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305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不論真假,劉長安的這幅展品還真是……真是……雷到了腥恕�

“你把一幅畫剪得亂七八糟就算藝術展片?我看那個雞骨架標本,比你這個還更有可看性。”柳月望趁機打擊下劉長安,主要還是可以通過打擊劉長安,進而重創安暖。

“根本沒有!那個雞骨架標本,都臭了!”安暖氣呼呼地對同學們說道,“你們評個理,哪個更好一些。”

這個……

真不好說啊……

爲難。

“這不是我的作品。”劉長安說道。

“不是?剛纔你明明表示這是你展出的。”柳月望奇怪地問道。

“這是我展出的……可《清明上河圖》只是來當背景板而已,我的作品在那裏面。”劉長安指着畫卷的下方。

晨間的陽光透過廊道,透過了落地窗,灑在了黝黑的鵝卵石上,在那一顆一顆圓潤的石頭上,擺放着一個藤木箱子。

箱子安安靜靜的,在這一刻才吸引了腥说淖⒁饬Α�

“去打開箱子吧。”劉長安對安暖說道。

安暖微微喫驚,但是很快就想到了什麼,他前不久和她說過的……

安暖忽然間抬起頭來,看着上面的那幅畫。

同樣反應過來的還有柳月望,兩個人一起緊盯着那幅畫。

其他幾個女孩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們依然在看着那個箱子,劉長安賣什麼關子啊?

“這不是一幅畫,這是一匹布,一匹布做了衣服之後,裁剪剩下的布料!”柳月望咬牙切齒地說道,感覺又被劉長安捉弄了一回!

柳月望可是王絳紫的好朋友,王絳紫親自動手做衣服的時候也不會避開柳月望,有些定製圖案的布匹一整卷只做一件衣服的時候,就是要按照布匹上的圖案來裁剪取料。

整卷布匹裁剪完成後,取走需要用來製作衣服的那些布料,剩下的七零八落就會像眼前這幅畫一樣!

“機智。”劉長安依然笑着誇讚美麗的柳教授。

柳月望很想像安暖經常做的那樣,跳過去就把他按到在地上一陣亂錘。

或者甩手而去,不看這氣死人的一幕,可她想看看劉長安又做了什麼衣服給安暖。

其他幾個女孩子聽到柳月望的解釋,這才明白了過來,不可思議地看着安暖,這女孩子上輩子拯救了宇宙嗎?這樣的男朋友是不是要拯救宇宙才能找到他?

安暖已經喜不勝喜了,連忙從劉長安手裏拿了鑰匙,打開了玻璃門跑進去,蹲在了藤木箱子面前。

安暖回頭看了一眼劉長安,劉長安點了點頭。

安暖這纔打開了箱子。

箱子裏面有一條裙子。

冬日裏的陽光在這一刻彷彿傾盡了所有的力氣,把猛烈的光芒映照了進來。

鵝卵石下的湝流水,彷彿也被時光撩撥的潺潺而鳴。

美麗的少女提起了一條穿越了千年時光的裙子。

……

……

使用張擇端第一版的《清明上河圖》畫卷爲主要衣料。

設計者,製作者,劉長安。

它的名字叫《清明上河裙》。

送給最可愛的少女安暖。

第五百八十一章 沒有情人的狗糧節作者的更新心懷善意

裙子以畫布爲主料,內襯是雪白的另一種布料,裏面貼了細細的羊毛保暖,外層的患喭ㄍ福椌�極細近似透明,防塵卻又不會遮擋畫布上的圖案,甚至會讓裏面的圖案有一種朦朦朧朧的動態感。

就像很多地方都有展出的動態版的《清明上河圖》,總覺得那河水,那行人,那來來往往的毛驢與馬兒,似乎在緩緩而行。

安暖提着裙子,仔仔細細地打量着,整條裙子的縫線非常之少,尤其是中層的畫布,更像是將一副名畫鑲嵌在了夾層中,和貼服在牆上的殘餘布料不一樣,用在夾層中的畫布經過軟化處理,有着一種似水般流淌的柔軟感覺。

最夢幻的是那深紅色的蕾絲,哂玫莫q如一卷畫裝裱的鑲邊,那明明深沉的顏色,卻成爲了夢幻的畫境最生動的渲染。

安暖小心翼翼地翻着裙襬,手臂,衣領各處,情不自禁地低頭聞了聞,一股清新的氣味,就和劉長安身上的氣味一樣,果然這是他一針一線親手縫製。

安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去,貼面嗅了嗅,摸着美麗的小裙子,側頭眼神似水,軟軟地看着劉長安。

“天哪……太蘇了,劉長安,你怎麼做到的……”畢萬萬難以置信地看着裏邊的小裙子。

丁琳和顧萌更是緊貼着玻璃窗,不顧形象地雙手在玻璃上抓來抓去,似乎隔空也能夠感受一下那條華美而優雅的小裙子。

“剩下的布料……還能做一條嗎?”柳月望把劉長安拉到後面,壓低了聲音,眼睛閃閃發光,天哪……女人一定要擁有這樣的裙子,她覺得自己心跳的快要無法呼吸了。

即便是“說解”新設計的花色,各大時裝品牌的重磅新品,還有那些讓女人挪不動腳的包包,鞋子,珠寶腕錶首飾,都沒有讓柳月望產生這麼強烈的佔有慾。

“最多做套內衣。”劉長安搖了搖頭,這些布料必須經過處理保持柔軟性,而且不是說布料的面積足夠就可以了,還需要對花色的選擇,以及儘量保證不會有太過細碎的殘料。

就像劉長安做的這條裙子,如果安暖不喜歡了,或者出了問題不適合穿着了,劉長安可以把它拆開,還原成原原本本的《清明上河圖》。

一幅畫只要完整復原,不影響它的畫面表達,這樣的裁剪對它的存在意義和歷史研究價值幾乎沒有損害。

柳月望大失所望,她是那種穿着花裏胡哨內衣的悶少婦人嗎?她想象不出來這樣的花色做成的內衣風格,但是又看了看安暖手裏的小裙子,劉長安的審美和設計品味都那麼……那麼的還算優秀,說不定會有別出心裁的設計,讓人覺得還可以呢?

可是吧,讓他給自己做套內衣,穿着感覺就有些不對勁,還有安暖這防火防盜防老媽的小醋罈子嚴防死守,肯定不同意劉長安給柳月望做的。

安暖提着裙子走了出來,另一隻手還提着藤木箱子,這個箱子也特別有時代感,很搭這套裙子的感覺。

“安暖……你穿給我們看看吧?”丁琳迫不及待地說道。

“是啊,剛剛我們過來時,那邊有休息室,可以去那裏換。”顧萌也用力點頭。

“走,走。”畢萬萬直接拉人了。

“呀……”安暖嬌嗔一聲,回頭看了一眼劉長安,看到劉長安點了點頭,這纔跟着她們去了。

柳月望收回羨慕的眼神,所以說她上次給高野寧提的要求並不算過份,憑什麼安暖的男朋友這麼優秀,自己就不能找個能夠全面滿足所有虛榮心的男朋友?

“劉長安,你到底多大了?”柳月望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感覺有些憤怒,隨口問道。

“十八。”

柳月望揚起了手裏的包包,作勢欲打,但是看了看其他參觀者,強自忍耐住了。

許多人也是這時候才明白這個名爲“宋時歸”的參展設計,真實名稱應該叫“狗糧”。

卻也不得不佩服參展者的奇思妙想,就像很多上了年紀的人,小時候都學過的一片課文《雕鳳凰》。

“那塊布……邊角的那塊布……你給我做個披肩……我就不打你了。”柳月望做了幾個打人的動作,幅度都不大,悄悄的不讓別人發現。

“你打吧,反正不是你打我,就是安暖打我,沒什麼區別。”劉長安冷靜地回答。

“我的意思是……意思是既往不咎。”柳月望咬牙切齒地說道,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應該明白了。

既往不咎,意思就是她知道過往你做過什麼!

“彳亍口巴。”

“CHI是雙人旁的彳,CHU是一丁亍,對吧?你把字拆開來讀,意思是不情不願,十分勉強的意思吧?”柳月望還是有點專業水平的,劉長安這種不怎麼樂意的表達,她當然能夠了解!

“機智。”

“我不管,反正你答應就好了。”柳月望纔不管他是心甘情願還是不情不願,反正重點是他的設計他的作品,又不是他的心意。

她只要漂亮的披肩就好了。

“展覽完了,我再動手。”劉長安點了點頭,他以前明明只是交了個網友而已,爲什麼就變成他有過錯了呢?

這時候許許多多的人,站在廊道的人們,彷彿忽然感覺到了什麼似的,一起扭頭往另外一邊看去。

身材高挑的少女,踩着穿過落葉的斑駁光影,有些手足無措的羞澀,一步步地走了過來。

她的影子修長高挑,像起舞的丹頂鶴,那陽光落在她潔白的長襪上,彷彿反射掉了所有的炙熱,剩下的只是暖暖的顏色,讓人瞧着目光都柔和了起來。

裙襬上的輕紗彷彿月光過濾了冷意編織而成,又像畫卷中城市上空的雲霧,更彷彿時光穿越了千年對後人的欲說還休,不肯顯露那片繁華的容顏。

清明上河,驚豔了一千年。

穿着它的少女,採摘了時光長河中的浪花,和她的容顏一起凝聚成了人間的絕色。

細細碎碎的掌聲響起,誰也沒有料到在一個業餘的藝術展覽上,能夠看到如此高水平的時裝作品,最重要的是穿着它的少女,把它駕馭的如此美麗。

“除了羨慕,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畢萬萬哀嘆道,有時候自己想要的一些東西,感覺人生無望時,真的難過。

這時候丁琳和顧萌,甚至覺得有點理解那個趙曉彤了……今天趙曉彤要在這裏,指不定會不管不顧地去找劉長安要聯繫方式了。

可以看不少時間的展覽,在看到這條裙子以後,安暖和柳月望都沒有心思再逛了。

安暖沒有直接把裙子穿走,因爲她認爲這是劉長安的參展作品,她不能拿走裙子,讓別人以爲劉長安的作品只是牆上拼着的碎布,男朋友的顏面是必須得顧全的,哪怕她知道劉長安根本不在乎別人的評價,可她就是不喜歡別人對劉長安做出偏頗的評價和小看了他。

“你的骨頭呢,中了化骨綿掌是不是?”走出展覽中心,柳月望對掛在劉長安身上的安暖說道,準確的說柳月望覺得安暖像一貼剛剛火燒過的狗皮膏藥,黏勁十足又噁心。

“是的。”安暖呵呵笑着。

安暖的笑容讓柳月望想起了周咚咚,那次聚餐的時候,柳月望給周咚咚夾好喫的時候,周咚咚就是這種傻乎乎的笑容。

不過周咚咚笑起來很可愛,安暖嘛……看着就讓人很不高興了。

柳月望也不想理安暖了,她甚至懷疑,現在只要劉長安招招手,安暖就會搖頭晃腦地跑過來趴在他身前讓他摸頭,或者一個打滾躺地上讓他摸肚子。

“今天中午喫什麼?”柳月望新開了一個話題,現在她已經有點習慣有劉長安在場的時候,喫飯的事情讓劉長安拿主意了。

沒有辦法,無論是點菜還是做菜,劉長安都能夠全面折服柳月望和安暖,不去添亂,不去指手畫腳發表意見,就是她們現在的自覺。

“今天天氣挺冷的,買點狗肉來喫吧。”劉長安想了想。

“冷盤還是火鍋?”

“冷盤的話,殺的時候就要放血,不然肉有腥味。我們這邊一般都是不放血,因爲常常是紅燒,乾鍋,燉後再炒之類的做法,口味較重,腥味早已經掩蓋乾淨,但是買來的狗肉也不適合做冷盤了。”

“原來是這樣。”柳月望說着,忽然又笑着看了一眼安暖。

安暖皺了皺眉,真不明白一個當媽媽的,老是罵女兒是舔狗,她自己又有什麼好笑的,安暖可是她親生的,罵安暖不是罵她自己一樣?

劉長安去買了狗肉,瞧着有羅漢肉,順便也買了一些,中午給她們娘倆做一頓豐盛的寒冬肉宴。

“這個肉爲什麼叫羅漢肉?”劉長安開始做菜的時候,柳月望到廚房裏來看了一眼。

“羅漢肉就是豬肝邊沿的一塊肉,夾筋夾膜,有韌性,耐嚼……福建人喜歡直接煮熟了切片,蘸着蝦油就喫,據說從小到大喫羅漢肉長大的福建人,去南少林拜師的時候,直接就能當羅漢,所以稱爲羅漢肉,而廣東人也特別喜歡喫這種福建人。”

“什麼啊!你騙人的吧?”柳月望懷疑地看着在切肉的劉長安。

“啊,被你看出來了。”劉長安喫驚地說道,這麼毫無漏洞的故事都能發現他是在騙人,不愧是柳教授。

“媽,你去看電視,我來幫劉長安打下手。”安暖急急忙忙地走了進來,她發現自己就是坐在客廳沙發回覆一下朋友圈和空間評論,柳教授居然已經和劉長安在廚房單獨相處好幾分鐘了。

“你在廚房裏,剁他手還差不多。”柳月望早已經習慣了,對安暖的小心思心知肚明,也懶得罵安暖了,扭着腰肢懶懶散散地走到客廳裏斜斜躺下看起了電視。

第五百八十二章 動物園裏沒有的仙羊

安暖是熱戀中的少女,嘴角總是翹起來,眼睛裏散發着光芒,頭髮沒有風的時候也會飄動着,因爲她內心的幸福總是讓她整個人都不安份,時刻在蹦蹦跳跳着的樣子。

“剛纔我媽媽和你在說什麼?”安暖隨口問道。

“她問我這個肉是什麼肉。”劉長安指着砧板上的肉說道。

“這個是什麼肉啊?”

“這個肉是羅漢肉,命名和佛跳牆之類的說法差不多。”劉長安解釋道。

“那爲什麼就一句話說的清楚的事情,你們講了這麼久?”安暖疑惑地問道。

“因爲我騙她說福建人愛喫這種肉,上南少林拜師的話,經常喫這種肉容易當上羅漢,而且經常喫羅漢肉的福建人,也是廣東人的最愛。”

“你不許這麼逗她!”安暖警惕起來,“女孩子都是這樣子的!如果是她喜歡的男孩子,經常逗她的話,她就會更喜歡他了!不管是逗她開心還是逗她生氣,都是一樣!”

“原來你就是這麼喜歡上我的。”劉長安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女孩子真是神奇,我記得以前我逗你,你常常氣急敗壞的樣子,難道心裏卻很開心?”

“當然!”安暖甜滋滋地晃了晃身子。

“抖M。”

“討厭!不許這麼說我。”安暖捏着劉長安腰間的肉,“不過其實女孩子都有點這種傾向,嘿嘿。”

“我不信,你看上去這麼純潔,一副傻白甜的可愛模樣,怎麼會是個抖M呢?我接受不了。”劉長安難以置信地抬起頭來。

“你好煩啊!”安暖踮起腳,堵住了他的嘴巴,不許他再揶揄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