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213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和上官澹澹的棺材不是一個等級的東西啊,劉長安甚至能夠感覺到棺材裏的東西到了生命即將湮滅的最後階段。

回頭看了一眼,不知道什麼時候那些倒掛在屋檐下的蝙蝠,這時候都展開了蝠翼,滴溜溜的小眼睛正一起盯着劉長安。

“你們這些可愛的小東西,是爲了把我引來救你們的主人?”劉長安想了想,明白了過來……這些蝙蝠和從前監視自己的蝙蝠未必是一窩的。

這個世界上多的是智慧生物,只是神經元多少的區別罷了。就像劉長安看着竹君棠,和普通人看着哈奇士,其實是同樣的心態。有人能夠操控蝙蝠,或者普通人會覺得匪夷所思,可在劉長安看來和訓練別的動物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這裏面就是吸血鬼啊?”竹君棠壓低了聲音,感覺心臟都要從胸腔裏跳了出來,彷彿耳膜邊有人敲鼓似的。

“我哪知道?我從來沒有見過吸血鬼。”劉長安也有些期待了,不管是棺材裏的東西驅使着這些蝙蝠,還是這些蝙蝠把劉長安勾引來了,這都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你打得過吸血鬼嗎?”竹君棠看到劉長安準備去掀棺材蓋板,緊張地詢問着。

“沒有打過,怎麼知道打不打的過?”劉長安經常瞎扯,但是瞎扯和吹牛是兩回事,劉長安更相信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這種完全沒有經驗和證實過的事情,他不會太過於自信。

“萬一你放出來一隻吸血鬼,我們都打不過,等會兒我們就變成一對亡命鴛鴦了怎麼辦?還是被吸乾血了那種,天哪,那是臘雞臘鵝臘鳥類似的東西!”竹君棠想象了一下,那也太難看了,她可不想這種死法,自己這樣的仙女,就算是死,也應該躺在一片竹筏上,周圍堆滿了鮮花,順着靜謐的湖水,飄飄蕩蕩的進入永恆空間等待復活。

被吸乾血,像蠟製品一樣乾巴巴的死法,竹君棠寧死也不願意這麼死。

“鴛鴦,那是形容情侶夫妻的,咱們最多是亡命的人與坐騎,你變成的是臘羊,臘羊喫過嗎?”劉長安擺了擺手,“用你的腦子想想,這裏邊的東西要是有能力殺我們,這破棺材能困住它?早跳出來把你給殺了……還有,你的戰鬥力爲零,別和我並列在一起,我們我們的,說的好像你能幹點啥一樣。”

聽劉長安這麼一說,竹君棠鬆了一口氣,便決定不計較劉長安說自己戰鬥力爲零的誹謗之辭了。

劉長安掀開了棺木。

“譁!”

一陣撲閃的聲音,屋檐下的蝙蝠鬆開了爪子,在空中撲閃着蝠翼,成羣結隊地飛向天空。

月光下,林地的上空,小廟的周圍,鋪天蓋地的蝙蝠。

除了小廟裏的蝙蝠,似乎有更多蝙蝠藏在周圍的林中,這時候都飛了出來,在天空中盤旋。

月光愈發顯得皎潔明亮了。

竹君棠緊張地抬起手指頭擋住眼睛,只留下一條縫隙觀察着。

棺材板掉在了地上。

濃厚的灰土翻滾,讓竹君棠不由得捂住了嘴。

月光彷彿在這一刻移動了角度,照亮着棺材中的情景。

棺材裏沒有枯骨,沒有自然腐爛的屍體留下的骨頭,也沒有棉絮和殉葬品,更沒有夜貓子,黃鼠狼之類的東西。

一個明顯不是東方人種的婦人躺在棺材中,臉色彷彿塗了石灰一樣的雪白,五官深邃,眼眶深深地凹陷進去,周圍是死寂的灰黑色,眼角有着淡淡的魚尾紋,鼻子依然高挺,但是嘴脣乾裂。

“是個死人!”竹君棠死死地抱住劉長安的手臂,恨不得讓他按住自己的胸口,免得心臟要爆炸了似的,竹君棠瑟瑟發抖,雙腿緊緊併攏,牙齒磕磕碰碰地“噠噠”聲不停地敲擊出來,她覺得自己快被嚇的要噓噓了。

劉長安觀察着,這個婦人看上去四十左右年紀,風韻猶存,軀體裏殘留着幾近於無的生命力,而且還在不停的流逝,似乎隨時都會徹底消亡。

門外的蝙蝠們似乎也感覺到了這一點,越發的焦躁,蝠翼扇動的頻率惹人心煩。

劉長安朝着婦人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

“你幹什麼?”竹君棠儘管只是對這樣的夜色這樣的環境下這樣的死人有些害怕,並沒有什麼死者爲大的想法,但是這種朝着死人吐口水的行爲,還是讓她覺得有點兒過份了。

“她快要死了,我的口水能救她。”劉長安解釋了一句。

竹君棠愣了一下,口水能夠救人?不由得克服了一絲恐懼,看着棺材裏的婦人,只見劉長安的口水似乎被汲取吸收了一樣,婦人剛纔那乾枯的嘴脣竟然恢復了一些氣色,不再如漆黑的木炭紋路,眼睛周圍的黑色也溋艘恍幢隳樕廊贿�如石灰一般,看上去至少沒有那種一動不動的殭屍的感覺了。

竹君棠看到此情此景,忍不住朝着婦人的臉也吐了一點口水。

一點動靜也沒有。

劉長安匪夷所思地看着竹君棠。

竹君棠略微有些尷尬,吐口水這種事情仙女平常都不做的,可是這不是好奇嗎?

劉長安知道竹君棠是個好奇寶寶,但還是給了她腦門一下子,“你知道嗎?看到你,我就想起了那些電影電視劇裏,總會安排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跟班,在某些時候做一些蠢事出來引發大禍臨頭。”

“這也沒有大禍臨頭啊……”竹君棠委屈地抱着頭,劉長安打人總是這麼痛。

劉長安不再理她,伸手撥開了婦人的嘴脣,嘴脣並不柔軟,像放了很久的桔子皮失去了水份,手指插入了她的嘴脣中,頂了頂,牙齒依然輕易地分開了……撥開牙齒,手指在她的舌頭上終於感覺到了一點點溼潤和柔軟。

她終究不是一個真正的死人,只是處於生命力不停地流逝,隨時可能壽終正寢的階段,剛纔劉長安的口水能給她續了一會兒。

劉長安也不是聖人,並不是對方需要他救命,他就會馬上秉懷仁心來救人。

儘管他最終肯定會救人,畢竟不管怎麼樣,這樣不同尋常的生命體,活着總比死了更有價值。

舌頭溼潤而柔軟,口腔四周也沒有過份緊繃活着鬆弛,手指抽動之間漸漸能夠積累更多的溼潤氣息,劉長安抽出手來,又去扳開了她的眼皮子。

眼皮子底下卻沒有正常的眼眸,瞳孔鮮紅似血,比一般人的要大上一輪,倒是有一種戴着大直徑美瞳的感覺,瞳孔周圍的眼白布滿了黑色的細絲,更像是毛細血管變得乾枯收緊後的狀態。

劉長安又放手在她胸前按了按,自然是沒有心跳的,本來想用指甲劃破她的皮膚,但是想想她現在的狀態還是算了,只好通過她的其他身體竅門檢查了一番她的體內狀態。

“你……你這個變態!”竹君棠緊靠着牆壁,壓抑住強烈的邪惡的興奮感,目瞪口呆地譴責劉長安。

“我只是在檢查她的身體狀態。”劉長安對竹君棠突然的譴責毫無感覺,這傢伙剛纔看的饒有興趣,等他檢查完了就開始廢話了,真要覺得他是變態,應該一開始就阻止的。

“你檢查出什麼了?”竹君棠也不堅持譴責他了,畢竟她的好奇心正在滿滿漲漲的發酵,看什麼都新鮮有趣。

“她的身體狀態堪憂。我剛纔的檢查就是在確定她還能不能夠吸收我即將給予她的生命力……如果檢查的結果是已經沒有可能恢復過來,我就要放棄她了。”劉長安的精元當然也能夠隨隨便便浪費,只有活人和能夠救活的垂死狀態纔有救的價值,要是他發現她身體的狀態完全無法吸收他的精元了,他也就不做徒勞無功的事情了。

“那到底能不能?”竹君棠焦急地說道,普通人還是懷着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一份仁心,畢竟對方這麼一命嗚呼的樣子,也沒有什麼威脅的感覺。

“我試試。”劉長安點了點頭。

竹君棠連忙瞪大了眼睛,準備見證奇蹟。

劉長安咬了咬舌尖,舌尖破裂出傷口,一粒直徑不到一毫米的血珠從牙齒間滾了出來,沾在他的下嘴脣上。

竹君棠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從劉長安的嘴脣裏擴散出來,就像聞到了什麼清新的氣味似的。

這些東西像氣味一樣地進入了竹君棠的身體,竹君棠感覺自己好像一顆小樹苗,被澆灌了水一樣,沐浴着溫暖的陽光,吸收了土壤裏的營養,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歡快地雀躍地想要生長着。

小廟外的蝙蝠羣狂躁起來,成羣結隊地在廟門口呼嘯而過,竹君棠的眼睛在這一刻格外的明亮,在月光下閃閃發光,目視着那些蝙蝠竟然也暴漲起來,原本巴掌大的蝙蝠竟然有臉盆一般大小,那難看而萎縮的老鼠臉,有了幾分兇猛野獸的猙獰。

月光一寸寸地移開,廟門外的土地上,七零八落的雜草正在瘋長,秋後的季節,它們竟然猶如春時雨水滋潤後一樣,一叢叢地茂密起來,周圍的林木更是拔地而起,把巨大的樹冠在月光下伸展開來,密密麻麻地遮擋住了試圖透過葉縫的每一寸月光。

竹君棠的呼吸漸漸有些粗重,總覺得有什麼壓迫着自己,目光從這驚異的情景上收回來,低頭髮現自己胸前竟然膨脹起來,原本可愛的尺寸變得跟秦雅南似的,她驚呼一聲按住自己胸口,能夠感覺到內衣已經被漲破了,她那白色的連衣裙更像是大人穿着小孩的衣服一樣的不合適了。

竹君棠不可思議地剛剛產生了一陣驚喜的感覺,腦門上卻傳來一陣劇痛,劉長安竟然……竟然又敲自己的頭!

他是不是看自己有大胸胸了,要強激安自己了?竹君棠帶着這最後一個念頭暈了過去。

第四百三十七章 父親

劉長安當然沒有強激安竹君棠的興趣,把她弄暈過去之後,隨手提起來準備掛到牆上去。

牆上沒有掛鉤,她的裙子也太單薄,不適合懸掛重物,便放到了棺材蓋板上躺着了。

弄暈竹君棠是爲了保護她,否則這顆血液中凝聚的精元散發出來的氣息,便能夠讓她的身體承受不住。

很多養尊處優的老人,進食了許多大補之物,農村人常說這就是活着的老人蔘了。

更何況是劉長安這樣凝聚了生命誕生以來最原始最濃厚最富有生機的血氣中的精元。

這份精元散發出來的氣息,根本不是竹君棠這樣的小肥羊可以承受得了的,就像清湯寡水苦日子過久了的人,突然來一頓大魚大肉的葷腥,可能會要了一條命。

倒是一些重傷之人,對生命充滿着留戀,擁有強大的執念和意志力,纔有一定幾率汲取他的血液中的精元,或者重塑身體的可能。

可能垂死而復活。

可能垂死而復活後獲得進化。

或者僅僅只是復活。

每個人得到的結果,都有可能截然不同。

劉長安和普通人不一樣,普通人失去這麼一點血液對身體的損失幾近於無,可是劉長安不會像普通健康成人那樣無時無刻不在細胞分裂製造新的血液,這麼一滴血液若非必要,他也不會擠出來。

眼前的婦人,讓劉長安想起了和安暖一起去看的那部關於吸血鬼誕生的電影。

這個臉色灰白的中年白種女人,多半就是一隻吸血鬼。

吸血鬼這種生物,劉長安只聽說過,還真沒有在現實裏真正見過,算是一種極其珍貴的研究素材……而任何做過生物科學研究的人都知道,活體標本的價值,遠遠高於死物。

一隻吸血鬼死在自己面前,實在太可惜了,她可比大熊貓珍貴多了,生命進化這麼多年,大概才遇見了這麼一隻吧,劉長安見過了無數生物族羣的消亡都無動於衷,那只是因爲那些消亡的族羣不夠有趣,更和他自身無關。

劉長安來到棺材上方,俯身低下頭去。

他的嘴脣慢慢接近婦人的嘴脣,在距離兩指寬的位置停住了,吐出了那顆自然凝聚成珠的血液。

血珠落在了婦人黑枯的嘴脣上。

劉長安起身,看了一眼躺在棺材蓋板上的竹君棠,伸腿把棺材蓋板踢的遠一些,然後身後按在了婦人的胸口上。

她要是有什麼異動,他會在第一瞬間做出反應措施來,免得殃及自己的坐騎。

一種臌脹的感覺在他的掌心下傳來,劉長安的目光落在了婦人的臉上。

黑枯的嘴脣上那死寂的顏色猶如被月光洗滌過了似的,漸漸退去濃郁,湝的紅凝聚起來。

石灰白的臉彷彿曬乾了的花瓣重新吸滿了水,不再幹燥粗糙,變得緊繃而富有彈性。

整個身體,皮膚,肌肉,骨骼,都有一種重新煥發生機的感覺,劉長安的手掌能夠感覺到那顆血珠裏濃郁的生命力正在爆發出來,被這具神奇的身體吸收着。

就像那唐古拉山脈上的雪,融化成水,奔流而下,澆灌着江河覆蓋的萬里流域,所到之處皆是春暖花開,蟲鳥鳴啾。

原本鬆弛綿軟的肌膚,也在他的掌心下膨脹,擴充成一具完美的身體應該有的質感。

滿是淤血充滿縫隙的指甲,也在月色下翻着柔潤的光澤,整個手指不再僵硬地挺直,而是自然的彎曲,每一根手指頭的指肚,都圓乎乎的細嫩如蔥頭。

劉長安沒有鬆開手,只是看着這張風韻猶存的婦人臉頰,那眼角淡淡的魚尾紋也散了去,變得無暇精緻,但是整張臉並沒有成爲少女的模樣,依然是成熟的婦人。

就像觸碰到上官澹澹的棺材一樣,這時候劉長安也感覺到了這個婦人的身體殘留着的記憶磁場。

零零碎碎的一些畫面。

劉長安長嘆了一口氣,這纔沒過去多久的事情,記憶便不怎麼深刻了。

他也沒有沉浸於回憶之中,因爲他依然在提防着手掌下的婦人出現什麼異常狀況。

小廟屋頂的上空,蝙蝠再次散開了,不再遮天蔽日的盤旋,零零落落地回到了林子裏,屋檐下。

月光重新洗滌着山頂,那原本似乎瘋長過的茅草,依然七零八落地這裏一堆那裏一堆,露出種種斷壁殘垣的破敗模樣。

龍王廟的四面半截牆壁和木柱,留下了形狀奇怪的影子,明月高懸之下,四處寂靜無聲。

婦人睜開了眼睛。

瞳孔依然是鮮血的顏色,只是多了許多濃郁的水色,眼白那乾枯的細微血管也看不見了,整隻明亮的眼睛在月光下彷彿汲取飽滿了靈氣的寶珠,靜靜地凝視着劉長安。

她的嘴脣微微張開,噴吐出一點點的腥氣,然後胸口起伏着,再次噴吐出的氣息便帶有了一種香甜的味道,彷彿某種極其美味的食物讓人垂涎欲滴時的感覺。

她的雙手一點點地抬了起來,握住了劉長安按住他胸口的雙手,然後閉上了眼睛,緩緩地呼吸着。

瞧着她平靜的模樣,似乎沒有失去控制地暴起發難的可能,劉長安抽出了自己的雙手。

“父……父親……”

婦人感覺到了劉長安的手掌抽走,再次睜開了眼睛,凝視着劉長安,露出平靜的笑容,輕聲喊道。

這種平靜是所有的激動和期待,都被時光提煉成了平整的情緒,一層層地鋪滿了心中,在得償所願之後的溫柔表達。

儘管從劉長安略顯尷尬和淡然的表情中得不到溫柔的回應,婦人臉上的笑容依然沒有任何改變。

“謝謝,謝謝你再一次救了我。”婦人打量着劉長安的臉龐,笑容在月光下有些恬靜的味道,“你不記得我了吧?”

“我以前可能確實忘記你了……可是最近我看了一部電影,電影講述了查理二世時期的英國倫敦,一個神祕的東方人和一個歌女的故事。”劉長安指了指自己,“我就是那個神祕的東方人,你就是那個歌女……可你爲什麼要叫我父親?”

“因爲你讓我獲得了新生。”婦人重新握住了劉長安的雙手,露出虔盏母屑ぃ叭缃衲阍俅巫屛耀@得了新生,父親。”

第四百三十八章 卡恩斯坦夫人和她的朋友

有些故事裏,吸血鬼和吸血鬼能夠像普通人類一樣繁衍,大抵加上出生率很低之類的設定。

有些故事裏,吸血鬼種羣的擴張,就是靠上位吸血鬼給予符合某些條件的人類初擁,增加後裔羣體。

這些新生的吸血鬼,有時候會得到稱呼上位吸血鬼“父親”的資格,而非僅僅是僕從。

在沒有得到真正的吸血鬼的認證之前,這些神話傳說中的設定,誰都可以根據自己編故事的需求來更改。

“你稱呼我爲父親的原因,是因爲我讓你變成了吸血鬼。”劉長安仔細地求證,“而不是因爲某一次我所不知道的親密接觸,和一個我暫時想不起來的女性以人類繁衍的方式製造出了後代吧?”

“是的,父親。”婦人的血色瞳孔在眼眶轉動了一圈,又落在了劉長安臉上,仔仔細細地留意着他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有點遺憾。”劉長安的語氣中其實並沒有多少遺憾,因爲他早已經意識到了,用傳統的人類繁衍方法,他沒有可能留下後代,普通女性的卵子根本無法和他的東西結合在一起,可能是在基因層面上無法讀取他發送的數據吧。

“父親,爲什麼要遺憾?從我第一次接近死亡的那一刻開始,你的血液進入了我的身體,洗滌了我曾經由上帝創造的肉體,我的身體裏流淌着的便是你的血液了。血脈的傳承不正是如此嗎?這也是我呼喊父親的理由。”婦人有些疑惑地看着劉長安。

劉長安沒有說話,他只是有點遺憾,這一點點遺憾甚至不如月光的重量,他再次打量着眼前的婦人,儘管並沒有特殊的情感,但是已經開始意識到自己曾經無心插柳柳成蔭,實現了自己給予他人超長生命的願望。