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實際上鴞卣在殷商時期很多很普遍,因爲殷商時期一些人奉鴞爲祖先,而鴞就是貓頭鷹。
周滅了商以後,那自然就覺得,既然鴞是你們的祖先,那必須打壓打壓,從此以後鴞的名聲就不好了,到了上官澹澹那一代漢人,對鴞自然沒有什麼特別的喜愛了。
鴞同梟,《說文解字》裏解釋爲:梟,不孝之鳥,清代《遁齋閔覽》更認爲鴞喫它媽媽。
劉長安結合她寫的上下文和自己的博學見聞,終於明白她的意思了,這小老太太整天琢磨的就是這種東西。
“你是認爲我對你不好,還是提醒我要對你不好?”劉長安十分不滿,“我都請你喫肉包子了,今天還給你喫了蝦米豆腐。”
上官澹澹東張西望,沒有看到類似的東西,就是即便看到了,她也無法判斷那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東西,因爲現在的人設計外形都不在意直觀體現產品的功能。
她也不回答劉長安的問題,磨磨蹭蹭地終於找到了賣保溫水壺的地方了,通過產品名字和說明介紹,她知道這就是自己想要的東西。
“我要這個。”上官澹澹指着一個掛在她身上像火箭筒一樣大而長而粗的保溫水壺說道。
“你用得着這麼大的嗎?”
“我要這個。”
“這個是給夏天戶外工作者全天候使用的吧。”
“我要這個。”
劉長安從貨架上拿了下來,交給了踮腳的上官澹澹,他發現和上官澹澹溝通跟周咚咚沒有太多區別,她們總是自說自話自以爲是,根本不管他在說什麼。
上官澹澹讓劉長安擦了擦水壺,然後費勁地抱在手裏,劉長安拿了推車過來,她抱着水壺就想爬進推車裏,被劉長安阻止了。
按照上官澹澹的清單,能買到的,或者類似的,七七八八買的差不多了,結賬以後劉長安拿了兩瓶橙汁和上官澹澹坐在超市出口的用餐處喝了起來。
上官澹澹看了看瓶子,把橙汁遞給劉長安打開。
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喝着橙汁,三個穿着漢服的女孩子走了出來,一個穿着魏晉風,一個是明制,還有一個是齊胸襦裙。
三個女孩子都瞧着了上官澹澹,十四五歲就穿着漢服在外面逛的少女其實很少見,更何況那份氣質太容易讓人自慚形穢了。
在大街上見到的絕大多數穿漢服的女孩子,都沒有社交媒體上發寫真的那麼美,她們看上去更像是古裝劇裏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在主角背後身前蹭了個鏡頭的路人,要不是穿着一身漢服,平常根本不會多收到一兩眼的矚目。
眼前的少女,卻讓人想起了晨光微熹時,見着了巍峨山頂綻放了一朵花兒,除它之外再無第二朵花兒敢在它身旁綻放,它沐浴着金黃的太陽光芒,迎着微涼的晨風,卻沒有一絲顫動,嬌俏卻又如此端正而優雅。
“小妹妹,你這身深衣,哪裏做的?”穿着明制漢服的女孩子在另外兩人的推搡中,笑着走了過來搭訕。
漢服圈裏撕逼,多有關於漢服形制的爭執,稍稍資深一點的漢服娘,都會了解了解各種款式的漢服學名。
深衣其實是最接地氣的漢服款式,男也穿的,女也穿的,尊者可穿,卑者也可穿,婚嫁的時候穿,喪葬的時候也穿,算是一個異類了。
上官澹澹抬頭看了一眼問話的女孩子,表示聽到了,但是並沒有回答的意思,繼續低頭捧着橙汁喝,這些人也太無禮了,沒有看見朕正在喝東西嗎?爲什麼要和你們說話。
“未央宮少府織室。”劉長安沒上官澹澹這些規矩,笑着回了一句。
“謝謝。”
三個女孩子匆忙走了,因爲沒有誰願意在把自己映襯的平庸甚至如東施效顰一般的人面前多呆。
她們走了出去以後,搜了一下,發現這個笑容溫和地主動答話的男孩子,其實比那個不理人的少女更可惡,因爲她們搜到“未央宮少府織室”,那根本不是什麼漢服商家,而是西漢負責給皇室製衣的衙署,位於未央宮裏。
不過這也不重要,她們只是好奇而已,那個少女頭髮上的簪子,就算是網上商家的產品,用那麼多材料,鍍金的都至少三五千了,要是用上寶石和貴金屬,那就更是天價,而那身深衣,參考簪子的價格,只怕至少也得好幾千了。
一般人穿不起,看看就好了。
喝完橙汁,劉長安提着購物袋,上官澹澹抱着保溫壺離開了超市,剛纔三個女孩子來打聽衣服的事情,也提醒了劉長安,“要不要給你買日常一點的衣服?”
“日常就是讓我看起來不像你的媽媽,而是像普通的女孩子一樣的衣服嗎?”上官澹澹問道。
“你什麼時候都不像我的媽媽。”劉長安希望她能真盏卣J識到這一點。
上官澹澹想了想,原來劉長安的意思就是要買一些讓她穿起來不像他媽媽的衣服。
劉長安和上官澹澹離開了寶隆中心,來到了國際尖端時尚品牌一純在步行街的旗艦店購物,店面有數層之高,每一層都有數百平方米的購物區域,可以一次性購買許多款式,非常符合她的身份。
劉長安讓她自己隨便挑選,順便打了一個電話給秦雅南,問她有沒有空過來陪陪上官澹澹。
上官澹澹並沒有覺得現代的時裝設計是奇裝異服,除了對尺碼有些不瞭解,總是挑選到特別長大的衣服去試,表面看上去和普通的女孩子購物時沒有什麼區別。
在一純買完上官澹澹的衣服,路過另外一個品牌,櫥櫃裏展覽着一套親子裝,劉長安毫不猶豫地就把駐足不前把眼神往他身上瞟的上官澹澹拉走了。
秦雅南就在附近的一家花店挑選花材,還沒怎麼挑選,接到劉長安的電話就過來了。
儘管因爲那天晚上給他打電話,他顧左言它而有些生氣,但秦雅南還是習慣性地迅速趕了過來。
她知道那天他不肯說他晚上是不是陪安暖之類的事情,並不是那種腳踏兩條船時的曖昧和猶豫……他就是照顧着他的安暖,怕秦雅南去惹安暖生氣罷了。
真是的,自己難道沒有分寸嗎?她又不是蘇南秀那樣的蠢女人。
秦雅南來到劉長安說的地方,遠遠地就看到劉長安帶着上官澹澹站在那裏,劉長安一如既往地彷彿草原上長出的一顆大樹,把一片寂靜而沉悶的風景點綴出了許多意境,而此時此刻身邊多了一個上官澹澹,卻少了一份獨木生於原野的孤單,彷彿那鬱鬱蔥蔥樹冠下,那挺拔直立的樹幹旁,生長出了一朵優雅純淨的小白花,正像向日葵向着太陽一樣,仰起花蕾直勾勾地盯着大樹。
可是上官澹澹爲什麼抱着那麼大一個火箭炮筒一樣的保溫壺?
這個保溫壺的設計散發着舊時代的革命氣息,軍綠色的壺身,壺蓋上海有一個大大的五角星,秦雅南覺得除了太大了,上官澹澹的品味還是可以的。
兒媳婦來了,上官澹澹先看到秦雅南,點了點頭,今天才留意到這個兒媳婦比另外一個像剛剛能生雞蛋了還特別兇的小母雞一樣的兒媳婦看上去要好生養一些。
“幫哥一個忙。”劉長安對秦雅南說道,同時看了一眼上官澹澹,在“哥”字加重了語氣,可是未必有用,因爲他已經發現了上官澹澹是想聽見的她就能聽見,和她的觀念不合的她就好像能夠直接過濾一樣。
“天下男人一般模樣,讓人幫忙了,嘴巴就甜了。”秦雅南沒好氣地看了劉長安一眼,當然主要還是他自稱“哥”的時候,秦雅南的心臟不爭氣地感覺到偎依上了一份溫柔似的。
“帶她去買下內衣,這方面我不太懂。”劉長安謙虛地說道。
秦雅南十分懷疑,你這能給安暖做旗袍的大裁縫手藝,這方面會不太懂?怕是隨便看一眼,臂彎一圈,就能給把人家三圍都猜的準準的吧。
“好吧,晚點我送她回來。”秦雅南其實還有事和他說。
“我去餐廳轉轉。”劉長安點了點頭。
“周咚咚也在餐廳吧?我從那邊過來,看到一個圓形的小朋友跑過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她。”
“應該是,其他人不是這形狀。”
“走吧,回見。”
“回見。”
秦雅南牽着上官澹澹的手,並沒有和陌生人強裝熟稔的感覺,反而有着自然的親近感,其中原因大概和劉長安說過的葉巳瑾是被上官澹澹救下來重生脫不了關係。
秦雅南看着上官澹澹,不禁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上官澹澹沒有從秦雅南的手掌心中感覺到汗溼,便也沒有排斥她,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秦雅南眼眸中彷彿星辰閃爍一樣溫柔的笑意,心想自己真要挑一個兒媳婦的話,還是這個好……和秦雅南善生養其實沒有關係,上官澹澹已經猜到了某些接近真相的隱祕,畢竟當年未央宮那麼多宮女,一個留下龍種的都沒有。
和上官澹澹單獨在一起,秦雅南突然確定了一件事情,她和上官澹澹幾乎是天然的同盟。
支持上官澹澹對劉長安的母子關係主張,就等於爲自己這個妹妹的身份爭取到更穩固的底氣。
畢竟他的女朋友,情人,老婆之類的,死了的有多少不說,活着的肯定也不少,只是自己知道的少而已……可是他稱爲媽媽和妹妹的,還活着的就上官澹澹和秦雅南了而已。
像劉長安這樣的長生者,血緣是毫無意義的事情,反倒是他認可的關係比血緣更加穩固,因爲他的生命太長,所以他的感情也不會消退的太快。
親情這東西,和愛情完全不一樣。
以蘇南秀爲例,儘管是蘇南秀作死在前,但是劉長安和她分開之後,看現在的態度真的是沒有給蘇南秀任何機會了。
安暖……秦雅南就不信劉長安還能夠和她恩恩愛愛幾十年上百年,基於美貌和身體建立起來的感情,終究會很容易厭煩。
握着她的手,就像左手握着右手,激情遲早會消退……到時候劉長安說不定又會變換一個身份,和以前的社會關係割裂一次,而他卻沒有任何理由捨棄秦雅南和上官澹澹,就像他從葉辰瑜到劉長安,也沒有忘記過秦蓬。
大概對於真正的長生者來說,友情和陪伴纔是更重要的情感。
第四百五十一章 各種組織液的功效
秦雅南陪着上官澹澹去買內衣。
“劉長安手裏提着的衣服,是他剛纔給你買的?”秦雅南剛纔看着劉長安提了好幾個購物袋走了。
數量是不少,品質嘛……秦雅南絕對沒有歧視普通平價品牌的意思,但是有能力自然要挑選更高品質的衣物,這也是理所當然之事,更何況對於女孩子來說,衣服更是尤爲重要的臉面,和包包,鑽戒一樣對女孩子來說至關重要。
上官澹澹輕輕點頭。
秦雅南發現,是不是這些底氣特別足的人,都更喜歡點頭,而不是回話?
而且點頭的時候特別有派,總有一種我點頭有很多意思在裏邊,你自己領會,多餘的我不想說的味道。
“一會兒有時間的話,我再給你買一些吧。”劉長安沒有把太后當回事,可是秦雅南沒有他那猩降鹊男膽B,人家那養尊處優的身份當世幾乎無人可以媲美,就算現在住在雜物間裏,那也是一隻血脈高貴的鳳凰兒啊。
更何況,這可是自己的盟友,還能夠壓制蘇南秀那個瘋女人,必須對她好一點。
“他說他給我買的是世界品牌,等於絲綢之路打通後,我朝售賣給西域大秦貴霜波斯等地的絲綢以及絲織品。”上官澹澹平靜地敘述,並沒有什麼意見,儘管她根本不信,現代許多工藝哂昧爽F代科技成果以後都遠遠超越古代的製作水平,但是作爲大漢帝國最尊貴的太后,她所有的衣服都是最巧手的工匠製作,其精緻程度和工藝水平,根本不是劉長安口裏的“世界品牌”可以媲美的。
“他……他就喜歡胡說八道。”秦雅南替哥哥感到尷尬,他怎麼能這麼糊弄一個年幼的少女呢?基本上就和他對周咚咚時差不多的感覺,秦雅南帶着上官澹澹往寶隆中心走去,上官澹澹的內衣既然要她負責,當然要買更好一點的,也可以順便買些新衣服。
秦雅南其實也不太熟悉商場裏的內衣品牌,因爲她的罩杯很少能夠在量產品牌的專櫃裏找到合適的尺碼並且還是喜歡的款式。
秦雅南發信息問了問竹君棠,竹君棠推薦了一個少女比較鍾愛的品牌,並且告訴了秦雅南自己現在在中海,回來以後有勁爆消息要告訴秦雅南。
秦雅南也沒有多問竹君棠說的勁爆消息是什麼,記得有一次竹君棠說的勁爆消息是她的貓發春了,她用APP翻譯了貓的叫聲生成了一篇小黃文。
來到店裏,上官澹澹有些好奇地看着各種內衣褲,和在一純買外套不一樣,現在上官澹澹才感受到了衝擊,現在的紋胸和自己穿着的褻衣褻褲是截然不同的風格了。
“漢代都是一片式的吧?現代的紋胸,一般都能夠聚攏,讓少女看起來更加豐滿。”秦雅南看着上官澹澹遊離的目光,壓低聲音介紹道。
上官澹澹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一件有素白花瓣淡黃蕊心小花圖案的紋胸。
秦雅南估摸着上官澹澹的罩杯,取了一件過來,帶着上官澹澹去更衣室,上官澹澹讓她陪着。
上官澹澹試了試,驚奇地滿意,這個東西擁有神奇的力量,讓發育中的少女一瞬間暴漲了胸圍的感覺。
上官澹澹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臉頰微微泛紅,又瞅了一眼秦雅南的胸圍。
秦雅南有些不好意思地抬了抬手。
“他特別喜歡像你這樣的奶媽。以前他在未央宮的時候,臨幸的都是你這樣的奶媽。他喜歡躺在那些衣衫凌亂披散的奶媽身上,以身爲被,以胸爲枕。”上官澹澹回憶了一番,有自己親眼目睹的,也有自己的眼線回報的,於是她便收斂了太后的那份淡然與端莊,露出些羞恥的憤懣出來。
上官澹澹一口一個“你這樣的奶媽”,讓秦雅南有些受不了,不過更讓她震驚的是來自上官澹澹的爆料,這個自己有時候抱着他手臂,他都要馬上抽出來,跟個白蓮花聖女一樣做出純潔樣子的男人,曾經竟然酒池肉林一般荒淫!
這個肉,當然不是豬肉或者其他動物的肉如林了。
秦雅南想象了一下場景,她並沒有這方面的現實印象,只能聯想下《羅馬帝國XXX》之類的影片,以及一些西洋油畫多人場景,頓時浮現出了劉長安作爲主角身處其中的畫面。
“他寵信最多的一個奶媽,就有你的這麼大。”上官澹澹伸出手來拍了拍。
秦雅南彷彿胸前的肌膚被灼燒了一般,慌忙退後了兩步,臉頰緋紅,上官澹澹這番話能不讓人胡思亂想嗎?
“可是爲什麼會喜歡呢?”上官澹澹並不能夠理解,“我摸摸看就知道了。”
秦雅南連忙跑出了更衣室。
秦雅南帶着上官澹澹買了內衣和新衣服,一起去花店挑選花材,她發現上官澹澹對於如何挑選花材頗有些心得,然後纔想起來花藝其實也是傳統藝術,從先秦兩漢開始發展,眼前這位美麗的少女,可是曾經坐擁整個皇家花園。
等秦雅南送上官澹澹回來以後,劉長安已經帶着周咚咚回家了,兩個人躺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看電視。
周書玲聽着樓下的動靜,下來看了一眼,原來想叫劉長安和周咚咚上去喫螃蟹的,看來了客人,便把螃蟹都端了下來。
她還做了三種蘸料,一種醋醬油砂糖姜沫燉出來的醬料,一種蟹醋,一種蒜蓉醬。
秦雅南本來有話要和劉長安說的,但是看到眼前的場景變成了一屋子人喫的熱火朝天,也不是說話的時候,勉強嚐了一隻螃蟹以後,便告辭離開了。
“給我留點。”劉長安重點提醒了一下週咚咚,然後對其他人說道,“我去送一下秦雅南。”
秦雅南走到了樓梯下,聽着背後劉長安的腳步聲,略微有點開心,他要是看到她走了,就抬手打個招呼,真的就像普通的哥哥對待妹妹那樣,那她肯定是很不開心的。
“你不回去喫螃蟹?我看周咚咚那圓圓的小手指,剝螃蟹的時候怎麼那麼靈活呢?一會兒得都被她喫沒了。”秦雅南提醒他,也許喫東西是比送她更重要的事情。
“我要回去喫螃蟹,下次你不得給我臉色看?”劉長安搖了搖頭,“你現在脾氣見長了,我不得讓着你點,不然你不聽我使喚了怎麼辦?”
聽到前半句秦雅南還略微有點兒得意,可這後半句實在讓人上火,原來是惦記着她好使喚啊?
秦雅南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卻看到了他臉上流露出笑容,忽然間想起了上官澹澹的描述,實在無法把眼前的他和曾經的荒唐帝王聯繫在一起。
眼前這個人,曾經當過皇帝。
即便現在還是有着秦家小公主的身份,對於權力核心並沒有如隔雲端的感覺,但是“皇帝”這個職業還是讓女人有點兒好奇,畢竟這個職業總是和三宮六院,後宮傾軋,寵妃,冷宮,宮鬥,皇妃,皇后,愛江山更美人這些標籤聯繫在一起,女人很容易就用這些詞彙勾勒出一幅自己作爲女主角的大戲出來……眼前的就是皇帝,哪怕是曾經的,豈不是更容易讓人入戲?
“當皇帝的感覺怎麼樣?”秦雅南提着包壓在小腹前,不由自主地有些拘束,上官澹澹那句“你這樣的奶媽”對秦雅南影響有點大,總想藏着點胸前的曲線。
聽到秦雅南的問話,劉長安就知道肯定是上官澹澹在她面前八卦了。
“沒什麼意思,又有點意思。我當時只想當王爺的,沒料到時也命也,被推上去當了一段時間的皇帝,順其自然地做了一些當皇帝方便做的事情。”劉長安仔細想了想,笑了起來,人總有不堪回首的年少荒唐回憶。
作爲一個人以後,一個文明社會中的人類,在那個時候應該算是他成爲人類的早期吧,行事放縱也是情有可原。
“你做了什麼事情?”秦雅南覺得有些羞恥,可是又忍不住想問,隱隱有些刺激的感覺,臉頰微微鼓起來,抿着嘴眼眸流轉,壓低了聲音不由自主地覺得他應該講一講那些荒唐的事情,感覺會比從上官澹澹嘴裏聽到更讓她嬌羞莫名一些。
“煉丹,那時候我竟然相信煉丹術,覺得武帝招攬的那些方士煉丹不成,只是因爲他們是騙子,他們的材料不行,他們取材的都是凡俗世間的俗物,取之於金木水火土五行……這五行之物滋生的也不過是凡俗世間的俗物,哪能提煉出超脫凡俗的仙藥?”劉長安頗有些興趣地回憶着,“當時我便以身入藥,嘗試了各種各樣的方法,最終發現了任何煉丹煉妖的過程,都是對材料的損傷和破壞……不如嘗試讓人直接吸收,儘管最終也沒有如我所願,但是過程還是有趣的。”
“以身入藥?你用的什麼材料,怎麼讓人直接吸收?”秦雅南好奇地問道。
一般腦子正常的人,對煉丹求長生的話題自然是不感興趣的,最多當奇聞異事聽聽罷了,可是眼見着一個真正的長生者,秦雅南的好奇心卻十分旺盛,就和小時候翻《十萬個爲什麼》一樣。
“精元。”
“我只知道晶圓廠。以身入藥和你說的精元有關係?”秦雅南開了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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