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不過被劉長安噁心了一次以後,仲卿的胃口反而放開了,心情也沒有那麼壓抑了似的,跟着其他人的節奏大喫大喝起來。
最後仲卿還是一如既往的喝醉了,沒有不省人事,還能哼哼唧唧,但是自己回去肯定是不行的了。
巧合的是代駕竟然是原來有一次叫過一次的,放上座椅墊,戴上手套以後還和副駕駛座上的劉長安聊了兩句,眼睛裏閃動着羨慕的光,這男人每次都被女車主灌醉了啊,真是厲害。
車子先到了劉長安家的小區,上官澹澹牽着周咚咚先回家了,再來到寶隆中心的停車場,劉長安拉着仲卿的胳膊送她上樓回了房間。
劉長安把仲卿丟在牀上,倒了一杯水放在牀頭就準備離開了,仲卿突然站了起來,喫喫笑着,“你是不是性……無能啊?我……我這麼一個大美人……”
劉長安願意誇讚仲卿長得好看,可那是她清醒的狀態下,現在這算哪門子大美人?大美人,那必須是由內而外,精神氣質神態都美,醉醺醺的衣衫不整頭髮亂糟糟的和大美人毫無關係。
“我跟你講……其實我是正常女人……我也想男人啊!”
說着仲卿嬉笑着脫掉了外套,一邊伸手就要把吊帶背心也脫掉,一邊朝着劉長安撲了過來。
劉長安抬手就是一掌,把仲卿給劈倒躺在地上。
試了試鼻息,是暈了過去。
劉長安很體貼地把房間裏的中央空調打開了,調到了25.5度,免得她着涼或者太熱了,然後小心地避開了她平躺在地毯上的身體,離開了房間。
“我這輩子真是個好人啊,不過下次要提醒她不要喝醉了纔行。”劉長安稍稍有些感慨,他已經不是願意和喝醉酒處於不是很清醒,或者不能控制身體的女子發生關係的那種人了。
劉長安琢磨着,仲卿說的“青春永駐”應該是蘇南秀,大概是今天或者這兩天,仲卿知道了蘇南秀的另一個身份就是“三太太”,所以一時間難以接受,是今天仲卿想要喝酒緩解心裏情緒的主要原因。
仲卿這樣閱歷豐富的女子,尚且難以接受,如果是安暖呢?劉長安想了想,沒有肯定的結論,在仲卿房間門外站了一會兒。
多想無用,劉長安正準備離開,便看見白茴從電梯裏走了出來,看見了站在仲卿房間外的劉長安。
“晚上好。”劉長安碰見了熟人,自然是要打招呼的,朝着白茴點了點頭。
和白茴擦身而過,劉長安往電梯裏走去。
白茴把神情自若的劉長安給拉了回來。
“你怎麼在這裏?”白茴不可思議地看着劉長安,不管是他這麼晚了從表姐的房間裏出來,還是如此神情自若地完全沒有想要解釋或者說明一下的樣子,都讓白茴覺得無法理解。
正常人這時候不都應該緊張或者急切地說明問題,以免讓她誤會,讓她多想什麼嗎?
“我想在哪就在哪。”劉長安最近對白茴多了一些耐心,畢竟大家也是關係不錯的朋友了,所以即便她問的是廢話,劉長安也禮貌地回答了。
“你……你就是這麼一個說法?”白茴依然拉着劉長安,因爲劉長安居然又試圖往電梯裏走去。
“不然呢?”
“你不說明一下你爲什麼這麼晚了從我表姐房間裏走出來?”白茴也不想懷疑啊,可是這麼晚了……而且白茴覺得表姐還是很欣賞劉長安的,就是相對來說表姐的年齡比劉長安大了一些。
可是如果在某些特殊情況下,乾柴烈火什麼的,天雷勾動地火什麼的,ONS什麼的,未必不可能吧?
“你懷疑我和你表姐發生了點什麼?”劉長安明白過來地點了點頭,他都不想問,他只是站在門口,到了她嘴裏怎麼就成了從她表姐房間裏走出來了?她哪隻眼睛看到的?女人的八卦果然是從第一時間就開始隨意添油加醋。
白茴臉頰微熱,他這麼直說出來,倒好像是她的錯了一樣,可是這樣的情況,容不得別人不想啊!
這不是白茴第一次看到他從女孩子的房間裏走出來了,只是上一次,他主動解釋了。
“我不解釋是因爲……相不相信我的爲人並不是我的事情,而是你自己的事情。如果你相信,不需要解釋。如果你不相信,那我就更沒有必要向你解釋了,隨便你怎麼想。所以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沒有必要說明。”劉長安微微皺眉,“你果然蠢的很,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
“那……那高考那一次,你爲什麼把我關進房間裏堵住也要向我解釋?”白茴有些不服氣地反問。
“自己想。”
“是因爲你怕我八卦安暖?”
“你也知道你愛八卦啊。”
“那你今天就不怕我八卦你和我表姐?”白茴探頭張望了一下仲卿的門口。
“那我就把你的舌頭扯長十釐米。”劉長安伸了伸手。
白茴嚇了一跳,連忙身體後仰,腦袋往後縮了縮,瞪大了眼睛盯着劉長安。
劉長安笑了笑,眼前的白茴有點像警惕着不願意被陌生人摸頭的貓貓狗狗之類的。
“行了,我就問問,你怎麼在這裏?”白茴用隨便問問的語氣說道,免得他又以爲她是讓他解釋了。
“她喝醉了,我送她回來。”
“我是來拿包包的,表姐幫我代購了一個很可愛的包包。”白茴扯着劉長安,“正好我可以照顧下她。”
“那你扯着我幹什麼?”
“說不定她喝醉了不舒服什麼的,需要人幫忙啊。”白茴打開門,把劉長安扯了進去。
第五百一十三章 劉長安是仇人是笨蛋
仲卿母親已經在臺島定居,仲卿也沒有要回到郡沙的意思,自然沒有打算在郡沙購買房子,她依然是以寶郡集團高層管理人員的身份,住在酒店的長包房裏。
酒店長包房的方便在於,根據簽訂的協議,享受很多酒店服務的便利,十分適合工作繁忙的商務人士。
白茴都考慮過在酒店長包房,但是儘管白茴是個小富婆,真長期住下來,她也有點捨不得,差點的酒店固然便宜,白茴又看不上,頂級酒店的套房又太貴了。
仲卿住的就是套房,白茴扯着劉長安進來,劉長安也沒有抗拒,跟在了她身後。
“她怎麼躺在地上?”白茴喫了一驚地回頭看了一眼劉長安,然後連忙走過去扶仲卿。
劉長安看了看牆壁上的房間狀態數據,溼度,溫度,空氣健康程度都很標準。
“搭把手啊!”
喝醉了的人死沉死沉的,白茴招呼了一聲,劉長安便過來幫忙了,也不用白茴出力了,他提着仲卿的一條胳膊和一條腿,把仲卿放在了牀上。
“你就不能用公主抱的姿勢?”白茴覺得,在劉長安眼裏,表姐像是什麼死掉的小動物一樣被他處理了。
“順手。”劉長安略微有些歉意地說道。
白茴也沒有多計較,因爲她想起來了,那次自己掉進湖裏,劉長安也是隨手把她提着拿在手裏急救,這人對待美人兒並不怎麼慎重。
不過劉長安力氣是真大啊,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彷彿他拿着的是一個洋娃娃似的,而不是一百多斤的人。
白茴覺得當時自己就像一個洋娃娃,像洋娃娃一樣輕,一樣可愛,就是劉長安不懂得憐香惜玉。
白茴幫仲卿調整了一下躺姿,她發現表姐只穿着一件吊帶背心,吊帶背心似乎是將脫未脫的狀態,而且外套掉在了地上。
牀頭倒了一杯水。
白茴連忙又回憶了一下自己第一眼看到劉長安時,他的表情和姿態。
那是相當的從容和淡然。
可是這種從容和淡然,在當時的場景是不是有點太刻意了呢?白茴忍不住又要開始胡思亂想了,這能控制得住不去多想嗎?
“衣服是她自己脫的嗎?”白茴回頭露出笑容,看到美少女在這種情況下都露出可愛的笑容,他應該懂得她並非懷疑他的人品,而是確實需要他說明一下。
瞧着白茴這個僵硬的像戴了面膜時的笑容,劉長安點了點頭,“是的,你表姐喝醉了以後的表現不大好,一進門就要脫了一件又一件,還想和我酒後亂性。”
劉長安乾脆說明白了,省得白茴沒事老追問,一般情況下他都不怎麼願意解釋,但是想解釋了就解釋下吧,這也不是什麼非得堅持不可的原則,沒那麼刻意。
白茴瞠目結舌,看了看錶姐,又看了看劉長安,難道自己來晚了?某些事情已經發生了,所以劉長安離開時才那麼從容淡定,因爲他覺得又不是他的錯?
“可是我不願意啊,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於是我把她弄暈了就走了,然後遇見你。”劉長安補充道,微微皺眉,看着白茴那圓溜溜的眼眸裏閃爍着的震驚到還有些難過的表情,劉長安就猜到她在想什麼東西了。
原來只是這樣……
白茴鬆了一口氣,然後醞釀出了作爲表妹此時此刻應該具備的情緒:一點點生氣。
“你也不至於把她弄暈吧?”白茴有點無奈,劉長安這人很多時候做事都只考慮怎麼方便怎麼處理。
“酒醉的人特別能胡鬧,她要和我動手動腳,推推拉拉的成何體統?我當然能夠避開,可是她要是自己一頭撞到牆上死了呢?如果我擋住她,她吐我一身嘔吐物呢?如果我不夠堅決,她做出更過份的舉動,佔了我便宜,那我豈不是很喫虧?”劉長安冷靜地回答,“我的決定,一般都是最優的選擇,即便不是最優的選擇,那也沒有關係。”
白茴不是第一天認識劉長安了,認識他很久很久了……只是這時候白茴依然無言以對,這人爲什麼能把正常人覺得完全不合理的事情,說的如此理直氣壯,條條在理一樣呢?
白茴沒有辦法,誰能說得過劉長安啊?即便說得過他,只怕他就要打人了。
既能說得過劉長安,又能打得過劉長安的人,才能收拾得了他吧?
劉長安其實還有更充分的理由,他必須防備蘇南秀利用仲卿謯Z她想要的東西,即便仲卿今天表現的並不知曉劉長安的特殊,但是蘇南秀要在仲卿都不知情的情況下,控制仲卿的行爲,這一點並不會讓人感覺不可思議。
想想當初的蘇小翠,蘇南秀在利用她最親近的侍女,助理時,並沒有那麼多醋意翻滾來阻止她的瘋狂念頭。
所以當機立斷的處理纔是最優的選擇,他可不是那種特別憐香惜玉而猶豫不決的人。
更何況他也沒有真傷了仲卿。
“好吧,你是冰清玉潔的劉長安,我替我表姐給你道歉。”白茴說完,順手打了一下劉長安。
反正說不過他,那就打他一下好了,他打架再厲害,難道還能和她打起來不成?
“沒關係。”劉長安接受道歉,至於一邊打人一邊說道歉,這樣的道歉是否有找猓瑒㈤L安也不在意了,畢竟是白茴這樣的仙女,她們向來喜歡言行不一致。
白茴有點兒得意,因爲她記得苗瑩瑩如果打高德威的話,高德威經常會反擊,具備和高德威相同屬性的劉長安,現在自己有時候對他動動手動動腳,他都好像習以爲常,並不計較了。
於是白茴便想再打他一下,可是剛剛伸出拳頭,劉長安卻在那裏比劃了一個手刀的動作,白茴悶悶不樂地瞪了他一眼,把小拳頭放到了裙子的邊沿放開,輕輕提着裙襬扭了扭身體,然後走出了臥室。
劉長安當然不會再呆在臥室裏,也走了出來,白茴在酒水吧的位置找了一瓶氣泡水打開,給劉長安倒了一杯水喝。
劉長安喝了一口,氣泡在水裏咕嚕咕嚕,在口腔裏爆炸,微微有些涼意,在冬日裏感覺更加舒爽。
“不知道我表姐把包包放在什麼地方了?”白茴也沒有去找,只是疑惑地看着劉長安。
好像劉長安就應該知道似的,劉長安也看着她,大概她有某種特殊能力,通過注視對方,就可以知道她問題的答案,不然問這樣他明顯不可能知道的問題時,她看着他幹什麼?
她要真有這種超能力,倒是可以加入九州風雷劍門這一神祕組織,畢竟這樣的超能力,比竹君棠的超有錢和周咚咚的超能喫有實際意義的多。
事實上這是不可能的,劉長安也就隨便想想。
九州風雷劍門是不能隨便加入的,在古代那是一個類似於“極樂宗”,“天道門”,“逍遙境”之類以雙修功法爲立派基業的組織。
到了現代,九州風雷劍門在劉長安的重建下,就很不一樣了,它是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作爲指導,在現代人類社會中正確積極發展,對其他超能力者參與國家建設穩定和諧生活起到拋磚引玉作用的正能量組織。
白茴微微有些臉紅,她並沒有從他的眼睛裏找到答案,也意識不到劉長安正在神遊天外地想一些她肯定無法理解的東西,但是他的眼睛突然讓白茴想到一句話:男孩子的眼睛是黑夜,能夠讓女孩子所有的可愛都像星星一樣在他眼睛裏閃閃發亮。
大概所有的女孩子在調皮,賣萌,犯蠢,裝可愛,撒嬌,甚至是生氣,胡鬧,打滾的時候,都想要有一雙這樣的眼睛看着自己,讓她感覺被包容,被寵溺,感覺到自己在閃閃發亮。
白茴的心怦怦跳,他爲什麼這麼看着自己?是不是自己誤會了?或者只是今天自己的妝容和打扮格外美麗一些?
“你幫我找找。”白茴沒有那種勇氣一直看着劉長安的眼睛,有些慌神地轉過頭去,心臟像打鼓一樣的感覺,會讓她的臉頰和脖子都有些繃緊,於是呼吸便顯得有些亂,但是語氣依然不由自主地帶着些嬌滴滴的意味……也許他也會對她悄悄的撒嬌習以爲常,不會露出那種“你對我撒嬌沒用”的冷漠。
“她人睡着了,我們在她房間裏找東西不合適吧?”劉長安回過神來,扭頭看了一眼臥室。
“沒事的,我表姐就是叫我自己隨便什麼時候過來拿的,她自己都不記得放在哪裏了。她就是工作上需要記住的事情,都能夠記住,別的私事反而不上心。”白茴十分佩服仲卿,感覺仲卿纔有那種能夠在竹君棠身邊呆下去的能力。
同時也感覺到了,劉長安居然真的沒有反感她悄悄的撒嬌,很隨意的態度,好像她就算繼續這麼嬌滴滴的說話,眉目柔順的神態,他也不會覺得不妥。
“哦,你去臥室和更衣室看看吧,我在水吧和沙發那邊看看。”劉長安點了點頭。
劉長安看着白茴提着小裙子的邊沿,像剛剛發現一片花叢的小蝴蝶一樣翩翩前行,不由得感慨包這種東西,對女孩子真的太有吸引力了,瞧她樂的。
白茴在臥室和更衣室裏找了找,沒有找到,打算明天等表姐起來以後再問問,走出來卻發現包被劉長安找到放在沙發上了,他坐在旁邊喝橙汁。
“你找到了啊!還是你厲害。”白茴喜滋滋地坐在了劉長安身邊,拿着包翻來覆去地看,是驢牌2018年的春季新款,儘管價格不貴,但是整個亞太地區配額都比較少,很難買到,包包的配色和花紋十分少女。
這有什麼厲害的?劉長安點了點頭。
白茴拿着包包翻來覆去地看,又瞅了瞅小票身份卡賬單之類的東西,然後才又放進去復原,重新拿着手機拍攝一下開箱照。
白茴發了說說之後,美滋滋地看着別人的評論,忽然臉色煞白,急急忙忙地把剛發的說說刪除掉。
劉長安把最後一口橙汁喝完,奇怪地看着白茴,“怎麼了?是錢寧還是陸元和他們的女朋友,又說你賣身了?”
“討厭啊!不是的啦!”白茴錘了一下劉長安,有點做錯事地撅了撅嘴,“我……我剛纔不小心,把你喝的橙汁瓶子拍到了照片裏,然後和其他照片一起發說說了。”
成爲一個人這麼多年,人類的心思還是那麼難以理解,劉長安不明所以地捏着那個空瓶子,然後呢?
這有什麼問題嗎?即便是劉長安,也想不到白茴爲什麼慌張,彷彿男朋友回家了,要去來開衣櫃門時候的表情。
“我平常不喝橙汁的!我平常用來搭配拍照的飲料和水,都會用那種漂亮的瓶子,例如VOSS的大玻璃瓶,例如阿瑪尼的礦泉水瓶子,或者農夫山泉的動物瓶子……別人看到風格突然改變,會懷疑的。”白茴連忙去察看剛剛來自己空間的到訪記錄,可惜最應該小心的那人,十分狡猾,開通了黃鑽貴族,有沒有來看,根本發現不了。
“神經病吧。”劉長安微微皺眉。
白茴深呼吸了一口氣,指着劉長安的瓶子,再給他看手機裏保存的照片,“你看到沒有,這是750ML的橙汁瓶子。一般來說,女孩子喝這種飲料,500ML的都喝不完!根本不會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拿着這麼大瓶的橙汁在喝,而且這個照片裏,都快喝完了!這會是我自己喝的嗎?”
“這有什麼不可能?慢慢喝不就喝完了?”
“重點就是,別人會很容易想到,這麼晚的時候,我在一個說說地址定位爲酒店的地方,發了奢侈品的開箱照,旁邊的大瓶見底的橙汁充分說明了這時候有人陪在我身邊。”白茴憂心忡忡地說着顯而易見的分析。
“白·茴四·福爾摩斯,你慢慢分析,我先回去了。”劉長安不介意她繼續神神叨叨,反正他要走了。
“橙汁!誰都知道你喜歡喝橙汁!看到這麼一大瓶橙汁喝見底的風格,一下子就會想到你!其他人不重要,估計也不會多想,但是安暖!安暖會懷疑是你和我在一起!”白茴焦急地拉住了劉長安的手。
“她看到你發的說說裏有瓶橙汁就會想到我們在一起?好吧,她確實可能會這麼想。可我們又沒有幹什麼……她懷疑了,她就會直接問我,我說明白就是了,事情就是我和仲卿喫燒烤,送了她回來準備離開,遇見了你。”劉長安笑了起來,這有什麼好擔心的?安暖確實很能夠觸類旁通地聯想很多從而醋海翻波。安暖有時候也喜歡胡鬧,但那是爲了撒嬌,真有事情要講,她也很通情達理的,不是那種胡攪蠻纏,只會說“我就是不高興”“我就是要生氣”“我今天想生氣一下”“你說什麼也沒有用”的類型。
“你……你……不怪我?”白茴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有些不確定,抿着嘴脣盯着劉長安,他一定要給她個肯定的答案纔行,“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高興了,沒有小心。”
“沒事。”劉長安看了一眼她握着他的手,搖了搖頭,“我是這麼小心眼的人?”
白茴連忙放開了他的手,雙手背在身後搓了搓,看了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說客氣話,是真的沒有在意,這才嘴角微微翹了翹,有些補救自己的矜持地昂着頭,“那就好……我就是,不想被人誤會。畢竟我和安暖也是好朋友,我們之間要是因爲你出了些誤會,也挺尷尬的……嗯……就這個意思。”
上一篇:重生后,被倒追很正常吧
下一篇:从我开始杀出武道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