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32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啊?”安暖莫名的有些期待,臉頰粉粉地看着他。

“來,到我懷裏來。”劉長安張開了雙臂。

安暖失神地坐看右看了一下,有些慌張,劉長安臉上的笑容倒是有幾分朱淑真詩詞裏那個男孩子的期待和麪對她癡嗔態的喜愛,可是他這只是在開玩笑吧?

“啊!”

安暖被人從身後推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就跌入了劉長安的懷裏,身子往前傾倒,臉頰和劉長安的臉頰錯過,頓時覺得熱熱的磨蹭,似乎有電流交錯一般,安暖身子如火燒似的發熱,雙膝軟了一下,又連忙推開了劉長安,臉頰火辣辣的轉過身去,卻是從拐角出來的小推車沒有注意到安暖。

“對不起,對不起。”推車的工友連不迭道歉。

儘管感覺到後腰有些隱隱作痛,安暖還是連連擺手,“沒事,沒事。”

“都是你!”那人離開以後,安暖理直氣壯而毫不猶豫地把所有的錯都歸咎到劉長安身上了。

“是我的錯,我一直盯着你看呢,不然反應應該來得及把你抱開的。”劉長安拉着安暖坐下,“後腰撞傷了沒有?”

“稍微有點痛,應該沒事。”

“我看看。”

“不要啦!”安暖嬌羞,她今天穿着黑色的邉佣萄潱仙碇皇且患咨母街邢娜招7绦洌Y邊是白色的吊帶衫打底,哪裏好意思把衣服給拉起來給他看。

劉長安雙手一陣揉搓,然後隔着衣衫按在了安暖腰間的位置。

“嗚……”

一聲短暫而意外的呻吟戛然而止,安暖嘴中哼哼了兩聲之後,舒服而又奇怪而導致人害羞的感覺讓她的鼻子裏發出湝的哼唧聲。

“你的手掌怎麼這麼燙人啊?”安暖的耳根子彷彿都被他燙到了一樣,染到了脖頸上。

“摩擦生熱,再把血氣往手掌上湧,熱力維持的更久。”劉長安解釋着,“一會兒就好,沒事的。”

安暖安靜下來,看着蹲在自己身側的劉長安,儘管兩個人日常中許多接觸都比普通男女間更親密一些,卻也不算太逾越,早已經對很多觸碰都習以爲常了,可是今天看到那一對男女擁吻,安暖突然有一種感覺,也許自己並不需要太刻意的追尋,也許有朝一日那一幕的場景,就自然而然地替換爲自己和某個不解風情的傢伙了。

想到這裏,安暖放在大腿上的雙掌握成了拳頭,一隻手輕輕地捶着劉長安的肩膀,這時候更明白了朱淑真寫《清平樂》時的心情,原來有些情景下,那種想要撲入人懷裏的感覺實在太難剋制了。

“你坐上來。”安暖突然大聲的命令劉長安。

“那我……”

“別廢話!”安暖趕緊說道,怕劉長又開始扯淡,然後扯的她一瞬間的勇氣都沒有了。

劉長安只好坐在了安暖身側,安暖咬着嘴脣靠在了劉長安的肩膀上,閉着眼睛說道:“腰痛,這樣舒服點。”

劉長安伸手摟住了她的肩膀。

安暖一動不動,心跳如雷,側過頭來,臉頰像躲在草叢裏的小獸在挪動身體時發出了細細碎碎的聲音磨蹭着劉長安的肩膀,迅速看了他一眼,眼神觸碰在一起,又連忙挪開。

可惜劉長安一直沒有多餘的動作,他只是安安靜靜地摟着安暖,兩個人在門可羅雀的步行街三樓的長椅上坐了很久很久。

安暖的身子很軟,很香,劉長安深吸了一口氣,《高中那些年遲到的一千個理由》裏有和你在一起的故事,真的很好。

下午兩個人都遲到了,因爲他們趕到學校的時候,太陽公公都臉紅紅地快挨着麓山了。

第七十三章 仙女入凡

白茴剛剛好和陸元感慨世風日下,因爲他爸爸去酒店的時候,居然看到了鄰居家的小孩開房出來,錢寧則懷疑陸元爸爸平常總去高級酒店,而小孩一般都是在快捷酒店,那麼陸元爸爸突然去快捷酒店幹嘛呢?

作爲表兄弟,打架是常事,兩個人嚷嚷起來出了教室的時候,劉長安和安暖回來了。

安暖和平常不一樣,白茴記得平常劉長安坐下以後,自己只要湊過去和劉長安說話,安暖的目光總會在後方有意無意地瞄過來,但是今天沒有。

“你們幹嘛去了?”白茴很隨意地問道,然後順便又驗證一下,湊得離劉長安比平常更近一點,發現安暖都沒有看過來,於是更讓白茴覺得今天安暖和劉長安也許發生了點什麼。

白茴也不是那種總喜歡湊到男孩子很近的位置說話的女孩子,只是劉長安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氣息,總讓人感覺很舒服,便經常有些不自覺。

“在鹹嘉步行街三樓坐了一會兒。”

坐了一會兒,坐了一下午?既然劉長安說謊,那就意味着他們去幹了別的,而且不適合告訴別人。

那去幹嗎了?劉長安和安暖真的已經開始做戀愛中的男男女女都會做的那些事情了?

白茴剛剛聽到開房的信息,當然會往這方面想,自己家附近那個小旅館的鐘點房不就是都標着鐘點房兩小時起嗎?

鐘點房兩小時,到點了又膩歪一會兒,再趕回來,差不多?

白茴覺得自己就算談戀愛,也不會和男朋友發生那種關係,除非是結婚了,白茴一直很清醒地認識到,現在的戀愛,尤其是學生時期的戀愛,男孩子根本給不了女孩子什麼,最多就是一些讓女孩子開心的甜言蜜語罷了,而女孩子呢?一不小心就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現在這社會表面上越來越開放,但是有些東西就越來越稀罕,其實越來越重要了。

白茴可不想喫虧,沒有婚姻做背書,那種事情絕對不能做。

這是安暖和劉長安的事情,別人的事情,管那麼多幹嘛?白茴的身子坐的筆直,再也沒有湊過去和劉長安說話了。

“還痛嗎?”

“不痛了。”

放學後劉長安陪着安暖去練球,白茴聽到這兩句對話,百分百肯定了今天下午劉長安和安暖去幹了什麼。

白茴走出學校,看到了表姐從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上走了下來,連忙左右看了看,有些遺憾的是,高一高二的都走的差不多了,就一些高三的在校門口走出來,白茴還是很開心地跑了過去,“表姐,你怎麼在我們學校門口?”

“哦,你們放學了啊,劉長安怎麼說他還得好一會兒?”仲卿抬手看了看。

白茴固然是少見的童顏美少女,渾身上下洋溢着青春活潑的氣息,但是毫無疑問在此時此刻附中學生的眼中,哪怕是跟隨在白茴身後的錢寧和陸元,都有些被仲卿的豔光四射照耀的荷爾蒙分泌導致血液加速了流轉。

仲卿一如既往精緻而美豔,雙腿沒有絲襪的包裹依然毫無瑕疵,高跟鞋的前端踩在灰白的道路標線上,鞋尖魚口露出的幾根腳趾頭素白而指甲紅潤,時不時地收縮着表露出了她已經等待的內心有些煩躁,只是那黑色制服包裹的身材依然有着穩定的曲線,鏤空的衣領前襟沒有急躁的氣息引起伏跌宕的惹人遐思,仲卿看了看手機,只好繼續耐心等着了。

“你們先回去吧。”白茴把錢寧和陸元打發走了,他們這時候的表現尤其讓白茴想起那天因爲秦雅南的到來,安暖對她流露出來的優越眼神。

“劉長安在幹什麼?你幫我去找找他吧。”仲卿微微笑着,“幫表姐個忙,一會送你一隻小羊皮。”

白茴是很心動的,可還是搖了搖頭,“劉長安在陪他女……他朋友練排球呢,他這時候是不會出來的。”

白茴很清楚,仲卿肯定給劉長安打了電話的,劉長安不願意的話,那自己去找也沒用,還在表姐面前丟了面子,前兩天她在表姐面前可是表現的和劉長安關係很不錯的樣子。

仲卿還是回車裏拿出包,取了一隻口紅遞給了白茴,這是女孩子幾乎都會喜歡的禮物,就像女孩子的衣櫃裏永遠缺一件能穿出去的衣服一樣,哪怕集齊了所有的口紅色號,關鍵是香氣也不同啊?

“謝謝表姐。”白茴喜滋滋的感謝,更好奇的是仲卿開門的時候,白茴看到了坐在車內側坐着一個女孩子,她穿着色調沉靜而優雅的坡跟皮鞋,一雙白色的長襪,長襪小腿側面的位置鑲嵌着美輪美奐的圖案,上邊點綴着一顆一顆閃閃發光的寶石,白茴不禁想起仲卿說過她服侍的大小姐最愛收集鑲嵌鑽石的各種東西,這雙襪子上該不會也是鑲嵌了這麼多鑽石吧?

可這位大小姐明顯沒有和白茴認識的興趣,坐在車廂裏一動不動……她是在這裏等劉長安的?

劉長安的架子可真大,白茴的感覺有些複雜。

今天劉長安和安暖練球沒有太久,白茴和仲卿等了一會兒劉長安和安暖就走出了校門。

仲卿拉開了車門,竹君棠走了出來。

彷彿風在停頓,雲在羞澀,空氣在凝聚成新的風兒,路邊喧囂的人羣噰喳喳的聲音成爲了背景,夕陽的光芒和所有的一切混合在一起光影交錯斑斕,竹君棠的美麗和氣質成爲了一切的中心,似乎只有在她打了一個響指之後,這個世界纔會恢復成雲淡風輕,殘陽正好的凡間。

堅信自己是小仙女的女孩子,終究是有自信的底氣和資本。

竹君棠的目光掃過白茴和安暖,最後落在劉長安身上,她走了過來,露出乖巧而甜美的笑容,動了動嘴,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你先回去,我一會來找你。”劉長安當然知道她是在喊“爺爺”,只能先把她打發走。

“可是我想和你們一起走。”竹君棠看了看安暖說道,不由自主地踮了踮腳,看來劉長安喜歡高個子的女孩子,秦雅南跟寶隆中心一樣高大,眼前這個女孩子也差不多,毫無疑問自己是安全的,難怪昨天晚上他說要和她生孩子,也只是嚇唬她的。

“你和她一起走吧。”安暖提着排球,很大方地說道。

這時候任何智商正常的男人都知道應該說“好”,那樣就可以離開安暖這樣的校園美少女,去追隨美麗的大小姐了。

“不,我要送你回去,今天你不是不舒服嗎?”劉長安拒絕了。

很多女孩子此時此刻會自虐式的繼續要求他和竹君棠一起離開,但是安暖可不會一邊這麼說着,一邊跑開去自憐自艾,同時幽怨於他的不堅持,於是安暖朝着竹君棠笑了笑和劉長安一起離開了。

竹君棠看着安暖和劉長安一起離開,回頭對仲卿不可思議地說道:“小仲卿,你看到了沒有,這個女孩子她的眼神裏都是優越感和輕蔑,還有得意,不屑,狂妄自大和按捺不住的大笑!”

“誰的眼神裏能有這麼多東西,還有按捺不住的大笑?”仲卿忍不住說道,“三小姐,你用眼神表達一個按捺不住的大笑給我看看?”

竹君棠纔不在意這個,果然高個子的女孩子都特別傲慢一些,秦雅南是這樣,這個寶隆中心二號樓也是這樣。

第七十四章 神功大成

安暖沒有多問什麼,只是提着一搖一晃的排球,踩着地面上的格子走路。

只是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發明的地磚,一格一格地走的話,腳步太短,兩格兩格地走的話,又邁不開這麼大的步子。

總之彆扭極了。

當然,只是踩格子的事情有些彆扭,和剛纔遇到的那個美少女沒有什麼關係,安暖依然用一如往常的笑容,絮絮叨叨地聊着學校裏瑣碎的小事。

“無嫉慢意,無亂怠意,無恙恨意,無起惡意,不起惡智意也。”劉長安唸了一段佛經。

作爲高三的學生,在絕大多數人的人生中,這是他們最博聞廣見的時刻,背誦了最多的經典國學,記下了諸多詩詞歌賦,哪怕是安暖這樣耳濡目染之下常常拿着劉長安帶來的書翻讀的箇中佼佼者,也沒有辦法完全跟上劉長安脫口而出,不知道從哪個疙瘩角落裏搬出來的句子。

於是安暖只是撅了撅嘴,也沒有和往日一樣嗔惱瞪人,讓他好好說話。

“這段話是《放光般若經》裏的,大概就是修佛需要的心境之一,所以……”劉長安頓了頓,“你這樣努力剋制自己不嫉妒,不生氣,不喫醋,不如平常一般像猴子似的跳起來摟着我的脖子讓我交代什麼……是不是要去修佛了?”

“你纔像猴子!我什麼時候像猴子一樣跳起來摟你的脖子了!”安暖嘴角的嗔意終於自然地綻放出來,拉扯的臉頰上盈出了新荷的顏色。

安暖一直得意於自己的彈跳力,打排球的時候當然要蹦蹦跳跳的啊,可是劉長安就喜歡用猴子來取笑她,並且說她的彈跳力一般,不過是仗着腿長而已,這讓安暖不知道算是夸人還是貶低她的長處。

“女人真是健忘。”劉長安搖了搖頭,“我給你數啊,有一次……”

“停!”安暖喊住了劉長安。

“那你還修佛嗎?”

“我沒有!”

“那就好。”

劉長安不說話了,安暖瞪大着眼睛,時不時地側頭看他一眼,可是他卻沉默不語,好像完全不知道“自覺”是什麼意思,於是安暖終於忍無可忍,在劉長安身後捏住了他腰間的一塊肉,“快說!”

“說什麼?”

安暖不管了,摟住他的脖子搖來搖去,似乎如果他不再主動交代的話,她就能夠這樣山無棱,天地合一樣地搖下去。

“好了。”劉長安抓住她的兩隻手從他脖子上放下來,“你沒發現嗎,她的罩杯尺寸和你一樣,最關鍵的是,她沒有收到我的溱洧方術。”

“你還知道她的罩杯!”

“我又不瞎。”

安暖臉紅紅地繼續往前走,其實女孩子穿着衣服的時候哪能被人準確的看出來,就像白茴也並不是什麼時候都像藏着小兔子一樣一跳一跳的,很多時候都是大家在更衣室裏才發現某個女孩子又發育了,藏着波浪微瀾下的洶湧。

安暖就無法判斷自己和那個女孩子的罩杯勝負問題,但是正如劉長安所說的關鍵是,在他看來,只有收到他的那個無比荒唐而下流的禮物之後,罩杯足夠了,纔有資格和他談戀愛。

真把你稀罕的!安暖忿忿地錘了劉長安的肩膀好幾下。

“那你會喜歡她嗎?”安暖微微昂着頭,“我覺得她挺好看的。”

“我有喜歡的人了。”劉長安搖了搖頭。

安暖的心跳彷彿六月的荷花一樣,小小的苞蕾,舉的高高的,一點點風就搖的慌亂,彷彿隨時會被折斷似的讓人憂心着。

“安暖!”

安暖一驚,拉着劉長安就趕緊跑了起來,這裏已經到了湘南大學附近,屬於比較危險的地段。

“你媽?”

“是啊!”

“我還想和她打個招呼。”

“她會打飛你!”

“我還沒飛過……”

安暖拉着劉長安跑的倒是飛快,繞進教學區的小樓裏躲了起來。

安暖喘着氣,拍了拍胸口,她彎着腰,終於讓劉長安從她的衣領子裏看到了一些什麼。

原來不似小荷才露尖尖角,卻是新瓜初熟。

劉長安抬起頭來,摟了摟安暖,安暖低下頭來,額頭頂着他的肩膀順了順氣,又推開了他,“等會兒我回家都得好晚了。”

媽媽出現的威力還在,讓安暖抗拒了他的肩膀,她知道如果劉長安也不說什麼的話,就這麼被他輕輕地摟着,自己輕輕地倚靠着,兩個人無所事事地站着,就會發現時光好像被撥動的發條一樣走的飛快。

“我要不要長高一點?”劉長安徵詢安暖的意見。

“不用了。”安暖連忙搖頭,儘管平常和劉長安開玩笑都是肆無忌憚的,但是安暖也知道,男孩子肯定很在意自己和女孩子一起時的身高問題。

安暖一般都儘量穿平底鞋,和劉長安走在一起感覺還不錯,可是如果穿高跟鞋的話,會不會讓他有壓力?這個問題安暖時不時地就會想一想。

她是不在意這個問題的,可是就像女孩子在意胸圍和腿長,男孩子也在意身高問題的吧?

“那我要是不長高一些的話,你怎麼踮腳?”劉長安指了指安暖的書包,“踮腳的幸福。”

他說是安暖書包裏的一本言情小說,書名就叫《踮腳的幸福》,顧名思義嘛,誰都懂得書名的意思。

安暖羞澀的心跳,卻好像荷花蕾終於綻放了,一頁一頁的,一層一層的,原來竟然是重瓣灑宓钠贩N,夏日裏璀璨盛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