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325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

冬日的夜晚來得早,安暖不肯起牀,因爲她覺得自己現在比林黛玉還更應該含羞帶怯的不堪勞累。

點了餐要求送到客房,劉長安起來了,打開了一點窗戶通通風透透氣,內外溫差比較大,換氣也很快。

“你想凍死我嘛?”安暖躲在被窩裏,只把頭露出來。

看她這麼煩人還一臉自己很可愛的樣子,劉長安走過去親了她一口,然後說道:“你不去洗個澡嗎?洗完澡應該就送餐過來了。”

“我要你幫我……哦,好的。”安暖按照撒嬌的慣性剛想說讓他幫自己洗澡,可終究是不好意思的,即便發生了關係,但畢竟是第一天,哪裏就這麼放得開的?這倒不是她裝模作樣了。

安暖躲在被窩裏把睡衣睡褲穿上了,這回沒有把紋胸也穿上了。

安暖走進浴室,按着浴室門喊了一聲劉長安。

“幹什麼?”劉長安正在打掃牀鋪地面,回頭說道。

“你到門口陪着我。”儘管不好意思讓他幫她洗澡,但是至少可以做到讓他在門口陪着的程度了。

“怎麼這麼黏糊?”劉長安受不了地說道。

“我現在就是特別黏人!女孩子都是這樣子的!怎麼,剛剛到手就不把我當回事了?”安暖露出兩顆小虎牙威脅道。

“好吧,好吧。”

“這還差不多。”

安暖到浴室裏洗澡,劉長安便在門外繼續和她講許九州和小白小青的故事……許九州救下小白和小青後,繼續在青城山呆了一陣子,便帶着兩條蛇回了臨安。

兩條蛇自然也沒有變成貌美如仙的兩個女子,依然只是兩條頗有靈性的蛇而已。

許九州此時已然成立了九州風雷劍門,便把兩條蛇交給門中兩位頗爲得寵的女弟子照顧。

九州風雷劍門暗中的財富富可敵國,許九州在臨安開了一家藥鋪,給人看病也不怎麼收錢,更在饑荒或者瘟疫流傳時賑災濟世救民,那時候經常在他身邊幫忙的兩名女弟子,臨安人見有一個養白蛇,便喚她白娘子,而另一個養青蛇的,自然就喚做了青娘子。

安暖儘管有嘲諷許九州,但是也覺得這樣的故事才更加真實,傳說應該就是在這樣的故事上加工的。

可是不管是白娘子傳奇的傳說,還是劉長安說的,都是故事啊!安暖回憶着他高中時看的那些書,像袁枚的《子不語》之類的,劉長安還真是對這些神怪志趣故事特別感興趣啊!

安暖也不會去嘲笑他,男孩子嘛……其實總有天真的一面,例如他們對遊戲的狂熱,多大年紀了都喜歡玩具,喜歡一些科幻的東西,總不能要求他們每一個地方都成熟的完全喪失了天真和內心僅存的自留地。

完全沒有了天真的男人,安暖真的不會喜歡,總感覺這樣的男人會理智到完全沒有人情味,沒有溫度。

晚餐送到了房間,安暖洗完澡出來和劉長安一起用餐,但是她堅持要坐在牀上,讓劉長安喂她,因爲她今天要特別嬌氣一整天,明天就不這樣了。

劉長安沒有意見,一邊喂安暖喫東西,一邊打開了電視。

安暖掌握着遙控器,正覺得無聊,換到一個正在播放新聞的電視臺,依然打算換臺,劉長安卻按住了她的手。

安暖看了一眼電視,喫了一驚:“雷峯塔倒了!”

第六百二十六章 北地之王和白蛇

雷峯塔初建於公元977年,建塔之人便是“納土歸宋”的錢俶(CHU)。

錢俶原名錢弘俶,爲了避諱宋太祖的老爹趙弘殷的名諱,改名叫了錢俶。

錢俶是五代十國時期吳越國最後一代吳越王,這人後漢強盛時當人小弟,後周強盛時也當人小弟,趙匡胤橫空出世,錢俶自然還是當人小弟。

南唐後主曾經向錢俶求救,說脣亡齒寒什麼的,錢俶想了想,那不能啊,我是趙匡胤小弟,於是毫不猶豫和趙匡胤一起把南唐滅了。

錢俶後來去見了趙匡胤,回來的時候帶了趙匡胤給的包袱,裏邊裝着的全是上書趙匡胤要把錢俶留在京都的奏書,錢俶這麼聰明的人,自然明白趙匡胤的意思:你看看,這麼多人想弄你,我還是放你回去了。

錢俶更明白深一層的意思,這麼多人想弄他,趙匡胤這次能放錢俶走,保不準什麼時候耳根子軟了,立場變了,你錢俶就完了。

於是錢俶回去就“納土歸宋”了。

錢俶的投降並不被人所詬病,這和另外一些時候的投降派的投降是兩回事……對普通百姓是件好事,對錢俶親族也是好事。

錢俶要是不投降……吳越錢家說不定就沒了,吳越錢家沒了影響有多大知道不?錢學森錢三強總知道吧?錢俶的後人啊。

可能有人說沒有錢姓的國家守護者,總有劉學森劉三強的……你怕是想的太好了點,阿三十幾億人也只有非暴力和老仙而已。

誰能想到錢俶的納土歸宋,能夠影響到千年後新時代的國撸�

扯的太遠了,雷峯塔是錢俶在納土歸宋的前一年建的,本來是他給他老婆建的,北宋朝廷追諡錢俶的夫人孫氏爲皇妃,這是一種極高的待遇了,古人求的就是這個,這塔修好了以後就叫皇妃塔,只是後來被具備無限傳播能力的老百姓們口口相傳改名叫了雷峯塔。

雷峯塔在明朝就被該死的倭寇燒的只剩下磚頭架子了,後來一直被無聊之人認爲磚頭可以辟邪種種理由挖挖挖,終於倒掉了。

《論雷峯塔的倒掉》是一篇人盡皆知需要背誦的課文。

雷峯塔倒掉以後,現在的雷峯塔是十幾年前新建的,儘管可能沒有了那種時間流逝的滄桑和原汁原味的古物氣質了,但也不失爲建築傑作。

最重要的是現在的雷峯塔那個結實啊,等閒地震颱風戰火都未必能摧毀它了……挖磚更是做夢。

新建的雷峯塔,依然有人試圖去挖磚,只不過被抓住教育就放走了……蠢人總是有的,總不能殺了吧,也沒別的什麼辦法。

安暖和劉長安看到這一則新聞,都有些不敢相信。

兩個人仔仔細細地看着新聞,新聞裏並沒有給出雷峯塔倒掉的具體原因,只是播放了現場的照片和視頻而已。

“肯定有人趁亂去撿磚。”劉長安很瞭解地說道。

“那我們還去紀念許九州嗎?”安暖感覺有些兆頭不好,自己和劉長安發生關係後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本來就是要去雷峯塔的,結果這塔就突然倒了!

“去啊,我現在就想去看看。”劉長安有點興趣,因爲看了看現場圖片和畫面,明顯不是什麼建築施工問題,而是遭遇了什麼外力導致的倒塌。

“不行!今天我們要寸步不離的,我不去,你也不許去。”安暖又抱住了劉長安的手臂,有些甜甜地想,以前有一次在廚房裏自己沒有穿文胸抱住他,當時還很害羞呢。

真是神奇……當初自己和劉長安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今天的情況吧?

世事無常啊,論雷峯塔的倒掉,論少女的演變。

“好吧,好吧,我們明天再去。乖,張嘴,喫酥油餅。”

“還沒有蘸醬,我要喫榛子醬,鵝肝醬也要一點點。”

劉長安和安暖沒有再繼續關注雷峯塔倒掉的事情了。

……

……

雷峯塔倒掉之前一個小時。

臨安城市上空的雪,在空中跌跌撞撞,彼此拉拉扯扯的,小小的雪晶漸漸形成了大片的雪花。

猶如老天爺在彈棉花似的,一團團地被撥弄了下來,蓋滿了這個城市的每一個景點。

雷峯塔上的瓦用黃銅製作,卻燒製出了青銅的顏色,彼此之間以鉚釘固定,既有青瓦的感覺,又不像青瓦那般日久容易滑落跌下,影響美觀還有可能傷到遊人。

塔身使用了大量黃銅,現代建築工程和各界的高度關注,讓這座承載重現“雷峯夕照”美景使命的新塔無比堅固。

每年11月份到次年3月份之間,雷峯塔景區在五點半就已經禁止遊人進入了。

這時候一個打着油紙傘,提着超級巨大工具箱的女人卻出現在了雷峯塔前。

夜色中的雷峯塔,點亮了一層又一層的景觀點,厚厚的雪落在銅瓦上,和雪色相映,讓整座塔猶如天上寶塔落入人間一般光輝神聖。

“九十多年前雷峯塔的倒掉,應該是你感覺到了什麼吧?”

“那時候許多人口誅筆伐,把雷峯塔的倒掉,歸咎於來這裏挖磚的愚人們。”

“他們當然是造成塔倒下的原因之一。”

“可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你醒來了,翻身了,感覺到了什麼吧?”

“那一次爲什麼沒有真正醒來?又沉睡過去了?”

“真是讓人期待啊。”

“我是阿芙羅娜·沃利貝爾,雄踞地球北極的北地之王,前來向您問好。”

女人說完,靜靜地站在雷峯塔前。

雪落滿了她的油紙傘,她的表情十分平靜,大概只有緊緊地凝視着她的眼眸,才能夠在最深處看到一抹狂熱的期待。

十分鐘後,自稱爲阿芙羅娜·沃利貝爾的女子這才邁開步子,從階梯走上了塔基。

那扇緊閉卻堅固的大門,擋不住阿芙羅娜的步伐,她輕輕一推,大門就被強行打開了。

她沒有登塔,而是繼續打開了一扇扇的古風大門,來到了塔底,這裏是一個展覽廳,有許仙和白蛇的圖畫故事,有原本的地基,有挖掘出來的地宮。

阿芙羅娜的目光饒有興趣地掃過牆壁上展覽的畫冊和故事,然後落在原址地基和地宮上。

在原址地基中央是一個六邊形的凹槽,中央是四四方方的地宮,長寬都是五十釐米,深度不過一米。

原址地基被玻璃包圍着,阿芙羅娜放下手中的油紙傘,一手提着她那個超級巨大的工具箱,一手按在了那些堅固的玻璃上。

她的手掌從貼住玻璃變成了五根手指呈現拱形的支撐,一直到細紋出現在她指尖下方,然後隨着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堅固的玻璃終於無法抵抗這種猶如史前巨獸爆發出來的莽力,瞬間破碎。

沒有警報聲,四周的監控攝像頭彷彿失去了靈魂和焦點,沒有任何威懾力和警告的作用。

阿芙羅娜提着她的工具箱,走到了原來雷峯塔的遺址上,注視着那小小的地宮。

地宮之下還有一個更深更大的地宮……當初第一層地宮被發現後,曾經進行過更仔細的考古研究,發現了底部的地宮,只是當初推斷那是某一代吳越王或者王室重要人物的墓室,而考古專家組並沒有十足的把握在開啓第二層地宮以後不損壞墓室以及其中的墓葬品,更有人推測出地宮連接水道,一旦發掘操作失誤,可能引發西湖水灌入,毀掉整個地宮。

於是地宮便被保護起來了,沒有發掘,相關資料封存……阿芙羅拉也是在巧合之下纔看到這些封存的資料。

阿芙羅拉相信地宮裏不是什麼墓,那裏沉睡着的是……一條蛇。

一條白蛇。

阿芙羅娜看着湝的第一層地宮,在這個地宮裏曾經發現了《一切如來心祕密全身舍利寶篋印陀羅尼經》經卷,鎏金銅佛像等等珍寶。

現在這裏當然沒有了這些東西,阿芙羅拉打開了她的工具箱,裏邊是一個裝滿了紅色液體的容器。

看容量,竟然感覺能夠灌滿整個地宮。

阿芙羅娜也確實是準備這麼做的,她把容器打開,將那些鮮紅色的液體全部倒入了地宮之中。

血腥氣傳來,竟然全部是新鮮的血液。

阿芙羅娜看着那些血液在地宮中漸漸靜止下來,血液的表面只有幾顆氣泡浮動着。

她伸出了手指,手指上有一個流血的孔洞,屬於她的血液一滴滴地滴入已經盛滿了血液的地宮。

她按着自己的心臟,血液的滴落速度逐漸加快。

那些混入了阿芙羅娜成份的血液,漸漸地被地宮周圍的土壤吸收掉,血液的高度一層層地降低。

當所有的血液都消失了的時候,阿芙羅拉捏住了自己的指尖,那滴血的孔洞一瞬間消失不見,而她的臉色也有些蒼白。

即便是她也有點難以承受一次性失去這麼多血液。

她並沒有在意,輕輕地撥弄着自己的劉海和耳後的髮絲,這個動作讓她感覺自己充滿了女人味,她十分喜歡。

地宮中的血液徹底消失了,連土壤中殘留的血液都不存在了,彷彿阿芙羅拉不曾在這裏灌入250L血液。

阿芙羅娜默默地看着地宮。

下一瞬間,血氣沖天,雷峯塔動。

第六百二十七章 大蛇

堅固的建築結構和材質,整座雷峯塔顫動的時候,並沒有出現磚瓦墜落,牆壁斷裂的情況,阿芙羅娜的感覺只是站在西湖的遊船上,有水浪拍着遊船搖晃而已。

空氣中瀰漫的血氣越發濃郁,彷彿剛纔那灌滿地宮的鮮血,蒸發成了氣霧,讓整個地下展覽廳都衝刺着血液的味道。

這種味道讓阿芙羅娜十分舒服,血液蘊含着動物體內最渾厚的生命力,越是強大的生命,越是對血液充滿着本能的渴望。

健康的人類血液,是地球上最好的營養原料,沒有其他任何一種生物擁有比人類血液更有價值的體液。

阿芙羅娜本來是一個例外,可是現在她已經成爲了一個真正的人類,這就意味着人類依然是地球生物的進化目標,她只是更完美地達成了這一目標。

這就是地球自然進化的生命意志吧……阿芙羅娜客觀地評價了一下自己。

既然自己是地球自然進化的生命意志,那麼阿芙羅娜自然就有一種強烈的使命感,她要找到其他自然進化的生命意志,結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更加強大的意志,來支配其他普通的生命,引導它們向更正確的進化方向發展。

曾經也有人像自己這麼做吧?否則怎麼會留下如此多的涉及超自然生命的傳說?

例如長生不老,例如返老還童,例如力拔山兮氣蓋世,例如以一敵百等等。

阿芙羅娜自己就製造了許許多多的傳說,很多故事的背後就是她的力量在體現,所以她在研究世界各地的傳說故事時,能夠十分敏銳地察覺哪一些只是凡人的意淫和幻想,哪一些則是真正的地球自然進化的生命意志在展現進化的方向,在引導生命去進化。

阿芙羅娜正準備回憶一下自己的老師達爾文,向她講述的許多關於進化的理論,腳下一道遽然而至的裂縫蔓延開來,讓她下意識地側身扭動了一下腰肢避開了。

啊……阿芙羅娜不禁驚豔地感嘆了一聲,自己這個扭腰的動作是多麼的嫵媚而優雅啊。

如果說自己是地球生命自然進化的生命意志,那麼女人則是生命意志的完美外形了吧?

唉,男人真是噁心心。

腳下的裂痕撕破了整個地面,從裂痕中往底下望去,是一片正在顫動的黑暗,隱約有什麼龐然大物在其中挪轉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