹澹和周咚咚等人,早餐的胃口並不大,隨便喫點就可以。
光喫拌飯有點口乾,劉長安準備做個蝦汁筍湯,再煮一壺花茶……柳月望沒有和高野寧續約,但是廠家贈送的F4花茶,一時半會都喝不完。
這些花茶的口味比不上柳月望珍藏的其他茶類,但也不能浪費了,平常多喝喝,味道也能入口。
高家人都比較實在,高野寧走的微商路線,產品也還是可以的。
想到高野寧,劉長安就想起了高野寧的火紅色法拉利,今天要和柳月望一起去車展,車展上豪車卸唷�
作爲年後的第一個大型車展,相比起三四月份的優惠,應該也還是比較實惠的購車時機了。
柳月望不是那種斤斤計較優惠多少,贈送多少的人,去車展看車買車,主要是省事,不用一家家4S店的跑。
“我媽沒在房間裏。”安暖在房間裏等了好一會兒,發現隔壁還是沒有動靜,一般來說柳教授假期睡懶覺也不會這麼晚。
到隔壁看了看,柳月望的牀上已經沒有人了,電熱毯還開着,所以也沒有辦法從被窩的溫熱程度來判斷她起牀多久了。
“又出去了?”劉長安有些疑惑,“你昨晚也沒有引吭高歌,在書房裏還能夠影響到她?我感覺影響到隔壁凌教授家的可能性更大。”
安暖喫了一驚,捂着嘴臉紅,“我怎麼就忘記了,書房的隔壁是芝芝家的書房。”
“挨着書房,不是挨着臥室。”劉長安提醒她不用擔心聲音的傳導影響到隔壁家的睡眠。
“不是,你不知道!凌姨嫌棄韓教授晚上睡覺打呼,和韓教授是分房睡的,芝芝去上學了以後,凌姨就睡在芝芝房間裏……芝芝回來了,在書房裏睡。”安暖拍着額頭,趕緊仔細回想昨天晚上動靜……好像不大?
“呵呵。”劉長安冷笑,“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劉長安想起了在臨安,韓芝芝這個電燈泡,一度讓劉長安想把她掛在窗外的彎脖子柳樹上。
要是昨晚能夠還她一夜難眠,倒也算回敬了,扯平。
“你還在唸叨這個……我都被你……多少回了。”安暖臉紅紅地哼哼,她和男朋友的默契程度非常非常高,看着他的冷笑,她就知道他又在唸叨臨安的事兒了。
倒也是,劉長安繼續燒水準備煮筍乾,大度地原諒了韓芝芝,他本就是心胸開闊之人。
“重點是我媽啊,哪裏去了!”安暖回頭看了一眼媽媽的臥室。
劉長安思索了一瞬間,眉毛逐漸抬高,扭頭嚴肅地看着安暖。
安暖左右晃了晃頭,微微張嘴,等待着劉長安的分析和答案。
“我覺得重點不是你媽去哪裏了,而是你在我身邊,和我一起喫早餐。”劉長安笑了起來,柳月望又不是小孩,一不見人影就要去找不成?
安暖扭了扭身體,靠進劉長安懷裏,沒有想到在一起這麼久,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他也沒有倦怠,還是張嘴就來土味情話。
自己的男朋友,長得好看又帥氣,哪怕講的是土味情話,女孩子一樣喜歡的很。
今天劉長安沒有把安暖趕出廚房,而是和她一起做早餐,膩了一會兒,煮好了花茶的時候,柳月望開門回家了。
“媽,你去哪了?”安暖用很平常的語氣問道,一邊觀察着柳月望的神情。
柳月望若無其事地伸了個懶腰,“我其實有點猶豫……車畢竟買來開了這麼久,也有感情了,突然要換車,不知道有沒有這個必要,所以我又開着它在城裏轉了一會兒,認認真真思考下要不要換車。”
原來是這樣,安暖鬆了一口氣,買車不是一件小事,慎重考慮也是對的。
“那你最後的決定是什麼?”劉長安問道,柳月望非得讓他陪着去車展,可惜他不是汽車論壇和貼吧的網友,不懂車。
其實找他諮詢和建議,還不如到釣魚吧找一個老哥,釣魚吧的老哥除了釣不到魚,當個購車諮詢還是十分輕鬆的。
“買啊。”柳月望彎腰脫掉鞋子,“我爸錢都打過來了。”
安暖輕輕搖頭,她當然沒有什麼意見,可是能去車展當然是最好的……因爲車展在地鐵2號線的盡頭,那裏是一個大型會展中心。
新建的會展中心,設計目標是能夠承辦那種國際級別的超大型展會和活動,即便是大型車展,也不會把場館全部承包下來。
所以今天在哪裏舉辦的展會活動,除了車展,還有一部分場館承辦了一個動漫展,這是安暖無意間在空間裏看到自己好朋友白茴的說說以後知道的。
第七百八十章
韓芝芝是安暖的閨蜜,親姐妹一樣的,所以韓芝芝這個寒假做了些什麼,去了什麼地方,安暖理所當然地不是完全清楚。
白茴是安暖的好朋友,所以白茴這個寒假做了些什麼,去了什麼地方,安暖盡其所能地掌控了能夠知道的一切動態。
安暖是一個念舊而重視感情的人,出於對高中時光的懷念,對於高中同學的掛念,安暖會比較關注同學們的動態,儘管有些同學聚會她因故不能參加,但都會關注關注,在班級羣等地方和大家聊一聊,看看大家發的聚會照片。
因此寒假同學們在高德威家的聚會,安暖不在現場,卻對現場瞭如指掌,去了哪些人,有什麼活動,都清清楚楚。
安暖就是這麼重視老同學。
她清楚地記得,那次聚會中,白茴還在高德威家裏的湖上,錄了一個跳舞視頻。
舞蹈視頻發在13站上,除了跳舞的主視頻,還有一段她在同學聚會上跳舞的花絮,花絮上露臉的安暖都認識,其中當然也包括劉長安。
劉長安在那段花絮中並不起眼,匆匆掠過,很平常的同學視角亂拍一樣。
白茴發的視頻,即便是花絮,彈幕評論也相當多,其中還有在那裏驚呼好帥的“小哥哥”,“那是不是DSB戰隊打野LXH”諸如此類的,班上已經有幾位同學,在網絡上多多少少有了些名氣。
好帥的“小哥哥”,當然是指的劉長安了,想到有人叫自己的男朋友“小哥哥”,安暖總有一種奇怪的違和感。
可能是因爲劉長安任何地方都和“小”不沾邊吧,安暖想到這裏嘿嘿笑了兩聲,然後嚴肅地轉移了注意力,她在分析正事呢!
這花絮應該是苗瑩瑩拍的,看不出什麼東西來,可安暖總覺得白茴那段在湖泊小船上跳舞的視頻有點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安暖當時仔仔細細觀察了很久。
視頻只是視頻,即便是所謂的藍光標準,也不可能像高像素相機拍攝的照片那樣,放大觀察找到更多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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