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266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我不驕傲,我叫劉長安把他掛樹上去。”安暖摸着頭躲到劉長安身後去了。

柳月望有些悶悶不樂,大概就是因爲自己是單身吧,所以這些人就總覺得可以來隨意追求她,要是自己也有個惡名遠揚的男朋友,這些尷尬事應該就能少很多了吧。

柳月望不禁想起了某個大叔,背對着安暖和劉長安沒有回頭張望,輕輕嘆了一口氣。

高野寧停好了車,來到茶樓裏坐下,安暖和劉長安便離開了,留下空間給柳月望發揮。

“我媽的魅力,真是像太陽一樣光芒四射。”安暖坐在了茶樓外面的搖椅上感嘆。

劉長安站在她身後,輕輕地推着搖椅。

“有時候我也挺糾結的,我媽要是找一個男人,感覺就會破壞現在的家庭氛圍和感覺,習慣了……突然多這麼一個人到我家來,感覺難以適應。可是我媽也不能一直單着啊,總得有人陪着她。”安暖糾結地感慨。

“我有破壞你的家庭氛圍和感覺嗎?”劉長安問道。

“你能一樣嗎?”安暖搖了搖頭。

“我有什麼不一樣?”

“你……因爲我和我媽都喜歡你,當然不影響了。你要知道,很多情況都是有時候媽媽喜歡的,女兒不喜歡,有時候女兒喜歡的,媽媽又不喜歡,這樣就不和諧。難得現在我把你當個寶,我媽媽也很稀罕你,這樣當然不會影響了。”安暖扭過頭來看劉長安,“你以爲人人都像你一樣討我們喜歡嗎?”

“我好厲害。”劉長安驕傲自滿地昂着頭。

“其實不管我們怎麼想,關鍵還是看我媽。如果我媽相中了,即便我不怎麼喜歡,我也支持她,只要不是遇着壞人了就好。”安暖看了一眼茶樓裏面說道。

“放心吧,真有壞人,哪裏逃得過我的火眼金睛,我會保護你們的。”劉長安其實覺得這個小高第一印象還行,但是柳月望估計是看不中……柳月望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劉長安還是有點了解的。

“保護我!”安暖覺得撒嬌的時候到了,轉身跪在了搖椅上,一把抱住了劉長安。

劉長安和安暖在外面膩歪了一會兒,柳月望和高野寧很快就走了出來,似乎沒有說幾句話。

高野寧和安暖打了個招呼,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劉長安,也沒有多說什麼,開着車走了。

“談的怎麼樣了?”安暖積極地問道。

“我和他提了一些要求,說了一些我喜歡的人的標準,他認爲這樣的人根本不存在。”柳月望淡淡地說道,總算知難而退了。

“那他最後瞅我一眼乾啥,一副不爽的樣子,我對他還挺客氣的啊?”劉長安十分遺憾。

“瞅你就瞅你了,今天你惹是生非,你下次做面霜,要多給我一點。”柳月望覺得還是自己親自開口的好,他總得給點面子。

“我惹是生非?”劉長安覺得自己從不惹事,都是事來惹他。

“你點頭了。”

劉長安又點了點頭,女人真是記仇,隨便找點事情就能當發難的點。

安暖沒有說話,有些狐疑地看着柳教授……得什麼樣的標準,才能讓那個高野寧知難而退呢?關鍵是最後高野寧又用那麼一種難以置信和不服氣的眼神看了一眼劉長安。

安暖在這方面向來天賦異稟,每當這時候,她就像福爾摩斯一樣機智。

第五百一十一章 月亮之上的標準

送走了小高,柳月望總算鬆了一口氣,從尷尬的情緒裏舒緩了出來,儘管她絕對不可能給高野寧希望,但是作爲女人,一個三十六歲的女人,在這個年紀還能夠吸引年輕男子的瘋狂追求,就事論事來說還是挺能增長自信的。

尤其是這個年輕男子條件還不錯,並不是那種在同齡中實在找不到對象,才把主意打到她頭上。

當然,柳月望本來就很自信,例如她認爲她身份證上的年齡數字在欺騙她。

“這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會是最後一次。”安暖清了清嗓子,嚴肅認真地要和柳月望談一談這個問題的樣子,“你到底是個什麼標準呢?”

柳月望抬手按住自己的肩膀,控制住因爲某些思慮而導致下意識的轉頭動作。

“我說我喜歡宇航員。誰能帶我到月亮上去,我就嫁給誰。”柳月望的語氣平和中透着一點認真的味道,以應對安暖那種嚴肅認真。

劉長安不由得抬頭看了看天空,今天晚上並沒有月亮。

安暖“噗嗤”一聲笑出來,她要真是提了這麼個條件,想象當時高野寧目瞪口呆出乎意料的表情,大概也是有趣。

可安暖覺得,絕對不會是這樣的條件,否則的話高野寧哪裏需要用那樣的眼神看劉長安?

安暖也沒有多追問什麼,時間不早了,她和柳月望一起送了劉長安走出校園,看着他慢慢悠悠往河東走去,母女兩個才往回走。

安暖挽住了柳月望的胳膊。

夜晚有些冷意,柳月望撥了撥頭髮,隨口問道:“劉長安的面霜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

“我怎麼知道,可能是祖傳祕方吧。”安暖沒有尋根究底問一些並不怎麼重要的事情的習慣。

她也知道這種面霜的神奇和經濟價值,只是她更相信劉長安低調處理,不願意公開和大量生產,必然有他自己的考慮和理由。

“真是好產品啊,比什麼花茶強多了。這個花茶其實就是一個心理作用,味道不錯,當飲料喝了。可是那面霜真是立竿見影啊,既可以外敷,又可以內用。”柳月望有些遺憾地感慨,因爲劉長安不讓她喫了。

安暖聽在耳裏,怎麼就覺得她意思是花茶比面霜差多了,做花茶的人也比作面霜的人差多了?

光這一點,高野寧就沒法子和劉長安比了,媽媽是不是也這麼想過了?

“媽,你剛纔給高野寧提出的要求,不會是說讓他做出和劉長安一樣的面霜吧?”安暖試探着問道,有些委婉。

“沒有!”柳月望扭頭一看安暖轉來轉去的眼睛,就知道小女孩腦子裏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沒好氣地說道,“放心吧,就你寶貝着你的劉長安,別人不稀罕!”

“真的不稀罕嘛?”

“怎麼和我說話的?”

“嘻嘻,劉長安讓我監督你,不讓你拿面霜當保健品喫,不過他沒說以後不做面霜給你用了。”

“那還差不多。”

柳月望拉着安暖回去了,今天感覺有點睡不着,而且被冷風吹了這麼久,皮膚肯定受損,而且都喫了這麼多次了,要不今天晚上再最後喫一點點?

……

……

劉長安慢悠悠地走過橘洲大橋,在橋頭的位置看了一眼右手邊的沿江風光帶,這裏聚集了很多老頭老太太,文娛活動豐富,有下棋的,有打牌的,有唱花鼓戲的,有跳廣場舞的,還有拿着拖把在地上寫字的,還有老倌子老娭毑聚在一起扯卵談,跳交誼舞的。

劉長安記得早些年間這裏還沒有整頓的時候,常常有中年婦女帶着傘做按摩生意,服務對象也是老年人,曾經有一次出了事,婦女和老人達成了進一步交易的意向,在江邊的一個斜坡鋪好了毯子,結果兩人滾入江水中雙雙殞命。

豐富老年人的文娛生活,也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具體體現啊!劉長安看着如今熱鬧的文娛活動,高興地點了點頭。

他正打算去大顯身手,找個棋局欺負欺負小朋友,電話響了,順手一接原來是仲卿。

“今天去喫燒烤啊,我請客。”仲卿說道。

劉長安想起前一陣時間仲卿是約過他喫燒烤,他也答應了,於是說道:“行,你先去吧,我等會就來。”

“別,你在哪,我來接你。”仲卿知道劉長安經常是去十幾裏外幾十裏外的地方都是走路,他的“等會就來”到喫燒烤的地方那就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劉長安便從橋下走了下來,發了定位給仲卿,在路邊等着,一邊看着那個玩陀螺的。

這一個人玩陀螺,周圍半徑至少五六米沒人敢近身,而且抽的打雷一樣噼噼啪啪響,於是劉長安便拿了一些石子,看他的陀螺轉起來就丟一個石子過去把陀螺給打翻。

一小會後,大概那老頭覺得可能今天見鬼了,終於不玩了,收起陀螺罵罵咧咧地走了。

清靜多了。

仲卿的車子停在了劉長安身邊。

劉長安從車頭過去,剛剛拉開門,就看見了在後邊排排坐的上官澹澹和周咚咚,於是十分諔┑貙χ偾湔f道:“今天你破費了。”

“你在這裏幹什麼?”仲卿隨口問道。

“和陀螺高手交流技巧心得。”劉長安如實說道。

仲卿對這個完全不瞭解,也完全沒有興趣,嘴角微翹表示劉長安的喜好興趣只能用這種表情來回應了。

“你們兩個怎麼來了?”劉長安回頭和後邊兩大巨頭說話……至於是什麼巨頭,人盡皆知。

“有東西喫我們就來了呀!”周咚咚緊靠着椅背,雙腳沾不着地,便翹着二郎腿躺着。

“你也是?”劉長安看向正在研究車載電視的上官澹澹。

上官澹澹沒有找到可以按的按鈕,於是轉移了注意力,點了點頭。

“她們在餐廳玩,我看咚咚媽挺忙的,就把她們帶走了。”仲卿解釋道。

“謝謝了。”周書玲確實挺忙的,她不但要忙着餐廳的事情,而且現在每天都織毛衣到很晚,劉長安沒有心疼別人的習慣,但是吧周書玲畢竟是周咚咚的媽媽,也有點地位,他得想個辦法給她補補身體,免得真累壞了,到時候誰來當週咚咚的職業女飼養員?

“餐廳生意太好了,照我說請個店長,再多兩個人才行。”仲卿說出自己的建議。

“她覺得費錢,自己又不是不能幹,請別人要多一份工資,增加成本。”周書玲這種看上去柔柔弱弱嬌嬌怯怯的女人,骨子裏有些觀念就是倔強的很,沒有辦法。

“將來……將來我也想開個屬於自己的小餐廳,不過不會像她這麼忙,也不會太緊張生意好不好,最好是在古鎮。”仲卿有些憧憬,又覺得太遙遠和不可能了,有點兒遺憾。

“挺好的。”劉長安點了點頭。

仲卿懷疑他說的“挺好”其實根本不是這麼個意思,瞧那點頭時透露出來的平靜。

平靜就是淡漠,淡漠就是傲慢,傲慢就是覺得她的想法不切實際,流俗而矯情。

仲卿也不在意,反正她也就說說,畢竟這輩子都是三太太……蘇小姐的人了,由不得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劉長安感覺仲卿今天心裏有事,不過他也不會主動發問,只是多看了她兩眼,母系決定了更多的身體標籤,作爲白茴的表姐,仲卿的身材很好,劉長安猶自記得仲卿有一雙不亞於蘇南秀的美麗小腳,可惜天天穿高跟鞋。

車子來到老地方,仲卿下車,劉長安打開後車廂門把正在爬下來的周咚咚提了下來,上官澹澹發現劉長安沒有幫助自己下車的意思,神色平靜地從另外一邊慢慢下車了。

因爲坐在秦雅南的車子上時,她就把車子上絕大多數按鈕都研究過,都按過了,所以她會自己開門下車了。

表面看上去仲卿,上官澹澹和周咚咚是三個年齡段的女孩子,仲卿的容貌和身材,還有那種讓大部分男人都最爲心動的OL氣質和穿着,上官澹澹雖然容貌間還透着稚氣,可誰都看得出來絕對的美人胚子。

這樣的組合自然引人矚目,尤其是最小的小女孩,臉蛋兒圓乎乎的,卻也是粉雕玉琢,走起路來總是一蹦一跳的還晃來晃去,總是很開心和無憂無慮的樣子,讓人看着心情都好。

“今天又有燒烤可以喫了。”周咚咚擦了擦嘴,因爲已經聞到燒烤的味道了。

“有烤老虎喫嗎?”上官澹澹轉頭問劉長安,以前祖父去打獵,殺了一頭老虎,就烤了一條腿喫。

“有烤老虎喫啊!”周咚咚大喫一驚地期待。

“沒有!”劉長安打消她們的期待,一大一小因爲種種原因,都是天真無知的小朋友,說着幼稚的話語惹人發笑。

“我給你們訂了一隻烤全羊。”仲卿已經打過了電話預定,聞言莞爾一笑。

天氣有點冷,沒有再在江邊喫了,來到了二樓的包廂,有個大窗戶,屋裏熱乎乎的,看着窗外的瀟湘夜景,卻也是一種舒適安逸的享受。

除了烤全羊,劉長安還點了些素材和小食,今天沒有點羊腰子和羊蛋蛋了,仲卿點了啤酒。

劉長安發現了,仲卿找他喫燒烤,多半是因爲她要喝酒,然後她會找代駕,像她這樣的女人喝醉了的話,車上只有代駕和她,她肯定是不放心的,多了上官澹澹和周咚咚,她也覺得不管事。

“這個世界太不可思議了……有人能夠青春永駐。”仲卿喝了點酒,便開始胡說八道起來,因爲她覺得自己這麼說,肯定是胡說八道啊,難道是真的嗎?

最近她才瞭解到一些事情,讓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完全被顛覆了。

第五百一十二章 偶遇表妹

世界觀被顛覆是一件十分嚴重的事情,如果是在一些魔法仙俠奇幻玄幻非正常世界,通常來說出現世界觀被顛覆往往會導致精神世界崩塌,修爲大降,甚至危及生命的可能。

當然,如果是主角的世界觀被顛覆了,那麼他就會成爲一個廢柴,從耀眼的天才變成家僕都可以嘲諷的廢物,還有未婚妻退婚,學院的混混欺負等情況都可能出現,但是正因爲世界觀被顛覆,主角認識到了更深層次的世界本質,從而走上一條與胁煌男扌兄罚钺岢竭@個世界的桎梏。

仲卿喝了一口啤酒,她不是什麼主角,她也不是什麼其他世界的修煉者,她只覺得這個世界已經不是她所認知的了,許許多多的常識和熟知的基礎科學知識,都變得虛假不堪。

倒是也有很多事情得到了解答,例如爲何有人如此天縱奇才,爲何如此風華絕代,爲何如此令人驚豔。

如此,如此這般,卻也讓仲卿越發覺得心甘情願,沒有什麼抗拒之心了,畢竟她所服侍的本就不是凡人,猶如仲卿心中的女神。

“青春永駐並不是什麼稀罕的事情。”劉長安喫着仲卿的燒烤,當然要開導開導她。

“哪不稀罕了?”仲卿笑了起來,劉長安這人說話就是有趣,要是一般人聽她這麼感慨,要麼就是當她說笑,要麼就露出一副饒有興趣,想聽她講講的神情,其實心中不以爲然。

“例如這間包廂裏的三個人,就你不是青春永駐。”劉長安指了指身旁的上官澹澹說道。

上官澹澹原來和劉長安中間隔了一個位置,但是她中途去拿了店裏的熱水壺進來,就換了一個位置挨着劉長安了。

上官澹澹被一條羊腿控制住了,不願意說話,但是她的內心是反對的,因爲青春永駐是形容年紀很大的人才用的,上官澹澹今年還是個幼小的太后。

仲卿記得原來是四個人來喫燒烤的,怎麼只有三個人了呢?還有一個哪裏去了?

可是這不是現在的重點,重點是劉長安的話,仲卿笑着脫掉了外套,裏面只是一件白色的吊帶背心,暖暖的包廂裏喫着火熱的燒烤,還有炭火在燃燒,熱乎乎的感覺讓人渾然忘記了冬日的寒冷。

“你就當我是開玩笑吧,本來這事說出來也沒有人相信的,你不用一本正經地跟着我胡說八道。”仲卿喝了點酒,才隨口說出了這樣的事情……否則她的嘴巴平常還是很牢靠的,即便是沒有人相信的事情,她也不會泄露出口風。

不過這種聊天態度也是仲卿喜歡找劉長安喫燒烤喝酒的原因之一,因爲和他說的事情再怎麼荒唐,他也不會嘲諷和敷衍,反而會比她說的更加荒唐。

“我一本正經,非得說我是胡說八道。”劉長安沒有怎麼感慨地說道,已經習慣了,“來,敬你一條烤羊舌。”

說是一條,其實一條大舌頭切成了數條的,否則難以入味,羊舌肉質堅實,無骨無筋無韌帶,含有豐富的蛋白質,但是脂肪和膽固醇含量也比較高,不宜多喫。

仲卿喫了,劉長安才說道:“喫羊舌的時候,有沒有一種和羊舌頭舌吻的感覺呢?”

仲卿剛喫完,被劉長安說的不禁想起了自己含着一條大羊舌頭的情景,頓時感覺有些噁心,連忙拿着紙巾按住了嘴巴,忍不住那種嘔吐的慾望,連連喝了幾口啤酒把那種噁心給生生壓了下去。

“難怪白茴說你這人極其討嫌。”仲卿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劉長安。

劉長安笑了笑,長得好看的女孩子,就是用來滿足惡趣味的,畢竟人人都有一顆作弄別人的心,可是如果對方太醜了的話,作弄起來不但無趣而且顯得殘忍,所以還是針對仲卿這種長得好看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