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269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好生氣啊。

第五百一十五章 ??????

劉長安看着手裏的保溫壺,和上官澹澹那個感覺可以裝下一個湖的保溫壺不一樣,這一個小巧可愛的多,即便是女孩子單手握着也不費勁,適合帶着去上兩節課喝熱水的用量。

劉長安拿着壺,從故事裏回過神來的白茴,還有點沉醉在故事裏那種少男少女甜蜜的感覺……儘管一直覺得高中甚至大學,談戀愛都是一件沒有什麼意義的事情,可是現在覺得有點兒遺憾,高中的時候要是有一場白小茴那樣開始的戀愛,說不定……也可以接受。

當然了,就是一種可有無可的情緒而已,也只是說那樣開始的戀愛,男孩子自己覺得可以接受就可以開始了,也並不一定要是旁邊這個拿着保溫壺看來看去,卻不知道他身邊的少女多麼可愛和美麗的傢伙。

“最早的保溫技術和相關設備的誕生,都是針對低溫。因爲自從神祕人教會人類取火以後,在任何一個時候獲得熟熱的食物與水,都不是一件難事,可是如果要在夏日裏需要冰涼的飲食,那就比較困難了,也是保溫技術哂玫膶嶋H意義所在,從出土的文物和史載的……”

“打住。”

白茴阻止了劉長安拿着保溫壺開始東拉西扯,從他手中又把保溫壺拿了回來,“我今天打算約安暖見面,我要送她這個保溫壺。”

“?????????????????”許許多多的問號在劉長安的腦袋周邊浮現,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捲髮的黑人問號臉.jpg。

“冬天裏無論如何,女孩子都需要多喝熱水啊。安暖經常邉樱箩嵋残枰a充水分,這時候一定不能喝涼水了,我暖心吧?”白茴作爲女孩子,考慮問題時當然就關注到了女孩子需要留意的細節問題,同時對劉長安的表情感到十分滿意。

自以爲是,女孩子的心思就是要你琢磨不透,免得他以爲看透了她似的。

“你要約安暖見面,送她禮物?”劉長安想要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他一直都知道安暖和白茴經常約啊約的,就是從來不真正實現,而且兩個人也默契地彷彿這並不是需要在意的地方,持續不斷地約着,也不覺得尷尬。

“是啊,我昨天晚上不是和你說過,我和安暖是好朋友嗎?”白茴想要證明給劉長安看的樣子。

劉長安不由得聳了聳肩膀。

“我們爲對方互相設置了特別關心,對對方的動態只要看到了,就會第一時間瞭解,我們經常聊天,聊天的內容包括美妝,Lo裙,她喜歡球鞋,我喜歡制服鞋,她告訴我她有超多的長襪……都是你買的。我也告訴過她,劉長安和我同桌的時候,經常看着走廊上來來往往的女孩子發呆……”

“我什麼時候……”

“我們這都不算好朋友,怎麼樣纔算好朋友呢?另外,是不是好朋友當然是我們說的算,難道是你說的算嗎?”白茴拿着保溫壺晃來晃去,理所當然地宣佈這一事實,“不信你自己去問安暖,看她是不是也這麼認爲?”

這麼有道理,於是劉長安點了點頭,你們是好朋友就是好朋友吧,劉長安決定,回家以後把他的新華字典裏“好朋友”的詞義做一個註解。

另外,果然她們都猜到了不止自己給對方設置了特別關心,對方肯定也給自己設置了特別關心。

厲害了。

劉長安和白茴下了地鐵,到學校還要走一段距離,沒走幾步,竹君棠的車子便捱了過來,問要不要捎一程。

白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鞋。

“你要和劉長安一起晃到學校裏去嗎?”竹君棠笑嘻嘻地問道。

“沒有……我正好有腳痠了。”白茴連忙說道,竹君棠那笑嘻嘻的樣子,好像是認爲她喜歡和劉長安一起走路一樣。

白茴穿着高跟鞋,如果不上車的話,她沒有足夠的理由杜絕別人不去想她其實是想和劉長安一起走的嫌疑。

“咩……”竹君棠朝着劉長安叫了一聲,也沒有多問劉長安要不要上車,他肯定是不願意的。

車子啓動了,白茴回頭看了一眼劉長安。

“你最近好像經常學羊叫,是有什麼新番裏的萌物是一頭羊嗎?”白茴有些好奇地問道。

“不是。”竹君棠輕咳了一聲,“有時候不由自主地就叫了出來,可能我上輩子是一頭主宰宇宙具有至高法力的仙女羊。”

一頭羊主宰宇宙?白茴覺得這樣的宇宙,肯定沒有什麼希望了,還不如讓巴啦啦小魔仙來主宰。

“其實呢……我一直以來是想和你講一件事情的。”竹君棠看着白茴,儘管拿作爲仙女的氣質和綜合素質來講,自己顯然更勝一籌,是仙女中的仙女王之類的身份,但是白茴也是仙女,難免讓竹君棠產生一種心有慼慼的同理心。

“什麼事情?”白茴略微有些疑惑,竹君棠很少這麼語氣十分正經的樣子。

“你真要追劉長安,不是沒有機會。”竹君棠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說什麼啊,我沒有,我沒有要追他,我怎麼會追他呢?我和他……”白茴臉頰漲紅,語速極快地否認,然後聲音卡在了喉嚨裏,變成一些慌亂的音節,白茴連忙閉上了嘴巴,竹君棠怎麼突然和她說這種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算了,我也只是一個冷靜旁觀的睿智路人。”竹君棠這段時間偶爾都有想過這個問題,有時候她是忍不住站在白茴這邊的,因爲這個和自己一樣是仙女的女孩子,相比較起她的競爭對手,真的有點勢單力薄。

安暖,不用說,被劉長安偏愛的,有恃無恐。

秦雅南,身材容貌不去說了,家世一等一的,更重要的是以一種晚輩的身份得到了劉長安的親近認可,曾經還獲得了至關重要的來自竹君棠的幫助和計帧�

表面上看來……就這兩個吧,可就是這兩個,已經讓白茴的鋤頭挖不動了啊,她這挖的不是牆腳是,是大山啊。

想當年愚公移山,那是因爲愚公請了夸父幫忙,竹君棠雖然是仙女,也有夸父一樣的強大力量,但是她作爲秦雅南的姐妹,也不能現在就偏幫白茴啊!

“你突然莫名其妙……我和安暖是好朋友,我還要送她保溫壺呢!”白茴看到竹君棠只是突然說了一句就放棄了,鬆了一口氣地舉起了手中的保溫壺。

“你現在要去送給她嗎?”作爲女孩子,竹君棠倒是完全不關注“好朋友”的說辭,女孩子之間只要沒有發展到當面撕,互相在朋友圈裏直截了當掛人,沒有見面就露出猙獰的表情,都屬於“好朋友”。

“嗯,你送下我吧,免得我還要去坐公交車。”白茴點了點頭。

竹君棠十分樂於助人,至於因此可能會錯過第三節課,那根本不算什麼……就是小表妹蘇南秀上次突然說如果竹君棠期末考試考不好的話,很可能會被三太太禁足,這讓竹君棠有點忐忑,關她什麼事啊!學習這種事情,什麼時候都可以啊,爲什麼要在貌美如花的青春裏,在暖暖的想要睡覺的冬日裏,浪費時間學習呢?

第五百一十六章 劉教授和他的梧桐樹

校園裏的梧桐樹掉了許許多多葉子,剩下的幾片稀稀疏疏地掛着,也是枯黃的顏色,透着挨不過冬的頹勢,彷彿在同樣季節裏心中黯然而不願意言語的老人。

上了年紀的老人,總是容易在冬日裏結束一生。

車子載着兩個活潑的少女,並沒有被冬寒的景色感染了心緒,竹君棠書讀的少,便沒有多少觸景生情的毛病,而白茴當然是另外一種更接近春天感覺的心情。

她還想戀愛呢。

“你知道嗎,湘大以前沒有這麼多梧桐樹。”竹君棠看着那些錯落在校園各處的梧桐樹。

這些梧桐樹這裏一顆,那裏一顆,彼此之間並沒有標準的距離,彷彿有人隨意拋灑了種子,待到來年春時便生根發芽長了起來,經歷了許多年歲,變成了現在這般模樣。

它們有的緊挨在一起,有的斜斜的交錯,有的分立山坡上下,有的隔路相望。

“哦。”白茴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竹君棠輕輕笑了一聲,嘴角微微翹起,拿着白茴手裏的保溫壺,再拿着手機,給自己拍了一張照片,畢竟保溫壺上的花紋還是很可愛的,可以映襯她可愛的氣質。

她知道白茴對梧桐樹不感興趣,但是竹君棠知道怎麼讓白茴感興趣,“這些梧桐樹,是以前湘大一位姓劉的教授栽種。”

“姓劉?”竹君棠應該也不會無緣無故對這裏的梧桐樹感興趣,而且是姓劉的……白茴轉過頭來,好奇地問道:“我也知道一位姓劉的教授。”

竹君棠可以肯定,這時候白茴沒有意識到這位姓劉的教授和劉長安有關係,她只是聽到了“劉”這個字眼,就開始情緒不一樣了。

少男少女的愛戀中,總是有這樣的時候,想着和那個人相關的一切,面對的心情就變得不一樣了。

可能是一棟樓,一支鋼筆,一片風景,一粒瓜子,一方水土,一份口味蝦。

亂七八糟的東西,只要他或者她能夠聯繫上這些東西,看着聽着想着感覺就有些輕快,悠遠,平靜,唏噓等等心情漂浮不定了。

“你知道的劉教授是誰?”竹君棠沒有接着講自己知道的故事,反問了一句。

白茴臉上有着一些想起了什麼能夠讓自己的情緒浸入柔和與甜蜜狀態時的神色,但是很快就語氣平靜地說道:“高中的時候,我和劉長安是同桌,我們一起得到了一個見義勇爲事蹟的獎金,那個獎金的錢,是一位湘大教授成立的獎學基金提供的,那位教授也姓劉。”

竹君棠點了點頭,自己作爲一位仙女,在劉長安面前只能“咩咩咩”,但是面對白茴這樣的少女,自己還是能夠掌控談話節奏,有着豪門千金應該有的沉穩姿態。

要更沉穩一點,於是竹君棠又點了點頭,這次是學着劉長安的樣子,她一直覺得劉長安點頭很特別,很有門主這種大人物的風範。

“你幹嘛學劉長安這麼點頭?”白茴卻嗔道,“討厭死了,我每次看到他這麼對我點頭,我都心裏憋着話:有話就說!死老頭子一樣!”

“我也想罵他死老頭子,但是我怕他打我,還有不帶我玩。”竹君棠有點兒鬱悶。

“其實我也不敢罵他,就心裏想想。”白茴也有點兒鬱悶,但是說完又笑了起來,每次他那麼點頭,總讓白茴接着說話就會有點忍不住挑釁他,或者打他一下。

“其實,我說的劉教授,和你說的那個劉教授,都是一個人。”竹君棠不能告訴白茴,這兩位劉教授還有一個現在的身份,她知道自己和白茴有一些共同點,一些愛好,一些興趣,一些幼稚的行爲和裝可愛的風格……可是她的成長環境,見識,心態,終究和普通少女有着很大的區別。

人都是多面性的,竹君棠在劉長安面前是咩咩咩,在白茴面前是仙女和同好,在秦雅南面前是可以放肆的閨蜜……在其他人面前,便是高不可攀的豪門千金。

“這一個人,同時也是劉長安的父親。咳……他的父親叫劉建設,就是這位栽梧桐的劉教授,也是給你們獎學金的劉教授。”竹君棠看着白茴的表情,白茴臉上果然流露出那種“我好感興趣啊”“我好想知道更多啊”“你接着說下去”的神色來。

白茴抿了抿嘴脣,又矜持地把這種神色藏在眼睛裏,可是在竹君棠眼裏便成了顯得有些問題很多,但是不知道從何問起的樣子。

“整個麓山下,到處都被劉教授栽種了梧桐樹,從我們校門開始,一直越過桃子湖,整個師範大學校區,以及那邊的工業大學,到處都有他栽下的梧桐樹。”竹君棠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糟老頭子有的是時間,有的是精力,便總是能夠做一些常人難以去實現,但是想起來便覺得浪漫的事情。

“難怪劉長安也是那種願意花時間不緊不慢細緻入微地做一些事情的性子。”白茴有些恍然大悟地說道,歸根到底,她對劉教授感興趣,還是因爲劉教授和劉長安有關係。

“你也去過劉長安家吧,你沒發現他家門口也有一顆梧桐樹嗎?”竹君棠其實一開始也沒有怎麼注意梧桐樹的事情。

“是啊,劉長安有事沒事就坐在梧桐樹下,還有一個小孩,經常和他一起呆在那棵樹下。”白茴印象深刻,那個小孩和劉長安很親。

“那個小孩來頭很大。”竹君棠嚴肅地說道,但是不會解釋來頭到底有多大,畢竟周咚咚是門中聖女,而自己居然只是聖女座下羊護法,這種事情不能讓外人笑話。

“什麼來頭啊?”白茴不以爲然地說道。

“這個不重要。”竹君棠又自己迴轉話題,“你說梧桐樹,對那位劉教授,對劉長安,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可能覺得梧桐樹好養活?”白茴沒有想過這種問題,她也不知道竹君棠的腦回路,這能有什麼特殊意義啊?

竹君棠以前老是拿着望遠鏡和蔡司的1700mm觀察劉長安,有時候沒有看到劉長安,但是每次都會有意無意地注意到了那顆梧桐樹。

劉長安只要在家裏,只要他出來掛機一樣地躺着坐着休息了,那必然是在那顆梧桐樹下。

看書,喝茶,午休,和周咚咚玩鬧,都在那顆梧桐樹下。

本來覺得可能只是因爲這棵樹就長在他家門口,沒有什麼特殊意義,但是竹君棠,無意間看到過蘇南秀那裏收集的湘大逸聞趣事雜誌,其中就有講湘大卸辔嗤涞膩須v……栽梧桐樹的劉教授,除了糟糕透頂的糟老頭子,還能有誰這麼閒?也許還有人也這麼閒,但是不會這麼巧也姓劉。

“我懷疑這是一種紀念,文人不都是有個傳統,死一個老婆就要栽一棵樹的嗎?”竹君棠篤定地說道。

“那不是傳統!那只是歸有光的一句話:庭有枇杷樹,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蓋矣。”白茴高中畢業不久,所學還未還給附中,糾正了竹君棠,她已經習慣了竹君棠那亂七八糟的典故,成語和傳統文化的“獨特見識”。

“原來如此。”竹君棠不以爲意地點了點頭,接着說道,“這種傳統,應該意味着,有一個很重要的女人還沒有出現,這個女人無論是對劉建設教授,還是對爺爺……不是,對劉長安,都有着非比尋常的意義。”

“你這什麼推理啊?”白茴覺得莫名其妙,而且這不是傳統!竹君棠完全沒有聽進去。

也對,能夠聽進去的,而不是沉浸在自己天馬行空的世界裏的,那就不是竹君棠了。

“很多時候,如果你對某些事情一籌莫展,不如胡思亂想,說不定就接近了真相。”竹君棠當然有自己的思維方式與習慣。

“哦。”白茴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這就是竹大小姐與胁煌谋举|原因。

“到了到了……你快點,我還趕着回去上課呢,下一節課我要和劉長安坐一起,我要試探梧桐樹的事情。”竹君棠只是想找個人說說,白茴這種小仙女肯定沒有竹君棠這種仙女中的仙女如此機智。

白茴連忙給安暖發信息,問安暖在哪裏。

第五百一十七章 安·暖·福爾摩斯

安暖從女寢室裏跑了出來,今天沒有準備參加集訓了,於是穿着一件毛絨外套,帽子上還有兩個兔耳朵,跟着她跑過來時也一跳一跳的。

安暖十分奇怪,白茴爲什麼突然來找自己?

大家雖然是好朋友,但也只是一般意義的好朋友,沒事約個見面也是常有之事。

大部分情況下,也就是真正見面了,聊了聊,有個事兒一起做做也是可能的,真以爲人家只約不逛嗎?

例如那一次安暖遇見白茴,一起去了白茴寢室,試了試白茴的lo裙,安暖瞭解到了許多lo裙相關的文化,白茴也安利了許多漂亮的小裙子,期待安暖也加入lo孃的行列。

還有一次,兩個人在麓山廣場見面了,安暖也因爲白茴的關係加入了宅舞社團!這也是好朋友常常會出現的情況,一起報共同興趣愛好的社團。

其他時候,像是在手機上聊天時,說約個什麼事,那一般都是過會就忘了,這也是尋常之事。

今天白茴卻是直接約了見面,並且也真的過來了,這就有些不同尋常了。

安暖經常在女生寢室這邊玩,有一次去找畢萬萬的時候,畢萬萬寢室裏的顧萌說過,課表是校園戀愛中一個料敵先機,防患未然,知己知彼的利器。

安暖後來也沒怎麼特別地去關注,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拿到了白茴的課表。

安暖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必要,但還是看了一眼白茴的課表,知道白茴今天上午是沒有課的,下午纔有課,上午有時間閒逛也是正常的。

再瞄了一眼白茴的朋友圈和空間動態,最後一條還是昨天下午時候的,沒有什麼線索。

昨天晚上安暖陪柳教授去教職工活動中心跳舞去了,回來早早就睡着了。

安暖一點也沒有多想,依然如往常一樣輕快活潑的步伐,跑跑跳跳來見老同學了。

今天穿牛仔褲了,有點緊,但是顯個子,挺好的。

下樓來就看到停在不遠處的那輛巨大的車子,安暖就知道是竹君棠和白茴一起過來的,不過今天的大車子不是竹君棠慣常坐的那輛加長房車,而是一輛SUV。

白茴打開車門,車子便降低了車身,因爲白茴和竹君棠一樣的個子,竹君棠願意選擇這輛車,那這輛身形巨大的車子就絕對不應該存在上下車困難的問題。

白茴一邊下車,一邊回頭,然後走到安暖面前笑着打了招呼,說道:“竹君棠的車子好好玩,原來我要上車的時候,走近它它就自動下沉,好像一個龐然大物跪在你面前一樣,下車的時候也這樣。”

安暖也好像很感興趣地側頭看了一眼,十分的禮貌,但還是忍不住笑了笑,SUV的車身本來就比一般的小轎車要高,更何況設計的十分巨大的勞斯萊斯庫裏南,車子沒有像攬勝之類的弄個像護翼一樣的伸縮腳踏板,那就只能是整個車子跪下迎接乘客的設計了。

這也是爲了方便那些個子不高,腿不夠長的乘客嘛,如果是安暖這樣的女生,有沒有這功能都無所謂了。

“你暑假不是去考了駕照嗎?什麼時候也買輛車啊。我們學校裏停車還挺方便的。”安暖和白茴閒聊着。

“選擇困難症吧,其實還是窮,挑來挑去也不知道買什麼車好,暫時先沒這想法了。”白茴結束閒聊似地笑了笑,“喏,今天上午我在逛街的時候,看到這個保溫壺,感覺挺可愛的,而且上邊這個女孩子不是挺像你的嗎?送給你的。”

“送給我的嘛?剛纔我看你拿在手裏就覺得好可愛!”安暖開心地握在手裏蹦了蹦,“謝謝!”

“對了,我逛街的時候遇見了劉長安,不過我都忘了和他說了,下週有個附中老校友聚會,你要是有空,叫上他一起來吧……”白茴其實也是有事來找安暖的,本來可以手機上說的,但是既然來送東西了,就當面說一下吧。

“好的,我會和他說的。”安暖重重地點頭表示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