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上官澹澹悶悶不樂地跟在他身後了。
喫了一會兒刮片,感覺沒有什麼意思了,劉長安和上官澹澹就準備回去了。
顏青橙把剩下的紅薯刮片都包了起來,遞給了上官澹澹。
上官澹澹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劉長安,發現劉長安並沒有替她接住的意思,伸了伸手,用一根手指頭勾住了塑料袋子。
“我知道你們玩的也沒意思,就不留你們了。”顏青橙客氣而帶着十足的歉意。
客氣是客氣,還有些說不清楚的味道。
劉長安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他知道顏青橙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可是劉長安更沒有必要解釋什麼……他這樣的人,錯過了,誤會了,從來不是他的損失。
劉長安和上官澹澹走了,有幾個女孩子追了過來,圍在顏青橙身邊,感慨着那個小女孩真的好看云云,還有那個男生氣質相當不錯,讓顏青橙有些納悶,剛纔人在這裏,怎麼就不去主動認識認識,聊一聊呢?
走出燕歸湖的區域,上官澹澹就不再用手指頭勾住塑料袋子了,而是抱在了懷裏,有些猶豫地對劉長安說道:“這裏一共還有十塊,我們一人一半吧?”
挺公平的,劉長安點了點頭。
“要不我六塊,你四塊?”
劉長安看了一眼上官澹澹,還是點了點頭。
“那可以我七塊,你三塊嗎?”
“適可而止啊!”
“可以嗎?”
“不行!”
“哦。”
兩個人走着走着,就看到蘇南秀的車子橫在了沿江風光帶的草坪中,微帶枯黃的草皮翻起一大片,露出下面黑褐色的泥土,輪胎刮出了觸目驚心的痕跡,可以看到車子側面有一個巨大的凹痕,看了看周圍既沒有什麼撞擊車輛停留,更沒有殘存撞擊掉落的零件與碎片,更沒有什麼野生動物的屍體與血液。
很多地方野生動物出沒撞上車子的事情十分常見,但是在郡沙是相當罕見的,這樣的大城市郊區都人煙繁盛,大型的野生動物最多就是野豬了,然而郡沙已經很多年都沒有聽說過野豬出沒的消息了。
蘇南秀正面無表情地站在風光帶的人行過道上,江風拂面,吹散了她的長髮,露出白皙柔嫩的脖頸。
長裙襬動,一片式的構造讓她的雙腿能夠在被風繚亂的裙襬下顯露出來許多,少女的雙腿並不像已經完全發育成熟的女子那般高挑圓潤,纖細而勻稱的樣子,更適合細細把玩而非單純引人生出慾念。
“這個大車子被撞了!”上官澹澹報告似地抬頭告訴劉長安,一邊拿出了一塊紅薯刮片啃了起來。
劉長安又不瞎,蘇南秀又擋在過道上,於是劉長安和熟人打了個招呼以後便問道:“怎麼回事?”
“野豬。”蘇南秀簡單地回答。
“野豬?”劉長安看了看這輛絕對經過加固改裝的加長型勞斯萊斯,這樣沉重的龐然大物,居然能被撞的橫移數米衝上了草坪,這是什麼野豬?
“一頭牛大的野豬,速度極快,皮粗肉厚到難以置信。”蘇南秀接着說道。
“就是牛吧?”劉長安疑惑,可一頭牛也沒有這麼大力氣啊。
“一頭牛大的野豬,我又不瞎。”蘇南秀並不是十分驚訝的樣子,既然她會改造人,自然也做過動物實驗,動物變異實驗比人體變異實驗做起來更沒有麻煩一些。
“那野豬呢?”現在野豬肉挺貴的,賣的也挺好的,要是路上遇着了劉長安難免會生出撿回去請小區裏的大夥一起喫個全豬宴的念頭。
“衝進了江裏,不見了。”蘇南秀指了指眼前的滔滔江水。
劉長安忍不住笑了起來,就是覺得這種事情聽起來就有趣,一頭牛大的野豬撞了車然後遁江而逃。
“我出事了,你居然笑得出來?”蘇南秀難以置信地看着劉長安,“我簡直不敢相信,以前我手指頭被燙了一下,你都會心疼地含在嘴裏。”
“那都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你還提。”劉長安打量了一番蘇南秀,“你這不一點事情也沒有嗎?”
女人就是喜歡矯情,人家活了幾百年的吸血鬼都被你差點弄死,折騰的奄奄一息,一頭野豬能傷到你嗎?
“你怎麼知道我一點事情也沒有?我受了內傷。”蘇南秀冷漠的表情失蹤了,扭頭瞅了一眼站在旁邊不停地喫紅薯刮片看熱鬧的上官澹澹,心頭生出一股酸意,“你以前不是最喜歡給我檢查身體了嗎?能不能麻煩你給我檢查下我有沒有受內傷?”
“那時候我是借檢查身體的名義,給你普及西方醫學知識和人體構造的奧祕,現在你在這方面的知識儲備和研究水平,給我當老師都可以了,檢查內傷這種事情,我就不獻醜了。”劉長安搖了搖頭。
想起往事,蘇南秀又是甜蜜又是心酸,昔日種種,盡化作煙塵,眼前他提起往事時,講的彷彿只是當年的故事,而非他摻雜着柔情蜜意的回憶。
“那我給你當老師,你可以跟我學習下西方醫學知識和人體構造。”蘇南秀臉頰微紅,她已經不是當年仗着受寵而肆意矜持驕傲的少女了,想想這個世界終究是小狐媚子們更受寵愛,自己難道這點改變都做不出來嗎?
不擇手段當然並非只是對別人的手段,人真狠的話,那一定是對自己也狠得下心。
“我們都不需要這樣的學習了,這和過家家沒有區別。”劉長安沒有興趣。
“難道你不想知道我怎麼做到轉換身體外形嗎?一個女人,她可以是十四五歲的模樣,稚嫩而純淨的像花蕾一樣被你摧殘。”
蘇南秀走過來,踮着腳尖,嘴脣微微張開吐着氣,在劉長安耳邊輕聲說道,“她也可以是十八歲的樣子,集中人類最美好的想象,甚至超越你的安暖,美好的彷彿剛剛從溫室裏摘出來的花兒正在綻放。”
“她當然也可以是二十多歲的年紀,像秦雅南那個小狐狸精一樣成熟起來,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好像是爲了適應你手掌的摩挲而具備的質感。”
蘇南秀看着劉長安的眉目,聽着他呼吸的聲音,她咬着牙齒,心裏狠狠的,這些她現在利用的女人模樣,將來終究要從他心裏驅趕走的,只是現在……現在忍一時之氣罷了!
“你現在要是口味變了,像柳月望那樣的老女人,我都能駕馭得了,我甚至可以在眼角增添一點細紋,讓徐娘半老的風韻更加符合她應該有的樣子。”蘇南秀來到湘大,怎麼會沒有注意到柳月望?只是蘇南秀至今沒有仔細調查過柳月望,這個女人的保養即便是蘇南秀都覺得有點兒忤逆了時光。
“唯一可惜的是,我大概沒有辦法同時扮演安暖和柳月望,但是要製作出一個完全擬態的機器人,並不是一件難事。”蘇南秀嘴脣微微分開,舌尖翹起來,吐氣如蘭,“你喜歡的樣子,每一種我都有。”
劉長安轉過頭來,平靜地看着蘇南秀。
蘇南秀嘴角微翹,帶着一些戲謔的笑意,她固然都能夠做到,但是她也想看到他心動的模樣,男人,哪裏能夠逃得了這樣的誘惑?
即便是他,即便是他拒絕了,也要在他心裏埋下種子,這些種子會在日後發芽,會讓他在厭倦了安暖和其他女人時,想起來她描述的那番情景。
種子一但發芽,便會成長,便會紮根。
“和我玩嗎?”蘇南秀伸出手指來,輕輕按着他的胸口,食指繞着圈然後畫着S型從他胸口下來,停在了男人堅實的腹部。
她的眼眸如水,這股子媚態或者有些刻意,但是眼眸裏的柔情蜜意想必他能夠感受到並沒有作假。
“我喜歡的樣子,每一種你都有?”劉長安笑了笑。
只是這絲笑意,就像雲淡了,風輕了,剎那間就在惋惜的一個眼神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蘇眉,恰恰好是我喜歡的那一種樣子,你沒有了。”劉長安撥開了她的手指,她現在逼迫她自己做出這種看似放棄驕傲和矜持,來迎合他的樣子,真的還是說明了她什麼都不明白,“我當初喜歡你,就是因爲你自己的樣子,而不是需要你變成別的什麼模樣……你把我曾經喜歡的樣子丟了,不管你再變成什麼別的樣子,我都不會再喜歡了。”
蘇眉愣愣地看着劉長安,心口彷彿被什麼狠狠地撞了一下,彷彿就是那頭遁江而去的野豬,又跑了回來衝撞在她纖細的身子一樣。
劉長安看着她,他並非薄情之人,否則他也不會在竹家親吻“蘇眉”的額頭,只是她過去做的事情,劉長安可以不計較了,但是她也已經不是他喜歡的樣子了。
她的生命還很長,也許以後還會有交集,但是和男女之情沒有什麼關係了。
正在這時候,臨近的江水翻滾,劉長安終於看到了那頭牛大的野豬,又從水中往岸上衝撞而來。
“這麼大的野豬,一定是靈氣復甦!”上官澹澹啃着紅薯刮片,大聲地感慨了一句,她並沒有怎麼用心聽那個惡婆娘媳婦在說話,自然即時地發現了野豬。
第四百七十二章 靈氣復甦的真相
野豬太大了,上官澹澹啃紅薯刮片的動作都放慢了,瞧着這隻應該是象徵着靈氣復甦的野豬從江水裏衝了出來。
它的皮毛上覆蓋着飛濺的水花,健美的肌肉隆起強壯的線條,不羈的眼神充滿着狂放的肆意,猶如千斤頂一般可靠的強健四肢在江岸踏出了深凹的蹄印,它粗壯的脖頸和腿部肌肉,有着激昂的爆發和衝撞力量,如此龐然巨獸彷彿君臨天下的帝王,難怪能夠輕易以踐踏碾壓之勢把擋住了它路線的勞斯萊斯撞開。
“吼!”
野豬粗壯的脖頸抖動着,發出如震徹山河的吼聲,身形如電地朝着岸上衝了過來。
劉長安沒有想到它居然朝着自己衝了過來,喫了一驚,趕緊一拳砸在它腦門上,把它給殺了。
上官澹澹的紅薯刮片都掉在了地上,因爲她剛纔還在想野豬這麼威風,不知道能不能取代陸斯恩給周咚咚當坐騎送她去上學,哪裏知道劉長安居然這麼粗魯,不禁有些慶幸,當初他搶了自己的小馬車去玩,並沒有把她的矮子馬給殺了,也沒有把小馬車給拆了。
紅薯刮片掉在地上,上官澹澹連忙撿了起來,看了看,不禁十分難過,摸了摸之後,塞到了躺在地上已經只剩下肌肉和四肢神經反射抖動的野豬嘴裏。
“你……你怎麼就這麼把它給殺了?”最無法接受的是蘇南秀,她本來正在反思自己到底失去了什麼,現在的自己和曾經的自己到底有什麼不一樣?那股子哀怨憂傷之氣,彷彿隨着他的一拳也被打了個踉蹌似的,在心裏搖搖晃晃的不再堅定地主導她現在的心情。
劉長安沒有理會蘇南秀,彎下腰去觀察這頭巨大的野豬。
大。
相當大。
蘇南秀說是牛一樣大的野豬,形容的其實不是很準確,畢竟牛和牛之間的體型差距也很大。
眼前的這頭野豬,體型能夠媲美最大的亞洲水牛,而肌肉和身體線條更像白肢野牛,這種白肢野牛的肌肉線條很好看,不像比利時藍白花牛,跟打針的健身愛好者一樣。
這麼大的野豬,好久不見了,是連劉長安都覺得很久的一段時間了,那時候的地球都和現在截然不同,從某種意義上說,上官澹澹說的“靈氣復甦”還真有點那個時代的味道……當然,修仙是不存在的。
“這樣的變異品種,應該保留活體研究它的變異原因,目前的身體結構,細胞狀態和DAN數據,你把它給砸死了……作爲一個曾經的生物領域專家,你難道不知道活體的價值遠遠超過死物嗎?”蘇南秀覺得劉長安真的比以前難以理解多了,她之所以在野豬撞了車子以後還站在這裏,就是因爲她已經派人駕船在湘江的上游和下游搜尋這頭野豬的蹤跡,想要逮到實驗室研究一番……她喜歡蒐集各種各樣的變異生物,不止是對人類的變異感興趣。
“我爲什麼要按照你的需求和思維來決定自己的行動意義?”劉長安擺了擺手,“你真感興趣的話,你可以現在採集標本。”
蘇南秀怎麼可能隨身帶着採集器械和保存器皿?看那流淌在地面的血液,蘇南秀可以判斷這種野豬體內的血液含氧量非常高,具備超強的能量爆發力,遠遠超過了普通野豬。
蘇南秀只好讓站在身後不遠處的司機通知人過來採集標本,那司機正一臉惶然……他倒是沒有被劉長安的一拳給震驚到了,只是因爲沒有在野豬有衝撞過來的跡象時迅速反應過來,可以說是沒有盡到安保的責任。
他說的也對,他確實沒有理由要按照她的立場和角度來採取行動,但是這終究只是因爲不喜歡了,他若是心中有她,哪裏會自顧自地肆意行動,總得意識到她想要怎麼做。
“這是不是靈氣復甦啊?”上官澹澹有了說話的機會,期待地看着劉長安。
劉長安本來不想回答這樣的問題,但是她是上官澹澹,一個你不回答她,她就能一直重複同樣問題的女人。
“不是。”劉長安也沒有直接看她一眼,讓她自行領會,他回頭看了看馬路對面,那裏也有樹籬和景觀帶被衝撞的痕跡。
再順着這些痕跡往前看,那個方向就是象鼻窩山了,燕歸湖離象鼻窩山並不遠,這裏更是直線方向,中間沒有多少繁密的居民區和商業區。
“爲什麼不是靈氣復甦啊?”上官澹澹大失所望,又拿出了一片刮片喫了起來,兩手握着刮片底部,握得緊緊的。
“你不記得今天下午有人也差點產生了異變現象?”劉長安沒有說出竹君棠的名字。
上官澹澹心領神會,畢竟是太后,這裏有需要防備的人,她也能夠迅速領會劉長安沒有提起竹君棠名字的意思,反正就是在防備這個惡女人。
看來她當不成媳婦了,上官澹澹已經在心裏改變了打在了蘇南秀身上的標籤。
上官澹澹看出來了,劉長安對於他喜歡的女人,都不會刻意防備,例如秦雅南和自己,甚至是竹君棠,有時候不肯和別人說一些事情,也只是覺得對方不太能懂,例如周書玲之類的……卻不是出於防備。
“原來不是靈氣復甦啊,真是一頭倒黴的居……豬。”上官澹澹十分遺憾,本能地想要去摸一摸安撫一下這頭喪命的野豬,但還是算了,她要握緊自己的紅薯刮片。
蘇南秀略微狐疑地看着劉長安和上官澹澹,他們好像並不怎麼奇怪這頭野豬產生的異變,甚至是知道原因的樣子?
於是蘇南秀也順着劉長安的視線看向了象鼻窩山,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劉長安伸出手指,在野豬身上劃了一道,那緊繃的野豬皮爆開,露出裏面緊緻而線條滑順的肌肉紋理,劉長安再在肌肉腱子上劃了一下,那橫切面鮮紅的色澤甚至散發出一種通常只有豬骨頭燉過了纔有的誘人香氣。
“你在檢查它的肌肉強度?”蘇南秀看着劉長安的動作,問了一句。
“我在看它好不好喫。”誰關心什麼肌肉強度之類的問題啊?劉長安暫時沒有多大興趣,他也不缺這種研究材料……如果他現在有自己的研究室,方便進行研究,那麼他大概不會弄死這頭野豬了,可是他沒有啊。
“你要喫了它?”蘇南秀驚詫莫名地看着劉長安,這……這就和普通人看到熊貓那麼可愛,結果突然有個人跑過來二話不說就把熊貓做成燒烤,燉湯,甚至刺身之類的感覺。
“把擊殺的獵物食用掉是一種美德,是對生命的尊重。”劉長安當然有自己的道理。
“你……你就不能讓給我帶回實驗室研究?”蘇南秀覺得即便它已經是個死物了,研究價值大大降低,很多實驗都做不了了,但是怎麼也比喫掉有價值吧?
“不能,是我殺的,便是我的獵物,你要想要,你應該在我出手之前先出手。”劉長安不同意。
“那好,既然是你的獵物,那麼它在之前把我的車撞了,你既然要它,那就得承擔它撞了我的車責任,否則它就應該歸我,用來賠償我的損失。”蘇南秀沒有辦法,只能和劉長安講道理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好的。”劉長安也是講道理的人,“改天你向竹君棠要錢吧,你就說是我應該賠給你的,她會給你錢的。”
蘇南秀氣的說不出話來,情不自禁地抬頭看着西北方極遠處的寶隆中心,她現在腦門上要是有洞,一定是日照香爐生紫煙了。
“小棠姑娘這麼有錢的啊,她能打十塊錢的麻將嗎?”上官澹澹羨慕地問道,“十塊錢的麻將”是錢老頭經常用來吹牛的一句話,他說他打過十塊錢的麻將,其他人都會羨慕地看着他。
蘇南秀深呼吸着,平息着情緒,這時候她的備車,另外一輛完全一模一樣的老款勞斯萊斯幻影開了過來,蘇南秀也不和劉長安與上官澹澹打招呼了,車隊安靜駛離。
“人活得久了,各自的活法就不同了,你是想像我一樣生活,還是像蘇南秀那樣?想打多少錢的麻將就打多少錢的。”劉長安看着蘇南秀的車隊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扭頭對握着刮片的上官澹澹問道。
“我和你一起生活。”上官澹澹沒有什麼感慨,自顧自地繼續低頭啃着手裏的紅薯刮片。
劉長安伸手抓了抓上官澹澹的頭。
上官澹澹皺了皺眉,怎麼可以摸太后的頭?沒大沒小。
劉長安打了個電話給錢老頭,“我,劉長安……你那個把兄弟的車子有空沒?放心咯,不會要你做不得銀!我打了頭野豬,我把地址告訴你,你讓他開個車來……真滴咧!”
劉長安打了電話,和上官澹澹一起等車,偶爾又行人經過駐足圍觀,一會兒就圍了一圈人了,好在錢老頭的把兄弟就在這邊跑活,很快就過來了,和劉長安齊心協力把這頭野豬拉到了冷藏車裏。
車子開到了小區,門口已經圍了十幾個老頭老太太了,以錢老頭爲首,眼見着車子開進去,一羣人連忙跟了上來,樂呵的,起舻模泻魟㈤L安的,錢老頭已經把劉長安打了野豬的事情散佈開來了。
連周書玲都回來了。
劉長安下了車,看到周書玲,“你怎麼在這裏?”
因爲周書玲一副很積極的準備做點什麼的樣子。
“錢伯說你打了野豬,讓我回來幫忙殺豬啊。”周書玲臉頰上泛着不知道興奮個什麼勁的紅暈光澤。
算了,劉長安本來不需要幫忙的,看她這麼積極。
上官澹澹看了看周書玲,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自己要不要幫忙幹活呢?算了吧,現在雙手被紅薯刮片控制住了,她鬆不開手,實在沒有辦法。
冷藏車的後門打開了,腥祟D時伸頭張望,不由得發出驚呼聲。
“這是野豬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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