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打牌嘛,就是要有彩頭才意思,有輸贏意氣纔好玩。
喫完飯,上官澹澹就去葡萄藤下坐着了,劉長安去學校。
李洪芳給劉長安打了一個電話,約了在湘南大學見面,她有拉斯普京的消息,而且她還從李道仁的筆記中發現了傳說中的九州風雷劍客的寶藏線索,問劉長安有沒有興趣。
第四百六十二章 九州風雷劍客的那一劍!
劉長安下午有課,因爲沒有諸如賣狗肉,給泥鰍挖坑,曬辣醬,做工,打牌等重要事情,他一般是不會找理由逃課的,所以和李洪芳的見面便約好在上課的教室。
劉長安先來到教室,發了地址給李洪芳,她說一會兒就到,並沒有詳細問路線,看來對湘大也頗爲熟悉。
劉長安坐在教室裏,想起了竹君棠被禁足了,應該是找秦雅南請假了,便打了個電話給竹君棠。
“幹嘛?”竹君棠正無聊呢,聽着劉長安的聲音有些興奮,難道他來找自己玩了?
“叫爺爺。”
“爺爺!”
“沒事,我上課了,拜拜。”劉長安禮貌地掛斷了電話。
竹君棠看着通話中斷的界面愣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劉長安根本沒有來找她玩,就是表達下對她被禁足的幸災樂禍而已!
“門主!”竹君棠把手裏的飛盤丟了出去,看着“門主”興高采烈地跑去叼飛盤,哼哼了好幾聲,下定決心要在挑釁劉長安和給他製造更多麻煩的事業上再接再厲。
等我出來了,就把你……好煩啊!既然誕生了自己這樣完美無缺的仙女,就應該讓她心想事成,順心順意,爲什麼還要有劉長安這樣讓她無可奈何的傢伙出現?
竹君棠生氣地去糖果屋喫東西去了。
劉長安坐在教室的角落裏,沒有過多久,李洪芳就走了進來,坐到了他的身邊。
大教室裏多了一個旁聽的,也只有劉長安班上的同學纔會多看幾眼,同時不禁有些羨慕,爲什麼劉長安這麼有異性緣?
李洪芳雖然年輕,但是在滿目的大一新生中,還是顯得非常成熟,只是她戴着棒球帽,一坐下來,身材不顯,倒也不那麼引人矚目了,至於從側面路過的人,才能夠看到她的雙腿充滿力量感而臀線圓潤,校園裏絕大多數女大學生都缺少鍛鍊,少有如此健康而精力十足的感覺,在許多人眼裏,便是另外一種誘人的風情了。
如果不知道她是個發死人財的,還會覺得她挺陽光。
“沒有想到你還會認認真真地來上課。”李洪芳表達了自己對在教室裏看到劉長安還有他的身前擺放着課本和鉛筆的敬意。
“很多以校園爲背景的小說,還在讀書的讀者往往無法理解主角那麼強大還在學校幹什麼。離校以後,獲得了在校園裏無法企及的很多自由與生活的讀者也會比較排斥,因爲他嚮往更高層次的生活……有些主角在校園裏,只是作者爲了劇情罷了,而我在學校裏上課,是因爲對我來說,當霸道總裁還是校園狂少,都沒有區別。”劉長安頓了一頓,糾正道:“我上課不怎麼樣認真。”
李洪芳贊同這一點,從第一次見到劉長安,他高超的身手就讓李洪芳感覺到不可思議,他甚至還知道她那個根本沒有青史留名過的祖宗李道仁。
最重要的是,能夠守護活人棺的,必然是神祕叵測的強者,強者行事,豈能以常理揣度?
因爲某些事情,李洪芳也開始懷疑劉長安的年齡了,儘管沒有想去調查,但是不會堅信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大一新生,絕無可能。
“其實我也有另外一個身份,我是一名宋畫收藏家。”李洪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還有點兒期待刷新下自己的形象。
劉長安點了點頭,沒有驚訝,誰還沒有第二張面孔呢?例如他還有第二個身份便是九州風雷劍客。
“我覺得宋畫更能夠體現民族氣質和時代精神,而宋以後的文人畫,尤其是明清時期的文人墨客士大夫階層,極少對現實有格外強烈的興趣,他們更關注一些內心表達……我對他們的內心絲毫不感興趣,沒什麼研究價值。而且高居翰和普艾倫也認爲,宋以後再到元明清晚期的畫作,不值得任何嚴謹的收藏家和博物館收入。”李洪芳見劉長安好像不以爲意,連忙細說一番,證明自己絕不是臨時編了個冷門而高大上的身份出來。
“高居翰和普艾倫都是美國人,基於歷史原因,他們對於中國的文化作品的點評,總是讓人感覺不舒服。”劉長安拿着鉛筆在紙上隨意畫了幾筆,“不講藝術成就和古典寫實主義的水平,宋畫最重要的價值,是在於它圖像證史的價值,遠超其他時代,也遠超同時代其他國家的作品……說說拉斯普京吧?”
劉長安似乎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但是提到拉斯普京,李洪芳卻是左右看了看,露出格外多的興致。
“你應該聽說過拉斯普京的大雕吧?”李洪芳壓低聲音說道,臉上流露出研究科學與醫學領域自然會捎帶的紅暈。
“嗯,野史說是他被打暈過去的時候,被人割了下來,至今依然保存在博物館裏……可是這不科學,因爲二十世紀初的防腐技術做不到這一點,完好的保存至今是不可能的,除非他真的如傳說那樣有着非人的能力,那件物事本身就難腐。”劉長安點了點頭,這是一個涉及科學與醫學的話題,十分嚴肅。
“非人的能力?”李洪芳對此明顯更感興趣,但是也剋制着並沒有追問的意思,連忙說道:“我有一個朋友是那家博物館的資助人。”
說着,李洪芳左右看了看,抬起了身子,坐直了身體,指了指劉長安手裏的鉛筆。
劉長安鬆開手指,鉛筆順着他的食指,滾到了有着幾條細緻鉛筆畫線條的白紙上。
李洪芳拿起鉛筆,寫下了一個名字Nikola Tesla。
看到這個名字,很多人會想到交流電,無線電,無線電能傳輸,渦輪機,神話和傳說……有些人會想到一個掛着這個名字的生物與醫學研究所,有人會想到名爲Tesla的電動汽車。
還有人會認爲這是趙四的英文名。
這時候老師走進了教室,劉長安拿回了鉛筆,“上課了,下課再說。”
於是李洪芳只好聽了一節課,期間顏青橙回頭看了李洪芳幾次,不過因爲劉長安要麼在認真聽課,要麼在紙上寫寫畫畫,顏青橙沒有和劉長安對上眼神,所以也沒有能夠傳達一點疑惑的意思,以作她下課主動去打招呼的鋪墊。
課間休息,顏青橙也沒有去打擾劉長安和他身邊的美女了……美女是美女,但是不像安暖,秦雅南,竹君棠這種女孩子那樣漂亮的讓人自慚形穢。
“你說的是尼古拉·特斯拉生物和醫學研究所?”劉長安覺得這個可能性纔是最大的。
拉斯普京和偉大的發明家尼古拉·特斯拉是同一個時代的人,只是拉斯普京出生的比後者晚,死的比人家早。
一個是神棍,一個是科學界的神話,兩者應該沒有什麼聯繫……倒是那個研究所可能會對拉斯普京這樣的有着神祕光環的異類會感興趣。
“是,我朋友是那家博物館的資助人,所以能夠接觸到一些私密信息……儘管外界往往更相信你剛纔的那種說法,認爲拉斯普京1916死去時被割掉的東西,當時的防腐技術不足,藏在那家博物館的肯定不是真貨。可事實是……那就是真貨。”李洪芳十分確定地說道:“有時候真相總是如此不可思議。”
“那和特斯拉研究所的關聯是……?”劉長安詢問地看着李洪芳。
“真貨被特斯拉研究所的人買走了,仿造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東西提供給博物館。”李洪芳一攤手,“對於博物館來說,反正科學證僞它是假的,那就乾脆真的弄個假的好了。而且也不影響那些來膜拜,求子,祈求強大男性能力的人來瞻仰。”
“怎麼仿造的?硅膠的,還是什麼材質?”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雖然是個單身女人,但是對這方面的仿生材質……硅膠什麼的,也沒接觸過。”
“哦。”
“嗯,嗯,嗯。”
劉長安也不怎麼關心材質問題,他只是知道,既然這家現在被蘇南秀控制的研究所對這個東西感興趣,那就說明了它一定是異常生物的一部分了,要是普通人的一部分,沒有任何值得偷換過來的研究價值。
“那你的朋友有沒有聽說過,拉斯普京復活啊,或者以別的身份出現的消息?”劉長安接着問道。
“這倒沒有。”李洪芳搖了搖頭,又聳了聳肩膀,“誰知道呢?拉斯普京被殺以後不久,羅曼諾夫王朝覆滅,二月革命,十月革命,沙皇俄國滅亡,蘇聯建立又被演變,一直至今,太多動亂了……”
“那好,謝謝你了。”劉長安也知道,不可能靠李洪芳把拉斯普京的種種謎團都挖掘的清清楚楚,倒是知道了可能蘇南秀也在調查拉斯普京這個人。
真想知道更多消息,問蘇南秀才是更有效的辦法,但是蘇南秀也沒有一定要告訴他的理由……劉長安這麼認爲。
“其實我也要向你解釋一下……我上次在高家莊農家樂監視你們,完全是蘇南秀指使的,我也是沒有辦法啊,那個女人威逼利誘,無所不用其極,我這樣小團伙打打鬧鬧的小伲谒媲耙稽c抵抗的資本都沒有……好在她也沒有要把我正式收編的意思,不過……你最好別透露出我來找你了。”李洪芳打量了劉長安兩眼,便收斂了目光。
李洪芳那次在高家莊農家樂,就看出來了,蘇南秀根本不是要對劉長安有所不利,蘇南秀是喜歡劉長安!瞎子的看得出來!而且蘇南秀是個超級大醋罈子!
“你是李道仁的後人嘛……感覺你們這一脈都不容易死的,求生的慾望特別強烈,求生的法子有很多,不用擔心。”劉長安擺了擺手,對李道仁的血脈後代不會夭折充滿信心。
所謂禍害遺千年,指的就是李道仁這種禍害的子孫遺留千年。
“說起我的祖先,就不得不提他的好友九州風雷劍客了,這一位劍客和先祖一樣,都是同樣的在當時名動天下,知交遍天下……卻在後世聲名不顯。”
劉長安看了一眼李洪芳,真是一樣能吹牛啊……李道仁債主遍天下倒是真的。
“九州風雷劍客儘管後來被情所傷,厭世出海,但是他所積累的財富,卻並沒有全部被他攜帶出海,而是藏在一隱祕之地,據說《清明上河圖》所缺的那一段金明池的畫卷,也在九州風雷劍客手中,當時張擇端畫作剛成,便被愛好收藏畫作的九州風雷劍客搶奪,爭搶間九州風雷劍客拔劍劃破了這一曠世名作,使得至今《清明上河圖》沒有了金明池的盛景現世。”李洪芳扼腕不已地嘆息,“此人當真作惡!”
劉長安眉毛豎挑地看着李洪芳,簡直一派胡言!這就是他對留名於世毫無興趣的理由之一,髒水真是隨便潑啊!
第四百六十三章 九州風雷劍客的後人
以一部書而成爲一門學問的,唯有《紅樓夢》,以一幅畫成爲一門學問的,唯有《清明上河圖》。
它們具體爲什麼有這麼高的地位,其實關鍵還是其對當時社會生活風貌等細節,提供了許許多多詳盡的資料。
《清明上河圖》國寶,不止是藝術成就,最重要的是它把近千年前的時代以一種繁華而精細的方式展現在了現代人眼前。
那時候沒有照片,沒有電影,沒有視頻,沒有抖音快手這些東西來記錄時代。
當千年以後的人們研究我們的時代時,他們是不會鄙視抖音和快手的,因爲那會是史料,看到各種鐵鍋燉自己雙擊666的表演時,他們只會恍然大悟,原來那時候的人們是這幅樣子。
當然,我們也有正兒八經的資料來記錄現在留存後世。
《清明上河圖》遺失的一截,實在遺憾,無論是明還是清的摹本補完,反應的都只是明清時代豪華的龍舟,金碧輝煌的宮殿,高聳而封閉,卻離平民十分遙遠……這個時代的畫者們對宋代時皇家園林會開放給平民遊園是難以想象的。
李洪芳一上來就給九州風雷劍客一口這樣的大鍋,劉長安是無法接受的。
其實他背的鍋也挺多的,例如上官澹澹和她外公就一起給他扣過很多鍋,只是當年太后娘娘基於某些難以啓齒的,和口水相關的原因,氣急敗壞也是可以理解的。
李洪芳就不一樣了,她的祖先劉長安可沒有虧待過,劉長安當然不能接受。
“明代李東陽就記敘了,這畫在當時是完整的。也就是說故宮收藏的《清明上河圖》會有殘破,那最早也是明朝時的事了,能和宋朝的九州風雷劍客有什麼關係?”劉長安面無表情地看着李洪芳,“你知不知道你的先祖李道仁和《清明上河圖》也有淵源,他就沒有在筆記裏提過《清明上河圖》的創作過程?若有,便知這畫根本不可能被九州風雷劍客破壞。”
“先祖哪裏會知道《清明上河圖》的創作過程?據我所知,李東陽記敘當時的《清明上河圖》有兩丈餘,也就是六米多。現存的《清明上河圖》是五米多,而事實上最原版的《清明上河圖》本就不止兩丈餘,李東陽看到的已經是被九州風雷劍客劃斷的版本了。你想想看《千里江山圖》將近十二米啊,比現存的《清明上河圖》長了一半,後者的原本怎麼可能只有這麼長?”李洪芳繼續試圖以理服人。
劉長安的手指頭敲着桌子。
“張擇端和王希孟同屬於皇家畫院,儘管張擇端的《清明上河圖》早已經被收入御府,十多年後王希孟才進入皇家畫院,但是王希孟既然能夠被趙佶入眼,親自指點筆墨技法,那麼王希孟肯定有機會欣賞《清明上河圖》,心中難免會有比較之意,張擇端做市井繁華,那麼我王希孟就把天下江山呈於筆下進獻給陛下。”李洪芳遙想當年兩位大家競技,不禁神往。
“你接着說。”劉長安看她話題暫時從九州風雷劍客身上轉移,但是肯定最終還是爲了證明那畫原本有多長,他給她繼續發明歷史的機會。
李洪芳精神一震,以爲自己的分析打動了劉長安,“可是一幅江山圖,如果還沒有一幅市井圖的長度,鋪開來並排比較,難免氣勢就有些不足了,所以王希孟一定會把《千里江山圖》畫的比《清明上河圖》要長……但是也不可能比《清明上河圖》長上一倍吧?從人之常情來揣度,《清明上河圖》的原作應該是八米到十米左右。”
“所以……就算明代的李東陽看到的《清明上河圖》是六米多,那也是被截斷了的,反正九州風雷劍客就是把《清明上河圖》給砍斷了兩米以上對吧?”劉長安鼓了鼓掌,“有理有據,歷史全靠你發明了。”
“我們就是大膽猜測,小心求證啊。”李洪芳得到認可,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我這也是結合先祖的筆記,分析得出的結果。”
“我和你打個賭,完整的《清明上河圖》絕對沒有你說的那麼長。”劉長安十分肯定地說道。
“好。”李洪芳興致勃勃地說道,“賭什麼?”
“你輸了,你就去自首,交代你這些年挖了多少墳。”
李洪芳懷疑有點自己沒有聽清楚。
劉長安重複了一遍。
李洪芳有些尷尬地笑了起來,“這個……可你要怎麼證明你是對的?”
“我輸了,第一版本的《清明上河圖》在哪裏,我就告訴你。”劉長安冷道。
“第一版本的《清明上河圖》?”李洪芳震驚不已,這……這要真的有這東西出世,那得震驚全世界吧?這等級的國寶,李洪芳覺得就自己這膽子,就算知道在哪裏,也不敢去取啊,寶貝雖好,得有命賞玩啊。
“現存於世的《清明上河圖》,一般學者都會爭論這個名字的意義……其實他們都沒有考慮過張擇端的這一幅畫,並不是出於單純的藝術創作需求。”劉長安打開手機,給李洪芳看了一下自己最近的一次購書記錄。
“《時間的力量·改革開放40年影像記》?”李洪芳不明白《清明上河圖》和這麼一本攝影記錄冊有什麼關係。
“很多學者從《清明上河圖》上的細節來試圖證明這幅畫上的時節並不是清明節……當然不是,就像我買的這本書,記錄的也不是一年兩年。張擇端作這畫,是奉趙佶之名,記錄一下東京的影像,他並沒有刻意取某一個時節,而是將猩嗪统鞘邪賾B糅合在其中,其意義在很大程度上和我買的這本書是一樣的。懂了吧?”劉長安看李洪芳恍然的樣子,知道在現在宋畫研究界這樣的說法並不是主流,可他也不在意,“你想想看,這是呈現給皇帝展現城市風貌的畫卷,單單取清明一個時節?萬一皇帝又要看別的節慶時的畫卷呢?你張擇端又去畫一幅這樣的大作出來?那豈不是累死?”
“原來如此……那麼這清明便是清明坊,上河便是汴河的意思了?”李洪芳倒不是第一次聽到畫名的這種解讀了。
“是的,而第一版本的《清明上河圖》纔是真正的清明節東京畫卷。張擇端作了此畫以後,在進獻給趙佶之前,請來了他的好友九州風雷劍客品鑑,這一位同樣畫功精湛,但是不求著名於世,心地慈善風流倜儻兼且仁義無雙的劍客,便提醒他以趙佶的心眼,指不定還要他畫四時不同節慶日的東京風貌。張擇端領悟過來,連忙重作《清明上河圖》,並且在畫中多了許多讓趙佶不喜卻又不適合降罪於他的細節,此後趙佶自然不會再將風貌記錄的職責交給張擇端了。”劉長安輕聲嘆息,“可惜王希孟了,王希孟就沒有高人指點,嘔心瀝血畫了《千里江山圖》,透支了年輕人太多的熱情和精力,把身體都搞垮了。”
“你怎麼知道?”李洪芳目瞪口呆地看着劉長安,這些事情她聞所未聞,劉長安又是從哪裏得到的資料?
“說吧,打賭嗎?張擇端的第一版《清明上河圖》,他送給了九州風雷劍客,你要是贏了,畫就是你的了。”劉長安語氣平和,微微帶着些勸慰她同意打賭的意思。
李洪芳猶豫了一下,劉長安如此言之鑿鑿,兼且氣勢迫人,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這還真說不準……可是這賭注……李洪芳是很想親眼目睹湮沒的國寶重現於世的,但是他居然要求自己去自首?
看他平常的表現,也沒見他對她這一行有什麼歧視和怨念啊?
自首……是絕對不能去自首的,李洪芳可不覺得裏面的人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
她要是進去了,那就是在女監,女監裏邊的女人,一言難盡。
他爲什麼如此確信?甚至可以讓她拿到第一版的《清明上河圖》?
他是活人棺的守護者,還是蘇南秀那種人的愛慕對象……李洪芳忽然靈光一閃了,驚喜地看着劉長安,“我知道你是誰了!”
劉長安意外地看着李洪芳。
他也沒有暴露什麼自己是九州風雷劍客的確鑿證據啊,難道這人就憑着他知道點祕史,就斷定他是宋朝時期的某個人?
怕是腦子有問題吧,自己的仙羊都還是親眼目睹他跳樓了纔開始腦洞大開。
“你是九州風雷劍客……”
“我……”
“你是九州風雷劍客的後人!”
“我……”劉長安張了張嘴,點了點頭,我是我爹,我是我兒子,我是我的後人,這種誤會也平平無奇,誰不會經歷過幾次呢?
“難怪你知道的比我更清楚!”李洪芳依然沉浸在興奮之中,“沒有想到先祖當年的摯交好友,也有後代血脈留存了下來,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啊。”
說着李洪芳還拍了拍劉長安的肩膀以表達自己的激動之意。
劉長安拉開她的手,撣了撣肩膀。
“不好意思啊,我還拉你去找你先祖的寶藏。”李洪芳有些窘迫地說道,這……真不能怪自己,真沒有辦法想到他的真實身份。
“沒有關係……要不是李道仁下葬的時候只有門板,他要也有寶藏,我也帶你去挖了。”劉長安擺了擺手,“上課了,我畫張地圖給你。”
地圖?李洪芳有些疑惑。
劉長安畫了一張山川地理勢態圖,還有一張地宮大體的格局圖,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能全部記得清楚,他又不願意去翻閱自己的層層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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