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那是果兒馬!”
“反正是很矮的馬。”
“我走不了那麼遠,你抱我去。”上官澹澹又走了過來,接着往他身上爬,這是周咚咚常做的事情,上官澹澹也要。
“那你回去看電視。”
“以前我不出來,你就非得抱我出來!”上官澹澹小聲嘟囔着,提着裙子一點點地往回走,反正如果他不抱着的話,上官澹澹怎麼可能走那麼遠的路?
她要等很久以後學會打車啊,坐地鐵之類的事情纔行。
“走吧,我揹你。”劉長安輕嘆了一口氣,想想今天秦雅南可能身體出現的問題原因需要研究,也許帶上上官澹澹是有用的。
上官澹澹提着裙子跑了回來,跳到了劉長安的後背上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劉長安單手放在後邊托住了她,其實他更想把她夾在腋下,就像夾着周咚咚那樣。
上官澹澹趴在他的後背上,兩隻腳搖來搖去,這個孩子終於對自己好了一點,看來他心中對她還是有一絲憐惜的,這樣的場景纔是上官澹澹所安心期待的,於是上官澹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
劉長安沒有理會她,只是想着秦雅南懷孕了這件事情,一路加快腳步往湘大趕去。
地下基地自然是蘇南秀在湘大的玻璃房子下面。
上次劉長安在那裏應邀參觀了地下基地的一些設施,包括那些GAL遊戲機器人。
蘇南秀總不至於爲了那些機器人專門建造這麼一個隱祕基地,他看到的毫無疑問也只是其中一隅。
蘇南秀把秦雅南帶到了那裏,說明那裏應該還有某些醫學設施,生物實驗和檢測設備。
走到玻璃房子那裏,劉長安依然繞了一圈來到上次看到貨車下沉進車庫的位置。
房子裏只有幾處並不明亮的LED燈亮着,那些燈光模擬出了日照的效果,肉眼真假難分,只是在外面世界一片寂靜漆黑的襯托下,反倒是有幾分詭異,更甚於某些時候在野外看到的瘮人的鬼火。
感應門打開了,劉長安見過的那個金髮機器人走了出來,發出的聲音讓人想起“初音未來”之類的虛擬偶像,對劉長安說道:“偉大的血祖,歡迎光臨。”
這個金髮機器人和被柳月望撞斷了腦袋的一模一樣……只是想到蘇南秀陳列在地下的那些GAL遊戲機器人,劉長安並不認爲眼前的機器人就一定是以前見過的那一隻。
至於……偉大的血祖?劉長安倒沒有聯想到別的什麼神話傳說,而是在弓家界的山洞裏聽到的那個機器人和克里克教授的對話中也有提及“偉大的血祖”。
那時候那些機器人應該還是屬於卡恩斯坦夫人的控制吧?
劉長安也沒有在意,因爲他已經從克里克教授的話中聽出來了,這些金髮機器人的學習能力可能遠遠超過了那些GAL遊戲機器人,經常會在網絡上搜索各種信息,利用內置芯片分析和總結出一些新的信息,算得上比較頂級的人工智能了,只是有時候的表現也像人工智障。
“偉大的血祖,這位沉睡中的公主,是你年幼的夫人還是小姐?”金髮機器人走在前面帶路,一邊關注着劉長安揹着的上官澹澹。
上官澹澹已經睡着了,趴在一個溫暖而寬厚的後背上,隨着他的步伐放鬆了呼吸的節奏,本就是容易入睡的狀態。
“她是另外一位血祖。”和機器人溝通有什麼意義嗎?劉長安不知道,但是他並沒有歧視這些人工智能,畢竟人類把機器人當成異類,但是卻也無法肯定自己不是類似的誕生因由。
可是他也不介意逗一逗金髮機器人。
“根據我收集的信息,並沒有顯示這個世界上只有一位血祖。所以她是另外一位血祖也是可能的,我得更新一下我的信息了……偉大的血祖,我認爲還有一位血祖是曾經生存在俄羅斯的拉斯普京。”金髮機器人大聲地說道,似乎很有興趣和劉長安講這個話題。
“哦?那你能講一講你搜集的關於拉斯普京的信息嗎?”劉長安覺得有趣,他覺得和金髮機器人對話挺適應的,金髮機器人那種誇張和隨意的語氣,很容易讓人感覺是在和周咚咚,竹君棠這樣的生物在聊天。
“他的雕超級大的!”
劉長安瞬間感覺對不起周咚咚和竹君棠,至少這兩個孩子不會這麼粗魯地說話。
難怪克里克教授和他一起的那個機器人說話時並沒有多少耐心和好心氣的樣子。
“有接近三十釐米哦,你有他的那麼大嗎?”金髮機器人回頭看着劉長安。
劉長安伸手把它的頭扭了過去。
如果不是需要它帶路,劉長安已經把它的脖子扭斷了,他不歧視人類,但是扭斷人類的脖子和這一點並不矛盾,所以有想要扭斷機器人脖子的衝動也很正常。
“真羨慕人類啊,我也想要那麼大的。”金髮機器人並沒有感受到劉長安的衝動,畢竟連人類自身有時候都難以準確感知自己的情緒,更遑論機器人了。
劉長安已經失去了和它對話的興趣,哪怕可能可以從它這裏得到一些關於拉斯普京的祕密消息。
畢竟帶走拉斯普京殘軀部分進行研究的,可就是現在隸屬於蘇南秀控制的特斯拉生物和醫學研究中心啊。
一路上金髮機器人一直在碎碎念着要和劉長安講各種亂七八糟的話題,但是劉長安只是沉默地聽它說話,並不搭話了。
終於乘坐超長高度的電梯深入地下了,金髮機器人沒有再跟隨劉長安,站在電梯出口外長廊裏迎接劉長安和上官澹澹的已經是蘇南秀了。
“你帶了她來幹什麼?”蘇南秀嬌俏的身子退後了兩步,裙子搖曳着擺動,在地面上的影子猶如一抹流淌的湖水。
每次突然近距離地遇見這個美麗的少女,蘇南秀就需要一段時間適應她帶來的那種壓迫感。
哪怕她現在趴在劉長安後背上好像睡着了。
“有時候大人出門,小孩總想要跟着。”劉長安把上官澹澹放了下來。
上官澹澹腳踩着地,劉長安扶了扶把她弄醒了過來。
上官澹澹的眼睫毛顫了顫,抬起手來迷迷糊糊地擦了擦眼睛,又抬起手來閉着眼睛想往劉長安身上爬。
“到了。”劉長安說道。
上官澹澹這才努力睜開眼睛,看到了自己身前的蘇南秀,睡意朦朧地打招呼:“兇婆娘啊!”
“你……你叫我什麼?”儘管上官澹澹的氣息帶着壓迫性,但是蘇南秀本就不是什麼膽怯退縮的性子,不禁怒視着上官澹澹。
“你敢指着婆婆!”上官澹澹有點清醒了,頓時威嚴地怒視着蘇南秀。
劉長安拍了拍上官澹澹的臉蛋,示意她再清醒一點,然後對蘇南秀說道:“秦雅南呢?”
蘇南秀忍住了和上官澹澹爭吵的衝動,指了指前方,示意劉長安跟上來。
“你爲什麼說她懷孕了?據我所知,她並沒有男朋友,更不可能有什麼祕密情人。”哪怕是身處蘇南秀的神祕基地,到處都有不能以常理揣度的科技水平體現出來,但劉長安也要用常理來考慮問題,畢竟秦雅南異於常人的生理指標屬於進化而非退化。
越是複雜的生物,繁殖過程就越複雜,秦雅南又不是孢子植物,更不是黏菌,她難道還能自己一個人繁殖後代不成?
這個世界上確實有擁有男女兩套繁殖器官的人,可是也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人能自己讓自己懷孕啊……更何況秦雅南也不是這樣,她是正常女性。
第五百零二章 孩子怎麼來的
蘇南秀只是看着劉長安,看來他對秦雅南很有信心,認爲秦雅南不可能揹着他去找別的男人。
這是一個單純的當哥哥的應該有的心態嗎?
當年發生的那些事情,終究影響了他的心態,男人終究是一種佔有慾極其強烈的生物。
哪怕自己得不到,甚至自己未必想要,但是最好別人也得不到。
就是如此。
“秦雅南要是有什麼祕密情人,或者男朋友,那又怎麼樣?”蘇南秀反問道。
“這大概是一件讓人感受很複雜的事情,可能有點難受,但要是兩情相願,她心甘情願,那也挺好。”劉長安並沒有細想,只是覺得應該是這麼一個心態吧。
“蘇軾寫《水調歌頭》的時候是公元1076年,這時候琴操才兩歲,琴操十三時家道中落,成爲官妓,賣藝不賣身,紅極一時,然後她遇見了蘇軾。”蘇南秀冷冷地說道。
她熟讀詩詞,自然知道男人的風流和感情,只在詩詞之中,寫的美,唱的也美,扒開來卻都是女子的幽怨,哀愁,苦難和一生的埋葬。
她知道劉長安喜歡讀一些詩詞歌賦,那麼這樣的男人,大概和歷代的文人才子,多是一個德行。
“這事我知道……可是這和秦雅南懷孕有什麼關係?”劉長安平靜地看着蘇南秀,這時候的蘇南秀,那股子怨氣又壓抑不住了。
在眉眼間,脣齒間,語氣裏,都要溢散出來了,毫無疑問蘇南秀對於秦雅南懷孕這件事情有許多複雜的情緒。
“蘇軾和琴操自然不可能是純潔的男女關係,琴操心有所屬,蘇軾這樣的老風流骨頭怎會放過她?只是蘇軾尤其下賤。他和琴操遊西湖,琴操問他,何謂景中人,他說裙拖六幅瀟湘水,髻挽巫山一段雲。琴操問:何謂意中人,他說隨他楊學士,鱉殺鮑參軍。琴操問,如此究竟如何。他說:門前冷落鞍馬稀,老大嫁作商人婦。”蘇南秀又冷笑起來,倒是沒有看着劉長安,她並非藉此嘲諷劉長安,至少劉長安不會做這種事情。
“琴操聽蘇軾這般話,才死了心,削髮爲尼了。”劉長安自然知道這段故事,“琴操削髮爲尼以後,蘇軾還常來找她,但是她已經知道完全不可能有紅塵姻緣了,八年後就去世了。”
“蘇軾就是如此,他的意思便是,他不可能娶了琴操,他要維持自己的人設和名聲。可他也不希望琴操嫁給別人,告誡琴操就算嫁人,最多也只能嫁給俗人罷了,比不得他這樣的風流大才子。琴操便如了他的意,削髮爲尼,終身不嫁了,蘇軾便放了心,還能帶着和尚和友人去找她參禪,何等風雅風流,不沾一點俗氣。”蘇南秀這纔回頭看着劉長安,話說到這裏,他應該懂她的意思了。
“你是說,男人對於女人的心思,往往就是即便自己不能名正言順的擁有,也不會希望她屬於別人?”劉長安點了點頭,“蘇軾這事確實做的過份,也確實屬於男人的普遍心理……人設吧,不能扒,人心吧,不能細看。”
“你敢說你對秦雅南不是這樣的心思?”蘇南秀更生氣了,“可你又不可能讓秦雅南如琴操一樣的下場!”
蘇南秀生氣的便是,劉長安不會讓秦雅南去削髮爲尼,斬斷兩人之間的情緣。
“所以你先想象我會做出你特別無法容忍的事情,然後以此爲依據來和我生氣?”劉長安指了指自己胸口,“你在我身上立個靶子自己打,過份了吧?”
“我一直是這樣的,你才知道嗎?”蘇南秀惡狠狠地瞪了劉長安一眼,“趁着你的心肝寶貝妹妹在我手裏,你沒有辦法和我較勁,我能不趁機把你當靶子打嗎?”
“行。”劉長安示意她繼續。
蘇南秀卻不想說什麼了,她其實想知道的是,劉長安對她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心思。
直接問他,他肯定也不會給她滿意的答案,蘇南秀也不想直截了當地問。
對於女人來說,發泄情緒纔是最主要的,至於能不能解決問題,那倒不是重點。
“秦雅南懷孕了,這是一件大事。”
劉長安和蘇南秀回頭一起看着上官澹澹,她似乎終於確定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努力醞釀出了她覺得合適的情緒,欣慰地看着劉長安。
“想來你是很高興的,畢竟秦雅南那麼擅長討好諂媚。”蘇南秀面無表情地看着上官澹澹,想起來了秦雅南以前面對上官澹澹的做派……從今天劉長安和上官澹澹之間的感覺來說,秦雅南還真是討好對了人,看得出來上官澹澹對劉長安有一定的影響力,否則劉長安不會在這種時候還把她帶在身邊。
“你自己的肚子不爭氣,嫉妒別人是沒用的,我上次讓你們討論事夫之道,看來你也並沒有多少體會。”上官澹澹失望地皺眉看了一眼蘇南秀,便移開了目光。
蘇南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看了看劉長安,一個不知道在土裏埋了多少年的小老太婆,哪裏懂得現代科學早已經證明了,這沒有懷孕,是女方肚子單方面的原因嗎?這男人不來努力,她有什麼辦法!
“你不要把責任歸咎到他身上。我早已經知曉,你吸取了他不知道多少的精元血氣,遠甚於秦雅南,可是秦雅南卻懷孕了,你卻沒有,那還不是你的問題?”上官澹澹一直盯着蘇南秀呢,蘇南秀那眉眼間的小動作,透露出來的心意,哪裏瞞得住在後宮中生活多年的太后?
“我有一種現代媳婦遇見一身封建迷信傳統糟粕集合體婆婆的感覺。”蘇南秀不想和上官澹澹爭論,感覺和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一樣。
她確實難以忍受上官澹澹時不時透露出來的那種上位生物對下位生物天然壓制的感覺,但這個看上去十五六歲實際上不知道多少歲的“婆婆”,在生物學和醫學方面的專業水平,哪裏比得上她?
“你不要見誰都當成你兒媳婦。”劉長安提醒上官澹澹,“再胡說八道,我扣你零花錢。”
上官澹澹頓時緊張起來。
蘇南秀偷偷白了一眼上官澹澹,果然如劉長安所說,就是小孩跟着大人出來玩了,居然能夠被劉長安用零花錢給壓制住。
蘇南秀推開一道門,繼續往前走,她留意到上官澹澹像個跟屁蟲,是牽着劉長安的一根手指頭的,這些都是小孩子的習慣吧。
來到一間休息室,三人走了進去,秦雅南躺在一張白色的牀上,周圍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儀器,甚至有一面透明牆壁後面,可以看到一個更大的實驗室,裏邊陳列着各種各樣的儀器,材料,電腦設備和機器人。
秦雅南這時候已經醒了過來,看到劉長安,眼眸中流淌着一絲複雜的光芒,細膩白淨的臉頰上浮現出了粉粉的桃暈。
“我通知你的時候,她還沒有醒來,但是你們過來的也有些慢,我已經告訴她了。”蘇南秀隨手拿起了掛在一旁的白色大褂披上了。
這件風格熟悉的白色大褂,反而讓蘇南秀有了一種更接地氣的感覺……相對來說。
劉長安和上官澹澹走過來的,當然不可能太快,因爲懷孕這種事情又不是急症,更不是來趕着見最後一面,甚至還沒有完全確信,劉長安一如既往的不急不緩。
上官澹澹走了過去,欣慰地握了握秦雅南的手掌。
秦雅南臉頰更紅了,因爲她知道上官澹澹的意思,只是作爲一個戀愛都沒有談過的女子,突然被人告知她已經懷孕了,不可思議之餘難免有些窘迫和羞恥。
“看來你上次的暈倒,並不是偶然性的。蘇南秀認爲,其中原因可能和你懷孕有關……你覺得自己懷孕了嗎?”劉長安更關注當事人自己的感受與想法。
“我怎麼可能會懷孕?”秦雅南之所以在清醒以後,並沒有離開這裏,還是因爲她自己也想了解自己的身體狀況,才答應配合蘇南秀檢查。
至於會被蘇南秀用來當實驗對象,她到沒有什麼可以擔心的,因爲蘇南秀自己就更值得研究,大家都不是普通人類了。
蘇南秀已經檢查過了她的身體,堅持認爲秦雅南確實懷孕了,可是秦雅南沒有這麼容易接受蘇南秀的詳嘟Y果。
就像一個再怎麼權威的專家醫生,非得說一個一百多歲的老婆婆有了身孕,而老婆婆已經獨居幾十年了,這也沒有人信。
“她非得說我懷孕,還給我做了腹部掃描,隨便指着一個點就說是我肚子裏的孩子。”秦雅南嘟囔着說道,有點撒嬌的樣子。
畢竟她勉強算是病人,甚至被歸類爲孕婦,那麼語氣和姿態都有點撒嬌的感覺也是她的權利。
蘇南秀拿了一張掃描圖給劉長安看,點了點:“劉建設教授,你看清楚了,增大的兒宮輪廓,邊界清晰的妊娠囊。”
腹腔掃描技術並不新鮮,劉長安當然會看,這張圖上有一些細節和普通的剛剛出現妊娠囊的孕婦有些不一樣,但是已經可以說明一些問題了。
“能夠再做一次掃描嗎?”劉長安看了一眼秦雅南,又對蘇南秀說道。
“好。”
蘇南秀再次給秦雅南的腹部掃描,讓劉長安盯着顯示屏看個清楚,確實存在着妊娠囊。
蘇南秀幫秦雅南擦乾淨了腹部,秦雅南臉頰微紅拉起了被子,蘇南秀示意劉長安可以轉過身來了。
“這孩子怎麼來的?”劉長安看了看蘇南秀,又看了看秦雅南。
“你說呢?”蘇南秀冷冷地看着劉長安。
上官澹澹一直在關注着那臺電視機,居然可以通過這個東西檢查出肚子裏的寶寶嗎?上官澹澹瞧着眼前神色各異的三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第五百零三章 那些懷孕的女人啊
肚子裏有了一個孩子,這是一件能夠改變一個女人,改變一個家庭的大事情。
很多女孩子不想生孩子,很多女孩子害怕生孩子,有許許多多的理由。
怕痛,怕危險,怕影響身材,怕影響夫妻關係,怕降低生活質量。
上一篇:重生后,被倒追很正常吧
下一篇:从我开始杀出武道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