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正常?”
“別廢話了,買夜宵去。”劉長安扯着呆若木雞的白茴離開了。
白茴像木頭人一樣被劉長安扯着,作爲女孩子儘管有時會不由地主地幻想男性之間的某些關係,但是……但是並不等於她覺得剛纔發生的事情是美好的。
她沒有回頭看過,但是也能夠想象到那是多麼變態的場面,聽着劉長安的指揮,她就知道這兩人以後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吧?從此發現自己真實的取向也未可知。
第五百八十八章
儘管平常也沒有刻意去計較,但被男孩子攬入懷中的經歷,還是會有點在意的,白茴想了想,這好像是劉長安第三次抱住自己,每次都是因爲自己的冒失,或者別人的莽撞。
這是不是說明,他還是有點兒在意自己的……也不能這麼說吧,他就是順手而已,畢竟連趙武強掉到水裏,他都會奮不顧身地捨己救人。
劉長安這個人雖然討厭,但是在大是大非上的人品沒的說,這一點是同齡的小男孩們難以做到的。
白茴雙手握在小腹前,兩根食指對着點來點去,腦海裏情不自禁地一直在回想剛纔被他抱住的情景,感覺……他應該能夠切身體會到自己和安暖的差別。
於是白茴有點害羞,不知道他會不會也回想一下,畢竟相對於某些平平無奇的女人,他剛纔的經歷應該算是十分具有衝擊性的。
白茴偷偷瞅了劉長安一眼,卻發現他正側頭看着自己。
“你……你看我幹什麼?”白茴有些緊張地說道,她也不知道在緊張什麼,自己想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他應該完全猜不到,因爲他是個笨蛋,因爲他說的關於高德威領會不到陶沛媛與苗瑩瑩心意的原因,其實也適應於他。
“你能長這麼大,也不容易啊。”劉長安有些感慨地說道。
“我……我牛奶喝得多……可能是遺傳。”白茴支支吾吾地說道,臉頰羞紅,他居然直截了當地和自己討論這個問題,看來自己一直懷疑的劉長安和安暖在一起的時候,其實在某些男性的本能追求上,他還是有些勉強的。
瞧,這不就暴露了?居然還感嘆起來了,白茴羞羞的想。
“遺傳我能給理解……牛奶喝得多是什麼意思?”劉長安表示疑惑。
“發育……發育好。”
“你的意思是,你發育好,所以造成你走路容易失去平衡,經常跌跌撞撞,沒事就摔跤,或者容易讓人失神不由自主地朝你撞過來?”
“你說什麼啊?”白茴有點茫然……不過這也是有點道理的,有男孩子因爲太過專注於看她,而撞到什麼東西出糗也是常事。
“我的意思是,你長這麼大……年齡,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沒有缺斤少兩地活這麼大,不容易。”劉長安笑了笑,“你想什麼東西去了?”
居然是這個意思!可這是自己的錯嗎?誰讓他說的這麼容易讓人產生歧義,現在可是隨便說點什麼都有人能夠開車的年代,從阿拉伯數字到英文字母,從天文地理到政治歷史,從科學到迷信,就沒有什麼能夠阻止那些人往亂七八糟的東西上想!
白茴臉頰微熱,畢竟有點在他面前炫耀自己身材的意思,而他實際上根本沒有在意這一點。
真是讓人無語,像自己這樣的女孩子和他走在一起,他應該時時刻刻感覺到她和安暖的差別纔是。
“我沒想什麼……你覺得我是個笨蛋,我覺得你纔是個笨蛋。”白茴哼了一聲,提了提自己的裙子,捏着腰帶的尾端甩了一下打劉長安,“你這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論,剛纔我明明有好好的在人行道上走路,是他們亂騎車。”
白茴相信,如果不是對方亂騎車,劉長安也不會發那麼大火去教訓那些人。
想想他居然肯爲自己發那麼大火,而不是隨便把他們打一頓就完事,白茴心裏悄悄的有些甜蜜,不知道如果是換了別的女孩子……不說安暖什麼的,像是苗瑩瑩啊,他會不會這麼大費周章,這麼惱火。
“剛纔不說……上次喫完燒烤,你往湘江裏跳呢?”大部分生命都是如此脆弱,而世間種種危險無處不在,像白茴這樣的女孩子,又不像咩咩那樣時時刻刻有面包人保護,她能夠平安無事沒有缺斤少兩地活在現在,這大概就是生命的奇蹟吧。
“我那是要往湘江裏跳嗎?我是不小心沒站穩,差點滾到湘江裏去。”白茴伸了伸脖子,他說的她好像是遇着什麼事情想不開一樣!
“看來你認爲滾到湘江裏去,比自己跳到湘江裏去,顯得高明一些啊?”
“那……那不然嘞?”白茴就是這麼想的,跳到湘江裏去顯得自己很傻,但是滾到……好像也確實沒有高明,總之只是不小心罷了。
“在高德威家裏划船的時候,你掉進湖裏又怎麼說?”劉長安想起那一次來,白茴掉進水裏渾身溼漉漉的,還真像養肥的鯽魚在夏日裏缺氧翻了肚皮似的,鯽魚的後背是青色,就像她的頭髮溼漉漉地貼在後背。
白茴撅了撅嘴,爲什麼他就光記着自己這些丟人的事情了?他就不能講一講當時她跳舞的樣子多麼可愛嗎?明明是在湖光山色之間,小船和她的倒影像畫一樣美麗,少女輕柔而萌動的舞姿纔是最應該關注的啊!
“我掉進湖裏……那也是不小心而已,人沒有站穩摔跤是很正常的事情,只不過是地點不一樣。”白茴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不行,自己必須堅強起來,劉長安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讓人對自己產生自我懷疑,然後堅信自己是個笨蛋。
“唉,你每次不小心,都被我看到了,然後順手救你一次,所以說你就是靠着不錯的邭猓沤】党砷L活蹦亂跳的。”劉長安指了指前方,“看路,朝着我瞪眼幹什麼。”
“還不是你……每次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纔有生命危險,平常我根本沒有經常摔跤或者被人撞。”白茴沒有看路,繼續朝着劉長安瞪眼。
“那看來我得和你保持距離,不然你總有生命危險。”劉長安笑着說道。
“不要。”白茴連忙伸手扯住了劉長安的衣袖子,眼神有些慌亂地迎着他的笑意,才意識到他只是開玩笑而已,連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容易走神而已……不過走神的原因是你這個人喜歡胡說八道,逗的別人神經兮兮的,注意力分散了。”
“明白了,爲了你的生命安全着想,我嚴肅點。”劉長安認真地點了點頭,“我們來聊一聊蘇聯早期的文藝作品和中後期時的風格差異吧。”
“討厭,你還不如和我說費馬大定理如何證明呢。”
“不行,你這個智商理解不了。”
“你……”白茴像急眼了的兔子怒視着劉長安。
“看路啊,總朝我瞪眼,美瞳都要掉出來了。”
“啊……沒有。”
劉長安和白茴一路聊着天,買全了夜宵,拿了回去。
白茴扭頭看着劉長安,可能他因爲根本就沒有在意過別人,所以即便白茴天天在他面前穿着美麗的小裙子可愛而美麗,等到哪天有人問起他總是在他身邊出現的少女是不是他女朋友時,他還是不知道別人說的是白茴吧。
可是吧……今天晚上的夜色真的很美,城市的燈光和白茴瞳孔中的影子一樣迷離,白茴朝着劉長安喊了一聲:“喂。”
她其實也沒事,就想他回頭看自己一眼。
“嗯?”
“沒事。”
劉長安笑了笑,白茴也笑了笑。
第五百八十九章 不共戴天之仇
回到酒店房間,正好聽到苗瑩瑩狂喜地高呼一聲:“我贏了!”
劉長安和白茴一起納悶,看樣子是solo,誰還能輸給苗瑩瑩?莫非是她輸了就算贏之類的規則?
相對的,一臉鬱悶的是陶沛媛。
居然是陶沛媛輸給了苗瑩瑩,簡直不可思議,女人之間的鬥爭果然是太神奇了。
“我掉線了而已!”陶沛媛對於苗瑩瑩的狂喜簡直無法理解,這樣也算贏?
原來兩個人SOLO,以推掉一塔或者拿到一血又或者補了100個兵爲勝利條件,苗瑩瑩一開始躲在塔後面覺得自己十分安全,這時候陶沛媛掉線了,一直重連不上,苗瑩瑩一邊緊張地關注着陶沛媛的連線情況,一邊在林心懷的指揮下推兵線,然後把陶沛媛的一塔給推掉了。
她就宣佈自己勝利了。
原來是這樣……可還是覺得女人之間的鬥爭太神奇了,苗瑩瑩居然有勇氣敢和陶沛媛單挑,而陶沛媛居然還是輸了。
“你掉線了屬於你自己的原因,反正我贏了。”苗瑩瑩得意洋洋。
“我來和你打一把。”高德威摩拳擦掌。
“我纔不來。”苗瑩瑩對輸給高德威或者說讓高德威大發雄偉毆打她毫無興趣。
關鍵是在陶沛媛面前被高德威狂虐,太丟人了。
至於爲什麼有勇氣和水平差距同樣巨大的陶沛媛單挑,甚至不擔心被狂虐,輸掉了丟臉之類的,那就同樣屬於愚蠢的生物內心世界的未解之謎了。
“先來喫東西吧。”劉長安招呼着。
“你們怎麼去了這麼久,約會去了嗎?”餘雪笑着說道,儘管和劉長安也不熟,但不是第一次見他了,感覺挺好說話挺有擔當的一個人。
第一次見到劉長安,是那一次和林心懷在寶隆中心的酒店裏,當時還有錢寧和陸元幾個人,他們對白茴說了一些難聽的話,也是劉長安爲白茴出頭。
餘雪覺得兩人還挺搭配的,白茴這種走可愛風格的萌妹子,就應該搭配這樣的男孩子。
“哪有,我們走岔路了,地方又遠。”白茴連忙分辨道,畢竟這裏基本都是老同學,餘雪不知道也就算了,要是有人這麼開玩笑,她還一副默認不分辨的樣子,那也太婊裏婊氣了。
“那一定是你帶路。”高德威趕緊說道,又對陶沛媛接着解釋,“長安方向感很強,四時四季,他隨時都可以在晚上指着方位把星座辨認出來。”
“高德威,我一直就覺得你纔是劉長安的頭號舔狗。”白茴打了高德威一下,“喏,你最愛喫的口味蛇,店裏剩下就不多了,再嗶嗶我,我不給你喫了。”
高德威趕緊去喫口味蛇了。
林心懷本來想說劉長安的頭號舔狗肯定是安暖,但是已經感覺到了,現在提安暖的名字可能有點刺激白茴的意思,於是招呼餘雪過來喫東西。
趙晨晨居然還在調教男朋友玩遊戲,雷轟正聚精會神地和簡單電腦對戰。
白茴去洗手間,順便檢查一下自己的美瞳是不是鬆了,然後陶沛媛也走了進來。
“嗨。”大家都不熟,所以打個招呼。
“我原來聽說高德威的很多朋友都特別漂亮,今天看到果然是這樣。”陶沛媛也不算誇張的恭維,苗瑩瑩不去講了,那個趙晨晨和眼前的白茴確實算美少女的範疇,尤其是白茴,除了個子沒有趙晨晨高,但是綜合來講條件十分優越。
“謝謝。”白茴大大方方地承認了,經常被人關注的女孩子,總是會慢慢地有了一份自信。
“我聽高德威自己爆料說,他高中是個大胖子?”陶沛媛笑了起來。
“那也不算吧……挺壯實的那種胖,並不是走幾步路就很難喘氣。暑假的時候他常和苗瑩瑩一起划船鍛鍊,減下來了。”白茴不經意地提醒下陶沛媛,高德威胖乎乎的時候,可是苗瑩瑩一直在陪伴着。
“那相比較起來,現在高德威算是個帥哥了。”陶沛媛又笑了起來,似乎沒有領會到白茴話裏的意思,“劉長安高中也是個胖子嗎?”
“他不是。”白茴搖了搖頭,心中忽然警覺,扭頭去看陶沛媛,陶沛媛卻已經擦着手走了出去。
白茴不得不懷疑陶沛媛是在暗諷自己。
白茴提醒陶沛媛,她是中路殺出來的,而在高德威胖胖的並不是很多女孩子所喜歡的類型時,苗瑩瑩一直在他身邊,陶沛媛沒有資格和苗瑩瑩爭搶。
陶沛媛並非真的不知道劉長安高中是不是胖子,她也只是在提醒白茴,難道你白茴不是半路殺出來想和安暖搶男朋友的?你怎麼沒有一開始就陪伴在劉長安身邊?
白茴……白茴根本沒有要和安暖搶男朋友!白茴面紅耳赤,果然人以羣分物以類聚,苗瑩瑩和自己是好朋友,就是會看陶沛媛不爽!這個陶沛媛,估計和安暖會相處的很好吧!
白茴的分析並非沒有道理,高德威高中最好的朋友就是劉長安和安暖,高德威會和陶沛媛講劉長安,就不會漏了安暖,陶沛媛沒有理由不知道安暖!
陶沛媛剛纔就是在反諷白茴沒有資格爲苗瑩瑩站場而已。
可惡!
白茴生氣地憋着勁,給自己補了妝,變得更加美麗的模樣,這才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
大家已經放下了電腦,開始圍在一起喫東西了,左右看了看,只有劉長安身邊還空着一個位置。
很多時候大家都不是沒心沒肺的人時,都會敏感地知道什麼人會喜歡和什麼人坐一起,對於怎麼坐這件事情……從小就有人教育的,留點心眼就會知道自己不適合坐哪裏。
看來大家都覺得白茴會和劉長安坐一起啊……白茴微羞,提着裙子就準備走過去坐下,畢竟如果非得坐得遠遠的,豈不是太刻意了?
這時候一個靈活的身影從白茴身邊高速掠過,高德威捏着一塊口味蛇,一屁股就坐在了劉長安旁邊空着的位置。
“白茴,你坐那裏吧。”高德威指了指自己剛纔的位置,他兩邊是苗瑩瑩和陶沛媛,正好把位置讓給白茴,畢竟白茴和苗瑩瑩很久沒有見面了,對高德威這樣的體貼,一定十分滿意。
一點小事,高德威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他也不需要白茴因此而對他生出謝意。
今天的口味蛇,一定是毒蛇製作的吧,蛇毒沒有取出來,喫了會中毒的吧?白茴面無表情地坐了下來,因爲過於擔心高德威不會中毒於是又夾了一盤超辣毛豆遞給高德威。
“這個超辣的,我都受不了。”高德威連忙搖頭。
“我特別給你夾的,你不喫完,我殺了你。”白茴威脅道。
“那……那我一會喫。”高德威有點懼怕地說道,不知道爲什麼白茴身上彷彿散發出一種形同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一樣的氣勢,讓高德偉不寒而顫地選擇屈服。
高德威納悶不已,有些女孩子明明又蠢又弱小,自己爲什麼會產生這種退縮的感覺呢?剛纔坐在那裏也是這樣,總覺得苗瑩瑩和陶沛媛身上散發着武林高手一樣的寒氣,當她們轉頭隔着高德威對視或者說話時,高德威就覺得有一道道射線把自己刺穿,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生出對分裂異變的恐懼感來。
第五百九十章 ヽ(#`Д')丿┌┛〃
一羣人玩到了後半夜,有些人留下了,有些人離開了。
這是挺能體現人生的一句話,然而並沒有什麼卵意義,人生的哲理本就是處處都在體現,發現了一點便感慨起來,做出唏噓哀嘆種種情緒狀,便是所謂的無病呻吟。
劉長安和白茴一起離開的,白茴去表姐那裏對付一晚上,劉長安要回家。
“我挺討厭陶沛媛的。”白茴搓着手,呵了一口氣,她穿着精緻而繁複的小裙子,既不方便脫下,也不方便隨隨便便地在電競酒店的牀上合衣躺下,她今天走的是優雅風,而不是簡單的軟萌風格。
“我本來想說點什麼,但是想想又沒什麼好說的。”劉長安也搓了搓手。
白茴瞄了一眼他的手掌,如果是安暖和他在一起,他會不會把手掌搓熱,然後捂住安暖的手?
肯定會,他那麼會撩安暖。
“來,手放進來。”劉長安繼續搓了搓手。
白茴難以置信地看着劉長安,發……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神終於發現了自己遺落在人間的女兒嗎?
“快點。”劉長安催促着。
白茴緊張地抬起頭來,雙手握成了拳頭,又鬆開,又握緊,再鬆開,幾根白蔥似的手指頭輕觸到了他的手掌,然後放了進去。
她有些失望,果然如此……
劉長安愣了一下,“你……不燙?”
“燙。”白茴的聲音有一絲絲的輕顫。
劉長安連忙縮回了雙手,他把雙手搓的滾熱,溫度極高,在這樣寒冷的天氣完全可以在基礎的一瞬間,燙的她驚叫一聲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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