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391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要是那時候自己得到了2000年以後的一些思想著作,做出適應時代的改變,也許能夠讓大漢朝更好。

昌邑王進京的時候,上官澹澹也寄託希望於母子齊心,不但要鞏固皇室權力,還要把國家治理的更好,可惜昌邑王完全是個混蛋。

兩千多年以後,他終於有所成長,上官澹澹又滿意地晃了晃頭,然後坐起來準備做早上的第一件事情:燒水。

天氣略微有點冷,還能夠聽到門外有細細的雨聲,也許是空氣太過溼潤,讓所有的聲音都變得綿軟,上官澹澹的耳朵動了動,看着水線在圓形的玻璃窗戶上落下,張嘴吐了一口氣,不知道今天早上有沒有肉包包喫。

打開一點點門縫,上官澹澹先偏着頭,在門縫裏露出兩隻眼睛,觀察了一下外面的世界。

地面溼漉漉的,梧桐樹周圍的地磚所剩無幾,多得是被劉長安和周咚咚挖來挖去留下的痕跡,外面沒有劉長安和周咚咚這兩隻,上官澹澹便也沒有出去,只是把門完全拉開,換一換房間裏的空氣。

從門後的蛇皮袋子裏取出幾塊木炭點燃,放在小火爐子裏,再把燒剩一半的煤球放進去,上官澹澹點了點頭,如果竹君棠在這裏,一定會驚歎於太后的能幹。

“澹澹姐姐!”

這時候周咚咚跑了下來,在淅淅瀝瀝的一排雨線前,用腳後跟剎住了身體,有些生氣地看着似乎沒完沒了的雨,對於小朋友來說,下雨天意味着不能出去玩,只能呆在家裏……多半是不許看電視,或者必須做完多少作業才能看電視。

她拿着兩盒牛奶,挨着牆邊挪到了上官澹澹的門口,再跳了進去,遞了一盒給上官澹澹。

“澹澹姐姐,你今天是孫悟空啊?”周咚咚羨慕地說道。

儘管周咚咚有時候是小飛機,有時候是解放軍,有時候是不會法術的小朋友孫悟空,但已經上了一學期小學的小學生周咚咚,很多時候都知道,其實自己只是普通的小朋友而已,飛不起來,也不怎麼威武,也確實不會法術。

可是澹澹姐姐就不一樣了,澹澹姐姐想是什麼就是什麼,和真的一樣,例如現在澹澹姐姐就成爲了真正的孫悟空。

雖然不是很明白周咚咚爲什麼說她今天是孫悟空,但上官澹澹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同時用自己的頭髮把周咚咚纏住提了起來,放在長凳上和自己排排坐。

周咚咚開心地笑了幾聲,和上官澹澹一起看着門外的雨,吸着牛奶讓臉頰鼓鼓的。

小火爐子的火焰映照的爐壁通紅,還有橙黃色的火苗吞吐,上官澹澹看了看,這個煤球團團沒有生出青色的火焰,也就是說它即便燃燒的最旺盛,火力也是有限的,估計只夠燒完這壺水了。

想起李洪芳給自己買的香檳今天會送過來,上官澹澹的心情又很好了,昨天晚上喝了酒以後就迷迷糊糊的,有點當年在未央宮裏不小心喝下精元酒的感覺。

李洪芳其實也不錯,也是好生養的樣子,可劉長安大概沒有那種意思,他很膚湥紫瓤茨槪倏瓷聿模�很挑剔。

想想也是,活了這麼多年,再怎麼有趣的靈魂也見的多了,和許許多多的人生活過,感受過各種個性的人交往時的愉悅,煩悶,平淡,躁動,終於迴歸到了最初的狀態。

這大概就是著名的三重境界的說法吧。

這時候上官澹澹的手機響了,她現在有兩個手機了,節儉的太后並沒有在得到竹君棠送的IPHONEX以後,就丟掉了劉長安當初想用來和她換棺材的那部手機。

現在上官澹澹當然知道手機這個東西的價值了,竹君棠送的這部手機比她的電動小馬車要貴一些,但是劉長安送的那部就便宜多了。

想想就覺得有些生氣,他當初居然要用這麼便宜的手機,和她換她的寶貝小棺,真是一如既往地擅於算計太后,還好上官澹澹沒有被他又一次成功算計。

也算他有些進步吧……畢竟當初針對她的小馬車,他是用搶的。

“澹澹姐姐,你怎麼不接電話啊?”周咚咚把上官澹澹放在牀頭的手機拿了過來。

上官澹澹喝牛奶的時候本來不想動,也不想接電話,周咚咚拿過來,她便看了一眼,是自己最喜歡的兒媳婦雅雅打過來的,那就接吧。

“澹澹,你醒來了沒有?”秦雅南焦急地問道。

上官澹澹略微有些疑惑,因爲秦雅南這種“焦急”的語氣,更像是在調節了心情平靜以後,再刻意地表達出來的。

“嗯?”

“那……那你醒來去洗臉刷牙了沒有?”秦雅南試探着問道。

上官澹澹的疑惑又多了一點點,搖了搖頭,然後纔想到自己搖頭秦雅南是看不到的,但是既然自己已經搖頭了,想必秦雅南自然能夠領悟到她的意思,也無需多言。

“澹澹,你不要出門,先去洗臉刷牙,有什麼事情也不要生氣,今天我正好有空,等會過來和你出去逛街,現在春款上市,我們買衣服包包鞋子去。”秦雅南果然領悟到了,聲音中帶着撫慰人心的溫和感覺。

“好的呀!”上官澹澹隔着電話威嚴地點了點頭。

買衣服……上官澹澹發現現代社會里除了一些妖魔鬼怪一樣的款式,也有些是她喜歡的。

她已經是和劉長安一樣,積極正確地融入現代生活的人了,當然具有與時俱進的審美,女孩子都需要包包,上官澹澹看了看自己的袖兜兜,這裏已經能夠實現日常攜物的功效,但是裝不下自己的保溫壺。

想了想自己揹着一個大包,大包裏直挺挺地塞着保溫壺,再騎着自己的電動小馬車,小小的太后有大大的威風了。

上官澹澹剛剛站了起來,電話又響了,這次是竹君棠打過來的。

“澹澹,你的臉被人畫成了孫悟空!一定是劉長安乾的,你快打他!打的他嗷嗷叫!”竹君棠不像秦雅南那樣,她的語氣裏充滿着煽風點火式的憤怒。

上官澹澹愣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周咚咚,現在周咚咚的表情依然十分平常……因爲在周咚咚眼裏,澹澹姐姐變成孫悟空的樣子,並不是一件奇怪或者可笑的事情。

難怪周咚咚早上一看到上官澹澹,就說上官澹澹今天是孫悟空!

上官澹澹連忙去照鏡子,鏡子裏出現的根本不是仁愛慈祥,端正敦厚,優雅兼具威嚴,美麗可愛的太后,而是一個花屁股臉一樣的孫悟空!

上官澹澹的額頭中央畫了黑色的圓圈,周圍是雷雲紋,眼睛周圍一圈,整個鼻樑三角區,嘴脣周圍都被塗抹上了大紅色,臉頰的其他位置塗抹着厚厚的粉,整張臉和那些京劇或者工藝臉譜的孫悟空形象一模一樣!

啊!啊!!!

上官澹澹撲到自己的書桌前,只見她的很多化妝品被消耗了許多,上官澹澹很少化妝,但是她十分愛惜自己和周書玲一起去買的這些便宜的化妝品,價格不貴,周書玲說十分好用。

劉長安!這一定是劉長安乾的,上官澹澹氣的好像喫掉許多異獸一樣,胸口都膨脹了。

可劉長安把她的臉塗抹成雷公和尚一樣以後,秦雅南和竹君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上官澹澹連忙拿着手機到朋友圈裏看了一眼,原來劉長安給她畫成這樣以後,還給她拍照發了朋友圈!

這……這……這完全是不亞於未央宮流血夜一樣的惡作劇!上官澹澹決定依樣畫葫蘆,非得把劉長安畫的更醜更難看纔行!

想到這裏,上官澹澹來到樓上,衝進劉長安的房間,卻發現劉長安已經不在房間裏了。

呼哧呼哧……上官澹澹好生氣,但是沒有給劉長安打電話,他總會回來的,等今天雅雅帶自己買了衣服包包鞋子,消消氣以後,再讓雅雅和自己一起罵他。

也許還可以叫上小棠……算了,她只會煽風點火,躲在後面暗算劉長安,真要聯合起來攻擊劉長安,竹君棠的戰鬥力還不如陸斯恩。

咚咚媽也不行,在劉長安面前只是個言聽計從,低眉順眼的小媳婦。

上官澹澹又回到樓下,周咚咚已經喝完牛奶,正在玩上官澹澹的另一部手機。

上官澹澹看了看自己的棺材,又看了看周咚咚,心生一計。

第七百六十九章 劉長安無所畏懼

作爲縱橫地球無數年的生物,劉長安無所畏懼。

劉長安今天很早就起牀了,單純的只是因爲醒來了,於是出門走走,沒有別的什麼原因。

很久沒有在外面喫早餐,所以多逛一會,在沿街的一家早點鋪子裏,看師傅炸了一會兒油條。

油條從軟趴趴的麪粉條,進入油鍋以後膨脹,表面立刻硬化,讓油條不至於膨脹到爆炸,要把油條炸的又松又脆十分講究,老師傅拿捏的很好,於是劉長安決定早餐就喫油條。

油條是黃而且香的東西,事實證明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黃色的東西都是好東西,例如太陽,例如黃金,例如GHS。

新鮮出鍋的油條非常好喫,蓬鬆柔軟,香氣四溢,再加上一份鹹豆腐腦,一口油條,一口豆腐腦,美食的享受頓時讓人生出幸福感。

喫完這些,再端上一杯加了少許糖的甜豆腐腦,以作平衡,亦是愉悅之事。

雨尚未停,劉長安抓了抓頭髮,水珠飛濺,即便渾身溼漉漉的,劉長安也暫時不打算回家。

人生並不是只有舒適和安逸值得追求,如果沒有了飢寒交迫的壓力,很多人偶爾也會感動於斜風細雨帶來的春寒料峭,生出些哼哼唧唧的詩文字詞出來。

劉長安沒有哼哼唧唧,只是站在風雨中唱了一首《水手》。

其實他想唱《小芳》來着,但是現在唱這歌容易被罵被科普,於是便不唱了。

今天難得沒有吟詩一首的衝動,這代表着詩歌誕生以來在他身上形成的固有習慣被衝擊了,而他也壓制住了這樣的習慣帶來的衝動。

劉長安對自己很滿意,因爲能夠自然地改變自己的習慣,是意志強大的體現,絕大多數人一輩子都被“習慣”控制住了人生。

“劉長安,你在幹什麼?”

劉長安回過頭去,發現仲卿舉着傘,正用一種看着神經病的眼神看着他。

“是不是覺得我是神經病?”劉長安緩緩走到仲卿的傘下說道。

仲卿舉着的傘沒有移動位置,她自己在傘下後退一點點,被迫讓了一點避雨的位置給劉長安……他現在這樣還需要打傘嗎?仲卿抬起手來,免得他碰到自己,把她精心搭配的制服弄溼了。

事實上仲卿是在他扭頭那一刻,才改變了她看他的眼神,因爲一個頭發凌亂溼潤,側臉和站姿都很有味道的男人,在雨中低聲唱歌的情景,在女人眼裏是非常吸引人的,看着他的眼神當然也不一樣。

女人本來就容易被很多通常狀況可以理解爲矯情,做作,擺拍的東西感動,激盪起情緒,更何況眼前的男子並沒有刻意,只是能夠輕鬆地撩撥起女人們心中本就存在的種種情緒。

“其實神經病是指解剖學上週圍神經損害表現出的病理特徵,疼痛,麻木,癱瘓都是神經病的症狀表現。在日常生活中,人們說一個人神經病,其實不是指的他神經病痛,而是出現了精神症狀的精神病。”劉長安接着說道。

“誰不知道?不過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你是神經病。”仲卿莞爾一笑。

去年在博物館外相遇,是仲卿第一次和劉長安正式接觸,面對當時的自己,劉長安對她說的第一句話是“要不要買點芥菜?”

居然記憶猶新,也沒有料到自己在回憶的時候對當時的情景對話銘刻的如此清楚。

那時候就感覺他是神經病……只是現在想想,心中竟然有些難以言喻的有趣感受,或者是別的什麼感受,暫且用有趣來形容吧。

如果重新回到那一天,自己大概會把那些芥菜都買下來,當做自己曾經對他惡劣印象,以及試圖污衊他形象的補償。

也就補償這麼一點點了……畢竟仲卿至今都還有一些事情讓她無法釋懷,在酒店裏那把她劈暈的一掌,是女人畢生之恥。

“竹君棠就不一定知道。”劉長安拿出手機看了看,沒有電話,沒有短信,感覺暫時還不大想回家,“我昨天沒有給她上課,正好今天有空。顏青橙安排的補課是什麼時候?”

仲卿翻了一下竹君棠的行程表,“嗯……晚上才補課,顏青橙進你們學院的學生會了,白天有什麼開學工作會議要參加。”

“那好,我去給她上課。”劉長安琢磨着可以上午給竹君棠上完課,中午隨便喫點啥,下午在竹君棠的藏書館裏看看書……單純只是很久沒有去欣賞竹君棠的藏書館裏轉悠了。

“你就這樣去給她上課?”仲卿看到劉長安往寶隆中心走去,連忙跟上追問。

仲卿跟在劉長安的身後,溼身誘惑的情況一般是女人,可好身材的男人,渾身衣衫溼透,何嘗不是如此?

仲卿也是個成熟的女人,她都和劉長安這麼說過……在醉酒的情況下,吐露的當然是“真言”了,眼瞧着劉長安堅實寬厚的後背,在溼漉漉的襯衣下若隱若現,飽滿的肌肉線條緊貼着褲子,仲卿不由得咬了咬嘴脣。

倒不是對劉長安有什麼想法,只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看到這樣完美的肉身,男男女女因此心生讚歎,是非常純潔的欣賞罷了。

“我又不怕冷,也不會感冒。”劉長安拒絕回去換衣服,想好了下午纔回去就下午纔回去……要是遇到什麼事情,晚上再回去也可以。

男人就是要這樣意志堅定。

“那也不合適,你不回去換衣服嗎?”

“懶得回去。”

仲卿有點無奈地建議,“反正要上樓,先去我那裏換一套衣服吧。”

“你讓我穿女裝?”劉長安皺了皺眉,“我沒這愛好……最重要的是,女裝還得搭配化妝,萬一我化妝以後,扭捏作態一番,反而讓你生出一個男人長得這麼好看,我一個女人活着有什麼意思的感想,豈不是無意間傷害到你了?”

仲卿抬手掩嘴,笑聲還是沿着柔嫩細膩的手背肌膚散開來,在雨傘下混着雨聲清清淡淡的動聽。

“大部分所謂男人化妝以後比女人還好看,往往只是照片和視頻效果,也只會讓本就長得一般的女人生出自己還沒有男人有女人味的感覺,和真正的美女相比,感覺上還是差得遠。”仲卿見多識廣,所謂的女裝子在臺島也很多。

竹家除了竹君棠,當然還有其他的年輕一輩,這些人和許多世家豪門裏沒有資格參與家族產業管理的那些紈絝一樣,什麼都玩……那些很好看的男人也在玩物之列。

其實這也很正常,斷袖之癖本就淵源流傳,好看的男人和好看的女人,如果沒有資本自立,往往都是差不多的人生際遇。

“也對,你就是那種真正的美女,雄性激素分泌正常的成年男性要美過你確實有點難度。”劉長安認可這一點,最近他接觸過的男變女狀況,也就是他的一個室友了。

秦志強原來比較胖,胖子皮膚一般都不錯,瘦了下來以後,皮膚反倒是比很多女孩子都顯得白皙細嫩,只是終究分泌着的雄性激素影響了體格和身體細節,不需要太仔細觀察,也能夠感覺和真正的女孩子有很多區別。

倒是有很多剛進入青春期的少年,嗓音都很稚嫩,換上女裝就安能辨我是雄雌了。

“你居然還會夸人?”仲卿有點樂,因爲表妹經常和自己講劉長安的嘴巴多麼討厭,總是損人,而且事實上在仲卿和劉長安的接觸過程中,要聽到他一句由衷的誇讚也很難。

“夸人這種傳播正能量的事情,我經常做。”劉長安點了點頭,“我再誇你一句,在周咚咚叫阿姨的女士中,你是最年輕的。”

“她現在叫我姐姐了!有一次還說我是仙女姐姐!”仲卿馬上變臉了,瞪着劉長安,姐姐和阿姨的區別,簡直就是生和死的區別。

“行吧,仙女姐姐。”

“下次我再單獨帶她出去買喫的,她就會一直叫我姐姐了。”仲卿自言自語地說道,其實現在像周咚咚這麼機智的小孩已經很少見了。

大部分這個年齡的小孩子,又蠢又不懂事,見到仲卿就是“阿姨阿姨”的叫個不停,沒有幾個會叫“姐姐”。

周咚咚就不一樣了,有一次劉長安帶周咚咚找竹君棠要糖果,先見到仲卿,就叫的仲卿“姐姐”,是劉長安非得糾正周咚咚要叫她阿姨,還說仲卿笑起來抖粉。

“對了,我不是讓你穿女裝啊。上次你過來,救生員說你跳水裏把衣服弄溼了,金笑美問要不要準備男客衣服,我同意了,但是在三小姐住所能夠享受到這種待遇的男客也只有你了,金笑美拿不準你的尺碼,我去挑選的,現在還放在我房間裏,沒有送上去。”仲卿解釋了一下她有適合劉長安更換的男裝原因。

金笑美還沒有能夠做到獨當一面,很多事情都需要請示仲卿指點,竹君棠這樣的大小姐事無鉅細,生活工作學習各個方面都有專業人士幫她打點,作爲助理好像只是一個統籌安排的中間環節,但其實也不簡單。

“有意思。”劉長安想到了一件事情,笑了笑。

“什麼有意思?”仲卿疑惑地看着他。

“沒什麼。”劉長安是個懂禮貌的人,非常照顧女性的自尊心,沒有說出口。

仲卿懷疑地看着劉長安,她有點猜到劉長安指的是,上次她喝醉酒了,他把她送回房間,然後她脫掉了衣服,這次她帶他回房間,讓他脫掉衣服。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想這些東西,仲卿氣惱地白了他一眼,也不好說什麼,隨便他怎麼想好了,反正她也沒有什麼問題或者應該感到羞恥的。

一個喝醉酒的,成熟的,正常的女人,在他面前脫衣服,這不是很正常嗎?

一個成熟的,清醒的,正常的女人,想要脫掉他的衣服,這又有什麼問題?

仲卿又不是白茴那樣的小女生,一直矜持着,羞恥心和自尊心像害羞草一樣,輕輕一碰就要藏起來。

當然了,仲卿也只是這麼認爲,有這樣正確的認知和觀點,並不意味就會付諸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