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厲害啊!”林心懷驚呼一聲,也認真起來,他看得出來劉長安深藏不露,根本不是一般玩家的水平。
苗瑩瑩跑到野區嘗試了一下找野怪麻煩,然後被野怪反殺。
她現在才兩級,大部分時間都是死的,活了就跑到線上去死,她完全沒有辦法和餘雪對線。
餘雪雖然只是個領隊,但是和職業選手待久了,看的比賽也多,根本不是苗瑩瑩這種菜鳥對付得了的。
白茴一直躲在草叢裏,都還比苗瑩瑩高1級,因爲她趁着苗瑩瑩死回家,挨着牆試探着走到了能喫到經驗的草叢裏了。
不過一直躲在草叢裏也無聊,於是白茴從河道中間一直跑到上路,在中間路過時還警告了高德威不許打她,安全來到目的地以後,就躲到草叢裏藏着了。
白茴看到劉長安上線了,就跑出來A了一下劉長安,興奮地驚叫了一聲,又躲進了草叢,對劉長安說道,“我打你,你夠不着我。”
因爲她是遠程,是個光輝,如果劉長安衝過來,她就可以用圈圈套住他,讓他無計可施。
“你去下路。”林心懷強烈要求白茴滾蛋,上單對線藏了一個分經驗的躲在草叢裏,還不放技能,只時不時出來A一下的輔助,還玩捷豹啊?
“那我們先合夥殺了他。”白茴說完就衝了出來。
白茴朝着劉長安就亂丟技能,都被劉長安的風牆擋住了,劉長安A死一個小兵,瞬間升級順便一刀砍死白茴,再Q向了林心懷。
儘管劉長安沒了風牆,但是林心懷還是毫不猶豫地就W走了,一點也沒有要爲白茴報仇的意思……差兩級打個毛,再喫兩個兵林心懷才升級,都還差着一級。
“他怎麼可以擋住我的技能?太不公平了!”白茴指着屏幕對林心懷說道。
“難道他讓你技能全中才算公平?”林心懷嘆氣。
“那你怎麼不打他啊?”白茴難以理解地看着林心懷,“我們兩個一起上,他肯定就死了。”
“我知道你是對面的,你是劉長安的輔助,送人頭送經驗送錢,還給我施加了減經驗BUFF。比陶沛媛還過份。”林心懷看到白茴復活以後,又興沖沖地往上路跑過來,頓時感到絕望。
聽到林心懷這麼說,白茴不以爲意,還有些開心,於是又上線追着劉長安打。
劉長安被迫兩刀把她砍死了。
林心懷站在草叢裏,看着白茴復活了以後,樂此不彼地又跑到上路來送人頭,再也不出來了,他被白茴打自閉了,這遊戲怎麼就不能殺隊友呢?
劉長安感覺勝之不武,跑到中路和高德威一起拆中路塔,餘雪看到趙晨晨站在二塔附近,忍不住說,“你怎麼不清兵啊!”
“我走過去一點點,高德威就射我,他的那個箭射的可遠了,我站這裏才安全。”趙晨晨擔心地說道,又退後了一點,因爲她發現劉長安的那龍捲風也刮的很遠的樣子,而且還衝來衝去的,看着就危險。
苗瑩瑩也跑了過來,她看到趙晨晨站在2塔下,便走過去點趙晨晨,按了一下E,結果她自己衝到了塔下,趕緊就想跑,趙晨晨總算機靈了一次,朝着苗瑩瑩就放了個大招把苗瑩瑩凍在塔下了,順利拿到了一個人頭,頓時開心的不行。
林心懷和餘雪退出了遊戲。
“耶!”白茴高興地站了起來。
“你哪邊的?”林心懷啼笑皆非地看着白茴。
“哦……是我們輸了啊。”白茴感覺有點混亂,因爲大部分時間都在看劉長安操作,就忘了自己是劉長安對面的了。
“我都還沒發揮就贏了。”苗瑩瑩是死的最多的那一個,但依然有些遺憾地咂咂嘴,她已經攢錢買了一把反曲弓,感覺自己可厲害了,復活了就可以去殺人了。
陶沛媛一直在打野,還出了熔渣巨人,本來想着打團可以衝到前面擋傷害,結果根本就沒有什麼打團,對面的主力就被他們自己的豬隊友打退遊了。
這一把遊戲打的真是精彩啊!
第五百八十六章 暗示和表白
遊戲結束以後,趙晨晨,白茴和苗瑩瑩還是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苗瑩瑩覺得琴女很好看,想買個皮膚試試,白茴則覺得剛纔主要是劉長安的亞索太討厭了,讓自己的光輝發揮不出真正厲害的實力,而趙晨晨則認爲必須讓和自己對線的人拿近戰英雄才行,不能讓他們選可以一直射的英雄。
越菜越愛玩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真理。
又玩了幾局之後,徐雪退出了,換上了雷轟這個從來沒有玩過的,趙晨晨開始手把手地教自己的男朋友玩遊戲。
他們的計劃是今天晚上在這裏玩通宵,電競酒店房間裏的牀鋪設計並不是爲了酣暢舒適的睡眠,安排了幾個上下鋪,累了就可以去休息。
玩了一陣子,大家都有點餓了,本來是高德威和陶沛媛去買夜宵,但是苗瑩瑩拉着高德威要SALA,於是就派了劉長安和白茴一起去。
“這個遊戲還挺好玩的,高中的時候玩過幾次,還沒覺得有意思。”白茴的眼睛還在閃閃發亮,遇到有趣的事情或者開心的時候,人的精氣神總是最爲旺盛。
“有意思的不是遊戲,而是和朋友一起玩遊戲。”劉長安笑着說道,“我也只是高中玩過,很久沒玩了,操作有點跟不上意識。”
“你殺我的時候怎麼那麼利索?”這還叫操作有點跟不上意識?那次白茴都死了七次了,他要是操作跟得上意識,自己豈不是見面就被他殺了?
其實也差不多,白茴想了想,大多數情況下只要自己去打他,自己就死了。
“我就是順手把你當小兵補了,一個針眼還要打四下,你一般是一刀兩刀就死了,等殺你沒錢了,就懶得理你了。”劉長安解釋了一下,希望她明白他並非有意針對。
“我就說後來我追着你打,你都直接跑去打大閘蟹了。”白茴恍然大悟地說道,當時她還以爲他心存憐憫,不忍心殺她了,於是白茴都會更加興高采烈地追着劉長安打。
“是啊,你打人又不掉血,我帶個多蘭劍都能吸回來。”
“等會回去,我也要和你SALA,我要玩提莫,苗瑩瑩說TIMO又可愛又厲害,是ADC裏最厲害的。”白茴很有信心地說道。
劉長安感覺到她是真的有信心,覺得換一個英雄就能打贏,於是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話說……”白茴欲言又止。
“說。”
“我刷空間的時候,一不留神就看到安暖又秀恩愛了,那條裙子你終於做出來了啊……哈。”白茴記得還是很久以前劉長安找自己借裙子參考,當時自己還讓他幫忙拍照來着,沒有想到一條裙子要花費這麼長的時間來設計和精心製作。
安暖發了很多細節圖出來,白茴對比了一下自己衣櫃裏的小裙子,沒有一條在做工上比得了。
沒有辦法,像自己買的AP和BABY兩個牌子比較多,它們的產品即便是限定版,那也是流水線批量生產,哪裏有安暖這種全世界只有一條的定製版那麼講究做工?
“其實真正開始做花的時間不多,花了很多時間去做最開始的設計和準備,但是都沒有特別滿意,反倒是後來偶然得到了《清明上河圖》,纔有了一氣呵成的感覺,便做了出來。”劉長安轉頭看了一眼白茴,今天白茴也穿着Lo裙,搭配了一條披肩。
這樣的打扮在原始的設計理念中大概是想表達華麗與優雅的禮服風格,但是實際上這些裙子在細節設計上都太過於繁複而材質和真正的定製禮服差距非常大,所以穿着這些裙子,看上去更像一個盛裝打扮的娃娃,而非優雅的貴婦。
更何況穿着的本就是少女,說像洋娃娃也更合適一些,尤其是白茴今天的美瞳,讓眼睛看上去顯得尤其大,精緻的臉龐在夜色下覆蓋着柔潤的光澤,小巧的鼻子下有些不高興而撅起的櫻桃小嘴,都讓她看起來像是從櫥窗裏跑出來的洋娃娃。
最主要的還是身高差,在俯視的角度看來,個子不高但是可愛的女孩子本就小巧如玩偶。
“你的意思是……很多事情都是強求不得的,費盡心思往往都不如趕得巧。”白茴小聲問道。
“我沒這麼說……世間的許多事情本就沒有絕對的規律,很多時候都不過是在找一個理由讓自己努力或者放棄。”她的聲音再小,他也聽得見,劉長安舉了個例子,“就像陶沛媛和苗瑩瑩,陶沛媛也未必就是趕得巧,苗瑩瑩也未必強求不得,最終還是看她們誰在繼續努力,而誰又想要放棄了。”
“那你更看好誰?”白茴的聲音一下子就提高了許多,耳朵都動了動,梗着脖子期待地看着劉長安。
“八婆。”看到她那副被八卦刺激的馬上情緒高漲的樣子,劉長安笑了笑。
“你快說。”白茴都不介意他說她是八婆了,難道他說她是八婆,她就是市井姑婆的模樣了嗎?她還是可愛的小仙女的樣子。
“我覺得苗瑩瑩和陶沛媛都沒有向高德威表白過……因爲她們都知道,高德威覺得大家都是朋友,真向他表白了,他纔會意識到別人是在追求他,而不是因爲朋友纔在一起玩。”劉長安還是很瞭解高德威的,“她們也都沒有把握,生怕表白了以後,連朋友都沒得做,直接下場。”
“高德威怎麼這麼蠢?這都看不出來。”白茴替苗瑩瑩不值得,有些埋怨地說道。
“不是蠢,只是壓根沒有往那方面想,在他心裏就沒有想着戀愛的事情,所以女孩子的很多小細節和暗示,他哪裏會留意?”劉長安瞅了一眼白茴,“例如,你根本就沒有在意過整數n>2時,關於x,y,z的方程x^n+y^n=z^n沒有正整數解,所以即便有人天天在你面前一次又一次地寫證明過程,等到哪天有人問你費馬大定理如何證明時,你還是不知道安德魯·懷爾斯是誰。”
白茴微微張嘴,站在原地目光失神,前邊的一段話她聽懂了,可是舉例難道不是爲了讓人更好的理解嗎!他舉得什麼鬼例子!
“討厭,我知道費馬大定理,我在課本後的數學家小故事裏看到過。”白茴打了一下劉長安,神色鎮靜地看着前面的餐廳,一邊埋怨道,“讓他們在手機上點外賣不肯,非得讓我們來忙活,這個餐廳也真是的,居然沒有外賣。”
白茴意識到了,關鍵的問題不是安德魯·懷爾斯是誰,劉長安說的是陶沛媛,苗瑩瑩和高德威,可會不會是在暗示他,安暖還有她的關係?
應該不會吧……如果他是暗示,那他就意識到了……他意識到了什麼?他意識到了自己喜歡他嗎?自己明明都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也不會像陶沛媛和苗瑩瑩一樣,高德威也是沒有女朋友的人,和他這個有主的破花也不一樣。
可……怎麼還是感覺他在說,希望她也不要表白,否則連朋友都沒得做?
白茴握緊了拳頭,手指甲一輕一重地掐着手心……纔不會呢,放心好了,我們只是朋友。
第五百八十七章 劉與白與秀恩愛的事情
沒走多遠,就是解放西路的酒吧街,這短短的幾百米內大大小小的酒吧林立,總有的店面在裝修調整,也總有新店在開張,城市的繁華總是伴隨着許多閒暇時光狂歡的需求,有的人在裏面紙醉燈謎,有的人在外面抬頭仰望。
白茴看着自己充滿夢幻氣質的鞋子,踩在黑色潮溼的路面上,大概自己的某些情緒,也和自己偏愛的打扮風格一樣,看似夢幻其實都不過是自己努力做作出來的模樣。
忽然一股大力從她的胳膊上傳來,白茴雙臂抬起來,像撲棱翅膀的小鳥一樣,腳下一個踉蹌,被劉長安拉進了懷裏。
白茴錯愕地抬起頭來,看到他正面無表情地看着身前的兩個年輕男子。
“嬲!”
“你!”
兩個年輕男子朝着白茴一人說了一個字。
他們都穿着重工刺繡的外套,脖子上露出些刺青的痕跡,抹着油的頭髮根根豎起,渾身散發出桀驁不馴而帶着人生無趣的淡淡憂傷氣質。
他們騎着一輛鬼火電動車,穿着小腳褲的雙腿因爲慵懶的坐姿而顯得格外修長,豆豆鞋充滿了英倫嬉皮士的玩世不恭,嘴角微微翹起時那肆意溢出來的酒氣,也相當有男人味。
“你們怎麼騎車的!還罵人。”白茴氣憤地說道,這裏是人行道,他們剛纔這麼撞過來,如果不是劉長安把自己拉過來,白茴一定會摔倒!
平常摔跤也就算了,在劉長安面前摔倒,還是這樣黑乎乎溼漉漉的地面,多狼狽,多丟臉啊!
“嬲!”
“你!”
兩個年輕男子又重複着一人說一個字的遊戲,然後爲兩人的默契而哈哈大笑起來。
“美女,你也冒的麼子事,走了。”
前邊的年輕男子正準備發動車子走人,卻發現自己改裝的96V鬼火電動車完全發動不起來,只有輪胎摩擦着地面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劉長安拉住了車子。
“喂,兄die,你要搞事情啊?”兩個年輕男子走了下來。
“你們道歉,你們道歉就算了。”白茴連忙說道,儘管劉長安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是她也看得出來他生氣了。
可白茴不想劉長安因爲她的事情打架,畢竟她和安暖可不一樣……安暖看到劉長安和她的追求者打起來,估計是有點兒得意的,劉長安打了袁部長的事情,誰不知道呢?
“要他們道歉幹什麼?”劉長安搖了搖頭,在絕大多數時候,道歉都是毫無意義的事情,那麼要求對方道歉當然也是毫無意義的事情。
劉長安沒有這麼無聊。
“那你想搞什麼?”本來就不想道歉,兩個年輕男子乾脆雙手插兜,越發桀驁不馴了。
劉長安抬起腳來,落在鬼火的腳踏處,頓時把電動車踩斷成兩截。
兩個年輕男子嚇了一跳,連忙躲閃到一旁,這……這是大象的腳力吧?
劉長安看着有人圍過來看熱鬧了,順手抓住他們的脖子,拖住兩個人就來到一個小巷子的樓梯門洞裏。
“大哥……大哥……有話好說。”任誰被像小雞崽子一樣拎着脖子丟在地上,都要服軟的吧?
“我們道歉,我們賠錢……”遇到軟的戲耍一番,遇到硬的賠禮道歉,不是人之常情嗎?
白茴小跑着跟在劉長安身後,她這時候倒也沒有多嘴了,認識劉長安這麼久了,和他的關係慢慢變好,到現在偶爾也可以像比較親近的朋友一樣單獨出來玩了,她也知道劉長安幾乎不聽別人勸告……除非勸他的人是安暖。
估計這兩個人被一頓毒打是少不了的,不過還好,劉長安沒有在大庭廣邢麓蛉肆恕话悴话讶舜驂牡脑挘@些小痞子也不會想着去報警事後算賬什麼的,希望不會給他帶來麻煩。
“把你們的手機解鎖以後,交給我。”劉長安說完,踢了他們小腿兩腳,他也沒有特別踢什麼容易有痛感的位置,也就隨便踢踢。
誰讓他們在他提出要求後的0.001秒之內沒有做出響應呢?那自然要提醒他們一下。
兩人一陣哀嚎,哪裏想到就是開車莽了點,就遇着了這樣的魔頭,剛纔脖子都好像被他給掐斷了,現在感覺整個人都長高了一些,尤其是脖子增長了。
劉長安看他們光顧着哀嚎而不尊重他提出的要求,便又是兩腳。
兩人趕緊把手機都拿了出來,都是蘋果手機,雖然不是最新款,但是作爲時尚青年,哪怕是用着老款的手機,那也必須是個蘋果牌的。
“現在你……把他的褲子脫了。”
0.001秒過去了,兩人又是被各踢了一腳。
瞧着劉長安那彷彿踢着易拉罐一樣的淡定,白茴想起了劉長安以前那種殺手一樣的平穩氣場,不禁擔心地說道:“你……你別把把他們踢死了。”
“他們那麼開車的時候,也沒擔心把你撞死啊。”劉長安笑着摸了摸白茴的頭頂,“乖乖的一邊去,這裏的節目少兒不宜。”
聽着劉長安說“乖乖的”三個字,彷彿有魔力似的,白茴“哦”了一聲就挪着步子走到了樓梯口外站着。
然後她就聽到了劉長安繼續要求他們脫了褲子,讓他們光着身子擁抱在一起……白茴臉紅而目瞪口呆,劉長安是個惡魔嗎?
她還能夠感覺到閃光燈的白光,他還拍了照片?
“我幫他們拍了親熱的照片發朋友圈秀恩愛。”
這時候劉長安走了出來,隨手把兩個手機捏碎丟了,對白茴說道。
“秀恩愛?”
“是啊,我看他們罵人的時候那麼默契,大概是情侶吧。”
“情侶?”
“是啊,剛纔他們那麼親熱,都還一臉嬌羞,應該是情侶吧。”
“嬌羞?”
“是啊,情侶秀恩愛,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不用害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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