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355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例如某天回家的時候,發現隔壁老王躺在自己牀上,順手從門口拿一把工兵鏟戰鬥力馬上暴增,而且比拿菜刀更可控制。

要知道很多時候揮舞着菜刀,往往會面臨着一種尷尬,真的砍下去的話會死人,爲了一個已經出軌的婆娘和這鬧心事兒還搭上自己一輩子吧,不值得。

可是不砍下去的話,那多沒面子?說不定別人看你猶豫,還囂張地指着脖子“你倒是砍我啊?”

工兵鏟就沒有這個問題了,是砍還是拍,是打個半死,還是留下一管氣,比較方便控制的。

如果不小心出了意外,工兵鏟還方便挖坑啊,分割啊,砌牆密封之類的……當然,這都不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默唸“文明,和諧,法治,友善”以後,心平氣和地把人打一頓再離婚就好了。

“工兵鏟是個好東西啊。”劉長安最後總結道,“比石器時代的手斧強多了。”

“你這不是廢話嗎?”高德威笑道,“小時候我和我堂哥打架,他被我用工兵鏟拍了一下,他就去學武了,發誓要找我報仇雪恨。”

“後來他學武有成,又被我打了一拳,他就去開武館了。”劉長安笑着說道。

“哈哈……”高德威笑了兩聲後,聲音低了下來,“其實小時候打架真的不知道輕重,不過他比我大一些,懂事的早。他只是不和我計較,說去學武也是想嚇唬我,沒有想到後來竟然真的一直學下去了。”

“有一起長大的兄弟挺好。”劉長安羨慕地說道。

“高存義排第二,小時候帶我們一起玩的是老大高野寧。現在大家都各有各的事情,除了逢年過節還能聚聚,平常也玩不到一起了。”高德威輕輕嘆息道,要還是小時候,今天晚上去盜洞探險,肯定會叫上高野寧和高存義的,但是現在再和他們講,他們多半會阻止他,而不是再陪他一起去玩了。

劉長安正想念一首《和子由澠池懷舊》符合感慨一下,廚房門被推開了,兩個人影站在了門口。

高德威儘管看不清楚她們的容貌,但是除了苗瑩瑩和白茴也沒有別人了。

“晚上好。”劉長安和她們打招呼,“你們也要和我們一起去體驗勞動人民不分晝夜辛勞工作的生活嗎?”

“體驗你個頭。”苗瑩瑩白了一眼胡扯的劉長安,“你們想偷偷去那個盜洞,以爲我們不知道嗎?”

“機智。”劉長安點了點頭。

“我們睡衣都沒換,就等着你們。”白茴有點得意地說道。

高德威嘆了一口氣,這些娘們真是閒得慌,學習也不好,有這功夫盯着他們,找點名校公開課課程看看多好?MOOC的課程就很好啊,找個可用好用的APP,一開始觀看學習簡直都停不下來。

劉長安沒有多說什麼,在工具間裏找了一圈,拿了四個手電筒打火機之類的東西,說道:“走吧。”

“真帶她們去啊?”高德威跟在劉長安身後,意外地說道。

“沒有關係,現在蛇都在冬眠,盜洞的路徑上即使有蛇也被原來挖洞的人驚醒了,換了地方。”劉長安無所謂地說道,“真正遇見鬼啊,殭屍之類的幾率很小,她們最多就是在那種特殊的環境中胡思亂想,想着什麼鬼故事,聽着林子裏的風聲,樹葉聲,自己嚇自己,在荒郊野外把自己嚇得屁滾尿流罷了。”

“一般情況下。人在黑夜中呆的太久,即便旁邊有人,也會覺得鬼氣森森,就是因爲這時候體內陽氣渙散,陰氣入體。自然而然地能夠感覺到另外一個世界的存在,甚至感應到另外一個世界的什麼東西在觀察自己,在糾纏着自己,這都是很正常的。”

“你仔細想想,有沒有這樣的經歷:和其他人在夜晚呆的太久,恍惚間覺得對方有些陌生,趕緊說兩句話讓他出聲,找點熟悉的感覺才安心……知道爲什麼嗎?”

苗瑩瑩聽劉長安說到這裏,已經驚叫起來了:“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別說了!”

白茴打了個冷顫,看了一眼劉長安,還好他沒有給人陌生的感覺,連忙扯住了他的衣服。

高德威卻哈哈笑了起來,然後又覺得自己的笑聲破壞氣氛,嚇不到苗瑩瑩,連忙收聲,最後從喉嚨裏傳出來的聲音便有些怪異,被苗瑩瑩認爲他故意嚇唬她,於是捶了高德威好幾下。

苗瑩瑩和白茴還是跟着出發了,高德威走在最前面帶路,他自己家裏當然最熟悉了,劉長安也沒有一副他早就知道盜洞在哪兒的樣子。

高德威身後是扯着他褲腰帶的苗瑩瑩,苗瑩瑩背後是白茴。

白茴也想扯着劉長安的褲腰帶,可劉長安走在她後面……儘管不能扯着他的褲腰帶,但是他在後面的感覺也讓白茴很安心。

走出農家樂的區域,依然有一段路亮着燈,隔一段距離便有一個太陽能和風能雙能源路燈,只是對於苗瑩瑩和白茴這樣在城市中長大的女孩子來說,這種農家田野中完全沒有一點習慣了的城市噪音,感覺還是有點莫名的瘮人。

“我們會不會遇見鬼啊?”苗瑩瑩開始自己嚇自己。

人在緊張的狀態下,心理壓力導致精神狀態異常,往往就沒有了理智,明明強迫着自己去想那些科學知識證明“鬼”不存在,但是恐懼卻無法驅散。

無法驅散恐懼,便又無法理智和冷靜下來。

“夜路走多了,總會遇見鬼。”高德威說道,拿着手電筒隨便照了照四周。

“你就不能別嚇我?”苗瑩瑩膽小地貼着高德威的後背走路。

白茴對苗瑩瑩刮目相看,原來女人在追求男人的時候,也會變得這麼機智,都說戀愛中的男人智商情商增高,女人不也一樣?

相對來說自己沒有這種變化,大概是因爲自己根本沒有在追求劉長安……只是只是偶爾對他表示一點好感而已,這是截然不同的。

對優秀的男孩子表示好感,這不是很正常的嗎?不算追求……表白過了……表白不算追求。

“你們看過《新殭屍先生》沒有?”劉長安說道,“就是那個百鬼霧林裏紅白喜事撞煞的那段,明明只是水鬼和新娘鬼這樣的小鬼,卻拍出了邪氣中帶着霸氣的感覺……”

“別說了!”白茴連忙回過頭來,捂住劉長安的嘴。

只是劉長安沒有料到她會停步回頭,白茴和他撞在了一起,白茴嚇得臉色煞白,另外一隻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腰肢,既不肯放開他,也不肯往前走了。

“劉長安你個神經病,這是童年陰影好嗎!就算是現在再讓我看一次,我也會嚇得睡不着覺!”苗瑩瑩牙齒磕碰了幾下,連忙閉着眼睛猛搖頭,驅散着腦海裏不由自主地出現的電影劇照,那刺目的紅色,詭異的舞蹈,妖異的音樂,臉龐慘白面無表情地坐在轎子裏的新娘……

白茴和苗瑩瑩真的有點後悔,不應該跟着他們來了。

“我們背詩吧。”看到高德威張嘴想說什麼,苗瑩瑩連忙想了個法子堵住他的嘴。

手裏有個橙子就好了。

要是勇氣更多一點,或者沒有白茴和劉長安在場,或者有別的辦法。

於是幾個人揹着詩,來到了挨着河邊的山腳。

“啊!”白茴感覺腳下踩着什麼軟軟的東西,嚇得尖叫躲在了劉長安身後。

劉長安拿着手電筒照了一下,是一條死蛇。

“你不是說這個時候沒有蛇嗎?”苗瑩瑩連忙拉着白茴的手站在了一起,因爲高德威居然拿着手裏的工兵鏟去撥弄那蛇。

高德威也覺得奇怪,這個季節怎麼會有蛇死在路邊上?

劉長安彎下腰,翻了翻蛇,看了幾眼。

這條蛇渾身沒有任何外部傷痕,但是全身的精血都完全喪失,沒有一點血肉生機的感覺,似乎原本就是沒有生機的死物做成了蛇的樣子而已。

劉長安想起了以前送到咻斳囇Y的那些小母雞,最後也都是這麼個模樣。

把死蛇撥開,拿着手電筒照了照周圍,這條蛇並不是死掉的唯一一條,還有兩條在草叢中也是同樣的死法。

河邊的鵝卵石砂礫攤上,也橫死着許多翻白的河魚,在石頭上被暴曬過一樣乾癟。

原本在冬季也鬱鬱蔥蔥的許多林木,更是失散了許多生機。

這裏肯定有東西。

第六百九十九章 也許是上官澹澹二號

跟着劉長安手電筒的光線,其他人也看見了河灘上的死魚,還有那比其他地方枯敗而喪失更多生機的林木。

黑暗中彷彿潛藏着什麼攫取生機的鬼物,讓這裏的生機持續喪失着,正在幾人驚異之時,一條幹枯的死魚又翻白被河水衝到了河灘上。

苗瑩瑩和白茴不由得對視了一眼,退後了幾步,不再試圖觀察異常,而是躲在了劉長安和高德威身後。

“回去吧。”劉長安看了一眼前方,然後對高德威說道。

“爲啥啊?”儘管眼前這裏有些異常,但是高德威並不是很害怕,他從來不是一個半途而廢的人。

“這裏離那個盜洞不遠了,很有可能是盜墓儆|發了墓中的一些機關,導致了眼前的情景,比較科學的說法可能是磁場,輻射,重金屬污染等等。或者別的現代科學無法解釋的原因……”劉長安晃了晃手電筒,“安全第一,別等會兒除了死魚和死蛇,還有白茴和苗瑩瑩之類的小動物也命喪當場,變成了沒有血肉的乾癟物體。”

說自己是小動物還算可愛,苗瑩瑩便沒有和劉長安頂嘴了,最重要的是她無比贊同劉長安的提議啊,高德威這個白癡居然還問爲啥?這麼可怕的場景他就沒有感覺嗎?

也對,他要是有感覺,早就沉醉在苗瑩瑩的溫柔懷抱中了。

“你們說,你們要是變成了那樣,再自拍的時候用美顏相機能救回來不?”高德威說道。

“救你個頭!”苗瑩瑩拉着高德威就往回走。

“我們也走吧。”白茴對劉長安說道,她感覺劉長安主動提出打道回府,根本就不是因爲害怕。

“嗯。”劉長安回望了一眼山林,握了握掛在身上的繩子,“你晚上會不會害怕的睡不着?”

“會啊。”白茴馬上說道,女孩子就是膽子很小,經常晚上害怕的睡不着覺,就會找男孩子尋求保護的。

“回去我給你寫張符。”劉長安很有信心地說道,“我畫的符那是真的靈。這世界上要是沒有妖魔鬼怪的話,我的符大概沒有什麼用,但要是有,那一定神鬼退卻,能保你平安。”

白茴難以置信地看着劉長安,但是又覺得很正常。

她所期待的當然是劉長安說“那我陪陪你吧”,可是這會是劉長安說的話嗎?畫張符給她,真是劉長安式的體貼啊!

“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白茴說完,纔想起這不知道是自己多少次向他說這句話了。

“哥德巴赫猜想,黎曼猜想……”劉長安停頓了一下,看着撅嘴的白茴,“欺負你……三選一,你猜哪個是我不會的?”

白茴的心在寂靜的夜裏猶如擂鼓,臉頰熱乎乎的泛紅,劉長安是個什麼意思嘛?

她側頭看了一眼他嘴角淡淡的笑意,不是戲謔,也不像藏着什麼揶揄和圈套,一半臉頰沉醉在黑夜中,一半臉頰在白茴澹澹的眼波中。

三選一的話,哥德巴赫猜想和黎曼猜想,這肯定不會啊……就算是劉長安,也不至於能夠解開這兩個問題。

那那那……豈不是是就剩下一個選項了?他的意思是“他不會欺負她”了嗎?

“我……我我我怎麼知道?反正我不會黎曼猜想,也不會哥德巴赫猜想。”白茴伸出手來,扯着劉長安的衣袖搖了搖說道,夜風拂面,臉頰卻依然燙燙的,想要趕緊回去,拿着溼毛巾蓋住自己滿是羞澀的臉蛋。

“我選黎曼猜想。”劉長安說道。

白茴扯着他衣袖的手指,變成了隔着布掐他手臂上的皮,忿忿地說道,“難道你就會哥德巴赫猜想?”

“我也不會。”

“那你說三選一!”

“我是讓你三選一,我自己當然隨便亂選。”

“那我選你不會欺負我!”白茴不想慫了,鼓起勇氣順着自己的心意又怎麼樣?難道還會被他吸乾全身的精血變成剛纔那些死魚死蛇一樣不成?

“瞎選。”劉長安皺了皺眉,“像你這樣傻乎乎的小女孩子,不用來欺負還有什麼意思?”

“討厭!反正我幫你選了,你以後不許欺負我了。”

“好吧。”劉長安也沒有什麼意見。

看他答應的爽快,白茴又有點擔心,心中柔腸百結,跟在劉長安的身後走回了農家樂。

苗瑩瑩和高德威走的快點,白茴進了房間以後,發現苗瑩瑩正在發朋友圈,於是白茴便去洗漱了,有點糾結着要不要用“畫符”這樣的理由,再找劉長安聊會天,看看他還會不會欺負自己,還是不是和平常一樣,時不時地逗逗她。

也不是……也不是真的不希望他欺負她,就和平常一樣好了,白茴抓了抓頭髮,煩死了。

劉長安回房間以後,找了紙筆,在高德威驚奇而佩服的目光下,畫了幾張平安符,正氣符,神降符,然後貼在了門窗的位置上,還給隔壁苗瑩瑩和白茴的門窗上貼了,她們也不知道,一直在房間裏噰喳喳,劉長安沒有偷聽。

過了一會兒,白茴因爲害怕而睡不着覺,走出門來,目瞪口呆地發現門沿上方已經被貼了符。

除了劉長安沒有人會幹這種事情,白茴張了張嘴,重重地關上門。

生氣。

……

劉長安等高德威上牀睡了以後,靜靜地躺在牀上,默默地背誦着這時候想再看看的書,等到月牙往西沉去一段,便起牀穿上鞋子走出了門。

他依然拿着工兵鏟和繩索,沒有再慢悠悠地走向那山頭,幾個縱躍之後便來到了原來止步不前的地方。

河灘上有些死魚已經被沖走了,卻有更多的一些死魚橫死在礫石上,黑暗中的林木倒沒有更加枯敗,很顯然這裏的某個東西和上官澹澹一樣,對有血肉的物體汲取生機更熱衷一些,除非完全沒什麼喫的,才喫喫樹。

考慮到現在這個點上官澹澹多半在棺材裏呼呼大睡,劉長安便沒有給她打電話諮詢,找到了李洪芳的電話打了過去。

“劉哥,什麼事啊?我正在裸睡。”李洪芳的聲音中帶着慵懶和鼻音,顯然是被吵醒的。

“你爲什麼要告訴我你是怎麼睡的?”劉長安不解地問道。

“哦……呃……迷糊了。”

“去年我遇見你們盜墓,那個墓你們找到了些什麼東西?”劉長安原本並不關心這個問題,就算李洪芳找到了什麼驚世國寶,價值連城的瑰寶,他也不會在意,只有平凡的人類纔會覺得把東西埋在地下幾百年幾千年就能變得非凡。

可是這個墓裏顯然不止是隨葬品那麼簡單。

“沒有什麼好東西,就是一些青銅器,陶俑,編鐘……比較有文化價值的是竹簡,還有些金器和玉器。”說着李洪芳好像突然清醒了一些似的,“劉哥,你問這個幹什麼?”

“這地方有點邪門,我想問問你們有沒有遇見什麼邪門的事情。”劉長安只是懷疑現在這裏汲取生機的東西,是李洪芳他們釋放出來的。

李洪芳沒有出聲,一直沉默着。

“嗯?”劉長安懷疑電話斷了,看了看手機,依然是在通話狀態。

“除了我,當初一起進過洞的人,都死了。”李洪芳的聲音中帶着一絲輕顫。

“那你怎麼沒死?”劉長安問道。

李洪芳在電話那頭張了張嘴,要不是給自己打這個電話的是劉長安,她肯定摁了,而且以後遇見了還得把這人打一頓。

“我也不知道……我們做完那一洞以後便散了,劉哥你也知道我們這一行的規矩,不可能還時不時地聚聚,喝喝酒,唱唱K什麼的,除非有新的活要幹,否則平常都是天南海北,互不牽扯……”李洪芳輕輕嘆了一口氣,“我也是無意之中得到的消息。”

“我們見面再說吧,你現在方便過來一趟嗎?我在你們打的那個盜洞的山腳。”劉長安使喚李洪芳並不客氣,他畢竟是她的救命恩人,說只要能救她,給他做牛做馬的也是她。

“好。”李洪芳和劉長安聊了一會兒,也清醒過來了,掛斷電話就起牀穿衣準備。

劉長安很有耐心地等待着李洪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