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31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是我。”

“那你們兩個慢慢玩,我的任務完成了。”秦雅南轉身就走了出去,這就是王八看綠豆,對眼了。

祝你們從對眼以後發展出愛情,和諧相處,花好月圓,愛情美滿,早生貴子,到時候表姐給你們包一個超大的紅包。

秦雅南懷着最真盏淖8#鏌o表情地離開了。

劉長安看了一陣子書,竹君棠終於換好了衣服來到了藏書館。

“這本書借我看看。”劉長安正好看到摩西多利亞的腓力浦王遠征時帶八百個太監同行,以供自己和幕僚滿足之用,尼祿在三萬羅馬市民面前傲慢而專注地強暴了一條母豬多次。

順帶說一下,尼祿的全名是:尼祿·克勞狄烏斯·凱撒·奧古斯都·日耳曼尼庫斯,便是《FATE/EXTRA》某個高人氣角色。

“爺爺!”

竹君棠露出可愛的神色,跑過來摟住了劉長安的手臂,乖巧地把臉頰貼在他的肩膀上。

“你是葫蘆娃?”劉長安疑惑不已,想了想,大概是這種可能吧。

竹君棠當然不是葫蘆娃,她只是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

撒嬌之後,竹君棠放開了劉長安的手臂,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一如既往充滿睿智的神情來。

“你既然長生不老,我叫你爺爺有什麼關係?”竹君棠理所當然地說道。

“基於此,你應該叫我老祖宗。”

“爺爺比較順口。”

“隨便你。”劉長安沒有意見。

“因爲你長生不老,所以你總是需要轉換身份的,目前你的一個身份便是秦雅南的表弟。”

“嗯嗯。”

“可是爲什麼成爲了秦雅南的表弟?和秦家人扯上關係固然有可能是基於很現實的原因,但是你不是那樣的人,因爲我都無法收付你,你試圖寄生在秦家的羽翼下的可能性很小。”

“接着說。”

“我在想,或者是因爲你在很久很久以前的身份就已經和秦家牽扯在了一起。”

劉長安有些意外地看着竹君棠,小仙女今天的腦子很清醒啊。

“長生不老者這樣的超能力者,行事自然是帶着神祕風格的,那麼只要留意到和秦家歷史上有淵源,而又神祕無比的人,就很容易把他的形象對應到你身上來。”竹君棠在衣帽間的時候就思考的很仔細了,“剛剛好,有一個人和秦家關係匪湥腿~祖奶奶關係親密,和我的曾祖母關係親密的人,沒有幾個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連秦雅南都找不到他更多留存在歷史上的痕跡……這樣一個人,具備神祕的特徵,我爲什麼不懷疑你就是他?”

“如果我不曾知道你有長生不老的能力,我只會像秦雅南一樣認爲你是那個神祕人的後代……但是我恰恰好知道啊。”

“這就是你叫我爺爺的理由?”劉長安恍然大悟地說道,但是問題的重點是:“那你不應該叫我曾爺爺?”

“喊爺爺比較順口。”竹君棠當然不是像劉長安想的那樣喜歡模仿葫蘆娃叫爺爺。

順心意是最重要的事情,順口似乎也可以成爲一個很充分的理由,劉長安點了點頭。

“基因學的研究表明,越是脆弱的生命,繁殖能力越強,因爲只有擴充種羣的數量,才能夠避免輕易種族滅絕的可能,而壽命越長的生物,他的繁殖能力就越被限制,否則長壽的生物要是還具備超強的繁殖能力,自然資源就會迅速匱乏消耗殆盡,這些長壽生命又不得不減少繁殖或者乾脆變異成壽命縮短的生物……所以很合理的是,長生不老的人,是絕對無法誕生出後代的,你後代的真實身份只能是你自己!”

“表面上看長生不老是不符合自然規律的,但是如果你加上一條長生不老無法誕生出後代,似乎就又合服自然規律了。”劉長安顯露出一些刮目相看的神情來讚賞竹君棠,“看來你就算認爲荊軻刺了太子丹三刀,也不意味着你在其他領域也同樣愚蠢。”

“爺爺,我在任何領域都是機智與美麗並存的,因爲我是仙女啊。”竹君棠得意洋洋。

“我有個辦法可以完全否認掉你的全部猜測結果。”劉長安平靜地看着她臉上的得意變成半信半疑。

“我只要和你生個孩子出來就可以否定了。”

“啊!”竹君棠嚇了一跳。

“因爲這是最簡單的方法。”劉長安露出了微笑,“難道仙女的所有熱情和對真相的追求,其實不過是娛樂的心態,而不願意付出任何一點犧牲嗎?”

“我……我可以找很多方法證明。”竹君棠意識到仲卿不在家裏,而剛纔僕傭都被自己遣散,並且叮囑她們無論如何也不要靠近藏書館是多麼的愚蠢了。

“不必了,我只是證明,你自以爲很聰明,卻其實是愚蠢的很,以後別試圖去和自己無法掌控和揣摩的對象,做一些自以爲是的事情,很危險。”劉長安伸手拍了拍竹君棠的腦袋,“走了。”

“你不和我生孩子了?”

“不。”

劉長安當然沒有這個興趣……其實有些東西竹君棠說的對,繁衍的最終目的就是傳承,而他自己就是永遠的傳承。

第七十一章 畫像

生孩子這種事情,對於劉長安來說,尤其艱難一些,可能全靠邭猓钦液芏嗯伺湍軌驅崿F的,雖然說川無濤,旱無雷,兔子又能守到幾回?道理上很正確的說法是做事情都需要努力才能收穫成功,指望白日夢一樣的中獎只是浪費時間,這就是所謂的:

平地怒濤千百尺,

旱天霹靂兩三聲。

可憐日下守株客,

涼兔不逢春草生。

然而劉長安也曾經想過要努力開枝散葉,只是這種事情素來艱難,即便是延壽這種事情,也只能講究機緣巧合,例如蘇小翠只是食用過就得到了延壽的效果,而別人卻是體內吸收了許多,也沒什麼作用。

還是守株待兔好了,看遇着誰碰巧就有了,那就有了。

更鑑於自己是極少的特例,沒有其他可以參照研究的對象,摸着石頭過河很難得出什麼真正有用的認知,劉長安更不可能把自己貢獻出去當研究對象,來試圖去解決自己的繁衍問題。

很難繁衍後代就很難吧,這種事情本來就無所謂,正如竹君棠所說,基因都決定了他不需要繁衍。

更何況這也不是什麼急切想要知道原因或者改變狀況的事情,一百年,一千年,一萬年都算不得什麼,劉長安最感興趣的終究不是自己如此與胁煌脑颍罱诖氖虑楸闶撬肴ピ虑虮趁婵纯矗@應該是人類在脫離肉體桎梏之前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劉長安所最遺憾的事情一直是早些年間自己是劉教授的時候,和同事們一起得出了一個結論:以掠奪資源和星際爭霸爲目標的外星科技,偏偏就是資源限制了他們突破時空旅行的桎梏,意味着他們無法到達地球,就像地球無法發現他們一樣,而獲得時空旅行能力的外星科技,發現或者沒有發現地球,對他們來說都是毫無意義的事情,更不會和地球生物來打個招呼,直接無視的可能性更大,又或者隨意做了點什麼導致人類誕生的事情,就再也沒有理會過這樣一種自覺全宇宙最孤單的生物。

人類科技水平存在並不算太遙遠的上限,哪怕是能夠吞噬恆星的能量,也是存在着資源限制的問題,沒有辦法解決宇宙的一切奧祕……這便是劉長安最遺憾的事情。

既然如此,劉長安覺得,想太多事情也沒有什麼用處,活在當下好了,慢慢的活着,慢慢的生活,總不至於覺得自己最大的遺憾可能永遠得不到滿足,就乾脆去死了算了吧,而且很重要的一點是……終究還是會有進步的空間,人類科技水平還沒有到達上限的時候,未來會是什麼樣子,劉長安也是心存好奇的,活下去便能夠見證未來。

這又是何等的幸撸縿㈤L安可不會像某些自以爲是的編劇製造的角色那樣,認爲長生不死是一種詛咒,是多麼痛苦的事情。

這是人類誕生以來便夢寐以求的事情,如若覺得不滿,是多麼的不知所謂而若人厭惡,這大概是矯情到噁心的極致吧。

劉長安偶爾也有矯情的時候,但是從來都是感激自己的際遇,拿着從竹君棠那裏借來的書,回到小區時麻將館裏的牌局已經散了,葡萄藤下還有人在搖着蒲扇閒聊,劉長安湊過去閒扯了一陣子生產隊時期的見聞,蹲在牆角找了找,這些天下過了雨,灑下的豆子終究還是沒能順利發芽,於是有些遺憾地回家睡覺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地面有些溼潤,原來半夜竟然下了雨,其實如果某個夜晚醒來,突然發現淅淅瀝瀝或者叮咚叮咚的雨,都是能夠讓人坐起感覺寧靜的事情。

梧桐樹漸漸有了新生的嫩芽,一層層細細碎碎的黃,風一陣過去搖曳,彷彿細密的蝗蟲聚集在一起,煞是好看。

看來棺材對於生機的掠奪,終究不是毀滅性的,又或者它只是對植物身上的生機沒有那麼飢渴?要知道小母雞和蜈蚣可都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劉長安打開車廂,原來的小母雞自然是死了的,昨天下午放進去的白菜卻還是鮮翠欲滴,看來它的胃口已經被養叼了,對於沒有血氣的東西已經不感興趣了。

劉長安看了看那一滴猩紅,沒有什麼變化。

等到把今日份的小母雞丟進去,劉長安照例去埋了死掉的小母雞,只是要埋的更遠一些,凡事不可窮盡而至其枯竭,劉長安也不想讓周圍的蜈蚣都被掃蕩一空。

提着鏟子回來的時候,周咚咚正坐在他門口的小板凳上咬着袋子一動不動的喝豆漿,只是眼睛跟着劉長安的鏟子滴溜溜的轉。

“長安哥哥,你把小母雞埋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是不是怕我挖出來啊?”

“你想多了。”

“那你什麼時候帶我去挖小母雞啊?”

“不帶你。”

“那你什麼時候帶我去抓泥鰍啊?”

“我爲什麼要帶你去抓泥鰍?”

“因爲好玩嘛。”

劉長安想了想,就和周咚咚去菜市場買了一桶泥鰍,然後在梧桐樹下挖了個大坑,把坑周圍的泥拍的結結實實,倒了水進去,再把泥鰍都給倒了進去。

“因爲會漏水,你要記得加水,不然沒等到我們去抓泥鰍,泥鰍就都渴死了,明白嗎?”

“我會保護它們的。”

“而且你可以叫別的小朋友一起來抓泥鰍。”

“真的可以嗎?”

“真的。”

“她們平常都不喜歡和我玩,不知道她們會不會來。”

“會的。”

這時候周書玲出完早攤回來了,有時候周咚咚會和她一起去,有時候會待在家裏和劉長安玩,看到一大一小兩個人在梧桐樹下挖了個坑,嘴角微翹,搖了搖頭,去把早餐車給收了起來,也不管周咚咚,自己上樓去了。

劉長安上學又遲到了,聽說他是因爲挖土坑養泥鰍而導致遲到,黃善也沒有什麼表情。

安暖知道這個理由後,對劉長安表達了欽佩,並且建議他暑假寫一本《高中那些年我遲到的一千個理由》。

白茴知道以後,認爲劉長安童心未泯,發現還有小朋友參與其中,更是誇獎劉長安有愛心。

“昨天我發現歷史上真的有蘇眉這個人。”白茴翻開了劉長安隨意丟在書桌上的筆記本,翻開他畫的那幅畫,露出震驚的表情:“這個女孩子還曾經是和趙四小姐,陸小曼和林徽因齊名的民國大小姐啊,她流傳下來的那些照片,真是太好看了……也不知道爲什麼她們會這麼好看,明明那時候連美顏相機都沒有。”

“你畫的也好好看,而且好像哦。”這是重點,劉長安居然這麼有才華,平常自己叫錢寧和陸元一起出個黑板報,他們都幫不上什麼忙。

“我認識她。”劉長安拿着筆又開始畫畫。

白茴已經習慣了在劉長安的不着調了。

上課這種事情,終究是爲了考試,既然覺得考試的成績無所謂又或者多多少少有些把握,那麼用來幹別的事情,豈不是理所當然?

劉長安畫了一張葉巳瑾的畫。

“你表姐啊?”白茴倒是認得,秦雅南那樣的女人,總是容易讓少女們過目不忘,不由得露出羨慕的神色,“她身材真好。”

劉長安這才留意到,自己居然不自覺地把葉巳瑾畫成了和秦雅南差不多的身材,那山巒起伏彷彿要破紙而出,只是看着這張畫,劉長安不禁疑惑起來,他畫的到底是葉巳瑾還是秦雅南?

又或者……劉長安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第七十二章 和衣睡倒入懷

劉長安原來認爲秦蓬捎的話“你再仔細看看她”,是因爲秦蓬認爲劉長安已經忘記了葉巳瑾的模樣。

現在再仔細想想,是不是秦蓬認爲秦雅南身上有劉長安所沒有發現的某些特別的地方?

除了長得特別像葉巳瑾,胸特別大,哪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最多算是千年難遇的美人而已。

這時候,看着自己的畫,白茴認爲那是秦雅南,而自己也恍惚了,不禁讓劉長安聯想到,秦雅南會不會就是葉巳瑾……葉巳瑾並沒有死,只是失去了記憶,於是秦蓬便把她送到了劉長安身邊,畢竟他已經行將就木,而要照顧這樣特殊的葉巳瑾,也只有劉長安纔是最適合的人了。

這麼一想,還挺合情合理的,可事實上是說不通的,畢竟秦雅南和葉巳瑾並非一模一樣,否則自己第一次見到秦雅南,感覺就會截然不同,更何況最明顯的是秦雅南的胸圍就比葉巳瑾大,總不能說葉巳瑾沒有死,還進行了二次發育。

更何況秦雅南可不是像劉長安這樣沒有人見證童年,突然就冒出來成爲了少年劉長安去上初中高中了。

秦雅南和竹君棠很早就認識了,秦雅南可是像祖國的花朵一樣健康成長起來的孩子,經歷過活潑可愛的幼兒時期,懵懂歡快的兒童時期,青春美麗的少女時期,一直到現在接近成熟正適合孕育下一代祖國花朵的年輕女子。

所以秦雅南哪能是葉巳瑾?

又或者是轉世投胎這麼一說?劉長安自己沒有死過,死後的世界如何,當然不得而知,活了這麼多年,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都見過,例如死而復活從棺材中起身的傳說,黃齒小兒輕撫其父額頭言我纔是你爹,夜中寡婦暴起狗血潑出鬼差顯形……諸如此類不知凡幾,可是劉長安沒有親眼見過牛頭馬面,判官閻軍,更不用說天間諸位神佛了。

要真有轉世投胎,秦雅南是葉巳瑾的可能性倒是很大,但是既然轉世投胎那當然是和前世斬斷塵緣了,也不能再把秦雅南當成葉巳瑾……在劉長安看來,某人之所是某人,便不能割裂某人一生的記憶。

更何況秦蓬又怎麼知道秦雅南是葉巳瑾的轉世投胎?就憑長得像嗎?還是託夢?

劉長安合上本子,開始閉目養神。

一個粉筆頭丟了過來,劉長安扭頭避開,然後平靜地打開書本,認認真真地看着黑板。

“劉長安,這是你多少次在我的課上入定了?”數學老師惱火地說道。

“對不起,我忘了在上課。”劉長安態度諔┑牡狼浮�

課堂上一陣粜Γ瑪祵W老師拍了拍講臺,繼續講題。

中午劉長安依然約好了安暖去喫飯,於是白茴覺得自己以後再也不會約劉長安去喫飯了,女孩子的矜持懂不懂?可一不可再。

劉長安和安暖一直以來是繞着附中轉圈圈喫附近的每一個小餐廳小飯店的,今天喫的黃燜豬蹄子。

喫完午餐,兩個人到附近的步行街閒逛,一直走到了人跡罕至的三樓,看到有一對情侶摟抱在一起熱吻。

安暖看了一眼連忙加快了腳步,走了幾步之後,卻發現劉長安站在那裏看,又跑回去把劉長安給拉走了。

“你盯着他們看幹什麼,要是被發現了,多尷尬啊?”安暖眼眸流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種感覺大概和一起看小說看電影看到激情片段差不多,尷尬的想快點翻頁或者快進,又覺得這麼做會讓人覺得刻意而矯情。

“明明只是脣部肌膚的觸碰,摩擦間產生細微的生物電,交換着的口水裏還混合着上口腔脫落細胞,生物酶和食物殘渣,舌頭上更是密佈着細微的味蕾,彷彿兩把刷子互刷似的,可是這種事情爲什麼讓男男女女如此沉迷?”劉長安有些感慨地說道。

“你還是吟詩吧,別說的這麼噁心,討厭。”安暖走在劉長安身後,用小拳頭捶着他快點走開。

“最近一兩百年的科學發展,改變了一個人長期以來對宏觀和微觀世界的固有觀念。”劉長安笑了笑,“以前詩文裏要是描寫此景,都被當做豔詞浪曲,其中好手就是歐陽修……”

“我喜歡朱淑真的嬌癡不怕人猜,和衣睡倒人懷……”安暖有些感慨地說道,女孩子大多數是有些觸景生情的,朱淑真的這首詞寫的是女孩子和男孩子拉着手走在開滿荷花的水岸路邊,不想卻遇到了黃梅細雨,細雨飄飄蕩蕩的討嫌,撩溼了二人的衣衫,他們只好找個地方避一避雨,看看清淨獨處,女孩子喊着哎呀呀,人家的衣服都溼了呢,好冷哦,腿也走酸了,站不穩了,於是便找了這麼個理由靠進了男孩子的懷裏,心想着人家只是又冷又困所以才把小臉埋藏到他的衣衫下。

“要不要試試這種小兒女態的感覺?”劉長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