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就像很多人寫小說喜歡GHS,但現實卻是正經人。
“不過你怎麼拿得準我的尺碼?”劉長安和仲卿上樓,仲卿只是個普通人,也不是裁縫鋪子的老師傅,沒有看幾眼就能夠掌握對方身體結構數據的任你管理。
仲卿刷卡按了樓層,輕聲嘆息,“蘇小姐在湘南大學實驗室的住所,裏邊放着許多男士衣褲,那是我幫忙打理的。”
劉長安點了點頭,有一次仲卿找自己喫燒烤,說了一聲什麼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長生不老之類的話,劉長安便知道從那時候起,蘇眉透露了一些祕密給仲卿知道。
現在的仲卿知道蘇小姐蘇南秀也就是三太太,還知道三太太是蘇家和竹家真正的老祖宗蘇眉。
蘇眉即便在南極,對竹家的掌控依然強力,依然是仲卿的靠山,有蘇眉在,仲卿從助理的角色走上獨當一面的高管,至少在竹家內部沒有什麼阻力。
大概是因爲這樣,仲卿最近的工作應該也算順風順水,整個人的精氣神和當初蘇眉還在郡沙時有些不同。
例如她今天穿的黑色大腿襪,上沿便有精緻華麗的金色圖案,和以前要求低調幹練的制服風格截然不同。
美麗的女人就是這樣,在某些細節上稍作改變,似乎整個人的氣質和魅力就變得不同。
來到仲卿的套房,她把衣服交給劉長安換上,然後拍了幾張照片。
劉長安沒有在意仲卿拍照,仲卿這種女人很有分寸,不會拿他的照片做些什麼蠢事出來。
“我是個俗人,要是第一次見你就是這般模樣,我大概不會多管閒事,阻止三小姐和你接觸。”仲卿十分滿意自己挑選的衣服。
即便不是和自己關係曖昧的男子,幫助挑選衣服後,看他改頭換面,煥發出截然不同的氣質,還是有些成就感的。
這和女孩子喜歡打扮洋娃娃,養BJD娃娃沒有什麼區別……仲卿沒有養娃娃的愛好,對於長久單身而沒有在情感上對男性絕望的成熟女性來說,養男人可能更有意思一些。
竹君棠倒是喜歡養娃娃,上官澹澹和周咚咚還去她的娃娃屋裏玩過,最貴的球關節娃娃設計和製作都十分複雜,從幾萬到上百萬美元的都有。
窮有窮的養法,富有富的養法,有些娃娃只要幾百幾千塊而已,就像有些小奶狗養一隻只需要網線和盒飯。
養一個劉長安這樣的男人……仲卿沒有多想,畢竟這是三太太都沒有實現的願望。
“是我的錯,我那天就不應該被竹君棠遇見。”劉長安皺了皺眉,儘管後來也知道,劉建設已經暴露出來一些東西了,蘇眉早就開始在郡沙尋找,他和竹家再次牽連上也是遲早的事情。
更何況秦雅南也到了郡沙,竹君棠是秦雅南的閨蜜,劉長安不想聽到“咩咩咩”的羊叫都難。
仲卿掩嘴輕笑,儘管三小姐一如既往地被劉長安收拾,但劉長安也沒有了以前那種輕車駕熟,遊刃有餘的隨性感覺,終於因爲竹君棠而頭痛了。
這也算是三小姐取得的成就吧,竹君棠一直在如何對付劉長安這件事情上努力,持之以恆的精神在其他工作和學習領域上是不具備的。
希望自己的小表妹也能夠在劉長安身上取得一些成就吧,只是仲卿感覺希望不大,畢竟自己這樣的身材和容貌,絲毫不亞於白茴,結果卻被他一巴掌劈暈。
也不知道白茴能夠從哪方面下手了,仲卿也不擅長在這方面幫白茴出謩澆撸荒芴嵝寻总睢绻窬膸兔Τ鲋饕猓詈脛e聽。
“謝了。”劉長安把換下來的溼衣服放進髒衣簍裏,然後去換乘電梯上樓。
仲卿通知了一聲金笑美,然後把剛纔拍的照片發給了白茴,就像很多人喜歡看朋友圈裏女神的自拍,女人也喜歡看帥哥的照片。
劉長安來到樓上,剛剛走出電梯,金笑美已經領着兩個穿着黑色長裙女僕裝的傭人在旁邊等候着了。
“三小姐今天起的早,我已經通知她,您要給她上課,請在書房稍候,三小姐馬上就到。”金笑美和劉長安走到書房門口說道。
“嗯。”
一隻肥圓蠢動如周咚咚似的橘貓跑了過來,劉長安認得它,白茴也幫竹君棠遛過這隻貓,竹君棠養小動物,倒也沒有一味地追求什麼名貴品種,這種橘貓除了喫得多足夠肥,沒有任何優良特徵了。
橘貓跑到劉長安跟前停了停,抬頭看了一眼劉長安,並沒有把遠古巨龍放在眼裏,搖了搖尾巴往一個玩具盒子裏就是縱身一跳。
腦袋撞到盒子邊沿,起跳失敗,橘貓順勢就趴在地上不動,跟重傷不治了一樣。
“蠢貓。”劉長安冷笑一聲回應它對自己的不敬。
在書房裏翻了翻書,金笑美送來茶點後,竹君棠就跑了進來。
竹君棠居然沒有愁眉苦臉,也沒有渾身難受,似乎已經接受了學習是難以逃避的日常?劉長安有點疑惑。
“糟老頭子,你完了,居然敢對澹澹做這樣的惡作劇!”竹君棠走到劉長安身邊,繞着他跑了一圈以表示幸災樂禍。
“你是不是不敢回去,所以跑來給我上課?”竹君棠大笑一聲,“天作孽,遭雷劈,自作孽……操你媽!”
劉長安正在端茶,手抖了一下,熱茶潑灑了一點出來,他不禁放下茶杯,扭頭不可思議地看着竹君棠,她總是能讓劉長安發自內心的顫動,要知道“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可是長生者的基本心理素養。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出自《尚書·商書·太甲》。”劉長安平和地說道,“希望你記清楚,別亂改了。”
“你害怕的都結巴了嗎?”竹君棠得意洋洋,自己及時告知上官澹澹,看來已經起到了威懾作用。
“尚書和商書。第一個尚書,是和尚的尚,第二個商書,那是商業的商。”劉長安解釋了以後,瞪着竹君棠,“你在哪裏學的髒話?滿口污言穢語覺得很有趣?”
“女孩子學髒話,顯得接地氣,尤其是像我這樣的仙女,偶爾說一兩個髒字,更會讓普通人覺得親近。”竹君棠不以爲意,“我昨天還遇見安暖和韓芝了,和她們一起逛了逛,那個韓芝也會說嬲他媽媽,安暖還和我學了罵人的閩南話。”
“多半是你先說了什麼罵人的話作爲開端,才把話題進行到她和你學罵人的閩南話吧?”劉長安肯定地說道。
竹君棠微微喫驚,這糟老頭子真跟仙女肚子裏的蟲寶寶一樣。
“反正她和我學了,她可以說,我也可以說。”竹君棠十分勇敢地堅持自我,儘管她日常生活中也不可能天天說髒話,但是這種自由和權力她必須主張。
如果什麼都聽他的,那自己豈不是真的成爲被他馴服的一頭坐騎了?羊咩咩堅決反抗。
“你從哪裏學的?”
“哦……白茴說下次要和你一起打遊戲,她看看直播學學技術,然後就可以把殺的嗷嗷叫。她看的是她同學的直播,有些人在直播彈幕上說她同學是操你媽,我就學到了。”竹君棠在白茴的帶領下,也玩了玩這個遊戲,很簡單的,竹君棠認爲自己是提莫專精玩家,只要讓她拿到提莫打誰都不虛。
“以後不許說這種髒話。”
“CTM。”
劉長安眉頭緊皺,這頭羊是要造反不成?
“CTM!”看到劉長安皺眉,竹君棠又高喊了一聲!
“你今天好像也沒有穿撕不爛的那種連襪褲吧?”劉長安語氣平和地說道,看來是最近一段時間,他對於她過於溫和了,她已經忘記自己的小襪和小裙被摧殘死掉的過往。
“CTM!”竹君棠湊到劉長安耳邊,說完還朝着他耳朵裏吹了口氣。
劉長安順手就抓住她,竹君棠手舞足蹈卻依然被劉長安按在了膝蓋上,抬手就往她的屁股上拍了一掌。
“嘭!”
一聲沉悶的鼓響。
劉長安愣了一下,打屁股怎麼好像打在了鼓上一樣?
竹君棠今天穿的是LO裙,裙襬下面有裙撐,把裙襬支撐起來,劉長安拉起她的裙襬,就看到她竟然在裙襬下面藏了兩面手鼓貼在屁股上!
“我機智吧?是不是看到鼓,就忘記了要打我,不由自主地想來一首鼓曲啊?”竹君棠趴在劉長安大腿上,扭頭看了一眼劉長安呆蠢木然的表情,得意萬分地說道,“我聽秦雅南說你在她肚皮上打鼓以後,就心生此計……一直用說髒話來挑釁你,激怒你,讓你掉進我的圈套。”
劉長安把竹君棠丟到地上,他的身體產生了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像去年從寶隆中心一號樓頂跳下來以後,身體重塑時渾身氣血臌脹的樣子。
冷靜……要冷靜……劉長安需要強控情緒,上一次他這樣壓迫自己的情緒,還要追溯到一百年前了。
竹君棠摔到地上,屁股上的手鼓又響了兩聲,竹君棠正準備大喊大叫,看到劉長安的神情,感覺有點不妙,他好像不會不受控制地打手鼓,反而會不受控制地把小羊做成燉羊肉。
於是竹君棠小心翼翼地往外爬。
“竹君棠。”
竹君棠已經爬到了門口,聽到劉長安叫自己,停頓了一下以後,連忙加快了速度,只是根本來不及爬出去,就被走過來的劉長安抓了回來。
“你知道什麼叫妊娠囊嗎?”劉長安面無表情地看着她。
“我……我知道……雅雅一開始和我說過,我以爲是人蔘狼,很精神的色狼之類的,後來她告訴我那是小寶寶的開始狀態,就是詳鄳言械囊罁!背饲匮拍系慕榻B,竹君棠因爲買了檢查有沒有懷寶寶的機器,也瞭解了一點相關信息。
“是的,秦雅南肚子裏的妊娠囊,需要很多的營養,我打算把你作爲營養成分補充給她。”劉長安深思熟慮地說道,“這是一個極佳的方案,因爲你已經養廢了,必須重練一個小號,而秦雅南的妊娠囊就是這個小號,你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我不!”竹君棠嚇了一跳,儘管不是很明白,但感覺是生死攸關的事情,自己這一次真的把糟老頭子氣的要瘋了。
難道終於把自己作死了?
“那以後你就老老實實聽話。”劉長安當然不可能真的這麼做,但是也只有這麼嚇唬她了,再不嚴加管教,她一定會更加肆意妄爲,在試圖氣死劉長安的路上活蹦亂跳,肆無忌憚。
“好的。”竹君棠心有餘悸地跪坐在地上,雙手插在腿間,乖乖的樣子。
劉長安又端起了茶杯,也不知道她能乖幾天……他並不認爲這是她最後一次挑釁他。
能乖幾天就乖幾天吧,劉長安看着跪坐在地上,眼睛轉來轉去偷偷瞟他的竹君棠想着。
“你媽把你交給我,我就要對你負責,好好學習。”劉長安語氣稍稍溫和了一點。
這溫和的語氣讓他相當不爽,有什麼好心軟的?她可憐嗎?那乖巧委屈的樣子一看就是裝的。
趁着她今天乖巧,劉長安也省心地教學了《詩經》的第二篇《葛覃》,並且佈置了作業。
上完課。
竹君棠憋了很久,還是忍不住問:“你要不要打鼓?”
竹君棠已經把安裝在屁股上的兩個手鼓取下來了,兩個手鼓是鑲嵌在一條帶子上,帶子上還鑲嵌着雕花金邊和鑽石,是竹君棠讓郡沙最好的幾位金器工匠大師,合作趕工做出來的。
“打臉還差不多,試試?”
竹君棠想起那次和劉長安,白茴一起參加漫展,劉長安對自己施加了“還我漂漂拳”,但是今天竹君棠的臉感覺很正常,還有點害怕他藉機報復,所以不大願意。
“咩!不要。”竹君棠拿着手鼓跑了出去。
劉長安搖了搖頭,翻了翻《詩經》,找了一篇下一節課要給她講的內容,他上課不會按照書本順序,也不是每一篇都有學的必要。
給竹君棠上了幾節課,劉長安也發現了,竹君棠的思維十分活躍,就是容易跑偏,她缺少常識,尤其是對傳統文化,國學經典,歷史知識方面的東西沒有系統的學習過。
可能和臺島這些年不遺餘力的去中國化有關,蘇眉在這方面也沒有關注,畢竟以蘇眉的性子,多半是覺得自己是個“國際公民”之類的東西,沒有想過要培養竹君棠的民族歸屬感。
許多資本家擁有了一定的資本以後,自覺國家帶給自己更多的是約束和義務,他並不需要國家給予安全感和保護,覺得自己有資本在任何一個國家安身立命,往往就生出自己是“國際公民”的錯覺。
傲慢和偏見一旦形成,再精明的人,往往也會做出一些愚蠢的選擇,說一些蠢話,自以爲是,直到被毒打以後都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明明是“國際公民”了,爲什麼還被國際精英資本和政治集團排斥。
蘇眉和竹君棠當然比這些人更有資本成爲“國際公民”,因爲她們並不需要去討好和尋求融入某些利益集團。
手上沒有強悍和足夠讓人投鼠忌器的武裝力量,就別裝什麼國際公民了吧。
對竹君棠的教育只能慢慢來,畢竟年齡還小……這一點劉長安和蘇眉是同樣的看法。
應該還有救。
劉長安這麼想着,走出書房,卻看到白茴跑了過來。
她只穿着一條吊帶睡裙。
裙襬起伏着,飄揚着,像潔白的雲,窗外陰雨的天氣,灰灰的光影,映照的這片雲格外光潔柔亮。
“啊!”白茴驚叫一聲,臉頰緋紅,連忙抬手擋住胸口,儘管今天的裝扮其實還沒有那天在泳池邊暴露,但是穿着睡衣和穿着比基尼,當然不是一回事了。
“你好。”看到她這副驚叫的樣子,說明兩個人的關係一般,並非那種可以在尷尬時刻輕描淡寫遮掩過去的親近,所以劉長安也只好客氣地打招呼。
“你……你好……呸,你好個大頭鬼。”白茴回過身來,嗔惱地瞪着他,“我昨天晚上在這裏玩太晚了,所以睡在這裏……起來不知道小棠哪裏去了,沒有想到你會過來。”
“哦,這樣啊,我還以爲你故意算準時間,穿着睡衣來對我發動精神攻擊。”劉長安很不好意思地說道,畢竟誤會了人家。
“什麼精神攻擊?”白茴不明所以。
“會讓人的情緒起伏,會讓人包括腦垂體之內的各種分泌產生變化,會讓人不由自主地產生身體反應而沒有承受直接的身體打擊,都屬於精神攻擊。”劉長安說完,有點懷疑地看着白茴,“我不能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你以前也對我發動過精神攻擊。”
“嗯?什麼時候?”白茴更加莫名其妙,劉長安胡扯什麼東西啊,她完全聽不懂,臉頰紅紅的只是因爲少女天然的羞澀而已。
“那天晚上我送你表姐到你家裏,你就屢次對我發動精神攻擊。”劉長安長吐了一口氣,笑了起來,“還好本人精神防禦力接近無限,區區一隻小白豬就試圖對我發動精神攻擊,不自量力。”
“你纔是豬!”白茴被罵了,很生氣地打了一下劉長安,轉過身按着裙襬跑了。
心臟不由得怦怦跳,劉長安的意思是,她那些試圖展現少女身材魅力的小動作小心思,他都看得清清楚楚,瞭解的明明白白嗎?
可他說她的精神防禦力接近無限,意思是讓她別做這些事情,對他沒有影響,他一點感覺也沒有嗎?
白茴拉了拉吊帶,有些疑惑,明明每次在鏡子面前打量自己的身材時,都充滿了自信,難道在男人眼裏大熊終究不如長腿瘦竹竿?
“你纔起來啊?”這時候竹君棠踩着平衡車過來了,手裏依然拿着手鼓,“你要不要把這個戴在胸口,讓劉長安拍手鼓玩?”
白茴不由得想象了一下這個場景。
“不要!”白茴頓時面紅耳赤,不可思議地看着竹君棠,“爲什麼你總能夠輕描淡寫,毫無徵兆地就想出要做這樣奇怪奇怪超級奇怪的事情?”
“那算了,我定製的豪華可穿戴手鼓完全派不上用途,我決定讓人把它改造成智能穿戴設備。”竹君棠順手就把這個穿戴型的手鼓束在腰間,帶子是伸縮型的,穿戴在身體各個部位都可以,“你去換衣服吧,中午我們找劉長安喫飯……上午我得罪他太狠了,我有點不敢和他單獨喫飯。”
說完,竹君棠就拍着鼓,踩着平衡車又去找劉長安了,白茴很想知道她又做了什麼事情得罪劉長安了,但還是先去換衣服準備喫飯吧。
中午在竹君棠樓頂的溫室花園中用餐,因爲本來就是供竹君棠休憩拍照玩耍的地方,所以玻璃房子裏的空氣淨化調節以後,並沒有普通溫室的氣味和溼熱發悶的感覺。
竹君棠和白茴穿了同樣柄圖的款式,“柄”在日語裏是花紋,圖樣的意思,LO娘們常說柄圖,指的就是裙子上的印花。
竹君棠的是華麗的OP長袖款,白茴的是jsk,指的是無袖吊帶款的LO裙,沒有搭配內襯……白茴其實也喜歡竹君棠那OP的款式,但是因爲她和竹君棠的身材區別,穿竹君棠的那款容易顯得虎背熊腰,便只好穿JSK了,顯露出小香肩來。
“改天我們讓秦雅南也穿上LO裙,我們三個拍一套寫真。”竹君棠看了劉長安一眼,嬌滴滴地說道,“劉大攝影師,能幫我們一起拍嗎?”
“她?”白茴和秦雅南不熟,但見面也會點個頭,笑一笑,秦雅南那種熟女穿LO裙,也太裝了點吧?
白茴記憶猶新的是有一次竹君棠說白茴和安暖的身材加一起就是秦雅南,讓白茴和安暖默契地不想理會竹君棠。
“何必呢?”劉長安忍不住笑了起來,仙女總是喜歡做這樣的蠢事,“你們兩個一起拍,互吹對方就好了,何必找一個全方位打擊自己的?”
“好像是沒什麼意思?”白茴本來就不想和不熟的人一起拍照,便轉頭看着竹君棠,面無表情地同意劉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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