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上官澹澹就不說了,親身體會。
至於王莽,就要講一講王莽的姑姑王政君了。
和上官澹澹那能壓制皇室,天下無雙的身世背景不一樣,王政君的出身一般,但是她卻整出了一個“一門十侯,五大司馬”,權勢滔天的王家……王莽也是因爲有這樣的背景,才得以篡位。
沒有這樣的背景,王莽也當不了皇帝。
王政君和其他太后一樣,手裏握着傳國玉璽,但是她並不怎麼願意把傳國玉璽交給王莽,於是她隨手就把傳國玉璽給砸到了地上。
傳國玉璽就是這麼缺了一角的,王莽也不嫌棄,捧着缺了一角的傳國玉璽就登基了。
噬龍的鳳凰,是不是指的這些和廢立皇帝有關的太后們?
例如上官澹澹和王政君。
那底下的這副棺材裏,難道躺着的是王政君?
正史記載王政君是和漢元帝合葬在渭陵,可是現在上官澹澹都出現在劉長安家中,那麼王政君的棺材出現在高德威家的山裏,也很正常。
“這個棺材……這個棺材怎麼出現在了這裏。”李洪芳正想問王莽的屍體爲什麼會被人喫了,現在看到棺材頂部的彩繪,不禁喫了一驚,趕緊仔細看了看四周的其他圖案,這分明就是劉長安家中的那一副棺材。
當初李洪芳打過那一副棺材的主意,還成功進入了咻斳囇Y,只是被劉長安抓住了。
劉長安並沒有順便殺了她,纔有了今日一同探穴的經歷,李洪芳想了想,頗有些感慨。
可現在不是感慨這些的時候,重點是這副棺材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還是說天下還有第二副一模一樣的棺材不成?
李洪芳聽說過姐妹裝,兄弟裝的,難道還有喜歡搞一模一樣棺材下葬的?
“不是。”劉長安知道李洪芳的意思,搖了搖頭,手指敲了敲棺材蓋,“沒那副高級。”
“怎麼會,這副這麼大!”李洪芳敬畏劉長安,但並沒有失去自己的判斷力,她又不是周書玲那種對劉長安唯命是從的小媳婦。
女人就是膚湥豢吹酱蟛淮螅瑹o法感覺到其中的內涵,相比較上官澹澹那副棺材,這一副就是銀樣鑞槍頭了。
“難道這也是活人棺?”李洪芳繼續分析,“儘管沒有觀察到異常的天象,但是這裏周圍死去的動物,估計都是因爲它。”
“這倒是沒有錯。”
“那裏邊會是誰?”李洪芳看着王莽的玉雕,“難道當年王莽被追殺,實際上死的是替身,真正的王莽活下來了?我明白了,我上次進來,看到的那具屍體,一定是後來保護王莽的人,因爲他立功了,所以王莽給他寫了一封告地書,封這個人在陰間爲王。”
“至於王莽,隱姓埋名,想想自己曾經君臨天下,如今遠離朝堂,給自己取了個逍遙侯的稱號。”
“原來的棺材消失了,這兩副棺材取而代之,就是王莽在墓裏安排的機關,只要有人進來觸動機關,就會變成現在這樣。”
“王莽自己躲在這裏形成了活人棺,一旦機關被觸發以後,他就開始汲取周圍的生機氣血準備復活。只是他畢竟死去了快兩千年,這麼多年的活死人狀態要恢復過來,估計要汲取十萬百萬的人命纔行。”
說完,李洪芳發現劉長安正在用一種平和而微帶讚賞的眼神看着她。
“你接着說。”劉長安示意她繼續。
“我說完了。”李洪芳訕訕地說道。
“你去寫小說吧,我看你挺有天賦的,等你簽約了,我給你打賞。”劉長安看小說,一般很少打賞,畢竟他素來不是豪闊的生活風格,訂閱是本份,盡到本份就行。
上官澹澹也是如此,倒不是她的生活風格也和劉長安一樣,只不過是因爲她真的窮,沒那能力。
李洪芳收了收臉頰,感情他完全沒有重視她的分析,但是她自覺很有道理,便不由得頂了一句,“那你打賞多少啊?”
“五塊吧。”
“如果不是王莽,應該也是和王莽有關係的人……他的父親王禁?”李洪芳沒有接他的話茬了,指了指青銅棺材,“你怎麼看?”
“我打開看。”
劉長安沒有再用手指彈棺材頂部了,而是用力一推,棺材板絲滑順暢地打開了。
“上官澹澹?”
李洪芳瞳孔都放大了,驚呼一聲,趕緊眨了眨眼睛,彷彿被魅惑了似的,死死地盯着棺材中的人。
劉長安也在仔細的觀察,棺材中的女子容顏極美,和上官澹澹十分相似,氣質也略帶幾絲青澀,但是比上官澹澹稍稍成熟些。
看起來不過就是十七八歲作用,身高也比上官澹澹略高,額頭上方是鏤空黃金繫帶璞玉的髮飾,整整齊齊的劉海,這一點和上官澹澹躺在棺材裏時是一般模樣。
她的頭髮也是平分成髻,高聳於頭頂,剩下的頭髮盤旋在一起,像榆錢樹串,一環一環扣在一起,中間查着輕薄的金葉飛鳥和繁複鏤空的髮箍。
身上穿着金絲玉珏的素紗蟬衣,奢美華貴,蟬衣下是玄色配紅的迮郏线呌凶欧N種神祕而優雅的圖案,散發着玄妙的氣息,彷彿是某種天堂之上的禮服。
穿着打扮和當初的上官澹澹也幾乎一模一樣,只是細節有些不同吧。
面容上,她的眉筆直鋒利,眼角挑起,由此散發的威嚴凜然更甚於上官澹澹。
“如果她是上官澹澹,那我家的那位是誰?”劉長安也有同樣的疑惑。
第七百零二章 上官澹澹和那誰的女兒
對於家裏的上官澹澹,劉長安曾經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永恆之櫃上。
永恆之櫃堅固無比,是現代人類難以企及的科技成果,凝聚了羅迪尼亞大陸時代最頂級的文明精華,才製造出了兩個。
一個永恆之櫃歸特斯拉所有,已經被劉長安拍入了南極大陸冰蓋之下,另外一個在上官澹澹哪裏,歸上官澹澹所有。
永恆之櫃似乎只受所有者操控,所以即便是特斯拉,羅迪尼亞大陸最後的傳承者,也沒有帶走上官澹澹身邊的那個永恆之櫃。
大概也是基於同樣的原因,所以特斯拉俘虜走了阿芙羅娜,小蛇,蘇南秀,卡恩斯坦夫人,卻沒有對上官澹澹動手。
不是特斯拉對上官澹澹沒有興趣,只是同樣擁有永恆之櫃的上官澹澹,讓特斯拉無可奈何。
劉長安覺得上官澹澹比特斯拉更加神祕。
特斯拉不過是遠古文明的傳承者,從她誕生的歲月到現在,也有那麼十億八億年了吧,還算年輕,但是沒有什麼好神祕的,和其他地球上號稱“活化石”的東西沒有什麼區別。
上官澹澹就不一樣了,她不是什麼“活化石”,完全是一種相當於超級進化的生命,她即便不用什麼科技力量來武裝自己,自身的力量就極其強大。
蘇南秀無法幫助李洪芳根治的“詛咒”,蘇南秀甚至沒有發現遺留在李洪芳體內的問題,不但被上官澹澹發現,還被她根治了。
上官澹澹那詭祕莫測的頭髮,還有蠻荒巨獸一樣的力量,遠遠超過阿芙羅拉和卡恩斯坦夫人。
劉長安可以肯定,自己不可能被阿芙羅拉或者卡恩斯坦夫人隨便推開,或者抓着他隨意擺弄,只有上官澹澹有這個能力。
在看到眼前的“活人棺”之前,劉長安曾經認爲那只是上官澹澹利用永恆之櫃實現了各種能力。
現在他的想法就變了,會不會是上官澹澹本身就十分特殊?
如果說眼前的這個“少女”,“少女”所擁有的棺材,和上官澹澹相似的地方僅僅只是巧合,劉長安是不信的。
除了玩遊戲匹配到的隊友總是豬這種巧合,這世間其他“巧合”絕大多數都是機關算盡和因勢利導。
“你家的那位肯定是上官澹澹。眼前這一位可能是上官澹澹的後代。”李洪芳冷靜下來,她曾經追蹤過上官澹澹很長時間,因此研究了很長時間的歷史,她瞭解的各種證據和信息都證明了這一點,她自己長期以來的固有認知不可能隨意被顛覆。
“上官澹澹是西漢時期的,眼前這裏的墓是東漢時期的,王莽都出現過了。不可能更早存在的反而是贗品,這裏的纔是真貨。”李洪芳進一步判斷。
“後代?那是和誰生的?”劉長安皺了皺眉頭。
“多半是和劉賀。”李洪芳很有把握地看着劉長安,露出聽到淫趣祕聞時戲謔的笑容。
劉長安抬了抬手,深呼吸了一口氣,暫時沒有把李洪芳拍死。
這裏就是個墳啊,在這裏把人給殺了,連坑都不需要挖。
“爲什麼這麼說?”劉長安看到李洪芳似乎還在等他捧哏一樣,語氣平和地問道。
李洪芳看着劉長安,眼前的年輕人身上端正平和的氣息,總是讓李洪芳感覺親近,他風姿超絕,偶爾微翹的嘴角,語氣裏淡淡的認可,都會讓人喜歡在他面前表現自己,以求得到他的稱讚,就會讓人心滿意足。
於是李洪芳冷靜地說出了自己的分析,“首先,我們根據墓裏已有的線索來分析。最開始我以爲這是真正的王莽墓,但是現在已經證明了不是。這裏只有王莽的衣冠冢,那麼這個女子多半就是和王莽關係匪溨恕!�
“嗯,你接着說。”劉長安點了點頭,這一點他也是這麼認爲的,接下來李洪芳怎麼說,決定了這個墳墓裏會不會添加一具屍骨。
“王莽極其自律而好名,他爲了自己的名聲,連兒子都能逼死。這樣的人往往對女色不屑一顧……那麼能夠和王莽的衣冠冢葬在一起的女子,絕對不會是他的情人,而是另外一個對他極其重要,對他的篡位有着至關重要推動能力的女子,纔有資格和他的衣冠冢葬在一起。”
“王政君?”劉長安知道李洪芳要說什麼了。
劉長安也有想過棺材裏躺着的女子是王政君,不過他的理由和李洪芳完全不一樣。
“對。”李洪芳有點興奮地看着棺材裏的女子,接着說道,“可以說沒有王政君這個皇太后姑姑,王莽根本沒有資格篡位。”
“你的意思是,王政君是劉賀和上官澹澹的女兒?”劉長安眯了眯眼睛,嘴角微微翹起,略帶讚賞地看着李洪芳。
有這腦洞,重新規劃下職業吧。
“如果她不是劉賀和上官澹澹的女兒,怎麼會和上官澹澹長得這麼像?”李洪芳心頭微甜,被自己崇敬的男子讚賞,那股得意勁兒就壓抑不住,“我有很多證據。”
“你說。”
李洪芳再接再厲地說道,“別看王政君是西漢最後一位皇太后,和上官澹澹所在的年代相隔很遠的感覺。懂得歷史的人就會知道,王政君出生的時候,上官澹澹其實才十六七歲,減去十月懷胎的孕期,正是劉賀和上官澹澹相遇的那一年。”
“劉賀被廢掉本身就很蹊蹺。霍光指使羣臣請求上官澹澹廢掉劉賀的那些罪名,根本不足以真正廢掉一個皇帝,那對皇帝來說,算什麼罪名?他們只是用這些雜碎的瑣事掩蓋驚天動地的祕聞。”
“劉賀有一條罪名就是玩了太后的小馬車,這一條是隱喻他真正的罪名。其實劉賀騎的不是小馬車,他騎的是太后。這是自比伊尹的霍光完全無法容忍的,伊尹還只是調教皇帝,霍光心道這混賬玩意還能調教好嗎?乾脆廢了換一個。”
“劉賀敢逾越玩太后的小馬車,他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這就和傳統的人倫觀念裏,公公不能坐媳婦的牀一樣。一個當公公的被發現連媳婦的牀都想坐,大家就都知道,他只是想坐一坐媳婦的牀嗎?他是想扒灰。劉賀只是想玩太后的小馬車嗎?他是想玩太后,一個道理。”
劉長安的眉毛挑了挑,眼神像激光刀一樣掃射着李洪芳。
“如果你認爲這只是巧合或者牽強附會,你再聽我說:王政君的一生完全就是主角模板……主角模板是什麼?那就是所有對她有利的事情,都會恰到好處的發生,引導着她走上最後的巔峯,對不對?”李洪芳正看着棺材裏的女人,聚精會神地整理着思路。
劉長安看着棺材裏的女子,彎了彎腰,他原本打算仔細檢查一番這個女子的身體內部,聽到李洪芳的分析,竟然產生了一個猶豫的念頭,然後才回過神來了,自己怎麼還真的認真聽她胡說八道了?
“王政君十四五歲該嫁人的時候,剛說了一門親事,還沒過門,對方就死了。後來東平王想娶她,東平王也死了。你想想看,連諸侯王都沒有資格娶的女人。”
“後來王政君就進宮了,這時候是宣帝當政。宣帝是什麼人?那是能和武帝媲美的能君啊,在主政治國強國富民的專業上還有過之而無不及。他能不知道王政君的真實身份?宣帝又十分孝順,反正他和上官澹澹也沒有血緣關係,就把王政君送到了太子面前。”
“別說這關係亂,宣帝的皇后還是上官澹澹的姨娘呢,不一樣得老實侍奉上官澹澹?”
“太子之前是有老婆的,至於他老婆怎麼死的,陰终撐也幌攵嗾f,但是要說是有人爲了王政君進宮鋪平道路,我完全相信,理由我稍後再說。”
“王政君是皇后安排和太子見面的,爲了掩人耳目,一共有五個宮女一起進宮給太子選妃,太子也不傻,自己登基之前必須老老實實,父皇和母后讓他選誰就選誰,於是他就選了王政君。”
“太子其實不喜歡王政君,他有過很多女人,八九年啊,快十年了都沒兒子。王政君一來,就就懷上了。你說說這裏邊有沒有事?一個太子啊,一個肩負着皇室傳宗接代重任的太子,原本應該有無數女人和御醫爲他傳宗接代的事兒鞠躬盡瘁,絞盡腦汁快十年都沒成功,這王政君一來就懷上了。這和打麻將一上桌就直接抓一把天胡十三幺差不多吧,別人還玩不玩了?”
李洪芳說到這裏,感慨地嘆了一口氣,羨慕地看着棺材裏的女人,“因爲王政君成爲太子妃之前,不能讓太子有子嗣啊。這還不是主角模板?宣帝駕崩以後,王政君就直接當了皇后。這時候變成漢元帝當政了,可上官澹澹還在呢……漢元帝即便再怎麼喜歡傅昭儀給他生的另外一個兒子,最後還是王政君的兒子繼承皇位。”
“我原來爲什麼說除了皇帝能取王政君,其他想染指她的人都死了有陰值暮圹E呢?那就是因爲王政君名義上的祖父王賀了。”
劉長安終於聽不下去了,抬了抬手打斷了李洪芳,“我知道你的邏輯了:王賀是漢武帝的人,擔任繡衣御史,這個繡衣御史和後來的逡滦l差不多,是皇帝的私軍,監察百官,不是皇帝信任的人,當不了這個職位。劉賀和上官澹澹如果生了個王政君出來,這絕對是皇室醜聞啊,要遮掩和處理這種醜聞,可不就得王賀出手?讓王賀領了王政君養着,也合情合理,對吧?”
李洪芳興奮地點了點頭,這種隱藏在兩千年的祕聞,連史書都沒有記載,被自己和劉長安剝絲抽繭地發現了真相,能不興奮嗎?這就是很多考古人畢生追求的樂趣啊。
“王賀這個人在歷史上名聲很好,他作爲繡衣御史是最仁慈的,可他要是隨便把王政君嫁人,他全家全族都得完蛋,這種情況他還能仁慈嗎?他能讓人沾染王政君嗎?所以那些想娶王政君的人,都死掉了,是怎麼回事也一目瞭然。”
李洪芳接着說道,“史書還記載,王賀讓人看相,看相的人說他家以後肯定會出皇后……你仔細想想,一般人看相,最多就是說你家會大富大貴,甚至說貴不可言,會出皇帝,哪有測出皇后的?其實只是王賀在做輿論鋪墊,因爲他知道王政君的真實身份,也知道這是宣帝和上官皇太后的安排。西漢的皇帝有昏庸的,但是沒有不孝順的,宣帝又是有名的孝子,上官皇太后說啥他給辦啥,就這麼安排下去了。”
劉長安沉默着,等了一會兒,看到李洪芳沒有再講下去的意思,問道:“說完了?”
“說完了。”李洪芳打量着劉長安,怎麼沒有再用讚賞的眼神看着自己了呢?李洪芳甚至還有點心慌。
“嗯。所以說寫小說一定要博學多才,才能夠把毫無關聯的人和事,用看似合情合理實際胡說八道的故事牽連在一起。”劉長安指了指前方,“你轉過身去。”
李洪芳有點不明白,又說她博學多才,又說是胡說八道,他到底是誇她呢,還是罵她?還要她轉過身去幹什麼?
李洪芳還是乖乖轉過身去,但是扭頭不解地看着劉長安。
“把你臀部的甲片卸掉。”劉長安命令道,他知道這些甲片具備極強的防禦能力。
李洪芳喫了一驚,臉頰上浮現着淡淡的紅暈,因爲她這套戰鬥衣依靠人體的生物電和她構建聯繫,所以和戰鬥衣接觸的肌膚面積越多越能有效地鏈接,因此李洪芳只穿了一條T褲在裏面。
她也沒有抗拒,只好按照劉長安的吩咐,彎着腰雙手撐着膝蓋,卸去了臀部的甲片,但是爲了美觀,她卸掉的甲片是一個心形的區域,這樣好看一些。
就在這時候,李洪芳只覺得一股大力轟擊在她的屁股上,整個人猶如子彈一樣激射出去,轟擊進了盜洞中,深深地嵌入了泥土裏。
李洪芳屁股劇痛,要不是這套戰鬥衣,只怕自己會變成肉醬塗抹在泥上,又是驚惶又是委屈,他幹嘛這麼對自己?
第七百零三章 新的發現
李洪芳把自己從泥土中摳出來以後,又跳到了墓室裏。
身上泥糊糊的,戰鬥衣表面的塗層並不容易沾染污漬,李洪芳抖了抖身體,那些泥土便掉落了下來,頭部的保護罩卸落,李洪芳下意識地摸了摸臉,還好臉也被保護的很好沒有破相。
李洪芳最引以爲傲的是自己拿略帶肌肉感的身材線條,長相談不上國色天香,但還是很在意的。
也正是因爲長相談不上國色天香,李洪芳面對劉長安的時候並沒有想入非非,只是女人在面對自己敬畏而仰慕的男人時,不需要什麼PUA之類的套路,她自己就很願意被操縱,所以劉長安讓她轉過身去,她就轉過身去了,讓她卸下甲片,她也沒有多問或者需要他去說服和強迫之類的。
剛纔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嗎?她也沒幹什麼啊。
難道是自己說錯話了?李洪芳仔細想想,她只是說出自己的分析而已,講的還都是古人……不對,涉及到上官澹澹。
看來上官澹澹從活人棺裏出來以後,和劉長安日久生情了啊,自己總是說上官澹澹和劉賀生了小孩,劉長安聽着估計很不樂意,感覺頭上有點綠油油的,男人在這方面都很敏感。
不對啊,要綠也是劉長安綠了劉賀啊?
也不能這麼說,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沒什麼綠不綠的……不過一般人也不喜歡聽別人講自己女朋友以前的情史吧,還是有點亂的那種。
想到這裏,李洪芳撅了撅嘴,儘管還是有點兒鬱悶,但是能夠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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