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女孩子洗澡爲什麼可以很久很久?就是因爲有這樣那樣的事情可以做啊。
修剪完腳指甲,安暖一邊換水一邊開始洗頭,等她從浴缸裏站了出來,再準備把頭髮吹乾淨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門外怎麼一直沒有動靜?
安暖有些奇怪,劉長安居然這麼有耐心,既沒有催促她,也沒有找什麼理由來說上兩句話。
一點也不像等在門外焦躁急切難耐準備隨時要把她喫掉的色狼……色狼很可怕,可是如果男朋友在自己面前表現的像色狼一樣,女孩子還是挺開心的。
難道他並沒有那麼急切?安暖不高興地嘟了嘟嘴。
安暖把頭髮整理好,看似隨意地紮在腦後,但是她特別把劉海吹的蓬鬆疏散充滿空氣感,再留了兩縷頭髮垂在臉頰側面,這樣可以讓她的臉蛋顯得更加小巧可愛一些……儘管安暖覺得已經很完美了,但是更可愛一些也很好啊。
安暖先把浴室門拉開兩個手指的寬度,眼睛湊過去瞄了一眼,只是浴室的推拉門挺厚的,看不到套房裏其他位置的動靜,安暖便再推開一點點,把頭伸出去還是沒有看到劉長安。
這傢伙真的把她丟在房間裏,自己出去閒逛了!
安暖難以置信地發現了這一點,正常的男朋友這時候肯定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脫衣服了,他呢?他呢?人呢!
他果然是逗自己玩的,虧自己上演了那麼多的內心戲,安暖氣呼呼地走到臥室裏,卻發現劉長安就在臥室外的陽臺上。
他穿着單衣和長褲,手裏拿着一把鏟子,還有一個簍子,把四面八方的雪都聚集在一起,正在堆雪人。
“你快進來!”安暖急忙跑了過去,拉開了臥室通往陽臺的玻璃門,“你怎麼在堆雪人?”
“還記得那天我們喫螺螄粉,碰到了一男一女兩個醜八怪的時候嗎?”劉長安已經大功告成,堆好了雪人,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走進了房間。
“記得啊……”安暖有些驚喜地看着劉長安。
“那天我就在想,哪一天我們出去旅遊,正好下着雪,我們躺在一起看雪,感覺你應該挺喜歡的。”劉長安滿意地看着自己的雪人說道,“雪景裏面有雪人,纔是整個場景開始活潑起來的重點,意味着並非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的死寂,而是在真正享受着下雪天。”
安暖的驚喜便是發現自己和劉長安真的心有靈犀,因爲那一天特別冷,粉剛喫了一半,就下起了細細的雨,南方的冬天總有人盼着下雪,安暖就是其中一個,當時她和他說了,劉長安還說什麼南極有些地方上百萬年沒有下過雨下過雪了。
當時安暖就想,有愛情的冬天,就是兩個人玩着雪,身體變得冰冰冷冷的,兩個人躺在被窩裏,溫暖着她,和她一起看着窗外飛揚的雪。
這些她並沒有和他說,但是沒有想到他也是這麼想的,挑選了一個會下雪的地方,挑選了一個會下雪的日子,帶着她來到了這裏,給她堆了一個大大的雪人。
“才下了這麼久的雪,你就找來了這麼多雪,感覺整個酒店空地上的雪都被你搜刮來了吧?”安暖趴在玻璃窗上,聲音軟軟地說道,“還有你這鏟子和簍子哪裏來的?”
“找酒店客房部借的,這種大牌酒店就是這樣,你花錢入住,它就願意最大程度地滿足客人的需求,畢竟除了客房,服務也是他們最重要的商品。”劉長安拿着鏟子和簍子,“你要不要也去玩玩?”
“纔不要!”安暖撲到了劉長安懷裏,臉頰紅紅的,“難道……你就是想和我來堆雪人的嗎?”
說完,安暖羞澀的把臉頰埋在了他懷裏,這句話說的好像她在暗示什麼一樣……其實她只是想要他抱抱她啦!
“要抱抱。”安暖抬起頭來看着他,聲音嗲嗲的,“抱抱我,抱抱我嘛!”
劉長安丟掉了鏟子和簍子,抱住了她的腰肢,低下頭去聞了聞她的耳朵,在她耳畔輕聲說道:“我先去洗個澡,然後午睡。”
“嗯……”安暖的臉頰火辣辣的滾燙,聲音像蚊子哼哼,早餐喫的很晚,午餐不喫也沒有關係,感覺下午有點困困的,就是想睡覺了嘛!
安暖放開了劉長安,看着劉長安走進了浴室。
“那我先睡了。”安暖在他身後說道……至於他等下洗完澡,是睡沙發,還是睡地板,又或者偷偷爬上她的牀,那都是他的事情,她在午睡,她什麼也不知道。
“好。”
劉長安在浴室裏應了一聲,安暖拿了一個蘋果啃了兩口,然後想要像尋常一樣拿着手機玩玩,卻有些心不在焉了,乾脆什麼也不管鑽進被窩裏把自己藏了起來。
她都躲了起來,如果被他發現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可不能說她一點矜持的拒絕行爲都沒有。
劉長安很快就洗完澡,來到臥室,看着像鴕鳥一樣躲起來的美少女,笑了笑,掀開了被窩,把她攬入了懷中。
午睡。
睡了一覺。
第六百二十三章 九州風雷劍門的起源
窗外的雪下了整整一下午,漸漸地壓的那顆歪脖子樹搖搖晃晃,枝葉輕輕抖動着,時不時地有些雪落了下來,總有細細碎碎的呻吟傳來,分不清是雪離開樹不捨的呢喃,還是樹被壓的喘息。
劉長安堆的雪人,被一層一層的雪披上了厚厚的外套,連那用彎彎的紅辣椒做成的眼睛都看不到了,或者它只是害怕自己純淨的冰雪之心,被它所看見的熱情融化掉。
安暖被劉長安抱在懷裏,一直哼哼着,像埋怨,像不滿,像委屈,像難過,總之都是在撒嬌。
這個時候女孩子的心情是最微妙的,有點滿足和甜蜜,也有些悵然若失和迷茫。
滿足和甜蜜,當然是因爲愛情,還有那種奉獻的自我感動,覺得自己終於爲他做了一件很特別的事情。
悵然若失,自然是覺得自己大概和以前不一樣了吧,但是這種不一樣會在將來產生什麼後果,會對自己的生活產生什麼影響……也許有,也許沒有,心裏沒底。
所以就只好一直哼哼啦!
“你要哼到什麼時候?感覺像是豬八戒在大瞌睡,而且睡了一下午了。”劉長安拍了拍安暖的後腰,這麼可愛的豬八戒要是和孫悟空一行人去取西經,大概都沒有白骨精,蜘蛛精,杏精,蠍子精什麼事了。
“我要一直哼!哼!哼!哼!”安暖用力哼了幾聲,“我要是豬八戒,你就是高家莊的高翠蘭。”
“我可不是高翠蘭那等貨色,我對你來說應該是嫦娥……不對,我不喜歡西遊記裏的嫦娥,我對你來說應該是卵二姐,那可是豬八戒的原配,豬八戒對自己的原配並不好,只知道想自己的初戀嫦娥,想高家莊那一心把他當豬看待還要弄死他的高翠蘭……你可要對我好一點,別像豬八戒對卵二姐那樣。”劉長安擔心地說道。
“卵二姐是誰啊?”安暖好奇地問道,完全沒有印象。
“卵二姐在《西遊記》裏全文只在豬八戒嘴裏提起過一次,豬八戒變豬以後找到的第一個老婆,結髮妻子。在四聖試禪心裏,豬八戒想要賈家三姐妹,還說哪個沒有三房四妾,就再多幾個,你女婿也笑納了,我幼年間,也曾學得個熬戰之法,管情一個個服侍得他歡喜……這豬八戒的熬戰之法,也是和卵二姐學的。”劉長安輕聲嘆息,“那時候豬八戒真是醜啊,卵二姐和他是真愛,但是豬八戒對她基本算是無情無義的。”
“我怎麼覺得……你纔是豬八戒。你那麼多本事,還有那麼多小妖精在你身邊,三房四妾是不是也想有的?”安暖警惕地恍然大悟,“豬八戒的熬戰之法是和卵二姐學的,你說你自己是卵二姐,是暗示你也有熬戰之法,你的熬戰之法哪裏學的!”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也可以傳你熬戰之法。”劉長安笑着說道。“傳你個頭!我纔不要!”安暖又哼哼了起來,不想和劉長安多說豬八戒的問題,真是的,這時候應該風花雪月,他卻要和她講《西遊記》,安暖拿着手機看了看,“柳教授發了好多信息給我,說她鏈條都準備好了……”
說完,安暖愁眉苦臉地看着劉長安。
“我搞定她。”劉長安之前已經打好了鋪墊,想必現在柳教授已經反應過來他在出發前一天到她家裏來獻殷勤是爲了啥,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知道他是一個有逼數之人,那麼她就沒有那麼狂躁了。
“好滴!”安暖又把頭埋到劉長安懷裏撒嬌了,也不哼哼了,這種有什麼事情交給他就不用自己管了,還覺得理所當然的感覺真好。
“我們明天繞着西湖轉一圈,去雷峯塔看看,紀念下許九州。”劉長安說道。
“我明天能走路的嗎?”安暖有些擔心地說道,女孩子的第一次之後,都要嬌滴滴地躺一天一動不動的,都要做出一走路就神色痛苦的模樣,然後柔柔弱弱的。
“哪有這麼誇張……就是普通人都沒這問題,更何況你的身體已經很不一樣了。”劉長安笑了起來,一看到她的眼睛滴溜溜地轉,劉長安就知道她心裏肯定在想要怎麼作了。
“不!我不!我就是!”安暖不滿意地捶着他的胸口,小說裏都是說女孩子這時候會嬌若弱柳扶風。
“好吧,好吧。”劉長安給她想要的寵愛。
“對了,許九州是誰啊?”安暖這纔有空想起不相干的名字,來過了臨安,歷史也學得不錯,人文故事傳統神話,想來想去好像也沒有個叫許九州的。
更何況還是劉長安會提出來的名字,就像他昨天提到了弘一法師,那也只是路過和弘一法師相關的人文景觀時提起來了,特別去紀念的話,感覺就是很不一般的人物了。
“許九州啊……一個劍術高超的仙人。”劉長安回憶道。
“噗……那臨安這裏,你要紀念的仙人就多了,法海老和尚的法術也很高超啊,還有白素貞和小青,許仙后來不也登天了嗎?”安暖忍不住笑了起來,自己男朋友總是這麼讓人琢磨不透,以爲他要去懷古敘今了吧,結果又扯到神怪妖仙的事情上去了。
“許九州就是許仙。”
“啊?”
“如果不是仙人,何以被稱爲許仙?儘管許仙這個稱呼是到清代已經現在才更廣爲人們所接受,他之前還有一些稱呼。”劉長安想了想,確定了一下,“對,《義妖傳》裏開始叫許仙。”
“好吧,看在白娘子和許仙的故事勉強算是愛情作爲主體,我就允許你繼續講故事。”安暖趴在他胸口看着她,這樣的話題裏含有的風花雪月的元素,總比《西遊記》強吧!
安暖小時候看《西遊記》最氣憤的就是,有些妖精又漂亮又溫柔,明明什麼壞事都沒有做,就被孫悟空和豬八戒打死了!那時候安暖就發誓自己以後要做一個女妖精,去給其他的女妖精報仇……只是沒有想到,安暖終究活成了自己討厭的模樣,現在要是有女妖精出現在劉長安面前,安暖就要讓她們知道妖精成了收妖人,是何等的兇殘!
“許九州的名字來源,並不是姓許名九州,而是取自於一個女人的一句話:朕許你九州。這便是許九州這個名字的由來,而後許九州更創立了一個門派:九州風雷劍門。”這大概便是許九州此後屢屢出海,最終又迴歸的主要原因之一吧。
第六百二十四章 許九州和白蛇
安暖發現自己的判斷沒有錯,這個故事裏的愛情成分,果然比《西遊記》要強的多,而且《西遊記》裏除了女妖精,其他的主角都長得不怎麼好看,就算有愛情故事也沒有太多代入感。
長得好看的女妖精,又都被打死了,安暖自然是不喜歡的。
“有點像強女主的古代言情小說的感覺……哇,朕許你九州,好有氣魄的女子,比什麼愛江山更愛美人帥氣多了。”安暖有點興奮地想象着自己對劉長安說這句話時的感覺。
劉長安並不興奮,就像以前的人們舊地重遊,撫摸着自己當年的課桌,看着那塊已然斑駁的黑板,打聽着用各種教學工具教訓自己的老班主任,自然有着別樣的情懷,但是要讓他們再一次體驗坐在這裏上課的感覺,只怕並不會有所期待。
當然,現在已經很難見到什麼斑駁的黑板了,可能幾年沒去看看母校,地址都搬了。
講起當年的故事,那便只是故事罷了,並不是人心冷漠,只是熱度總會漸漸散去,一路走來,無數的風景,新來的總會取代過去的。
“朕……許你九州。”安暖忽然坐直了身體,高高揚起下巴,然後眼神睥睨,努力做出威嚴的樣子,對劉長安如此說道。
劉長安笑了起來,看着被子從她身上滑落。
“呀……”安暖低頭看了看,然後嬌嗔一聲,無限嬌羞地鑽回了被窩裏。
絕對不能因爲發生了關係就不再矜持不再害羞了,絕對不能像有的女孩子和男朋友發生關係了,甚至可以在房間裏光着身子跑來跑去。
安暖一定要繼續保持着羞澀而純美的感覺纔行,不然他肯定很快就厭煩了。
“許九州後來來了臨安,有個叫高濂的是明朝人,他寫了一部《四時幽賞錄》,實際上許九州的那個年代,臨安就很好玩了,春花秋月,無邊風情。那也是郁達夫所認爲的臨安人從根子上被調教過了的開始,他說臨安人最是好排面和做作,用現在好一點的話來說就是追求儀式感……”劉長安笑了起來,“郁達夫的老婆是臨安人。”
安暖警惕地看着劉長安。
“你是郡沙人,我也是郡沙人,所以你不必擔心我說郡沙這地方的壞話。”劉長安明白她的意思。
“郁達夫肯定是多多少少有點不滿意他的老婆!”安暖警惕的當然是這個,劉長安講這個故事,難道是在讓她做好心理準備?等老夫老妻了,他也會不把她當成完美的少女了,開始挑剔她身上的毛病了?就像郁達夫和他老婆,他老婆年輕時講究儀式感,郁達夫覺得生活精緻,等老夫老妻了,就覺得他老婆的這些儀式感是問題了?
現在安暖喫醋,劉長安覺得她可愛,以後她喫醋,他會不會覺得她討嫌?
“你再胡思亂想,我就和你講西遊記的故事。”劉長安威脅道。
“嘿嘿,不要!”安暖抱住了劉長安的手臂,“不嘛……我乖。”
劉長安親了親她的額頭,安暖身上有些地方和蘇眉很相似,例如愛喫醋,小心思很多,但是要覺得安暖只是普通人家的蘇眉,那就太片面了……帶着這種眼光看人,有失偏頗,人和人有相似點太正常了,關鍵還是底線和麪對真正的大是大非時的選擇。
有些事情蘇眉會做,安暖不會做,有些時候安暖會妥協,蘇眉不會。
安暖還有一個很討人喜歡的地方就是:好哄。
容易被哄開心的女孩子,其實特別惹人心痛,許多時候男人想着如果做了點什麼讓她不開心的事情,她哄一下就好了,心裏的內疚感反而更加強烈,更加心疼她。
這個男人完全沒有良心,另當別論。
一般討論事情,講究的就是一般情況,一般的人,一般的事,普遍的現象和普遍的選擇,拿個例來反駁別人普遍情況得出的結論,大概就是腦子不好。
劉長安就是那種普通的人,安暖好哄,他就特別不想有需要哄她的時候,但是有些事情,終究得循序漸進地告訴她,讓她慢慢接受。
“我剛剛說到許九州生活的年代,臨安正是吳自牧追憶的:臨安風俗,四時奢侈,賞觀殆無虛日。春時賞幽,孤山月下看梅花,八卦田看菜花,虎跑泉試新茶,西溪樓喫筍子,保俶塔看曉山,蘇堤看桃花……至於夏日,秋時,冬臨,其他三季也各有此等事情可做,我就不一一複述了,畢竟我是在和你講故事,東拉西扯太多了,你要講我灌水的。”劉長安清了清嗓子說道。
“你以前幹過說書人吧?茶樓裏有你這樣的說書人,肯定不缺生意。”女人的直覺是可怕的,安暖隨口說道,“你已經在灌水了,快點和我講許九州的故事,他不是有那個許你九州的女人了嗎,後來爲什麼又搞了兩條蛇?”
“搞了兩條蛇?”劉長安看着一臉清純柔美的女朋友。
“他……我是說……我的意思是……”安暖連忙調整美少女正確的說話姿勢,“他後來又怎麼會和白娘子小青相遇呢?我是說發生的這個浪漫動人的故事。”
“搞了兩條蛇,你以爲是做蛇羹湯啊?”
“討厭,我剛纔只是偶爾跑偏了,不是我真正的樣子,不要抓住這件事情!”安暖哼哼着,“我已經調整過來了,說話又嬌滴滴又可愛又文雅。”
“嗯嗯……相遇自然是因爲許九州這個人比較特殊,他身上有一種能夠吸引智慧生靈的氣息,在臨安成立了九州風雷劍門以後,他聽聞青城山有黎山老母的行蹤,就去了一趟青城山……黎山老母自然是沒有見到的。”劉長安有些遺憾地說道,“黎山老母大概是不存在的。”
“噗……黎山老母當然是不存在的。”安暖忍不住笑了起來,古人還真是有趣,一聽到一個神仙的消息,竟然會千里迢迢趕去尋覓蹤跡,要知道那時候進火鍋省,可是蜀道難,難於上青天啊……更何況以那時候的交通,從臨安到青城山,不知道要跋山涉水多少時日。
“笑什麼笑……這是時代的侷限性。更何況許九州之所以相信黎山老母的存在,是因爲他曾經聽鍾離春講過黎山老母,鍾離春和許九州的關係極好,他自然是信了她的。後來他又聽樊梨花講了黎山老母的事,更是不疑有他了。”劉長安解釋道。
安暖一臉懵逼,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鍾離春是鍾無豔,那是鬼谷子的徒弟,孫臏龐涓的師妹,齊宣王的王后,是戰國時的人,樊梨花那是唐代人啊!許九州又是宋代人!
第六百二十五章 一二三四
安暖緊緊地抱着劉長安,以免自己笑的太誇張,嘴角差點抿不住要綻放出笑容,抬起頭來看着他,男朋友那一本正經的表情,好像他根本不是在胡說八道似的。
安暖倒是知道在這個故事裏鍾離春和樊梨花說黎山老母,許九州就信了。
因爲鍾離春是鬼谷子的徒弟,同時也是黎山老母的弟子,樊梨花也是如此,據傳也曾經師從黎山老母習得一身武藝,只是這兩人本就是肉體凡胎,沒有能夠習得仙法。
“話說這許九州,聽了鍾離春和樊梨花的話以後,便多次去尋找過黎山老母,一直未曾有收穫,這次從臨安千里迢迢趕往青城山,打聽了所謂的黎山老母神蹟,不過就是一個婦人偷了隔壁村的漢子,差點被當場捉住,慌不擇路從山崖上掉了下來,居然沒死,她便編了黎山老母顯神蹟的瞎話出來而已。”劉長安輕輕嘆了一口氣,“古時候的許多神仙事蹟,多半就是這麼來的。”
“這許九州怕是個傻子吧?一定是因爲他是個傻子,又喜歡聽神話故事,所以鍾離春和樊梨花就逗他玩,結果他還當真了,被人從戰國時代騙到了宋代還沒反應過來。”安暖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真是個鐵憨憨。
劉長安神色平靜地扭頭看着安暖。
在高鐵上她就嘲諷海昏侯,現在她又嘲諷九州風雷劍門的門主……自己是否還應該告訴她?
“你接着說。”安暖看到男朋友的表情,又是高鐵上那副你再嗶嗶我就要把你就地正法了的樣子,連忙低下頭去咬着他的手臂不說話了。
其實安暖現在也不怕他了……反正已經被就地正法了,他還能把她怎麼樣?最多就是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安暖連忙打住,她已經不是那種什麼都不懂光會口花花的污段子少女了。
“許九州到了青城山以後,既然沒有什麼收穫,便也不急着回臨安,就在青城山一帶轉悠起來了……青城山畢竟是洞天福地,許九州找了找一些故人留下的痕跡,遊玩許久以後就在張道陵徒子徒孫們修建一所道觀裏住了下來。”劉長安忍不住沒有岔開講張道陵,杜光庭這些人了,接着說道,“有一天他看到有小道童抓了一青一白兩條蛇過來準備做蛇羹,許九州記得這兩條蛇正是他住下來以後,每日誦讀經書時,在他身邊徘徊的那兩條……於是他就給了小道童幾文錢,救了兩條蛇養在了身邊。”
“這就是許仙救白蛇的故事?白娘子和小青險變蛇羹?還好白娘子和小青遇見的是許九州這個笨蛋,要是遇見你,估計就是從小道童手裏花了幾文錢買了下來做成了一道更美味的蛇羹,請那小道童一起大飽口福了。”安暖替小白和小青慶幸地說道。
劉長安不平靜了,區區小白兔怎敢如此放肆調侃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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