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我的體液被普通人吸收以後,能夠改善普通人的體質,修復病症,延長壽命。其中造成這種效果的神祕元素,我便稱之爲精元。”劉長安輕咳一聲,“至於怎麼讓人直接吸收,方法無非就是外敷內用而已。”
“體液?”體液是一個比較廣的概念,秦雅南還是知道的,“哪一種體液?還是全部的體液?”
有機生命體內含有大量的水份,這些水和分散在水裏的一些物質總稱爲體液,人體的體液佔據了總重量的百分之六十。
秦雅南相信他說的體液應該不是細胞內液,而細胞外液則包括血漿,組織液,淋巴液,腦脊液,房水之類的。
“口水就算,雖然口水其實應該算外分泌液,不是生物學定義上的體液,血液也算,這就是真正的體液了,其中含有的精元也最多,遠遠超過了口水。經過我的研究,在精元的哂弥校谒懈缓木軌蜃屓诵迯图◇w,保持容顏青春,治療傷病,僅此而已。血液中的精元最爲豐富,它的哂霉爣鋵嵎炊僖恍呐孪♂屧S多倍,一般人也承受不住,只有垂死之人纔可以嘗試讓他吸收一下,算是死馬當活馬醫。”劉長安伸出兩根手指,“據我目前得到的消息,這麼多年來受益於血液療法的人不超過十個,其中一個便是子清。”
“原來有一個是老爺子……”秦雅南十分慶幸,戰爭時期秦蓬受過重傷,但是在當時的條件下,沒有能夠及時咚偷结t療條件更好的地方治療,秦蓬卻奇蹟般地活了下來,原來是他出手了。
“血液中的精元哂玫牡胤缴伲蔷拖窈芏喔呒舛丝萍家粯樱邪l成本極高,實際哂霉爣鷺O狹,可一旦用得上了,產生的影響或者製造出的某些成果,卻極其驚人。例如各種核武器……除了子清,受益於血液療法同時存活於世的另外一個人,她產生了異變。”劉長安想起了美麗的歌女,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給蘇南秀找到一些事情做,“這也符合我長期以來的推測,和口水比起來,我的血液的功效更多的不是治療,而是讓人類能夠產生異變。”
“這另外一個人是蘇南秀?”秦雅南恍然大悟,這惡婆娘變來變去的,一會是蘇眉,一會是三太太,一會又是蘇南秀,大概就是產生了異變。
劉長安想了想,點了點頭,“算是吧。”
儘管真正吸收了他的血液產生異變的是卡恩斯坦夫人,但是蘇南秀奪走了卡恩斯坦夫人的這種異變能力,源頭終究還是他的血液引發的異變。
“各種組織液的功效不同。”秦雅南想了想,忽然有些扭捏地臉頰緋紅。
“是啊。”劉長安張了張嘴,不知道她臉紅個什麼勁。
秋夜的殘月並不清朗,城市的燈與塵污染了夜色,秦雅南站在路燈下,路燈落在頭等,臉色藏在影子裏,劉長安才能夠看得清楚那眼眸流轉中帶起的羞澀。
“那我吸收的體液……就是我能給重生的關鍵了?”秦雅南還是想要提醒一下他,儘管妹妹是妹妹,但是有些事情吧……發生過就是發生過,大家要正面面對,一味的避諱並不是科學的態度。
現在大家是以科學的態度,探討着科學研究相關的話題,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呢?那不是科學的態度。
例如醫學院的護理班,如果一個班全是女生,只有一個活的男生,這個男生被拿來當活體標本,在全班女生面前沒有一點隱私可言,任何數據都被她們瞭如指掌,這不也是科學的情景?
不過秦雅南也僅僅是和他科學探討,纔會提起這個事情,平常大家還是淡然自若地不要去在意的好。
“具體的說,那是組織間隙液。”劉長安隨意轉移了一下話題,輕咳了一聲,“這個我不知道。可能關鍵還是澹澹的那具棺材的神奇功效吧,不過……要不是這些組織間隙液,澹澹也發現不了你,說是關鍵也沒有錯。”
“挺有意思的。”秦雅南抬起手來,手背壓着幾縷髮絲掩住了微羞的嘴角。
“挺有意思?”劉長安並不覺得有意思,“沒有一隻小白鼠覺得被研究的時候是挺有意思的事情。我研究自己太長時間了,時不時地會厭倦。現在又提起了興趣……不過我覺得我的初衷是因此而報了生物系,現在看來倒是有別人在這方面取得了更大的進展,說不定能夠取得突破性的發現也未可知。”
“蘇南秀?”秦雅南敏感地說道。
這回秦雅南猜的準準的了,儘管劉長安覺得這也未必是蘇南秀一個人的能力完成,卡恩斯坦夫人不是說了嗎,蘇南秀身邊還有一個神祕人。
劉長安也不會把自己交給蘇南秀去研究,這個女人的心思難以揣摩,她既然能夠剝離卡恩斯坦夫人的變異能力,自己要是不帶腦子地交給她去研究,誰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她未必會殺了他,但是把他變成她的一條忠狗,說不定她做的出來……劉長安自有底牌不用擔心蘇南秀,可是如非必要誰也不想隨便掀桌子。
“說起蘇南秀,你們兩個去了秦家老宅,呆了好幾天,都幹了一些什麼?”劉長安和秦雅南在她的車旁閒聊了好一會兒,其實這纔是他真正想和她聊的。
“無非就是宅鬥文的劇本。你要是看了一些宅鬥文,就知道女人之間的爭風喫醋,未必就一定是圍繞着男主角來作爲戰場,只要有能夠爭奪有利條件的地方,都可以成爲戰場。於是秦家老宅變成了戰場,老爺子成爲了我們爭取支持的對象……這方面蘇南秀天然不佔優勢。”秦雅南不禁露出些勝利的得意來,“儘管我們原來都只是老爺子的表姐……可還是有個親疏的,葉巳瑾和秦蓬從小一塊兒長大,名爲表姐弟,實際上和親姐弟沒有區別,老爺子打心眼裏還是接受不了那個惡婆娘肆無忌憚,唯利是圖的行事風格。”
劉長安笑了笑,秦蓬一個幹革命的,自然和蘇南秀這個跑路的不是一條船上的人。
“宅鬥之類的,一般都是男主角的情人啊,女朋友啊,妻子之類的下場吧?哪有小姑子拉着小叔子一起摻合的?”劉長安對這種文自然沒有什麼興趣,估摸着也就是那些套路和情景吧。
“誰規定小姑子不能拉着小叔子一起摻合的?我倒是不想摻合啊,奈何你這個老情人,這個惡婆娘,跟瘋了似的,就抓着我來鬥,我有什麼辦法?”秦雅南沒好氣地說道,“我難道還怕了她,要讓着她不成?我可不慣着她,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誰怕誰……再說了,你的寶貝安暖也不下場啊……蘇南秀發神經,放着這個正主不找。”
“安暖可鬥不過她。”劉長安搖了搖頭。
“那倒是,安暖在我面前張牙舞爪,蘇南秀要真的鬥起安暖來,我怕安暖就和小綿羊似的被她喫的乾乾淨淨。”秦雅南嗤笑一聲,想起了安暖的種種行徑,頗有些不屑一顧,安暖……這滿是小心機的小姑娘,他要是不把房產證給了她,她哪裏有機會重創秦雅南。
“回去吧,路上開車小心點。我要回去喫螃蟹了。”劉長安按了按太陽穴。
“這次回秦家老宅,老爺子和我講了很多當年的事情,想要幫助我恢復葉巳瑾的記憶。”秦雅南站在迷離的霓虹燈下,眼眸猶如秋水瀲灩,手指撥開垂在臉頰前的髮絲,“有些事……真的變得清晰了許多。”
她的笑顏猶如洞房裏被掀起蓋頭的新媳婦,一般羞澀一般嗔。
第四百五十二章 逐木鳥的舌頭和人的舌頭
劉長安回到家裏,看到周咚咚把螃蟹殼和腿之類的堆成一隻只空殼螃蟹擺在餐桌上。
“這是我的螃蟹大軍。”周咚咚看到劉長安回來,炫耀道,“我是螃蟹大將軍。”
“那我的螃蟹呢?”劉長安指着光光的盤子說道,那麼一大堆螃蟹,就被兩大一小喫的一點不剩了,順便拿兩個螃蟹殼子一左一右掛在周咚咚兩個高高翹起的朝天辮上,既然是螃蟹大將軍,那就給她做個造型出來吧。
“澹澹和咚咚都很喜歡喫,我就讓她們都喫了,我給你重新蒸了一份。”周書玲從廚房裏出來了,手裏端了一盤螃蟹出來,足足有十來只。
劉長安十分滿意,這纔是真正當過媽媽的人,貼心。
他看了一眼喜歡當媽媽,但是隻會和周咚咚一起把螃蟹都喫沒了的上官澹澹。
“你剛纔不是說只給他留了三隻嗎?”上官澹澹十分疑惑地看着周書玲。
“我怕你們還要喫,故意這麼說的……”周書玲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螃蟹性寒,女孩子不能多喫,容易肚子痛。”
上官澹澹抱着自己的火箭筒保溫壺坐到沙發上去看電視了,樓上的電視比雜物間小盒子一樣的電視機好看很多。
周書玲坐在餐桌對面,一邊看着周咚咚玩螃蟹殼,一邊看着劉長安剝螃蟹喫,手肘撐着桌面,臉上帶着溫柔的笑意,和劉長安講着餐廳零零碎碎的事情。
周咚咚又頂着倆個螃蟹殼跑去找上官澹澹,問上官澹澹要不要當螃蟹大將軍,被上官澹澹威嚴地拒絕了。
劉長安喫蟹並不使用什麼工具,往年間綠皮火車慢吞吞地走的時候,常有人上車帶着幾隻螃蟹,拿着一套喫蟹的工具,喫上一路,等螃蟹喫完了,幾個小時的車程也過去了。
章太炎的夫人湯國梨說:若非陽澄湖蟹好,人生何必住蘇州。
現在物流高速,絕大多數網購能發貨的地方,都能夠喫上陽澄湖的螃蟹,沒有必要爲了螃蟹住在蘇州了。
當然,蘇州也是一個好地方,宜喫宜居宜商。
“今天米高名來餐廳找我,剛好遇見全明星過來,挺尷尬的。”周書玲遇見了難題,習慣性地諮詢劉長安的意見。
“米高名就是那次我們去喫自助餐,遇見的你的老同學吧。”劉長安點了點頭,剝了一個螃蟹,看見蟹黃滿滿,便遞給了周書玲,一邊拿起另外一個剝了起來,“看着挺正常的一個成功男士,或者正往成功路上蹦蹦跳跳。”
“人家穩重的很,你這什麼形容?”周書玲忍俊不禁,還好劉長安和周咚咚說話不大用這些亂七八糟的形容詞,不至於把周咚咚也帶偏了……不過也沒關係,他亂用還是正確的用,周咚咚都不怎麼明白。
“不過……有什麼尷尬的?米高名是約你的?”劉長安看了看眼前的蠢媽媽,在他眼裏傻乎乎的有點擔心她嫁不出去的小婦人,其實還是挺搶手的啊。
“不是,都是老同學了……他還約我,他怎麼好意思?”周書玲難以接受地搖了搖頭,想來米高名也是這麼想的吧?周書玲接着說道:“米高名是想和我們談合作,他們公司負責品牌推廣,把我們的紅湯辣公雞粉店打造成連鎖加盟品牌。”
劉長安沒有說什麼,舌頭在蟹殼裏一卷,把蟹黃和蟹肉刮進了嘴裏,慢慢地品味着混合的滋味,看了一眼周書玲,點了點頭。
周書玲已經和劉長安比較有談話的默契了,這個人的點頭並不一定就是表示同意,而是總有一種我點頭有很多意思在裏邊,你自己領會,多餘的我不想說的味道。
所以周書玲接着說道:“看上去像是好事,但是有點不願意,至於爲什麼不願意,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周書玲其實不是說不清楚,而是不好意思說,總覺得如果餐廳做大了,像連鎖餐廳那樣……感覺就變了,到底什麼感覺變了,倒是說不清楚了。
劉長安一定會覺得自己的想法比較蠢吧,可週書玲還是不喜歡外人來摻合。
“星巴克知道吧?”
周書玲點頭,連忙端正地坐好聽他說話。
“星巴克除了特定的情況下會有加盟店,絕大多數星巴克門店都是直營,理由是不信任加盟商會嚴格遵守規章品質企業文化和執行推廣活動等等……”劉長安喝了一口茶,接着說道:“郡沙本地的茶顏悅色也沒有開放外地加盟,也是有這方面的考慮。”
“你也不同意做加盟啊?”周書玲喜滋滋的鬆了一口氣。
“第一點,我們的口碑還沒有到徹底發酵爆紅的地步,論底蘊和那些打出了招牌的企業還是有比較大的差距,現在也不是時候。第二點,米高名他肯定是要做業績的,那麼在最短的時間裏要擴張,要發展門店數量,就必須炒作品牌,我們的餐廳就會成爲各種各樣營銷炒作事件的主角。現在的營銷思路基本都是走網紅店炒流量的路線,有違我們的初衷。”劉長安笑了笑,“當初說了,我們靠什麼立足?”
“高品質帶來的有口皆碑,要成爲口口相傳的品牌。”周書玲馬上說道,她雖然不是很聰明的女人,但是懂得傾聽和熟記,然後去認真的執行。
“我們不需要加盟店,以後你覺得時機合適了,我們自己再開第二家。”
“好!”
“可我覺得重點是,米高名既然是來談合作的,遇上了全明星,你尷尬什麼?”劉長安很少八卦,但這是涉及到愚蠢的小孩孩生幸福的問題,還是得問問。
“全明星誤會米高名追求我,兩個人發生了點口角。”周書玲嘆了一口氣說道。
“有時候不能心軟,老是顧及別人臉面和感受,最後反而會讓事情更加不可收拾。拒絕就要拒絕的斬釘截鐵,不留情面。”劉長安也看着煩了,這男女之事怎麼如此拎不清呢?
“我不是想畢竟在商場嘛……得罪全明星,他給我小鞋穿怎麼辦?”周書玲有點委屈地說道,他這語氣好像是她的錯一樣。
“他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劉長安頓了頓,“他要找你麻煩,我就把竹君棠的裙子撕了。”
周書玲嗔道:“真是的,人家三小姐多好一個人。你找她說情纔好,還去撕人家的裙子,怎麼做的出來?”
“你懂什麼?”
“這撕裙子的事情,確實讓人不懂嘛。”
“不懂我也不會解釋。”
“我纔不信,你亂說的。”
劉長安沒理她了,繼續認真喫螃蟹,周書玲看他喫螃蟹。
“爲什麼我總覺得你的舌頭有時候長,有時候短,有些時候粗,有時候又細一些?”周書玲疑惑地問道,女人有時候就是會觀察到一些奇怪的地方去。
“這樣舌頭才能更適應各種場合與功用啊。”劉長安又想起了逐木鳥的舌頭,和周書玲講了講,看她露出的表情就和周咚咚很多時候大喫一驚時簡直一模一樣,也是有趣。
劉長安喫完螃蟹去看電視了,周書玲在廚房收拾,上官澹澹在了進來看着周書玲的胸口。
“有事嗎?”周書玲問道。
“你餵過小孩喫奶的哦?”
當然了,周書玲點了點頭。
“喫奶要用舌頭嗎?”
“啊?”
“喫奶要用舌頭嗎?”
“不要……不要用吧,你問這個幹什麼?”周書玲略微有些尷尬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
“我不告訴你。”上官澹澹走了。
周書玲莫名其妙,不過也可以理解,小女孩對如何成爲大人或者媽媽總是特別的好奇,有時候她們以爲穿着高跟鞋,塗上口紅就是媽媽了呢。
第四百五十三章 誰的頭掉了?
上官澹澹找到了獲得了更多螃蟹殼,正準備組建第二隻螃蟹大軍的周咚咚。
“喫奶要用舌頭嗎?”
周咚咚抬頭看了一眼雞蛋姐姐,拿着一個螃蟹殼期待地看着她。
上官澹澹又不想當將軍,依然搖頭拒絕了。
“喫奶要用舌頭嗎?”上官澹澹繼續問道。
周咚咚這回聽到了,想了想,“我又不是要喫奶的小朋友了,我長大了。”
“我又不是要餵奶給你喫,我只是問問。”上官澹澹很有耐心,周咚咚和劉長安一樣,真的好難溝通,總是要麼不回答,要麼回答的和問題根本沒有關係。
“問什麼呀?”
上官澹澹重複了一遍問題。
“要用的啊!”周咚咚舔了舔自己的手指頭回憶了一下,“當然要用的啊!我喫什麼東西都要用舌頭舔一舔的。”
上官澹澹點了點頭。
“雞蛋姐姐,你問這個問題幹什麼呀?你又沒有奶給別人喫。”周咚咚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有小寶寶了嗎?是長安哥哥和你生的嗎?”
“我是他的媽媽!他纔是我的小寶寶!”上官澹澹害羞地小聲,這個不是什麼祕密,因爲已經和周咚咚聊過這個問題了。
“嗷……長安哥哥要喫你的奶呀。”周咚咚想明白了,原來雞蛋姐姐一直問這個問題是因爲她不知道怎麼喂長安哥哥,可是長安哥哥都是大人了,和周咚咚一樣可以喫三碗飯,是個很厲害的大人了。
這裏都是很厲害的人,例如長安哥哥和雞蛋姐姐,喫東西和周咚咚一樣厲害。
媽媽雖然在餐桌上喫的不算多,可是如果有剩下的菜和喫的,她就都會喫掉,也是很厲害的大人。
像以前幼兒園的老師就一點也不厲害,每次喫的和其他小朋友一樣少,還讓周咚咚幫忙喫,不然喫不完。
上官澹澹臉頰漲紅地走開了,男人真是奇怪,周咚咚都知道只有小寶寶才那樣的。
劉長安依然坐在電視機前聚精會神地看節目,電視里正在放拉斯普京的紀錄片,說是紀錄片,實際上是以八卦爲主,畢竟當正主逝去的年代已久,很少有人關注真相如何了,他們的興趣只在於要麼神話他,要麼妖魔化他。
負責提供內容的製作人也深諳觀械男睦恚聦嵢绾蝸K不重要,收視率和話題流量纔是最重要的。
看到電視裏播放出拉斯普京那尺寸驚人的下體資料照片,有些模糊地一閃而過,節目也結束了,劉長安有些觸類旁通地想起了大象和公大象的發情期處理。
拉斯普京聽名字就知道是俄羅斯人,出生在19世紀六十年代,死於20世紀初,此人傳說能夠治療血友病,而因此能夠控制兒子得了血友病的沙皇和皇后,他還擁有預言能力……最值得八卦的是,此人因其超強的男性能力與權勢,據說和非常多的沙皇俄國貴族女性發生了關係,其中和皇后自然也是有緋聞的。
歷史上給別人戴了太多綠帽的,基本沒有好下場,拉斯普京也不例外,最終他被美麗的尤蘇波夫王子謿⒘耍瑩f拉斯普京被用氯化鉀下毒,還捱了尤蘇波夫王子的一槍,當所有人都已經他了的時候,他又爬了起來掙脫腥耍吡税^部中彈的三槍。
拉斯普京依然沒有死去,尤蘇波夫甚至用啞鈴猛擊拉斯普的太陽穴多次,也不過是讓他再次昏迷過去了。
最後拉斯普京被丟入河中冰窖,等他甦醒的時候河面結了厚厚的冰,他這才淹死在水中。
他的屍體被燒了,燒的時候據說他還坐起來過,怒視着周圍腥耍吆傲艘宦暎骸坝涀∥业拿郑疫�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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