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231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秦雅南說做了鴨,讓他過來。

劉長安看到路邊有個老丈挑了兩籮筐苦柑在賣,這東西基本不進郡沙本地的超市和水果賣場,因爲它個頭大而醜,長得像醜柑,但是味道以酸爲主,皮黃髮皺以後酸味才減少一些,多了一些甜味,這時候味道也不知道怎麼樣。

它雖然沒有絕大多數橘子桔子橙子柑子好喫,但是健胃消食,治感冒咳嗽,頭痛發燒等……所以以前鄉下人家門口往往都種上一兩顆,老人願意喫,畢竟各種毛病更多,也給小孩子喫一喫治療小毛病,年輕人更愛喫一些鮮甜味美的水果。

“老丈,你這苦柑子多少錢一斤?”劉長安拿了幾個握在手裏掂了掂,分量十足,沉甸甸的,看來不是熟的太好,而且正常來說這東西十二月才摘。

“三……三毛啊……”老丈伸出三根歪歪曲曲的手指。

“五毛吧,我都要了。”

“發財,老闆發財,謝謝老闆。”

老丈露出缺牙的高興笑容,拿了一個有點破的蛇皮袋子把酸橙都裝了起來,拿着毛線繩子把袋口扎的嚴嚴實實交給了劉長安。

老丈沒有收款碼,劉長安沒有現金,於是劉長安去小賣部換了現金給了老丈,然後揹着一蛇皮袋子的苦柑去找秦雅南了。

“你這是打包鋪蓋要上我這裏來尋個落腳地了啊?”秦雅南看到他背了一個破了幾個洞的蛇皮袋子,有點好笑……當然也能夠看到裏邊的柑子皮,並不是被鋪……他要以後真被安暖趕出來了,自己可不接收他!

呸,呸,真是烏鴉嘴,自己爲什麼要想他被安暖趕出來?那不是意味着自己都承認了他和安暖可能修成正果?

“麓山才海拔300米,這醋海一個浪花就打過來淹了,找落腳地也不能殃及你啊。”劉長安把袋子打開了。

“這不是苦柑嗎?溫州那邊挺多的,郡沙這裏種的少吧。”秦雅南還是認識這東西的。

“這邊也不少……不過這邊的超市和水果賣場少,鄉鎮賣的就挺多的了。一般來說12月才熟,也不知道爲啥,它這個現在就看着黃了。”劉長安拿了一個剝開來,面不改色地喫了一片,然後拿了一片要餵給秦雅南。

秦雅南帶着兩個手套,微微低頭,張嘴湊了過來,在嘴裏咬了一口,頓時帶着苦味的酸汁爆溢而出。

秦雅南頓時眉頭都皺到了一起,感覺那股子苦味和酸味衝擊的她眼睛鼻子嘴巴都縮到一團了,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兩個顫,那苦柑的汁液在口腔裏打轉,算的牙齒舌頭都沒有感覺似的,連忙吐到了垃圾桶裏去。

“我難得餵你喫東西,你瞧你嫌棄的。”劉長安強硬地把那瓣苦柑吞進喉嚨裏,堅強地露出了笑容。

秦雅南扯了手套,喝了幾口水漱口,這才又好笑又好氣地瞪着劉長安:“我怎麼就沒有多想想?平常你要是看到我戴着手套,一定就是拿着橘子放到一旁,告訴我很好喫一會嚐嚐……哪能那麼熱心地要來餵我?”

“你小時候也這麼傻,這不是我第一次餵你喫這麼難喫的東西。哈哈……”劉長安笑了好幾聲,每每做這種事情的時候,總是心情愉悅。

葉辰瑜也餵過小時候的葉巳瑾喫過未變甜的苦柑。

苦柑這東西一般都是冬天才摘,摘了以後還能逐漸成熟,苦味慢慢去了,甜味越來越越多,老樹的果子能夠儲藏半年。

這老丈的苦柑,應該是家裏附近有地熱,或者品種雜交過了,成熟的早,劉長安感覺收兩個月或者更久一些自然就甜了。

秦雅南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微微翹起,他說的“你小時候”當然指的是她作爲葉巳瑾的時候了。

儘管不記得了,可是被他捉弄居然感覺還不錯,真是有點犯賤啊,秦雅南這麼想着,又去了廚房。

劉長安又把蛇皮袋子紮好,去廚房看秦雅南今天做了什麼菜。

沒有想到秦雅南自己一個人生活,在喫方面還真的挺講究,看她用了帶蓋瓦悖炕鸹叶挤e了厚厚一層,大概是從早燉到了晚,是典型的府宅菜氣質啊。

四大風味菜,八大菜系,這是按照口味風格分的,也有按地域分的山東菜河南菜,像府宅菜之類的,就是看什麼人喫的了。

當然,這是以前的說法,現在什麼人都可以喫。

以前這些按人來分的菜,分宮廷菜,官府菜,品第菜,宅門菜,市井菜,文人菜,田園菜,病患菜和番子菜。

古時候對府邸宅家院舍廬寓都有嚴格的定義,像清朝“府”就是皇親國戚或者一等國公的房子才能稱爲“府”。

這府宅菜,一般就是王公貴族豪商富戶才能喫的起的,一個統稱,代表着講究。

例如現在比較知名的孔府菜,東坡菜,雲林菜,隨園菜,譚家菜等等都是這等來頭。

“這個鴨叫徐鴨……大概只是有錢人,不是什麼大官,所以袁枚也只記錄了叫徐鴨……這袁枚去當官的家裏喫到好菜,都是會寫這人是啥官的。”秦雅南又把手套戴上了,“十月中,暑氣漸退,秋氣漸濃,中秋之後的雄鴨子最肥,滋陰養胃,最適合秋季進補了……你說爲什麼母鴨子的皮會老,公鴨子老了皮肉都不老?”

“公鴨子的螺旋大雕可以長達四十釐米,擅於採陰補陽吧。”劉長安結合所學得出了答案。

秦雅南便臉紅給他看。

原本現在的女孩子也沒有那麼容易害羞了,到處都是葷段子和各種污污的圖片和話題,可是男人嘛,不就喜歡這扭捏作態的矯情模樣嗎?像某個明明悶騷,卻喜歡在男朋友面前做出天真純潔的女孩子……就是隨便舉個例子而已,也沒有針對誰。

秦雅南也會啊,誰不會呢?

“這鴨子用的是麻鴨吧?”劉長安問道。

秦雅南點了點頭,“是用的麻鴨,用鎮江百花酒,青州海鹽和開水衝熱颳去浮沫,再加冷水和嫩姜,封在了這瓦蓋阕友Y,皮紙封口,整個和火爐上沿一起用套包包住,一點味道都不走,足足燉了我……十個小時了。”

秦雅南看了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

“那開銌税伞!眲㈤L安計較地去拿碗筷湯勺了。

秦雅南拆了套包,把皮紙拆了,還沒有打開蓋,香氣便已經溢散而出,在餐廳的劉長安都聞着了。

“相比較很多需要仔細調味的食材,鴨子纔是上等之選。鹽水鴨,神仙鴨,蟲草鴨,烤鴨,三套鴨,樟茶鴨,血鴨,仔姜鴨,東門當歸鴨,陳皮鴨等等……”劉長安給秦雅南盛了一碗,然後自己纔開始喫了起來。

“我的手藝,比你樓上的小媳婦做的強吧?”秦雅南有點兒得意,喝着自己燉的鴨子,絲絲入味的鴨肉,酥爛而肉香撲鼻,湯汁更是濃而不膩,入口滑嫩鮮美。

“各有風味吧。”周書玲儘管是被劉長安經常嫌棄的對象,但那僅限於只有他面對周書玲的時候,劉長安沒有任何理由還在別人面前通過用周書玲來抬高別人。

“是人還是菜?”

“嗯?”

“喫吧,開個玩笑。”秦雅南眼睛轉到一旁去。

“調皮。”劉長安笑了笑,也沒有計較。

秦雅南這幾天一直在想一個事情,她以前夢到的葉巳瑾和葉辰瑜的夢境,其實是真實的,就是那天晚上蘇眉下藥發生的事情。

毫無疑問,其實劉長安也是受害者。

這是這件事情裏邊,大概很少有人意識到劉長安也是受害者,甚至會說他是渣男。

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論吧……秦雅南記得那天自己開了個不合適的玩笑,她和劉長安說,十年以後周咚咚十六歲了……劉長安當時很不滿意,他說長安哥哥和愚蠢的小孩就是最完美的狀態了,爲什麼要把這種獨特的情感,都扯到男男女女那些事情上去?

那時候的葉巳瑾和葉辰瑜,對他來說,也就是那種情感最完美的狀態吧,也是他十分在意和滿足的狀態……結果,蘇眉把他珍惜的這份感情給破壞掉了。

至於當時的葉巳瑾怎麼想,無從可考吧,也許不止是單純的兄妹之情,也許有儒慕,敬仰和濃濃的愛意,也會喫蘇眉的醋,但是要讓她把已經習慣了的,最珍惜的感情,變成男女之情,只怕她也會忐忑不安,不敢肆無忌憚地去改變吧。

可是現在最關鍵的不是秦雅南怎麼想嗎?

話是這麼說的。

秦雅南也是這麼覺得,她怎麼想纔是最重要的……她只是認識到這一點,也希望劉長安能夠認識到這一點,但是她真沒想什麼。

於是秦雅南安靜地喫鴨。

她又想起了他解釋過她的名字,差點沒忍住笑意把嘴裏的鴨肉噴了出來,只是用餐的時候保持淑女的儀態,本就是名門千金的基本技能,秦雅南吸氣提臀,頓時把笑意壓抑住了,這是一種遏制笑意的方法,一般人都不知道。

“好好喫飯。”看到她的眼睛再轉來轉去,胸口更是起伏不停,劉長安手指叩了叩桌子提醒她。

“哥,你今天和柳教授去幹嗎了?”秦雅南隨口問道。

劉長安想起她中午和自己說的亂七八糟的話,什麼你按過,你摸過之類的,好在她也只是說說而已,現在倒是沒有提什麼也要他來按摩的事兒了。

“她要訂做衣服,讓我幫忙提點意見。”

“你又不是服裝設計師之類的,你能提什麼意見啊?”秦雅南有點不樂意地說道,這女人啊,一旦開始找一個男人幫忙了,開始關注他的意見了,以後就得黏上了,因爲女人是極其容易產生依賴感的生物。

她們往往會因爲一個男人在某一方面的能力,而盲目信任他在其他方面的能力。

有時候習慣了找他幫忙或者問他意見,很容易就會遇着什麼事,沒有他說句話,就沒有辦法安心下來。

這種感情啊,真的容易變質……尤其是自制力不夠,喜歡胡思亂想的,人老心不老的某些單身女人。

“我當過裁縫啊,我給安暖做過衣服啊,她知道我的水平。”劉長安可沒有想秦雅南這麼多。

他做事情,是不會什麼時候都想太多的,思來想去照顧所有人的看法和可能造成後果,那絕不是他的心態。

“那你給我也做一件衣服吧?”秦雅南挪着餐椅蹭了過來,期待地看着劉長安,“哥!”

“這哥哥是越喊越順口,還會嬌滴滴的喊了。”劉長安讚揚,然後拒絕了,“你又想挑事。”

秦雅南白了劉長安一眼,虧她付出了挺多勇氣來撒嬌,她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又把餐椅挪回來原來的位置。

“那你給我做個按摩吧?真正的按摩。”秦雅南在“真正的”上邊加重了音節,示意她可不是要他做什麼你按按再摸摸之類的活動。

“我給安暖按摩,是輔助她發育的,你有這個必要嗎?”劉長安擺了擺手,“別搗亂了,這鴨子得熱乎的喫了,涼了就味道膩了。”

秦雅南有些驕傲地同意他的觀點,但是也終於認識到了,打壓安暖這個小妮子,還是得靠自己,這個當哥的,最多兩不相幫,說不定還會在背後支持他那個心頭肉。

還好自己是有資本的,自己怎麼能捨本逐末呢?什麼做衣服啊按摩啊,最多就是和安暖齊平而已,她有安暖望塵莫及的資本啊,下次就降維打擊下安暖吧。

“哥,給你喫個鴨腿。”秦雅南熱情地把燉的酥爛條滑的鴨腿挑了出來放到劉長安碗裏,因爲要感謝他提醒了她對付安暖的殺器其實是在她自己身上。

劉長安懷疑地看了她一眼,但是也沒有多去揣摩什麼,總之只要不是蘇南秀,其他人鬧騰不出什麼大事。

“我今天見到了蘇南秀。”劉長安想到蘇南秀,便聊了起來,“她在湘大的地下擁有一個非常龐大的……機構,應該經營很長一段時間了。”

“她和你說了什麼?”秦雅南十分在意地問道。

“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聊了聊過往的事情。那天晚上我們在麓山山谷殺了的基與皮爾兄弟,確實是蘇南秀的手下,山谷的地下基地和湘大內的地下基地是相連的。”劉長安有些疑惑,“我當時並沒有問她,爲什麼要在湘大建立這麼一個龐大的地下基地。”

“這裏我倒是發現了一些問題……首先,你就是劉建設教授吧?”秦雅南提起這個很有時代特色的名字,忍住了笑意。

秦雅南點了點頭,據說這位劉建設教授也是風流倜儻啊,當年湘大也頗有不少老師學生對他情根深種。

重點是劉長安說蘇南秀在湘大經營很久,倒是提醒了她原本以爲沒有太多相關性的一些消息。

“21世紀初的那兩年,湘大和國外大學的學術交流活動增多,有一次霍普斯金大學來訪的團隊中有一個女人是尼古拉·特斯拉研究所的代表,當時她在湘大的種種行爲十分異常,有人懷疑了她竊取了湘大的一些科研成果,但是沒有抓到現行。2004年的時候,特斯拉研究所宣佈發現了一種關鍵的抗衰老腸道細菌,相關論文發表在世界著名醫學雜誌上,湘大的兩名教授許展成和任長宏提起了異議和控訴,認爲特斯拉研究所竊取了已經去世的劉建設教授的科研成果。這件事情當時還鬧得挺大的,兩位教授受到了許多壓力,要知道那時候特斯拉研究所進入國內,和多家科研結構和大學,許多醫院都建立了合作關係,就算是湘大內部質疑兩位教授的聲音也有不少。”秦雅南翻出手機搜索了一下,“早去十幾年的新聞……喏,在A·muciniphila細菌發現異議事件以後,竹家宣佈將加大在湘南的投資。”

“你的意思是,那個隨着霍普斯金交流團隊來訪的特斯拉研究所代表就是蘇南秀?”

“多半是她。”自從知道蘇南秀就是三太太以後,秦雅南就開始關注了,只是一直沒有什麼相關的證據和確鑿可靠的信息源罷了……畢竟她現在的關注點總是忍不住迴轉到葉巳瑾和葉辰瑜的八卦上了,最近都忘了和劉長安提這些她當時覺得相關性不是很大的事情。

劉長安點了點頭,當年自己感覺到要暴露了,才果斷轉換身份,看來這種預感是沒錯的,只是他終究提前準備的早了一點,蘇南秀的行動晚了一點……她那時候大概也不叫蘇南秀,2004年的時候,應該是三太太了吧。

第四百六十章 偶爾偶爾……偶爾……

那時候剛剛遭遇了整個民族自尊的沉重打擊沒過去幾年,河殤派的影響依然不小,很多外來的投資商趾高氣昂,更何況是竹家這樣被許多華商視作投資風行的大投資商,竹家給湘南帶來了鉅額的投資,得到一些特殊的許可也是情理之中。

等她以竹家三太太的身份出現在湘南大學的時候,哪裏還有人會把她和當年在湘南大學行蹤詭譎的特斯拉研究所代表聯繫在一起?

只是她也沒能在湘南大學找到某個人了……劉長安不知道她有沒有懷疑過劉建設就是他,但是那已經不重要了,總之現在她還是找到了他。

她說他把什麼都斷了,其實他若真的把什麼都斷了,她哪能找到他?

喫完鴨,秦雅南把殘渣和骨頭用紙包包了起來,再丟到垃圾桶裏去。

“你今天和她見了面,我覺得以後在湘大再見面,就是很尋常的事情了。”秦雅南洗了手,泡了茶過來端到劉長安身前。

是有這種可能,劉長安捧着茶碗,這夜晚的天氣漸涼,便越是適合喝一碗熱茶的時候了。

以前常有人說口腔癌高發,和長期喝滾燙的茶水有關,這個未必沒有一定道理,但是現在大家都說口腔癌高發是因爲喫檳榔佔據主要因素了,這個更有道理,總之當出現頻繁的口腔潰瘍,口腔內壁纖維化等問題時,檳榔和滾燙的茶水都少喝的好。

劉長安慢慢喝茶,不是怕燙,只是滾燙的茶水又不是最好喝的時候。

“你說蘇南秀的特斯拉生物研究所和醫學研究所,以這些組織現在表現出來的生物技術,能否徹底治癒所有癌症?”劉長安問道。

秦雅南不知道他怎麼就思考到這個問題上來了,想了想,“可能能夠治癒相當一部分癌症了,克里克教授不就是被她從癌症晚期救了回來的嗎?而且和重生似的。”

秦雅南也是重生,儘管她搞不懂過程,但是感覺可能比克里克教授那種要高級一些。

“癌症啊……腫瘤細胞會瘋狂生長和汲取人體養分。她今天和我談到了長生者生孩子的問題,認爲男性長生者無法和普通人生孩子的一個原因,並非只是基因結構造成的隔離,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普通女性的身體承受不了孕育長生者胎兒的營養供給等原因。”劉長安看着秦雅南,微微有些思慮,“那女性長生者和普通男性結合的話,難道就沒有問題了?”

秦雅南早就習慣了劉長安天馬行空的扯淡方式,但是正兒八經聊天,他的思維也真是亂蹦亂跳,剛剛不是在講蘇南秀滲透湘大校園的起始年代和事蹟嗎?

“這誰知道啊!”秦雅南的眼睛轉了轉,有些不滿意,因爲她儘管不能完全確定,但是毫無疑問她已經比普通女人要長壽的多了,從這一點上來看,也算女性長生者了,他看着她講這個問題,豈不是在說明他在想她嫁給一個普通男人去生孩子的事情?

這和做家長的給家裏兒女安排一個完全沒有共同語言不在一個世界的相親對象一樣感覺煩人。

就像當初秦老爺子安排了普通豪門千金來和普通高中生劉長安來相親的境況。

“說實在的,無論是蘇南秀,還是你,又或者是上官澹澹……你們還有沒有生小孩的能力,真的很難說。”劉長安喝了一口茶,雙手捧着茶碗摩挲着,眼神落在秦雅南輕盈的腰肢上,然後移開了,他的眼睛並沒有醫生常常會有的人眼透視人眼X光之類的能力。

秦雅南不由自主地放下茶碗,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

儘管作爲現代女性,並沒有那種女人就是要生孩子的觀念,但是畢竟整個社會環境還是偏傳統,對傳承也很看重,有時候總會自覺不自覺地在成長的過程中,把這件事情從遙不可及,有所畏懼再到忐忑地接受,再到有朝一日順其自然地完成了。

秦雅南之前有和劉長安點到爲止地談過她生孩子會不會受到影響的問題,可是想着也不是什麼迫在眉睫需要了解的問題……她連戀愛都沒談呢,誰考慮這個?

“你覺得呢?”秦雅南不自覺地有些焦慮,倒不是想着要生孩子……只是這個問題會引發她對自己成爲“異類”和“失去”的認知,終究不是很能自然地接受。

“你還有沒有一如往常的月事?”劉長安想起了上官澹澹買的衛生棉條。

秦雅南繃緊臉頰點了點頭,儘量大方而認真地對待這個問題,這時候她倒沒有想學着去學別人要羞答答地扭捏回答了。

“我個人的觀察和分析是,我趨向於還是擁有生育能力的。蘇南秀不會沒有研究過這個問題,而她現在依然認爲自己有生育能力,那麼你們的可能性也很大。”劉長安想了想,“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你以後找了男朋友,自己試試吧。”

秦雅南真的有些羞惱了,站起了捶了他一下,他隨便扯了一個問題出來,讓人忐忑擔心,然後又無所謂地說也許沒有問題,這不逗人玩嗎?

更何況還說什麼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這怎麼自己試試?

秦雅南倒是覺得,不能光看月事這個特徵,人類異性親密接觸的根源終究是因爲繁衍需求,應該來說,只要她還有這種慾望會滋生,就說明她沒有變異成不能生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